第126章
过她的行踪,万一她只是临时出去买点东西,他这样频繁的打过去,估计会招她厌烦。 她对他已经挺厌烦的了…… 最后,他还是决定不打,坐在客厅里,也没回去书房,而是一个人拿了一本书坐在客厅里看着,只是,手里捧着的书,久久没翻过一页。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半个小时后,沈慕檐放下了书,终于忍不住,拨了个电话出去。 那边也很开就接了起来,除了他的声音,还有其他人的,有点吵,还有呼呼的风声,他说话的声音他都听不太清楚, “你在哪?” “什么?” 游艇正在加速中,海水飞溅和发动机,风声交织,薄凉根本听不清他说什么。 沈慕檐也听到了海浪的声音,俊脸蓦然一沉:“你在哪?” “海上啊。” 她进去了里面去,吵闹的声音小了些,总算听清他到底子啊说什么了。 “海?”沈慕檐这回彻底没了好脸色,“你出海了?” “对,去钓鱼。” “和裴渐策一块?” “对啊。” 薄凉已经很久没有出海玩过了,刚才吹了一阵海风,心情舒畅了不少,说话语气都带了笑意。 沈慕檐安静,沉默了下来。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她以为他是有急事才找她的。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 这回,他语气听不出喜怒。 “也不是……” “只有你跟裴渐策?” “不是,还有他另外几个朋友。” “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不太清楚,我们才刚出海不久,估计没这么快。” “哪片海?” “什么?”薄凉没听清楚。 沈慕檐只好再问了一句,薄凉如实回答了,沈慕檐又说:“十点前折返回来。” “可是——” 大家好不容易一起出来玩,她说回来就回来,很扫兴的啊。 而且,大家也还不是很熟,她不太好意思。 沈慕檐眸光一沉,冷声说:“你一个女孩子,和这么多个男人单独呆太久,你就不担心会出事?” 薄凉跟着自己的感觉说:“他们都是渐策很要好的朋友,看起来人都很不错的,不像是那种人。再说了,有渐策在,不会有什么事的。” 沈慕檐脖颈青筋微凸,“裴渐策也是男人!” 薄凉一愣,还没说话,就听到沈慕檐声音低沉了些,带了些嗤笑的意味在里面:“又或者说,就是因为裴渐策,所以无所谓?” 也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在在一起这么久了,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次数怕是多的数不清了。 可是…… 她别忘了,“薄凉,你现在是我的妻子。不管过去帮你之间有过什么,但从你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天起,你都应该恪守你作为别人妻子的本分!” 薄凉脸色微僵,她就是再迟钝,也听出他隐藏的意思,“沈慕檐,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 难道她想告诉他,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 “你简直有毛病!” 薄凉怒不可遏。 她不知道是她理解有问题,还是沈慕檐这个人变得不可理喻,思想龌龊,反正现在她是跟他聊不下去了。 还有,他一口一个她是她的妻子,说的好像跟真的似的,可事实上他们之间的情况是怎么样的,他们都心知肚明! 她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心里不舒服,特意打电话给她,找她泄气的。 薄凉越想,越委屈,越怒,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挂了电话。 沈慕檐脸色微变,再打了个电话过去,薄凉看到了,想也不想就直接挂了电话。 裴渐策在知道她有电话打进来就一直关注着她,见状,问道:“慕檐的电话?” “嗯。” 此时,她还是满脸怒容。 “和他吵架了?” “我才懒得跟他吵,他简直莫名其妙。” “怎么说?” “他竟然说我——” 她随口就应,但还没说完,想沈慕檐电话里的意思,她根本说不出口。 “没什么,算了,沈慕檐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咱们不管他了。” 要是再管他,她能被他气死的! 裴渐策还想再问,沈慕檐的电话又打了进来,薄凉照挂不误。 裴渐策真心实意的说了一句:“你们或许需要好好沟通一下。” “跟他沟通不了。” 沈慕檐也不知打了多少个电话进来了,最后,打到了裴渐策的手机来。 裴渐策接了起来,还没开口,沈慕檐就冷冷的说:“你别动她。” “什么?”裴渐策有些懵。 “你敢动她试试!” 第1697章,暮檐凉薄227你等我很久了? 第“我——” 裴渐策正要开口,那边,沈慕檐却已经挂了电话。 裴渐策一脸莫名的看向薄凉,薄凉头痛了,“他到底说了什么?” “……他让我别动你。” 怎么听着,像是他会对她不利似的? 他宝贝她都来不及了,又怎么可能会伤害她? 还是…… 他担心他会对薄凉乱来? 思及此,他黑了俊脸。 他是喜欢薄凉没错,他也承认了。 可难道在他的心里,他就是那种得不到就会强来的人? 他不知道,自己在沈慕檐心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堪了。 薄凉咬牙,一股怒气在胸口翻腾。 “你们两个够了啊,难得出来玩,躲在船舱里干什么啊?要恩爱回家再去。现在目的地到了,快出来玩啊。” 此时,裴渐策的朋友走了进来,暧昧的对着他们眨眼。 薄凉和裴渐策均一愣。 裴渐策的朋友却没在意他们的脸色,再次催促他们后,自己回到了甲板上。 “他们就喜欢搞事情。”裴渐策故作无奈道。 “没事,我们出去吧。” 深吸了一口气,薄凉努力的让自己从沈慕檐打来的怒火中抽离出来。 窜上了诱饵,薄凉和裴渐策并肩而坐,薄凉有些失神,明显的心不在焉。 裴渐策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后低声问:“在想什么呢?” “嗯?没有啊,在发呆呢。” 裴渐策笑了笑,薄凉眼眸微垂,忽然问:“你说,我们仨,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呢?” 回想起当年他们三人亲密无间的样子,再想想现在,行踪难免唏嘘。 也…… 很难过。 在她心里,可以感情不在仁义在,也不至于到了现在,彼此连好好说句话的情分都没有。 裴渐策一愣,唇边苦笑渐深,“或许是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我们都太年轻了,太过容易说放弃,也不知珍惜吧。” 如果过去那些年,他能把对薄凉的心思收的干净一点,他和沈慕檐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脸陌生人都不如;如果当年他没逃避的一走了之,可以给薄凉一个很好的理由,也不至于到了现在才和薄凉真正的重归于好。 至于沈慕檐和薄凉的感情…… 他们之间的感情自然不假。 不过,还是太年轻了,经不起时间的考验。 “嗯,或许是吧。” 薄凉晕晕噩噩的,她到现在都不知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现在沈慕檐所作所为,她也已经猜不透了;至于裴渐策当初的离开,她也还是不知内情。 不知就不知吧,有些事知道或者不知道,也没太大的区别,她尽力做好自己,尽量对得起身边对她好的人,或许也已经足够了。 跟裴渐策聊了几句,薄凉心情渐渐好了起来,全心投入钓鱼和烧烤的乐趣中。 薄凉不能喝太多,吃东西的时候,她坚持不喝太多,只喝了一点啤酒,裴渐策和他的朋友都很体贴,他们这么多个男生,自然是不能欺负人家一个女孩子的。 再说了,别说她不敢多喝,他们自己也不敢多喝。就怕所有人都喝醉了,本无心对她怎么样,喝醉失去理智,会做出什么事来,可没有人能敢保证的。 再往深里说,万一喝醉了掉海里了,可会出人命的。 他们惜命的很,哪敢真的乱来? 一顿饭吃的挺尽兴,吃饱餍足,薄凉坐在甲板上跟人聊天,不经意间瞥到了裴渐策的手表。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脑海里不禁想起沈慕檐说的,十点前折返…… 思及此,她脑子意乱,竟然有些不安。 虽然她不知道沈慕檐现在到底在想社吗,但她打心底里觉得,她这么晚回去,沈慕檐要是知道了,估计…… 真的会生气的。 明天他们都还要回去上班的,裴渐策见到她的神态,她的心思他也猜到了七八分,提议道:“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好吧。” 裴渐策的朋友知道裴渐策是照顾薄凉的意思,他们也都很体贴,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游艇渐渐靠岸,吹着海风还挺舒服,薄凉心情很不错,跟裴渐策说说笑笑,只是,还没说几句话,就看到了不远处,坐在岸边,指尖捏着一根烟,浑身几乎都隐藏在黑暗中的人。 她心口骤然狂跳,下意识的站着,不动了,“慕檐?” 那边光线不是很好,她看不太清楚他的面容,但给人的感觉却和沈慕檐很相似。 沈慕檐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缓缓的站了起来,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一张完美的俊脸一点点的映入薄凉的眼前。 他俊脸微微垂着,也不知道是因为逆光的原因,还是别的,他的神情看的并不特别真切。 至少,薄凉看不出他现在是喜是怒。 她却愣住了,有些纠结,也有些不安。 脑海,想起了他之前问过她所在地址的问题。 她小手微微的用力握着,“你……” 他该不会是从她挂电话之后,一直在这里等她吧? 和薄凉不同,裴渐策明显的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寒意。 他还没来得及整理思绪,他的朋友忽然问:“你们的朋友?” 他也还没回答,沈慕檐就走到了薄凉的跟前,一声不哼的,大手就握着了薄凉的,拉着她往前走。 薄凉呆呆的跟着他的步伐,不知为何,一句话都不敢问,想起裴渐策,她回头跟他挥了挥手,“再见。” 现在的沈慕檐,根本没有资格就这样把薄凉带走。裴渐策正欲开口,可薄凉看起来不像是不愿意,他刚张开的嘴,生生的阖上了,僵硬的跟薄凉挥别。 薄凉被沈慕檐拉着,走远了一些,她试图将手抽回,无果,他这个样子,她有些忌惮,只得作罢,但沈慕檐却收着手臂,将她拉近他,一股烟味从他的身上钻入了薄凉的鼻息中。 这不是她第一次见沈慕檐抽烟了。 但她知道,他不常抽。 平时,他的身上是没有烟味的。 现在,他身上又烟味,只可能是…… 他抽了很久。 思绪转了又转,犹豫半响,“你……等我很久了?” 第1698章,暮檐凉薄228这是最后一次了 沈慕檐忽然顿了脚步,在薄凉还没反应过来前,侧身过了来,一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肢,一手托着他的后脑勺,将她纳入怀中,带着烟味的温热的唇,骤然覆上了薄凉的。 薄凉呆了下,美目瞪的老大,须臾,回神,皱眉,被堵住的唇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双手用力的推,沈慕檐的胸膛稳如山,任他如何,都无法动弹。 他的吻,从一开始就称不上温柔,甚至带着怒火。 思及此,她的思绪落在他的身上,从他的怀抱中,她似乎感觉到了紧张,还有…… 伤心。 她愣了下。 顿时忘记了推开他。 她的温顺,得到了他的温柔对待,收在她腰肢的手也松了一些,但薄凉已经感觉不到了。 因为,在不知不觉间,她已经迷失了自己。 一阵风吹来,感觉到胸前一凉,薄凉在沈慕檐的怀里颤动了下身子,脑子却是清醒了些,看到自己凌乱的衣衫,她心内大震,忙不迭的用力推开他。 沈慕檐没了防备,一下就被她推开了,睁开了迷醉中带着某种感情色彩的眼神。 薄凉脸色一红一白的整理着自己的衣衫,想起刚才的事,羞得连一头撞死在沙滩上的心思都有了,慌张中,抬头对上猩红的眼眸,竟然读懂了他眼底的情绪,不知是羞是怒,涨红一通,“你!” 不要脸!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急色,这么不要脸了? 但想到自己刚才也被他带了进去,为色所迷,自己好像也好不了哪里去,自然没脸骂他。 沈慕檐眼眸清明了些,看她没遮住的脖颈露出了些暗红的痕迹,他眼底的暗色褪去了些,伸手帮她整理衣衫。 薄凉想推开他,却又不够力气,“我可以自己来。” 她忽然觉得,比起刚才那些是,好像他现在所作所为,更加亲密无间一些。 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他们是恩爱无比的恋人。 沈慕檐重新握着她的手,此时,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回去了。” “不用你牵着,我可以……” “我以为,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了。” 沈慕檐却忽然开口,打断了她的话。 “什么?” 沈慕檐却没再开口。 他的手心温热干燥,小手被他的手心握着,暖烘烘的,“你真的等了很久?” 他不说。 薄凉却知道,她猜对了。 他估计真的等了她很久。 久到…… 他的衣衫都被海风吹的乱了。 心里不由内疚了起来,连挣脱他的手都忘记了。 直到被他带上了车,“我的车还在——” “我叫人帮你开回去了。” 薄凉:“……” 一路上,沈慕檐没再说话,薄凉也是。导致车里气氛很闷,薄凉摸了摸鼻头,缓缓的下降了车窗,想吹吹风,然后开始尬聊:“那个,我开窗,你不会有意见吧?” 沈慕檐没回答,薄凉觉得更尴尬了,薄凉都已经不止要说什么了。 “这是最后一次。” 就在薄凉已经放弃寻找话题的时候,沈慕檐的声音不咸不淡的在车厢里响起,惊得薄凉脑子没反应过来,“啊?” “以后去哪里,提前跟我说一声。” “凭什么?”她下意识的反驳。 “就凭你还我的妻子。” 薄凉本无意和他争执,但说到这个话题,她实在忍不住,“假的!” 嘶—— 车轮和泊油路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响声。 车子靠边停了下来,他目光幽深暗沉,声音很低沉,竟然带着几分肃杀,“你确定还要在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薄凉下意识的往窗边,远离他的那头缩去,“本来就——” “很好。” 他打断她的话,不再多言,抿着淡薄的唇瓣,踩下油门,车子狂飙了出去,速度快得薄凉心惊,吓得她面容失色,“沈慕檐,你干什么,停下来!” 虽然这个时候,路上的车比高峰期少了很多,已经不会塞车了,但是照他这个速度,还是很容易出事的。 沈慕檐充耳不闻,面容沉寂,目光如炬的盯着前方,连余光都没施舍给她,任她说什么都无动于衷。 本来半个多小时的车程,沈慕檐愣是二十分钟不到就到了,薄凉此时,已经坐不住了,脸色刷白,一点血色都没有,她捂着胸口,正想下车,沈慕檐就已经下车,绕到副驾驶座这边来,将她一把从车上抱了下来。 薄凉双手无力的推着,“我自己——” 沈慕檐关上车门,径直的将她抱进屋里,就是在电梯里也抱着她。 两人贴的很近,薄凉能听到他的心跳,鼻腔的呼吸全是他身上好闻的男性气息。 薄凉皱眉,知道自己不管做什么好像都不会有用,她都已经懒得挣扎了,随他抱着。 到了家,进去了屋子里,她才咬牙道:“现在可以放我下来了吗?” 他却直接将她抱到了他的房间,薄凉瞪眼,在他的怀里不安分的挣扎,“喂,沈慕檐,你特么想干——” 话音未落,她被他抛到了床上,随即眼睛一花,他身躯已经压了下来,唇上一热,他的手脱着她的衣衫。 薄凉在床上无处可躲,躲哪里都是他的怀抱,她吓得花容失色,看他面容喜怒不形于色,她慌乱焦急中,抓住了重点,小手捂住他的唇,大叫道:“我知道了,我以后不提那个了,以后去哪里之前也会事先跟你打招呼的,行了吗?” 她说完,沈慕檐一顿,她未及惊喜,他又故态复萌,她情急之下,又举起手来:“真的,我发誓,要……要是我做不到,随你处置,这样,可以了吗?” 她说完,沈慕檐还真的就渐渐的停了下来。薄凉紧张的吞着唾液,漂亮如星辰的眼眸倒影着,满满的都是沈慕檐的身影…… 沈慕檐弓起身来,慢慢抽身起来,见状一顿,薄凉瞪眼,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他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眼睑…… 她心口骤然小鹿乱撞,不知不觉间屏住呼吸,美目瞪着逐渐靠近她的沈慕檐。 第1699章,暮檐凉薄229真相大白1 薄唇在她的眉心落在了一吻,面容沉静的站了起来,转身之后,扔下了一句话:“最好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薄凉盯着他宽阔的背影,出了神,他脚步一顿,居高临下的扭头回来,薄凉回神,举手发誓:“记住了,真的记住了!” 沈慕檐还是没走,他看了看房间的摆设,扭头回来,薄凉缩到了床头,“我都说我——” “这里是我房间。” 薄凉一滞,缩着脖颈下床,一点点的挪动脚步离开,直到走到了门口,才飞快的跑了。 *** 第二天一早。 宁父回去到公司,面对着眼前的烂摊子,他除了急躁,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走来走去,最后,走到了女儿办公室里。 “小语,梁律师有没有联系你?” “没有。” “那我们就该好好想想办法啊。”宁父急得整个人都燥的不行,也顾不得要在女儿面前收敛脾气了。 说完,见她还在忙自己的事,皱眉,“算了,还是我自己给他打个电话吧。” “爸,没用的,他现在根本不怕我们。” “难道我们一直坐在这里等死?” “不,”宁语眼眸坚定,“我另有办法。” “什么办法?” “别急,这件事,我自己处理就好,爸你先静下心来,忙好眼前的事在说。” “真的?” 宁语勾唇笑道:“真的,爸爸,你就放心吧。” 宁父出去之后,她顿了下,打了个电话给梁律师,“梁律师,你的答案呢?” 梁律师笑道:“宁小姐,现在两边都不能得罪,您说我现在还有什么办法?只好按兵不动了。” “你放心,只要你跟我合作,我敢打包票,你两边都不会得罪。” “这个……” 梁律师很犹豫,“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 “可以,但最多三天时间,你知道的,我这边可等不了太久。” “我自然清楚的,请宁小姐静候佳音。” 挂了电话,宁语挑眉笑了。 她已经猜到,梁律师这样的势利眼,肯定不会相信她的话的。 快到午餐时间时,沈慕檐给薄凉来了电话,“我给你点餐?” 薄凉一口气回绝:“不用!” “为什么?” 为什么? 要是他天天让人送朝安饭店的饭菜过来,就是脑子有毛病的人都知道他肯定不是一般人了。 “我中午公司有聚餐。” “确定?” “当然确定了,这还能有不确定的?” 她不明白沈慕檐的意思。 沈慕檐垂眸,“裴渐策没约你?” “没有啊。”他难得这么平静的提起裴渐策,薄凉挑眉,“别告诉我,渐策约了你?” “没有。” “哦。” 她就说啊,昨晚他们还互相不搭理的样子,今天怎么可能就能愉快的约在一起吃饭了! “晚上我去接你。” “啊?” “今天星期五,妈妈叫我们回去吃饭。” “可是我晚上有应酬。” 她这是真话,今天早上刚到梁律师办公室,梁律师就告诉她下班后,让她留下来,陪他出去应酬,见一个客户,也不知道要应酬到多少点才能回来呢。 “地点?” “我哪知道?我上司又没说。” 薄凉的同事都在催她吃饭了,她也不方便多说:“先挂了。” 不等沈慕檐应声,就率先挂了,沈慕檐坐着,半响,拨了个电话出去,裴渐策看到他的来电,一时间不知是惊是喜,“慕檐?” “你今天晚上约了她?” “什么?”裴渐策几秒后反应过来,“没有,今晚我没空,晚上我要出席一个酒会。” 沈慕檐安静不语,裴渐策猜到了他的心思,“真的,没骗你,不信你可以查的。” “必要的时候,我会的。”他冷淡的说。 裴渐策苦笑,“慕檐,我真的不懂,你为什么要对我如此的戒备?” “我不该对你戒备?” “你明知道我不会动凉凉的。” 说完,他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对,就算我——” 就算我动凉凉,也和你没有太大的关系不是吗?你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明白你这么做到底有什么意思。 不过,他这句话没有机会说完就被沈慕檐打断了,“你以后别再联系她。” 裴渐策忍不了了,“凭什么?” 如果是他们还没分手,他有资格说这句话,可在在他抛弃了薄凉之后,他还以为他还有资格说这句话? 沈慕檐的怒火也被挑起,“你竟然问我为什么?!” “对!我就要问你这个问题!” 裴渐策激动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掌用力往桌面一拍,“沈慕檐,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你和凉凉之间的事我知道我无权过问,但你能不能别太过分?你明知道我喜欢凉凉,你不好好待,难道我还不能对她多一点关心了?!” “你把我当朋友?”沈慕檐冷笑,“你就是这么把我当朋友的?你对朋友的方式,还真让我大开眼界。” 裴渐策一怒:“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不懂?” “我就是不懂!”裴渐策咬牙切齿道:“是,我们是朋友,在知道凉凉喜欢你之后,我是不该喜欢凉凉,但如果喜欢一个人可以控制的话,你以为我愿意吗?你以为我愿意把我们的关系弄成这样吗?你以为我裴渐策就没有心的?!你没站在我的角度上,你怎么会理解我的痛?!”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好朋友,他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连去跟他抢都不行,想躲又躲不开,他的痛苦,谁又能了解? “说的真好听,”慕檐冷笑,“你不愿意?你的意思是凉凉逼你的了?是她逼你的?!” 说到最后,他几乎也是吼出来的,用力的踹了一脚车门,眼眸瞬间猩红一片。 裴渐策正想回嘴,却愣了下,“逼我?什么逼我?” 他怎么听不懂? 沈慕檐嗤笑:“挺会装傻。” “听不懂就是听不懂,我装什么傻?” 裴渐策想好了,他今天要彻底跟沈慕檐摊牌,既然听不懂,他也不纠结。 第1700章,暮檐凉薄230真相大白2 “我知道你对我不满,不满我和凉凉走太近。 但沈慕檐,你对着你的良心说,我就算喜欢凉凉喜欢的要死,我什么时候越界过?你还想我怎么做你才满意?难道还想我像当年那样,无声无息的离开,永生永世都不再出现在凉凉面前,你才高兴?” 说到这,裴渐策一愣,发现自己好像又被沈慕檐带偏了。 怎么现在好像绕回去当年沈慕檐还没劈腿,他也还没出国的情况了? 可现在,明明是沈慕檐他劈腿了! 思及此,他脸色一变,“沈慕檐,你别给我装傻,你——” “你没越界过?”沈慕檐跟听了什么笑话,“你敢说你没越界过?” 裴渐策也怒了,“没有就是没有,我裴渐策敢对天发誓!” “呵——” 现在又不是身处封建时代,对天发誓这种事,现在谁还相信? “你什么意思?”裴渐策咬牙,“沈慕檐,我——” 话没说完,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声音也没了底气。 沈慕檐听的明明白白,笑了,“怎么?想起了了?” “你——” “裴渐策,我做不到再把你当朋友,”沈慕檐说的明明白白,“以后,离她远一点,最好照你所说的,生生世世都不要再出现在她的面前!” 说完,他想挂电话,裴渐策忙大声道:“等一下!” 但沈慕檐已经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裴渐策急切的再度给沈慕檐打电话,沈慕檐再次挂断,裴渐策一直不断的给他打,沈慕檐就是不接,裴渐策想给薄凉打,刚拨出去,忽然想起薄凉没有那天晚上的记忆,他又挂断了,还是继续给沈慕檐拨电话。 沈慕檐看着不断响起的来电,他沉吟了下,还是没接。 裴渐策快要急死了,孜孜不倦的想要重拨,手机忽然有个电话打了进来,他看了一眼,没有一点犹豫,掐断了电话。 那边费一贞挺失落,冯清琯见状,忙问:“怎么了?” “他不接。” “他可能有事要忙,别多想。”冯清琯安慰。 “嗯。” 这边,裴渐策还锲而不舍的继续给沈慕檐打电话,沈慕檐最后还是接起了电话,“你想说什么?” 他肯接电话,裴渐策喜形于色,忙问:“你八年前你从美国回来过?就是……就是我跟凉凉帮班上的一个同学过生日那天?你是不是回来过?” 沈慕檐冷着脸,没回答。 裴渐策就知道自己猜对,迟疑一下,“你……你那天晚上,也到你哪家酒店去了?” “你想说我眼花还是看错了?”他声音没有丝毫温度的问。 他真的回来过! 裴渐策浑身一震。 难怪,难怪重逢之后,他竟然会这么对他。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裴渐策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是你误会了,我和凉凉什么都没做,凉凉喝醉了,不知怎么的,浑身发热,整个人神志不清,见到人就要……就要——” 裴渐策说不出口,略过了,“那天晚上,她以为那个人是你,”说到这,他有些羞愧,声音低了一些,“一开始,我心有些乱,没回过神来,但后来,我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很快就停下来了,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做的,请你相信我们!” 沈慕檐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你想说她喝醉了的后遗症是浑身发热,见到人就亲?” “对!” “呵!”怎知,沈慕檐越听,语气越冷。 他见过薄凉喝醉,她喝醉了其实挺乖,根本不会抱着人乱亲! “是真的!”裴渐策急忙道:“我有证人的,当天是秦晴晴的生日,她跟她同桌后来也过来了,后来是他们俩照顾的凉凉,不信的话,你可以叫她们来对质!” 沈慕檐一个字都不相信,“万一你们串通好了的呢?” 裴渐策气急,“你……沈慕檐,你当我是什么人了?如果我真的做了什么?我为什么不敢认?” “谁知道呢。” 裴渐策都快被他气死了,“所以,你就是看到了那一幕,就以为我和凉凉背叛了你?” 沈慕檐沉默,裴渐策咬牙,“所以你问也不问清楚,就干脆的劈腿,移情别恋?你的移情别恋,是不是也太过草率了些?” 沈慕檐冷冷道:“我没有移情别恋,更没有喜欢上别人。” 裴渐策质问道:“没有?那宁语是怎么回事?” “关她什么事?” “怎么不关她事了?”这回到裴渐策冷笑,“还是说你敢做不敢认,在这点事上也要护着宁语?” 沈慕檐简直莫名其妙,“你胡说什么?没事把宁语扯进来干什么?” “没事我自然不会把她扯进来,可你既然抛弃了凉凉,和她在一起,我怎么就不能把她扯进来了?” 沈慕檐眼神很冷,“我什么时候抛弃凉凉,什么时候和宁语在一起了?我怎么不知道?” “就是你去美国之后啊,怎么?到现在就想赖账了?” “没有过的事,又哪来赖账一说?” 裴渐策愣住了,脑子有些乱。 其实,沈慕檐确实没有理由说谎。 所以…… 他是真的没有和宁语在一起? 他忙坐了下来,狐疑的问:“如果你们没在一起,那宁语的朋友怎么会跟凉凉说你跟宁语在一起了?” 沈慕檐皱眉,“什么意思?谁跟凉凉说我和宁语在一起了?什么时候?” “就是你出国不久之后啊。” “谁说的?”沈慕檐语气冷寒如冰。 “好像是宁末。”说完,急急的问:“你是说真的?你没有跟宁语在一起?” “没有,从来没有过的事!” “一直都没有?” 沈慕檐:“没有。” 说完,又问:“她跟你说有人跟她说我和宁语在一起了?” “对啊,”裴渐策心直口快,“所以凉凉还以为你最近跟宁语吵架了,你接近她,是在利用她刺激宁语呢。不然我怎么会质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凉凉?明明是你先劈腿——” 沈慕檐浑身一震,猛地打断他,“ 我没有!” 第1701章,暮檐凉薄231真相大白3 “那……那就是有人在说谎?”裴渐策正视起了这件事。 沈慕檐没回答,“凉凉还跟你说了什么?” “就这些了啊。” 沈慕檐又沉声问:“那个人,叫宁末?她是怎么跟凉凉说的?”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你得问凉凉才知道。” 说完,没听到沈慕檐回答,想起他对他的猜忌和不信任,又说:“我说的都是真的。还有,那天晚上的事,薄凉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她根本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我们真的做了什么,凉凉肯定有感觉的,你如果不相信,你可以找凉凉对质。” 另外,如果照你所说,我们真的背着你在一起了,我还会在你出国不久后,连跟凉凉打个招呼就不敢,就一声不哼的出国留学?让凉凉到现在都因为我的不告而别而无法真正的原谅我?”沈慕檐猛然抬眸,“出国?你……你不是跟凉凉一块出国的?” “当然不是了,我是跟你同年出国的,在六月份离开的,不过,也比你晚不了几天。 这个你可以问学校里认识我的任何人,或者是查也能查到的,绝无虚假。 凉凉是大学之后考到国外的,她总共才在国外呆了两三年,而我在国外呆了七年,我跟凉凉也是在前一段时间回国之后才重逢的。” 所以说,薄凉和裴渐策所谓的背叛,从头到尾都是他误会他们了?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她愤懑的吼他: “沈慕檐,过去的事,我也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薄凉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你至于这么对我?!” “话说,我发现你这次回国,对渐策意见很大,他哪里得罪你了?有什么误会就好好说开啊,渐策这人挺好的……” 她说了很多,当时的他根本无法理解。 可是,如果这一切真的只是误会…… 沈慕檐连跟裴渐策说再见的功夫都没有,猛地挂断了电话,踩下油门,车子如离弓之箭,在公路上乱窜。 片刻,到达了目的地。 他到薄凉缩在律师事务所楼下时,已经到了下班时间,薄凉正好下楼来,沈慕檐隔着车窗,一眼便见到了她。 薄凉脚步微顿,“你怎么来了?” 不是说好了不用来吗?她今天中午确实要跟朋友聚餐来着。 然。她还没走几步,就见到沈慕檐忽然打开车门,下车快步的朝着她走来,他盯着她的目光复杂难辨,薄凉一愣,忽然,沈慕檐朝着她走来的步伐逐渐加快,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长腿一迈,伸手就想抱她,薄凉瞪眼,脚步节节后退,“喂,你想干——” 话音未落,沈慕檐忽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用力的抱住了她! 薄凉愣住了,“你……” 确实很用力,用力得她她胳膊生痛。 “对不起,”他眼眸猩红,好看刚毅的下巴搁在她的发端,“是我误会你了。” “什么?”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薄凉想推开他,抬头跟他沟通,却整个人被他摁在怀中,推不开,也退不开,一时间有些闷了,“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稍稍的松了松手臂,一手抱着她柔软漂亮的脸蛋,深邃的眼眸细致的描绘着她的轮廓,似乎想要将过去缺失的陪伴一眼补回来。 他眼眶越来越红,薄凉懵了,有些慌,“喂,你……你没事吧?” 现在又不是小时候了,她现在可没欺负他啊,他哭什么哭啊? 沈慕檐没说话,鼻尖抵在她的上面,轻轻的,眷恋的摩挲着,倒影着她小脸的深邃眼眸,里面被深厚的感情塞满了,薄凉看了一眼,整个人仿佛被他的眼眸给吸了进去,出了神。 沈慕檐摩挲的动作一顿,指腹轻抚她的脸颊,低头,薄唇在她的脸上连续亲了几下,才说:“我从来没和宁语在一起过,从来没有。” 这句话分量太重,瞬间把薄凉砸醒了,甚至还有些懵的,她猛地抬眸,对上他好看的下巴,“你……你说什么?” 他又将她用力揽进了怀里,好像跟永远都抱不够似的,“我不清楚宁末跟你说了什么,但我和宁语从来都没有在一起过,这是事实。” “不是,可宁语明明说过,你们——” 说他们是一对来着,还让她别缠着他呢! “她骗你的。”沈慕檐可以毫不犹豫的打断,“她喜欢我,但我一直都不喜欢她,我想,宁末之所以当年会跟你说我和宁语在一起,也是宁语故意让她这么说的。” “啊?” 薄凉脑子一片空白,“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一场误会?” 他又抱紧了她一些,声音逐渐沙哑,“对。” 说话时,忍不住的连续亲了她的额头好几下,薄凉躲都躲不开。 她现在脑子乱得很。 高兴是固然,可…… 好像还漏了点什么。 半响,她脑子终于想到了,用力推他,“不对,如果你们没在一起,那你当年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还——” “那是因为我以为你和裴渐策在一起了。” “什么?”薄凉怀疑自己耳背了,用力推开他,“你在开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和渐策在一起?” “是我误会了。” 说到这,他笑了。 这一切,如果都是误会,他们之间缺失了八年,虽然糟糕,但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至少他们的心彼此没有离开过彼此,更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彼此的事。 这真的已经是最好的了。 “误会?”薄凉还在生气,“我和渐策只是朋友,你误会我们干什么?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 单凭一句误会,他就这么对她?!他不会问清楚之后再下定论吗? 思及此,她眯眸,“不对,你如果误会了我们什么,难道不是应该问清楚之后再和我分手的吗?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分手了?还是说,你刚才说这么多都是在骗我的?只是为了让我不跟你离婚?!” 沈慕檐张嘴,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第1702章,暮檐凉薄232熟悉的手机挂链 薄凉以为他不说话是承认了,冷笑,“沈慕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你——” 沈慕檐不知该怎么说。 但她差点和裴渐策上床的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说,这是肯定的。 他也还没想好该怎么说,薄凉几个同事走了过来,“凉凉,和男朋友吵架啦?” “没有。” 他又不是她男朋友。 薄凉就当沈慕檐是承认了,脸色越发不好看,越过他,跟自己发的同事说:“我们走吧。” “凉凉。” 沈慕檐拉着她,“我是说真的。” “嗯,我相信了。” 薄凉已经懒得跟他争,敷衍了事。 薄凉的反应太过平淡,沈慕檐觉得她还是不相信的,想据理力争,“凉凉——” 然一开口,就被严莉静笑着打断了。 “哎呀,沈帅哥,哄女孩子不是这么哄的,哄女孩子要有足够的诚意和心意才可以哦。” “是啊。”薄凉的另一位同事,沈慕檐之前没见过,也跟笑着附和道:“女孩子啊,都是口是心非的,别看她现在好像无动于衷,实则心底肯定已经高兴坏了,但又不想让你知道,想多吊你一会而已,别急啊。” “就是,现在呢,你们彼此之间都要有一点弓箭。这个空间用来干什么呢?女孩子呢,就用来整理自己情绪,紫云们,自然是你们表示的时候了。” 几个人说的头头是道。 薄凉在一旁听着,直想翻白眼,但她还真懒得跟沈慕檐再说太多,“我们走吧。” 几个同事眼巴巴的盯着沈慕檐那张过分俊美的脸庞,依依不舍的走了,沈慕檐想跟上薄凉,薄凉已经开车走了,快的他追都追不上。 “天啊,凉凉,我你男朋友还真是帅的无与伦比,这么好的苗子,你从哪里挖出来的?”有没见过沈慕檐的同事,在上车后兴奋的问。 “大学同学。” “我擦,为什么我大学就没有这么帅的男同学呢?” “凉凉,你这是要跟沈先生分手吗?”严莉静忽然插嘴。 “不是。” “那沈先生为什么一副好像他做错事的姿态?” 薄凉自己都不算特别清楚,又怎么回答她? 她不答,另外有同事忙说:“这么帅的帅哥,先别管他有钱没钱,就是要我每天做牛做马养他我也愿意啊。所以,凉凉你千万别乱来啊。” 这边薄凉的同事口沫横飞的说给薄凉说对策,这边薄凉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沈慕檐的电话。 薄凉看了眼,直接挂了。 “为什么挂了?”她同事一脸不舍。 她还想听八卦呢。 “耳根清净。” 幸而,她挂了电话之后,沈慕檐就没再打过来了,薄凉思绪骤然放空,垂了眼眸。 薄凉的电话没人打来,裴渐策正在吃饭,手机却响了起来。 他接了起来,“怎么了?” “那件事,别跟凉凉说。” “当然。” 这样的事,又不光彩,能不重提,自然就不提了。 沈慕檐那边半响没了响声,裴渐策只好开口:“吃饭了吗?” “还没。” “要一块吃吗?” 他正好刚开始吃不久。 “不了。” “……哦。” 两人没了话。 “对不起。” 电话中,他们都安静了一会后,沈慕檐冷不丁的开口,裴渐策呆了下,心里感概万千,置之一笑,“没事,这件事,说起来,我也有错。” 沈慕檐没跟他争下去,半响又说:“谢谢你这段时间来对凉凉的照顾。” “客气什么,我们都是朋友,朋友之间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 “……嗯。” 裴渐策曾经痴心妄想过,如果他们分开了自己可能就有机会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妄想终究还是落空了。 可他的心头的阴霾忽然一扫而空。 有时候,求而不得,太过执着,反而不是好事,经过这么多年的沉淀,他知道,自己是时候放手了。 所以,现在他们误会解释清楚,冰释前嫌,有情人终成眷属,他作为他们的朋友,他也衷心的替他们高兴。 “找个时间,我们仨一块吃顿饭?” 他很怀念他们仨毫无隔阂的在一块的日子呢。 “嗯。” 跟裴渐策打完电话的沈慕檐,人却还在薄凉工作的事务所楼下,不曾离开。 挂了电话后,他正想上车离开,就看到一身穿烫贴整齐西装,年纪比他估计大两三岁的男子冲着他走了过来,“楼上事务所的下班了吗?” “下班了。” “谢谢。” 男子浓眉深拧了下,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扭头转身回去,似是要给人打电话,沈慕檐只是稍稍的看一眼,正要收回的目光在见到男子的手机挂饰时,骤然顿了脚步,忽然上前,“等一下。” 男子扭头回来,“什么?” “你……这这几挂链,很漂亮。” 他记得很清楚,薄凉年初的时候,在塞班就买了和眼前男子用的,一模一样的手机挂饰。 男子挑眉,笑道:“是吧?我女朋友送的。” 沈慕檐心脏一紧,“女朋友?” “嗯,”见他神色不太对,“怎么了?” “没事。” 估计是他想太多了。 这样的手机挂饰千千万万,偶遇一人拥着,并不稀奇,怎么可能会这么巧就是薄凉送给他的? 应该只是巧合而已。 男子似是有急事,见他没什么问题再问后,转头上车,驾车离开了。 沈慕檐自己也还没吃午饭,他研究所还有点事没忙完,下午不能走开,就回去研究所了。 下午上班没多久,费远明的电话打给了梁律师,“安排妥当了吗?” “自然妥当了,费总请放心。” “等你的好消息。” 梁律师笑着挂了电话。 没错,他确实要按照原计划执行,把薄凉送给唐总。 至于裴渐策那边,他自有计谋挡着! 快下班的时候,薄凉刚忙完了事,梁律师就走了过来,“收拾收拾,一会该走了。” “好。” “去哪?”薄凉旁边的同事问。 “梁律师约了个客户,我得在一旁陪着。” “还得加班啊?”她同事讪笑,“辛苦啦。” 薄凉坐梁律师的车,车子刚滑到马路不久,就被一辆不起眼的车子给盯上了。 第1703章,暮檐凉薄233被人掳走 两人毫无擦觉的到了目的地。 唐总那边很准时,比他们先到,真正见到薄凉本人,唐总脸色如常的打量了眼薄凉,继而和梁律师交换了一个很满意的眼神。 这薄凉,本人比照片更出色,更灵动上几分。 有了他这个眼神,梁律师放下了心头大石,给薄凉介绍:“这位是唐氏的唐总。” 薄凉伸手,礼貌的打招呼,唐总握着她白嫩的小手,柔软滑嫩的触感令他一时失了伪装,握久了一秒。 仅仅一秒时间,薄凉没擦觉到异样。 接下来,梁律师和唐总天南地北的扯着,到饭菜上来后,梁律师注意到唐总的眼神,温声道:“小薄,给唐总倒酒,陪唐总喝一点。” 薄凉跟在梁律师身边几个月了,既然是应酬,就没有不喝酒的道理,她的酒量最近已经练好了不少。 上司的吩咐,哪敢不从? “梁律师,你这助理不错,干脆直接,还很听话。” “这是自然,我们小薄可是名牌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做事向来有分寸。” 夸完薄凉,又对薄凉说:“薄助,唐总如此夸奖你,快点敬唐总一杯。” 薄凉晃了晃酒瓶,“没酒了。” “我助理去拿酒来了,不急。” 一会后,沈慕檐的电话打了进来,梁律师和唐总都看了过来,梁律师笑道:“男朋友打电话来了?” “不是……” “快去接吧,别让人担心了。” 薄凉忙点头,出去了走廊外面接电话,“喂。” “还没应酬完?” “才刚开始不久,哪有这么快?” “什么时候能回家?” 沈慕檐的声音很温柔,回家两个字他说的非常顺口,好像他们现在住的地方真的就是他们的家似的。 “不知道。”梁律师让她出来接电话已是体贴,她不能不做好自己的本分,“你还有什么事?没事的话,我得回去忙了,我不能离开太久。” “你在哪?一会我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去。” “凉凉!”沈慕檐皱眉。 “你凶什么凶?”想起中午的事,她的火气也来了,“我都还没凶你,你凶我干什么?” 他语气很温柔,“我没凶你……” “还说没有!” “……” “好了,我先回去忙了。” “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知道了。” 薄凉不耐烦的说着,赶紧挂了电话。 挂电话后才想起自己今晚喝了不少酒,估计不能开车,最后或许还是得让沈慕檐来接她。、 想到这,她就有点后悔了,她不该跟沈慕檐赌气,不告诉她她现在在哪的。 她脚步一顿,正想给沈慕檐打个电话过去,梁律师也出来了,关切的问:“没事吧?” “没事啊。” “没事就好,你刚才喝了不少酒,我还担心你醉倒了。” “不会。” “快进去吧,一会少喝点,可千万别喝醉了。” “好。” 如此一来,薄凉错过了给沈慕檐打电话,告知她所在地的时机。 一晚上都是梁律师和唐总在聊天,薄凉和唐总的助手陪喝酒,喝得不急,量却不少。 夜色渐深,薄凉觉得脑袋有点晕,快要撑不住了,跟梁律师说了声,梁律师念头,那就不喝了,唐总和梁律师交换了个眼神,也体贴的说:“是我唐某不对,你一个女孩子,应该让你少喝点的。” 酒都喝半瓶了他们才说这句话,薄凉还能说什么? “梁律师,我看你助理是真的喝多了,时间不早了,叫人送你她回家休息吧,我们接着喝。” “好,”梁律师立即打了个电话出去,然后说:“人一会就到了,你要不要先到细说将去洗个脸?” 薄凉其实还真是很想上厕所,她脑子也还有点清醒,“谢谢梁律师,那我先走了。” “嗯,我的人在门外等你,到家了给我回个信息。” 一副关心下属的好上司模样。 薄凉应声离去,刚出包厢不久,脑子就晕的无法是靠,身子也越来越热,连洗手间在哪都忘记了,腿软的靠在了墙边,喉咙发出甜腻的闷哼声。 此时,有两人高大的男人走了过来,半强迫性的握着她的手臂,将她拖走,薄凉就是脑子再糊涂,也知道他们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脑子迅速敲响了警钟。 “你们……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她想推开他们,奈何小手触及那人的胸膛,从心底隐隐的浮现出了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渴望,这股渴望令她推开那男人的手变成了攀附,她还有理智,知道自己这样做是不对的,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她的行动根本不由她脑子掌控。 薄凉急得眼眶泛红,开口叫:“救命,救……唔——” 还没叫几声,就被人用力的捂住了嘴,将她扛了起来,进去了电梯里。 此时,一抹窈窕身影从暗处走出,见状嗤笑了一声,随即拨了个电话出去。 沈慕檐见到来电提醒,上面没有姓名标注,但他认得这个号码。 这是宁语的号码。 他毫不犹豫的掐断了。 对方见状笑意更深,再打了几次,见沈慕檐还是不接,她才改发信息。 沈慕檐见宁语终于不拨电话了,以为她放弃了,把手机放一边,想起薄凉说她今天要陪上司去应酬,现在九点多了,她还没回信息,他实在不放心。 给薄凉打了个电话过去,那边电话打通了,一直没人接。 心下一凛,一股不详预感袭来,他开始坐立不安,眼皮也开始直跳。 给薄凉打的电话自动挂断了。 他正想再拨,忽然,电话来了一条信息,他扫了一眼来电号码,本想置之不理,余光却瞥到了信息上有薄凉两字。 仔细一看信息内容,他脸色一白,什么都来不及想,拿上手机和车钥匙就出门,一边出门,一边想给宁语回电话过去,宁语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他秒接,“你说的是真的?凉凉现在在哪?”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刚才我模糊的看到有两个高大的男人扛着她进去电梯了,我想追上去已经来不及了。 第1704章,暮檐凉薄234沈慕檐及时赶到 说着,她一顿,继续说:“我看薄凉好像挣扎了几下的,她看起来好像不太对劲,我不太放心,就打电话告诉你一声,让你想想办法!” “这个我知道了,我要的是地址!” 宁语忙说了地址,听到这,沈慕檐紧绷的心弦松了一点。 他正想挂电话,那边宁语就急切的问:“现在怎么办?这里太大了,我一个人要一个楼层一个楼层的找,并不容易,再说,他们也很有可能把人带走的。” “我自有办法。” “哦,那——” “先挂了。” 沈慕檐已经没耐性听她说太多,挂了电话。 看着沈慕檐毫不犹豫的挂短暂她的电话,宁语心头愤懑不已,对薄凉也妒忌万分。 不过…… 现在薄凉估计都已经被人带上床了,就是沈慕檐赶到,该做的都已经做完了,就是因为想到这点,她才特意不断的给沈慕檐打电话,拖延时间,也不再阻止梁律师的计划。 毕竟,这对她来说,可是一石二鸟的好事。 她正得意洋洋的站在一边等电梯,就看到四周忽然多了许多服务生和警卫人员走动,他们神色专注,似是在找什么人。 她一愣,但没多想。 不过,期间遇到的酒店人员越来越多,看起来不太寻常,她心下警惕几分,在碰到酒店大堂经理之后,她趁机问了一句:“是酒店发生什么事了吗?你们怎么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大堂经理笑容满面:“小姐不必惊慌,这只是我们酒店工作人员集训而已。” 宁语将信将疑的点头。 出了电梯,大堂经理脸色一沉,立刻吩咐人在周围找人,这时,他的call响了响,他接了,闻言脸色一喜,“找到了?好,我马上过去。” 宁语眼眸一凛。 找人? 大堂经理太过高兴了,也没注意到她,给人拨了个电话出去,“严秘书您好,人找到了!” “好,派人好好照顾她,有什么事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一会就到。” “是!” 宁语眼眸一闪,才摁了电梯,关上电梯门,默默的掏出了手机,开始查这家酒店的资料,在资料下显示酒店是属于沈白集团旗下的资产时,她脸色特变,恨不得将手机摔出去! 竟然是沈白集团的资产! 现在人也找到了,这么说,薄凉和唐总肯定还什么都没发生,这…… 这怎么可能?! 那两人安置好了薄凉,就离开了。 刚出门,就给唐总打了电话,唐总放下酒杯,“今天喝得很开心,谢谢梁律师招待。” “不客气,应该的。”梁律师笑容暧昧又下流,”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打扰唐总快活了,先走一步了。” 唐总满意的点头,想叫人结账,半响才有人来,唐总这时其实已经急得不行了,不悦道:“人都哪去了?你们就这服务态度?” “抱歉先生,我刚才有点急事。” 唐总哼了一声,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时间在这里跟服务生发难? 结账后,他挥挥手,让服务生先离开。 “这什么工作态度?酒店是越来越不行了。”唐总不满,吐槽了一句。 “可不是吗?” 梁律师讪笑附和。 不过,想到这酒店背后的主人,他可不丝毫不敢得罪的,所以就算是想讨好唐总,也不敢说太多,免得被人听了去。 两人分开后,唐总想到床上的薄凉,就按捺不住,恨不得立刻就能回去到房间里,好好的疼爱疼爱床上的美人。 好不容易回去到了房间,打开灯,床上却空无一人。 他好心情顿无,脸色突变,立刻打了个电话出去,“不是说人送过来了吗?人呢?!” “我们确实已经给您把人送回房间了的。”电话那边,那人慌忙解释,“可人是不可能跑得了的,我们已经用绳子把人在床上给绑牢了的的。” “可现在人确实不见了,你怎么解释?” “我……” 那两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唐总您先别生气,我们这就找,她就是跑也跑不远的,肯定孩子啊这间酒店里。” “那还不快去!” “是!” 他们从停车场折返时,见到又一男子从一辆普通的车子上下来,那男人的容貌,就是他们同身为男人,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因为太好看了。 不过,别说是男人,就是美女,他们现在也来不及多看多想,快步离开,他们回去了酒店,在等电梯的时候,就看到酒店的大堂经理急急忙忙的下楼来接人。 他们正纳闷来人到底什么来头,电梯的门就打开了,他们也不多想,赶紧进了电梯里。 大堂经理见到那人的时候,顿了下,“你是……” 沈慕檐还没开口,后面严胥也过来了,大堂经理忙越过沈慕檐过来,“您好,严秘书。” 严胥也没跟人介绍沈慕檐,直接问:“人呢?现在怎么样了?” 大堂脸色不太好,“那位小姐现在……不……不太好,估计是被人下药了,药性烈的很,我们几个女服务生摁不住她,我们只好带她到浴室里给她泡冷水。” 沈慕檐脸色一变,“药?什么药?” “呃……” 大堂经理不知该怎么回答,严胥就直说:“迷药。” 沈慕檐俊脸骤然变色,“带路。” 大堂经理将严胥对沈慕檐态度很尊敬,似是奉他为主人,他心思也活络了些,看沈慕檐,觉得他有些眼熟,来不及细想,就把人给带上去了。 刚进去了房间里,沈慕檐就听到了薄凉哭泣和抽气的声音,他一言不发,直接进去了浴室里,见到薄凉被几个女服务员摁在浴缸里泡着冷水,脸上血色全无,眼睛通红一片,衣服也湿透了。 浴室周围一片凌乱,薄凉无意识的挣扎着,叫着,沈慕檐心口一紧,立刻走了过去,将她从浴缸里抱了出来。 大手所触及之处,一片冰凉,也不知他们已经给她泡了多久冷水了。 大堂经理想跟沈慕檐一块进去,严胥睨了对方一眼,对方立即站在严胥身后,跟严胥一起留在原地。 第1705章,暮檐凉薄235计谋落空 “叫其他人撤走。” “是。” “查到那间房的主人是谁了吗?” “查到了,是唐氏集团的唐总。” 严胥脸色一冷,“很好。” 说完,离开了,大堂经理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虚汗,见沈慕檐抱着人从浴室出来,立刻带人撤走了,还顺带给沈慕檐关上了门。 “冷,好冷……” 薄凉双眼无神,被沈慕檐抱在怀里,双手攀上他的脖颈,蜷缩在他的怀中,舍不得放开。 沈慕檐紧抱着她,抱她坐在自己腿上,想给她换衣服,不然他担心继续这样下去,她很有可能会生病的。 薄凉现在已经失去了意志力,很配合,没一会,他就帮她把衣服给脱了,眼前一具雪白无暇,凹凸有致的娇躯出现在他眼前,他喉咙骤然干涩一片,却怎么也无法挪开自己的视线。 薄凉现在不觉得冷了,只感觉腹部有一股足以将她燃尽的热潮袭来,她忽然又觉得很热,沈慕檐脖颈和脸上皮肤温凉,她觉得很舒服,下意识的贴近了他,嘴里闷哼着:“热,好热……” 掌心是纤细腰肢滑如凝脂的肌肤,她的一切,他也见过,只是,那时和此时心情完全不同,那时的他理智全无,根本没有用心的欣赏她的美。 而现在,他知道,她的一切,只有他拥有过,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不知不觉间,薄凉遵循自己的本能,小嘴覆上他的薄唇,毫无章法的亲着沈慕檐,将沈慕檐的思绪拉了回来。 沈慕檐没有再纠结太多,将她抱了起来,往床上走去,一边走,一边回应薄凉的需求,渐渐的,薄凉不再满足于此,抱着他皱了一张白嫩的小脸,在他怀里焦躁的扭动着,“我还要……” 沈慕檐见她小脸绯红迷人,又好像跟撒娇似的,心头软的一塌糊涂,心里愉悦的笑了出来,一边吻着她一边开始解开身上的束缚,“不急,都是你的,凉凉,我们慢慢来……” 夜色,渐浓。 这边沈慕檐和薄凉泛起一室春意,宁语那边可就没这么好受了。 她一直给沈慕檐打电话,但沈慕檐一直没接,她一直没沈慕檐消息,也不知道现在事情究竟如何了,她坐立难安,一直到午夜都没离开,甚至开了个房间在酒店住下。 唐总那边更甚。 他的手下找遍了都找不到人,唐总火气上来了,发了一顿飙,他吩咐手下的人到酒店监控录像去找。 没多久,他的人就回复他,说酒店人员不让他们看录像。 唐总怒火越来越旺,最后把火气撒到了梁律师的头上,梁律师这才知道出事了。 “会不会是有人把她带走了?不然就她那个样子,药又下的这么重,她连走路的力气都不该有。” “你问我我问谁?” 唐总可不管这些,他只知道他到嘴的美味飞走了,非常不爽,“早知如此,就该实打实的正面来。” 梁律师闻言,心下有了主意,“你放心唐总,她跑的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很快就会让他跪在您面前求您要她的!” “我的耐心可不多,别让我等太久。” “这是自然。” *** 翌日。 薄凉脑子空白的醒来。 映入眼睑的,是头顶上一串华丽的欧式吊灯,房间的布置也都非常豪华,也非常的陌生。 这是哪? 她愣了愣,正要起身,身体却酸痛得跟被人拆开重组回来似的,刚坐起来一些,就跌回了床上,扯到了下面,痛得她倒抽一口冷气。 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低胸浴袍,领口开的能看到自己的胸,而她的胸口那,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痕迹,而浴袍里面,她什么都没有穿。 她脸上血色尽退, 钝痛的脑子飞快的转着,最后停在了自己被两个她记不清脸的男子,强硬的拖进电梯的情景…… 她脸色难看至极,红了眼眶,忍着身体的痛楚,飞快下床,想要找回自己的衣服,离开这里,这时,浴室的门忽然被人推开了,她浑身一僵,汗毛尽数竖起,双臂抱着自己,戒备的盯着浴室那边。 “醒了?”一个沙哑低沉的嗓音传进了她耳朵里。 随即传进耳朵里的,是马桶冲水的声音。 还没见到人,听到这个声音,薄凉呆了下,“沈……沈慕檐?” 沈慕檐洗了手,从里面出来,见到她红着眼,炸毛防备,却又无助的盯着浴室这边,快步走了过来,将她抱入了怀中,随即细碎的吻落在她小巧的鼻头上。 “怎么了?” “你……你——” 怎么会是他?! 沈慕檐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在床上坐下,摸了摸她的小脸,“身体还有没有别的不舒服的感觉?” 不舒服的感觉? 多的去了! 她呆了半响,忙不迭的从他的腿上下来,刚一动,下面的酸痛让她差点软了腿。 沈慕檐想上前抱她,薄凉一惊一乍的躲开了,小手揪着浴袍的领口,眼眸带火的瞪他,“怎么回事?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难道昨天晚上那两个人是你找来的?!” “不是——” “不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还……还发生了这样的事!”薄凉怒不可遏,眼眸蓄满泪水,“沈慕檐,你TMD是不是人?!你——” “不是我,你想到哪里去了?”沈慕檐不得不打断她,“昨晚,你被姓唐的下药了,那两个人也是他的人,他们把你掳到了他的房间,还用绳子绑了起来,你记得吗?” “姓唐?”薄凉狐疑了下,一惊,“你是说唐总?!” 说起被绑,好像…… 还真是有这么一回事,后来,后来没过多久就有人把她带走,还摁着她,逼她冲冷水澡—— “对,我们是在他房间找到的你。” “你……你说的是真的?” 竟然是他? 没想到他表面看起来和蔼可亲,实际上竟然是个衣冠禽兽! 想起唐总那张五六十岁,比费远明还老十岁左右的脸,她恶心得连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 第1706章,暮檐凉薄236帮我渡过难关 “不相信的话,我可以给你看酒店里的录像。” “录像我自然是要看的。” 倒不是不相信沈慕檐。 她就是再自恋也明白,就沈慕檐的条件,他要什么样的美女没有?不至于用这样下作的手段去得到一个女人。 更何况那个人女人还是她,就更没有这个必要了。 她只是更加清楚的看一看那个老男人的真面目而已! 思绪拉回,见到两人的处境,薄凉小脸爬上一抹红晕,“我衣服呢?” “叫人拿去洗了,一会估计就送上——” 话音未落,门外就响起了门铃声,“到了。” 沈慕檐去开门,留下薄凉一人站在原地,有些尴尬,有些羞赧,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不一会,沈慕檐抱着他们两人的衣服回来了,薄凉也没看他,从他怀里拿回自己的衣服直接进去了浴室。 沈慕檐则进去房间里换,换好衣服,坐了半响,薄凉才洗漱,换好衣服出来,沈慕檐自若的过去,将她揽入怀里亲了亲,“饿了吧?我叫了早餐,一会估计就会送——” “你干什么?放开我!” 他举止亲昵自若得好像他们是相爱多年的夫妻一般,薄凉不习惯,别扭得很。 沈慕檐失落,“凉凉——”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昨晚他们肯定是做了的,她一想,抿着小嘴说:“昨晚……昨晚我们那啥,也是情急,不得已才发生的,过了就过了,以后你别再提了。” 恰逢门外又响起了门铃声,送早餐的来了。 沈慕檐想说的话都咽回了喉咙里。 “一会吃完饭,我就想去看一下监控录像。” 刚坐下,薄凉就说。 “好。” “不过,话说,你是怎么找来的?”她立刻想到了疑惑的点来。 “宁语昨晚碰见你被人拖走,打电话告诉我的。” “她?!” 薄凉早餐也不吃了,不以为然的嗤笑:“你骗三岁小孩?如果说这件事是她一手操控的,我还相信一些。” 她和宁语彼此厌恶,这样的事就算不是宁语一手操控,她也只会袖手旁观,不可能会这么好心的帮她! “这件事确实是她通知我的,也真的不是她做的。” 事情确实和宁语无关,严胥已经给他答复了。 他帮着宁语,薄凉喉咙一紧,心里腾起了一股火气,“你怎么就这么确定不是她——” 话还没说完,沈慕檐房子啊一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薄凉随意的瞥了眼过去,没有来电标注,沈慕檐拿起了手机,说:“是宁语的电话。” 薄凉冷笑,放下了刀叉,“所以呢?!” 他这是在跟她炫耀宁语给他来电话了? “我先接个电话。” “我拦着不给你接了?” 她一字一句都带着火气,沈慕檐愣了下,似乎不太懂她火气的源头,薄凉怎么会不明白自己这是妒忌宁语? 她霍然起身,“不是要接电话吗?快点接啊,接完电话好去看监控。” “不吃早餐?” 她碟子里丰盛的早餐她压根没吃多少口。 “我不吃早餐你也有意见?” “你不饿?” “饿死关你什么事?”薄凉觉得自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完了也觉得自己就是在无理取闹,跟个跳梁小丑似的,她自己都看不下去,也看不起自己了。 她深吸一口气,“抱歉,我心情不好,你不是要接电话吗?快去接吧,不用管我。” 手机持续响着,什么只好先接电话,但他不放心薄凉,没走太远就接了起来,“喂。” “慕檐,凉凉没事了吧?”那边,宁语关心的问。 “没事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宁语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两个男人看起来到底有多恐怖。” “嗯。”他一顿,“昨晚的事……谢谢。” 他不知道之前她和薄凉有什么过节,但是她昨晚能打电话给他,他就是感激她。 他不敢想象,如果昨晚没及时发现,今天会是怎么样的局面。 “不……不用客气,”宁语讪笑了下,“我……说实话,我确实挺妒忌薄凉的,这段时间也跟她发生过几次口角,但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出这样的事,她能没事,我也放心了,就算是竞争,我也希望我可以跟她公平竞争。” 沈慕檐不爱听这些,“我的意思,我说的很清楚了,不管过去多久,发生什么事,都不会改变。” 宁语死死捏着手机,双目含恨,藏着泪水,声音哽咽,“可我真的喜欢你,我……我就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吗?” 沈慕檐没说话。 “为什么?我到底哪里比不上她?为什么我做再多再好,你还是对我视而不见?” 沈慕檐不想回答,“如果没事,我先挂电话了。” 宁语泣不成声,她是真的心痛,“我……我强迫不了你接受我,但理由你都不屑给我吗?”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需要很多理由吗?” 半响,沈慕檐带淡淡的说了一句,噎得宁语说不出话来。 “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事,我非常感谢,”说完,沈慕檐眼眸微闪,“你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如果可以做到,我会尽力。” 宁语在那边崩溃的哭喊:“你不想欠我人情,想跟我不拖不欠?或者说,你根本不想和我有任何牵连?” 沈慕檐脸色不变,“你想好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等一下,”在他要挂电话的时候,她猛地叫住他,“什么都可以,是吗?” 沈慕檐还没回答,她又问:“包括跟我上床?” “不可能!” 沈慕檐想也没想,直接给否决了,宁语嗤笑,最后大笑出声,眼泪越掉越凶,“我就知道。” “先挂了。” 对她,他耐心不足。 “我知道你不可能答应,我开玩笑的。”她抽泣了下,语气变得认真,“那,如果我要你帮我度过难关现在的难关,你也愿意?” 沈慕檐面无表情,“对。” “ 你……你是说真的?” “我会安排好。” “你对薄凉……是真的好。” 第1707章,暮檐凉薄237调查 她家公司说大不大,说小也不算小,想要帮她家渡过难关,没十来亿,是不可能的。 这十多亿,放谁身上都是一笔天文数字,他却毫不犹豫,也没试过讨价还价,就这样答应了,利落又爽快。 她的目的达到了,她本该高兴的,现在她却根本高兴不起来。 “我还有事,先挂了。” 这回,不等她说完,他就挂断了电话。 薄凉已经穿好鞋子,在玄关等他了,一开始她还伸长耳朵听他们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他们聊的越来越久,好像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似的,她都懒得听了,蹲在了玄关,无聊的完自己的鞋子。 “真的不再多吃一点?” 跟薄凉说话的时候,沈慕檐的语气温柔得跟换了个人似的。 “不用,要吃你吃。” 她刚说完,要离开,想起他也还没吃,他身体好像也不好,不管怎么样,昨晚他算是帮了她,她不能忘恩负义,只好闷闷的坐回去,继续吃自己的早餐了。 沈慕檐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她肯多吃,他就高兴,尽管薄凉好像不搭理他了。 刚吃完东西,酒店大堂经理就殷勤的过来,亲自带他们到监控室去看监控去了。 监控是一直围绕着将薄凉拖走那两人查的,昨天晚上,唐总见了那两人好几次,那两人在她被带走后,在酒店里兜兜转转了好久,直到深夜才离开的。 除此之外,也就真如沈慕檐所说,确实是宁语把这件事告诉沈慕檐的…… 想到这,她离开监控室的时候,心情一直不太好。 其实,如果这件事放在宁语身上,她也不会见死不救,毕竟,他们之间恩怨虽有,但她也不是恨不得宁语去死那种。 这么说,宁语还真是出于一番好心,真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或许是妒忌心作祟,她还是觉得宁语不会这么好心的…… “在想什么?” 自从离开监控室后,薄凉一句话都没说过。 薄凉看了他一眼,沈慕檐注意到了她的眼神,“怎么了?” “没什么。” “你觉得,这件事,和你上司有关系吗?”沈慕檐忽然问了一句。 薄凉踉跄了下,差点摔倒,不可思议的扭头看他,“你说什么?” “不排除他们早已串通好的可能。” “这……这怎么会?” 刚是猜测想想,薄凉就起了一身恶寒。 如果这件事梁律师参与其中,又或者说,这件事他就是主谋的话,他简直不敢想他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而她…… 竟然有这样一个禽兽不如的上司,光是想象就让人胆寒。 “以你对他的了解,你确定他不会?” “也……也不是。” 说实话,梁律师平时对她和同事们都挺好,挺温和,看起来也没有架子,很好相处。 可是…… 可能是他应酬太多了,为人又过于圆滑,她在他身边这么久,他似乎没有栽培她的意思,所以,她对他的印象也是浮于表面的。 也就是觉得他人吧,还好,但要说有多好,她就不觉得了,谈了解的话,她就更加不清楚了。 “我问过人,他们说他在律界风评不太好。” 也就是说,要是做出这样的事,也并不奇怪,因为他有过前科。 “真的?”薄凉来了精神,“这可关乎她以后的基业生涯的,她自然得上心一些。 “严叔叔说的。”他一顿,“不过,具体怎么样,还得等调查结果。” “哦……” 她脸色不太好。 她有些担心自己的处境了,沈慕檐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你可以辞职。” “可我当时签了约,要是贸然辞职,要赔违约金的。” 她基本上所有的钱花在了龚无锡的侦探社里了,哪里还有钱付违约金? “很多?” “对你来说估计不多。” 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笔大数目。 “我可以——” “不用!” 他还没说完,她反应剧烈,立刻打断了他,沈慕檐眼眸黯然,“为什么?” “这还有什么为什么?我不愿意欠你的!” “凉凉——” 她不耐烦的挥手,“停,你别叫我,叫的我心烦,我想安静的想一些事情,你别吵我。” 沈慕檐很听话,果然闭嘴了。 他这么听话,也不再给她甩脸色了,一直都对她挺温柔的,一如当年。 刚想到这,沈慕檐就有些心软了。 她好像…… 对他太凶了? 口袋的手机震动了下,打断了她的思绪。 薄凉看着来电显示,表情跟见过差不多,沈慕檐注意到,猜测,“梁律师的电话?” “对。” 薄凉深吸一口气,也不怯了,接了起来,“梁律师?” “你没事吧?”梁律师关切的声音传来,薄凉一顿,“还好。” “昨晚回去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刚醒来,想起这事,不太放心,知道你没事就好。” “我没事,谢谢梁律师挂心。” “没事就好。”梁律师笑了笑,好像是真的非常关心她,“今天是周六,你们年轻人肯定是有自己的安排的,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没事。” 话虽这么说,两人还是挂了电话,没再聊。 “他说了什么?” 薄凉一五一十的说了,笑道:“听起来,还真的很关心我,而且好像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凡是不能看表面。” “我知道。” 她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梁律师也可以。 这么简单的道理,她自然不会不懂。 事情好像讨论得差不多了,薄凉昨晚挺累的,还没到家之前,靠在椅背上假寐,半响后,竟然真的睡着了。 沈慕檐轻轻的叫了两声,知道她睡着了,把音乐也关了,到家后也没吵醒她,将她抱上楼,放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和唇瓣上亲了亲,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出去了一会,想起还有点事,他给严胥打了个电话,把自己的意思说了,严胥皱眉:“瑞瑞,你有没有想过,这或许就是她的目的?” “我知道,”沈慕檐淡淡的说:“就算是,她也帮了我。” 第1708章,暮檐凉薄238学做菜 “她心机挺深,你不怕你帮她后,会出事。” “她翻不了天,”沈慕檐淡淡的说:“如果她做了什么让我无法容忍的事,我现在可以给她的,日后我也能从她身上双倍拿回来!” “嗯。” 这倒是。 所以,严胥其实不是替他心疼钱,是担心他信错人,日后有什么事,估计会很伤心。 可现在看来,是他操心太多了,他也长大了,做事也懂得为自己留后路了。 “这件事要好好的查一查,严叔叔,麻烦你了。” 事情查清楚之后,那些敢对薄凉不利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没事,我闲着也是闲着。”严胥一顿,又说:“派来保护她的人我已经挑好了,下午估计就会到,以后不容再担心她会出什么事。” “谢谢。” 严胥笑笑,没说话。 *** “怎么样?她那边怎么说?”梁律师和薄凉通完电话,唐总的电话又来了。 “她听起来好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就是有点疲惫。 “这么说,她很有可能是昨天晚上逃跑了,却还是跟人发生了关系?” “有可能。”梁律师安抚他:“这件事,如果我们不说,她又怎么会知道是我们做的呢?我觉得她对我们的计划,是一无所知的。” “有可能。” 薄凉并不清楚昨晚掳走她的人是谁,估计就以为是那些人看到她动了色心才将她带走的。 “那……我们还需要按计划行事吗?” 他所谓的按计划行事,就是明着来。 “见机行事。” “明白了。” 唐总是有处女情结的人,买来的人,这一点是必须要有的。 而自从他们谈上薄凉后,他对薄凉没有过其他的意见,就执意的要了。 说实在,唐总对薄凉的执着,梁律师都有些惊讶了,他还以为经过这次,如果薄凉真的被人玷污了,唐总的兴趣会底很多。 今天虽是周六,但是梁律师很忙。 这不,刚和唐总聊完,费远明那边也来了电话,“怎么样?唐总满意吗?” “薄凉昨晚跑了。” “什么?!”费远明脸色微变,“怎么回事?” 梁律师只好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费远明直接问:“唐总的意思呢?” 梁律师竟然听懂了他的潜在词,“唐总对她兴趣不减,费总请放心。” “好。” 他确实放心了,他就怕薄凉已经不值钱了。 “跑了?”冯清琯知道后,脸色不太好,“她可真走运。” “她跑得了一次,跑不了第二次,有过一次经验,唐总他们会做得更加严密。” “也是。”冯清琯脸上才有了笑容,她就担心薄凉运气太好,这次她能侥幸逃脱,难保不会有下一次,她一时不毁了声誉,裴渐策那边,她就永远都放心不下。 “对了,爸爸,你不是今晚约了裴伯伯他们吗?裴伯伯答应了吗?” 这时,费一贞下楼来,兴奋的问。 “自然是答应了。”费远明笑道。 “哇,爸爸你最好了!” 费一贞高兴的扑过去,抱住费远明的脖颈,亲昵的跟自己的父亲撒娇。 费远明笑着拍拍她的手,眼神温柔慈祥。 冯清琯见状,笑容不断,不禁的,也想起了薄凉和薄凉的母亲,眼眸闪过一丝鄙视和不屑。 不管这个男人还是费家,又或者是属于她们薄家的一切,以后都会是她的囊中之物! *** 薄凉头昏脑涨的醒来,呆了一会,见到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倒是放心了。 打着呵欠推开房门,一股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还没走到客厅,就听到了交谈声。 先开口的,是一个带笑的女声,听声音好像有一点年纪了。 “大少爷果真是聪明人,第一次学做菜就学得这么好,先生和夫人知道了,不知该多高兴呢。” 薄凉顿了脚步,沈慕檐端着菜从厨房出来,正巧见到了她,摘下围裙走了过来,“醒了?肚子饿了吧?” “……嗯。” “大少奶奶。” 这时,另一人也走了出来,是个年约六十的妇人,手里也端着一盘菜。 薄凉愣愣的,半响才反应过来对方是在叫自己,沈慕檐伸手将她往饭桌那边拉,“六姨是家里的主厨,我想学做菜,就麻烦六姨过来一趟了。” “……哦。” 六姨往围裙上擦了擦手,“大少爷,大少奶奶,你们慢慢吃,我先回去啦?” “哦,那,你慢走。” 怎么说都是客人,薄凉挺客气,六姨笑了笑,“大少奶奶您坐,不用送。” 近距离看着她,六姨看了她脖颈好几眼,六姨笑容暧昧,也挺满意。 薄凉只好坐下,只是,六姨走之前,看她的眼神让她觉得怪怪的。 六姨很快就离开了,看着桌上简单却色香味俱全的四菜一汤,薄凉咬着筷子:“怎么忽然想学做菜了?” 沈慕檐给她夹了她爱吃的鸡肉,“我们两个人生活,总得有一个人会做菜,不然,也不方便。” 说完,紧张的盯着她,“好吃吗?” 薄凉点头,“很好吃。” 沈慕檐有些不好意思,好像是害羞了,“我本来想自己做的,发现自己不太会做菜,就叫六姨过来教我,今天才学了这几个菜,明天六姨还会过来,你明天想吃什么?” 薄凉抬眸看他,“我无所谓,我吃外卖也能吃得惯的。” 他学做菜,她好像不太感兴趣,他的高兴也大打折扣,垂眸低声说:“外卖不健康。” “也还好,现在很多外卖都做得很健康的了,跟我们小时候不一样了。” 他声音轻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吃完饭,薄凉很注意分工,提议自己洗碗,沈慕檐不让,薄凉坚持,睨了他一眼,沈慕檐就随她去了。 忙完后,薄凉总觉得心里还是很不安,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一件很重要的事,苦着一张脸,沈慕檐给她倒了一杯水,关心的在她身边坐下,指腹正想碰她的眉心,薄凉就坐远了,“你坐这么近干什么?” 沈慕檐没动,“凉凉……” 她冷淡不让人靠近的态度,他心里有些不舒服。 第1709章,暮檐凉薄239怀孕就生下来,不行吗? 薄凉没注意,她现在心浮气躁,她到底忘记了什么,她到现在都没想起来。 她端起他给她倒的水,一边喝,一边回去房间了,留下沈慕檐一个人,背影寂寥。 现在是闲暇时间,薄凉没事做,在书柜翻了几本书出来,正想坐下来看书,就感觉自己脖颈有些痒,她放下书,到梳妆台前看了眼,见到自己脖颈上有好几个红色的印记! 她觉得痒的那个地方,就有一个印记颜色特别深。 反应过来这些是什么后,她整个人都不好了,忽然明白为什么六姨走的时候会那样看着她了。 原来罪魁祸首是客厅那个人! 想起自己顶着这么多吻痕在这多人面前大摇大摆的逛了半天,她火了,飞奔出房间,“沈慕檐,你——” “嗯?”沈慕檐无忙所以的抬头,神色关切,“怎么了?” “你……” 难道让他以后做的时候,别亲她脖子吗? 那意思就是让他亲别的地方了? 她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她心里憋屈,睨了他一眼,想转身回去房间,脑子却蓦然一闪,她整个都僵住了,猛地回头,“你昨晚有没有用套?” “什么?”他脸色纯良。 “就是……避孕套!”薄凉瞪他。 非得她说得这么直白他才高兴? 沈慕檐俊脸微红,摇头,“没有。” “你……你怎么可以不用那个?”薄凉急死了。 但现在哪里是生气的时候? 她二话不说,回去了房间里,拿上自己的包包就出门来,沈慕檐忙站起来,“去哪?” “药店。” 沈慕檐明白了,捏着她的手骤然用力,“不用套就不行吗?为什么一定要用套?” “当然不行了!”薄凉怀疑沈慕檐是不是傻了,“不用套会……会怀孕的,别告诉我你连这个都不懂!” “怀孕就生下来,不行吗?” 薄凉被他抓的生痛,一边掰着他的手指,一边翻白眼:“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 她哪有心情跟他说为什么。 “你先放手。” 现在她最重要的事去药店买药吃了,别的都是瞎扯。 沈慕檐放手了,薄凉转身就走,沈慕檐眼疾手快,抓住了她,薄凉皱眉,“你干什么?放开我啊。” “放开你让你去吃药?” 薄凉就是耐心再好,这回也忍不住了,“当然了,不吃药难道真的生下来?沈慕檐,你没毛病吧?” 他没动,将她拉入怀中,抱着她让她连动弹都动弹不得,“生下来不好吗?” “不好!” 哪里好了? “为什么?” “我不想生,行了吧?”薄凉火了。 沈慕檐一愣,抱着她的手不知不觉的松了,垂眸看着她,薄凉被他看得心慌,语气也温和了些,“那个,我们都还这么年轻,要孩子这么快干什么?多累赘啊是吧?” “……嗯。” “那,我先走了?” 他这么干脆,薄凉都不忍心走了,怎么觉得好像是她伤害了他似的? “我送你去。” “呃……不用。” 他态度转变的好像有点多?而且还这么快,她觉得不太靠谱。 “既然你还不想要孩子,那我们就先不要,等你想要的时候再要。” “……” 现在是这个问题吗? 不过…… 算了,随他怎么想吧,反正,只要他不阻止她吃药,她也就无所谓了。 两人到了药店,薄凉就径直开始找避孕药,沈慕檐陪着她,没一会,薄凉就找到了,看了下功效,很快就确定了下来,沈慕檐见状,也细细的看了下说明和成分,没说话,然后,在不远处也看到了避孕套…… 薄凉都要结账了,见他没跟上,扭头回去却发现他不知看什么看得正出神,“你看什么啊?要走——” 话还没说完,见到他原来是在看避孕套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沈慕檐第一次挑这种东西,但他也看到上面有尺寸介绍,他按照自己的尺寸,挑了适合自己的。 薄凉在他旁边站了会,小脸爆红一片,闷闷哼了一声:“禽兽。” 随便来个药店都要买个避孕套,没想到他是这样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沈慕檐抬眸,“不是你让我买的吗?” “……” 她有吗? 特么他跟她那个的时候不备着,现在倒是想到备着了? 她生着闷气,想着是他自己搞出来的事情,她把避孕药一起扔给他,“你结账。” 让他结账很应该啊。 沈慕檐不但没生气,反而露出了自从他们吃饭之后的第一个笑容。 沈慕檐本来就长得很好看,他一笑,整个世界都亮了,药店的店员们都害羞的看着他。 别说她们,就是薄凉,都有些看呆了。 她摸了摸鼻子,“妖孽。” “什么?”沈慕檐低头结账,没听清,“还要什么吗?” “我让你快点。”薄凉没好气的说。 她这么不客气,周围那些被沈慕檐美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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