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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家关系,不会把当年的秘密泄露出去。” 叶夫人紧摁着闷痛的心房,“你自己闯下的祸事,要拿儿子终身的幸福来给你填坑,给你埋单。 若要让世轩知道了……他心里该多难受,你们父子之间又该如何面对?这对世轩公平吗?” “当年叶氏正值重要发展阶段,我若出事,医院怎么办?医院的那些股东怎么办?你们母子俩又怎么办?!”叶学渊愤懑低吼。 叶世轩十指蜷曲,肝胆巨震。 他猛然想起—— 三年前,父亲为了壮大叶氏,常转圜于一众达官显贵之间,交际应酬。不知多少个夜晚喝得醉醺醺回来。 曾有一次,他去父亲办公室,刚巧撞到了他手抽筋颤抖,连杯子都拿不起来。可见当时过度饮酒给他身体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而那次医疗事故,恰处于父亲状态最差的那段时间。 “我为了叶氏,身体都要掏空了。如今只是让他娶个媳妇,又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女人,模样也是百里挑一,哪儿就委屈了他? 当了叶家的儿子,他就该为家出份力!若叶家倒了,他所得的一切都会荡然无存,还谈什么恋爱,什么理想!” 叶学渊上前握住爱人的手,语重心长,“湘怡,我这都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你要理解我的苦衷啊!” 叶世轩一步步退入黑暗中,胸腔中的酸涩仿佛要翻涌而出。 …… 德奥—— 光线幽柔的卧室,正酝酿着一场旖旎情事。 厉惊寒坐在椅子上,拉白簌摁坐在腿上,与她纵情深吻。 白簌颤得不成样,双手推搡他的胸膛,却更像欲拒还迎。 不得不承认,厉狗真是内服有毒,外用甚佳。 “还难受吗?厉太太。”厉惊寒嗓音沙哑不堪。 这声“厉太太”,被他叫得很浑,分明是在戏谑。 “你……混蛋,放开我!”白簌别过红透的脸,翕动的鼻尖气息绵绵。 “除了白色,就是白色。真没情致。” 厉惊寒睨着迷离的她,“既然选择回来做厉太太了,抽空就去多买几套新内衣。 要贵的,露的,容易解的。” 白簌又羞又臊,用力想从他怀中抽身,他却紧扣着她的腰肢,根本由不得她: “既然选择回来做厉太太,臭脾气该收就收吧,嗯?” 厉惊寒温柔地吻上她雪白的颈子,闷闷低笑,“乖巧温驯,软在我身下哭着求饶、颤抖沉沦的你,比你现在可爱得多。” “做人不能既要还要。” 白簌急促喘息,眼底的热意冷却,光亦暗下去,“曾经给过你的,你不稀罕,现在,晚了。” 男人眸色一沉。 “厉惊寒,以前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我愿意迎合你。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她声色凉凉,像含了块寒冰,“但现在,我不爱你了,我自然不会再对你,像从前一样。” “白簌,你这张嘴,惯会口是心非。” 厉惊寒额角青筋尽起,解开皮带扣,“爱不爱,你说了不算,你的身体会告诉我答案!” 白簌盯着他漆黑深邃的凤眸,心慌意乱间小腹一阵抽搐。 “唔……”她娇躯一缩。 鲜红的血,顺着女人嫩白如玉的双腿流淌而下。 “放开我……厉惊寒,让我去清理。” 当着男人的面来了月事,白簌臊红了小脸,实在觉得难堪。 厉惊寒直勾勾瞧着她的下身,那纯白与嫣红交织,冲击他的视觉,刺激着他的神经。 突然,他眼前一片恍惚,脑中传来针扎般的痛楚。 ——“不要……求你……放过我……” 记忆,被拽回到两年前,酒店房间。 他将白簌欺压在身下,耳畔,是她可怜细软的低吟,哭嚷,求饶…… 厉惊寒身躯晃了晃,用力眨眼,拿手肘敲了敲太阳穴。 缺失的回忆拼图,似乎寻回了一块。 那夜,他夺去了白簌的清白之躯。凌乱的被单上,那朵“红花”是铁证。 不是这女人,处心积虑爬上他床的吗? 可为什么,她会叫得那么惨烈,哭得那么伤心? 第98章 我的女人,我不宠谁宠? “厉惊寒,我身上来了。做不了你的泄欲工具。” 白簌眼染薄红,水眸润泽,很有种脆弱的美感,“厉总是个文明人,总不会逼着我,浴血奋战吧?” 厉惊寒暗抽了口气,头疼缓解,但情欲也随之消退,松开了她的娇躯: “我虽然有需求,但我不是禽兽。这一点,还用不着你提醒。” 白簌拾起地上的睡袍裹身,趁他分神之际慌忙跑去浴室。 她打开花洒,温热的水冲刷着大腿、小腿,她的肌肤再次恢复无暇、白皙。 白簌心绪纷繁,胸腔一鼓一股地闷胀。 两年前在酒店,厉惊寒中了药,她好心搀扶他进房间,却没想到是羊入虎口,被他粗暴地夺去初夜,吃干抹净,整夜索取。 而命运的齿轮,也在那一夜,开始转动。 那次,她初尝情事,完全没有享受、舒服。 只有疼,仿佛快要将她撕裂的疼。 以至于,与厉惊寒成婚的前半年,对夫妻生活仍然心存阴影。可那时,她深爱着他,宁可无条件地委屈自己,压抑自己,也要毫无保留地去满足他,讨他喜欢。 是呢,她曾经那么渴望他的一点喜欢,甚至是摇尾乞怜。 到头来,她用尽心血去捂着的——他的心,从不是冰冷的石头,而是一把将她割得遍体鳞伤的尖刀。 白簌穿好睡衣,刚走到浴室门口,便听见外面传来厉惊寒的声音,温和而耐心: “你身体不好,家里没人照顾你怎么行? 我带私人医生过去给你看看。” 白簌低垂纤密的睫,攥紧松散睡袍的衣襟。 浴室里暖风开得很足,她却觉像置身皑皑寒冬,寒意蹿遍四肢百骸。 这时,脚步声走到了浴室门口,白簌心尖一紧。 朦胧的玻璃门板上,厉惊寒英挺深隽的身影停顿了两秒,但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 听见关门声,白簌提着的心才徐徐落下。 她靠在门上,轻轻喘息,脊背漫开一片彻骨的凛凉,像全身浸入不可遏制的寒流中。 不管是真,还是假,这就是她与厉惊寒千疮百孔的婚姻现状—— 有限温存,无限心酸。 …… 厉惊寒迟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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