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画室的门被我再次打开了,我就总忍不住去看看,看了忍不住要动笔,之前的很多画具颜料之类已经用不成了,我抽了点空闲时间添置了一些放在画室里。 不想回别墅的时候,我就在画室里画画,因为确实太久没有摸过画笔,复健的过程免不了觉得痛苦,当我勉强完成了这几年来的第一幅作品,站在客观一点的角度评价它,感觉就像是一坨狗屎。 我把画笔搁下,颓然坐在画凳上,突然感觉人生有点失败。 活了这二十多年,从小到大坚持的爱好夭折在半路,好不容易喜欢上谁,对象是大概率没结果的非人类。 我从六七岁开始拿起画笔,从最基础的素描开始一步一步画起,一年两年三年,学了十来年,最终却没能在大学里继续,到了现在,我也还是不肯相信我和画笔再也没有缘分,但我看着我画出来的东西,又觉得是不是该认命。 我还记得我最初学画画的时候,我爸给我找的老师是一位在国内外都很有名的一个画家,他那时候曾经称赞我很有天赋,如果能够一直画下去,说不定能有一番作为,不知道他如果看到了现在的我,会不会觉得当初看走眼了。 我把画具收拾了之后下楼开车回别墅,站在门口揉了揉脸,把脸上的失意和沮丧掩盖住,进了门先看到时钟,已经很晚了,我问塞壬:“是不是饿坏了,等一下啊,你的鱼马上就到了。” 塞壬很会察言观色,也可能是我藏得不够好所以让他发现了什么,他没有表现出生气或者埋怨,只是揉了揉肚子,向我表达他真的很饿了。 我向他道歉:“对不起,下次不会这么晚回来了。” 他有些不解地看着我,眨了眨眼睛,叫了一声我的名字。 “涵。” “啊,”我答应道,“什么,怎么了?” 塞壬摇了摇头,没有说别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喊了我一声:“涵。” “我在这里啊,什么事?” 这样反复几次之后,我意识到塞壬只是想喊我的名字,有些哭笑不得:“你拿我消遣呢?” 塞壬在水里转了几圈,又扒回了泳池边。 他不再喊我了,不过因为他的这么一打岔,我本来低落到谷底的心情稍稍恢复了些。 晚上塞壬想和我做,但是我实在没什么心情,所以拒绝了,其实我拒绝他的时候很少,只是最近的次数有点多,他倒也不会勉强我,有时候还会以为是我不想在下面所以主动让我,他邀请我操他的时候我偶尔会抵制不住诱惑。 他好像因为我的拒绝有点失落,耳鳍都垂下来了,问我:“为什么?” 我不看他,只说:“今天就算了吧。” 塞壬盯着我问:“什么时候可以?” 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他注定要离开,我和他又总是这样纠缠,等他真的要走了又该怎么办? 我眼神乱飘,试图拖延时间,但塞壬紧盯着我不放,我只好试探着说:“下个月,下周,三天后,明天?” 塞壬说:“明天。” 他的瞳孔都开始变色了,这说明他感到愤怒或是暴躁,但我想不至于吧,真的会因为我不跟他做生气? 这两天我自己都过得迷迷糊糊,没注意到塞壬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如果我离他近一点,触碰到他的身体,就会发现他的喘息声有点重,体温也升高了一些,泄殖腔里的性器鼓起把鳞片都撑得翘了起来,这是他即将发情的前兆。 关于人鱼有一点我瞎猫碰上死耗子猜对了,人鱼的性欲旺盛到给他们带来了“发情期”这个东西,这是生殖本能强加给他们的,当一条人鱼到了成熟期却没有固定的性伴侣,这种本能就会强迫他们寻找自己的伴侣,否则就会一直受到发情期的困扰,换而言之,我现在是塞壬固定的性伴侣,但没有尽到我性伴侣的责任。 所以塞壬才会被我逼得再次进入发情期,但这时候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而且我还忘记了第二天我跟方尔东约了饭。 吃饭的时候菜我都没怎么动,只是坐着默不作声喝酒,方尔东侧头看我的频率让小颖也开始看我,我放下酒杯,问他:“看我做什么?” 方尔东犹豫了一下,小声问我:“叶子,你是不是失恋了?但你什么时候谈的恋爱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愣了愣,问他:“我看起来像是失恋了?” 方尔东点了点头,说:“像是被甩了。” 我:“……” 小颖没忍住笑出了声,向我道歉:“抱歉,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我瞪了方尔东一眼:“我没失恋!也没谈恋爱。” 他睨了我一眼,嘀嘀咕咕地说:“那你还喝这么猛,看起来不就像是在借酒消愁嘛。” 因为方尔东的这一句话,我后面没再像刚开始那样把酒当水一样喝,只是我酒量本来就只是还行,最后还是醉了,但没有醉得神智不清,还能走路。 他们一行人准备要转场,我已经没办法继续了,方尔东扶着我把我往车子后座里面塞,他让他的司机送我回家:“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啊!平时不是都不会喝醉的吗,哎哟喂可累死我了,你重得像秤砣!李师傅你知道他家住哪吧,一定得把他送到地方啊!他这醉得也太厉害了。
相关推荐:
小白杨
如何逃脱乙女游戏
醉情计(第二、三卷)
差生(H)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变成丧尸后被前男友抓住了
一本正经的羞羞小脑洞
修仙:从杂役到仙尊
鉴昭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