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轻男人胸型挺阔,朝池梦鲤看来时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对方落落大方,道:“这样,妹妹初学,就先去跑步机或者臀圆机上踩踩,运动强度没那么大。” 臀圆机? 听着好像是练屁股的。 池梦鲤顺着教练的手指,看到一排脚踏式的运动设备。 “好,谢谢。” 池梦鲤天天在学校久坐,确实要练练屁股,而且在学校也经常跑步,她不需要跑步机。 可正当她没练多久之时,前排的跑步机上来道人影,是陆西岭在跑。 原本往外望的窗景就被他的白T恤挡住了。 池梦鲤只好间或看眼前的屏幕,间或抬头……看陆西岭的背影。 少年薄肌氤氲起伏光泽,哪怕只是露出来了胳膊小臂,握着跑步机扶手上时依然能看到青筋。 这时教练有空来给池梦鲤指导,问她:“能不能练半个小时?” “我哥哥能练多久?” “他啊?” 教练似乎学过一些教育手段,对池梦鲤说:“你看他能跑多久。” 池梦鲤原本也无心和他相较,但今天陆西岭总是板硬着一张脸,可能是因为让他买单的事吧。 教练还不知道两兄妹在闹什么别扭,过去对陆西岭说:“给妹妹打个好榜样。” 池梦鲤才不需要他勉强:“我不用他打榜样,我自己也会做。” 她于是努力踩着臀圆机,小腿大腿和臀都酸了,陆西岭还在跑。 啊。 她就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一个小时五十二分钟。” 教练按表,说:“鲤鲤,你下去好好放松,第一次别练太猛了。” 这时在她前头的陆西岭还在跑,绝了,他这么持久的吗! 池梦鲤坐在休息凳上灌水,一双腿被塑形的瑜伽裤绷着,感觉此刻每一寸肌肤都在打颤,跳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缓了好一会,去淋浴间回来,才看到陆西岭下跑步机。 那个神经病此刻额头滴着汗珠,经过她时蒸腾一身热浪,灼热的汗液肆意流在胳膊上,胸前一片水将白T恤湿透,隐约现出里面起伏壮硕轮廓。 他说:“服不 殪崋 服软?” 这是独属于兄妹间的游戏,较劲,看谁先对谁服软。 ***今夜*** 池梦鲤在陆西岭的卧室里醒来时,已经是清晨的八点。 宿醉令她头昏,也不知几时睡着,模糊记得她一直等他洗完澡,等他服软……主动。 但很显然,陆西岭是硬犟的种。 他不会让她得逞,不会给她留下做错事的把柄。 甚至还会变本加厉地计算她的罪状—— “清醒了?” 陆西岭坐在靠窗的布质蓝纹温莎椅上,长指斜撑着太阳穴,没有拉窗帘的卧室,他像统治这里的恶魔,说:“昨晚怎么进来我这间卧室,记得吗?” 池梦鲤口干舌燥,轻咳了两声,装模作样:“我喝醉了,不记得,你抱我进来的?” 陆西岭轻扯了下唇,眼神幽幽望她:“昨晚怎么吻我的,记得吗?” 池梦鲤瞳孔猛地睁大,他怎么会直白说出来! 这种事就当作是夜晚的一场戏,谁都不清醒! 而且只是蜻蜓点水了一下罢了! 她后面装睡,他也没啃上来啊! “看样子又要说不记得了?” 陆西岭眉梢微挑,眼底生寒:“喝醉的人,接吻都会伸舌头的?” “我才没有伸舌头,我就是轻点了一下!” 陆西岭冷笑,站起身俯视她:“轻点了一下?那你又说忘了怎么进来我的房间?” “我……我是不是晕了?” “晕了?池梦鲤,这种事放到法庭上都会判你入室劫色。” “我怎么劫色了!是你抱我进来的,明明是你……” 男人沉声:“我如果要劫色,你现在身上会有一块干净的吗?” 池梦鲤眼睁睁看着他在那儿污蔑,衣冠楚楚地整理衣袖,说:“看来你还旧情难忘,装醉就以为我会碰你?池梦鲤,你现在,是悔不当初了么?” 看着他又回到高高在上的姿态,和昨晚拥抱着她的哥哥截然相反。 她眼眶一下热了起来,从床上爬下去,头也不回地出了房间。 直冲上楼,陆西岭沉了沉气,一室都是一点即烧的燃气。 长腿往后半退一步,而后几乎是毫不犹豫,转身出门,往楼上迈。 池梦鲤的卧室门紧闭,他听见里面有翻箱倒柜的声音,衣架磕碰,而后是浴室水声,这个房间一点都不隔音。 这扇门脆得他甚至想一脚踹开。 忽然,一阵风把门掀开,池梦鲤湿着头发穿着干净的白色连衣裙站在门内。 陆西岭剑眉拧起:“怎么,做错事就要跑?你以前就是这样,现在长大了,你还是……” 忽然,肩头被湿淋淋的细白手臂揽上,两片潮湿粉嫩的柔软刹那覆上了陆西岭薄冷的唇畔,漆黑的瞳仁宛若裂开一线,下一秒,无比软滑的灵巧舌尖撬开了他的齿,送进来一夜未解的渴望。 第30夜 陆西岭的唇齿很轻易就撬开了, 跟他说话硬瓷的态度截然相反。 这样的双唇,说出那种难听毒舌又挑剔的话,却是池梦鲤含嘬过的世间最柔软之物。 她踮起了脚尖, 带着一股不服输、一种愤懑、满腔生气去吻他。 如果有什么事能让陆西岭低头, 那就是此刻微躬下身,双臂铁钳一般地揽住她腰—— 反客为上地吻她。 “唔……” 池梦鲤陡然间喘不上气, 那精壮舌头宛若千年藤根触手,一下就缠住了她的舌尖,那样用力地顶。 她眼眶猛地渗出了泪水, 身后没有依仗, 她被他往后弯折,虚空感让她双手下意识攀紧他肩。 “唔唔唔……” 她的颤声、她的反抗全淹在了水声中。 兄妹间做这种事,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 太久没有接吻了, 她甚至忘了这种陌生的, 又从心底激发热颤的行止原来是这种感觉—— 被强迫。 她几乎喘不上气要撇过头去,舌尖想要缩回, 忽然下颚被道大掌掐住,陆西岭宽大的、带着薄茧的虎口就掐在她的下巴上,让她仰起头—— 被他吻死。 男人的舌头侵略地捅了进来, 强制到毫无兄妹之情, 她不是他的妹妹, 是被他啃噬的猎物。 她往后退要摔下去,身前又是胁迫她的残暴猎人,他的力道不停碾磨她的寸舌, 仿佛在说——妹妹害我抓得你好苦啊。 这道吻不是亲密不是欢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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