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不让你自己老公来?喊我儿子来做什么?” 时漾抿着唇没说话,方洵也很生气,大声喊,“妈。” 时雯被她儿子吼的吓到了,方洵一向听话,很少会这么跟她说话。 她看着方洵,方洵说:“外婆出事了你都不告诉我一声吗?爸不见踪影你也不打算告诉我吗?” 时雯哭着说,“我怕影响你啊,怕你工作不好。” 好在这时候奶奶的主治医生过来,跟他们说已经度过危险期,可以转入普通病房观察,再继续后续的治疗。 VIP病房这一层很安静,就是一个小型的二居室,还有厨房跟卫生间,只是价格不便宜。 但这些许砚没有说。 外婆是急性脑梗,再加上原本就有心脏病,能救回来已经是很大的幸运,让家人不要再用大事去刺激她,如果再来一次情绪的大波动,真的保不齐会出什么事。 外婆现在是清醒状态,但很虚弱。 时雯也不敢再刺激她了,就说事情已经解决了,是误会一场。 晚上,爷爷留下来照顾奶奶,时雯也说留下来。 医生说病人需要静养,其他人也就准备回家,走之前,林丽跟奶奶说明早她熬粥过来看她,问奶奶想吃什么粥。 气氛还算融洽。 离开病房后,时漾跟方洵没有回去。 余星跟蒋煊也没走。 他们在商量怎么把方建中找出来。 蒋煊说:“中午的时候老许说,要是这时候他还找不到,让我们去报警。” 时漾想了想,姑父已经失联了二十四小时。 时漾还有顾虑,蒋煊说:“走吧,警局那边许哥已经打好招呼了。” 时漾一顿,似乎想到了什么事。 警局里,方洵报案,说自己父亲失踪了。 然后警局那边立了案,差不多到晚上那边才办好手续,方洵申请查方建中的消费记录。 确实有消费记录,都是在他们家附近的一个三星级酒店。 方洵看到,咬着牙一肚子的怒火不知道该怎么发泄。 几个人到酒店时,已经是半夜了。 那边只有两个值班的前台,带他们去的警官出示工作证,他们查出来方建中所在的房间号。 方洵准备拍门,时漾拦着他,小声说:“让余星来。” 只有余星的声音,方建中没听过。 余星假装说是客房服务,方建中果然开了门,一开门,方建中就想把门关上。 但他的力气怎么能比得上他们几个。 方建中站在那,看着自己的儿子,又看着时漾,骂她,“你个扫把星,都怪你,阿洵的外婆才进的医院。” 余星听到他还反咬一口,气不打一处来,“你还是人吗?跟时漾有什么关系,你一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只敢像只阴沟里的老鼠躲在这里。” 方洵听到有人骂他爸,他一时间思绪也很乱,“有你什么事儿?” 蒋煊护着余星,“怎么了?不该骂吗?他就不配当个人。” 蒋煊指着他,“你还敢在这大呼小叫,他要是我爸,我宁愿一头撞死。” 方洵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方建中却说:“你们这群年轻人只会欺负我跟我儿子。” 方洵瞪着他,“他们说的有错吗?”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外婆因为你躺在医院,你却一个人躲在这?” 方建中当着这么多人丢了面子,他转头看着时漾,又指着时漾,“都是她,她跟许砚一起合伙害我,他们还想让我坐牢,都是因为他们我才变成现在这样。” 时漾跟他对峙,说出那些事的过程,又说:“你自己做不好,凭什么怪许砚?” 方建中还有理,“那个副主管肯定是许砚教唆的,不然他为什么要给我挖坑?” 时漾知道他已经是定时思维了,总觉得这个世界非黑即白。 时漾:“什么都是别人害你,你就不能找找自己的原因吗?我姑姑跟着你这样的废物,享过一天的福吗?” 方洵带着方建中回了家。 时漾跟警官道谢,也说麻烦他了。 警官倒是说:“应该的,再说了陈哥叮嘱的,不管怠慢。” 时漾一顿,反应过来应该是许砚的某个朋友。 警察走后,蒋煊才拿着手机,开了外放,“解决了啊。” 那头的许砚“嗯”一声,“辛苦。” 蒋煊“啧”一声,“都是兄弟,说这些。” 时漾这才知道蒋煊一直在跟许砚保持通话,只是自己刚刚维护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蒋煊把两个女孩送回家,时漾回到家,只觉得这几天过的很梦幻。 她进了主卧,看到阳台上,薄荷花已经在慢慢凋零了。 时漾伸手碰了碰,花瓣又掉了一块下来。 说好的看薄荷花开,可惜还是没能实现。 时漾回到家,洗完澡,听到还在充电的手机一直在响。 许砚打来的电话,时漾一边擦拭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接起来。 许砚那边声音很嘈杂,还有不停的脚步声,许砚淡淡开口,“到家了吗?” 时漾“嗯”一声,又说:“刚洗完澡。” 一时间,两人都无言。 时漾听到许砚那边有人喊他,是一个英文名,时漾听得不算清楚。 布莱恩? 许砚:“那你好好休息,我下周回国,到时候再跟你说。” 时漾没多想,应了声好,便挂断电话。 第二天,时漾起了个早,让齐哥送自己先回家,再跟母亲一起去医院看奶奶。 时漾到的时候,时雯正在喂奶奶吃面条。 林丽就说:“妈,好点了吗?我给你熬了小米粥和排骨汤。” 奶奶现在说话很慢,只是不等她说话,一旁的时雯就没好气的说:“我妈不吃你做的东西,家里的脸都给你的好女儿丢完了。” 时漾笑着过去,好声好气的说:“姑姑,奶奶现在不舒服,你要是真盼她好,最好别说什么有的没的,你要知道奶奶能在这样的病房里是谁安排的。” “还有姑父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你去好好问问他为什么奶奶病了他要一个人躲在酒店里。” “我要是再听到你在背后嚼舌根,说我妈,我和我老公一句话,我就跟你没完。” 时雯就是欺软怕硬,时漾现在一副要发疯的样子,她是害怕的。 再加上不占理的是她,她也不敢说什么。 好在后面一段时间,时雯收敛了很多,时漾也才放心的回去上班。 许砚原本说是八月中旬回来,那天刚好是周五。 那天早上,时漾早上起床去上班前,特意看了放在阳台的薄荷。 两盆朝气蓬勃的薄荷迎着阳光,很鲜活,还有一些快要落下的薄荷花。 时漾伸手摸了摸叶子,嘀咕着,“再坚持一天哦。” 等许砚看到再落下。 时漾原以为会在下班前收到许砚的消息,她忙完后欢喜的拿起手机。 却发现什么消息也没有。 说不失落是假的。 时漾晚上回到家,发现家里只有梅姨做好的饭菜,一切都跟她走之前一样。 时漾打开灯,又去房间里看了眼。 她就站在房间门口,点开许砚的头像,准备给许砚发条消息,但消息还没发出去,她把对话框里的字都删了。 她给郑助理发了条消息: 郑助理回复很快: 时漾: 郑助理: 时漾结束聊天,心情复杂。 许砚没有回家,能去哪呢? 一晚上,时漾都毫无睡意。 凌晨两点,时漾实在是受不了,给许砚发了条消息: 但没有得到对方的回复。 后半夜,时漾半梦半醒的睡了会儿,但梦里是许砚跟自己离婚的场景。 他把结婚协议扔到自己面前,“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时漾看到那一刻就泪流不止,她哭着问他难道这次又是假的吗? 她真的是可有可无吗? 时漾醒来时,甚至是哭醒的。 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她伸手抹了一下脸,看着挂在脸上真实的眼泪,一个人曲折双腿继续哭了起来。 梦里的情绪延续到了现实。 让人觉得真实的不像梦。 外婆前两天已经出院了,但有些药还要去拿,时漾刚好顺路去拿药。 只是她没想到会在医院看到许砚。 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穿着一身很简单的白t黑裤,无神的朝住院部那边去。 时漾还没来得及想什么,直接跟着过去。 她到住院部大厅时,她看到电梯里的人正往下涌。 她在人群里找许砚的人影,终于看到许砚,却也看到站在他身边一个穿着跟他一样白色衬衫但黑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手里有一束花和一个果篮,许砚伸手帮她拎着果篮,然后一起走上电梯。 时漾不会认错,那是韩微。 梦里的场景再次浮现在脑海里。 时漾捏着拳,犹豫片刻,伸手从自己包里翻出口罩带上。 看着电梯门缓缓关上,她走过去等另一个刚下来的电梯。 电梯的人下来,时漾跟着一起挤上去,只是看到楼层按钮时,时漾按下VIP病房楼层。 时漾下了电梯,刚好看到一个医生跟一个护士从二号房里出来,但门没关紧,估计是去护士站拿什么东西,还会过来。 时漾有些犹豫,她放慢脚步声走过去,只是站在门口,她就听到里面房间里韩微细细的温柔声。 “许伯伯,我跟阿砚是你看着长大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也要对我们有信心。” 许怀山声音有些虚弱,但声音里透着开心,“是啊,你们都是好孩子。” “从前我觉得你是最懂阿砚的人......” 时漾光是听到这些,已经满脸的眼泪,不知道怎么的,眼泪就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抿着唇,转身准备离开,就看到一脸憔悴的周慧。 时漾不过半个月没见她,没想到她憔悴那么多,脸上也没什么精气神。 看到时漾,她脸上稍微开心一些,“漾漾?” 时漾往前走了一些,顺便把门带上,看到时漾哭,周慧眼泪也止不住的往下掉,她抱着时漾,“你怎么来了孩子。” 时漾见她哭得这么凶,有些担心许怀山。 她摘了口罩,抱着周慧,拍着她肩膀安慰她,“妈,爸......生病了吗?” 周慧点点头,“老许脑子里长了东西,今天检查结果出来,是良性的,我们才松了一口气。” 时漾也一顿,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要手术吗?” 周慧:“但长得位置不好,他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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