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么时候回京中呢。” “怎么了?” 廖庆不解,“我听正义说你师父走了你回来处理丧事,这都过去一年了吧,你还不回京中?成总那边……” “我们分手了。” 我难看的笑了笑,“我和成琛,早就没联系了。” “分手了?” 廖庆浓眉一蹙,“成总对你……都到那种程度了,还能分手?” 啊? 我懵懂的看他,啥程度? 迷惑程度? 第437章 秧子 “就是……” 廖庆厚重的巴掌拍了拍脑门,“沈小姐,我在一些你理解不了的场合混了十几年,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究竟是……哎呀,嘶~没法和你形容,总之成总对你是百分百真心,而且是小心翼翼的喜欢,他眼睛毒的狠,连梁子对你那种没等发芽的情感都让他看出来了,这种在意已经到了中毒的地步,所以你……” “哎呦喂庆哥!!” 一个男宾客进门就锁定了廖庆,“体格还是这么壮实呀!咱都多少年没见了!” “小伍子!” 廖庆看到他也是惊喜,站起来俩人还抱了抱,“走走走,去里面坐……” 说着廖庆哥就看向我,“沈小姐,一会儿再聊呀!” 我嗯了声,看到那姗姗来迟的男宾客还有点眼熟,他瞅着三四十岁,胖乎乎的,在哪里见过? 给他家主持过白事? “分了,真的分了……” 一直鼓捣手机默不作声的纯良突然自言自语起来,我没理他,看到主持人宣布开席,红英姐喊我去坐娘家客桌,我点了下头拿着捧花准备过去,纯良却一把拽住我的小臂,“姑,你和成大哥真的没戏了。” 说着,他将手机朝我一递,“成大哥有未婚妻了。” “……!!” 手里的捧花落地。 我面上还撑着淡定,“不是挺好?” “好吗?” 纯良拉着我坐回去,点开手机屏幕,是一段成琛接受采访的视频,记者问道,“成总,您最近一直再给道观寺院修缮捐花,请问是要做满三年功德吗?” 我心口紧着,看着眉目依旧硬朗的男人启唇,“是的,三年。” “成总,是为了给您父亲祈福吗?” “可以说是为了我父亲,也是为了我的未婚妻。” 神经忽的一刺。 我手指条件反射的蜷曲收紧。 “成总有未婚妻了?” 采访的记者也像是得到了意外收获,“请问成总方不方便透露下您未婚妻的名字,她是哪家的千金?” 镜头里的成琛微微抬起下颌,如墨的双眸直视着摄像头,无端的,像是再和看视频的我对视,沉腔道,“对于她的名字我还不想透露,因为我要保护好她,不过,她姓齐,等我为她做满三年功德,就会结婚。” 姓齐…… 我心下一震。 脑子嗡嗡的响起了悠长的哨音—— 采访成琛的记者还在道着恭喜,纯良直接按下暂停,愣愣的看我,“姑,看着没,真的完了。” “……喔。” 我木木的回过神,想起身去红英姐那,脚却有些发软,骨头无端的泛起了凉意,心口抽抽的疼,生缓着情绪,“挺好的纯良,三年,三年后他就结婚了。” 是我想要的结果。 “栩栩!纯良!快过来坐呀!!” 我应了声就要起身,纯良却弯身帮我捡起捧花,“姑,你的花。” 垂眼一看,花瓣都摔掉了几片…… 眼前莫名氤氲,很是窒息,我摘下眼镜擦了把眼就拿过捧花大步的朝酒店门口跑去。 直到呼吸到清凉的空气。 心口才稍稍的顺畅。 “栩栩,你没事吧?” 纯良寸步不离的跟着我,递给我纸巾,“擦擦吧。” “没事。” 我接过擦了擦眼,坐在酒店旁的石阶上慢慢缓解抽搐着神经,“纯良,让你看笑话了。” “这话说的。” 纯良啧了声,“其实我刚才本来想笑话你的,我还想说,渣人者,人必反渣之,气气你,虽然,我一直都清楚你的决定是对的,但成大哥太好了,总是不甘心嘛,现在……很好呀,像我们这种生死未卜的,不,你更未卜点的,的确不能连累人家,长痛不如短痛嘛,成大哥效率还是很高的,依然很浪漫。” 我垂下眼,笑着点了点头,“是呀,前段时间雪乔哥还说成琛修庙捐花是为了一个人做功德,我还想,可能是我……还好是乌龙,真的很丢脸,很好笑……” 不知怎么,笑着笑着我就控制不住哭起来,还不想被纯良看到,就用力的忍,“我没有哭,我就是有一点,不舒服,刚才有点肚子疼……” 纯良又递给我一张纸巾,“我知道,你是迷眼了,今天风大。” “谢谢。” 我接过纸巾摁住眼睛,唇角难看的瘪着,“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我领你进去吃席……” “嗯,不过你尽量快点姑。” 纯良朝我耳边凑了凑,“刚才我看好几个老太太都带着塑料带说要装菜回家喂狗,我怕晚了就抢不过狗了。” “噗~” 我哭得满脸狼狈的发出一记笑音。 刚要起身,酒店里就传出嘈杂的尖叫声,“快!给喝醋啊!三大爷!三大爷!!” 和纯良对看了眼,戴上眼镜就跑回婚宴大堂,宾客全部围住了一个桌子,七嘴八舌的还在不停的喊着,有人说叫救护车,有人说喝醋有用,吃点馒头就下去了! 我听得云里雾里,拨开几层人群才看到瘫坐在里面的三大爷。 他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脸部涨红,嘴巴张大大的,眼底憋全是眼泪! “什么东西卡到了?!” “鱼刺!” 秀丽姐都要吓哭了,想要扶着三大爷站起来,奈何三大爷浑身还僵硬,一动他就像是要抽的样子! 吓得谁都不敢使劲儿去碰了! 容易摊事儿。 鱼刺? 我示意秀丽姐让开一些位置,凑近仔细看了看三大爷,本想看眼他的喉咙,结果这一凑近,一股形容不出的味道就传了出来,有点像医院的福尔马林,又有点靠近乱葬岗的的沼气,植物泥泞的根撅…… 秧子! 三大爷怎么能起病秧子了呢! 要生病根呀。 摘下眼镜,我定睛看了看他的嗓子眼,肿了,啊啊的说不出话。 是卡到东西了。 我正了正神色,“正义大哥,你们家人想三大爷把这鱼刺咽下去,还是当场吐出来?!” 熊正义明显发懵,旁边还有很富态的五十多岁妇人,穿金带银,应该是三大爷的老婆。 她显然也吓到了,语气急切的问我,“你是医生?” 第438章 虫 “哦,她是先生!” 秀丽姐忙道,“三大娘!她就是我说过的小沈先生!年初还给三大爷测过字的!” 三大娘已经没什么主意,“随便吧,咽了吐了都行,别让他难受了!” “没问题。” 许是我回馈出的底气压住了场,周遭瞬间安静。 敛着情绪,我顺手拿过一个空碗,倒入半碗水,同时将筷子十字交叉搭到杯口上方,摸出缝制在外套内部的符纸,中指咬破后朝着符纸上面一抹点化,同时大拇指食指一擦,火光跃起,周围还在纷纷献计的群众吓得连声惊呼,整齐划一的后退! 我面上淡定,符纸燃起腾空后就左手掐三山诀托住茶杯底部,接住下落的符纸灰,“请龙!!” 音落,右手掐着剑诀对着碗口默念点化,:“吞骨山,化骨丹,九街化你下深潭,一水化作汪洋海,喉咙化如万丈深潭,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令!” 剑诀指尖灼灼发烫,像是被什么东西缠绕,耳畔传出吼叫,我咬着牙用剑诀对着碗口一指,“敕!” 沾满符灰的碗口发出啪嗒声响,仿有水滴而入。 心里暗喜,来了! 放下瓷碗,我拿下上面十字摆放的筷子,搅合着碗里的符纸灰混合,闹海! 请完龙必须要闹一下,有劲! 周围人表情统一的绷这口气看我,下一瞬,我就端着那碗符灰水对着三大爷张大的嘴巴灌了进去,他全身还是僵硬,像是像是不会吞咽,我单手顺着他捋了喉咙一下,“化!!” “咕噜~~” 水被三大爷吞了下去。 “三合!!” 三大娘紧张兮兮的出声,“没事儿吧三合!!” “三大爷!” 正气正义哥俩以及一众亲戚也是紧张的很。 要知道,这三大爷可是熊家的能人,家族里正儿八经的扛把子呀! “咳咳咳!” 三大爷呛咳出声,五官随即抽起来,“什么东西给我喝了,味道好怪……” “好啦好啦!能顺气就好啦!” 围观的亲友抚着心口开腔,“咽下去了!小姑娘,你真神啦!” “必须神!” 钱大哥不忘给我加镜头,“你们别看小沈先生年纪小,七年前就很神啦!!” 秀丽姐也是惊魂未定的朝我道谢,结个婚差点成噩梦了。 “栩栩,你这是什么水?这么厉害?” “九笼化骨水。” 我见围观亲友都竖起耳朵好奇,简单解释,“这是祝由术法的一种,我们叫请龙,对鱼刺卡喉咙有起效的,不过千万不要自己在家试验,这个得先生去做,否则没用的。” 书上记载,这个化骨水最牛的不是化鱼刺,这只是入门级,而是能化筷子。 就是你要吞个筷子,先生都能让它在你喉咙化掉。 更绝的是吞个大长铁钉子,喝完化骨水就在体内没了。 当然,有请龙就有倒龙,请龙就是咽下去,化了,倒龙就是吐出来。 相较之下,请龙更简单快捷些,吐得话也难受。 咱得多说一句,化骨水万万不可自己轻易尝试。 你吞了个什么,自己龙没请来,化不了,轻了就医院走起,严重了就是给火化工上活了。 众人唏嘘了一阵,便在安排下各自回到座位,我这才发现廖庆哥也在看我。 视线隔空相对,凶煞大哥直接朝我竖了竖大拇指,无声表明佩服! 我拧成麻花的心情可算是拯救了几分。 “小沈先生是吧,真是太谢谢你了。” 有钱人道谢的方式很简单粗暴,三大娘钱包一拿,直接给我数出一千,刚要递给我,便瞄到秀丽姐欲言又止的模样,旋后就又从包里翻出个带喜字的红包,装到里面就双手递给我,“今天出门急,只有带字的红包了,大吉大利!” “栩栩,收下吧!” 秀丽姐向着我,唯恐我推辞。 我道谢后收下,随礼给了一千,直接回来了! 三大爷还泱泱的坐在那,年初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似虚弱至极。 鱼刺咽下去了还不断喘着粗气,“脖子疼,我脖子疼……” “咽下去怎么还会疼呢?” 三大娘很贴心的给他顺了顺喉咙,“三合呀,要不咱回家吧,你躺着休息会儿。” “等等。” 我直接出口,看了看三大爷的脖子,他一动,靠后颈的位置有个很大的痦子。 油光锃亮的! 鼻息敏锐的捕捉到一丝血腥气~ 我探过头,仔细一瞅,妈呀那痦子还有触角! 腿儿还动呢! 好像是个黑虫子,把头扎到三大爷脖子肉皮里了,肚子圆滚滚的在外面! 猛一看我还以为是虱子! 不,虱子不是这形状…… 这像个花椒粒啊! 那是…… 草爬子? 蜱虫? “三大娘,这是……” 我手一指,“草爬子吗?” 常年住在山上,我看过很多虫子,但我没抓起来仔细研究过。 再者我除了出入这种正式场合,鲜少会穿露腿的裙子短裤,没被叮咬过,不太敢确定。 说话间,三大爷的头稍稍一歪,他脖子上的圆虫肚子就暴露在众人的视线里。 “对,这就是草爬子!我在部队训练时被这玩意儿咬过吸血!!” 正义哥一眼就看出来,“三大爷脖子上怎么能有这个,快,三大爷,它得拿烟头烤!” “没事儿。” 三大娘意料之外的淡定,从包里拿出个镊子,酒精擦了擦,利落的对着虫肚子一夹。 夹出那个小花椒粒就在桌面上用纸巾一捻,血噗~的就喷了出来。 我看过去,虫子肚子就像个面口袋似的扁了。 见大家表情有些发麻,三大娘白着脸笑笑,“咱这山多,这玩意儿常见,正义,秀丽,我先带你们三大爷回家休息了,正气呀,你帮着招待,继续啊。” 说着,她招呼着人就搀扶起三大爷,速度很快的就离开了。 我在原地没动,总觉得这虫子哪不对,视力下降后让我看‘阴物’会极其清晰,按说这花椒粒大小的虫子被按死了我应该看不清细节,但当下,它像个放大版的甲壳虫一样呈现在我视线里,抿了抿唇,我找了根牙签给它一翻面,虫子的另一侧肚皮露出,上面居然有一层白色的绒毛。 草爬子有毛吗? 我赶忙拿出手机查了查,看了看放大版的蜱虫,得出结论,它没毛。 那这个虫…… 阴物! 从坟堆子里钻出来的? 第439章 找 “栩栩,三大爷是不是哪里有点问题呀。” 秀丽姐送完人回来就皱起眉,“他这精神我瞅着是越来越差了。” “有秧气。” “什么?” 秀丽姐没懂,压低声,“是撞邪了吗?” “通俗来说,就是病气,衰气。” 难听点讲就是厄运临头了! “啊,那我明白了。” 秀丽姐自己像捋出来点啥,“肯定跟三大爷上火有关,他先前开狗场赔成那样,不落病就怪了。” 狗场?! 我一个激灵! 想到刚刚查蜱虫时翻到的麻痒照片…… 草爬子就爱往狗身上盯呀。 狗耳朵里一盯一大片的! 三大爷目前的情况很有可能和他开过的狗场有关联。 但,绝不仅仅只是上火。 “秀丽姐,我怀疑三大爷是惹到了什么东西,和鬼无关,有点类似于诅咒,霉运临身,从而导致三大爷病气生根,起了秧子,不管不顾的话,三大爷的身体就会越来越差,转成重症实病就彻底治不好了。” 有个耳熟能详的词叫做病秧子,指经常患病的人,总得吃药,身心折磨。 这就说明其体内生有了病根,顽疾,很难治愈。 类似于我天天给三大爷额头滴血,让他每晚都去男宾一位。 纯良一宿就耳晕目眩,三大爷这年岁更熬不住。 目前已经精神萎靡,耽误下去问题就严重了。 秀丽姐脸色白了一层。 奈何她今天还是婚礼主角,折腾了一通她还得款待宾客,只得仓促的点头。 “栩栩,我明白了,等明天没事儿了,我和正义去趟三大爷家,你等我电话,到时候姐再联系你。” “行。” 我点头让她去忙。 三大娘离开的也是急三火四,好像有点怕我多问什么。 许是有啥难言之隐吧。 人命关天。 但愿他们知轻重。 正琢磨着,红英姐又来找我入席,我扭头发现纯良不见了。 戴上眼镜搜罗一圈,好嘛,小老哥去廖庆大哥那桌已经造上了! 走哪是真饿不着他。 下午开车回镇远山,雪乔哥坐在副驾驶,纯良坐在后面。 我怕他俩谁挑起什么话头,便主动聊起了草爬子。 让他俩分析下虫子肚皮下方为什么会有一层白毛。 雪乔哥和纯良分析不出一二,探讨起来倒是很有热情。 回到镇里,张君赫也打来电话,“梁女士呀,哥哥在酒店睡了一天,都要起毛了。” “那你和我们还挺心有灵犀的。” 我戴着耳机发笑,“我们仨正在研究关于起毛的课题呢。” 张君赫不解,“什么意思。” “遇到个事儿呗。” 我深吸了口气,“我有预感,这事儿要是找我去做的话,会是个大活儿。” “大活儿?” 张君赫笑了,“行呀,正好哥哥没意思,带我一起去玩儿呗。” “再说吧。” 我闲聊了几句放下电话。 回到家还在琢磨这个事儿,当然也是故意的,不能让脑子空闲下去,想些别的事情。 晚上还是失眠了。 翻来覆去的烙饼睡不着。 我点开台灯看书到后半夜,看没看进去不知道,硬看。 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会儿,从而导致我一整天都恍恍惚惚,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心神还很不宁。 也不知是因为成琛还是秀丽姐,总是惴惴不安。 上门的事主我也没有给看,重新约了时间,状态不好,容易不准。 熬到晚上,我早早地就躺下,似睡非睡间,猛然听到一记女人的尖叫,“栩栩!!!” 手臂忽的刺疼。 我一屁股便从炕上坐起来,“秀丽姐!!” 呼哧了两口粗气,看了看闹钟,没到五点,天还没亮。 秀丽姐出什么事儿了? 额上出了一层细汗,我拿过手机就给秀丽姐拨去电话。 那边无人接听。 怎么搞得? 昨天上午我心绪不宁还给她去了电话,她说要去看望三大爷,好劝劝三大娘带人来找我详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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