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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梁栩栩,你怎能如此糊涂!!” 心魔朝着我大吼大叫,“你以为破了他的阳神就行了?只要他活着一天!他就会想办法将你的铁丝逼出来!你所谓的善心是在给自己种下祸患!想想你的奶奶!你的师父!你的王姨!你对得起他们吗?!梁栩栩,你太让我失望了!!” “闭嘴!!” 我不客气的朝她挥出手,“对我失望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那是八个孩子呀!!! 袁穷死不足惜,孩子们怎么办!! 奶奶的! 你跟我俩呜嗷的叫嚣,当我心里没气吗? 日盼夜盼。 这一天我足足盼了十一年! 今晚放走他我就甘心吗?! 我高兴?!! 扭头我回到车里。 瞄着她又坐到了副驾驶,没待她开口我就一个巴掌挥过去,“赶紧给我滚蛋!” 直到她散成了黑雾,我才呼哧着缓解情绪。 刚要放下遮阳板的镜子,手一抬,鼻息就嗅到腥味儿。 着重看了看手套,指腹处还留有老张头顶干涸的血迹,几缕发丝亦在上面粘连。 微微蹙眉,我摘下手套,找了张红纸将它包裹好。 又拿出一副新的黑皮手套戴上,这才对着镜子照了照。 袁穷的两成修为令我脖子上起了瘢痕。 凸起的蜈蚣肉条从耳下蔓延至了全身,倒是只剩一张脸儿能见人了。 刚刚我的脸已经要起疤,就差一点点,若是我没收手,针织面具就得就位了。 还成吧。 苦中作乐的角度看,反噬的挺是地方。 老天爷对我真心不薄,起码咱走出去还有个人样儿。 我顺了顺头发,以后是不能再束起来了,披散着能遮掩的严实些。 想起成琛说过的话,我整理头发的手顿了顿,默了几秒,仍旧还是选择披散。 提了提夹克里面的毛衫高领,尽量杵到下巴。 鼻血再次流出,我面不改色的拿出纸巾擦拭,越擦越觉得心累,索性堵着鼻子朝着头枕一靠。 罩门…… 袁穷这货要不要这么千锤百炼啊! 不搞出点花样对不起他阴险狡诈的人设是不? 能将罩门藏在身体的哪里呢? 难不成…… 鞋子里的脚趾一动。 我登时坐直,纸巾在掌心里攥紧,行间穴下方,大脚趾缝隙?! 看着室内镜里自己那张流着鼻血的脸,我嘶~了声,袁穷的罩门藏身处…… 不会和师父早年故弄玄虚的地方一样吧! 想着,我用纸巾塞好鼻孔,再次看向包着旧手套的红纸。 回去试试便知! 我虽然没搞到袁穷原身的毛发,他也属实不趁毛发,但是老张的头发里留有他的气,家里还有个纯良,对,我还有浩然…… 得! 回家! 进门已经是下半夜三点。 我将钥匙扔到玄关的鞋柜处,拎着箱子刚到客厅,没想到纯良还没睡。 小老哥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着,他低头摆弄着手机,双目是无神状,连我进门他都没察觉。 我见状就先将皮箱子放回卧室,出来便看向他,“纯良?” 纯良恍然回神,看到我还吓一跳,“姑,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刚呀。” 我说道,“下半夜了,你怎么还不休息。” 打量了一圈,屋内好像就他自己,“齐菲呢?” “加班出采访去了。” 纯良挠了挠头站起身,“你下午刚走,菲菲就接到台里的电话,说是高速路段发生了严重的车祸,好几辆车相撞,她被派去做现场报道,我一个人待着没意思,睡不着,在这等你们。” 说话间,他还很体贴的过来帮我摘下书包,“姑,你回来这么晚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别提了。” 我郁闷的紧,“遇到袁穷了。” “啥?!” 纯良睁大眼,“你没吃啥亏吧!” “没有。” 仗着毛衫衣领高,我头发又很长,散在脸颊两边他看不出啥,就是提起来难免窝火,“本来我能按住他,但是他将那个八个孩子的毛发收集起来了,在身体上布了罩门,我要是伤了他性命,就会伤害到那些孩子,所以……” 我垂下眼,“只能看着他跑了,很遗憾。” “那他不是学你么!” 纯良无语了几秒,“不对,学我爷的路数啊!要是不破了这罩门,你就没法要他命了是吧。” “对。” 我点头,“现在就得先找罩门,不然那个八个孩子就会受到牵连……” “卧槽!” 纯良咬牙,“那老登要不要……简直阴险到极点了!!!” 我对袁穷也是无话可说,回到卧室找出一身新睡衣,对脖子上的麻麻赖赖有点头疼。 难不成以后在家还要戴围脖? 搞个脖套? 正准备去洗澡,视线很自然的就掠过皮箱—— 走到客厅我见纯良还在那愤慨分析,不由得开口,“纯良。” “怎么?” 纯良愣了愣看向我,“姑,你现在术法都上升了,应该有办法去找袁穷的罩门吧。” 我点了下头示意他安心,本想直接去浴室,脚步顿了顿还是道,“纯良,今天下午我很想你。” “……” 纯良唇角一抽,傻了几秒,很本能看了一眼他的卧室,“姑,得亏菲菲不在,你这话说得容易让人误会知道不?” 我嘁的笑了声,上前拍了下他的手臂,“总之呢,你永远是姑姑我的小可爱,纯良,姑姑爱你。” 纯良怔怔的看我,默了会儿也笑了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沈栩栩,你是真有腻咕姑的那劲儿,搞得我这小心脏又噗通噗通的乱跳。” 第837章 往事尽飞烟 我笑了笑就准备去洗手间,门一拉开,纯良又在后面叫了我一声,我扭头看他,“怎么了?” “那个……” 纯良清了清嗓儿,穿着睡衣还拿辙的直着腰,单手抄进裤兜,另一手抚了下头发,眼睛看向旁处,“嗯哼!我也爱你,很爱。” 我眼底一笑,“啊?” “家人的爱嗷!” 纯良强调,“还有,我不是小可爱,我是无敌小可爱,无敌俩字不能给我落下,这辈子呢,我都是最爱你的大侄儿,无论你沈栩栩多矫情,我都爱你。” 我忽的笑起来,笑的眼睛都泛着红,纯良嗤了声,插着裤兜身体还晃了晃,故意看着旁处。 听着我的笑声,他也憋不住一同笑起来。 我觉得的这模式有点怪,深更半夜的,姑侄俩面对面傻笑可还行? “纯良,你笑什么?” “你又笑什么?” 我越笑越停不下来,“我看你就想笑。” “一样啊。” 纯良耸肩欠揍样儿,“你一笑我就容易被传染,反正咱俩也不是傻一天两天了……哎呀!姑,你有纸吗?!” “噗~!” 我彻底喷了! 不是他拉裤兜子了。 鼻血出来了! 我不厚道的喷笑,纯良一阵手忙脚乱的找着纸巾止血。 正热闹着,齐菲哈欠连天的进门,看到我们还一愣,“还没睡呢?纯良,你鼻子又出血了啊。” 纯良纸巾塞着像个白胡子老头,无语的点头,“这毛细血管是没好了。” “不是,你俩聊什么了啊。” 齐菲莫名,“栩栩怎么笑成那样?” “她大晚上的发神经,非得和我促进姑侄感情!” 纯良哼了声,咱也不明白,他为啥哪次用纸巾塞鼻子都将纸巾弄得跟象牙似的挺老长的耷拉下来,一出气儿那纸巾下端跟围巾似的来回拂动,“她说爱我,我说爱她,一下子给我整激动了,鼻血就出来了!” “你俩大半夜聊这个?” 齐菲匪夷所思,“合适吗?” 我刚要解释下是友爱的爱,齐菲脑回路迥异的看向我,“不过栩栩,我也爱你,爱你呦!” 不愧是大侄媳妇儿,还朝我比划个心。 我不甘示弱的比划了回去,心心相印! 说说笑笑半天,纯良又去洗了把脸才和齐菲回到房间休息。 客厅内恢复安静。 我在垃圾桶里捡了两张纯良擦过鼻子的纸巾,脸上的笑意略有凝滞。 看了看他们俩的房门,下意识的牵起唇角,就这样吧。 不用刻意的去和纯良说清楚什么真相。 有些事,不知道反而没有压力,知道了,大侄儿要有多沉重? 天上突然掉下来一个亲爹,还是现世大魔,必须要被我斩杀的。 纯良得以什么样的心态去面对呢? 至于郑太太那边,她态度表达的更是明白。 那五百万,我日后找个借口让纯良收下就齐活了。 洗了个澡,镜子我是彻底没法照了。 就这皮肤,甭说看着发麻,摸着都是凹凸不平,打沐浴露都感觉到粗糙挡手。 不自觉地想起在镇远山许姨给我搓澡的那些日子…… 回头去看,竟是最最美好的回忆。 十载悲欢如梦,抚掌惊呼相语,往事尽飞烟呀。 身体疲惫至极,躺到床上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脑子里不断的做梦,先是郑太太和我在茶室聊天,洪万谷最后绝望的闭眼,最后满耳都充斥着袁穷的笑声,棋差一步,棋差一步,小阴人,你终归不够狠…… 铃铃铃~~! 我迷糊的睁开眼,室内一片昏暗,摸过手机放到耳边,“喂,你好。” “梁栩栩,你还没起?” 张君赫的声音在那端响起,“昨晚你是不是遇到袁穷了,没受伤吧。” “我没事。” 坐起身,我看向墙上的挂钟才发现已经下午五点,居然睡了一整天。 “张君赫,我正要找你,袁穷有没有去找你麻烦?” “他找我麻烦做什么,我又没得罪他。” 张君赫说道,“我纳闷儿你和他是什么情况,刚刚袁穷给我打来电话,说他要去外地待一阵子,让我关注你的情况,等你咽气了我好第一时间通知他,你俩昨晚是平手吗?” 去外地? 袁穷又要跑了? “理论上不算是平手,是袁穷留了一手。” 我实话实说,“他先前偷了八个孩子,用那些孩子作保,给自己身体里种了罩门,所以我没敢要他的命,不过你知道袁穷要去哪里吗?” “不清楚,他不会和我说的,但我听着他的声音感觉他有点受伤,应该是要跑到哪里去修养。” 张君赫道,“他现在还没出发,因为我这房子有他留下的气,他在京中的话我感觉会很明显,应该过几日会走,梁栩栩,如果袁穷也有了罩门,你俩不就是互相掣肘了吗?这还有的斗?” 还没出发…… 我摸着额角,思维和张君赫完全没在一个频道。 自从纯良脑子里的针出来后,袁穷还没有什么事迁怒到张君赫的头上,自然也不会将他打出血。 那在袁穷还没动身离开京中的前提下,我带着箱子贸然去找张君赫定然不妥。 依照袁穷多疑的性子,要是知道了张君赫不是亲生儿子,那张君赫可就危险了。 现时我必须要保护好张君赫,他可是沈怀信啊! “梁栩栩?你在听我说话没?” 张君赫略显无语的道,“他袁穷能耗得起,你未必耗得起,以后你要怎么办?” “凉拌。” “……” 张君赫突的发出一记笑音,“心挺大啊梁女士,怎么着你不恨袁穷了?摄雷术法加身你都能放走他,一点都不憋屈吗?” “那能怎么办。” 我垂着眼,“罩门不破,我就是不能动他,他该死,可孩子们是无辜的。” 转念一想,不算是坏事。 袁穷嘁哩喀喳的就被我搞定没得玩儿了,也没啥意思! 我得送他一份大礼包啊! 令他死不瞑目。 第838章 造化弄人 “梁栩栩,我倒是有个办法。” 张君赫声音玩味了几分,“叫声哥哥,我帮你。” 我笑了笑,“你要怎么帮我?” “叫哥哥呀。” “滚蛋。” “你是不是不会别的了,骂人也得来点新鲜的啊!” 张君赫无奈道,“得,我不和你一般见识,我对你就是贱骨头,捧着捧着还得挨骂,等几天吧,等袁穷走远了,我感受不到他的气了,咱俩见一面,我借你点血,按你现在的修为来说,很多旁通术法应该都能熟练掌握,可以通过我的血去找找他的罩门。” 这招…… 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法子我早就用过了。 并且还通过这个办法,发现了关于他身世的惊天秘密。 万壑尽头,造化弄人。 张君赫不知我心头所想,还在手机那端笑了声,“说起这事儿,还得夸夸你师父,他早年给你改换门庭,令你成了他沈万通的女儿,袁穷又不敢去招惹沈万通,间接给你保护住了,否则袁穷要是取点你父母的血,回头再去细细推敲下你的罩门,是不是早就能发现破绽了?” 我没急着答话,这大抵就是张君赫和袁穷在慧根天赋上的差别。 别看人家张君赫没踏道,他也没有付出大量的时间去研究我的花蛊,却在五年前就对我的“罩门”真伪提出了质疑,回头看看,你可以说他和我师父是血脉相连,有点啥心灵感应。 更多的,是张君赫认为我这“罩门”从根上就经不起推敲。 既然他不相信,为什么又敢不彻底推翻我的罩门呢? 答案很简单,下罩门的人,真的给他们都吓着了。 谁敢去质疑邪师界的天花板? 沈万通的路数几个人能猜得透? 一但是真的呢? 杀完我追踪上袁穷怎么办? 师父原话怎么说的? 只要他一疑,哎~事儿就成了! 师父完全是凭靠强大的气场忽悠了袁穷十多年! 我用脚后跟想想都能猜到,他袁穷背地里研究我身上的罩门都得出一脑门子汗。 研究不出结果袁穷都不敢琢磨这“罩门”是不是子虚乌有,他就没那个底气。 满心都得寻思,乾坤通天圣手果然是名不虚传,将小阴人的罩门藏得太深了! 尤其我前几年自己都对“罩门”迷之自信,在袁穷面前我都是上赶子求死! 来,杀我,赶紧点来给我陪葬! 我的咋咋呼呼,愈发佐证了罩门的存在。 以至于过后师父都看不过眼了,生怕我给自己刚没了! 他才在离世前道出了真相,叮嘱我不要太冲动,自己心里得有点数。 毕竟罩门它真的是虚构的,我真挂了就啥都没了。 架不住咱前面是给袁穷唬住了呀。 唬的这老卑鄙是深信不疑滴。 憋得袁穷最后没招了,寻思得了,我也别费劲巴力的去破你的罩门了,有这时间我给自己也整一个,咱俩互相穿上防|弹衣,互相反弹,昨晚他袁穷不就在我面前嘚瑟上了么! 学我五年前的气人劲儿那叫一绘声绘色,肩膀头子后膝窝的,极具表演天赋。 脑中一阵天马行空,我应声道,“你的血也不准吧,不也改换门庭了?你张君赫也不姓袁。” “早先呢,是不准,现在一定没问题。” 张君赫一语双关,“袁穷不就是老张了?我户口本上的父亲张德友,哦,他还是警|方追捕的嫌疑人,没在我这露面就是担心我家附近有警|察蹲守,你现在应当什么都知道了,袁穷怎么强大的都一清二楚,不瞒你说,他换皮囊没他自己说的那么简单,他并不敢随意的浪费皮囊,早先他年轻也就罢了,现在他绝对折腾不起,因为他每消耗一副皮囊,都会损害自身的寿路……” 我眉头一紧,“损害寿路?” 是了。 所以袁穷才要孤注一掷的去山里搞“法坛”,为自己塑造全新的命格延寿! “他作的恶都有账,钟岚的死状奇惨,不仅仅是钟岚为她女儿换命格承受了反噬,还有给人下降头,以及帮袁穷寻找皮囊的原因,几管齐下,才令袁穷如何都保不住钟岚。” 张君赫说着,“钟思彤能迅速落到你手,我感觉也是天道助力,报应不是不在,只是他袁穷先前一直在拆东墙补西墙,如今我看他,也是秋后的蚂蚱了,他做事不留余地,但求一手遮天,连我都觉得,他死不足惜,即使我是他儿子,我也找不出一丝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说起这些,我倒觉得孟叔是里面的幸运儿了。 钟岚只是利用他确定了我的八字,和孟叔就交往了半个月,要处长了,孟叔都容易成为皮囊。 雪乔哥真就得疯了! 我难免沉重,“张君赫,你这些日子小心点,不要被袁穷伤到了。” “呦,你关心我啊。” 张君赫笑道,“放心吧,他现在只敢藏身在暗处,等他走了我们就见一面。” “好。” 我嗯了声,“我也要见你,有话要和你说。” “什么话?” 张君赫来了点精神,“想开了吗?要不要和哥哥……” “少来啊。” 我打断他,“张君赫,你是近期没见到我,才有心情在那调侃,等咱俩见面了,你得掌嘴自己胡说八道,恨不得立马失忆,省的晚上睡觉的时候做噩梦。” “你得了吧,我又不是没见过。” 张君赫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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