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林允泽擦肩而过时,在我耳边狠戾的轻声说道,“怎么没烧死你!” 我埋下头,缩在车子后座上瑟瑟发抖。 袖口上还沾着已经干涸的血迹,是那些男人的血。 那些男人跪着求饶的样子真有趣。 特别是我拿木槌,一寸寸碾碎他们底下那团烂肉的时候。 都是清修之人,就该六根清净。 真好啊。 现在他们的每根骨头,都碎得和弟弟一样漂亮了。 想起他们在大火中痛苦哀嚎的模样,我无声的笑了。 终于到家了,我刚要迈进玄关,林允泽就用脚抵住了门框。 “江昊,你也太脏了,还是先在院子里处理一下再进来吧!” “后院的水管还能用,我让人帮你弄。” 他一副温柔贴心的模样,眼里却划过一丝狠毒。 现在正是寒冬,外面院子里滴水成冰。 若是真用这冷水洗,我非得生病不可。 我转脸看向陆锦瑶,可她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处理干净再进来。” 大门“砰”地合上,将我彻底关在外面。 我蹲在锈迹斑斑的水龙头前,三个保镖围了过来。 正是婚礼上扇我弟弟耳光的人。 他们拉出消防栓上的水龙头,“江先生,别见怪啊。” 领头的舔着嘴唇,水柱故意往我衣领里钻,“小姐吩咐了,让我们得把每个缝都冲干净才行。” 二楼窗帘缝隙间,林允泽身影若隐若现。 当陆锦瑶的身影靠近时,他立刻拉好窗帘消失了。 我抹开糊住眼睛的冷水,突然对他们露出阴森的笑容。 高压水龙头被塞进了他们的嘴里。 等我干干净净的进屋时,院子里多了三个“喷泉雕塑”,肿胀得像是注水的猪崽。 陆锦瑶皱着眉用毛巾裹住我滴水的发梢,动作意外轻柔, “怎么洗这么久?” “不是让你简单冲个脚?” 她推来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特意让厨房熬的,赶紧换衣服下来,趁热喝。” “嗯。”我难得回应一声,起身换了衣服下来。 林允泽眼里盛满了嫉妒,殷勤的将鸡汤端给我。 可没等我伸手,一碗滚烫的鸡汤全倒在了我身上。 “啊!”林允泽痛呼一声。 “江昊,我好心给你端鸡汤,你却故意打翻碗烫我。” “我知道你不待见我,瑶瑶,我现在就走!再也不回来,碍你们的眼了。” 陆锦瑶一个箭步冲来,捧起他毫发无伤的手背,脸上满是心疼。 她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手上大片的红肿,转身厉声对我喝道, “江昊,给允泽道歉!” 我的心突然一痛,他们就是这样对弟弟的? 一片真心喂了狗! 我猛然扑倒玄关,“滴”的一声,别墅的大门被我反锁。 陆锦瑶怒吼,“江昊,你干什么去?规矩都学狗肚子里去了。” “赶紧给允泽道歉!” 我脸色阴翳,双眼猩红,缓步走向陆锦瑶他们。 此时,窝在她怀中的林允泽,突然惊恐的瞪大了眼睛。 一只手指着墙上的电视机,一边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你……,你是……” 我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对着他们轻声说, “嘘!好戏才刚刚开始!” 陆锦瑶猛地拽过我,力道大得我踉跄了一步。 “你耍什么花招?你烫伤了允泽?马上道歉!” 我缓缓抬头,太久没说话的嗓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他先烫的我。” 说着,我抬起手,手背上密密麻麻的水泡触目惊心。 陆锦瑶瞳孔一缩,表情僵住了:“这...怎么弄的?” 她转身就要去拿药箱,林允泽却突然死死抓住她的衣角,手指关节都泛了白。 “别、别走...”他声音抖得不成调,脸色惨白得像见了鬼。 陆锦瑶安抚地拍拍他:“乖,我马上回来。”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尽头。 整栋别墅死一般寂静,只有庭院里地‘喷泉雕塑’在哗哗作响。 我慢慢凑近林允泽,歪着头露出一个笑:“现在,就剩我们了哦。” 他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啊!”林允泽猛地推开我,后背“砰“地撞在墙上。 “你不是江昊!他从来不会这样笑!” 我歪着头,饶有兴趣地欣赏他惊恐的表情:“那我是谁呢?” 身后地电视机里正在播报:“在逃患者特征如下...” 屏幕上赫然是我的照片。 林允泽眼神一狠,突然从沙发后抽出棒球棍,重重地砸上了我的头, “我管你是谁?!” 我顿时眼冒金星,剧痛炸开的瞬间,温热的液体顺着额角流下。 他甩了甩棍子,脸上的恐惧早已被狰狞取代:“你和江昊那个恶心人地玩意儿一样,都是废物!” @@兔DO兔Yr故/事V屋Eb提9w取s#本-文lX勿]私72r自k-?搬O运E 鲜血模糊了我的视线,却让他的脸在血色中格外清晰。 陆锦瑶闻声冲下楼时,林允泽已经飞快地把棒球棍踢到我脚边,顺势抹了把我的血涂在自己脸上,软绵绵地瘫倒在地。 “瑶瑶...他、他打我...”他气若游丝地说完,恰到好处地“昏”了过去。 陆锦瑶一把将他搂进怀里,看向我的眼神像在看垃圾:“江昊!你简直无可救药!” 她厉声喝道:“滚去院子里跪着!等允泽醒了再跟你算账!” 说着她抱起林允泽就往门口冲。 “砰!” 大门纹丝不动。 我慢条斯理地擦着糊住眼睛的血,视野里一片猩红。 “嘻嘻...”我忍不住笑出声,声音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玻璃。 “你发什么疯?!”陆锦瑶回头怒吼,“赶紧把门打开!” 我歪着头,欣赏着她逐渐慌乱的表情。 刚才做'雕塑'的时候,我顺手把安保系统拆了,这门已经被锁死了。 血珠从下巴滴落,在地板上绽开一朵朵小花。 “这门啊……”我舔了舔嘴角的血,“今天谁都打不开哦。” 陆锦瑶脸色骤变。 “江昊!我没空陪你发疯!允泽都昏过去了!”陆锦瑶怒斥着我。 我一把揪住在装死的林允泽得头发,硬生生的扯着头皮,把他从陆锦瑶怀里拽了出来。 林允泽顿时尖叫起来。 我拍手大笑,“你看,这不就醒了?” 林允泽气急败坏,“你敢这样对我?瑶瑶,你赶紧叫人把他抓起来!” 陆锦瑶掏出手机就要拨号,却被我一把夺过。 连同林允泽的手机,也被我掏了出来。 “啪!”两部手机被我用门口的景观石砸得粉碎。 我歪头笑着,像个恶魔。 “乖哦,这样,就没有人能打扰我们得游戏了!” 陆锦瑶一巴掌挥来:“你他妈真是疯了!” 我轻松接住他的拳头,五指慢慢收紧。 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她疼得跪倒在地。 我将两人牢牢捆在餐椅上,电磁炉上的鸡汤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浓郁的香气弥漫在整个餐厅,和他们惊恐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你看!你把我的手烫的起泡了呢!”我举起自己布满水泡的手,给林允泽看。 然后慢条斯理地舀起一碗滚烫的鸡汤,金黄的油花在表面打着转。 “你说,我烫伤了你,可我怎么找遍你全身,都找不到一个伤口呢?” 林允泽的瞳孔剧烈收缩,椅子发出“吱呀”的挣扎声。 “撒谎可不好。”我惋惜地摇摇头,突然手腕一倾。 “啊啊啊!!”滚烫的汤汁浇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瞬间泛起一片骇人的红肿。 我听着痛快极了! “贱人!我要杀了你!”他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声音因为疼痛而扭曲。 “啪!”一记耳光让他瞬间噤声。 我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小声点,会吵到邻居的。” 手指轻轻抚过他红肿的脸颊,“骂人是不对的,要受罚的,知道吗?” 我抡起胳膊,狂甩了他几十个耳光,“啪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声如此美妙。 想起弟弟婚礼被打的耳光,我打的更起劲了。 “……97、98、99、100。” 林允泽的脸被我揍成了猪头,满嘴是血,再也说不出话来。 餐桌上那锅鸡汤还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我温柔地托起林允泽的下巴,指尖擦过他脸上的血迹:“瞧瞧,都受伤了呢......” “受伤的人最该补补了。” 我舀起一勺滚烫的浓汤,在他惊恐的目光中吹了吹,“来,我喂你。” 他拼命摇头,汤汁溅在他颤抖的嘴唇上。 我猛地掐住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 “唔...咕嘟...咳咳!” 整勺热汤灌进喉咙的瞬间,他的瞳孔骤然放大。 滚烫的鸡汤顺着食道烧下去,他像条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着,终于彻底瘫软在椅子上。 玶枱篇樼冔褃艔鄻駜芄鯼啶滏裲池嘪 “这次......”我轻轻拍着他烫红的脸颊,“是真的晕过去了呢。” 陆锦瑶在旁边的椅子上疯狂扭动,塞着抹布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响,额头上青筋暴起。 我走过去,温柔地拍了拍她的脸:“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我慢慢扯出塞在陆锦瑶嘴里的抹布,指尖在他苍白的脸上轻轻划过。 她急促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江昊...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以前连蚂蚁都舍不得踩...” “啪!” 一记耳光打得她偏过头去,血丝从嘴角渗出来。 “装什么深情?”我掐着她的下巴逼他抬头。 她浑身发抖,继续说道,“江昊,我知道那你对允泽有意见。” “可允泽只是我的养弟,我和他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 “他快不行了...”陆锦瑶声音发颤,“闹出人命你我也救不了你!“ 我低低地笑起来,手中的铁棍在火光中泛着暗红, “你口口声声叫我江昊,就没发现我根本不是他吗?” 我突然将铁棍抵在他胸口。 “滋—”皮肉烧焦的声音伴随着凄厉的惨叫。 “弟弟总说,你是他心口的烙印。” 我欣赏着她扭曲的表情,一笔一画的烙下弟弟的名字, “现在,我让你永远记住他。” “啊!~,江昊...!我错了,饶了我吧!”她像条蛆虫般扭动着,鼻涕混着血水糊了满脸。 “我把林允泽送走...送得远远的!我们重新办婚礼...办最盛大的!” “你放了我,我保证,一定让你当最幸福的新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 “嘘——“我蹲下身,用桌上的纸巾嫌恶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污渍,“现在说这些,弟弟听不见了哦。” “你应该去地底下,亲自给他说,看他原不原谅你!” 铁棍再次烧红,我对准她的膝盖。 “你是不是老让他跪啊?看来你很喜欢跪着,那就一辈子跪着吧!” 我抄起铁棍,狠狠的砸向她的膝盖,将她的髌骨砸的粉碎。 陆锦瑶彻底昏死过去。 警笛声刺破夜空时,陆锦瑶的指尖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我仔细调整着他们扭曲的四肢,确保每处骨折的角度都和弟弟尸检报告上一模一样。 可不能让他们死啊,那太便宜了。 我要他们活着感受弟弟每一分痛苦。 当警察破门而入时,我已经蜷缩在墙角,满脸惊恐的模样。 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渍,正好在脸上抹出几道血痕。 “救救我......” 我抖得像个破布娃娃,泪水冲开脸上的血污,“他们疯了,要杀我......” 满屋焦肉味中,警察的呕吐声此起彼伏。 冰凉的手铐戴在我的手上,我瑟缩着,像个被惊吓住的孩子乖乖的跟着上了警车。 重症监护室里,林允泽和陆锦瑶最终还是活了下来。 林允泽仰躺在病床上,喉咙里插着粗硬的呼吸管。 每一次艰难的吸气都像是拽着砂纸在肺叶上来回摩擦,发出破风箱般嘶哑的声音。 他的嘴唇干裂发紫,嘴角还残留着凝固的血沫,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让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断。 曾经那张能言善道、哄得陆锦瑶神魂颠倒的嘴,如今只能无力地张着,再也吐不出半句甜言蜜语。 真遗憾啊,他再也不能用这张嘴哄人了。 而陆锦瑶则像个木乃伊一样,被牢牢束缚在特制的病床上。 她的膝盖处缠着厚厚的纱布,可黄褐色的脓水仍旧不断渗出,浸透了绷带,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腥臭。 “陆小姐伤口感染严重,必须再次清创。”护士面无表情地掀开她身上的被子。 这才发现她的胸口上赫然烙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昊”字,焦黑的皮肉翻卷着,像是某种扭曲的诅咒。 主治医师皱着眉,伸手揭开了她膝盖上的纱布。 陆锦瑶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眼球在青紫的眼眶里疯狂颤动,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嘴唇干裂发白,不停地蠕动着,像是在重复着什么。 护士好奇地俯身凑近,侧耳听了半晌,才皱着眉直起身,语气里带着一丝困惑和嫌恶: “说的好像是……‘我错了,我变乖……’?” 而我,被关在特制的牢房里,静静地等待法庭的审判。 半年后,我终于站在了法庭上。 林允泽整张脸满是狰狞的疤痕,戴着巨大的口罩,一见到我,就发疯似的要扑过来。 他的喉咙早就毁了,只能发出野兽般的呜咽,像是恨不得撕碎我。 而陆锦瑶缩在轮椅里,一看到我的影子就浑身发抖,拼命往角落里躲,声音带着哭腔:“别、别打我……我错了,我听话……” 我冲他们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他们毛骨悚然的微笑。 对面,陆家的律师满脸正义,恨不得用眼神将我千刀万剐。 所有的人都认为,我的罪行确凿,就等着宣判我的死刑。 而我和我的律师却面无表情的坐在审判台上,静静地等待最后的结果。 证据呈递环节,当我的律师缓缓取出几张储存卡,插入设备。 法庭的大屏幕瞬间亮起。 下一秒,在场的众人大惊失色。 画面里,林允泽正对着几个男人笑,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快意。 那些人正是寺庙里的人: “那个小子就交给你们好好教规矩了,务必好好招待他。” 说着,他递过去一沓子钱,几个男人猥琐的笑起来,“放心,一定让林先生满意。” 接着,就是弟弟跪在地上,被他们拿手中的戒尺狠狠抽在弟弟单薄的背上。 后面几段是弟弟被虐待的画面,他的哭喊撕心裂肺,残忍程度,令人不忍直视。 几人还在嬉笑:“叫啊,你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我低垂着眸子,双手紧紧的攥起拳头,努力压制着体内暴虐的基因,后悔让他们死的太痛快了。 视频切换。几个保镖在扇完弟弟耳光后,对着奄奄一息的弟弟露出猥琐的笑容。 而视频角落里,清晰记录着陆锦瑶的身影,她就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却转身离去。 最后一个画面。是深夜的酒店房间。林允泽衣衫不整地坐在陆锦瑶腿上,娇嗔道: “瑶瑶,要是江昊记恨我怎么办?毕竟,我也是为了你好……” 陆锦瑶抚摸着他的后背,轻笑:”放心,他那么爱我,肯定会听我的话。再说了,他爹妈都是穷鬼,死了也没人找......” 接着,她就将林允泽压倒在真皮沙发上。 法庭瞬间炸开了锅。 “畜生!这简直不是人干的事!”旁听席上一位大妈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在发抖。 “陆家平时装得人模狗样,背地里竟干这种龌龊事?”几个年轻记者已经掏出手机疯狂发消息。 “那小男孩才多大啊...”一位女陪审员死死攥着纸巾,眼泪把妆都哭花了。 庭审还在继续,陆氏集团的股价却像坐了跳楼机,短短十分钟就跌停了。 更讽刺的是,就在法官宣布休庭时,一队检察官直接冲进法庭,当场逮捕了陆父。 原来他们顺藤摸瓜,查出了陆家这些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的更多罪证。 曾经不可一世的陆氏集团,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像座纸糊的牌坊般轰然倒塌。 庭审结束时,我与陆锦瑶擦肩而过。 我在她耳边轻声道:“你眼盲心瞎,这双眼留着也是摆设。” 她的轮椅下突然漫开一滩腥臊的液体,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 后来听说,某个深夜,陆家别墅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 佣人们撞开门时,只见她满脸是血,手指还插在血肉模糊的眼眶里,她的眼彻底看不见了。 至于我? 医生们说我的“被害妄想症”又加重了。 精神病院的铁门再次为我敞开。 此后余生,我都再也出不去这所牢狱。 直到一切结束,我的父母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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