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候,她才能厉害到给别人讲题? “那我自己解一遍吧。”盛夏听明白了,但怕自己只是听了懂转头忘,还是不会。 齐修磊很有耐心:“好,我把答案盖上。” 两个脑袋扑在盛夏的稿纸上,半晌,头顶覆盖上一层阴影。 盛夏专注解题,并未注意,齐修磊抬头,撞上凑过来的下巴,他痛呼一声,抚着脑袋,“阿澍你干嘛,吓人你!” 盛夏笔下一顿,也抬头。 张澍站直,一手摩挲着下巴,另一手在齐修磊脑袋上揉了揉,或者说,□□了□□更合适,“不哭不哭,爸爸给你吹吹……” 齐修磊炸毛:“……孙子,滚开!” 互相在称呼上占便宜这件事,无论学校重点不重点,都一样。盛夏在二中也经常听见男生们互称爸爸、爷爷,实在搞不懂他们的趣味。 她摇摇头,继续解题。 杨临宇转过身来问:“阿澍你怎么也来了?” 齐修磊说:“这个也字,就很有灵性。” 张澍:“路过。” “哦你去看排练了啊?”杨临宇了然,“今年节目怎么样,学妹有没有好看的?” 张澍:“没注意。” 杨临宇说:“那你是去看了个寂寞吗?” 张澍也不否认,“闲得慌。” 杨临宇:“不如来给我们讲讲题。” “哦,”张澍拉过一张椅子,大剌剌坐在走道挡路,“有要问的吗?” 一副恩赐的模样。 盛夏低着头,暗暗抿了抿嘴。 “呵,不巧,还真没有,”齐修磊指了指盛夏,“盛夏倒是有,不过你俩同桌,什么时候问不行?” 张澍扯了扯嘴角,呵,不巧,她还真没问过,倒是喜欢舍近求远。 “哪题?”张澍凑近去看她的草稿本。 盛夏却飞快地阖上本子站了起来,“我解出来了,我去对对解析。” 说完她就站起身,可张澍就坐在走道挡住了去路,于是她从旁边座位绕着回了自己座位。 张澍:……? 他是有瘟病吗值得她这么草木皆兵? 齐修磊和杨临宇眼神在二人中间逡巡。 齐修磊:“你欺负人家了?” 杨临宇:“辛筱禾不会饶过你的。” 张澍也站起,把椅子提回原位,“无聊,走了。” 一整天盛夏都钻在数学里,头昏脑涨。 没想到晚修的时候数学老师又发了一张自己出的卷子下来,限时一小时做完,然后对答案,周一早上讲解。 题都是压轴选择题,15题盛夏错了7题,正确率堪堪过半。她看了一眼左边的辛筱禾,错4题,斜后方的卢囿泽,错4题,前边的侯骏岐,没做完,错6题。 她跟侯骏岐差不多一个水平么? 右边的张澍…… 不用看,应该是全对,因为他拿起红笔后,就没在试卷上落下过。盛夏知道他改卷子只标错题,不会像她一样在每个对的题后面打勾。 “浪费墨水。”他之前说过。 因为不让讲课,老师就在白板上写答案,自己先对着答案看能不能弄懂。 盛夏思考的时候就忍不住咬嘴唇,这会儿咬得都快泛白了。 忽然她卷子上出现一团纸,从右边递来的。 她看看张澍,他示意她打开。 老师正背对着他们在写板书,盛夏轻声叹气,还是打开了,是一张草稿纸的边角,撕得很随性。 上边有一行字: 盛夏在那行字下边写: 然后也没折,就递回去给他。 没一会儿他又扔过来,还煞有其事地又折上了,盛夏再次翻开,上边写着: 盛夏写: 张澍回: 什么意思呀,她就不可以会吗? 盛夏写: 张澍看见这三个字,短促地笑了一声,很轻。其实用她的语气念,还是温和的,可是,真的很像抬杠,真是难得。 盛夏皱着眉看过去。 有了“抬杠”的印象,这神情在张澍看来像是瞪着他,可他一点脾气都没有,反而被瞪得很愉悦。他就在她的瞪视下低头写字。 盛夏见他嘴角带着嘲笑,写下: 很敷衍,没有一点真诚,盛夏无语: 张澍回: 盛夏对这“恩赐”不予置评: 第22章 献花 你选太子,还是选校草? 周一大课间, 盛夏头一回参加了附中的升旗仪式。省重点就是省重点,财大气粗,连个升旗仪式都有大屏转播, 左右各一, 平时藏在灯架上, 盛夏是第一次看见。 今天国旗下讲话的是高一的新生代表,很伶俐的女生, 但她看起来有点紧张。 那么大的屏幕,那么近的镜头, 每一次眨眼都看得清清楚楚。 盛夏不由想, 张澍那张脸放大是什么效果?他那张不羁的脸念那么正的内容, 是什么表情?台下呜呜泱泱几千人, 他有没有紧张? 她忽然觉得有点可惜, 上周没有看到。 “这效果, 和上周阿澍的演讲比差远了!” “没得比好吗?” “创纪录吧上周?应该收录到附中纪录片里。” 留在班里的值日生也在遥遥参与话题,聊着上周的升旗仪式。 扫地的男生忽然“啧啧啧”一声, 站在张澍桌边,看着手里揉成一团的小纸条,“靠,张澍不是在和盛夏谈吧?” “什么?” 周萱萱扭头,“怎么可能啊,张澍周末还眼巴巴去看陈梦瑶排练。” “要不你看?”那男生晃了晃手里的纸条,几个人闻言全都围上去。 周萱萱接过, 另一个女生也凑近看,一字一顿念着: “有什么要问的吗?” “问号” “可以问我。” “没有。” “你都会了?” “不行吗?” “行,当然行,你最行。” “无语状。” “不会就问我, 别出去丢人。” “哦。” 念完,女生搓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咦~好腻我的妈!” 发现纸条的男生说:“这一看就他俩的字好吧,太好认了。” 盛夏的字漂亮得像字帖,大家都在范文墙看过,张澍的略显潦草,龙飞凤舞,也很有辨识度。 周萱萱皱皱眉:“仔细看这对话其实也没什么啊?” 另外一个女生想了想,也推翻之前的想法,“是啊,才开学多久,怎么可能啊,盛夏看着就乖乖的,你们男生就爱乱说,毁人清誉!” “这……我也没说什么啊?”男生瘪瘪嘴。 另一个男生说:“我看盛夏的回答都挺正常的,是张澍一个人在骚话连篇。” “哈哈哈哈哈你别说,真是骚!” 周萱萱瞪一眼那男生,“张澍喜欢的是陈梦瑶好吧?” 没人不知道周萱萱和陈梦瑶走得近,陈梦瑶经常来班里找周萱萱,加上之前追过卢囿泽,所以六班的人对陈梦瑶也都很熟悉。男生摊手,不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走到一旁开启兄弟话题。 “你觉不觉得盛夏更好看?” “整体是挺有气质的,没怎么仔细看过脸,身材也……没印象,感觉她每天都低着头。” “是缺点存在感,没有陈梦瑶那么亮眼,但是,有一回我接水站她旁边,她转过来,那张脸跟透的一样……说不明白。” “你什么形容啊,鬼啊?” “天使更合适吧?” “你喜欢人家?” “不不不,别瞎说,只是说好看好吗?” 升旗回来盛夏去接水,排队时发现几乎都是六班的,其中今天的值日生都在。盛夏觉得奇怪,一般值日生都会趁大家都去升旗时接水、上洗手间,今天怎么齐齐排在她后边?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他们都在有意无意地打量她,这让盛夏感觉浑身不自在。她对还算比较熟的周萱萱颔首,当作打招呼。 周萱萱也微微笑,“夏夏早呀。” 周萱萱边上的女生叫住她,“盛夏,等等我们嘛,一起回班呀。” 说话的女生是周萱萱的同桌,好像叫李诗意,盛夏和她几乎没说过话,然而盛夏还是点点头,“好呀。” 她站在一旁等候,就听见周萱萱冲后面招手,“梦瑶,这儿!” 盛夏看见一个栗色卷发的女生拿着水杯走过来,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她上身穿着蓝白校服,下身是失踪的超短牛仔裤,隐约露出个边儿,帆布鞋踩了跟当拖鞋穿。 朝阳斜进走廊,长腿白得发光。 周围很多人都在悄悄回头看她。 她就是陈梦瑶啊,真的很耀眼,盛夏的目光她脸上短暂停留,又礼貌移开。 陈梦瑶排在最后,几个男生给她让先,她很客气地道谢,然后对周萱萱说:“那萱萱你等等我。” “那肯定呀。”周萱萱应道。 于是,盛夏就只能跟着一起等。 陈梦瑶接好水,挽住周萱萱的胳膊,“走吧。” 于是李诗意就挽着盛夏的胳膊,四个人并排走着。 盛夏越发不自在,这感觉很奇怪,像莫名其妙被拉入一个并不熟悉的闺蜜聚会。 周萱萱说:“你排练都结束啦?” 陈梦瑶说:“今晚还彩排啊。” 周萱萱说:“你东洲那边培训都结束了?还去吗?” 陈梦瑶说:“肯定还要去呀,艺考前会一直来回跑。” “那你文化课怎么办,”周萱萱关心道,“你想去的几个,文化分要得也很高诶?” 陈梦瑶叹气:“我也不知道啊,大概还是得课外补补,但是都好贵啊。” “找张澍啊?这么好的资源你不用?” 陈梦瑶瘪瘪嘴:“再说吧,不想理他。” 周萱萱抽出手臂拍陈梦瑶的肩,“喂!你这样把我们六班的大红人大学霸大帅哥这么晾着真的好吗?” 陈梦瑶笑笑不说话。 陈梦瑶在四班,到了她的班级她就进去了,进门前又回头冲周萱萱喊了声,“中午等我一起吃饭啊?” 周萱萱比了个ok的手势。 陈梦瑶也比了个心,眯着一只眼睛做了个wink,很是元气漂亮。在收回视线前,她的眼神不着痕迹地掠过盛夏淡静的侧脸。 微微低头走路的盛夏自然没有注意到,更没有注意身后的男生在窃窃私语。 “我觉得你说得对,盛夏好像更好看。” “没错吧?” “真的很漂亮,还没怎么打扮,两人站一块很明显,陈梦瑶到底也就这样了,盛夏还是一张白纸。” “对,我差不多也是这种感觉,就是形容不出来。” “难怪张澍骚断腿。” “哈哈哈!” - 教师节的晚上,全校在报告厅看演出。高三似出笼的兽,兴奋异常,整个高三教学楼沸反盈天。 晚会再次颠覆了盛夏对“学霸”群体的认知,节目质量不知道比二中高出多少倍。有时候真的搞不清楚上帝究竟为什么这么偏心,怎么就有人能做到德智体美样样都拿得出手? 盛夏学过很多年古筝,也曾是学校表演的主力,但她的古筝在盛明丰和王莲华某次争吵中被摔坏了,那之后盛明丰给她买了更好的,她却再也没有动过。 看到舞台上编制齐整的民乐团,盛夏的指尖在膝上动了动。 陈梦瑶领舞的节目掀起了整个晚会的高潮,致敬《歌舞青春》,又唱又跳还有情景表演,气氛很热烈。节目结束时,除了四班,就数六班座位区欢呼声最热烈。 陈梦瑶谢幕时往六班方向挥了挥手,大伙一时又起哄,看看张澍,又看看卢宥泽。 戏比台上还精彩。 “一会儿张澍会去献花吗?” “会吧,他不是陈梦瑶头号粉丝吗?” “还是很贵的洋牡丹,啧啧,对澍哥来说可真是铁公鸡拔毛!” “哈哈哈哈!” “所以感情这事多奇怪啊,就这样女神还是没有和他在一起,惨不惨。” “张澍都追不到的人,谁追得到啊?” “人民币追得到啊,比如卢少爷!” “哎,如果是你,你选太子,还是选校草?” “我又不是校花,这是我能选的吗?” “也是,不过他们三个的番还能不能在毕业前更完了?别我上了大学还在八卦高中校花校草还有富二代的二三事。” “哈哈哈不得而知。” 盛夏坐得靠后,把身边的低语听了个全。 她看着前排那个后脑勺,他手肘撑在扶手,支着下巴看舞台,他会是什么神态?看喜欢的人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 应该是像那日看排练一样,专注而沉迷吧。 总归不会是看傻子的眼神。 盛夏晃了晃脑袋,她究竟都在想些什么啊? 晚会结束时全体演出人员上台联欢,背景音乐青春又激昂,彩带飘扬一片热烈,台下许多观众冲上去献花,陈梦瑶抱着好几束花,整个人都被遮住了,而她怀里,没有洋牡丹。 观众陆续撤离报告厅,盛夏看见那个漂亮脑袋走在前面,并没有出现在舞台上献花。 盛夏回到班里又自习了会儿才收拾东西回家,没注意时间已经有些晚了。夜深人静,她从文博苑抄近道,车子驶过小区花园时,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 “你不是已经有很多花了?”张澍靠坐在凉亭石桌边缘,凉凉开口。 “阿澍,你是不是在吃醋啊?“陈梦瑶站在一旁,还没卸下舞台妆的她眉飞入鬓,唇红齿白,在夜里格外明艳。 张澍叹了口气,很重。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陈梦瑶跟前,居高临下看着她,距离很近,在盛夏的视角看去,他稍稍低头就可以吻上对面的女孩,气氛暧昧而紧张。 而也因为走动,他似乎注意到车道上小电驴的声音,目光往车道这边扫过来。 盛夏慌忙加速,目不斜视迅速驶离琼瑶剧场。 夜色掩映,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她,毕竟接连撞见他,还都是挺私密的事,盛夏还是挺慌张的。 张澍看着在拐角消失的白色车屁股,眉头轻轻一提。 第23章 摊牌 人生苦短做什么情圣,他宁愿去取…… “你干嘛……”张澍很高, 陈梦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稍稍后退。 张澍视线从车道收回来,看着面前的明艳面孔, 目光研判, 忽觉她和张苏瑾一点都不像了。张苏瑾从来不会拐弯抹角, 眼神永远是直接而爽利的。 她只有唱歌的时候像,尤其是抱着吉他的时候, 姿态,声线都如出一辙, 他仿佛能看到张苏瑾年轻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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