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没脱完,谢岚便凑了上来,演技浮夸摸着大衣布料,“哇!这大衣可值不少钱吧?” 大衣不是余兮行的,所以余兮行也不知道价钱。 余兮行本还带着笑意的脸陡然冷了下来,把大衣交给了父亲,捂着了麦道:“你想要我可以给你。” 谢岚摆摆手道:“不了不了,我哪里穿得起那个牌子的大衣啊!万一别人说你包养我,可不就坏了你的名声?” 俞辞远cue了好几声余兮行的名字,得不到回应便东张西望,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自然插了进来道:“小余我喊你好几遍了,你在和谢岚说什么悄悄话呢?” 镜头转向他们一处,余兮行面对镜头下意识有些躲闪,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回到中央才发现节目组已经上了画架和画具。 敢情又是要现场作画。 “我能不画吗?” 余兮行揉了揉脑袋,目光盯着已开叉发毛的画笔,拿起顺了顺才意识到画笔有多干燥,摸着画笔的手一顿,也想到了节目组不太可能为难他一个小孩儿。 导演举起个白板,上面明晃晃写了两个字:不能。 画笔决定作画细腻的程度,余兮行蹙着眉头有点不满,朝着俞辞远的方向看,直讳道:“俞哥,这个画笔我用不了。你们节目可不兴那么刁难我一个学生。” 俞辞远端量着画笔,神情凝重了几分,也察觉到节目组的不对劲,正欲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谢岚及时打断了,看似为节目组做解释。 于是谢岚赶紧出声缓解:“哎呀,可能这是节目组来考验你的呢?一只破画笔而已,肯定不会对你照成什么影响的吧?” 这一番话带动了其他嘉宾点头,余兮行含着求助的目光望向爱德华,见到爱德华面色很是差劲,深吸一口气,应了下来:“行,要是画不好可不能赖我。” 根据父亲的神色,他大概能推算是有人要整他才如此,而且父亲还不能阻止。 “不会,我们怎么会怪你呢。”谢岚善意道:“毕竟你还是个学生而已。” 这句话无疑是让余兮行有了斗志欲,他向来不喜欢被人看低看扁,想要用实际的行动来打对方的脸。 作画时间尽量控制在五个小时以内,余兮行以那日繁杂的天气作为参照,先是沾了黑色颜料,心中的石头又沉了几分。 这下心中怀疑的对象更加明确,余兮行淡淡朝着谢岚扫了过去,阖眸暂时压下了自己的不爽,睁眼开始作画。 不只是画笔很差劲,就连原料都是地摊便宜货,很多颜色根本抹不开,涂不太均匀,一块儿重,一块儿轻的。 还好他的技术过硬,在用到颜色之前会在手背上试水,确定颜色能抹开,才敢上画纸,几番下来,能用的颜色不多。 在他作画的过程中,嘉宾也没闲着在做游戏,没人来烦他也挺不错的,他能把注意力全部放在作画之上。 他把那天撕心裂肺的天气给画了出来,阴暗的暴雨夹着细雪,闪电蔓延在空中别提有多骇人了,他几乎是投入进了这幅画。 因为那天是他哭的最惨的一次,也是因为季林泽而哭。 “哇!小余画的不错啊!”谢岚神出鬼没在余兮行耳边说话:“欸?你也太不惊吓了吧?” 谢岚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易惊体质的余兮行僵着背部,手中的画笔划出了一小寸,白色颜料在黑色天空添了笔。 余兮行静了静神,故作镇定道:“你走路但凡能出点声音,我就不会受到惊吓了。” “别那么小气。”谢岚托着下巴,眼神在余兮行身上来回,一副吃瓜的样子道:“我看你和爱德华老师长得挺相似的,你和爱德华老师是什么关系啊?” 父亲们最怕的问题还是来了,余兮行不打算在节目上公开他与父亲的关系,就是怕谢岚会偷偷录下这一段,然后卖给一些无良的博主。 余兮行缄默半响,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扭头,莞尔一笑道:“你父母还健在吗?” 谢岚不明所以,回答:“健在啊。” “那为什么你父母不好好教导你,不要随意打听别人的私事?” 余兮行烦透了谢岚这副装模作样,他实在没想到季林泽的眼光会那么低下。 谢岚闻言脸上的表情快要维持不住了,手臂重重压在余兮行的肩膀上,“我不过是随口问了句,小余怎么就沉不住气呢?” 油画仅仅用四个小时又四十五分钟搞定,余兮行甩开了谢岚的手,没有理会谢岚的话,直接把画带到了中央,告知俞辞远画已经好了。 没有得到回复的谢岚气得咬咬牙,他本来就用季林泽的名誉来交代道具组的人安排劣质画具,可没想到余兮行还能淡定自若画出好画。他的本意是让余兮行出丑,而不是让余兮行得到夸赞。 这个让季少爷在意的人,必须早些除去,这样他就能继续霸占季少爷了。 “小余的天赋真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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