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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明得贵妃娘娘的吩咐让人清扫了积雪,为何积雪还在这里。 眼下明显事情办砸了,但她怎么也想不通中间这么短的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又恐说多了露馅。 回去在贵妃娘娘面前也讨不了好。 阿秋面容出现了勉强的笑,这才将目光落在姜藏月身上。 “是我眼花瞧错了,这也是担忧圣上的指令罢了,安乐殿既然没做过,那自然是好的,奴婢也该回去复命了。” “姜姑娘,那奴婢就告辞了。” 她说完转身就想走,庭芜瞅着边上的禁军,火上浇油:“她对你们视而不见。” 禁军让人按住阿秋,一人一边儿拖着人往外走。 阿秋见状怒道:“你们做什么!不过是误会,我可是贵妃娘娘身边儿伺候的人!” 禁军的话冷冷响起:“圣上有令,宫中出现谎报乱报之人,廷仗二十。” 庭芜在一边儿吃瓜吃得好不开心,还热情摆摆手:“阿秋姑姑可别记挂我们了。” 阿秋气得嘴皮子都在发抖,一口血气得喷出来,手指都在抖。 然后她被直接拖走了,凄惨的声音响了好久,听得各个宫门不禁打了个寒颤。 庭芜凑到姜藏月边上,一脸感叹的咂咂嘴:“这可不就是所谓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姜姑娘你说好笑不好笑?” “哪里好笑?”满初翻白眼:“若非是我姐姐厉害,今日挨廷仗的还指不定是谁呢,这宫里的人当真都是老奸巨猾!” 庭芜眉毛一掀夸赞:“哎哟,还不是被姜姑娘收拾了?” “不过,姜姑娘过几日当真要跟殿下去廷尉府?” 姜藏月点头。 庭芜神色也认真了几分:“那要小心行事。” 姜藏月眸子看向他:“可是事情有变?” 庭芜唉声叹气,只能道:“也不知道怎么说,安子真为了大夫这事儿告知了安永丰,所以姜姑娘和殿下去的时候安永丰也会在。” “不过姜姑娘为什么一定要去廷尉府呢?”他是真不太能理解这事,倘若殿下是为了权势复仇,姜姑娘又是为了什么呢? “没有为什么。”姜藏月只是这样回答。 庭芜:“......” 这气氛这态度,他看着像傻子? 算了少说两句,他还没有活够。 “姐姐,安永丰可比华贵妃危险许多。”满初不由得多了几分担忧:“借着纪殿下的人手办事总会方便一些。” 姜藏月看着窗外纷扬大雪,看着廊檐下被打湿的花草,整个人像是完完全全融入了阴影里,孤寂沉冷,甚至是说不出的不近人情。 她并不愿和太多人有牵扯,当牵扯过多,就会有期盼。 当有了期盼却没有得到同样的回报时就会觉得委屈不平,甚至陷入痛苦和绝望。 她不是那样的人,也不指望谁拉扯她。 她只想杀尽她想杀之人。 第112章 污蔑 庭芜不知道冒着大雪出宫干什么去了。 华贵妃宫里也暂时没有什么动静,似乎宫中的算计暂停了下来。 姜藏月再次处理完一摞账本的时候,廊檐下的兔子笼被提到屋中。 风雪霏霏,廊檐已经无法抵御深冬严寒,就连内殿的梧桐树都只剩下枯枝败叶,满初方进屋,大雪将枝桠彻底压塌陷。 笼子里雪白的兔子全部蜷缩成一团儿,如雪如云,待喂了些草料给大兔子,有了精神这才能养活这一窝小兔子,哼哼唧唧的声音总算是让人有了几分怜惜之感。 姜藏月看了一眼主殿的位置。 廊檐下铜铃被吹得叮铃作响,台阶边儿上几日不曾清理,又蔓延开来一些潮湿的青苔,不时有飞鸟试探性在殿外寻食吃。 姜藏月放下撑窗的撑杆。 满初喂完兔子,这才多了几分少年人的鲜活气息,又拨了拨炭盆的炭笑说:“殿外我撑了一个箩筐用树枝顶着,里头撒上几粒小米,听说能捕鸟雀。” 姜藏月在几案前坐下。 汴京冬日鸟雀也不少,常常趁人不注意就飞进院中寻食吃。但平人百姓也不会驱赶,有鸟雀寻食,则说明今年粮食丰收,是好兆头。 “纪殿下午时便出宫了。”满初用掸子掸去屋中浮尘:“今日华贵妃吃了憋,说不准晚些还有其他什么手段。” 姜藏月垂下眼帘。 她比谁都明白人心,人都有私心不过分大和小罢了。对华贵妃有利,她扶持,对她有害则下狠手除去,宫里的女人向来和毒蛇没什么两样。 她此刻的心很静,说到底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玩弄权术,阴谋诡计不过是宫中最常见不过的东西,早已是寻常。 她不会做输家。 白皙指尖誊抄的佛经再一次被火舌点燃化为乌有,满初提着兔笼去隔间的时候发出了诧异声音。 “姐姐。” “箩筐里落下的鸟雀死了。” 说话声里,姜藏月跨过门槛走进风雪中。 她不曾撑伞,是以浅青色袄裙转眼被大雪沾湿,单薄的身影就停留在内殿院中。 “箩筐都不曾落下。”满初蹙眉。 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着实让她长了个心眼儿。 殿中宫婢和内宦并未察觉什么,依旧是说说笑笑往来做事。 姜藏月顶着风雪,伸手翻过鸟雀。 须臾间,鸟雀头下方一个深深的尖印显现。 红墙风雪,纷扬不绝。浅青袄裙的少女瞧着那般单薄瘦弱,却脊背挺直,根本不顾人会冻僵。 鸟雀身上尖牙印记泛着乌黑色泽。 满初凝重道:“是剧毒红蝎,不是我的。” 姜藏月再环顾殿内一圈,红蝎痕迹不止一处,恐怕如今的安乐殿成了剧毒之窝。 她指尖欲取鸟雀血迹。 转瞬间,云白广袖出现在她视线里,有人制止了她。 “血迹有毒,勿碰。” 风雪呼啸,檐廊下微弱的点点红映得青年面若冠玉。 满初将已经死亡的红蝎包裹起来:“这东西留不得。” 姜藏月收回手,淡淡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行礼之后方起身瞧向眼前人。 青年顶着风雪而归,一身云白盘领袍温润,昏暗的天光透过枯枝,摇曳的光影落在他身上,如烟似雾。 风雪,天光,枯枝,红墙。 他只是眉眼低垂看着她,睫羽反着水光:“纪鸿羽最多还有一刻钟过来了。” “殿下此行又得罪了人?”姜藏月开口。 早些时候才被华贵妃算计,这会儿不知道又是谁。 “大皇子的人。”纪宴霄柔着眉眼:“因为我今夜动了他贪污的证据。” 他倒是一点都没隐瞒,将事情说得清清楚楚的,也无妨被她看出什么。 “证据呢?” 姜藏月抬起眼帘:“我说过,我与殿下以利而合,无利不起早,殿下觉得呢?” 纪宴霄低笑两声:“姜姑娘想要的东西,我自然双手奉上。” 有要求总比没有要求来得好。 有一有二则有来有往。 “殿下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他心情显然不错:“多谢姜姑娘关心。” 姜藏月看了他一眼。 他眼睫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纪烨煜带着纪鸿羽正在往安乐殿赶过来。” “若是不出所料,还有一刻钟,安乐殿若被查出什么东西,只怕之后廷尉府一行不会那么顺利。” 他跟着唇角也扬了起来。 就像在说明日去划船游湖一般轻松的事情,他不觉得此事很着急。 姜藏月自然知道安乐殿从始至终都是腹背受敌的状态。 她黑沉的眸子没什么变化,只是开口:“满初。” * 红墙风雪不绝,风雨欲来。 殿中红蝎的痕迹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鸟雀和箩筐就像从未出现在安乐殿一般,只剩下祥瑞大雪纷扬。 须臾间,杂乱脚步声逼近,安乐殿外高显尖细嗓音响起:“圣上驾临!” 姜藏月带着满初跪下行礼:“奴婢等见过圣上,见过越嫔娘娘,见过大殿下。” “臣见过圣上,见过越嫔娘娘,见过大殿下。”纪宴霄弯腰行礼,火烛的光影落在他脸上,有些虚幻模糊:“不知圣上今夜驾临安乐殿所为何事?” 纪鸿身边跟着越嫔,身侧则是大皇子,再往后是暗刑司的禁卫,这次还是陈滨。 大皇子向陈滨使了个颜色,陈滨快哭了也只能一板一眼道:“下官接到有人举报,说安乐殿汇聚剧毒之物玩弄巫蛊之术!” 他还能怎么办呢?暗刑司的人为圣上办事,既不能投靠大皇子,更不能徇私纪宴霄,便只能做棵墙头草,风往那边吹就暂时往哪边倒。 越贵嫔着一身水蓝色缂丝缠枝芍药云锦袄裙,柔柔依偎在纪鸿羽身边,这才道:“可不是,本宫和圣上在宫道上听见这事儿,恰巧大殿下也在宫中议事,便一道过来了,这事儿纪大人怎么说?” 纪鸿羽也目光沉沉看着他:“纪爱卿可能给出解释?” “臣不敢。”纪宴霄也不着急,只是道:“臣一心为圣上分忧,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只怕如中秋夜宴一般,有人污蔑臣。” 他一边说一边含笑看向纪烨煜:“大殿下觉得臣说得可对?” “大殿下,这......”陈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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