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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在她身后:“说是赏赐也不乏试探我是否有反抗之心。” “圣上确实会见缝插针。”姜藏月嗓音平静。 自今日闹的这一出来看,纪鸿羽是什么目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无非是分化大皇子和安乐殿。他身处高位也并非什么都看不见,宫阙里眼线最多的就是承清宫里的人。 眼下太子又将回京,很难说清楚纪鸿羽是不是在为太子纪烨晁铺路。 而大皇子处置詹嬷嬷的手段太过留情才会导致闹到中秋夜宴上。 且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让她将纪晏霄送到了天子殿前,吏部侍郎的位置,也算是举足轻重的朝臣。 纪晏霄笑:“今日是中秋,姜姑娘可要用些月团?” “殿下不如多关心正事。”姜藏月看向他。 纪晏霄顿了顿。 主殿内他拿了火折子点燃了更多的灯烛,灯烛晃眼,似驱散黑暗中龋龋独行多年的身影,直到见到那抹微光,他含笑:“姜姑娘总在拒绝我。” 姜藏月看向屋中灯烛。 月夜流光,潋滟灯烛,宫灯徐徐,明明是暧昧不清的氛围,却只有如水银般的清幽月光从枝叶间透窗而落,枝叶影子摇曳落在她身上,越发显得少女伶仃纤细,淡漠寡言。 她青色衣袂被夜风吹起,却并不觉得发寒。 她望向纪晏霄:“不知我与殿下还有何要事要谈?” “我们是盟友。”晚风里,纪晏霄唇角抿出—个轻笑。 两人于夜色里相对而立。 “詹嬷嬷的事算是过了,大皇子府和安乐殿有了嫌隙。詹嬷嬷逃不过一死,但殿下和纪烨煜合作修筑河堤之事仍然要继续,只不过并非先前听令行事。” “而今是分庭抗礼。” 纪晏霄含笑开口:“还请姜姑娘赐教。” “殿下与我不同,我眼下只是安乐殿的女使,并不能做出太多出格之事,而今殿下是吏部侍郎,能做之事相比从前多上不少,修筑河堤其内有太多可操控的空间,那就要看殿下能力到了哪一步了。” 闻言,纪晏霄迫近一步,依旧笑的温柔,俯身询问:“姜姑娘还知道什么?” 她道:“殿下,有些事情不该好奇比较好。” 他笑。 她这些时日做的事情可不算少,庭芜逐渐对她没了戒心,有时竟连浮云山马场之事都不经意提及,可见是温水煮青蛙。 仅先前芙蓉之事,方一出手就让詹嬷嬷落得死无葬身之地的结局。 两人分明是各自试探防备又算计猜疑,可真到了某种程度,竟然不约而同选择于双方有利的那条路。 可见冷静清醒。 天气已经是九月初,安乐殿内梧桐落叶,隐约可听见几声孤寂鸟鸣,青年声音再度响起:“姜姑娘。” 姜藏月离开的脚步一顿,在等他之后说出口的话。 “殿下要说什么?”她略微侧首。 纪晏霄开口:“姜姑娘是谁的人?” “殿下似乎忘了盟约。” 夜色里,宫阙飞檐翘角,红墙碧瓦在月色下粼粼如波,纪晏霄在几案前泡了茶,邀她入座。 姜藏月抿了口茶。 闻言,纪晏霄笑得温柔:“姜姑娘不如看看这个。”他拿出汴京堪舆图才道:“浮云山是一个很重要的关口。” 姜藏月看过去。 图上极清楚,汴京多山岭,绵延不断万里长青,唯出了城郊三十里有一座浮云山孤高陡峭,两旁绝壁。 青年含笑没说话。 也就是说浮云山是汴京唯一险要的关口,若是能完全掌控浮云山,则等于掌控出入汴京的情报,而纪晏霄已经掌控了山脚的马场。 如此可见他的势力早在皇室看不到的地方疯狂扩张,庭芜在汴京开铺子敛财,都是为了豢养兵马做准备。 内殿新移栽的几株桂树,馥郁香气传入屋中,姜藏月神情无变化,遂开口:“殿下与我说这些做什么,我说过我不会干涉殿下的事情。” “是请求。” 纪晏霄语气轻柔,那抹笑尤其昳丽:“浮云山近日来了一匹烈马无法驯服我便只能想到师父。”他似乎接受了现实,叹口气:“我是师父的徒弟,师父不愿帮我?” 竟挺能做出这副姿态。 姜藏月沉默了片刻,微微颔首:“可以,什么时间。” 他习惯性地弯着唇角:“师父什么时候有空都可以。” 姜藏月见没有正事就打算离开,不过还是要说上一句:“纪鸿羽非外强中干之人,殿下若是要在浮云山做些什么,可不要让人抓住把柄。” 她所谋的事情如今不过才刚刚开始,也绝不会因为任何人打断自己的计划,若有,便杀之。 他也一样。 “定然铭记于心。”纪晏霄放下茶盏,凤眸潋滟:“师父想做什么,我可以帮忙。” “殿下做好自己的事情。”姜藏月冷淡拒绝。 “师父,我是你的徒弟不是么?”他叹息。 姜藏月眸色不明:“那么殿下现在的行为是在欺师?” “并非。”他偏过头,乌发被风扬起一些:“师父教我算计权谋可不是用在这上面。” 姜藏月道:“殿下的每一句话都别有用心。” 纪晏霄再度叹息:“师父这般揣度我?” “殿下说的当真是烈马吗?” 纪晏霄承认:“自然是烈马。”他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浮云山的烈马极是桀骜不驯,师父驯服了便送给师父。” 姜藏月眸子微动:“到时再说。” 主殿的门再次打开,夜风更凉了一些,庭芜下意识看过来,纪晏霄笑道:“姜姑娘。” “殿下有何吩咐?”姜藏月垂下眼帘行礼。 廊檐下,新桂花团锦簇,细细缀于枝叶间,青年立于花树下,云白绣银鹤长衫,温润如玉,且月色下显得光风霁月,格外动人。 他挡着廊檐风口处道:“当初说过的话一直算数。” 姜藏月没开口。 算数或者不算数都不重要,并不会耽搁她要做的事情,若是算数顶多是轻松一些,若是不算数也顶多走得久一些。 路总有走完的时候。 “殿下记得便好。”姜藏月声音清冷:“我不喜毁约之人。” 青衣少女说完这句话转身朝殿中另外一条廊檐离去,摸不清是什么心思。 纪晏霄到底轻笑一声,这样的她才是她不是么? * 姜藏月离去后,庭芜又钻进了主殿,还带来了一盘枇杷:“吃了吗殿下?” 黄橙橙的枇杷躺在盘子里,瞧着便口齿生津,酸酸甜甜。 纪晏霄缓缓喝着茶,庭芜纳闷儿:“殿下你又跟姜姑娘吵架了?” “为何这么说?”他含笑。 他放下茶盏,修长指尖不紧不慢剥着枇杷,里面鲜甜的果肉分外喜人。 “姜姑娘出门儿的时候感觉周身更凉飕飕的了。”庭芜还在说这话,纪晏霄盘子里的枇杷已经剥出来了好几个:“并非对我。” “那就说另外一件事,眼下殿下升任吏部侍郎,盯着殿下的人更多了。” 今日中秋夜宴之事早就在汴京传得沸沸扬扬,尤其事关大皇子府邸,听闻大皇子回府以后将府上彻底排查了一遍,倒也查出了不少来自各家的探子。 也不知该不该说大皇子府邸是个筛子,早就被蛀得千疮百孔了,从这一点上来看,他可能就斗不过那还未曾见面的太子殿下。 庭芜刚坐下来,后者擦了手又拿出了棋盘,棋子比之前更为莹润通透,光滑玉色,他头疼哀嚎:“殿下,为什么谈事情的时候总是要下棋?” 他们可以吃枇杷,可以吃酱饼,也能吃夜宵,唯独不能吃棋子。 “你也可以边练武边说。”纪晏霄手中棋子落在中央位置,语气温润。 庭芜连连拒绝只能打起精神应付,想着棋子往哪儿搁:“咱们安插在大皇子府邸之上的暗哨现下还没被查出来,两个门房,两个近身伺候的。” 纪晏霄又落下一子:“让人警醒着些。” 庭芜点点头,捞过盘子里剥好的枇杷啃了两口:“真甜。” 底下有宫婢进来奉茶又出去带上了门,内殿比平日更加安静。 “殿下知道前几日的事情吗?”庭芜试图抖出自己的所见所闻:“前几日先吏部侍郎在长街之上被马撞翻晕了三日,结果今日因为职位有变又晕了过去。” “然后?”纪晏霄漫不经心挑眉。 他笑道:“吏部侍郎的身子骨似乎有些柔弱。” 庭芜一拍大腿:“那岂非是有一点柔弱啊。” 纪晏霄眼眸微弯,缓缓道:“正是因为吏部侍郎身子骨不好,是以纪鸿羽将他调去了兵部,没有其他原因。” “兵部也不错。” 庭芜一本正经:“我觉得可能是他八字太弱,先前二殿下欲给吏部侍郎和姜姑娘拉姻缘,他八字弱了哪儿能攀得上啊。” “可能。”纪晏霄眉眼柔和。 庭芜一副挤眉弄眼的模样:“不如改日我找人给姜姑娘和殿下算个八字?” 纪晏霄闻言,表情温柔得吓人,庭芜后背发毛:“我就是说说而已。” 他收了棋盘说出后话:“明日无要事,准你休沐。” 第103章 疯子 先前中秋夜宴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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