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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毕竟白薇雨待她很好。 阮凝玉还是希望能跟白薇雨保持过去的友情。 抱玉这时笑道:“前些日子酿的菊花酒小姐还没喝呢!小姐乖乖喝药,赶紧养好身子,这才能喝菊花酒呀!” 阮凝玉笑着答应了。 这时她又想起了在皇宫里的慕容深。 也不知昨天他一个人过节,会不会孤单。 白薇雨跟婢女两人刚走出海棠院没多久。 金钗眼见低着头走路不说话的小姐,没忍住道:“看来奴婢说的没错,这谢家表小姐分明心术不端!她肯定是自导自演掉下悬崖,为的便是让谢公子去救她!” 白薇雨却蹙眉。 “你说阮凝玉能设计自己跌落悬崖不被摔死,还能保准救她的人是谢公子?” 金钗哼了一声,“哪知道呢,说不定就是这样的。” 白薇雨沉色道:“而且阮姑娘也要笃定谢公子会去救她才是,她不过是个谢家表姑娘,谢公子凭什么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寻她?更别说天色昏暗,山林里也可能有猎人留下的铁钩,阮姑娘哪有本事让谢公子这般以身犯险?” “昨儿谢公子下山的时候,我便问过谢公子了。” “谢公子说是无意间发现的表姑娘。” “他本来是想原路返回,回来陪我的,可夜里难辨山路,加之搜寻的队伍摩肩接踵,他一时没找到我们,最后才误打误撞的找到了阮姑娘。” 金钗还是不服,“可这也太巧了些!” “小姐不觉得这太过巧合么?怎么阮姑娘偏生生是被小姐的未婚夫给救了?” 两人正要去庭兰居寻谢凌。 金钗的话对此时的白薇雨来说很刺耳。 她深吸了一口气。 “以后别再说这种话!她既是我朋友,我便要信她。” “而且这种话若是被谢公子听到了,他又会如何作想?” “谢公子疼惜府中弟妹,他是极正派的一个人,若被他知晓了,他会如何想我?会觉得我善妒,小小年纪争风吃醋……” 白薇雨性情高傲,她不愿意让男人这么想她。 眼见有个谢家仆人从他们身边经过,于是金钗便闭了嘴,小姐说的有道理。 白薇雨想起适才在床榻上半披着被衾的表姑娘,笑了笑,“我还是相信阮姑娘的,我量她也没敢起玷污谢公子的心思。” 不然她真的会忍不住掐死阮凝玉。 白薇雨伸手摸了摸自己越来越娇嫩的脸蛋。 她天天涂谢凌送给她的玉女桃花粉。 谢凌会送给她这么贵重的东西,足以说明是很喜欢她的,她何必因为谢凌救表姑娘的这种小事而拈酸吃醋的,那格局也太小了。 于是白薇雨很快去庭兰居寻谢凌。 她跟谢凌两人探讨着一幅男人书房墙上挂着的名画真迹,相谈甚欢。 自己对这幅画说得头头是道,白薇雨眼见男人神色温和,于是心里得意,自己好歹也是腹有才学。 不过想起昨日是谢凌抱了表姑娘回来,她心头就扎进了根刺。 金钗在外面说的那些话也清晰地回荡在她的脑海里。 她其实都听进去了,想忘都忘不掉。 眼见谢凌有事出了书房,白薇雨便站了起来,在书房里踱步,四处打量。 她想起男人不让她碰她东西的事,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谁知她刚起来走来走去,谢公子的那个大丫鬟便警惕了起来,留意着她的各种举止。 白薇雨眸光微闪。 她前阵子便怀疑谢公子屋里是不是有什么不能见人的东西,才会以“洁癖”的名义不让她碰物件。 眼下男人丫鬟的反应,更让她坚定了心中念头。 白薇雨先观察了一下,书房里放着博古架,其上放着珍藏的古籍和书卷,书案放着宝砚,男人的文房很是清简,角落放着屏风。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柜子…… 白薇雨瞧见,那柜子有个地方却上了锁。 白薇雨便走了过去,刚想再仔细看看时。 “白姑娘!公子这会有事抽不身,姑娘要不随奴婢去次间喝杯茶吧。” 白薇雨眸光微闪。 书瑶很紧张地盯着她。 过了一会,那白姑娘这才转过身,笑吟吟道:“好呀。” 书瑶吐出了一口气,“白姑娘,走吧。” 眼见书瑶率先跨出了文房的那道门槛,白薇雨在身后捏紧帕子。 谢公子心里果真藏了个女人!他丫鬟还给他打掩护! 她从谢家小厮里打听到男人的一些传闻,说什么谢公子在屋里头藏了什么白月光的画像,原来竟是真的! 白薇雨担心,会不会是昨儿在护国寺见到的那位许清瑶! 她一定会把那个人给找出来! 娘亲教过她,哪个带金佩紫的男人心里头没有个白月光?当正妻的却重要是有“委曲求全”的气度,也要更高明地解决掉丈夫身边的桃花。 而且不说嫉妒,其实白薇雨心里也好奇。 像谢公子这样的男人,究竟会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她若是知道了那女人是什么样的,她才可以更好地了解男人,而后投其所好。 白薇雨眯眼,那幅画像她要想办法找出来。 到了次间,白薇雨看着书瑶在边上给自己煮茶。 而这会儿,她便看见了放在桌上的一个小酒坛,上面贴了写着“菊花酒”的字条。 书瑶见她一直在看,便问要不要尝一杯。 白薇雨却摇了摇头。 她只是觉得有点熟悉,好像今天在哪里见过。 第292章 小侯爷回来了 白姑娘走了没多久。 阮凝玉感觉身子有点沉,便躺回了床榻上想要睡一觉。 见如此,春绿和抱玉这两个丫鬟便出去了,还将门给合上了,不扰她清宁。 阮凝玉又听见了支摘窗的窸窣声,有点像雨打的声音。 她只以为是哪只猫儿又调皮了,便蹙眉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下去。 而这时,有人环过了她的腰,带着股不可抵抗的强势霸道。 阮凝玉被惊醒了。 她侧过身,便发现床榻边落下了一道高大的身影,因逆着光,故此看不清他的面容。 阮凝玉还以为是闺房里闯进了哪个色胆包天的男仆,于是急得想要呼救。 很快就被捂住了红唇。 她惊得瞳孔收缩时,便见身前的男人俯下了身。 “凝凝,是我。” 与此同时一股薄荷般的清冽气息传了过来。 阮凝玉这才看清眼前的男人…… 成天在太阳底下晒,他的肤色黑了一点点,此刻着一袭墨蓝色劲装,腰间配的那把宝剑上面还悬着蓝色渐变剑穗。 她认出了他是沈景钰。 身形体格好像也更宽阔了,剑眉底下的那双星目亮亮的,却变得更锐利了,透着寒气。 明明还是记忆里熟悉的那张脸,他眼里也透露着担心。 可阮凝玉就是觉得眼前的少年似乎有点不大一样了。 就好比他此刻出现在她的闺阁里,她能感觉到空气里的那股侵夺气息。 若说以前的沈景钰是镶嵌许多宝石的剑鞘,那么现在的少年便是出鞘的剑,锋芒逼人,锐不可当。 阮凝玉刚想唤他,可下一刻,少年便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我在骁骑营里得知消息时乃深更半夜,得到你出事的消息,我便偷偷骑马跑了出来……” “凝凝,你不知道这一路上我是怎么过来的。” 沈景钰多目无下尘的一小侯爷,这会儿竟然红了眼眶。 阮凝玉本来想挣扎的,这会见到他的神色,便软了一颗心,于是手垂下了下去,任由他抱。 沈景钰许是被刺激狠了,怕极了她消失在世上,于是将她搂得更紧,也将头埋在了她的肩膀上,一声不吭的,在那独自承受着情绪。 他这种情况,阮凝玉只在上次他嬷嬷去世的时候见过。 于是她便用手去拍他的背。 沈景钰的脑袋在她的肩上蹭了下香香的青丝,“凝凝,闻到你的味道,我安心了好多。” 阮凝玉脸微热,莫名浑身不自在。 只因沈景钰呼吸出来的温热气息全都喷洒在她的颈窝处,她感觉自己被他身上的侵占气息给包围。 总觉得从骁骑营回来的沈景钰有些危险。 于是阮凝玉推开了他,“行了!我这不是没事吗?你也不小了,没事往我身上赖着干什么?” 沈景钰被说中心思,眉梢挑了挑。 他懒洋洋地勾着唇,“凝凝,你还是这么的不讲情面,我都以为你要死掉了,被你吓了个半死,你让本世子靠一会怎么了?” 阮凝玉:“少来。” 沈景钰笑完后。 又盯着她,不说话了。 虽然他适才是有装可怜对她撒娇的意思,可他昨天夜里为她悬心吊胆也是真的,一夜没睡骑马就是为着赶回来。 以至于他唇周长了青茬,他头一回在她眼前如此不注重形象。 阮凝玉也在看他那浅浅的青茬,莫名有些野性的性感。 那层青茬磨在她脖颈肌肤上的时候,痒得她心惊。 正因为她跟沈景钰两人太过熟悉,于是发生这样的触碰便会让她更加敏感。 沈景钰真的变得不太一样了。 不可以称他是个少年了,他现在更像是个男人,一个能够让女人引起畏惧的男人。 沈景钰并不知道她心脏狂跳,而是暗了眸子,“不逗你了。” “怎么样,那个推你下山的人你有怀疑的对象么?” 阮凝玉想了想,还是说没有。 因为她知道沈景钰是个火爆脾气,她要是受了欺负,沈景钰定要让对方受百倍千倍的欺负他才肯罢休。 若是她对沈景钰说了,反而会打草惊蛇。 沈景钰剑眉拧着。 上回凝凝在他侯府里被人下药出了事,事后他让人查了查。 可对方将线索都除得一干二净,他的人怎么也找不到蛛丝马迹。 想起那天谢凌抱着阮凝玉站在岸边,身后是精致通明的画舫。 沈景钰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他主要是纳罕,为何一点线索都查不到? 沈景钰坐在榻边温柔地望着他心尖上的女子,这时却鼻翼动了动。 他的嗅觉很是敏感,这时清楚地闻到了一股冷冽的气息,不属于表姑娘闺房的味道,突兀得很明显。 沈景钰眉动了动,问:“凝凝,刚才谁来过?” 阮凝玉不明状况,便说了白薇雨,以及谢凌。 沈景钰若有所思。 原来是谢凌跟他的未婚妻一起来看望凝凝的。 他多虑了。 沈景钰这时想到什么,薄红的唇又玩劣地勾着。 “凝凝,可还记得你答应了我什么?” 他低下头眸光深深地看她。 少年又忽然靠近,温热好闻的气息扑面而来,阮凝玉面上一热,紧张得连同缠在衣领下的青丝也沾了薄汗。 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细,“不用你说,我也记得。” 可她找了一圈,却怎么也没找到她在护国寺给沈景钰求来的那枚蓝色香囊。 第293章 她会对他害羞 阮凝玉让春绿找找她昨夜去登高那套衣裳里有没有那枚香囊,如果丫鬟没有替她拿出来的话,那便是放在兜子里了。 春绿去寻,很快过来,说没有。 “怎么会没有?” 阮凝玉蹙眉,她明明记得是放在衣兜里了。 她有点不太敢去看沈景钰的神色。 沈景钰听了果然用一双黑沉沉的眼睛望着她,幽幽的瞧着,看得阮凝玉心里直心虚。 沈景钰很贴心问:“怎么了?” “……没事。”阮凝玉赶紧用求救的目光看向春绿。 春绿秒懂,“奴婢再去找找。” 但重新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阮凝玉已经不敢去看沈景钰的眼神了。 沈景钰几乎是咬牙切齿:“我的香囊呢?” “没了?” 天知道自从阮凝玉答应了他以后,他对这个香囊有多期待。 他总觉得香囊是很特别的,是姑娘家给男人送的专属定情信物。 他还记得许清瑶曾经给谢先生送过一个碧落色的香囊,他在文广堂看见谢先生佩戴过,他很羡慕,希望自己的凝凝也给他送一个。 没有想到,阮凝玉竟然弄丢了! 沈景钰的目光越来越暗。 阮凝玉咽了咽口水,“许是落在路上了。” 春绿这才想到什么。 “对了,小姐不是跟大公子下山的吗?小姐可以去问问大公子,说不定公子瞧见了呢?” 去问谢凌? 阮凝玉微怔,但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按理说,按照骁骑营的规矩,沈景钰该回去了,不然会被处置。 但沈景钰却舍不得走,他不知道有多少日子没见到她了,他每天夜里思念得就像有蚂蚁在他身上啃着,现在好不容易思念的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想跟她温存久一点。 于是沈景钰人高马大的,便坐在她的床榻边不走了。 他着劲装宽肩窄腰的,竟显得她的架子床很是狭小,闺阁里充斥着陌生男人的气息,阮凝玉莫名对这股气味十分敏感。 抬眼,还能瞧见沈景钰正目光灼热地盯着她。 阮凝玉:…… 怎么觉得沈景钰去军营里历练了一段日子,便变得有点像狼? 她被自己的这个想法给吓了一跳。 因为他身影的遮挡,榻边光线变得昏暗,她看不清男人的脸庞,却能感觉到他如同大山般的侵掠感。 阮凝玉移开视线,“沈小侯爷,时候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若是被谢家人发现了,我怕是要被家法伺候了。” 沈景钰下意识拧眉。 这是她的闺阁,寻常人哪敢闯进来? 再者,他过来也没多久啊,他都好久没见到她了,凝凝为什么要赶他走? 沈景钰眯眼,刚想说什么,这时他却瞧见了榻上包裹在被衾里的少女有些不对劲。 她脸颊带春色,白里透粉的,浮着极艳的绯色,就连她藏在青丝下的耳根也是温热的。 他的凝凝……这是害羞了? 沈景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挑了挑眉。 他都不知以前来过她的闺房多少次了,多亲密的行为都发生过了,以前的凝凝都习以为常,甚至还会嫌弃他。 而现在像她这样害羞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这说明什么? 沈景钰眼眸眯得更紧。 难不成,凝凝开始把他当做男人来看待了? “凝凝,你……” 谁知听见他喊她的小名,少女脸更红了,眼眸像含了水,避开视线不敢去跟他对视上。 沈景钰更确定了心中想法,目光更深。 …… 沈景钰足足坐了半个时辰,这才离开。 待他一走,阮凝玉赶紧让她们打开窗户通风透气,春绿她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照做。 窗外吹进来寒冷的秋风。 阮凝玉这才觉得衣领底下的燥热感散去了些。 春绿见到她微红的脸,还以为她是又发烧了。 阮凝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沈景钰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闺房里,她就会心慌慌,明明之前没有这样的感受。 因着她出了这么大的事,何洛梅身为主母,那是虚情假意惯了,更是要借着这个机会向别人表示自己这个舅母的心慈好善。 于是她带了东西过来了,虽然她不喜欢阮凝玉,但是表面功夫也是要过过的,就连谢易墨也被她拉了过来,伪善地跟她叙姐妹情。 母女俩不到一刻钟,便离开了。 该来的人都来了,就连她的舅父们也都来坐坐了。 满府就只有文菁菁这位表姑娘不肯过来,厌恶她到让自己不介意背上薄情的声名。 春绿在旁边给她剥橘子,一边道:“还真是奇怪,文表姑娘为什么这么不喜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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