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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做什么?” “我向来喜欢无拘无束,再说了,那谢先生虽然生得好看,却比我父亲还要的古板守旧,我若真的嫁进了谢家,光是想想那些规矩我都害怕。” 阮凝玉笑了。 那倒也是。 她自己便是谢凌那些条条框框规矩的受害者。 “你说的在理,我就曾被谢玄机罚抄过无数遍的女德守则。” 这时,姜婉音明显表情微变。 难得有与她意见相符的,这些年她被谢凌所荼毒,早就生了一肚子的怨气,恨不得把苦水都吐出来才肯罢休。 阮凝玉十分黑心的想,说不定许清瑶上辈子没能有子嗣,就是因为谢凌太无趣了,对这样的男人谁还能生得起兴致来? 她又继续道:“我那不可侵犯的表哥,说不定到时与他的未婚妻同房了,在床榻上还要死守着他的那些教条规矩,多吓人呐。” “这跟木头睡觉有什么区别。” 姜婉音的脸明显抽了抽。 见阮凝玉还在口不择言,她急得扯了下对方的袖子,“你别说了!” 阮凝玉这才感觉到周围都在冒着寒气。 侧目一看,就见附近有个她们没注意的亭子,里头居然出现了一道无比熟悉的月色身影。 寂静的秋林里,落叶满地,而谢凌正背对着她们,他今日难得有闲情逸致,亭中放着燃香料的香炉,而他便手持着书简,阳光在他的白衣上打下了一层光晕。 就是不知道她们适才说的话,男人有没有听见。 阮凝玉被吓到了。 姜婉音比她还害怕,问:“阮凝玉,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阮凝玉也愁了。 她在背后编排男人,而且还是浑话,更没想到正主就在附近,没比这样更尴尬的事了。 不过她瞧谢凌继续翻书简的动作,应该是没听到才是。 若是知道了,以男人将规矩体统当做比命还重要的性子,应该不会放过她才对。 如果听到了,她早就被苍山叫过去了。 而阮凝玉也在思考,见到了谢凌,她是否应该过去跟他打下照面? 至少到现在来说,谢凌这个兄长对她还是不错的。 待她和他的亲堂妹们无不同,还时不时给她的海棠院送东西,可能或多或少怜惜她这个表小姐在谢家的处境。 因为谢凌前世后期成了玩弄权势的首辅,还用一碗毒汤毒死了她,所以前面阮凝玉这才会忘了其实在最初的时候,谢凌这个表哥还是会给她寄家书的。 只不过因时间过去了太久,谢凌也彻底变成了冷心冷面的首辅,所以连阮凝玉也忘记了其实并不是一开始就彻底断了联系的。 想着谢凌上回给她送的红珊瑚树,以及还有旁的稀奇玩意。 这让阮凝玉在想,前世谢首辅最初寄的那些家书是不是曾带有几分真情在? 只是后来他们中间横亘了个谢夫人,这才让这段表兄妹情谊彻底变了质。 只不过是踌躇一会,阮凝玉便做了决定。 阮凝玉轻轻拉着姜婉音的袖子,低声:“走。” 她并不会因为这辈子谢凌对她流露的几分温情,就忘记了前世的仇恨。 她在紫檀床上苟延残喘,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又任凭谢首辅观望的一幕,她忘不了。 姜婉音咬牙,点头。 于是趁着男人还没转过头,两人小心翼翼地溜走了。 苍山眼见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附近,这才躬身对白衣男子道:“主子,表姑娘她们走了。” 谢凌闻言,神色不动,而是细长的手指捻了捻,往眼前的茶汤里放了几片菊花瓣,蒸腾的水汽晕开了他那深邃肃清的眉目。 他淡淡地道:“既然还能跑,说明身子已经全好了。” 苍山:“表姑娘对主子出言不逊,主子不罚么?” 表姑娘方才的言论,连他这个做男人的听了都心惊肉跳的,他怎么也想不到,表姑娘居然会如此的大胆,连主子同房的事都敢随意议论。 他家公子最是恪守规矩。 谢凌道,“此事当作没发生过。” 苍山眼皮一跳。 他好像越发坚定了自己所想到的东西。 “是。”他默了默,便退到边上。 谢凌看着漂浮在茶汤上的菊花瓣,无声垂眼。 阮凝玉明明见到了他而不过来打照面,如此正合他意。 他已经定了亲,便要回避府里的表姑娘,免得遭人议论。 这也是为了保护她。 苍山这时禀报:“主子,早晨的时候白小姐给表姑娘送去了块玉髓,说是为了感激表姑娘上回帮了她。” 谢凌握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依旧没什么表情。 “属下看白小姐跟表姑娘相处得不错,看样子白小姐挺喜欢表姑娘的。” “是么。” 许久谢凌才出声,“那便好。” 他定亲后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他今后的枕边人身为表嫂,会不会善待表姑娘。 只是他没有想到,阮凝玉曾经帮过白薇雨。 如今白薇雨喜欢阮凝玉,想来两人今后的关系应该会不错才是,不会像旁的深宅大院里有什么姑嫂矛盾,这样的话白薇雨以后还会多多照顾表姑娘。 谢凌便放心了。 这便是他满意的亲事,别无所求。 第269章 许清瑶前世的回忆 苍山想到了什么,又道:“主子,白小姐知道了您先前佩戴过许姑娘做的香囊,很是不满。” “为了这段亲事顺利结成,主子不能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应凡事先顺应着白小姐才是,这样白小姐才会心满意足,方不会对主子使性子。” 苍山知道,比起先前的许姑娘,这位白太师家的千金要骄纵许多。 他还是觉得先前的许清瑶要更适合男人。 谢凌喝了口茶,算是默认。 “白小姐想与主子去护国寺祈福,主子是否要去?” 谢凌颔首,目光平静,“去。” …… 许清瑶在许家呆了整整一天。 她原是要去找谢凌的,但许伯威却不许她出门,任凭她说什么都没用。 终于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有长随过来禀报,说是来了个客人要见她。 许清瑶寂静的眼眸终于有了丝亮光。 “谢先生,一定是谢先生!” 她自知面色苍白,于是她往脸颊打上了胭脂,还特意簪了只她最喜爱的莲花簪子,这才喜见于色地跑到了府门口。 结果一看,哪有什么谢家的马车。 只见门口停放着一顶华丽的软轿。 许清瑶僵硬了笑容,面色渐渐回归平静。 只见谢凌的未婚妻被婢女搀扶着走下了轿子,再向她走了过来。 白薇雨一袭锦绣山河裙衬得她娇美可人,因得了喜事,女人藏不住心事,于是眉眼上也洋溢着得意与傲然。 白薇雨向她行了个礼。 许清瑶却站着没动。 白薇雨也不介意,而是伸出了手,眼神居高临下,娇态十足,“许小姐,我与谢大公子定了亲,如今找你便是来要回谢老太太那只传给长孙媳的手镯。” 见自家小姐煞费苦心,却被白薇雨白白占了便宜,许清瑶身边的银翠红了眼差点没忍住。 而许清瑶这时给她递了个眼神,叫她稍安勿躁。 许清瑶不见一丝狼狈,而是端庄从容地取下了那只翡翠手镯,双手捧着给白薇雨递了过去。 “白姑娘如今是谢先生的未婚妻,这只镯子自然便是姑娘的。” 白薇雨将翡翠手镯戴在了腕间,她爱不释手地摸了下,这才勾唇道:“算你识相。” 她无声地打量着许清瑶。 许清瑶是名动京城的才女,作的诗连那些男诗人们都称赞不止。 先前有许清瑶在身边霸占着谢凌,白薇雨自惭形秽,就不敢对男人起什么念头。 可没想到阴差阳错,却是最后她成为了谢凌的未婚妻,而相貌才情样样比她出挑的许清瑶却成为了她的手下败将。 白薇雨心里怎么能不得意? 她勾着唇,便上了轿子离开。 眼见她们走远,银翠啐了一口。 “若不是小姐出事了,这门亲事哪还轮得上她?” 许清瑶一直沉默不语,这样的态度反而让银翠很是不安。 回了许府后,许伯威又将她叫到了面前。 不过短短一日,年迈的许伯威看起来更是苍老了许多。 “这两天裴氏的娘家人便会赶过来了,你就呆在院子里一步都不准出,你放心,裴家人奈何不了你。” “为父会打点好所有事情,你照样会是许家嫡女,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许清瑶依旧抿唇。 她淡漠地看着许伯威。 她这个父亲还是太仁慈了,在她回京不久后就应该加大毒药的剂量将裴氏给毒死才是,这样的话才能永绝后患。 许清瑶垂眼帘:“是,女儿知道了。” 回了闺房,她便将门扇都合上了。 许伯威答应她能保持她的嫡女身份又怎么样? 就算今后人人信她,可是她跟谢凌的亲事已经被搅黄了。 原本想着这辈子男人的那段孽缘还没有造就成,她就不用对阮凝玉痛下杀手,她只要在暗中算计阮凝玉的婚事,让她嫁得差一点,远嫁、再远离京城…… 之前陈世楼背地结识的那位闺秀便是她,是她伪造了阮凝玉父亲的书信,想让阮凝玉嫁给那混帐风流的陈世楼。 许清瑶自认为她也没那么的狠毒。 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阮凝玉居然也重生了。 许清瑶双眼猩红,伸手便打翻了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金银簪钗掉了满地。 前世人人都羡慕她这个谢夫人风光无限,金玉满堂,享尽无数的荣华富贵,又有一位当首辅的丈夫。 许清瑶最初也跟他们想的一样。 一开始她得知被皇后点名许配给了谢凌,她暗恋男人多年,自是激动得心不由主。 皇后娘娘指配的亲事定下不久后,那位渊清玉絜的男人却过来告诉她,自己无心婚事,也断了三情六欲,一心只为国家社稷,性子也疏离凉薄,做不了一位好丈夫。 若是她执意要嫁给他,怕是会耽误了她。 可是许清瑶早已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她好不容易跟谢凌定亲,如何会放弃? 她总觉得只要常年累月下,男人就会被她的体贴和爱意所打动,她很自信总有一天谢凌会念着她的好。 不成想不到一年后,男人便让她写下和离书。 第270章 谢凌调任 阮凝玉隔了几天,便听说了许清瑶去见了谢凌的事情。 许家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都传进了宫里,连皇帝皇后都听说了。 许伯威不仅是大儒,更是深孚众望的御史大夫,出了这样的丑闻,皇家也不会坐视不管。 而这件事的结局便是许清瑶那位进京揭露真相的奶嬷嬷因妖言惑众,最后在衙门被乱棍打死了。 最后证明许清瑶为裴氏所生,这一点连裴氏的娘家人都不再闹了。 阮凝玉听了却冷笑,不过是裴家收了金银,又畏惧许伯威这个女婿多年从政在朝野的根基,又见裴氏已经痴傻,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就没有再追究下去。 很快便没了一点儿水花。 但许家还是难挡世俗之言。只因疑点有很多,为何裴氏只认那玉坠却认不出女儿,为何多年不见的母女俩之间却没有半分亲近,为何许清瑶跟裴氏容貌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总之,许清瑶当初在那些世家子弟里的“神女”形象已经崩塌了。 其他人仍敬她是许家嫡女,但心里真正怎么想的却不得而知。 阮凝玉知道谢凌见了许清瑶的事情,还是在谢府园子跟表姐们下棋的时候知道的。 对面的谢妙云已经悔棋过很多次了。 阮凝玉捏着白子也不恼,感觉更像是在逗猫。 谢宜温过来的时候,便告诉了她们这件事。 “今早许大人便带着许姑娘去了祖母的荣安堂,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最后许姑娘又跟着堂兄去晚香堂单独见面……” 谢妙云杏眼微睁,有些动容,“没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堂兄还愿意见许姑娘……” 许清瑶的事可能寻常百姓会蒙在鼓里。 可世家小姐的她们又怎么会不清楚,无非是许伯威在朝廷有许多任职的门生,牵扯众多,许大人德高望重,反正诸如此类,这件事就被压下去了。 谢妙云曾希望许姑娘和堂兄有情人终成眷属。 “看来,堂兄对许姑娘还是不忍心。” 阮凝玉平静地看着眼前黑白子散落的棋盘。 谢家和许家会见面这个并不例外,毕竟都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门庭,原本私下看好的亲事却要“退亲”,两家为了情面,也应有更体面更妥当的做法来处理。 只不过是上回谢老夫人真的是被许家给气到了,宝贝的嫡长孙差点娶了个赝品冒牌货,自是会忿然。 至于谢凌单独见了许清瑶…… 阮凝玉眉眼淡淡。 ——情理之中。 谢妙云又缠着亲姐说着个中细节。 谢宜温坐下来喝了口茶,便眉眼温婉地道:“堂兄与许姑娘移步去晚香堂,屏退了所有婢女,一坐便是一炷香。” “至于他们说了什么,便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这句话比知道了真相还要的缠绵缱绻,谢妙云犹如看了话本子,总觉得自家长兄与许清瑶是发生了多轰轰烈烈的爱情,最后又不得不被棒打鸳鸯强行拆散。 当真是凄美得让人魂牵梦萦。 阮凝玉见了,挑眉,“怎么,三表姐还是更喜欢许姑娘,不喜欢白姑娘么?” “哪有。”谢妙云一听,心虚地急了。 白薇雨待她这个男人的堂妹是极好的。 知道她嘴馋,昨儿白薇雨来谢家还特意带了京城天香斋里的几包特色糕点带给她。 吃人嘴短,谢妙云怎么能不喜欢这个堂兄的未婚妻呢? 阮凝玉腹黑,又轻飘飘地道:“三表姐心中所想的若要是被白小姐知道了,白小姐许是会十分伤心的……” 谢妙云听了后背凉飕飕的。 她嘟嘴,“我知道了嘛,过去就过去了,就算许姑娘先前同堂兄再怎么相配,我现在心里也只认得白薇雨姑娘一个嘛。” 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彻底断了磕谢凌和许清瑶的心思。 阮凝玉继续不紧不慢地继续落子。 “啊!阮凝玉你真阴险!” 见又被她吃掉了一子,谢妙云气得脸颊鼓鼓的。 下完棋,阮凝玉便走回海棠院。 让她好奇的是,谢凌许是动恻隐之心去见了许清瑶。 她很好奇许清瑶对谢凌说了什么,会不会是掉了几滴眼泪,再说些我见犹怜的话博得了谢凌的怜悯。 她更不知道谢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但她唯一确定的是,许清瑶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就算谢凌有了未婚妻,但只要还没成婚,对方就不会放弃。 至于白薇雨已经是谢凌板上钉钉的未婚妻了,两家相看得都很满意,已经交换了年庚八字,不日便会筹谋定亲的流程。 按谢老太太的意思是,婚期定在一年之内。 也就是还有一年的时间准备。 白薇雨才情虽然比许清瑶要差点,但人品身世那都是顶顶好的,模样端庄大气,谢老夫人也很满意。 阮凝玉夜晚坐在铜镜前,任由春绿和抱玉她们给她拆发髻。 取完小姐身上的簪子,春绿再小心翼翼地取下那枚白姑娘送给她的玉髓。 “白小姐眼光真好,这枚玉髓衬得小姐的肌肤通透又雪白。” 阮凝玉也抚摸了下这枚玉髓。 她也有意对白薇雨示好,所以这才会这阵子常戴这枚玉髓。 之后许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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