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说一下自己的不得已,说一下自己的爱意,然而,当他对上维德·卡奥菲斯的眼睛,他的声带好像一瞬间坏死了, “对。” “但……我是真心的,真心的爱着……”林斐的声音微微颤抖,却被维德的一声嗤笑打断,“林斐·温莱,你那一点点真心,值什么?” “付给你的那一份嫖资,可以买到比你多千万倍的‘真心的爱’,”维德推开林斐·温莱,暴怒状态的高等雄虫极具攻击力,因此,仅仅是轻轻一推,林斐就重重地跌倒至地。 维德抬腿要走出这间充斥着化学虫香的房间,林斐伸出手拽住他的裤腿。 林斐抬起头,眼睛里的泪水欲落不落,“要分手吗?” “至少帮我解决一下再走,”林斐吸了吸鼻子,他的鼻头红红的,整张脸不正常地泛起红晕。 他跌倒的地方铺了厚厚的地毯,林斐股间不住地流水,粘稠的腺液浸润了他身下的一小部分地方,不过几秒钟,那块地方的颜色就暗了一个度。 谢谢大家的留言:) 恋综进行时 第10章第十章 暗红的地毯上,躺着一具洁白无暇的胴体,他腰臀连接处惊心动人的曲线、肌体上的每一处转折、白腻润泽到让见者生出浓烈凌虐欲的肌肤,就如欲望一词的具象化。 他身上半遮半掩的蕾丝白裙像是新娘的婚纱,可他并非通往幸福未来的新娘,而更像是献给魔鬼的祭品新娘。 当他露出堪称凄美哀伤的神情,微微张嘴,蔷薇般柔软艳丽的嘴唇吐出“帮我解决一下”几个单词后,维德预感到自己即将失控的命运。 在虫族未开化的时代,面对善于伪装、狡诈却又弱小的敌人,缺少虫母安慰的强大雄虫会将他们作为发泄仇欲的器皿,这种发泄与一切柔软、温暖的词汇相反,是纯粹兽欲的、残酷的,它们在仇敌身上驰骋,用恐怖狰狞的性器降下处罚,直至敌人肠穿肚烂,变作一坨鲜血淋漓的烂肉。 现在,仇恨转化成欲火,虫族天性中的施暴欲挣脱文明的理性,短暂文明社会赋予维德的“绅士”外壳崩塌解离,报复玩弄自己的“敌人”的野蛮想法破土而出,一切的体面都在林斐的一声求爱中土崩瓦解。 瞳孔变形,口器于喉口处蠢蠢欲动,维德想,就这样吧,用最可笑的方法向这个劣等雄虫复仇吧,用最野蛮的方法报复这个轻而易举玩弄自己的雄虫,用虫母降下的诅咒——雄虫无休止的对肉欲的渴望杀死自己一厢情愿的爱情。 修长宽大的手触到林斐纤细的脖颈,一瞬间,明明深陷情欲、神志不清的林斐瑟缩了,他是嗅觉敏感的小动物,靠直觉躲过一次次危机,而这次,纵使躯体情动迷乱,他心中的声音依然震耳欲聋,清清楚楚地指示林斐:眼前的雄虫很危险。 仰起脖颈,如濒死天鹅,林斐生理性地流着泪,无声地喊了句,“不要……”不要伤害我,不要给予我痛苦,不要让我在经历千难万险后,发现唯一的一颗糖是致命毒物,离我而去也好,收回一切也好,请不要像其他人一样对待我。 维德的手流连经过林斐的胸膛、肚脐、小腹,最终滑入最隐秘的深处,随手一摸,手上湿哒哒的全是林斐身体里的东西。 前戏是属于爱侣间的小把戏,现在的维德只想以最暴虐的手段让林斐知道玩弄别人的代价。 他一把抓住林斐柔软细腻的大腿根部,雪白的肉好像要从指缝溢出,林斐身上哪里都薄薄瘦瘦的,却唯有几个隐秘的地方,丰盈圆满,过去的维德会爱不释手地舔舐林斐身上的每一处,就像一只发现鲜美肉块的大狗,现在的他却毫不迟疑地撑开林斐的大腿。将林斐修长匀称的腿掰成“M”字形,他的动作又凶又猛,林斐的脚踝几乎要高过头顶,如果林斐没有学过舞,没有柔韧异常的身体条件,这一个动作就能让人痛苦地撕裂。 维德随手撕裂了大片的累赘的裙摆,纱片飞舞,其中一片晃晃悠悠飘落,轻柔地覆盖林斐被泪打湿的脸颊。 下一刻,没有任何扩张,有林斐小臂粗的生殖器横冲直撞入温柔乡,硕大的龟头卡在穴口,将穴口撑得发白。 短暂的舒爽后是强烈的痛觉,林斐的眼睛圆睁,痛得呼吸一窒,胸腔抽了抽,口齿不清地呜咽“要坏了,流血了,”眼泪不断地从眼眶里出来,他双手无力地垂在地上,因为疼痛而身体发冷,身体被钉在地上,动弹不得,他下意识地委屈地撒娇,“要抱……好痛,抱抱我,抱抱我……” 维德冷漠地看着他,“没受伤,”视线下移,被撑到极致的穴口可怜地含着龟头,但并没有流血,“劣雄果然很耐操。” 林斐印象中的性爱,肮脏不堪,充斥着暴力与恐怖,这个印象直到他与维德恋爱后被打破,维德并不是十分温柔细致的选手,但每一次事前事后的拥抱、亲吻、爱抚都能让林斐幸福得落泪,维德做爱时总是关注林斐的反应,不断地给予回馈与输出,适时地变换力度,那种与人的亲密连接让林斐开始沉迷性爱,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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