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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后把他粗暴的扔到了床上,直接掰开少年的嘴巴喂药,一片药塞到喉咙里,逼迫他咽下,连续三次。 空气中的透骨香带着疯了一样的恨痛。 少年嘶哑的叫喊:“杀了你——杀了你——滚啊——滚——” 但高颂寒又仿佛从这痛苦极端的恨意里,听出了一种潜在的恐惧。 他松了手,少年蜷缩起来疯狂咳嗽,浑身控制不住的抽搐发抖,神经药物的副作用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 吃药不久,就会安静下来,香味也会安稳很多,但也因为喜怒哀乐的情绪全部被强效药物隔绝,混乱疯狂的情绪消失了,他眼睛就空空的,只有一些本能。 夏知的被害妄想,本质就是害怕友善的陌生人只是看似友善。 他畏惧那些友善都是面具,面具下,埋藏着要把他抓走的可怕欲/望。 而他帮助的那个可怜友善老人陡然露出了狰狞面目——这巨大又精准的刺激到了夏知还在勉强愈合的轻度被害妄想。 而那个老人又让夏知联想到了自己最信任的姥姥。 老人突然背叛的冲击,对夏知的心理打击是巨大的。 一直被畏惧着的幻想一旦深刻写实,对于被害妄想患者来说,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这代表妄想不再是妄想,而是他自由生活面具下,血淋淋的真相。 高颂寒抱住他,把他脱臼的手给正回来,轻声说,“我来晚了,抱歉。” 夏知似乎对他的道歉不感兴趣,他从这个拥抱中挣扎开,冷漠的推开了他。 他看着少年赤着脚踩在地毯上,粉发凌乱,衬得他更加苍白脆弱。 他麻木似的拉开抽屉,从抽屉深处找到了一罐被撕了标签的药罐,拧开盖子,吞了一粒下去。 像是本能一样。 高颂寒皱眉看着,他知道那罐药,夏知每个月都会吃。 他不知道那个药是做什么的,问起夏知,夏知只很紧张的说是维生素。 但是不一会。 高颂寒就知道了。 少年身上那股令人着迷痴狂的香味变淡了。 两个小时过去,那味道,就消失了。 他吃了药,露出了一种安心的神色。 这罐药好像是带给他安全感的定心剂。 然后他窝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高颂寒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 但没一会,少年会从床上下来,没有什么情绪的,继续窝在角落里。 …… 高颂寒把苏相远处理掉了。 他没有去参加对方的葬礼,只切实履行着监护人的职责,一直在监督夏知吃药。 如果夏知抗拒吃药,高颂寒会伸手到他喉咙里,把药片冷酷的塞进他的喉咙里,再喂他一口水,强迫他吞咽。 夏知会疯狂挣扎,会挠人,会骂人,会做一切不可思议,正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 就像在喂一只发疯的猫。 也像在料理案板上的白鱼。 照顾一个精神病人是非常辛苦的事情,但对于夏知,高颂寒非常有耐心。 夏知这副模样,他有心疼,有痛苦,但也无可否认的。 也有隐秘的黑暗愉悦。 他近乎冷酷的想,这样也很好。 如果害怕所有人,就不会再随便出现在别人床上。 也不会和女孩子勾搭纠缠,让他黯然神伤。 他知道这样不正常,不对,但他却任由自己沉沦。 也许他确实流淌着那个男人卑贱的血,完全掌控夏知的快感,几乎让他上瘾一样。 他要用尽全部的力气,才能克制将少年拖到洛杉矶的别墅里直接囚禁起来的疯狂。 有个冷酷的声音说。 ——你的未婚妻生病了,这是很好的机会。 但也有悲伤的声音说。 ——只只生病了,你得治好他啊。 …… 夏知看见他也会发疯,会上来打他,揪领带。 高颂寒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他很害怕人。 而高颂寒是人,他太害怕了,所以应激,会对高颂寒展现出直白的攻击性。 不过每次打高颂寒,都会被高颂寒暴力镇压,然后手脚被领带捆起来扔在沙发上,一动也不能动的呆三小时。 他会挣扎会叫,会用野兽一样的眼神憎恨的盯着高颂寒。 高颂寒不会在这里心软,他讨厌夏知用这种眼神看他。 …… 后来夏知就不敢打他了,但为了发泄自己旺盛的精力,恐惧,和愤怒,他开始拆家。 像只哈士奇,到处乱跑,把能砸得东西都砸掉。 家里有棱角的家具都裹上了柔软的海绵,易碎的瓷器也换成了耐砸的柔软装饰,以防砸出的碎片伤到人。 一般这个时候高颂寒会安静看着他发泄砸东西,觉得有点可爱。 医生说病人需要保持一定的运动量,所以对于夏知拆家这回事,高颂寒还是很乐见其成的。 看得无聊了,高颂寒就低头翻一翻手边的设计书,或者公司的一些报表,做点批注,等夏知砸完,或者没力气了,再把人揪着衣领提着抱起来,带走喂药,给洗澡。 因为剧烈的活动,少年身上会有一层黏腻的汗,微弱的,淡薄的香味会散出来一点点,是不仔细闻,几乎闻不到的细微味道 。 ———— 主题:养了一只叫只只的哈士奇,每天拆家怎么办 高:让它拆。 第118章 chapter118 ============================ 高颂寒也仔细考虑过要不要把夏知锁起来。 但是几次下来,他打消了这个想法。 疯子发疯的时候是不会顾忌自己的身体的,也不会控制自己的力气,神经疾病都是如此,粗暴的锁起来,少年一旦发疯,力气过大,可能会把手骨勒断。 吃药就好了。 …… 到了晚餐,喂完药的少年会变得很安静乖巧。 高颂寒就会喂他掺了药的粥。 等少年昏睡过去,高颂寒便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带到浴室,给他洗澡。 柔嫩的皮肤因为白天的剧烈发疯,覆着一层薄汗。 浸入热水,滑腻的让人爱不释手。 那细微不可闻的味道被水一浸,又悄悄浓郁起来,但维持在一个刚刚的浓度。 少年的洗浴用品已经被高颂寒换成了他习惯的那些。 柔滑的沐浴露挤出来,高颂寒慢慢的搓到少年柔嫩的皮肤上,一点一点的揉开,再洗干净。 因为药物作用,少年会睡得很安静,偶尔身体会不太正常的颤抖几下。 这是神经药物的副作用。 粉色头发的少年安静的窝在水中,肌骨莹白,温香软玉。 高颂寒捏着他的下巴吻他。 唇齿交错,打湿了男人身上的衣服,他的手往下摸索,握住了那微微挺立的**。 少年的唇角逸出了暧昧痛苦的呻吟,又被男人吞下。 …… 少年混乱疯狂的时间大概维持了有半个月。 半个月的与人隔绝,还有高颂寒的悉心照顾,让夏知的状态渐渐好了一些。 医生表示可以减少一片药。 中度被害妄想还是有治愈可能的。 于是高颂寒开始喂夏知两片药。 没有吃药还会歇斯底里的发疯。 “……我知道,你接近我一定是有目的的对不对!你才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好!” “你是为了透骨香——你想要把我关起来!!!” 高颂寒不知道透骨香是什么,但能隐约猜到是少年身上的香味。 他皱着眉,只把少年摁住,然后把药送到少年的喉咙里,逼迫他咽下。 用力压制少年的时候,他总是硬着,几乎想顺便把他的裤子扒下来,但高颂寒知道。 不可以。 …… 连续几天吃两片药后,少年渐渐不会发疯,也渐渐有了一些情绪。 某天,高颂寒打开门,看到了安静的站在那里的夏知。 半个月过去,他头发长长了些,发尾还有着浅粉色。 在少年身上,有种一种柔软的近乎梦幻的渐变感。 他好像生活在一场梦里。 高颂寒顿了顿,想,今天似乎喂过药了。 一般高颂寒出门的时候,都会先给夏知喂药,以防他不在的时候夏知胡乱发疯伤到自己。 喂了药,夏知就会乖一点,有点呆呆的,没什么情绪的样子。 高颂寒已经习惯了少年木头人的模样,只顿了顿,脱下了大衣挂起来,换下皮鞋,“今晚有你喜欢的粥。” 其实少年很少回应他什么。 没吃药的时候会发疯攻击人,高颂寒这才发现夏知居然还练过拳的样子,有次差点中招被少年开门跑掉。 后来就换了可以遥控开门的电子门锁。 少年扒着门锁打不开,就呜呜呜的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抽抽,甚至哭晕了过去。 他情绪混乱,脑子里总充满了各种各样玄幻的臆想,高颂寒不知道他又臆想了什么,会哭成这样。 有一次高颂寒在他发疯的时候问他,为什么哭。 少年就大声尖叫着说,“小白兔被友哈巴赫踩碎了!!” 高颂寒:“?” 总之是各种幻想和现实经历的混乱结合,可能还有动物世界。 …… 少年忽然问,“外面,冷吗。” 高颂寒:“……” 少年说得是英文。 他的眼神也是很清醒的,不是之前那样的混乱疯狂。 明明日夜相处,此刻却似久别重逢。 高颂寒喉结微微滚动,半晌,他听见自己说:“春寒料峭。” ——犹恐相逢是梦中。 高颂寒恍惚想。 不知何时,在有夏知的地方,他不再说英语了。 大概是那天,廉价酒店的灯光过于昏暗,少年哭着说想家的样子,到底令他触动。 其实中国对他而言,并不算故乡。 他出生在美国的土地上,和母亲一起拿到了美国的绿卡。 中国对他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美好的地方,在那里他虽然和母亲一起离开了狭窄潮湿的小巷,住上了如同梦里一样富丽堂皇的房子,过上了富有优雅的生活。 但他再也没有见过母亲画过她爱不释手的设计图,也没有被母亲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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