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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 电流不会伤害夏知的身体。 只是斟酌很久,望着身体孱弱的夏知,顾斯闲放弃了。 他想,跌倒的话,膝盖会有淤青,小知了可能会疼很久。 顾斯闲想,自己到底变了。 他对上小知了,变得不够狠心,甚至优柔寡断。 这其实是不好的,因为心软往往代表失去。 他会站在这里,管理偌大顾家,就是因为他足够心狠。 可那又应该怎么办呢。 现在的顾斯闲,一旦想做点什么狠心的事情。 就总会时不时想起,少年喝了烫水,疼得眼尾有泪,却呜咽着说不出话的样子。 想起后来,少年就算嘴巴的伤好了,吃什么都要吐出来,脸皱巴巴变成一团,他以为他是生气厌食,狠心逼迫他吃,少年就委屈的看着他,慢慢掉着眼泪,吃完了那顿饭。 找了医生,才知道少年的舌头已经变得那样敏感,吃一点盐,就可能咸到掉出眼泪。 于是少年的眼泪就从漂亮的珍珠,变成了黄蜂的尾针,扎在心口,牵一发而动全身,让他呼吸都有些发痛了。 少年流泪的模样,仿佛成了一个要在他心头安家的得意梦魇。 它喜爱顾斯闲心头的水草丰满,宜室宜家,于是嚣张的在他心上用锤子敲了坚固的地基,挖出他乌黑的血肉,揉成砖石,给自己搭了个坚固的房子。 从此久久住在了顾斯闲心上。 一旦恐怖狠心的野兽要蠢蠢欲动,它就要在他心上吵闹个不停,让他疼得不得不停下一切动作,只无助又彷徨的呆在原地—— 被少年也许下一刻就要飞走的不安,和黑暗恐怖的独占欲,与这绵密的心痛来回拉扯,构成了一个不知所措,又狼狈不堪的顾斯闲。 …… 顾斯闲闭了闭眼,想,算了。 难为小知了装了那么久的乖,当场揭穿了,恐怕又要闹腾生气,显摆他的坏脾气了。 于是就只嗯了一声,有点无奈的说:“睡吧。” 夏知就闷闷嗯了一声,在他怀里无知无觉的睡着了。 …… 第二天起来,夏知一个激灵,想起昨天晚上说的话。 卧槽,傻子人设好像崩了! 夏知简直心虚的要死,一天都没敢直视顾斯闲,就窝小书房里搁那疯狂刷六级卷子。 还不敢刷两套。 夏知恨死顾斯闲了。 狗东西!! …… 但顾斯闲却仿佛若无其事,什么都没发现的样子。 于是少年像只害怕的小老鼠,探头探脑,偷偷摸摸,三百六十度暗中观察了他很久。 顾斯闲偶尔无意回头。 就能看到少年敏锐的收回自己的视线,若无其事的望着窗外抽枝的迎春花。 少年一身绯红和服,在那春花烂漫处,皮肤雪白,红唇乌发,阳光蒙着细碎的光华。 一刹间,顾斯闲竟恍惚觉得对方在发光。 仿佛无意落入尘嚣的少年神明,下一刻,就要无牵无挂的回归天上去了。 而他是站在暗处的,对神明生出独占欲的贪婪凡人,然而对于神明的离开,凡人渐生无力。 ——顾斯闲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发生。 “——啊……唔,你……傻咳咳,老……老公,你抱我……做,做什么?” 男人声音却很温雅,“阳光太盛了,宝宝皮肤嫩,不要晒伤了。” 于是他把要回到天上的少年神明,慢而坚定的牵回了他那一方人间。 神明又能如何。 就是太阳金乌,也能被锁链死死栓在人间,从此晨昏定省,不得半分自由。 …… 察觉顾斯闲灵动的脑子好像真没发现他愚蠢的破绽后,夏知忍不住怀疑了好几天,患得患失了好几天,结果发现顾斯闲还是照常带他出高墙后,终于慢慢放松下来。 或者说仿佛察觉了什么似的,开始摆烂了。 他开始假装若无其事的摸自己的舞衣,用稀烂的演技说啊好想跳舞啊。 然后就开始用稀烂的演技去跳舞。 只不过少年长得漂亮,舞技大概稀烂了两三天,夏知自己就受不了了,开始认真跳舞了。 于是那嚣张艳丽的白鸟,没装几天的萎靡,图几天主人的心疼,就又忍不住开始在笼子里摆弄自己鲜艳的羽毛,露出秉性里的嚣张来。 毕竟,本就是羽翼坚实的鹰鸟,即便羽毛再鲜艳华丽,为人垂涎,被强硬栓上脚环,养在笼里,也非爱意维生的金雀。 在家人爱意下长成的少年,有着坚实的心,宽大漂亮的羽翼和闪闪发光的自信,他热爱世界,热爱自己,热爱一切所能热爱的一切。 他不稀罕任何人心疼,一切楚楚可怜,都是为了蒙骗主人的心软,试图让笼子的门敞开一点,再开一点点,为了那发光的一点自由,为了再见一眼笼外的漂亮大世界,眼睛都要渴望的发绿了。 …… 顾斯闲一直不动声色。 夏知大概被魔术师的恐怖吓唬的老实了半个月,跳跳舞,装装傻,日子不紧不慢的过。 但少年人嘛,胆子和勇气那都是被割了茬的野草,要说变态魔术师是割草的镰刀,那这半个月春风一吹,那野草唰唰唰的又窜老高。 这次夏知构思了一个稍微缜密一点的计划。 往往来顾家参加家宴的人都是有不少的,夏知虽然总是跟在顾斯闲身边寸步不离,但他还是有机会多认识点人。 夏知发现,对他有恶心企图的人,还真不少。 那些眼睛里明晃晃写着欲/望的人,夏知以前看不懂,现在一眼就能看明白。 以前只觉得恶心透顶。 现在,夏知已经成长了。 ——有欲/望就可以有利用。 只要能逃出去,被人占占口头便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第78章 第七十八香 =========================== 顾斯闲察觉夏知又想要跑了。 要发现少年的心思并不是多困难的事,对于顾斯闲这种老狐狸,少年的心思是白纸黑字,当真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 要说夏知在逃跑的上面,确实有着实打实的聪慧。 顾斯闲都不知道该不该夸一夸他聪明绝顶,还是胆量过人,吃了那么多教训,也丝毫死不了逃跑的野心。 那天顾斯闲带着夏知参加晚宴——顾宅突然停电了。 而在停电之前。 少年轻声说。 “老公,今天人好多,我怕呢……我可以抱抱你吗。” 顾斯闲怔愣了一下。 少年用那样的眼神望着他,纯净又直白,灯光一照,竟似藏着柔软的爱意。 那一霎间,顾斯闲什么都没想,就说,好。 他答应的很快,快到不想去辨别真假,只迫不及待想给予这来之不易的爱意热情的回应。 少年抱住了他,随后就是眼前一黑。 顾宅停电了。 顾斯闲没来及思考为什么会停电,就感觉后脖颈一痛,失去了意识。 …… 夏知动作做的还算干脆。 他一直在跳舞,自然也是在锻炼身体,虽然他的身体控制不住的越来越差,但是,有时候人的死穴就那些。 夏知以前学拳,知道后脖子有个地方,不需要多大力量,只要有巧劲,也能让人短暂的失去一段时间的意识。 与顾宅有关系的人家,来来回回都是那几个人。 他写了纸条藏在手心里,跟那几个对他有意思的人传达了暧昧的信号。 可以约,都能约,随便约。 只要能把他带出顾宅,随便约,另外,记得买信号屏蔽器。 …… 在来电之前,夏知等来了人,那人给他戴了个手环,说是他要的信号屏蔽器。 夏知摸黑直接在桌子下面把和服换成了那人给他带的便装,佯装爱侣,跟他摸着黑往顾宅外走。 计划一切顺利。 直到在他踏出顾宅的一瞬间。 刺耳的警报声响彻天际。 带他出来的人都愣住了,“……什么情况?” 然而他就发现,与他的迷茫不同,少年眼神却锋利至极,仿佛早有预料,只立刻往外面跑。 基于上次他无声无息被贺澜生带走,顾斯闲肯定是吃了教训,所以现在可能在他身上装了感应器之类的东西,只要感应他出了顾宅,就会立刻拉响警报。 但是没关系,定位器已经被屏蔽了,只要他能跑出顾宅的范围,再躲起来,顾斯闲再找他,无异海底捞针。 顾宅在山上,他只要先跑到某个山林躲起来…… “砰!” 几乎是熟悉到刺耳的枪声—— 擦着他的脚踝,射进了一边的草丛。 夏知的身体猛然僵住了,身体下意识害怕的发起抖来,一种要死的恐惧几乎让他浑身麻痹。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变态魔术师亲吻的夜晚。 在被死神亲昵拥抱。 他听到男人近乎温柔的,又有些遥远的声音。 “别害怕。小知了。” “是麻醉枪。” 夏知僵硬回过头。 顾宅在山上,他现在已经出了顾宅,在往下的山阶上。 而被他暗算成功的顾斯闲披着他那身黑金山海和服,站在顾宅门口。 漆黑的天空挂着的一轮明月。 无边月色下,他身材挺拔修长,晚风撩动他的衣袍,因为有些遥远,夏知看不清他的神情。 在刺耳的警报声,和那个他勾/引的男人被人制住的挣扎里,顾斯闲单手拿着一把麻醉枪,漫不经心的对准了夏知的小腿。 ——他怎么醒这么快!! 夏知下意识的想要后退—— “小知了,乖,回来。” 麻醉枪指着夏知的腿,顾斯闲的语调几乎是诱哄般温柔:“你自己回来,我什么也不会追究。以后也会经常带你出高墙玩,我也不会再随便干涉你,你想穿什么衣服,就穿什么衣服,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那又怎样!!”夏知猛然开口,“我为什么要稀罕你施舍给我这些可怜的自由!我本来就是自由的!我本来就,就,咳咳……我本来就想穿什么就穿什么,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本来就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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