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或许感性灵感方面比较差,但身体本能令他的记忆力和专注性,都无比强大。 短短四天,妙寒用手凌空比划,外加口头形容,就教会了他四百多个字! 只是可惜,他不能自己看书。 “奇怪啊,为什么不能看书这一点,我没适应呢?” 炎奴尝试了很多次看书,辎重车里的书画字帖,还有妙寒写下来的一些文字,他统统看不懂。 哪怕学会三百多个字后,他还是看不懂,那些‘书体’在他眼中就好像一堆鬼画符。 不管他怎么尝试,甚至拼命地想‘我要适应看书’,都没有用。 更甚至,他把那张纸撕掉了一部分下来,直接塞进体内,都还是看不懂书…… 妙寒骑在马上说道:“可能性有很多,最简单的一种,就是万法书册的特性,比你更厉害。” “绝对与绝对之间,亦有差距,如果你的绝对性更低,就会适应不了绝对性更高的东西。” “当然,经过我们在小树林的测试,这可以排除了。” “因为你把这一页纸适应了,如今体内可以生成它,你甚至不用把它拿出来放在手上,就能学会上面的法术。” “暂时只是因为你没有仙骨,而无法施法罢了。” 炎奴点头,这一点的确排除了,现在这本书,还在他的肚皮里。 甚至因为他适应的东西太多,想取出来都有点麻烦,当初送进去时,就是用常鼎文的宝剑划开的肚皮……那是玄铁所铸。 而这四天下来,他简直是在尝百草,乃至路途上所有东西,全部被他适应了一遍伤害,又适应了一遍消化。 大自然常见事物,都是他的食物。 不过很多金属,他没有去适应,暂时还是只免疫钢铁、紫铜与玄铁,一方面手头上也没有什么独特金属。 另一方面,则是妙寒表示,他需要给自己留点罩门,方便生产武器。 共生能力,会令事物继承炎奴的‘抗性’。 那等于随便共生一把‘木剑’,都是在生产不惧水火、硬过玄铁、免疫真气伤害的神兵利器! 第101章 强者如云吞天门 “雪儿,既然并非绝对性不够,那还能是什么原因,让我无法适应看书?” 炎奴骑在马上,已经初步学会用心法,驯服自己的真气。 首先他资质绝世,其次他的真气不会伤害他,这就令他能随意试错。 如今已然成功完成对全身的一元淬体。 妙寒骑着马,与他齐头并进:“原因有很多可能,比如根据这几日的钻研,我发现你的适应,都是源自于你的需求……” “我很想要读书啊!”炎奴不解。 妙寒思索着:“是,你很想。但迄今为止,你的适应都是有关于生存所需。” “而看不进书,并不影响你什么……” 炎奴蹙眉道:“不影响吗?” 妙寒淡淡一笑:“上古之时,禽兽多而人民少,于是民皆巢居以避之。昼拾橡栗,暮栖木上……” “神农之世,人民与麋鹿共处,耕而食,织而衣,无有相害之心……” “那时候,人们吃饱喝足,就是‘生’的根本。能够避野兽害,就是‘活’的根本。” “生理与安全,才是‘生活’的根本。” “跟他们谈什么读书、文明、大义通通都是‘有碍于生活’,根本不需要。” 说着,妙寒看向炎奴:“现在你的能力,也是这么想的。” “也许你本来就是只适应‘生理’与‘安全’。” “也许是你的能力还处于‘原始’时代,尚还有可开发的阶段,需要一定条件走向文明。” 炎奴听明白了,自己的适应,与他的需求有关,但并非主观上的‘想要’。 最基本的便是生理所需,其次就是安全。 不管什么抗性、消化,归根结底还是为了这俩需求。 都是被动的适应外来的刺激,将其免疫或共生。 至于对文化知识的渴求,以及对妙寒母女那种温暖幸福的渴求,都属于更高层次的精神需要,他的能力还不涉及。 就好像不要和还在‘考虑适应寒冷的动物’,去谈‘你怎么不适应文化’。 “如何走向更高的适应阶段?”炎奴询问。 妙寒想了一下:“我不知道……我不是说了吗?可能你,本来就只能适应这些。” “要知道这已经极为可怕了,这终将令你不死不灭,所向披靡。” “至于更高层次的适应,仅仅是我的猜想。可能把生存所需适应到一定程度,才会开始满足更多吧……” “毕竟仓禀足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 “我都无法想象,你若是适应更高需求,会是怎样的光景。” “要知道,最高的需求,是梦想,是志向!” “是我道得证、壮志功成、如愿以偿……” 炎奴哦了一声,便没有多想。 毕竟一切都是妙寒的猜测,那想太多也没有意义。 殊不知妙寒默默看着他,有些话没有说出口。 因为如果炎奴的适应,真的能随着需求不断升华的话……那他真的不是人。 至少他的特性,将其判定为一个独外的生命,自有其‘发育期’,而非‘人类的一份子’。 仿佛长成人样,只是类似于动物的伪装罢了,是一种生存策略。 好似鸠占鹊巢,让鹊孵化鸠蛋,长大的杜鹃,会把鹊全吃了。 妙寒看着单纯憨相的炎奴,闭着眼摇了摇头,感觉自己想得过多。 …… 高密城内,人流如织,明显又比安丘城繁华许多。 不过大多数是武者,这里毕竟是抗击胡蛮的第一线,真心想要建功立业的人,不是去刺史苟稀麾下,就是往这里来。 他们带来的金钱,刺激了当地的百业。 再加上常家在边境上又是建立要塞,又是修筑哨站。 坞堡密布,收拢北方逃难来的流民。 各种物资需求极为庞大,使得许多商队,铤而走险地往这里来,往来运输极为密切,又吸引了无数盗匪。 如此一来,就又需要聘请武者护卫,经济大为流通,使得高密反而成为青州最为繁华的地带。 “快看啊,又有人在城楼上比武。” “是吞天门新秀与燕山派遗徒。” “我赌吞天门又要赢,这几年吞天门崛起,高手如云,哪里是已然覆灭的燕山派可以比拟的?” 众人骑马入城,听到声音抬头一看,在城门内侧塔楼顶端,站着两名武者。 一人持刀,一人持剑,皆衣袂飘飘,气度沉凝。 许多武者拥挤在下方看好戏,好像这种事时常发生,他们大多数都支持其中持刀的那人。 妙寒看了一眼就不多瞧,淡淡道:“常鼎文兄长,难道城头经常这样比武械斗?” 常鼎文说道:“高密城在抗击胡蛮第一线,武风盛行,而我们常家广招贤良,自然也不好打消他们的斗志。” “我叔父有在城中设下了擂台,专门供人比武。” “可有些武者,行事不羁,非要在高处比武……主要都是吞天门人,此乃青州第一大派,门中不少人,都加入了我常家军,是抗击胡蛮的重要力量。” 妙寒眉头微蹙,没有说什么。 炎奴仰着头看,咧嘴道:“又是吞天门,他们很强吗?” 他想起来,最早发现自己是奇物的,便是一个叫陈虎的吞天门弟子。 那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而一名武者知晓奇物,本身就很稀奇。 再加上无名山谷一战后,吞天门听说有仙宗魔道斗法,便转头就走,没有指望能捡漏到什么东西。 这些都让妙寒猜测,吞天门也有奇物。 “当然强,嗯,是开山几十年的老门派了。” “以前一直籍籍无名,但近几年不再低调,出山的高手极多,继而名声鹊起,一举成为青州第一大派。” “甚至可能也是冀州第一,因为燕山派被胡蛮覆灭了。” 常鼎文指着下方看戏的十几名武者,向炎奴等人介绍。 炎奴一看,那有十几名刀客,服装统一,兵器统一,牵着骏马,腰间悬挂神人兽面纹玉佩,皆是二三十岁的年纪。 这十几人所在处,没有任何人敢于贴近,周围空出一圈。 根据常鼎文的介绍,吞天门弟子三千,出了九名斩妖武者,还都是青年一代,至于老一辈有没有,都不知道。 这样的底蕴,堪称一支割据军。 除非胡蛮大军围剿,否则在青州连刺史苟稀都不敢招惹。 所到之处,当地的豪族无不巴结,因为这无疑是一支抵抗胡蛮、保卫自家的重要力量。 “叮叮……” 城楼上很快打了起来,剑气纵横,刀气激荡。 屋顶都被打烂了,城墙上也留下无数深刻的痕迹。 “又要修缮城楼了……”常鼎文没有兴趣谁胜谁负,若是出现新兴的高手,通过比武扬名立万,那么常家自然会派人去接洽招揽。 他作为常家嫡子,如今拉拢来炎奴,已经让他极大满足了。 一行人穿过人群,来到高密城中央的大宅府邸。 炎奴下马穿堂过院,感觉这里要比张家豪宅要清素一些,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假山花园。 一排排楼阁一栋接着一栋,居住着许多文士、武者。 “自我常家招贤纳士以来,城中房屋就越发紧张。” “我叔父令人拆除了院子,改造为屋舍,以供高士居住。” 听了这话,妙寒极为感慨,常家无疑深谙乱世生存之道。 人才、粮食、兵力这些才是重点,为此可以牺牲自家生活。 妙寒嘴角一翘:“兵精粮足高于饰玉雕金,门客三千胜于奴仆逾万。” “常家果然所图不小。” 常鼎文淡淡一笑:“无非是为国守土……” 他带着众人一路深入到最里面,路上遇到几个门客。 那些门客有知名豪侠,也有落魄名士,他们审视着炎奴,知道是新来的贤良。 而见到常鼎文,直接把人引进最深处的一座大宅,不少人神色一惊。 大家都知道,里面那座房子,是给最顶级的上卿、上将留着的,独门独户。 至于其他门客,大多都是住在一起的,虽然有各自的房间,但却得共用一个练功房或读书办公之所。 一时间这几个门客,都在议论打听,常家这是请来了哪一尊大神。 说来说去,最后是一名士人,眉头一皱:“此子好像是覆灭张家的妖人……” “什么?” “三公子竟然把他招来了?还奉为上宾?” 得知炎奴是与妖为伍,覆灭张家的凶犯,不少人傻眼了。 常家这是饥不择食,只看实力,不看品行了吗? 就算非常之时用非常之人,可这种妖人一旦用了,必然得罪仙家啊。 此刻大家已经知道了常阳先生的陨落,这让高密城实力大削,常家为此到处寻求高人。 据说已经说动了吞天门的一名惊世武者,还有一名海外孤岛上的神识期散修。 只是什么时候来,还不确定。 这个节骨眼,常鼎文又请了炎奴这样的妖人,很可能因小失大,导致另外两尊大人物不来了。 “三公子太鲁莽了,怎么能什么人都要?” “恐怕是看到两位兄长,各为城里争取到绝世力量,心急了吧。” “我等应立即通知大公子。” “此事非同小可,不能任由三公子胡来。” 第102章 枪意冲击下饭菜 常鼎文把炎奴等人带到了最好的居所,有独栋的三层小楼和院子,还有专门的练功房和书房。 “几位先住下,我这就去通知叔父。” 他给众人还安排了两名婢女,这才离去。 大家一路赶来风尘仆仆,妙寒直接跟一名婢女去沐浴更衣,黄半云则深感实力不足,入定练功,寄希望于早日三元淬体。 炎奴很有精神,盘坐在坐榻上,跟另一名婢女聊天。 那婢女十分拘束,说话含蓄,还不敢抬头看他。 “你看着我呀……” “奴婢不敢。” “这有啥不敢的?” 炎奴直接仰躺在地,与低着头跪坐的婢女来个对脸。 那婢女吓了一跳,膝盖小步退后。 炎奴则好像一条爬虫,利用手肘躺在地上爬行,始终保持对脸。 两人一个退,一个追,最终婢女被逼到了墙角。 婢女都懵了,颤声道:“贵人何至于此?” “贵人?我是贱民。”炎奴一愣。 “……”婢女十分紧张,发现如何作答皆不妥。 她看着炎奴憨厚的笑脸,但因为是倒着看的,所以炎奴在她眼中的表情十分诡异。 这让她很害怕,担心眼前贵人是属于玩心大起的那种。 “贵人有何吩咐,奴婢一定照办。” “我让你看着我,你也没听啊,还说我是贵人?”炎奴一笑,坐了起来。 婢女鼓起勇气抬头看他,只见其身材高大,盘坐在此,已经把墙角堵死了。 她想离开只能从左右挤出去,必然冲撞贵人。 当即乖乖缩在墙角,谨慎回答炎奴一个个唠家常般的问题。 炎奴很快得知她叫露荷,十七岁,比自己还大两岁。 是因为家乡被胡蛮洗劫,逃难过来的,由于相貌清秀,被选中进常家为婢,经过专门的训练再分配给门客。 像这样的人还有很多,根据门客的需要安排,炎奴属于最顶级的门客,只安排两个已经非常少了,显然是常鼎文刻意为之。 有的高人要奴仆三百,常家也照给不误。 “谁啊?谁要奴仆三百?”炎奴好奇道。 露荷一惊:“没有,奴婢说错了。” 挑拨门客之间的关系是大忌,她知道炎奴是请来的最顶级的门客,万一觉得不受重视而闹起来,她要倒大霉。 “我叫炎奴,这里没什么要你帮忙的……我要练功了。” 露荷一颤,惊悚道:“可是要拿奴婢练功?” “嗯?我拿你咋练功?你要跟我对练?”炎奴起身拿着枪,摆了个枪花。 “奴婢失言了,奴婢不会武功。”露荷低下头松了口气。 炎奴行为乖张,又问东问西,最后来句这里没有要帮忙的,他要练功。 这如何不让露荷想到一些门客的要求。 炎奴见跟她说话费劲,直接拿着枪走进院中练习。 露荷立刻准备好茶水点心与清水毛巾香薰,就跪坐在屋外过道上等着。 半个时辰后,一袭青衫客,神清气爽,丰神俊逸,快步而来。 头戴子午冠,一身潇洒的道袍广袖飘飘,其颈项纤秀,肤洁如雪,五官绝世,气质文华如钟天地之灵慧。 炎奴一看,乐了:“雪儿,你穿这身真好看。” 来者正是妙寒,只是她穿了一身男装,再加上发饰与走路姿态,活脱脱一个翩翩玉公子。 画眉公子那种程度,完全不能与其相提并论。 “来此高密城,少不得与人打交道,说不定要出入军营,还是当个男人方便。” 妙寒深知她一个女人,想要有所用武之地,非常难。 无数人会因此轻视她,或者排斥她,她越有才华,有些人就越不舒服……到时候做事会有诸多不便。 既如此,干脆以男人面目示人! 反正当今天下,男子长得比女人还漂亮,是大优点…… 人家见这公子美若玉璧,翩翩佳人,只会非常赞赏! 到时候再展现一番才华,那简直就是一代名士!工作无疑会好开展很多! “对了,你不要叫我雪儿,你不是我兄长……得称呼我表字。”妙寒忽然纠正道。 炎奴纳闷:“你不就是叫朱颜雪吗?我阿翁就是教我这么叫的,要不我叫你颜雪?” 他不愿意叫什么妙寒,打从阿翁告诉他雪儿的存在后,他脑子里对应的就是朱颜雪是他家人,换个名字他感觉别扭。 “更不行!这都是我的闺名,除了父母至亲以外,是只有特殊之人才能叫的。”妙寒脸色有点发红。 “啥特殊之人?” 妙寒白了一眼,却也不好解释,怕炎奴又说出什么唐突的话来。 于是说:“你看我现在是男装,你叫我雪儿,我还怎么装男人?” “这样,当着外人面,你就叫我朱公子。” 炎奴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这时常鼎文回来,通知他们:常子云在军中设宴,为他们接风洗尘。 众人叫下来黄半云,准备赴宴。 临走时炎奴忽然回头看到露荷一直端着东西跟他。 来来往往这么多人,大家进进出出,这个小婢女端着东西不断变换站位,始终保持不让人感觉碍事,同时又能随时上前的位置。 “这是给我吃的?” 露荷点点头:“请净面。” 炎奴立刻将上面的茶水糕点全吃了,这还没完,又把一大盆给他清洗的清水乃至一旁的香薰料,都咕噜噜给喝了。 最后用毛巾抹了抹嘴:“啧,这啥好香啊,谢了。” 炎奴完成光盘,说话喷着浓重的香味而去,把露荷都看傻了。 让他净面,不是净碗啊!把香料喝了是什么鬼啊…… 结合之前的表现,露荷终于意识到,炎奴完全是个不懂任何规矩,心里无尊卑概念的人。 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能让奴仆去死,不知道女人的闺名只有父母和夫君能直呼,不知道香料不是给他喝的。 “还好是百花露……”露荷庆幸一笑。 既是庆幸炎奴喝了不会有什么事,毕竟他有事,自己就得完蛋。 同时也是庆幸,自己被分配给了一个好伺候的主。 她非常清楚,有些门客是将奴仆当做消耗品,相比起来,炎奴简直太好伺候了。 …… 路上,常鼎文在马车中,摊开心窝子说了些话。 众人这才了解到,常鼎文在家中地位,并不算高,大概排第四。 他的父亲在济水战死了,但临死前把家主之位给了旁系的弟弟常子云。 这的确是为大局考虑,也正是常家由武将做主,所以才有如今竭力壮大,奋勇抗争的一番局面。 不过常子云只有女儿,没有儿子,所以家主之位最终还是会回到嫡系手中。 而嫡系子有三个,常鼎文就是三公子,他头上有俩兄长。 从传统上来说,继承人肯定是老大,但常子云这个人很特别,表示不击败秃发氏,常家唯有一死。 到时候家族亡都亡了,也没有什么继承不继承的。 所以必须先击败胡蛮,而谁在其中立下最大的功劳,他就以家主之位相让。 如此,三个兄弟都为抗击胡蛮尽心竭力,想尽办法拉拢强者,出言献策。 虽然在家里搞出了三个派系,门客们各有其主,但至少共同的目标,还是击败秃发氏。 “你这叔父看得通透啊,不,我更佩服你父亲。”妙寒十分感慨。 上一代家主让位给旁系的弟弟,这个决心很大,也很关键,否则常子云再强,没有名分也无法维持今日的局面。 常鼎文严肃道:“姜老弟,你们灭了张家,以我叔父的性格,是不在意的,只要你有服众的实力,能对击败胡蛮有大作用……那什么污点,他一概都可以忽视。” “你能获得多少资源,都取决于你叔父对炎奴的考校是吧?”妙寒思索道。 “没错!” 妙寒立刻问:“能不能争取到独领一军?或者独掌一地?” 常鼎文一惊,这权力可太大了:“嗯……如果姜老弟比我叔父还强,我倒是可以争取一下,但你要知道,这不是光有武力就行的。” “你尽量争取吧。”妙寒期待道。 很快,一行人到了城内的军营校场,只见大帐前大摆宴席。 而有一人正在场中舞枪,他穿着沉重的铠甲,脚步却十分轻盈。 一杆丈八大枪,灵动飘逸。 旁边宴席桌案后,一排坐着武将,一排坐着文士,泾渭分明。 “叔父,这位是茶山姜炎,这位是朱公子。”常鼎文路上已从妙寒那里了解到她的意图,表示非常赞同。 常家为了抵抗胡蛮,广纳贤才,内部人员来历错综复杂,唯独没有女人。 所以妙寒真要想有所作为,还非得当个男人,否则只能好吃好喝供着,当做朱家来串门拜访的贵女。甚至因为她未出阁,还会有很多风言风语。 “请入席。” 常子云正是舞枪的大将,他动作没停,说话间反而越发生猛,绽放出一种恐怖的杀伐枪意,令所有人心生压力。 人们就连闭上眼,都好像能看到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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