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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圣上为侧妃,很快便都生了儿子。” “所以太子和二皇子三皇子的岁数相差不大。” 元化帝给那些势力的报酬,或者说挂在他们眼前诱人的胡萝卜,是未来的皇帝有可能流着他们的血脉,是日后成为新帝的母族。 这可比从龙之功还要诱人多了。 这样的话,占嫡占长的先皇后和太子便成了眼中钉。 “圣上迎娶文妃和颖妃之前,曾在私下无人处给予先皇后三个许诺。” 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只有杜云瑟作为太子的心腹才从太子口中听说过。 “什么许诺?” “第一,会保护好先皇后和尚在母亲腹中的太子;第二,度过困境后便不再纳妃;第三,待登上帝位,天下稳定太子成人后,就禅位给太子,与先皇后一起出宫过普通夫妻的生活。” “……” 这三个许诺,回过头看,是一个也不可能达成了。 先皇后年纪轻轻便香消玉殒,死因不明,如今就算元化帝再三明示暗示太子,未来一定会将皇位传给他,太子也不可能全然相信。 之前那个软禁的举动,虽然太子清楚另有隐情,但恐怕也将父子关系降到了冰点。 秋华年更深地理解了“太子只要他们死”这句话的意思。 除了替母报仇,所有有嫌疑的一概不放过外,也是极度缺乏安全感导致的极度的掌控欲,绝不愿留下任何隐患。 “太子究竟有多少把握?” “三年前冬日那场诬陷太子的大案,若非圣上骤然插手,强行软禁,策划之人应当已被太子顺势查出,尽数诛杀了。” “……”秋华年许久后摇了摇头,“我看太子才是最像皇上的,这对父子的掌控欲简直如出一辙。” 秋华年在皇庄上见过太子一面,当时便觉得他深藏不露。 先皇后去世时,太子还不到十岁,他究竟是怎样在危机四伏的宫廷中长大,默默发展出这么庞大的势力,还被外面所有人夸仁德和善的? 哪怕有元化帝的默许和教导,也难以想象啊。 秋华年忍不住问杜云瑟,“一定要参与吗?” 杜云瑟垂下眼睛,“这是天子给我定好的路。而且,二皇子蠢而狂傲,晋王蠢且恶毒,除太子外并无明君之选。” 秋华年记得,还在杜家村时,他曾问杜云瑟究竟忠于谁,杜云瑟说自己只忠于裕朝的明君。 秋华年也记得,两人初见不久,杜云瑟便说出了自己的抱负——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那也是他对杜云瑟真正心动的开始。 杜云瑟参与夺嫡,不只是被元化帝推着走,也不只是为了从龙之功,他心中有着儒家传统的忧国忧民与浩然正气,不忍看先帝晚年之乱重现在当下的裕朝。 秋华年双手捧着杜云瑟的脸,仰头看他,捕捉到杜云瑟眼中的歉疚。 秋华年笑了笑,“那就放手去做吧,我永远支持你。” “不必因此觉得自己亏欠于我,这也是我的选择,如果我们的努力能让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生活得更好,有什么理由不去做呢?” “华年……” 杜云瑟再也忍不住,俯身吻住秋华年的唇。 秋华年想着杜云瑟马上要去参加恩荣宴,不敢乱来,杜云瑟却反复撕咬着他的唇瓣,迫不及待长驱直入,仿佛要将他吞入腹中。 一吻结束后,秋华年衣衫凌乱,姣好的唇瓣上有明显的牙印,一副被糟I蹋过的样子,杜云瑟却只是气息微喘。 秋华年狠狠瞪了眼杜云瑟,却没有丝毫威慑力,只像是嗔怪。 “你接下来几天有什么安排?” “明日休息,后日要先率领众进士上表谢恩,再去文庙祭先师立碑。” “很好。”秋华年磨了磨牙,“晚上你给我等着。” 杜云瑟一概接受,心想下午无聊又麻烦的恩荣宴上,至少有事情可以期待了,脚步都轻快了些。 送杜云瑟离开后,秋华年继续收拾家里的事务。 最重要的就是几日后需要办一场“烧尾宴”,广邀京中之人,庆祝杜云瑟高中状元。 这不仅是为了庆祝,也是结交新人脉的好机会,是新科状元第一次在京城圈子里亮相,必须得尽快办得漂漂亮亮的。 新来的下人中有一些参与过类似宴会的准备,秋华年把他们叫来,一边询问一边列单子。 宴会主要设在主院之中,前院招待官员,内院招待内眷,花园收拾一下可供客人赏景游玩,玉竹院也收拾出来,如果有客人身体不适想要休息,可以进去休整一会儿。 这几个地方都要安排好人手一直看着,至于东边的两个院子和书楼,到时候要落后锁,免得人多眼杂有人溜进去生出什么事来。 这是为了保险起见,秋华年可不想听见某某和某某趁着自家宴会私会的八卦。 京城贵人多,宴会也多,许多方面早就延伸出了一条龙服务,秋华年只需要订好菜单子,就能派人请来专业的厨师团队上门做饭。 除此以外,京城办宴会还流行听戏,秋华年需要请一个出名的戏班子,在花园里搭上戏台,唱上几场戏。 “老爷中了状元,烧尾宴的戏班子可不能随便请,免得被人小瞧。京城最有名的那些戏班子,都是各大公侯府上的红人,架子大得很,咱们时间紧,恐怕轻易请不来。” 秋华年上辈子做大厂PR时,和不少明星团队接触过,有些当红明星确实非常难搞,连休息室摆的纯净水是什么牌子、陪同人员长什么样子都有要求,一个不顺心就不配合拍摄和活动了。 秋华年印象最深的一次,合作明星团队甚至专门要求他这个负责人不许出现在镜头里,不许和艺人同框,弄得秋华年一头雾水。 这种事情看来自古有之啊,秋华年生出几分怀念的感觉。 当然,他也不是没遇到过德艺兼备、表里如一的明星,离职之前负责的最后一场活动,和新晋影帝沈俞之间的沟通交流就全程都很愉快。 秋华年思维发散了一会儿,重新放回眼下。 “架子大具体是什么样的,不会到时候还要我避开吧?” 被问话的下人笑道,“乡君别说笑了,您可是齐黍乡君,状元夫郎,戏子们架子再大,也不敢当面冒犯您啊。” “眼下主要是咱们时间太紧,怕戏班子躲懒,找借口推脱不接,乡君最好能请个和戏班子班头熟的人说和一下。” 秋华年想了想,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他们初来乍到,在京城根本没几个熟人,闵乐逸和闵乐施都不像是会和那些当红戏班有交情的样子。 太子倒是说过,在京中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他忙就去找十六。 难道请十六帮忙联络个戏班子? 秋华年怕自己第二天看见一排排戏班子被绑着手出现在自家花园里。 “……这事之后再说吧,你们先布置地方,采买东西,请好厨子。”秋华年看着眼前有几分见识的下人,“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忙笑着一口气说道,“小的全余,夫郎是厨房做饭的银川,一对小女儿有幸得乡君赐名,叫红翡和碧翠呢。” 秋华年点头,“柏泉这些日子要一直跟着老爷,星觅要跟着我,宴会的事情,你多费些心。” 全余答应了一声,喜气洋洋地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都很羡慕,也明白只要有能耐,就能在乡君面前露脸,纷纷开始想自己会办什么事情,热火朝天地去办事了。 秋华年成功调动了全府上下的内卷氛围后,让人烧了壶水端进屋里,关上门开始研究一些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东西。 杜云瑟喝的避子药是顾老大夫亲自调配的,几乎对身体无害,但秋华年还是秉持着是药三分毒的理念,不太想让他多喝。 这时候,各种古代也能做的计生用品就派上了用场,鱼鳔得每次取新鲜的,不太方便。羊肠的则可以一次性做许多,用的时候拿热水一烫,就重新变软了。这还是法国那位荒唐的君王的御医为了不让国王搞出一大堆私生子发明的。 秋华年翻出自己不让任何人碰的小匣子,检查了一番,可惜地发现因为气温变化,他从襄平府带来的小道具几乎全破了,挑来挑去,只有一个还算完好。 这会儿再叫人去准备羊肠,来不及是一方面,也有点丢人。 古人对这些几乎不避嫌,床事经常让丫鬟小厮在旁边听着,兴致来了甚至拉着玩三人行。 秋华年这个现代人反而做不到,心里十分排斥,每次都要让下人们避远些,晚上屋里外间从来不留人守夜,难怪杜云瑟会认为他“脸皮薄”。 难道晚上再来一次“洞房花烛夜”的计划要告破吗? 秋华年不甘心地磨了磨牙,视线落在桌子上。 其实小心一点的,一个应该够用的吧。 应该? 第126章 “应该不至于这一次就……” 杜云瑟踏着星光回到家中, 门房开了门,车夫去后院停马车去了,下人们都在外院热火朝天地忙碌着。 王引智打了声招呼, 与出来迎接的邓蝶一起回外院厢房去了。 杜云瑟踏入垂花门, 穿过穿堂,来到内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 只有几树玉兰花在夜色中开放。 正房绢纱糊的窗户里,隐隐透出烛火的光芒。 杜云瑟脚步一顿,旋即加快了几分。 他先叩了叩门,然后推开, 门并没有从内插上门闩, 里面空无一人。 中堂下的长案上,一对婴儿手臂粗细的红烛正在燃烧,烛身用金泥描画了龙凤, 跳动的烛光在室内荡漾。 杜云瑟挑了下眉,索性往屋里走了几步。 “当当——” 身后的门突然关上, 秋华年轻快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他突然不知从哪跳出来,跳到杜云瑟背上, 伸手捂住杜云瑟的眼睛。 杜云瑟轻轻晃了一下,单手向后托住偷袭者的臀I部,把秋华年背稳当。 秋华年埋头在他脖颈间嗅了嗅,杜云瑟身上沾着些许酒味,并不浓厚, 淡淡的有些醉人。 “喝酒啦?影响今晚的发挥吗, 嗯?” 杜云瑟声音淡定,“夫郎叫我晚上等着, 我怎敢多饮酒误事。” 秋华年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猜一猜我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猜对了,奖励你背我去床I上。” 杜云瑟的眼睛仍被秋华年捂着,他轻轻勾起唇角。 “华哥儿穿了红衣。” 秋华年嗤嗤笑了起来,他确实换了身红衣裳,和杜云瑟的状元袍像是一对。 “虽然洞房花烛夜早就办过了,但这么重要的金榜题名时,不再来一次也太可惜了。” 秋华年晃了晃小腿,意有所指地催促,“夫君,春宵苦短呀。” 杜云瑟循着记忆背着秋华年走向里间的床榻,准确地将秋华年放在床上,眼前的手也终于移开了。 里间也点了龙凤红烛,架子床上换了红色的被褥,名贵的绸缎在烛光中流光溢彩,燃着上好的龙眼炭的火盆孜孜不倦地散发着热意。 秋华年躺在床上,衣衫半开,火红的衣襟与身下的床铺融为一体,白皙莹润的肌肤露出一小块,让他像一朵肆意绽放的花。 杜云瑟把手抬向自己的衣领,秋华年却喊住了他。 床榻上的小哥儿满脸绯I红,一双漂亮的眼睛亮晶晶的。 “别I脱,就这么穿着,我想让你穿着状元袍来……” 杜云瑟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果真就这么穿着,穿着这身御街打马、恩荣赐宴的红袍,朝冠与簪花都未摘去,俯身捉住秋华年的一双手腕,将小夫郎完全笼罩在身I下。 精致结实的架子床床柱发出沉闷的声响,红烛的光芒被翻动的影子搅得支离破碎。 秋华年难I耐地蜷I缩起身体,纤细的手挣扎着抓住四周的床围,想逃开一点,又被不容分说地抓了回来。 杜云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兴I奋,秋华年仰起头,隔着混合的泪水与汗水,朦胧地看着自己的状元郎,感觉随时都会被可怕的力I度贯I穿。 他咬着下唇,努力舒I展开身体,更加配I合起来。 …… 一直到后半夜,烛台上落满了瀑布般的红烛泪,杜云瑟才从床榻上起身。 他解开弄皱的外袍,随手搭在衣架上,把不知什么时候摘下的朝冠和簪花拾起来放好,穿着白绢中衣出去叫了热水。 秋华年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小小一张脸,等屋里重新安静,杜云瑟过来抱自己去浴I桶里擦I洗。 又折腾了一阵子,终于清I洁完后,杜云瑟把秋华年放在床上,俯身去收拾地上的东西。 “怎么了?”秋华年发现杜云瑟动作停了。 他把头探出架子床,杜云瑟怕他着凉,赶紧把他塞了回去。 “东西破了。” 秋华年愣了一下后反应过来,喃喃着说,“应该不至于这一次就……” 杜云瑟抿了下唇,有些自责和懊恼。 秋华年清了清嗓子,组织起语言。 “顾老大夫说我的身体很难有孩子,如果真就这么有了,那是上天给的缘分。” “我这两年身体养得不错,现在又不像以前在村里,天天都要干活,真有了也不会有事的。” 这事实在怨不得谁,要找原因,只能是他忍不住非要玩制I服play,把杜云瑟给招I惹狠了。 穿越来两三年了,还遇到了真心相爱的灵魂伴侣,也全程围观了苏信白生小狸奴的过程,秋华年对自己能生孩子这件事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秋华年伸出雪白的双臂,笑着说道,“别站在外面瞎想了,进来给我暖被窝吧,杜大状元郎。” 杜云瑟躬身上床,把秋华年紧紧抱在怀里。 他沙哑地开口,“华年,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样爱你。” 秋华年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搂抱住杜云瑟,一下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 …… 第二日是杜云瑟休息的日子,但也不是完全无事要做。 昨夜胡闹过的状元袍已经仔细清洗过了,熨烫过后焕然一新,明日上表还要穿。 主院各处都在忙着准备烧尾宴,杜云瑟来到寸金院,准备明日要献给皇帝的表。 传胪大典后两日,新科状元要率领三百进士上表谢恩,这个表自然得状元亲自写。 对连续拿下乡试、会试、殿试第一名的杜云瑟来说,写一篇文采斐然歌功颂德的表信手拈来,中午时已经打好草稿并誊抄完毕了。 家里各处都在忙,秋华年叫厨房随便做了两个菜,摆到寸金院二楼,一边赏杏花一边和杜云瑟一起吃。 下人们都退去了,秋华年边吃边和杜云瑟问昨日恩荣宴上的事。 “昨天三位皇子聚在一起,没出什么事吧?” 杜云瑟摇头,“太子一向不露威于人前,有他在场,二皇子和晋王闹不起来。” 秋华年回想了一下太子的样子,脑补出了二皇子和晋王巴拉巴拉一大堆,太子只点头微笑,偶尔四两拨千斤一句,气得另外两人肺疼的场景。 “那你呢,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杜云瑟作为状元,本身就是恩荣宴上最引人注目的存在,又明牌处于太子阵营,肯定会被另外两方针对。 “一些酸话罢了,华哥儿不必担心。” 秋华年见他说得淡然,放下心来后笑道,“谁让你考了个前无古人的连中六元呢?我要是个辛辛苦苦准备科举的学子,也想酸你几句。” “华哥儿真想考,未必考不上。” 秋华年立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说我努力下能考中进士,我还敢应,状元我可不敢想,更别说从头到尾一直是第一。” 杜云瑟帮秋华年挑好一块鱼肉的刺,夹进他碗里,“我瞧华哥儿分明是不愿意做经史文章。” 秋华年理直气壮道,“对呀,就是不愿意。考试的苦有你就够了,我可不想吃。” 两人闲聊说笑了几句,秋华年说起烧尾宴的事。 “这次来京城,我带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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