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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则沉着脸去拜访了族长。 秋华年离开后,族长长长叹气,原本因为宝礼和三个孙子每日来哭诉软了一些的心,重新硬了起来。 吴深的年礼也送到了,居然是一整张鹿皮、两张雪白的狐皮,还有一盒上好的鹿茸。 靖山卫附近多深山,出产皮子和药材,吴深在同年礼一起送来的短书中说,皮子和鹿茸都是他自己闲暇时猎来的,叫杜云瑟和秋华年安心收下,不用想值多少钱。 家里衣服不少,秋华年把皮子妥善保管了起来,等日后有需要再用。在古代皮子和丝绸一样都是硬通货,提前存一些总没错。 那夜群狼进村,秋华年先是担惊受怕,后又四处操心,到底是受了些风寒,这几天一直恹恹的。 杜云瑟不放心他,索性不去书房了,每日都在正房陪秋华年,给他念书听。 秋华年闲着无聊,把冷落了许久的马吊牌重新找出来,一家四口人正好凑一副牌搭子。 杜云瑟不爱牌戏,但秋华年想玩就会陪着,马上就要过年了,秋华年把孩子们的课业也大手一挥免了,好好给他们放了个年假。 宝义要当小旗了的消息最终没瞒住,因为王县令派衙役送来了贺礼,还邀请宝义一家去县城赴宴。 王县令消息灵通,早就知道宝义在边关立功受到赏识之事了,等靖山卫正式发来给杜宝义转为军户的文书后,立即送来提前准备好的贺礼。 漳县出个本土的武官不容易,杜宝义今年三十有三,正当壮年,前途光明,王县令自然愿意交好。 听送礼的衙役说完因由,族长又喜又悲。 喜的是二儿子有了官身,能跳出杜家村的地界走向广阔天地;悲的是这么大的事情宝义硬生生瞒着,连他这个亲爹都没告诉,可见隔阂之深。 宝礼一家原本还有一个“杜宝义要去当军户,日子更不好过”的念头做心理安慰,随着送礼的衙役的到来,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叶桃红才懒得管那些酸话,县令送的贺礼除了银子和布料,还有一些卤制的熟食和点心果子,叶桃红收拾了一下,给村里关系好的人家分了,让大家都沾一沾喜气。 小儿子胳膊断了的宝真家,叶桃红特意多分了一些,至于宝礼家,叶桃红连去都没去,一口果子都不给。 叶桃红和存兰、云英换上最好的衣服,与宝义一起去县城赴宴,叶桃红心里没底,去之前来找秋华年,想取取经。 秋华年告诉她,王县令虽然喜欢诗文,但不是酸腐之人,这次宴席是王县令专门为宝义办的,不会为难宝义的家眷,叫她只管放心去。 存兰那边,有九九忙前忙后地叮嘱,九九还把自己的首饰借给了存兰,生怕存兰吃一点亏。 上午时候,王县令派马车来接宝义一家,直到深夜才送回来,宝义喝了些酒,在门口放声大笑,眼睛扫过不远处偷看的云哲,吓得云哲撒腿就跑,摔了个狗啃泥。 叶桃红也小小尝了一点酒,双颊红扑扑的,眼睛无比明亮,都忘了管着宝义让他别吵着人。 那可是漳县的父母官,那可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人物的家眷们,今日居然全都好声好气和她说话,变着方的夸她,换成前两天,谁敢想来! 第二日,存兰来找九九还首饰,给九九讲了宴席上的见闻,存兰离开后,九九若有所思地找上秋华年。 秋华年正在桌案上随笔涂画,打算画个小画册玩。他放下手中的毛笔问九九,“存兰在宴席上遇到什么有趣事了?” 秋华年喜欢听故事,喜欢热闹,这点家里人都发现了,春生和九九时常会给他讲他们自己觉得有意思的见闻。 九九端端正正坐下,与迟清荷相处久了,加上诗书与琴艺的薰陶,九九的一举一动越来越文雅风秀,换身衣服,完全可以看成官家小姐。 “因为宝义叔带了家眷,王县令让作陪的人也都带了家眷,小辈们特意选了和存兰年纪差不多大的姑娘和哥儿。” “存兰说,那些孩子想和她玩,但根本玩不到一起去,存兰不会他们的游戏,他们也不清楚村里的玩法。” “最后没办法,只能聊天,有几个孩子有些傲气,故意说些文邹邹的东西,但存兰也是与我们一起读了几个月书的,一下子就听懂了,当场讽刺了回去。” 九□□了一些具体的对话,听得秋华年直乐,之前没觉得,现在看来存兰是有些牙尖嘴利在身上的,而且她怼人都是直来直去,有理有据的,天克那些喜欢阴阳怪气的人。 九九说完这些有意思的,讲了另一件事。 “对了华哥哥,存兰说她在宴席上看见了玉钏。” “庄婶子的外孙女玉钏?” 紫蓉带着两个孩子被卫德兴接走后,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一直没有送东西给庄寡妇。庄寡妇现在逢人就躲,白天几乎不出门,只有饭点厨房里冒出的白烟证明她还好好活着。 紫蓉当时买的米面粮油还剩着,秋华年知道庄寡妇活得下去,没有管她。 他虽然善良,但也不是没脾气的老好人,事已至此,该断的情分早就断了。 “存兰说,玉钏是跟着卫德兴来的,卫德兴介绍玉钏是自己的女儿,除了玉钏外谁都没带。” “玉钏的衣着打扮和席上同龄人都不一样,还涂了胭脂水粉,如果存兰不提前知道她的年纪,估计会以为她已经十四了。” “华哥哥,紫蓉是不是跟了卫德兴……做妾去了?” 秋华年点头,“紫蓉年轻貌美,又忍受不了贫苦生活,对她来说,给卫德兴做妾不是什么拉不下脸的事。” 至于玉钏…… 秋华年想到了几个月前撷芳园里,被卫德兴当作礼物毫无尊严地送出去,被他撞见放跑了的卫栎。 卫栎失踪,卫德兴一定十分恼火,准备多年的利用孩子攀龙附凤的计划中途流产,他肯定不甘心放弃。 这时候,紫蓉带着长相是个小美人胚子的玉钏来了。 卫德兴对亲生的卫栎尚且那样,对玉钏一定更不会留手。 现在对玉钏的抬举和偏爱,不过是为了到时候好加价罢了。 九九皱着隽细的眉毛,思索着问,“华哥哥,卫德兴对玉钏像亲女儿一样,可我怎么总觉得不太对劲?” “你说一说?”秋华年引导九九思考。 “世上常见继母,少有继父,但人之常情想来是一样的,不是自己亲生的,又没相处过,哪可能那么喜爱?就算爱屋及乌,紫蓉和卫德兴之间的感情也不见深厚。” 九九启蒙快有一年了,在秋华年和杜云瑟的合力教导下,思辨能力越来越强。 秋华年点头认可,“所以卫德兴必是有利可图,才会表现的如此喜爱玉钏。” “有利可图……” 九九喃喃自语,“华哥哥,我能生在咱们家,做你和兄长的妹妹真是太好了。” 秋华年忍俊不禁,点了点她的鼻尖,“今天是怎么了,我们九九居然撒娇了?” 九九闹了个大红脸,“华哥哥!” 她刚外露了一点真情,就被秋华年打断了,鼓着腮帮子气汹汹地用眼神谴责。 秋华年抓了几粒爆米花哄她,“好了好了,马上就除夕了,小姑娘可不能乱鼓嘴,不然脸就不好看了。” 九九听了,一下子端正了表情,接着反应过来这话毫无逻辑,分明是华哥哥又在逗她。 九九想找杜云瑟拉偏架,秋华年挑了下眉,杜云瑟便转过头去继续帮秋华年研墨,一脸正经,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 九九跺了下脚,忍不住噗哧笑起来。 …… 几天时间在对新年的期待中飞快溜过,转眼就到了除夕。 秋华年明明记得要早些起来,可还是睡过了头,冬日外面冷屋里热,日头又少,很容易让人懒散惰怠。 反正都这个点了,他醒了也不着急起床,在柔软棉花填充的褥子上懒洋洋伸了个腰,把新换的绘着吉祥图案的窗纸、干净整洁的砖铺地面、烧着柴火的温暖炉子和所有充满生活气息的陈设,一一看了一遍。 秋华年又翻了个滚,生出一种充实的满足感,这才叫生活啊。 窗外传来春生刻意压着的惊呼,像是有人送来了什么东西,秋华年回神起身穿衣出门,在细雪中看见了宝义和存兰姐弟。 原来吴深通过书信知道了一些宝义家里的情况,提前给宝义支了一个月的俸禄,托万事镖局送来。 小旗月俸是十二两,足够过一个宽宽裕裕的年了,宝义在生死线上搏杀数月,无比珍惜与家人相处的日子,问存兰和云英过年想要什么。 两个孩子都想要玩炮仗,宝义没有小气,直接起了个大早去镇上买了五钱银子的炮仗,让他们玩个够,给秋华年家也送了一些。 九九对炮仗还好,春生可是高兴坏了。云英年纪太小,只能在旁边看别人放炮仗,春生就自告奋勇充当这个角色。 秋华年叮嘱他小心别炸着手,笑看几个孩子在院里放炮仗。 有拿线香点炮的,有跑远捂耳朵回头看的,有假装不在意的,还有一叠声指挥的,全都穿着鲜艳颜色的新衣服,在雪景中无比醒目。 大红的炮仗一个接一个炸裂,汇聚成热闹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一如秋华年遥远记忆里小时候在农村过年时的感觉。 秋华年找出裁好的红纸和铜钱,一个里面包两枚,折成漂亮的元宝形状,给存兰和云英压岁。 这两个孩子最先上门,也最早拿到秋华年的压岁钱。 存兰把云英拉过来,认认真真给秋华年和杜云瑟拜年说吉祥话,存兰算是杜云瑟的学生,杜云瑟单独给了她一副笔墨,叮嘱她到了边关也别落下读书。 靖山卫还等着宝义回去,年一过他们一家就要走了,下次回来还不知什么时候,不知能不能见到面。 存兰和九九都是第一次面对与好友的离别,这几日每次想到这个,两个孩子都恹恹的。 秋华年没有刻意去疏导九九,他相信九九可以走出来,这是成长必须经历的阵痛。 年夜饭的食材早就准备好了,东北冬日的室外是天然的大冰箱,食物包起来随便往外面一放,不到半日就冻得硬梆梆的,根本不可能坏。 秋华年把年夜饭的活分了几日做,肘子、鸡、鸭、肉丸子这些硬菜都已经提前做好了,只需拿进室内消冻,重新蒸一遍或者炸一遍。 除夕秋华年只新做了一道年夜饭必不可少的鱼,是家里人最爱吃的酸辣可口的酸菜鱼。 这几天鱼卖得特别好,胡秋燕家把鱼塘上的厚冰砸开,捞出里面储存着的冬鱼卖了,大赚了一笔。 年夜饭桌上,荤素加起来九菜一汤,象征着十全十美,每道菜的量都不多,免得吃不完浪费。 秋华年和杜云瑟给祖先上了香,带着九九和春生磕了头,关起门来洗手吃饭。 秋华年早就买好了一壶除夕夜喝的甜酒,杜云瑟允许他多喝了几杯,很快,秋华年就倚着杜云瑟开始说胡话了。 两个孩子收拾了碗筷,待不住要去院里放炮仗,杜云瑟叫他们穿好衣服小心些,自己在屋里陪秋华年。 杜云瑟给炉子添上柴火,转过身来,秋华年已经半醉半醒地靠在椅背上,脑袋一点一点,红润姣好的唇瓣微微张合,不知在嘟囔些什么。 杜云瑟无奈地过去,试图将他抱到炕上,秋华年环着杜云瑟的肩膀,呆呆看了一会儿杜云瑟的脸,突然笑了起来。 “小龙男,真好看呀……” 杜云瑟不解其意,秋华年在他怀里蹭来蹭去,让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免得不小心把人摔了。 他一边把秋华年放在炕上,一边低头问他,“华哥儿在说什么?” 秋华年仰头看他,没有将杜云瑟肩头的手放下来,“说你是小龙男。” 龙在古代可是有专门代指的,这话也就只有两人关起门来敢说了。杜云瑟知道秋华年的“小龙男”绝不是那个意思,半好奇半纵容地问,“为什么这么说?” 秋华年大胆地摸了摸杜云瑟的脸,坦坦荡荡地说,“因为帅!” “好看!有气质!不食人间烟火!像仙子一样!” “……” 杜云瑟低声笑了起来,他平日总是深沉内敛的模样,今夜是真的高兴,笑声里带着畅意。 杜家村这丰收富足的一年已经临近尾声,在丰年的最后一夜,他们相拥在一起,有数不清的过去与说不完的未来。 杜云瑟低头深深吻住了秋华年水润的唇瓣,秋华年眨了眨眼,搂着脖子仰头反咬他,没什么力气,痒痒的像是在撒娇。 窗外细雪又开始飘落,打在窗纸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春生放炮仗放疯了,九九在教育他,孩子们清脆的声音吵吵嚷嚷,秋华年已经听不清具体内容。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秋华年大脑开始缺氧,无意识地推着杜云瑟的胸膛,杜云瑟才放开了他。 秋华年小声喘着气,半天后轻轻打了杜云瑟一下,“杜云瑟,你、你伸舌头!” 他的舌根又软又麻,稍一回想,便脸红心跳。 杜云瑟笑了笑,把他抱得更紧了。 “华哥儿,春风拂衣又一年。” 欲邀明月共霜雪,春风拂衣又一年。 第65章 “几位,久仰了。” 元化二十二年的头几天, 秋华年家就没断过来客。 按辽州这边的风俗,大年初一是亲人们互相拜年的日子,大年初二家眷回娘家, 大年初三则轮到亲朋好友走门串访。 秋华年没有娘家可回, 第一天称了一些瓜果和白糖,还有自己做的爆米花, 去杜家村的交好的长辈家拜了年。 第二天和第三天都待在家里, 等着别人上门拜访。 不知是谁传出去,秋华年给压岁钱给的很大方,村里许多孩子自发结伴来拜年。 稚语童声一个学着一个的样子说吉祥话,很是可爱。 反正一个红包也就两个铜板, 秋华年给每个孩子都包了, 全当是大过年的,给家里添些热闹。 九九和春生自然也有红包,而且大的多, 秋华年给他们每人都包了二钱银子。 九九不放心春生拿这么多钱,当即就给他收走了, 让春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秋华年想起现代经典的“压岁钱我给你存着,等你长大再给你”, 忍不住笑了。 宝义急着回靖山卫上任,年后没几天就要走,为了赶上见证云成的婚事,族长家和孟家商量了一番,决定提前十几日成亲。 新的吉日选在正月初五, 婚事已经准备了一个冬日, 各项事物全是齐的,提早一点也没有手忙脚乱。 元化二十二年正月初五, 天朗气清,万里无云,难得是一个不下雪的晴天。 天微微亮,云成便骑着借来的高马,穿着大红的绸衣,背后跟着一整支吹锣打鼓的迎亲队伍,前往清福镇迎亲。 少年人的身姿在马背上挺拔如松。 秋华年作为媒人,也在迎亲的队伍里,队伍里除了簇新的花轿,还有两辆结着红缎花的骡车,用来接娘家人。 秋华年和杜云瑟都坐在骡车上,跟着队伍,在鼓乐声中不急不缓的前进。 到了镇上,孟家人也早就准备好了,孟家大门敞开,门前打扫得干干净净,贴着大红喜字。 远远听见迎亲的队伍来了,孟武栋点燃门口的鞭炮,足足八十八响鞭炮在清晨的空气中炸开,惊的孟家人全部手忙脚乱起来。 孟圆菱待在自己房里,早就换好了布满精致刺绣的嫁衣,手里拿着盖头,娘和嫂子在旁边陪他。 “来了吗?是不是来了?” “哎哟,你别急!今天肯定稳稳当当把你嫁出去。”孟圆菱的娘瞪他。 “娘,你叫我别急,你把我手都抓疼了。” “……紫草啊,你出去看看,迎亲的是不是进门了。” 孟圆菱的大嫂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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