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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行。” 元化帝加重力道,饱满的墨浓到极致,穿透纸张。 “令太平侯严守城门,动用死士,假传毕咏时和老三的命令,让他们以为对方是朝廷平灭叛贼之军,引城外两路兵马互相残杀。” 影子们一个个领命而去,元化帝看着破了洞的纸张,神情似笑非笑。 “老二和老三,还真都凑到兵来造反了,这次把他们的骨头折了,翅膀拔掉,以后就乖了。” 偌大的大殿中没有一丝回应,康贵妃依旧微微低着头,重复着研墨的动作。 元化帝一直很喜欢她的识时务,他不需要一朵解语花,只需要一幅会动会呼吸的长得像先皇后的画。 “嘉和晏为了今日倾尽了一生经营,朕已容忍他太久,终于等到最好的时机,杀了他,你的仇就报了。” 嘉和晏是平贤王的名字,元化帝提起这位往昔帮助过自己许多的皇兄,语气一片森然。 康贵妃什么都没有说,她与平贤王有杀夫毁家之仇,先皇后也与平贤王有毒子丧身仇。 元化帝究竟在对谁说报仇?康贵妃不需要辨别。 她只知道今日之后,她的仇人一定都会死。 前方的奉天殿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挣扎,有刀兵鸣响,有器皿破碎,异常的声音在紫禁城中极其突兀。 元化帝没有动,晋王与慎王的谋划一直在他眼皮子底下,他早就安排了足够多的人手,保证那些人翻不出一点花浪来。 趁这个机会,可以把这两个皇子的势力连根拔起,光明正大地除掉。 “启禀陛下,奉天殿中伺候酒宴的侍从突然拔出刀兵,要胁迫诸位大人。” “陛下不好了!奉天殿外杀入一群不知哪儿来的死士!” “陛下!陛下!晋王殿下率领那些死士和伪装的侍从们打起来了!” “陛下!” …… 元化帝平静地听着殿外一声声通传,那些声音越来越焦急,哭天喊地,忐忑不安,像摄人心魂的美妙曲子。 突然间,元化帝眉心抽了一下,他感觉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 “太子何在?” 温幸拿不准地说,“陛下,您忘了?是您前几日说太子殿下身体有恙,命他今年万寿节不必进宫,在皇庄行宫里设宴遥祝父皇千秋万岁便好了。” 元化帝手下的笔锋抖了一下,一道墨痕彻底毁了,他将笔扔到一旁,按了下自己有着深深竖纹的眉心。 “栖梧呢?去后面把栖梧叫过来。” “陛下?” 元化帝心头一震,身体比大脑先一步意识到事情超出了掌控,就在刚才,奉天殿那边的嘈杂声突然消失了,紫禁城中安静得可怕。 两方人打起来,加上他安排好的人手控制局面,乱战不该这么快结束才对。 “栖梧——” “陛下。”站在外间门边的温幸忐忑不安地说,“栖梧青君到殿外了。” 元化帝听到这话,非但没有安心,反而愈发惊疑不定。 栖梧青君为何无诏来到前朝谨身殿外? 他是一个人来的,还是…… “来人,把栖梧和他身边之人都给我拿下。” “来人!” “来人?!” 元化帝连喊三声,没有等到任何回应,谨身殿内外所有明里暗里的人手似乎都如冰雪入火般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谨身殿前,十几丈外,是紫禁城中最巍峨的宫殿奉天殿。 这里不久前还在举办一场权贵云集的欢宴,此时却杯盘狼藉,满地血污,四处都是破碎的痕迹。 杜云瑟将剑丢在地上,单手蹭下溅在下颚上的血滴。 他的几步之外站着太子,太子脚下,趴伏着一具穿着亲王服饰的尸体。 在无数人惊疑不定、惶恐不安地注视下,杜云瑟撩起下袍利落跪地,朗声开口。 “晋王与平贤王乘圣上万寿之际私藏贼人入宫,意图谋害朝廷重臣,逼宫谋反,其行十恶不赦,罪不容诛。” “太子殿下察觉端倪,心忧君父,不顾病躯入宫平乱,诛杀众贼,实乃人子人君之典范,贤明之心天地可表!” 杜云瑟话音落下,其余人还没反应过来,翰林学士石琛拉了把身旁的文晖阳,跪地高呼。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 石琛开了头后,反应过来的人越来越多,刚刚大难不死的群臣们下意识跟着其他人呼喊,散乱的声音渐渐凝聚在一起,在奉天殿内外久久回荡。 声音稍歇后,杜云瑟再次开口。 “殿下,陛下今日一直未曾出现,也不许除康贵妃外任何人入殿,不知是否还安康。事出紧急须用非常之法,请殿下立即前往谨身殿探明陛下情况。” 奉天殿的朝臣中有人觉得不太对,正想说话,却被其他人拉住了。 “太子殿下乃祭告过天地祖宗的明日之君,除他之外,还有谁有资格去查看陛下情况?” 那人还想说什么,拉住他的同僚朝地下使了下下巴,看见晋王、平贤王和毕咏时等人的尸体,所有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类似的小插曲在大殿里上演了一番,没有形成任何气候。 太子嘉泓渊神情忧虑,因为刚刚手诛了亲人,眉宇间是掩盖不住的悲伤与震怒,谁看了都免不了赞一声太子殿下是仁德之君。 “云瑟,你在这里安抚诸位大人。” “孤一人进谨身殿有私心之嫌,并不合理,待孤请来栖梧皇叔与文妃娘娘,与他们一起去询问帝驾安危。” 第187章 先皇后的遗信 帝王安危牵扯着江山社稷, 在刚刚经历过一场宫变之际,更显得敏感。 元化帝为何还不出现?晋王与平贤王的势力会有何等下场?今日之后朝堂上将是怎样的格局? 这些问题萦绕在奉天殿内的大臣们心上,满地血污与尸体不断冲击着他们的心智, 许多见识不深的人已经控制不住地两股战战。 有人隐隐意识到, 如果让太子前往后面的谨身殿查探圣驾,裕朝的天会彻底变一个模样。 但此时晋王和平贤王叛乱证据确凿, 已然伏诛;慎王远在千里之外的边关, 且他虽然没有参与叛乱,但与他关系匪浅的平贤王的尸体还躺在地上,他的祖父毕咏时也被晋王所杀,不会有人没眼力见地提起这位皇子。 成年皇子中, 只有太子在场, 他与宫中兵变毫无干系,又是最正统的嫡长继承人,是元化帝刚登基便立下的太子。 除他之外, 还有谁有资格在此时进入谨身殿呢? 但太子却退了一步,他主动表示, 要请文妃和栖梧青君与自己一起入殿。 文妃是慎王的生母,栖梧虽心向太子但更是元化帝的铁杆, 有这两位陪同见证,便能彻底堵住悠悠之口。 太子说完后,再也没有人有反对的意思。 原本混乱一片的奉天殿勉强有了秩序,太子让自己唤来的宫中守卫与下人们清扫大殿。 群臣则在杜云瑟的带领下来到室外,站在华盖殿旁, 奉天殿与谨身殿之间的大空地上, 抬起头能远远看见奉天殿的正门。 后宫宴会也被太子派人去控制起来,晋王的生母颖妃暂且软禁, 文妃则被请到前面。 等栖梧青君出现,整座宫城已经处于太子的掌控之下。 嘉泓渊在无数人的瞩目中一步步迈上谨身殿高大的台阶,走过汉白玉砌成的雕栏。 站在大门前水洗般倒映着人影的地板上,他抬起头,看了眼悬挂在高处上书“省身谨政”四字的斗匾。 母后还在时,他时常被她牵着手,带着亲手做的羹饭来此请见父皇。 后来母后急病而逝,他便很少过来了。 “谨、身、殿?为什么奉天殿和华盖殿之后的大殿,会起这么不气派的名字?” “奉天殿说明帝王是奉天命为帝;华盖是天上星宿,用作帝王宫殿之名,昭显天子的身份。” “这两个名字已经足够尊贵,再多便要溢出来了,所以第三座大殿的谨身二字才是最重要的。” 幼年听过的教诲在嘉泓渊耳边响起,男人的声音威严中带着亲和,还有隐隐的期待与宠爱。 “因为天子是世上最尊贵的人,没有人能违抗他的命令,没有人敢指出他的错误,所以他才要时刻自省,省身谨政。否则一旦出了问题,便是无可挽回的大厦将倾之时。” “渊儿,你记住了吗?” 正值盛年的皇帝宽厚的手掌抚上年幼太子的头,容颜还未在记忆中褪色的皇后看着他们轻笑。 “等渊儿能做到这些,继承这个位置,朕就与你母后出宫享福去了。” 嘉泓渊迈步上前,双手搭在谨身殿紧闭的大门上,用力推开。 灿烂的阳光争先恐后涌入大殿,嘉泓渊微微抬起头,挺直腰背,心中已一片澄净。 来兑现你的承诺吧,父皇。 …… 谨身殿最内侧,几扇屏风围成的小隔间里,元化帝坐在桌案后,双目微阖,不知在想什么。 温幸等贴身伺候的人早已被拿下,此时他的身边只有无数警戒的陌生暗卫。 听见大门推开的声音,元化帝长长吐了口气,看向一步步走来的长子。 暗卫们向大裕太子行礼,得到示意后,默默退下。 元化帝露出一丝冷笑,像是嘲讽,又像是在自哂。 “朕防了老二和老三,却没想到,真正逼宫到朕面前的,竟然是你。” 嘉泓渊声音平静,“父皇真的没有防过我吗?元化二十年冬江南结党贪墨案,父皇明知是有人诬告,却因为我羽翼渐丰,下手软禁了我,将我的势力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 “父皇只是没想到,我现在还有能力逼宫,所以没有防备罢了。” 嘉泓渊没有自称为“孤”,“孤”和“我”这两个词,他小时候经常说错,直到先皇后去世,才再也没错过。 元化帝听到这个久违的词,有些许恍惚。 什么时候,他和康娘的渊儿长到这般大,这般…… “嘉和晏和老三呢?” “众贼子俱已伏诛。”嘉泓渊看着元化帝,“我亲手补的最后一剑。” 元化帝眯起眼睛,“你知不知道,老二已经率军逼近京城,老三的人也策反京外大营的一支军队,一旦京中传出异常,他们会立即先联手攻破京城?” 嘉泓渊依旧平静,因为胜券在握,反而没有多少情绪了。 “慎王在边关就被拿下了,现在真正带领那支军队的人是吴深。” “晋王和迟氏的探子被我拔了出来,京外大营中叛乱的将领也已被查出拿下,大营有异动,只是一个障眼法罢了。” “……” 这一声声前所未料的惊雷,已经让元化帝来不及去想它们都是什么时候发生的。 在悄无声息间,眼前一直示人以弱的青年已经完成了改天换日的绝杀。 震怒涌上心头,元化帝宏声质问,“朕从未动过易储之心,也从未真的对你下过死手,一直替你苦心谋划。时机到时,你自然会顺理成章地成为大裕新的帝王,你为何要做这等杀弟逼父的大逆不道之事!” 嘉泓渊垂了下眼,反问他,“二十多年前,父皇为了登基杀死诸位皇叔时,是怎么想的呢?” 元化帝痛心怒道,“朕当时接手大裕,是风雨飘摇,社稷将倾之际,可朕留给你的,是国富民强的一片盛世!” “朕也想为康娘报仇,杀嘉和晏、毕咏时,灭迟氏、解氏等世家,朕拍手称快。但漪儿与瀚儿当年只是几岁稚童,朕已为了你默许他们背后的人养废了他们,你为何还要对血脉至亲赶尽杀绝!” 嘉泓渊沉默得有些久,最后缓缓勾起了唇角。 “父皇登基二十四年,还大裕一片海晏河清,这是父皇的功绩,也是我的福气。但父皇真的觉得如今的大裕没有致命的病灶吗?父皇可还记得,自己当初是怎么给我解释‘谨身殿’的意思的?” 嘉泓渊一件件数起那些元化帝不甚在意的东西。 “平贤王利用慎王与毕咏时联合,向草原倒卖铁器粮草,谋取重利豢养私兵,父皇觉得事情尽早掌握之中,为了平衡权力,一直没有真正下手查办幕后元凶。” “可边境那千千万万死于自己国家制造的武器的将领与兵卒、那数不尽因自己种出的粮食流离失所的百姓与徭役,在父皇眼中算什么呢?” “晋王背后的世家劫人儿女,或训练或坑杀,偷梁换柱,扰乱人世,数十年来受害人家数以万计,父皇对此亦是心知肚明,但无动于衷。” “这些事情,在父皇眼中,都是无关紧要不影响江山社稷的小事,可暗处的东西终归是无法消散的,一旦爆发出来,便是大厦将倾之时。不然父皇以为,我为什么能这么快重新拉起如此庞大的势力?” “省身谨政这四个字,父皇教过我后,自己却忘了。” 元化帝呼吸粗重起来,他握紧双拳,手臂上青筋毕露,却无法开口反驳嘉泓渊的话。 “这世上没有人是彻头彻尾的傻子,父皇或许不知道,草原王帐早早就在与平贤王等人的交易中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计划趁平贤王与慎王率军回京逼宫的空档,大肆入侵边关。” “什么?!”元化帝瞬间坐直身体,眼中精光毕露,“老二被你擒了,吴深在带兵入京,边关何人在守?!” 一旦边关被破,鞑子长驱直入,边境数府都会被屠戮殆尽,当年汾王之乱的惨况会再次上演。元化帝很清楚,他提出来充数的那个三军统帅老将军担不起这样的大任! “父皇不必担心,边关自然有人在守,而且会守得很好,让想乘虚而入的鞑子有来无回。” “你手里还有人?” “父皇忘了我的舅舅吗?吴深在边关做了两件事,一件是擒拿慎王,另一件,就是拿我手谕,将边关兵权转交到了他父亲手中。” 如果说裕朝中有谁对边境守军的影响力能和元化帝相较,那一定是大将军吴定山,就连最近几年屡立奇功大名鼎鼎的“吴小将军”,也还赶不上父亲的名望。 元化帝提起来的心重新放回去,体内百味交错,生出一股浓浓的疲惫,把其他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 连栖梧都背叛了他,连康贵妃和文妃都甘心为太子所用,连吴定山这样的死忠之人都站在了太子那边,他已经无话可说,无事可辩。 摆在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太子,比他更得人心。 元化帝缓缓靠在椅背上,审视着自己的长子,“你走了和朕一样的老路,踩着至亲的血登上这个位置,这是朕的报应,你也会有自己的报应。” “你可以将朕毒杀,出去宣称朕已被贼人所害,然后顺利继位。没有人敢明面上反驳你,但哪怕你是天子,那些不服你的声音也永远不会消失。你未必会比朕做得更好。” 嘉泓渊第一次直视自己的父亲,缓缓摇头,“我不会杀死你,父皇,我会请你看着我能做到哪一步。” 元化帝目光阴沉地笑了一声,“怎么,你都敢大逆不道逼宫夺位了,还想要一个好名声,让朕主动禅位?” 嘉泓渊叹了口气,“我不在乎这个,但是父皇,母后留了遗信给你。” “什么?”元化帝脸上的笑一下子凝固了。 先皇后急病而死,元化帝与太子都未能见她最后一面,当年唯一守在她床榻前的,是她亲手养大的栖梧青君。 元化帝曾无数次向栖梧青君询问皇后临终前的一言一行,可从未听他提起过遗信。 “遗信乃母后亲笔所书,加盖皇后宝印,小皇叔把它带了进来,父皇可以亲自查验。” 元化帝双手撑着椅子扶手,一点点站了起来,缓缓开口,“给我。” 一直站在屏风后的栖梧青君吸了口气,眨了几下发红的眼眶,进来呈上一封从未开启过的信封已有些陈旧的信。 他不敢看元化帝,元化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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