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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实则最讲道理。像清晨长河水面上红彤彤的太阳一样漂亮。 不等他想好怎么开口,闵乐逸先说话了。 他声音嘶哑,听着就痛。 “郁闽,你是不是也知道,你大嫂她不喜欢我,知道她说没法做主婚事是骗人的?” 郁闽愣了一下,闵乐逸怎么突然问这个? “说,不许撒谎。”闵乐逸咬着牙。 “……我只知道祖母给了大嫂定亲的镯子,但大嫂没拿出来。” 闵乐逸低低笑了几声,指甲戳进受伤的手心,疼得他发抖。 “所以你们骗我,说秋闱后定亲是假的,让我以为事情已经定了,那么努力、那么努力地……” 郁闽急道,“怎么会?只要你改好了,我们怎么会不定亲呢?我心里一直是拿你当未婚夫郎看的。” “连你也觉得我不好,我得改是吗?” 闵乐逸猛地抬头,布满整张脸的泪痕让郁闽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闵乐逸泪眼蒙眬地看着郁闽,那一点年少的心生出的些微好感,如镜花水月般破碎,被风吹散,徒留填不平的疮口。 他急急从腰上解下郁闽送的玉佩,砸在对方身上。 “你们爱娶谁娶谁,爱教谁教谁,小爷我不嫁了!” 他不看郁闽,咬紧牙关,拼命朝山下跑去,怕稍留一步眼泪就会夺眶而出。 郁闽慢了一拍,没拦住他,怔愣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 手里冰冷的玉佩似有千斤重。 他挑的时候,没有特别上心,此时拿在手里,却像是贵重到拿不动一样。 就像闵乐逸,亲耳听见他说出“不嫁了”,郁闽才后知后觉感到了慌张与心痛。 他握着玉佩,浑浑噩噩回到书院,晚间的课堂已经结束,学子们正在各自洗漱休息。 郁闽迎面碰到杜云瑟,一把拉住他的袖子,像是抓住了救星。 “杜公子,我……有事问你。” 杜云瑟不动声色地抽回袖子,除了秋华年,他不喜欢任何人这么接近。 “郁公子请讲。” “你和秋华年,你和你夫郎,为什么事吵过架吗?” 杜云瑟微微皱眉,眼神冰冷。 “郁公子的问题未免太失礼,我与夫郎的私事,为何要告诉你?” 郁闽知道自己问得荒唐,但他心里堵得厉害,实在是忍不住。 “怎么可能不吵架呢,对吧?总有些小问题,有合不上的小地方。” 杜云瑟淡淡地打断他,“在我眼里,我夫郎什么地方都是最好的,更不忍用争吵让他伤心。至于郁公子怎么样,与我无关。” “还有,我夫郎与郁公子素昧平生,还请郁公子少提他的名字。” 杜云瑟不再言语,转身离去。 郁闽一个人呆呆地站在月下,直到露水打湿他的薄衫,也没有移动。 …… 夏日天黑得晚,春生上的私塾放学也晚些。 秋华年几人等春生回来后开始吃饭,刚吃完饭,原葭就带着原若上门了。 秋华年一听,原来是为了清凉油的事。 春生带着清凉油去学堂,原若没见过很好奇,春生就把自己的送给了他,回来告诉秋华年,秋华年又给他补了一个。 原葭替弟弟道谢,“原若年纪小,看见新鲜的好东西,免不了多问几句,春生和他关系好,人又大方,直接给了他,给乡君添麻烦了。” 秋华年笑道,“这是他们俩的同窗情谊,一瓶清凉油不值什么,不用专门过来的。” 原葭摇头说,“乡君大方,但我这个做姐姐的却不能不教他,不能让他养成要东西的习性,所以特意带原若来给乡君道谢。” 原若头上戴着一条漂亮的绣花抹额,红唇白齿,像观音座前的童子。 他乖乖对秋华年拱手施礼,“谢谢乡君。” 秋华年被萌了一下,拿旁边的果子给他吃。 “这罐你们先收着,过两天清凉油就在秋记六陈里卖了,一罐两钱银子,不限量,你们觉得好用的话,以后可以去铺子里买。” 原葭放下心来,和秋华年说了一会儿话。 秋华年没有看错,原葭确实在数学上很有天赋,秋华年写的那本《算学浅要·方程》,她已经全部吃透了,还无师自通想到了更深入的问题。 “我父亲生前曾任某县的主簿,负责清算粮仓,监督水利工事,每天都和算术打交道,我耳闻目染下也学了一些。” “原来是家学渊源。” “只是些小技罢了。” 秋华年觉得原葭的想法值得深入研究,鼓励她也写一本书,投稿给齐民书坊。 原葭有些犹豫,这世道女子和哥儿写书出书的太少了。秋华年好歹是乡君,有贵族身份,她一个平民女子,根本不敢想。 “你应当知道,齐民书坊是苏家公子办的,他收稿只看书,不论出身,只要你写得好,不怕他不用。” 原若在旁边脆生生地劝她,“姐姐试一试吧。” 原葭吸了口气,“好,我来试试,有了初稿再来请乡君过目。” …… 送走原葭和原若后,秋华年让金三锁好各处的门,打算休息。 谁知没过多久,大门外又传来叫门声。 “今天可真是热闹,怎么这么多人来访。” 秋华年把脱下的外衣穿上,让金婆子去看是谁。 等他走到院里,竟看见一个根本没想过的人。 “逸哥儿,大晚上的你怎么来了?” 闵乐逸吸了吸鼻子,眼泪流尽了,眼眶又干又疼,嗓子像染了十多天的风寒。 “华哥儿,你收留我吧,我无处可去了。” 秋华年让金婆子去煮些热汤,被吵醒的其他人继续睡觉,拉着闵乐逸去屋里坐。 “究竟是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听听能不能帮忙。” 秋华年给闵乐逸拿了条小被子,闵乐逸裹紧自己,喝了口热汤,终于找回了些神智。 他抽噎着把今天发生的事大概讲了一遍,秋华年静静听着,不时给他再递一口汤。 闵乐逸的眼睛有些茫然。 “华哥儿,我真的错了吗?我该认错吗?” 秋华年摇头。 “你没有伤害到任何人,还救了人,哪里有错呢?” “嬷嬷的说法有她的道理,却和你的天性不合,你认准了自己想做的事,就不要自我怀疑。” 那位嬷嬷教的是明哲保身的道理,在古代社会,人似乎就该分三六九等。 但闵乐逸是能为了一只小猫的性命出头,不畏强权,不守所谓规矩的人。 除非他不再是他,否则他永远接受不了“是老天要她死”这样的说法。 闵乐逸听见有人支持自己,缓缓吐了口气,焦躁茫然的心终于定了下来。 他又喝了口热汤,手上的痛意传入脑海,低叫了一声。 秋华年看他的手,挨过打后一直没有处理,手心肿得老高,布满了抽打的痕迹,有的地方已经结了血痂,有的地方有些发炎。 秋华年转身去柜子里拿出常备的外伤膏药,给他抹在手上。 久病成良医,秋华年自己天天吃药,都快成了半个大夫,他在家里专门置了一个小药箱,放了许多不同功效的内用外用的成品药。 闵乐逸一边吸气,一边伸着手任秋华年帮自己抹药。 秋华年涂了厚厚一层药膏,拿出干净的裁成条的白纱布,把他的手包起来。 “你这苦头吃的,唉。” 秋华年也没想到,郁氏打的是这样无本万利的主意。 冠冕堂皇地找了个理由,“怕闵乐逸到郁氏不适应”,推荐嬷嬷教导闵乐逸。 实际上是想看看闵乐逸能不能改成他们满意的样子,能的话再定亲,不能就到时候推掉。 闵乐逸用包得严实的手揉了揉眼睛。 “郁氏是大族,但也不是人人都稀罕,我又不是奔着这个去的。” “反正我已经说不嫁了,死也不嫁。我不敢回家,回去嬷嬷指不定又要教训我,华哥儿你就收留我吧。” 秋华年摇头,“我让金三去告诉闵山长一声,说你在这里,让他别着急,你好好睡一觉,睡醒之后我们再说。” 闵乐逸今天遭遇了太多事,又急又怒又累,已经失去了冷静思考的能力。 古代社会规矩森严,闵乐逸一个这样出身的小哥儿很难完全脱离家庭、自立门户。 而且秋华年觉得,以杜云瑟的评价和他自己的了解,清风书院山长闵太康并不是那种完全不近人情的人。 闵乐逸与他好好谈谈,说不定能解决问题。 闵乐逸乖乖点头。 “华哥儿你最好了。” “好好休息吧,我让人去给你收拾客房。” 已经在猫窝里睡着的奶霜像是听见了闵乐逸的声音,伸了个懒腰跳进屋子,挨着闵乐逸脚边坐下。 闵乐逸没有手抱它,伸着胳膊示意它自己跳上来。 奶霜纵身一跃,窝进闵乐逸怀里。 闵乐逸满怀抱着它,将脸贴在它长长的白色软毛上。 “好奶霜,我救你没错的。”闵乐逸喃喃着,“有错我会认会改,没错的事别想让我认下,大不了就回南边,一辈子不嫁人了,乐得轻松自在。” “我才不怕呢。” 奶霜喵呜叫着,回应着他的话。 …… 闵乐逸在客房里睡了一晚上,秋华年找出自己的衣服让他换洗着穿。 第二天早上,九九和春生依旧上学去了,孟圆菱也出门了。 最近秋记六陈要上新清凉油,他在忙着按秋华年的嘱咐放出消息,推广产品。 秋华年起得晚,和闵乐逸吃过早饭,帮他换了药,见他手上的伤已经愈合了大半,放下心来。 “乡君,门外有人来了。”金三近来说。 “这次又是谁?” “一位穿着清风书院衣服的书生,自称叫郁闽,想见闵小公子。” 闵乐逸不自在起来,坐立不安。 秋华年皱眉,“你如果不想见,我就直接让他回去。” 第89章 “不料贵府心口不一、口蜜腹剑——” 闵乐逸垂头想了一下, 额发遮住他杏圆的眼睛。 “还是听听他要干什么,把话说清楚吧。我才不是不讲理的人。” “那好,我去外面院子看看。” 秋华年起身来到大门口, 一夜未眠的郁闽看见他愣了一下, 移开视线。 “秋乡君,我想见一见乐逸。” 秋华年看不出他要说什么。 “跟我来吧。” 秋华年把郁闽领到客房, 闵乐逸在里面坐着。 “你们说吧, 我就在院里。” 秋华年离开后,郁闽从怀里掏出一瓶药膏,小心放在闵乐逸手边。 闵乐逸把手收了回去。 郁闽鼓足勇气问,“乐逸, 我来给你送药, 能让我看看手吗?” 闵乐逸把手藏进袖子,“已经换过药包好了。” “……”郁闽沉默了一会儿。 “乐逸,我想了一晚上, 我想问你,你能不能等一等我?” “等你?”闵乐逸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如果这届, 不成就下届,等我考上进士做了官, 我带你去外地赴任,就不用守家里的规矩了。” 郁闽说完这话,心跳如擂鼓,忐忑地等待闵乐逸的回答。 许久的沉默之后,闵乐逸用气声笑了一下。 “如果这届不成, 下届也不成呢?一届就是三年, 要等多久,谁能算出来?” “况且你就算做了官, 难道还能不认郁氏,还能永不回家?那又有什么区别?” “我等你,谁来等我的一辈子呢?” “……”郁闽无言以对。 他自己也知道,这只是杯水车薪。他只是不甘心放弃,少年情谊因慕色而起,即将破裂之时,反而令他抓心挠肝起来。 闵乐逸低着头,下了逐客令。 “你如果只说这个,就走吧。伤药也拿走,我已经有了。” “逸哥儿——” “别这么叫我了。”闵乐逸短促地吸了下鼻子,“只有我家里人和好朋友才能叫。” “我的话昨晚就说了,不会变的。” 郁闽想起闵乐逸昨晚的话。 ——“我不嫁了”。 他如遭雷击,浑浑噩噩地拿起药瓶,一步一步离开了屋子。 穿过院子,他没听见秋华年的声音,也没看见金三等人,像是只剩下行走的本能。 郁闽一路回到清风书院,在暑气里满头大汗,看着紧闭的山门,才发觉自己已经回来了。 他是天刚一亮就匆匆下山的,没有告假,也没有告诉任何人。现在正是上课时候,他被关在了门外。 郁闽正待叫门,身后突然传来脚步声。 清风书院的山长闵太康竟不在书院,而在外头。 郁闽不敢看他,不敢看对自己谆谆教诲的恩师。 闵太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跟我来。” 郁闽跟在后面,两人一路来到隔壁的闵府。 闵府的大门开着,几个下人还在收拾东西,像是刚送走了什么人。 闵太康开口,“我让那嬷嬷走了,你自己写信给郁氏一族的宗妇说明吧。” 郁闽胸口堵得说不出话来,一路随闵太康来到书房。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闵乐逸,是在这个书房,但闵乐逸没看见他。 隔日放纸鸢时,他不知怎么想的,故意靠近了闵府的院子,纸鸢线还真的断了,一头砸进了院子里。 他隔着墙听见闵乐逸的声音,先是被吓到,又脆生生地喊谁放的纸鸢来暗算人。 他便找了个花朝节的机会上门讨要。 …… 郁闽回神时,他眼前已经放好了纸笔。 “写吧。” “写什么?” 闵太康单手扣着桌面,“我来念,你来写。” 郁闽润好笔墨,在雪白的宣纸上提笔。 “贵府世代官宦,乃钟鸣鼎食之家,诗礼簪缨之族,太康亦为两榜进士,为官屡评优绩,治学桃李满园,故交遍布,浅有学名。” “太康有小儿天真烂漫、赤子心肠。原见弟子郁闽有意于小儿,思其才思敏捷,且与我有师徒之名,堪为良配,故试与贵府结缘。” “不料贵府心口不一、口蜜腹剑——” 郁闽笔锋停顿,墨在纸上洇出一团污渍。 闵太康皱眉教训,“你连抄写都做不好,日后乡试如何能过?” 郁闽告罪,重取了一张纸,屏息凝神又抄了一遍。 闵太康继续说道,“——巧言戏耍于我,名为推荐宫中嬷嬷教导小儿,实为磋磨打压,乃至损伤身体。” “太康虽出身寒微,不比郁氏权势浩荡,但一片爱子心肠,怎能容忍此事继续发生?” “结亲之意,自此收回,望贵府自重,秉持门风,日后少行此等罪人之事。” “清风书院,闵太康。” 正经科举出身的文人,不可能不会犀利的言辞。闵太康短短数句话,毫不留情地将郁氏一族指责了一遍。 反正这事只要闵太康计较,肯定是郁氏一族理亏。以闵太康的文名、弟子和故交,也不怕郁氏翻脸报复。 待郁闽落下最后一个字,闵太康嘱咐道,“把你要说的也写下来,一起封好,立即送去。” 在闵太康的注视下,郁闽不敢耽搁,简单写了几句叙述事情经过,便放在一边等待晾干了。 郁闽垂手而立,低头认错,“老师,是我让乐逸委屈了。” 闵太康淡淡道,“不,你与他非亲非故,毫无干系,如何能委屈他?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让他在我眼皮底下遭了这样的罪。” 郁闽无地自容。 闵太康喟叹,“我时常说是家中老母纵坏了他,可他来辽州数月,每次出门玩耍,我都未认真阻止,闯了祸事,也不狠心惩治。我自己又何尝不纵着他呢?” “我怕他的性子吃亏,又不忍管教。想你与我有师徒之名,自古师徒如父子,欺师乃无立足之处的大罪,有这一层关系,你日后无论如何也不敢对他不好。” “谁知竟是我这心思,让他受了最重的管教。” “……”郁闽心中羞愧之余亦有疑惑,“老师是如何得知——” “逸哥儿昨日回来神思不宁,捂着手不让任何人看,在外头山上的亭子待了许久,我怎可能放心让他一个人那么待着。” 郁闽羞愧难当,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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