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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另一边的酒楼最上层,整整一层没有杂人走动,伪装了衣饰但明显身手不凡的侍卫们站在四处,保护着最中间包厢里皇天贵胄的安全。 派出去看榜的几个下人已经回来,带来了杏榜前十名的消息。 三皇子晋王嘉泓瀚皱起眉,“会元竟不是檀光,而是那个杜云瑟?” 坐在下手的解檀光立即起身告罪。 嘉泓瀚脸上表情变了变,露出一个笑意,“表兄不要紧张,我只是惊讶而已。” “……偏偏是太子那边的人。” 他有一位头角峥嵘、才高八斗的母族表兄,太子那边就偏偏有一个能压其一头的,还是父皇亲自指过去的,叫他如何能甘心? 嘉泓瀚握紧拳头,心里起伏不定。 解檀光确实年纪轻轻便出类拔萃,但在京城有这么大的名声,也离不开他和外祖家的推波助澜。 原本想要一个“连中三元”,让自己麾下更吸引读书人,结果直接折在了第二步。 虽然解檀光名列杏榜第二名,已经十分难得,可没有会元的称号,就是少了那一口气。 解檀光把嘉泓瀚的反应收入眼中,他敛下眼睑,温声笑道,“杜云瑟是文晖阳先生的高徒,少时便有神童之名,又随文先生游学近十载,才华出众,他中会元在情理之中。” 嘉泓瀚冷哼一声,压住心中的烦躁,“只差一名而已,殿试的状元是谁未尝可知,那才是最重要最瞩目的。” “文晖阳虽然有才气,但不过是个书呆子,一个状元为官十载才是个从五品的侍讲学士,后面更是直接辞官云游去了,他的学生擅长做文章,不一定擅长写策略。” “表兄乃解家子,眼界见识、胸中韬略岂是杜云瑟一个农家子可比的,表兄千万不要妄自菲薄,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解檀光在心里叹了口气,笑着拱手道,“檀光多谢殿下看重。” 会试结果不尽如人意,嘉泓瀚也不想多待了,外面还有一堆烦心事呢。 他挥袖起身,“如此表兄好好准备十几日后的殿试,我就先行一步了。” 解檀光行礼恭送,直到嘉泓瀚带来的人都尽数离去,他才来到窗边,看着窗下的观榜盛景,长长叹了口气。 作为解家子,作为宫中颖妃的侄子,三皇子的表兄,有些立场天然存在,无法选择。 会试输人一筹,但殿试的状元之名,他不会放弃竞争。 …… 秋华年和杜云瑟费了好大的劲,才挤出了贡院范围,回到家中,很快便有无数的帖子和礼物上门。 会元虽然还不是状元,但至少肯定在二甲前列,前途无量,谁不想提前结交一番呢? 杜云瑟和秋华年商量了一下,把不出格的礼物收下,登记造册,邀约则全都推了,理由是要专心准备十几日后的殿试。 等殿试结束,一切尘埃落定,再在宅中大摆一场宴席,邀请亲友和那些送礼送帖子的人一聚。 第122章 师夷长技以制夷? 裕朝文气南重北轻, 一个来自北方的学子中了会元,在京中引起轩然大波,虽然在得知杜云瑟的恩师是文晖阳后, 质疑的人少了许多, 但仍有不少人想亲眼看看杜云瑟是谁。 杜云瑟没有管外界嘈杂的声音,专心在寸金院中读书, 准备最后的殿试。 殿试在皇城内举行, 只考一题,由皇帝亲自出题,考的是策略,但这并不代表它不要求文采和对经义的通熟。 古代所有学问都建立在四书五经上, 每讲一个自己的观点, 都要从经义中找到立足点,借圣人之言谏君,类比到现代就是写论文要引注专著和其他有学术价值的论文。 还有文采, 殿试答卷虽然不用写八股文格式,但也要骈散结合, 对偶工整,文辞精妙自然少不了。 就算你的观点再好, 如果文章写得一塌糊涂,文义不通,也拿不到什么好名次。 所以考试前继续熟读经义,温习美文是很有必要的。 否则就算皇上有心提拔,也要顾及些自己的脸面, 杜云瑟想要的是万无一失。 王引智也上了杏榜, 排名在二百名开外,对他来说上榜已经心满意足, 和杜云瑟一样认真准备着殿试,争取殿试后能外放个好地方。 秋华年和杜云瑟到达京城以来,太子一直没有见杜云瑟,秋华年不知道这两人到底在心照不宣地计划着什么,只知道十六某日傍晚上了次门,交给杜云瑟数封书信。 十六没有走正门,直接在半路上拦了秋华年的马车,他脸上戴着银丝打底的皮质面具,如鬼魅一般,吓了秋华年一大跳。 “是我。”听见十六的声音,秋华年才松了口气。 他让星觅去外面,邀请十六上了马车,十六默不作声地坐在车角,秋华年的眼睛不停往面具上瞟。 “……” 十六沉默了一下,抬手把面具取下来了。 秋华年觉得这样顺眼多了,笑了起来。 马车一路驶入宅子,下车之时十六重新戴上面具,秋华年让下人们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把书信交给杜云瑟后,十六与秋华年一起在宅子里走了一段路。 “杜云瑟已中会元,殿试应在一甲之中,授官之后,你便要在京中生活了。” 秋华年愣了一下后笑道,“是啊,以后在京中生活,十六你可以常来串门,九九和春生都很想你呢。” “你……”十六停顿了一下,最终什么都没说。 时近傍晚,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拖得很长很长。 两人一路穿过夹道和主院,来到西边的玉竹院里的侧门前。 临出门前,十六突然转头看他。 夕阳有些晃眼,那一瞬间十六眼中复杂的情绪让秋华年下意识屏住呼吸。 克制、不忍、悲伤、怜惜…… 秋华年有些恍惚,这些似乎都不该是十六应该有的情绪。 下一秒,十六已经转过头去,飞快离开了宅子。 秋华年眉头不自觉皱起,他从不相信错觉,也不会自欺欺人地装傻忽视不对劲的细节。 一定有什么问题,他心想。 然而十六摆明了不想多说,秋华年暂时找不到了解真相的突破口。 除了十六,另一个上门拜访的人是太平侯,与十六不同,他是直接大摇大摆来敲门的。 太平侯被元化帝赐名为康忠,并未随康贵妃的本姓,他有些做事的手腕,封侯以来,被元化帝派出去办了不少差事,俨然是位有圣眷的实权侯爷。 康忠上门,理由是问秋华年特制清凉油做得怎么样了。 秋华年本来都忘了这事,没想到正主直接上门来问,只好花些心思,正好缓解一下殿试前的紧张心情。 康忠的症状和晕船不一样,是下船之后的晕陆地,也可以叫做晕动后遗症。 不过一般人下船后感到头晕恶心,短则持续一两天,长则持续半个月,康忠却断断续续的一年多了还没好。 这是因为作为疍民,他此前人生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摇晃的海船上度过的,陆地对他而言反而很陌生。 “侯爷之前怎么治这病?”秋华年问。 “太医院开了四物汤和杞菊地黄丸,犯病了就吃一剂。” 秋华年点头,他算是久病成良医,因为自己天天吃药,所以对中医产生了兴趣,穿越来这两三年读了不少医书,知道这两剂药都是对症的。 而清凉油也是对症的,把它抹在太阳穴上,可以有效治疗眩晕和恶心,“万金油”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 秋华年想了一下,让康忠把他之前用的清凉油拿出来。 东西确实是秋记六陈出品,不过去年秋冬以后,清凉油的销量大幅下降,秋华年就再没怎么做过,铺子里只剩一些旧货。 康忠手里的清凉油还是去年夏天的批次,虽然并未失效,但毕竟没加成熟的化学药剂,效果肯定没有刚做出来的好。 秋华年索性买了原材料,在京城动手做了一批出来,让康忠试试新的是不是效果更好些。 康忠拿去后,过了两天再次上门,拿了一大堆价格高昂的礼物。 除了各色宫绸,还有一大堆珍贵的珠宝,圆润明亮的大珍珠就有足足一斛。 “乡君不必客气,本侯如今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光是元化帝和康贵妃源源不断给予的赏赐,就能堆满几个大库房了。 秋华年不动声色地磨了磨牙,糟糕,被炫富了。 康忠坐下笑着说道,“这清凉油真是好东西,当初在海上要是有它,不知能少吃多少苦头。乡君的方子好好留着,日后有大用处呢。” 秋华年看了眼杜云瑟,总觉得康忠似乎话里有话。 但康忠只是又讲了下京城哪家的海鱼好吃,哪家的珍珠货真,便告辞离开了,临走前还说改日要请他们去吃海津镇的顶级鱼鲜。 康忠离开后,秋华年和杜云瑟一起回到后堂。 “太平侯今日话里话外都在提海港,是我的错觉吗?” 杜云瑟摇了摇头,“朝廷有意新设海港。” “新设海港?”秋华年眼睛一亮。 裕朝目前只允许福州一带的几个港口与海外各国通商贸易,秋华年一直想了解目前世界各国的情况,却没有机会。 “新海港会在哪里?” 杜云瑟展开一幅京畿及附近地区的简易地图,端详片刻后,在一处地方指了指。 “太子已知晓要新设海港,却不确定具体位置,从太平侯的话中看,应当是在这里。” 杜云瑟指的正是海津镇。 秋华年愣了一下后意识到,这块地差不多是现代的天津嘛。 天津作为大城市是较为年轻的,这块地区设立行政机构,最早是南宋时期的直沽寨,元朝改为海津镇,明朝永乐时期才设立天津卫,后来陆续增加天津左卫和天津右卫,清朝时三卫合一,正式成为天津府。 如今的裕朝,那个位于“三会海口”在另一个时空无比繁华的天津,还只是一个以海鲜闻名附近地区的小镇。 康忠为什么要给杜云瑟和太子透露海津镇建港之事,秋华年没有多纠结,这不是他负责的领域,他的关注点在海港本身上。 如果海津镇以后有外国商船来往,他能办的事情就多了。 蚝油、清凉油和许多还没做出来的东西可以卖出去大赚一笔,还能搜寻海外的机械、器具、植物种子。 他馋土豆很久了! 杜云瑟见秋华年对兴建海港如此重视,忍不住问道,“华哥儿可有独到见解?” 秋华年于是拉着杜云瑟说了一堆有的没的,从寻找新粮食作物,讲到居安思危,讲到自鸣钟和步|枪,大|炮和鸦|片,吧嗒吧嗒到最后,连师夷长技以制夷都来了一句。 “……” 秋华年和杜云瑟对视,眨了眨眼。 “咳咳。你就当是我做梦梦见的,遇见老神仙听见的,突发奇想瞎想的……随便想个理由好啦。” 杜云瑟失笑摇头,很快神色变得正经。 “华哥儿说的我都记下了,但今日之言除我以外,华哥儿切莫对任何人提及。” 秋华年连连点头,“我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你,这些话我只会带进棺材里。” 杜云瑟屈指刮了下他的鼻尖,“华哥儿年纪轻轻,不要做不祥之语。” 秋华年笑道,“是人都会死……不过我会陪你到长命百岁的。” 杜云瑟将秋华年揽入怀中,深深吸了口气,有些怕怀里的人下一刻就随风飞走。 他早就察觉到华哥儿身上有许多奇异之处,这是两人心照不宣的秘密,他也一直在帮忙掩饰。 对他来说,秋华年是自己的夫郎,是自己此生认定的人,便足够了。 他会紧紧站在他身边,永远陪伴他,保护他。 杜云瑟垂眸深思,华哥儿说的这些东西,乍一听天方夜谭,细想却不无道理,他要好好捋一捋,厘清其中的利害关系,想到能落到实处的策略…… …… 时间过得飞快,十几日一晃而过,三月十八日这天,牵动着无数人的心的殿试终于要开始了。 杜云瑟提前一日禁了荤食和有味道的食物,仔细沐浴洁发,刚到戌时便上床睡觉,很快便呼吸平稳起来。 睡在另一边的秋华年却无法入眠,也不敢翻身吵到杜云瑟,只能静静地握着他的手,在月光中端详杜云瑟年轻英俊的脸,渐渐有了困意。 就这样到了寅时,也就是凌晨三点,一直紧张地注意着时间的柏泉将主家唤醒,很快,前院和内院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忙碌起来。 杜云瑟今日要穿的衣服早就熨好挂在一旁了,是举人定例的青色圆领袍,衬得杜云瑟身姿挺拔,仪态万方。 秋华年在做过无数套衣服后得出结论,杜云瑟穿什么都好看,但还是穿青色最好看。 秋华年亲手帮杜云瑟用四方儒巾包住头发,走远两步上下打量。 “没问题了,光看你今天的打扮和脸,至少也值个探花郎。” 秋华年笑了一声,“当然,我可一直记得某人的许诺呢。” 那是他们刚见面的第二日,家里只有不到十两存银,炕上铺着打补丁的破被褥,几日才能吃一顿肉,在杜家村破旧漏风的草房里,杜云瑟拉着他的手说—— “好,我给华哥儿考个状元回来。” 记忆里的声音与耳边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转眼间,就到了今日实现诺言的时候。 厨房蒸了白|粉枣豆糕,为了防止御前失仪,杜云瑟只喝了半口水润嗓子,干吃了两块糕点。 秋华年给他腰上寄了个荷包。 “里面是我亲手做的高粱饴,专门加了白糖的版本,你饿的话拿出一条吃了垫垫。” 秋华年怕杜云瑟折腾一天不吃东西低血糖,特意给他准备了糖。 殿试并不会像之前的考试那样严查带入场内的东西。一是因为殿试只考一道策问,准备小抄的意义不大,二是因为殿试考生只有三百人,考场是一座没有间隔的大殿,在皇帝和无数侍卫、考官的眼皮子底下,根本不可能有人能成功作弊。 邓蝶也学秋华年给王引智准备了些小巧的糖果,两位考生收拾好后,时间不过寅时二刻,柏泉赶出马车,送他们前往皇城的承天门。 秋华年来到大门口,目送马车驶出灯笼照亮的范围,消失在漆黑的天色中。 秋华年和杜云瑟住的宅子离皇城很近,马车行驶了一小会儿,便来到了承天门外的东长安街上。 东长安街上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灯火,都是送贡士应殿试的马车,在皇城城墙根下,无人敢大声喧哗。 杜云瑟和王引智住得近,好歹睡到了凌晨三点,许多贡士可是刚交过夜便起床了。 马车来到阻断了东长安街的长安东门,便不能继续向前了,杜云瑟和王引智下了马车,步行走入长安东门。 从长安东门再向内走一段路,便到了皇城的大门承天门,承天门只开了两侧的便门,两人拿出贡士的身份证明,被专人引入皇城,沿着中央直道一路向前穿过端门,来到午门前停下。 三百贡士要在此等候,直到殿试即将开始,才会被引入紫禁城内的承天殿答题。 杜云瑟作为会元站在最前方,面色沉着稳定,没有被巍峨森严的皇城影响分毫。极度高压下,贡士们全都屏息凝神,无人敢攀谈交流。 一直等到卯时,终于有礼部官员出现,引三百贡士前往承天殿。 杜云瑟不动声色地嚼了两条高粱饴,迈步跟上,进了紫禁城就不好吃东西了。 紫禁城的大门午门同样没有打开,只开了左右掖门。 贡士们从左掖门进入紫禁城,穿过东角门,终于看见了巍峨高耸的紫禁城正殿承天殿。 天子将在此亲自问策于庭。 承天殿建在九尺高台上,重檐庑殿,金碧辉煌,汉白玉雕砌的台阶宽阔严整,直指上方九十九间的大殿。 如果没有刮风下雨,殿试的场所是在承天殿外的空地上,无法进入殿内。 待贡士们站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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