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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秋华年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杜云瑟,眼中的无措与茫然让杜云瑟揪心般痛。 “回不去了,就为了我留下来,好不好?” “你还有我们的家。” 是啊,我们的家。秋华年伸手摸上杜云瑟锋利的眉骨,向下划过鼻梁,薄唇,喉结,一点点描摹着他的样子,深深珍藏在心里。 他在月光下笑了起来,伸出双手,“腿坐麻了,你抱我回家吧。” 杜云瑟稳稳抱起秋华年把他放在炕上,端来水盆帮他洗漱,这一夜秋华年早上计划好的“奖励”终究暂时没有兑现,但两人相拥而眠,亲密无间,仿佛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爱侣。 …… 宋府专门送了生辰礼,秋华年作为晚辈该上门道谢一趟,正好第二日九九要去宋府学琴,秋华年蹭上了宋府接人的马车。 到了宋府,九九和迟清荷姐妹两人去迟清荷屋里说小话了,宋太太留秋华年在后堂闲聊。 “十里八乡都传遍你种出高产棉花的事了,我之前说的请封诰命你可有打算?” 宋太太作为曾经的官眷见多识广,很早之前就建议秋华年靠棉花弄一层身份傍身。 “现在整套种植方法还不成熟,我打算明年再试验一年,完善之后呈交给朝廷。” 想要快速在裕朝推广这种种植方法,让更多百姓受益,私人的力量是有限的,还是得借助朝廷政令。 宋太太点了点头,“你可给县令上书写明此事了?” “只口头说过,没有书面呈交。” 宋太太提点道,“王县令是漳县的父母官,你在漳县首种棉花,以后上报肯定绕不开他,还是该正式写一份文书,万一日后掰扯不清也是证据。倒不是说不信王县令的为人,而是怕有些投机取巧的心里藏奸。” 宋太太暗示的很明白,秋华年种棉花的方法有几家人知道,万一有人经不住诱惑泄露出去,提前拿着方法邀功领赏,秋华年这位首创者反而会说不清楚。 秋华年也想过这个,不过宋太太不知道的是太子身边的得力暗卫十六曾经来过杜家村,带走了秋华年完成大半的棉花种植农书,日后真的有人起坏心思,十六手里可是有铁证的。 “我回去就正式写一份书信给王县令。”有备无患,多做些准备总是好的。 宋太太又和秋华年聊了几句家常事情后,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到了迟清荷身上。 “华哥儿认识清荷有几个月了,你看我这个小侄女怎么样?” “清荷小姐才貌出众,钟灵毓秀,性情也是一等一的好,我们村子里认识她的人都夸她呢。” 宋太太笑道,“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实不相瞒,我这侄女是因为家里出了些小事被送来投奔我的,眼看着她年纪不大不小了,一时半会儿也回不去,她父母托信嘱咐我替她做主寻一门亲事,免得耽搁了终身大事。” “我和老爷在漳县养老,清荷的姑爷我也想找一位漳县的,免得她嫁过去后连一个能照应的娘家人都没有。” “华哥儿觉得我的打算怎么样?” “宋太太真心为清荷小姐打算,我听着都感动。”秋华年口中这么说,心里却在想宋太太给自己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秋华年和迟清荷非亲非故,宋太太突兀和他提起迟清荷的婚事,肯定不是无的放矢。 寻一位漳县的姑爷……难道宋太太已经有了中意的人选?那到底是什么人需要来探秋华年的口风呢? 迟清荷今年十四五岁,秋华年认识的差不多岁数的、人品和能力配得上迟清荷的男子,算来算去,也就只有一位…… 秋华年心跳加速了几分,一时不知该怎么处理此事。 宋太太喝了口茶笑道,“清荷年纪也不是很大,我的意思是留她几年再嫁人。不过亲事事关重大,好男子越晚越少,还是得提前仔细挑好了定下亲,免得过几年岁数到了却选不到如意郎君。” “……宋太太说的是。” 宋太太见秋华年领悟了自己的意思,话锋一转道,“我这些日子身体越来越惰怠,打算去村里走一走,听清荷说你们家的院子修的很好,我就厚着脸皮去叨扰一番了。” 第57章 开门见山请秋华年为自己做媒 宋太太要去杜家村, 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然她又继续问,“听说杜家村族长家的长孙品学兼优,近日正在村里, 我家老爷素来喜欢同乡的年轻读书人, 以后有机会倒是想见见。” 秋华年已经猜到宋太太意在云成,含糊着说, “云成十五上就中了童生, 再过两年就能考秀才了,若真能得宋老爷指点,也是他的造化。” “乡里出一位青年才俊可不容易,你家杜案首是一个, 这位杜小童生又是一个, 可见杜家村是人杰地灵之地。” 秋华年笑道,“是他们自己努力,家人们也全力支持, 才有今日。” 宋太太自然的问,“杜云成家里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让我听听这些同乡的好孩子。” “云成父母只有他一个孩子, 不过他还有亲叔叔和亲姑姑,堂表兄弟姐妹不少, 其中存兰和迟小姐一起念书您是知道的,其他的不一而足了。” 宋太太听到只有一个孩子后,眸子略微下垂,没有再问什么。 过了两日,宋太太便如之前所言来到杜家村, 还带了几本御书库编撰的书, 说要替宋举人送给杜家村的学子们,秋华年叫村里读书的几个孩子的家人一起迎接。 村里读书的人极少, 算下来也就是云成、云康,还有两家秋华年平时不怎么熟的人家。宝礼家的云哲由孟福月一起代表了。 举人身份地位高超,是正儿八经的上层阶级,宋举人又是做过知县的,没人敢怠慢。 宋太太和几家人的家眷都说了一番话,勉励他们支持学子们好好读书,特意与孟福月多说了一阵子。 宋太太走后,孟福月左思右想,总觉得不太对劲,索性让在自家小住的娘家侄子孟圆菱去请秋华年过来问一问。 孟圆菱不知怎么了,像是情绪不太好,秋华年问也没问出来什么。 秋华年想好说辞来到族长家,找了个借口,先把孟圆菱支走。 孟福月在地上支了个小炉子,上面铺着平厚的铁板,正在烤大枣。 鲜枣摘下晾干后,在火上翻面烤上一阵子,直到两边焦黑再拿下来,就制成了可以长期保存的烤枣。 烤枣用来煮粥和泡水喝,比普通的干枣更有味道,还能做药引子。 孟福月用木铲翻着枣,请秋华年坐在旁边,家里其他人都不在这里。 “华哥儿,我怎么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孟福月再怎么说也是族长家的长媳,族长夫人早逝,村里与家眷有关的事,多是孟福月着手办的,这些年下来婚丧嫁娶都经手过不少,隐隐能察觉出宋太太的意图。 “虽说今日宋太太和每家人都说了话,但和我说话的时候,态度明显不一样,我总感觉她明里暗里在点云成……” 焦香的枣香中,秋华年说,“婶子不是已经有所推测了吗?” “这……唉,我们家祖上十代都是农人,哪里敢想与这样的人家结亲呢!” “云成有出息,自然是有人看得上,婶子何必妄自菲薄。”秋华年不动声色的试探孟福月的想法。 “话虽这么说,但家境又好,又有出息的儿郎也不是没有。”孟福月还是觉得这事儿不太对劲。 她当然知道自家儿子好,可也清楚,是没好到杜云瑟那个程度的。 眼下儿子连秀才都没中呢,举人家的小姐就主动想来定亲,当娘的难免多想。 孟福月自然是见过迟清荷的,她稍微想了一下那位如同从画上走出来一样,哪里都挑不出毛病的大家小姐,就不敢多想了。 这样的姑娘,如果没有什么内情,宋太太怎么会舍得来村里找亲家? “华哥儿,这事你先替我保密,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得再想一想。” 孟福月怕这个事被公公还有三房家的那几个知道。 三房家的想攀富贵,公公也想给云成找一门有助力的亲事,到时候他们一心想定亲,就由不得孟福月做主了。 孟福月的选择在秋华年预料之内,他虽不知道内情,但也明白迟清荷在漳县低选婿是出于某种不得已的原因。 别的人看中宋举人的财富和势力,孟福月这个当娘的却实打实只想为孩子打算。 秋华年不动声色的提醒,“云成今年十五六了,定亲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也得听听孩子自己的想法,比起别的,两情相悦和情投意合更重要。” “我知道,我就这一个孩子,哪里不希望他事事都顺心遂意呢?” 孟福月烤好了枣,给秋华年装了一篮子,秋华年出来,没有在外面看见本该等他的孟圆菱。 秋华年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孟圆菱,只好自己先回去了。 到了晚上,秋华年正赖在书房和杜云瑟一起“办公”,突然看见云成急匆匆进来。 “华年嫂子,你下午瞧见菱表哥了吗?” 秋华年放下手里的毛线,杜云瑟也从书海中抬头。 “菱哥儿不该在你家吗?难不成走丢了?” 秋华年一方面觉得孟圆菱这个岁数不至于,一方面还是紧张地站了起来。 云成摇了摇头,欲言又止。 “菱表哥给我们留了信,说要回家一趟,下午时候已经走了。” “既然留了信知道去哪了,你还在找什么?” 秋华年见云成那有话说不出口的样子,心头一动,请他进书房坐下。 “咱们是同族的人,我和你、和菱哥儿都很熟,你当我和云瑟是兄长的话,不妨说一说心事,看看我们作为长辈能不能宽解一二。” 厨房的小炉子上热着一壶烤枣水,秋华年放了小半把白糖,甜滋滋的好喝。 云成接过秋华年倒的烤枣水喝了一口,品不出滋味。 犹豫了半晌,他没头没脑来了一句,“我惹菱表哥生气了。” “菱哥儿还能生你的气?” 秋华年这话不全是调侃,孟圆菱正是少年心事满怀的时候,哪里舍得生心上人的气。 “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们也不好评判。” 云成不知滋味的喝完烤枣水,终于下定决心,“这事本来刚回来就该告诉两位兄长的,是我不知如何开口,才耽搁了。” “还和我们有关?” “是与杜云镜有关。” 许久不听见这个名字,秋华年乍一听到,生出几分陌生感。 “我记得杜云镜现在好像在县城一家私塾里挂名当先生?” 秋华年没有特意关注过杜云镜,这还是有次听魏榴花说的。 “杜云镜有时也会来县学,找曾经的同窗好友们交际。”云成开始叙述。 “县学有一位先生曾有意择他为婿,出了李故儿的事后便作罢了,但杜云镜还不死心,一直与那位先生保持着来往。” “我不耻他的行径,在县学从不与他说话。” “直到秋收之前……” 云成顿了顿后含糊着说,“我听到他在外面公然贬损菱表哥的名声,与他发生了争执。” “争执?”秋华年反问。 “我打断了杜云镜的鼻梁,也因此被县学责罚,一个月不许回去读书。” “……” 云成本来就打算回家帮家里人秋收,这个责罚不算什么,县学的先生已经手下留情了。 秋华年没想到云成这永远年少老成、规规矩矩的性格,居然会在学堂公然与人动手,还打断了杜云镜的鼻梁。 要知道杜云镜可是十九岁的青壮年,而云成只是十五岁的少年。 该说云成厉害,还是说杜云镜体虚呢? “我不想叫家里人担心,回来后一直没有说这事。今天早上,我在县学的一位同窗顺路来杜家村给我送先生的讲稿,和我说起与杜云镜的事,恰巧被菱表哥听到了。” “菱表哥他……生了我的气。” 云成抿了抿唇,突然说不下去了。 云成知道,菱表哥曾经差点与杜云镜定亲,也知道杜云镜确实是舅舅他们属意过的郎婿人选。 可杜云镜明明嫌贫爱富,言而无信,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在颠倒黑白,县学里当众贬低孟圆菱以衬托自己的抢手。 这样一个人,他打就打了,菱表哥却为此对他发脾气…… 难不成在菱表哥心里,杜云镜这样的人才是好的? 云成心里又堵又闷,一阵发酸。他想不出原因,只能自我解释,他这是不想看着表哥惦记烂人,跳进火坑。 “我想下午时候再给表哥赔罪,谁知他竟一声不吭直接走了。” “……明明昨日才说好,晚上要我教他写字的。”云成低着头小声的说,像一只无措的小狗。 秋华年看着他的样子,终于确定了什么。 他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算什么?围观高中生拉扯谈恋爱吗? 云成不明所以的抬头,秋华年给小炉里加了几根柴,悠然开口。 “菱哥儿要是知道,你居然以为他对杜云镜有旧情未了,一定会气得恨不得抓花你的脸的。” “你以为他为什么生气?他难道不是气你乱来,不顾自己的前程被县学处罚?” “难道不是气自己成了那个让你受罚的诱因?” 云成皱眉道,“话是杜云镜说错的,人是我动手打的,与菱表哥何干?” “这话你自己当面给他说去。” 云成想要起身,却又踌躇起来。 “菱表哥都被我气走了,我现在过去,他会不会更不高兴?” 秋华年也觉得奇怪,孟圆菱和云成是早上起了争执,而下午时候孟圆菱还替孟福月来找过秋华年。 怎么本来好好的,到了下午人就突然走了? 回想一下,孟圆菱应该是他和孟福月说话的时候走的…… 难不成孟圆菱听到了秋华年和孟福月的对话? “华年嫂子,你可知晓什么?”云成急切问。 秋华年组织了一下语言,“今天下午你娘请我去你家,和我商讨了一下你的亲事。” “我的亲事?”云成没反应过来。 “是一户条件很不错的人家,家境好,家风正,姑娘和你差不多岁数,生的花容月貌,知书达理。” 秋华年没有明说是谁,这事儿八字才刚刚起了个头,两方人都在猜测着试探,直接把女方的名字说出来很不合适。 万一日后不成,岂不成了尴尬。 云成根本没管秋华年说的那位不知是谁的姑娘的条件,他满心想着的都是孟圆菱。 “这事和菱表哥……” “菱哥儿八成是听到了我俩的话,心里难受,不知怎么继续待下去,才一走了之的。” 秋华年意味深长地看着云成,“他为什么会这样?还需要我继续点你吗?” 云成握着杯子愣在原地,一时间不知是喜是悲,是欣是愁,一颗心在胸膛中怦怦直跳,口齿发麻,情如火煎。 他活了十五六年,还是第一次这样明白,所谓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是什么意思。 云成匆忙起身,脚不小心碰到凳子腿,发出突兀的响声。 “你要去干什么?”秋华年忙在他身后问。 可云成一点儿也等不得,他的话问出口时,云成半只脚都迈出院门了,根本无暇回答。 秋华年不知该怎么办,他既高兴云成显然也有意于孟圆菱,又担忧他们情急之下生出什么事。 “且由他去吧。”杜云瑟在书桌后说。 “我还是不太放心。” “云成此前误了一阵子时间,现在眼前迷云尽数拨开,已经没有什么阻挡他了。” 秋华年舒了口气笑道,“你对云成真是评价颇高啊。” “云成聪慧,更难得的是心思透亮,行事沉稳,假以时日必能成为一方名吏。” 秋华年拿起剪刀剪了剪油灯里的捻子,已经烧焦的部分落下,灯火倏一下明亮了起来。 “但愿他们俩好好的,回头我还能讨一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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