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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他耐着性子含住舔舐,仿佛在与她下边合不拢的小嘴缠绵热吻。 他高挺的鼻梁亦深深陷入花缝儿里,持续碾磨着那颗充血的小淫核,他的剑眉、眼睫又轻轻刮蹭着娇嫩的花阜…… 杨满愿实在吃不消这般两重夹击,摇着小屁股想躲,偏又被丈夫掐住了两瓣雪臀,水淋淋的嫩屄只能往他嘴里送。 另一边气势凶悍的公爹正握住她的手自渎,又把玩着她挺翘圆硕的美乳,揉面团儿似的,手掌一用力,雪腻顿时变换形状。 皇帝莫名生出一种冲动,想要用硬挺的鸡巴肏儿媳这对招人疼的肥美奶团。 在他即位前隐姓埋名在军营里混迹过,就曾从那些粗兵蛋子口中听过什么用鸡巴肏奶子的荤话。 当年他只觉厌恶至极,多听一句都嫌污了耳朵,如今倒是全记起来了。 光想想用儿媳绵软的奶肉裹住鸡巴,该是何等快活,皇帝的呼吸便愈发粗重,周身遍布的大块肌肉也随之起伏偾张,宛如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 他的薄唇沿着少女天鹅颈般纤长的玉颈一寸一寸往上,亲吻落在她紧抿的唇瓣时,他眉心微蹙。 “愿儿,张嘴。”皇帝哑声命令。 杨满愿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是清醒着的,只得乖乖照办,樱唇微微张开。 皇帝眸光微凝,紧盯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不禁心头一动,“舌头吐出来给朕吃。” 杨满愿羞得脸上似要滴血,却还是乖巧地探出粉嫩香舌,装作烂醉如泥、神志不清的模样。 她是压根儿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是何等骚媚诱人,皇帝浑身血脉偾张,鸡巴肿胀得疼痛难忍。 他知晓自己迟早是要被她逼疯的,说不定哪日就会死在她的身上。 就如同昔日他的兄长先皇永顺帝那般。 皇帝低头攫取儿媳柔嫩的丁香,并勾入口中啧啧吮吸,握着她小手撸弄鸡巴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他以唇封缄,将儿媳的呻吟媚叫尽数堵住,不知餍足地汲取她檀口中的香津,又逼她吞下他的口涎。 而一直在恣意嘬吃媚穴的萧琂实在忍无可忍了,他坐起身来释放出胯间勃发的凶物。 却又看着满面潮红的妻子正被父亲禁锢在怀中热切缠吻。 萧琂喉结滚动,强忍下心中泛滥的酸意,他的窄腰嵌入少女的两腿之间,硬如铁杵的物件对准穴口挤了进去。 这一下入得极深,且因汁水丰沛而顺畅至极,粗硬的龟头碾磨着酸软的花心。 “唔嗯——”杨满愿猛地弓起脊背,喉中溢出了一声近似哭泣的呻吟。 她上头的小嘴被公爹死死堵住,下边的小嘴却被丈夫这一下入得浑身酸胀酥麻,差点又泄了。 泪花从她眼角溢出,缓缓流在与她唇舌交缠的皇帝的脸上。 皇帝恋恋不舍地松口,酸溜溜地问:“是你夫君在肏你的小淫屄,这下高兴了罢?” 他仍对方才儿媳脱口而出的“夫君”耿耿于怀。 萧琂却是一声不吭地埋头苦干,他贯穿得极凶,捣得也极深,梆硬的鸡巴在妻子紧窒窄嫩的甬道进进出出。 杨满愿觉得小穴像要被他肏穿了,蜜液激动地流个不停,每一次深顶都有一种贯通全身的颤栗快慰。 她方才被公爹吸肿的樱唇微微张阖,无意识地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声。 两个轮番肏她小屄的男人一次未射,她却是被亵玩蹂躏得喷了一次又一次。 皇帝红着眼看他们夫妻俩的交合处,随着儿子阳具猛插狠干,儿媳可怜的小肥屄被撑得发白,淫水喷溅。 心念电转间,他让儿媳后背靠着自己宽阔健硕的胸膛,又捞起她两条嫩腿搭在儿子的肩头。 他们父子俩将娇小丰腴的少女对折夹在中间,她的膝盖抵在她自己的胸口,两只软绵绵的肥硕雪乳也被压得扁扁的。 萧琂一边挺腰顶肏,一边用双手托起妻子饱满圆润的臀儿,将她整个人悬空起来。 皇帝则趁势将鸡巴抵在儿媳湿哒哒正滴着水的股缝,快速摩擦顶蹭。 磨了一会儿他仍觉不够,极其霸道地将夹在他们父子中间的少女翻了个身,换成他插小屄,让儿子磨股缝。 萧琂懒得在这种关头与父亲计较,只好顺了他的意,又不时低头亲吻妻子红透的脸颊与玉颈。 他们父子二人弄出地动山摇般的动静,若非坤宁宫寝殿这张金丝楠木拔步床不仅巨大还极其结实,恐怕早就散了架。 仿佛在比赛一般,父子俩死死忍住射意,谁都不肯先射出来。 随后又变换了好几个姿势,仍是将杨满愿夹在中间,他们一人握住一只奶子揉搓,两根粗硕的棍子轮流插她汁水淋漓的小屄。 杨满愿爽快到彻底失了声,浑身痉挛紧绷,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不断堆积的快感让她攀上了最极致的高峰,不知过了多久,她忽觉眼前白光乍现。 晕厥过去时,她被撞红的小屁股还在一抖一抖地喷出一注水液。 父子俩皆呼吸微滞,这才相继松懈精关,滋滋喷射在她遍布痕迹的胴体上。 073|该离开的是你! 回想方才三人的疯狂,萧琂心头巨震,万般滋味纷涌上来。 皇帝亦然,极乐过后便陷入了沉思。 坤宁宫乃专属皇后的居宫,此刻寝殿内的布置喜庆无比,夜已过半,桌案上的龙凤蜡烛仍在熊熊燃烧。 担心妻子着凉,萧琂动作轻缓地用龙凤纹大红绣被将她包裹住,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趁天尚未亮,父皇还是先行回乾清宫罢。”他漫不经心地说。 皇帝面色铁青,语气不耐,“这是坤宁宫,该趁夜离开的是你,子安。” 萧琂又道:“方才愿愿是醉了酒,待她醒来,未必愿意看见你我父子与她同处一室的画面。” “既如此,更该是你先退下。”皇帝剑眉蹙起,目光冷若刀刃。 萧琂从容不迫,“父皇恐怕忘了,愿愿是儿臣的太子妃。” “若父皇不想让愿愿对您心生抵触,还是趁早离开罢。” 言罢,萧琂径自抱着怀中昏睡的妻子前往寝殿另一侧的浴间清理。 “你!”皇帝下颌绷紧,极致的愤怒让他心腔似堵了什么。 可他也知晓儿子的话不无道理。 方才他们三人确实闹得太过,儿媳是不胜酒力,可他们父子却是清醒的。 待儿媳醒来,未必能接受他们父子俩趁她酒醉同时弄她。 穿戴整齐后,皇帝阴沉着脸推开寝殿大门。凛冽寒风扑面袭来,胸腔似被冷风豁开了个口子,冰冷得刺痛。 常英见状,小心翼翼凑上前,“陛下,可是要摆驾回乾清宫?” 皇帝立在阶前,抬眼看向高低错落的金阙殿宇之上的一轮皓白满月。 十五月亮十六圆,杨满愿生辰在正月十六,今夜的明月也分外圆满。 静默良久,他才敛下眸底的阴戾,微微颔首,在一众侍从的拥簇中回到了乾清宫。 * 翌日,天蒙蒙亮,萧琂彻夜未眠。 昨夜他像是在与父亲较劲儿,只顾着强压射意,甚至没能顾及妻子娇弱的身子。 看着少女斑驳痕迹的胴体,以及她腿根、股缝触目惊心的红,肿大滴血的花核,被他们父子轮番抽插而合不拢的小肉孔…… 前所未有的悔意在他心头翻涌。 整整一夜里,他一次又一次给妻子身上涂抹消肿舒缓的白玉膏。 好在这太医院特制的白玉膏药效不错,待杨满愿醒来时,她身上的痕迹已消了不少。 萧琂今日没去文华殿上早课,而是坐在轩窗前提笔书写关于黄、淮两河工程的策论。 听闻床榻那边传来动静,他立即放下紫毫走了过去。 “愿愿,可有哪里不适?”萧琂关切地问,又慢条斯理斟茶,喂到她干燥的唇边,“先喝口茶润润喉。” 杨满愿刚醒来还有些懵,下意识便张口饮下他喂来的温茶。 随即她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酸软得厉害,脑袋也似有千斤重。 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说:“身上哪哪儿都疼……” “抱歉愿愿,是孤不好,没照顾好你。” 男人眉心微蹙,低垂的眼睫罩下淡淡的青影,看起来竟有几分脆弱。 杨满愿还欲抱住他继续撒娇,可心念电转间,她却蓦地记起了昨夜的事…… “轰”的一下,她脸上顿时烧得通红,手脚僵住,背脊发寒。 悄悄打量四周,见皇帝公爹没在,她才暗暗舒了口气。 昨夜兴许只是一场梦罢?她怎么能同时与丈夫公爹一同行鱼水之欢呢…… 萧琂佯装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径自在床沿坐下并将妻子揽入怀中。 “昨日生辰宴仪式繁冗,愿愿定是累极,打算今天带你前往西郊玉泉山散散心,还能泡热泉解乏,愿愿以为呢?” “趁着岳丈今日尚未出京,孤方才已命佟林亲自前往杨府,将岳丈岳母还有二妹接到玉泉山去,愿愿也能与家人相会。” 大红色龙凤纹锦帐里,他低沉温柔的嗓音格外好听,杨满愿不禁一阵心悸。 昨夜的生辰宴上她虽见到了父亲,可父亲到底是外男,不像母亲妹妹那般能随时近身说话。 “殿下对妾身真好……”杨满愿怔怔望着他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羽睫微颤。 萧琂心头一软,低头亲了亲她微肿的樱唇。 可一想到妻子的唇瓣是昨夜被父亲吮肿的,他的眼底暗光一闪。 上回父皇将愿愿囚在西苑瀛台时,便是借口太子妃在西郊皇寺祈福,如今他便真将人带到西郊去,远离皇宫。 *** 晌午,熙熙攘攘的街市上,身着深灰麒麟服的佟林正骑着匹高壮骏马在前开路,身后由十数名侍从护送的一辆豪华宽敞的马车。 他们一行人正往城东太子妃母家而去。 在此之前,佟林便提前命人前往杨府通传,待他们抵达时,应该便能接上杨侍郎一家启程出发。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太子妃的幼妹杨静真不见了。 杨父杨母将整座府邸翻找了遍,愣是没找到人。 杨谦行讪笑着向佟林解释来龙去脉,“小女顽劣,实在是失礼了。” 薛淑兰亦是在一旁赔笑,心中既担心次女又不满她这般调皮爱闹。 佟林神色冷峻,只能吩咐跟随他前来接人的扈卫在杨府周边一带搜寻。 这个话本是虚构滴,剧情是兄弟盖饭,下章愿愿和太子一起看,打开新世界的大门(*/ω\*) 075|能接受父子共妻?(微h) 且说这本《绣榻淫史》,讲述的是一个个出身名门的千金小姐沈婉,嫁给门当户对的相府公子柳大郎却阴差阳错与小叔子柳二郎相知相爱的故事。 因缘际会之下,三人行欢,从此过上了没羞没臊的共妻生活。 杨满愿本只是好奇翻了翻,可没料到此书遣词造句清新流畅,人物情感细腻,才看了几页就停不下来了。 她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时辰也不知,萧琂忙完回到寝房,梳洗完毕仍不见妻子的身影,便也寻了过来。 走进堂屋侧间,便见少女支颐坐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双颊绯红,正专心致志翻阅一册书卷。 “愿愿,怎么独自待在这儿?”萧琂眼底含笑,目光温柔。 可看清书封上“绣榻淫史”四个大字时,他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震惊。 杨满愿吓了一跳,下意识站起身,将话本子藏到背后,脸上涨得通红。 萧琂轻笑,缓缓上前拉起妻子的手,“夜深了,回去歇息罢。” 杨满愿点点头,羞得说不出话来,她身上的茜色盘领袄裙是窄袖,这话本子也塞不进去。 萧琂看出了她的窘迫,“愿愿不必羞赧,孤……私下也看过这些。” 他心想大婚前内府为他准备的秘戏图兴许与这淫书差不多,也就随口胡诌一番。 杨满愿吃了一惊,如此端方守礼的太子殿下,私下里竟也会偷看淫书? 怪不得新婚夜里他在情事上头如此熟练老道,她当初还曾误会他有通房侍妾。 也是后来才知,在她入东宫之前太子身边从无婢女侍奉。 萧琂耳尖泛红,“好了,先回寝房罢。” 夫妻俩手牵手穿过廊庑,回到堂屋后方的寝房里,杨满愿在杏云素月的服侍下卸簪拆髻,梳洗更衣。 屋内灯光摇曳,投下交错的暗影,萧琂坐在床沿等候,目光不禁落在那册话本上。 他对妻子的爱好极感兴趣,亦想弄清楚妻子为何总在床笫之间无法抗拒父亲。 再三迟疑,他还是翻开了摆在床头柜上这本《绣榻淫史》,一目十行迅速将这册偏薄的话本大致浏览个遍。 可越看到后面,他眉心拧得越紧,脸色阴沉如水。 这竟是个兄弟共妻的故事? 柳家兄弟皆对女主人公沈婉情根深种,多次以命相救,沈婉却迟迟无法在二人中做出抉择。 三人半推半就共欢了一回,柳家兄弟茅塞顿开,既然他们都无法放下,倒不如和谐共处。 萧琂双眸染红,不免忆起昨夜与父亲共享妻子时近乎疯狂的画面。 “殿下……”少女款步走出,灯火朦胧地映在她身上,披散的长发泛着淡淡光泽。 萧琂回神,当即合上话本,神色略显不自在,“孤,只是好奇看两眼。” 杨满愿抿了抿唇,隐约信了几分他方才说的话,原来太子殿下私下真有这样的小爱好…… 软烟罗床帐放下,杨满愿爬进床榻内里,规规矩矩躺好。 迟疑片刻,萧琂忽然将人拥入怀中,低声问:“愿愿觉得书中的沈婉如何?” 他心中更想问的是,妻子是否向往这种左拥右抱的结局。若她最终舍不下父皇,他如今精心筹谋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杨满愿微微一怔,回想书中的故事,她小声低喃,“妾身以为,沈婉并非朝三暮四,只是情非得已。” 书中沈婉嫁与柳大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日久生情,可与柳二郎却是真正的志同道合,惺惺相惜。 尤其作者笔触细腻,将三人之间的纠葛写得格外缠绵悱恻,教旁观者亦无法割舍任何一人,所幸最终是大团圆结局。 远离皇宫又彻底沉浸书中世界,杨满愿压根儿忘了自己也身处在类似的情况中。 萧琂神色微微有些恍惚,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 在此之前他从没想过,妻子是能接受兄弟共妻的,想来,父子共妻亦然。 昨夜她虽是醉酒,可酒后吐真言这话不无道理。她说两个都想要,恐怕就是真心话。 “殿下可是觉得妾身说的不对?”杨满愿弱弱地问,讨好似的环住男人的脖子。 她还当昨夜三人尽欢是场梦魇,并不知自己方才随口说出的话如同尖刀狠狠剜了下丈夫的心。 萧琂缄默不语,只低头亲她,薄唇轻吻她的额头、眼睫、鼻尖、脸颊……最后才撬开她微启的樱唇。 他效仿着父亲的强势,大舌勾弄进去吮她的丁香,他还含住她的唇瓣又吸又咬,试图给妻子带来别样的欢愉。 只要他能给愿愿如同父皇那般的体验,愿愿就不会再惦记着父皇了罢? 这个深吻带着他前所未有的霸道和侵略,杨满愿愣了下,甚至忘了闭上眼。 “愿愿喜欢这样吗?”男人舌尖仍在她口中搅弄,声音低哑含糊。 他的大掌托起少女肥美雪乳的下沿,也不揉搓,而是故意抛了抛,让两只奶子如雪浪般颤动起来。 杨满愿身子本就敏感,如此不过两三下,她便浑身发颤,洇湿亵裤。 “喜欢,可是好奇怪……”她黛眉微蹙,满面潮红春色。 “为何奇怪,嗯?”男人的吻顺着她纤长的粉颈一路朝下,轮番疼爱两颗肥白的嫩乳。 他又勾起少女一条富有肉感的玉腿,大手把玩揉捏她微微湿润的肥嫩花户,玩得淫水直流。 昨夜他反复给她的腿根子抹药,此刻恢复得不错,只是花核还有些充血肿大。 萧琂心下微动,忽地在肿胀的淫核儿上曲指一弹—— “啊……”只听少女娇喊一声,臀儿连抖,一股子晶亮的花液喷溅而出。 夫妻俩却不知,此时此刻正有一行人马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玉泉山,直逼半山腰的行宫。 ————————————————————————— 加更晚一点来哈(*/ω\*) 猜猜是谁来了hhh 076|清醒状态下父子丼(3ph)2350珠加更 皇帝听闻连杨家人也齐聚玉泉行宫时,不由哂笑出声,儿子这是在防备他用杨家来要挟儿媳啊。 玉泉山浮岚暖翠,水软山温,他们夫妻俩在那边蜜里调油待上一阵,等再回宫哪里还有他的位置了? 他不能坐以待毙,连夜便领着数十亲卫纵马疾驰前往西郊。 行宫并不大,更像是个建在玉泉山的半山腰的别院,此刻正被朦胧夜色笼罩着,四周阒静,只余轻微的山风窸窣声。 在随侍的拥簇中,皇帝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太子夫妇居住的清音斋。 在寝房外守夜的宫人太监们大惊失色,欲要跪地行礼,却被皇帝摆手阻拦。 忽高忽低、断断续续的少女娇吟从雕花屏风门内传出,在静默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格外拨人心弦。 皇帝眸色暗了暗,毫不迟疑便推门而入。 寝房内灯火通明,布置清新雅致,紫檀木架子床那边的软烟罗床帐早已垂下,却能看见帐后男女交缠的身影。 “好喜欢愿愿……” “唔……我也喜欢子安……” “愿愿,只要孤一人可好?” “啊……轻点轻点……” 小夫妻俩床笫之间的甜言蜜语尽数传入耳中。 皇帝墨眸微微眯起,胸腔似烧了一团火,疑似嫉妒的酸意渐渐在心头泛滥。 “怎么?昨夜还在坤宁宫里与朕共同行欢,今日就撇开朕跑到玉泉山这边来了?”他肆无忌惮掀开床帐,语气酸溜溜的。 萧琂原本揉穴的动作微顿。 他并不意外父亲的到来,只是没料到他竟会这般急不可耐,在他们夫妻离宫当日就连夜赶来了。 杨满愿却是惊呆了,整个人如遭晴天霹雳。 公爹不仅在她们夫妻即将敦伦时闯入,还说他们昨夜在坤宁宫共同行欢? 昨夜居然不是她醉酒后的梦魇,而是真的发生了? 此刻她白皙的双腿大大张开,肥嫩饱满的小屄正被男人的大手揉按着,被揉得淫水横溢。 萧琂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认真地哑声问:“愿愿,方才你说书中的沈婉是情非得已,你也是情非得已,对吗?” 与他最为交好的腾骧左卫指挥使驻守在西郊一带,麾下近万人,此刻皆会齐聚在玉泉山周边。 这才是他将父亲从皇宫引来西郊的目的。 他是真的动了要逼宫的心思。 可若妻子心中对父皇有情,甚至能接受他们父子共妻……他可能会停下他的逼宫计划。 扪心而言,让他对付亲自栽培他十数年的父亲,他确实于心不忍,可若真要与父亲共享妻子,他又难以接受。 被两道灼热的视线紧盯着,杨满愿噤若寒蝉,心跳如鼓。 半晌,她才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是……” 眼下这种情况,她也只能承认自己是情非得已了,总不能说她只是单纯贪恋公爹的男色…… 皇帝见他们夫妻俩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剑眉微微蹙起,当即不管不顾挤进了两人中间。 没等小夫妻俩反应过来,他已红着眼单手扣住儿媳的后脑,俯下身吻住她的樱唇,并吮吸她软嫩的小舌。 “唔……”杨满愿被吸得舌根发麻,泪眼汪汪。 公媳俩唇舌交缠时发出“咂咂”的暧昧声响明显刺激到了萧琂,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也终于燃烧殆尽。 他垂首含住妻子浑圆白嫩的奶子,恣意忘情地嘬吃起来。 他的口腔湿热,舌面上粗粝的触感擦过乳尖,又嚼又嗦,杨满愿一下就受不住了,浑身颤栗。 皇帝不甘示弱,埋入儿媳湿漉漉的腿间,两瓣肥厚的户肉被他的舌尖顶开,并将肿胀的花蒂纳入口中嘬吮。 杨满愿失声尖叫,方才便被太子揉揉捏捏许久的小屄本就汁水泛滥,现下又碰上了公爹极罕见的刻意讨好…… 皇帝薄唇抿住小肉核细细磨吮,磨得肉蒂仿佛过电似的,尖锐的酥麻从蒂头向四面八方游窜。 小穴和奶子同时被两个男人吮吸,杨满愿浑身又酸又软,晶亮黏腻的蜜液流得愈发汹急。 父子俩在她的身上默默较劲,吸得她浑身紧绷,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不消片刻,她便哆嗦着泄了出来。 皇帝被她喷了一脸,又因经验不足险些被丰沛的水液呛到,赶忙松了口。 看着儿媳沉溺在情潮中的娇娆模样,他腹下性器肿痛欲炸,“愿儿好浪的小屄,怪不得我们父子两根鸡巴都想吃。” 萧琂见父亲光会说还不顶用,当即架起妻子两条腿搭在肩上,含住充血肿胀的小肉粒猛嘬。 “啊……好舒服……”少女娇躯乱颤,胸前两颗滚圆肥美的雪乳左摇右晃。 皇帝蹙眉,意识到自己似乎落了下风,也凑上去舔儿媳不住翕缩的穴口。 舌尖轻轻一探,便捅进疯狂往外淌水的花径里,又紧又嫩的媚肉顷刻间层层含裹上来。 “啊,啊……父皇不要……不要往里舔了……” “啊,子安……萧子安轻点吸……” 只见床榻之上,丰腴娇艳的少女云鬓散乱、寸缕不着,一张莹白胜雪的小脸早已布满潮红。 她丰润的玉腿分开架在一个清瘦男人的肩头,却又有另一个魁梧男人同时埋在她的腿间。 她软腰高高拱起,两只白嫩的脚丫儿也不住地乱蹬,滑腻晶莹的淫液更是顺着她的大腿淅淅沥沥流个不停。 ————————————————————————— 有喜欢3p父子丼的小伙伴么(*/ω\*) 不出意外的话,后面会炖很多3p肉来着 077|与儿子共享她的美妙(3ph) “唔……嗯唔……” 少女娇媚欲滴的呻吟声响彻整间寝房。 被两个男人同时舔穴是杨满愿从未有过的体验,且于她而已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尤其这父子俩一个是当今圣上,一个是当朝皇太子,是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两个男人…… 可她的双腿被萧琂扛在肩头,臀瓣高高悬在半空,不论怎样挣扎,小屄都逃不过他们父子的肆意侵略。 而她婉转娇软的哭声对他们父子来说无疑就是最烈性的春药,她哭得越可怜,他们舔得越兴奋。 “啧啧”的舔穴声甚至渐渐盖过她的呻吟啜泣,每一缕淫液溢出就立刻被他们尽数咽下。 且他们父子俩还觉不知餍足,欲要从她娇嫩的花穴里逗引出更多、更丰沛的琼浆玉露。 萧琂经验比父亲略丰富些,知晓如何能轻易把妻子舔喷出来。 他的大舌在敏感肿胀的淫豆子上重重碾磨、弹击,又用牙齿轻咬嫩蒂,反复拉扯。 极速窜起的酸痒快感席卷全身,杨满愿有种溺水濒临窒息的错觉,全身都绷得紧紧。 “滋滋”一声,透亮水液倾泻而出,又被两个男人争夺般吞下。 “别……别舔了……呜……我,受不住……” 杨满愿香汗淋漓,潮红的雪肤泛着一层晶莹水雾,缕缕青丝被黏在鬓边,双眸泪光盈盈。 太子缓缓停下动作,皇帝却有些食髓知味,迟迟不肯松嘴。 萧琂眉心皱起,“父皇停一停,儿臣先把愿愿放下来。” 因少女两条腿仍挂在他的双肩,她整个下半身都是悬空着的,抖个不停。 皇帝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但最终还是放过了儿媳淫香馥郁的小嫩屄。 他心中愈发懊悔,原先与儿媳燕好数次他竟都没有仔细品尝过这张鲜嫩多汁的馒头屄。 待杨满愿彻底缓过劲儿来,美眸微睁,才知两个男人不知何时都褪尽了衣衫。 两根热气腾腾的肉棍暴露在空气中。 一根肉粉色,笔直挺立,一根赤红色,前端微上翘,皆有她的手腕粗硕,棍身青筋盘虬,龙首如鹅卵大。 杨满愿看得心惊肉跳,同时又觉穴儿空虚难耐了起来。 “好想要……”她极小声嘀咕。 “想要什么,嗯?”皇帝喉结滚动,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雪臀。 杨满愿红着脸说出公爹不久前教她的话,“想要,鸡巴插小屄……” 没料到妻子会说如此粗俗的淫话,萧琂不由错愕一瞬,却也被激得愈发情火大炽。 “愿愿想要谁的?”他抚摸妻子的脸颊,哑声问。 杨满愿瞥了眼公爹满身精壮健硕的腱子肉,悄悄咽了口唾沫。 但她还是偏心自己温柔的丈夫,“要子安的……” 萧琂轻笑,当即将窄腰挤进少女的双腿之间,昂然挺翘的肉棒顶开两片肥厚的蚌肉,缓缓挺进。 皇帝脸色阴沉如水,眼睁睁看着儿子的阳具一点一点被紧嫩多水的媚穴吞进去。 他又将视线移至儿媳的上身,目光紧紧攫住那两只鼓鼓囊囊的美乳。 昨夜他便生出了用鸡巴肏她奶子的念头,眼下这股冲动愈发强烈了起来。 “嗯唔……好胀……”少女倏地浑身一颤,小穴被插得透透的。 萧琂粗喘着沉腰全根顶入,鸡巴直进直出,龟头不断变换角度研磨甬道深处娇嫩的花心。 直捣得小穴媚肉翻露,汁水飞溅。 他的薄唇随之落下来,吻住妻子樱红的朱唇,缠绵深吻,可胯下强劲有力的挞伐却丝毫没有变轻的意思。 “唔唔……”少女的呻吟也被他的唇堵住。 经过方才的数次高潮,杨满愿的身子敏感至极,花心被撞得又酸又胀,不过挨了数十下狠入便喷了水。 快感不断堆积,她眼前阵阵发黑,哭吟也是支离破碎。 看着儿媳挨肏时潮红似要滴血的小脸,以及似痛苦似愉悦的神色,皇帝只觉又爱又恨,又忍不住心生怜惜。 他更恨帝王尊严尽失的自己,竟上赶着要介入儿子儿媳之间。 但他又深知,哪怕仅是与儿子共享她的美妙,也足够他回味无穷了。 这样想着,他颇为强势地将仰躺在床榻上的儿媳抱了起来。 杨满愿心跳漏半拍,裹着肉棍的花穴收缩得更厉害了,萧琂被绞得腰眼发酥,耳根子全红了。 “乖乖,你们夫妻换个后入的姿势弄,朕要肏你的奶子。” 皇帝不容分说地将她翻了个身,小夫妻俩紧密相连的交合处,也肉贴肉转了个圈—— “啊!”杨满愿抑制不住地媚叫出声,眼泪夺眶而出。 深埋穴内的棒身青筋暴凸,与娇嫩媚肉摩擦时带来阵阵酸麻,沿着尾椎窜上头皮, 萧琂双目染红,也完全不忍了,持续挺送分身,狠狠贯穿妻子紧窒湿润的蜜穴。 “呜呜……”杨满愿被迫摆成跪趴的姿势,小屁股高高撅起,被撞得雪白臀波乱颤。 皇帝也顺势将她两只垂坠如水滴的肥乳拢住,肿痛欲炸的鸡巴插进深深的沟壑里。 ————————————————————————— 今天努力多加更,加更迟一点就来(*/ω\*) 078|奶子小屄都挨肏(3ph)2400珠加更 杨满愿是典型的丰腴美人儿,丰乳翘臀,凹凸有致。 胸前两颗雪乳饱满肥硕,一手握不住,挤出的乳沟便能将男人粗硕的肉屌完全包裹住。 如此绵软细嫩的触感,并不输她下边湿嫩紧致的小穴。 可皇帝才刚挺腰抽送两下,身下少女的小脸便皱成一团,可怜巴巴地哀婉央求:“疼……父皇轻一点……” 原是她的肌肤过于娇嫩细腻,如此干巴巴的摩擦,奶肉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热意。 萧琂眉心蹙起:“愿愿的身子娇弱,还请父皇疼惜些,别把她弄疼了。” 皇帝听了他这话,怒火噌的一下涌了上来,却又因自己把人弄疼理亏在先无法反驳。 他咬了咬牙,“朕知道了。” 他伸手从他们夫妻俩的交合处摸了一把,将儿媳腿心泛滥成灾的蜜液勾上来抹在他鸡巴上。 随即便将湿漉漉的棍身再次嵌入雪白绵软之中,粗屌每顶干一下,两只奶子便晃荡一下。 杨满愿被公爹这放浪形骸的举动惊呆了,但很快又在身后男人的猛插下重新沉浸回汹涌的情潮中。 一股股的晶亮淫汁顺着玉腿流下,只见她雪白的臀缝儿里一根赤红硕棍进进出出,时隐时现。 花径细窄且不断蠕动,萧琂被绞得舒爽至极,剧烈的酥麻从尾椎骨蹿上来,他额角青筋突突直跳。 “愿愿别夹得太紧,放松些……” 他一面柔声哄着,一面伸手探进妻子的腿间,生着薄茧的指腹拨弄那颗肿硬凸起的小肉粒。 “啊……别……”杨满愿只能匆匆咬住自己的手指,雪臀一拱一拱地哆嗦不止。 她酥胸顶端的两颗嫣红娇蕊在那抖动间娇艳欲滴,皇帝看得眼热,便用粗砺指腹捻住她的奶尖,又揉又拧。 “唔啊,啊……要坏了……”少女扭动着又哭又叫。 皇帝还不放过她,故意哑声问:“什么要坏了?是子安把你的屄肏坏了,还是朕把你的奶子玩坏了?” “都坏了……小屄,奶子都坏了……” 杨满愿已被父子俩前后夹击弄得泪眼朦胧,神智涣散,身上也渐渐泛起一层瑰丽到惊人的绯色。 花穴连连抽缩,萧琂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重,因极力隐忍射意,他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最终他还是不愿在父亲之前缴械投降,缓缓将硬如铁杵的分身撤了出来。 见状,皇帝一把将儿媳抱过来,让她岔开腿跨坐在他身上。 他扶着狰狞硕大的巨龙,龟头挤开泥泞不堪的肉缝儿磨了磨,才对准小嫩洞捅了进去。 龙首势如破竹、从下往上将嫩穴彻底贯穿,直捣最深处的敏感幽蕊—— 杨满愿即便呜咽起来,藕臂下意识勾住公爹的脖子,“父皇不要……太深了……“ 话音未落,粗硬的鸡巴便在她蜜穴中抽插起来,坚硬的龟棱对准一处敏感软肉发了狠般碾磨。 皇帝被裹得浑身畅快舒爽,一手在儿媳娇嫩无暇的胴体流连摩挲,另一手掐着她的软腰死命往下摁。 当下少女娇躯颤得愈发厉害,一股股水液直喷,含着肉棍的小屄痉挛不止。 “说说,朕与子安谁把你插得舒坦?”男人周身结实大块的肌肉随着他的低喘不断偾张鼓起。 杨满愿此刻已被干得神志不清,只知凭着本能哭吟,眼泪“啪嗒啪嗒”滑落。 见她不答,皇帝故意停下顶肏的动作,低头轻啃了下儿媳耳朵,“小淫妇,喜欢哪一根鸡巴肏你,嗯?” 才刚停下,杨满愿便觉穴儿难耐瘙痒,她黛眉微蹙,哼哼唧唧地表达不满。 皇帝却是目光灼灼地紧盯着她,打定主意不得到回答便不满足她。 杨满愿又羞又恼,气鼓鼓把脸一偏,“不要你了,要子安……” 萧琂眸光微动,双臂穿过妻子的腋下将她抱了回来,原本紧紧嵌合的性器“啵唧”一声分开。 他一面将自己的大东西喂进湿透的媚穴,一面温声细语地哄着,“愿愿别怕,父皇就是这样的性子。” 皇帝登时脸色冷沉,眉宇拧起,他哪里听不出儿子是在挑拨离间。 小穴再次被填得满满当当,杨满愿低低呻吟一声,酸胀的刺激尚未消散,她又被重重地顶弄起来。 萧琂同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从下往上狠捣敏感的花径,下体尽情享受紧致穴肉的挤压包裹。 “嗯……轻……轻点……啊……” 杨满愿有些受不住,想往后撤一点,却被男人掐着臀瓣往下坐,一下子墩进花心。 正好这时,她的手心被塞进一根粗硕到握不住的肉棍,另一个男人的薄唇在她后颈落下一连串的吻。 皇帝红着眼用她的小手撸肿硬的性器。 他的棒身还沾满了她的穴水,此刻套弄起来顺畅无比,滑溜溜的,从少女柔嫩的小手来回穿梭。 杨满愿樱唇张阖,娇颜酡红,喉中溢出甜腻的娇喘,微微拉长的颤音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勾得两个男人的心旌摇曳。 皇帝忽然沉声提议,“这儿施展不开,不若去后边的热泉罢。” 加更晚一点就来哈! 白天被朋友约出去玩了,所以更新来迟了(*/ω\*) 081|含着公爹的鸡巴亲丈夫(3ph)2500珠加更 这方热气熏蒸的温泉圆池极大,同时容纳他们三人绰绰有余。 担心溺入水中,杨满愿下意识用双腿缠紧公爹结实的虎腰。 她心中还是别扭,红着脸小声嘀咕:“岂不是弄脏了这池泉水?” “这是活泉水,不会弄脏的。”萧琂耐心解释,又抬手将她汗湿贴在鬓边的发丝拨到耳后。 看着丈夫近在咫尺的俊脸,所谓芝兰玉树,清风朗月不过如此,杨满愿心下不免愈发愧疚。 如此一个谪仙似的男人,却因她这个妻子而身陷囹圄…… “子安。”她轻唤了一声,又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薄唇。 萧琂微怔,心底某处柔软像被戳了一下,旋即也低头回吻她。 他尚只是蜻蜓点水般轻吻,少女便已主动微启唇瓣,颇为乖巧婉顺地任由他吸吮她的丁香。 皇帝铁青着脸,见儿媳被他抱在怀里,却与儿子缱绻缠绵地热吻,心中像是打翻了醋坛子。 但趁儿子没来抢人,他将整个分身彻底埋进儿媳的蜜穴里,独自享受层叠媚肉的紧致绞裹。 看着儿媳细腻如膏脂的雪肤,他喉间发紧,忽然沉声道:“温泉水暖洗凝脂,侍儿扶起娇无力,说的便是愿儿罢?” 此话一出,小夫妻俩神色微变,缠吻的动作也顿住了。 这诗出自唐时白乐天的《长恨歌》,讲的是唐明皇与杨贵妃的故事。 杨满愿心头一跳,大感窘迫。 早在去年东宫大婚时,她便因姓氏与容貌身段而被戏称过是杨妃转世。 只是与杨妃相提并论并非好事,萧琂当下便雷厉风行压下了此类传言。 如今他们父子聚麀成了事实,萧琂便更听不得妻子被比作杨妃。 无论私下如何,愿愿明面上只会是他一人的妻子,他一人的太子妃,绝不可能如杨妃那般被强抢后成为公爹的妃嫔。 见目的达到,皇帝托着儿媳滚圆的臀瓣往上抬了抬,粗壮的凶物顺着温泉水滑了出来,倏地又猛干了进去。 他变换着角度捣碾甬道深处敏感的幽蕊,鸡巴越捅越深,越捅越用力。 “啊,唔嗯……太深了……嗯……” 杨满愿浑身绷紧,过电一般,四肢被顶得又麻又软。 皇帝握住她的两瓣雪臀,又揉又捏,“小浪妇,屄里吃着朕的鸡巴还去亲旁人,真是该罚。” 嫌水中阻力大,他又抱着儿媳踏上台阶,把她摁在温热的暖玉池沿上猛插。 他浑身块垒分明的大块腱子肉正随着他的律动而偾张鼓动,像是有使不完的劲儿。 那铁钳似的大掌牢牢箍住少女的软腰,常年锻炼而如铁铸一般结实的臂膀此刻青筋暴起。 不过,这还不够。 他要捅进她的小胞宫里,把他的精血酣畅淋漓地射进去,把她的肚子搞大,再给他生个亲生的孩子。 名分不肯给他,情意也不肯给他,孩子总该给他一个罢? 萧琂担心触怒父亲反倒会弄伤妻子,便没刻意出言阻拦。 但为了妻子能好受些,他上前将人抱了起来,让她后背靠在他的怀里,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揉按她两颗嫩乳。 杨满愿叫得嗓子发哑,酸胀的小腹快要爆炸,一抽一抽地痉挛。 皇帝知道她又要泄了,趁着嫩屄剧烈抽搐愈发大开大合地狠捣,将花心越插越松软,龙首也往里深陷。 与儿子较劲谁更持久的事已被他抛之脑后,此刻他只想率先将阳精灌进儿媳的小屄里。 他不再强守精关,次次捅进她的宫口,棒身激烈抖动,浓稠的精水激射而出。 杨满愿泪眼朦胧,朱唇微张,口中想吐出呻吟,竟是发不出声音。 她近乎晕厥,可男人发泄过后的粗屌竟还硬挺着,将极大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水一滴不漏地堵在花腔里。 “朕迟早要死在你这小淫妇身上。”他粗喘的声音沙哑至极。 他还欲威逼利诱哄骗儿媳给他当皇后,奈何儿子就在跟前,他才没说出口。 可他又怎是轻易放弃的人?后面自然要再费些手段的。 趁他恍惚的片刻,萧琂手疾眼快将妻子抱了起来,强势分开他们公媳俩紧缠着的连接处。 来不及合拢的小嫩洞霎时漏出一缕缕黏糊浓稠的白浆,洒落在暖玉堆砌的池沿。 “愿愿乖,孤给你清理干净。” 萧琂将她下半身泡入汤泉中,用指节戳进穴内将父亲的浊精尽数抠挖出来。 正处高潮中的花穴紧致得惊人,翕翕缩缩裹着他的长指绞吮。 杨满愿被抠得娇躯直扭,泪光盈盈,两只美乳弹跳乱晃,“嗯……轻点挖……” 皇帝脸色愈发难看,儿子这是存心与他作对,竟将他射给儿媳的百子千孙全弄出来了。 更令他大动肝火的是,萧琂将娇穴清理干净后,就将他自己尚未发泄的鸡巴插了进去。 萧琂安慰似的爱抚妻子光滑的后背,温声哄着:“愿愿忍一忍,咱们生个小郡主可好?” ————————————————————————— 凌晨后还有加更哈! 到3000珠之前暂时还是每涨50珠一加更,感谢大家的投喂,汐汐努力追加更(*/ω\*) 082|小夫妻恩爱皇帝酸(3ph)2550珠加更 帝王之女曰公主,皇太子、亲王之女曰郡主,萧琂说生个小郡主,可不就是让杨满愿给他生个女儿? 皇帝的胸腔剧烈起伏一下,某股阴暗戾气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滋生并疯涨。 她原本该是专属他一人的,只差一点,就一点。 萧琂将少女摆到池畔以供小歇的贵妃榻上,他随之倾身而下,拎起一条雪白嫩腿搁在肩头。 肿胀粗硬的肉棒斜斜插入,在湿漉漉的媚穴里小幅度地浅抽慢插。 他的大手在少女凹凸有致的曼妙胴体抚摸游走着,视线却一直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小脸上,眸光亲昵缱绻。 顷刻间,杨满愿便被他爱抚得春水涟涟,娇喘微微,仿佛整个人徜徉在舒适的暖流中,惬意畅快。 “愿愿好会夹,太喜欢愿愿了……” 萧琂俯首亲吻妻子红透的脸颊,与她耳鬓厮磨。 身下一时控制住猛撞了下,圆硕龟头直击花心,少女顿时被顶得浑身颤了下。 “唔,好深……轻点……”她羽睫轻颤,黛眉微微蹙起。 “好。”萧琂对她唯命是从,重新放慢了速度,轻缓却有坚定地占有着她。 受到如此温柔如水的疼爱,杨满愿心如鹿撞,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棍身上搏动的青筋刮过穴肉时带来的阵阵酥麻。 经历无数次高潮的她身子敏感到了极点,不过抽插数十下就又泄了出来。 “愿愿喜欢吗?”他眼尾泛红,喉间不断溢出性感压抑的喘息。 杨满愿羞极,声如蚊蚋:“喜欢……” 皇帝墨眸眯起,酸得咬了咬后糟牙。 “喜欢谁?”萧琂大手往下探,指尖拨了拨她蕊瓣间凸起的阴蒂,并细细揉按。 “啊哈……喜,喜欢子安……”她又哭又扭。 酸胀尖锐的快意从淫豆子猛窜至全身,花穴一抖一抖地往外喷水。 萧琂也不再折磨她,当即松懈精关,粗喘着把积攒已久的浓精全倾射入她的花径深处。 他射了足足十几息才罢休,灌得少女浑身颤栗,泪水如抛珠似的。 萧琂抬手拨开她汗湿的凌乱鬓发,又亲了亲她潮红的小脸:“愿愿真棒,全都吃进去了。” 皇帝面色阴沉如水,看着他们小夫妻俩在他眼皮子底下恩爱缠绵,心底的酸涩、屈辱如浪潮涌起,阵阵窒疼。 他一个健步上前,极其强势地将仍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儿媳从儿子身下捞了起来。 萧琂对此并不意外,但还是低声劝了句:“父皇别再折腾愿愿了,再弄真要把她弄伤了。” 皇帝置若罔闻,打横抱着仍在微微颤抖的儿媳踏着玉阶走下热气氤氲的汤泉。 待泉水彻底没过两人的下半身,他像是要以牙还牙,也用手指伸进儿媳翕张不止的嫩穴,将儿子刚射入的精水抠出来。 他到底还是知道轻重,抠挖的力道极轻极缓,还不时低头啄吻儿媳微肿的樱唇。 汤泉水面上竟飘起一层薄薄的浊白,全是从她穴里清理出来的精液。 困意汹涌袭来,杨满愿只觉眼皮子似有千斤重,就这么在男人不轻不重地抠挖下渐渐昏睡了过去。 父子俩的性器都还勃发着,但两人都没再对她做什么,甚至还互相配合着将她的身子擦干,再裹上寝衣。 寝房内的黄檀木架子床并不大,只能容下两三人同时躺着,而皇帝身躯健硕魁梧,一人便顶两人,自然是挤不下的。 可他也不甘心让他们夫妻俩甜甜蜜蜜地睡一屋,他自己却去另一处歇下,索性就用多余的衾被在榻边打起了地铺。 他还强制儿子与他一起打地铺,义正言辞地说:“你这么大个人,同她挤什么?让她好生睡一觉罢。” 萧琂一时语塞,但心底也疼惜妻子接连两日被他们父子夹着弄,最终还是同父亲一起打起了地铺。 若教外人知晓他们一个九五至尊、一个当朝储君竟在一个女子的榻边打地铺,恐怕要惊掉下巴。 翌日清晨,天微微亮,杨满愿便被汹涌的尿意弄醒了。 她缓缓坐起身来,揉了揉眼睛,意识尚朦胧就伸脚下床,没成想竟踩在一具硬邦邦的健躯上。 皇帝向来睡眠浅,莫名被踩了一脚后便倏地睁开了眼,眸底掠过一抹刀锋似的寒光。 见是睡眼惺忪的儿媳,他的目光瞬时柔和了下来,并轻手轻脚起来将她拢入怀中。 “怎么了?可是渴了?”他刻意压低声问。 杨满愿双眸微阖,下意识依偎进男人宽阔的怀抱里,又摇摇头,“要小解……” 皇帝心底蓦地一软,不容分说将她打横抱起,他有些珍惜眼下极其罕见的温存,有意放缓了动作,以免将儿子惊醒。 走进净房,他将儿媳的素绉缎亵裤褪至膝盖处,用小儿把尿的姿势将她的小屁股对准恭桶。 “乖宝贝,尿罢。”他垂首亲了亲少女的耳朵,“方才也没给你喂多少水,怎么就有尿了,嗯?” 可被公爹这么抱着,又听他说这种话,杨满愿实在尿不出来。 她嗫嚅着说:“我自己来……” 皇帝怎可能错过她这般懵懂可爱的娇态,当即伸手揉按她坠胀的下腹—— 断断续续、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杨满愿羞得满面通红,竟又一次在公爹面前尿了出来。 待天色彻底亮透,玉泉行宫又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真真的故事在正文只会稍微带一下哈,剩下的番外再细写(*/ω\*) 085|围棋塞进儿媳穴里(微h) 翻了年后杨静真才刚满十四,俏丽明艳的小脸上尚带着几分青涩稚嫩。 “回杨姑娘,方才卑职护送的是韩王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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