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回想方才宴席上姜太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他心中骤起波澜。 杨满愿梳洗完出来便微怔一下,只见男人一袭竹青色常服静静立在月色中,身姿挺拔,如玉树临风。 “殿下怎么站在这儿?”她款步上前笑着问。 萧琂抬手抚摸她披散的长发,“没什么,孤想着愿愿爱看书,东宫书房的藏书还是略少了些,改日带你去文渊阁逛逛。” 杨满愿惊喜,“好呀,妾身早就听闻文渊阁收纳天下藏书,没想到有朝一日也有机会能进去看看。” 昏黄的烛火跃动,照亮她圆润白皙的脸庞,一双杏眼水光潋滟,如含星子。 萧琂心底软得一塌糊涂,俯首亲了亲她,“是孤考虑不周,早该陪愿愿去看看了。” 杨满愿双颊晕红,心如鹿撞,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身。 萧琂喉头一紧,可念及今日大宴妻子劳累一日,强行压下绮念,只与她亲昵温存一会儿后便相拥而眠。 但杨满愿睡相却不大好,熟睡后便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来蹭去,把人蹭出一身的火气,教萧琂啼笑皆非。 * 冬至后,临近年关。 杨满愿今日方起身便见窗外庭中堆积了一层厚厚的雪,不禁惦记起在外清丈土地的父亲。 就在她正欲提笔写封家书时,姜太后突然派人前来东宫宣她到慈宁宫一趟。 杨满愿满腹狐疑,但也只得动身前往。 父皇要开始勾引愿愿了(*/ω\*) 半夜还有加更哈,馋珠珠求投喂~ 054|爱死儿媳这敏感的身子(h)1650珠加更 依本朝旧例,每年腊月二十起各官署衙门皆“封印”不再办公,每日早朝也暂停,直至正月二十“开印”才恢复。 虽已“封印”,但皇帝鲜少闲下来,转身就领着一群武官跑到南苑围猎去了。 姜太后屡次派人去乾清宫,愣是没能逮住他。 南苑是京师一带最大的猎场,因苑内有永定河故道穿过,形成大片湖泊沼泽,草木繁茂,禽兽、麋鹿聚集。 几个月前杨满愿曾小住过的西苑与皇宫相毗邻,而南苑则位于皇宫以南五十里外。 直到除夕前一日,浩浩荡荡的帝王銮驾才启程回皇宫。 刚踏入乾清门,慈宁宫的小太监就火急火燎地迎了上来。 被帝王冷厉威迫的气势所摄,小太监卑躬屈膝,战战兢兢,“启禀圣上,太后娘娘有要事请您过去一趟!” 皇帝步伐顿住,剑眉蹙起,“什么要事?” 小太监颤声道:“太后娘娘说,有人在慈宁宫等着您,娘娘还说,您若不过去就再没机会了……” 皇帝神色微凛,他身后的常英更是惊得瞪大了眼,“圣上,这……” 姜太后近来时常宣召太子妃前往慈宁宫的事在宫里人尽皆知,是何人在慈宁宫等着,昭然若揭。 这一刻,萧恪终于体会到了兄长临终前饮鸩止渴却甘之如饴的酸楚。 御宇十数载,他对外开疆拓土收复失地,对内大刀阔斧整顿吏治,平衡各方势力,唯独对一个女人求而不得…… 不甘的情绪渐渐压过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藤蔓一般在?血液肤肉里生?长四散。 明知是母亲精心设下的陷阱,他与兄长最终还是前赴后继接连往陷阱里跳。 待圣驾抵达慈宁宫,太子妃身边随侍的宫人全被姜太后找借口打发了,东侧殿只余床榻上正酣畅熟睡的少女。 少女身上只着鸭蛋青色软缎中衣中裤,殿内地龙烧得旺,绣被都被她踢到床角去了。 她双颊酡红,樱唇微启,鬓边泛着薄薄的香汗,晶莹剔透,胸口两团高耸的弧度随着平稳轻缓的呼吸不断起伏着。 皇帝尚未靠近,那种身体无法自控地感觉便又来了,下体硬如烙铁。 他薄唇抿紧,眸色又深又黯,脑中的理智与情欲仍在来回拉扯,可他的人已经走到了榻边。 似被蛊惑一般,皇帝三下五除二将儿媳身上单薄的衣衫尽数褪尽,并强势分开她两条肉乎乎的玉腿。 雪后初晴,今日晌午的暖阳正好,暴露在日光下的小肥屄粉肉翕张,小肉粒颤巍巍冒着尖儿。 萧恪浑身血液沸腾,胸腔剧烈起伏,连灵魂都似在颤栗着、叫嚣着想要占有她。 他尝试着效仿儿子的举动,埋头向下,舔吃少女腿间诱人采撷的私花。 薄唇叼着那颗柔嫩的花蒂,细嗦慢吮,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又舔得东倒西歪。 “啊……”睡梦中的少女被他舔醒了,发出一声娇软欲滴的吟哦。 “呲溜呲溜”的吸吮声格外淫靡响亮。 敏感的淫核迅速在男人唇舌间充血、胀大,在他的吮嘬下渐渐硬如石子,鲜红似滴血。 滑腻晶莹的花液争先恐后地滚涌出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吞咽,就顺着他的下颚往下流淌。 尖锐的快意一股股往脑门冲,杨满愿觉得连筋骨都被他舔吃酥了,腿根子无法自控地一抖一抖。 她强撑着睁开双眸,便看到那张深埋在自己腿间的英毅俊脸,不禁瞳孔微震。 这可是天下之主、九五至尊,他居然在贪婪肆意地舔着她的羞处……? 常年身居高位,掌握无数人生杀予夺大权,他连埋在女人腿心舔穴时都自带一股俾睨天下的气势。 偏就是这股摄人的气势,让杨满愿整颗心怦怦乱跳,浑身每一处毛孔都痛快地舒张开。 不消片刻,她便在身心双重刺激之下迅速攀上了高峰,眼前阵阵白光闪过。 皇帝被她喷了一脸也不恼,反倒恋恋不舍地重舔了几下湿嫩的肉缝儿。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回味似的舔着嘴角的水渍,“乖乖,你这张小屄又嫩又多水,怪不得子安爱吃,朕也爱极。” 他这副模样比往日少了几分威严,多了几分放恣冶荡,杨满愿不禁脸红心跳。 她一直知晓自己对皇帝公爹有种莫名而隐秘的……渴望,可太子殿下对她那么好,她每每想起公爹强健魁梧的体魄,都羞愧难当。 男人粗粝的指节“噗嗤”一下插进嫩穴里,当即便被裹得寸步难行。 稍一想象被裹夹的不是手指而是他的分身,萧恪胯下愈发胀痛难忍。 他的声音沙哑至极,“愿儿的小屄真紧,连一根手指都绞得厉害。” “子安这几日没入你的屄,是也不是?” 杨满愿羞赧得脸上快要滴血,“因为儿臣前几日来了月信……” 皇帝满意地笑了,缓缓将指节抽出,带出来的丰沛蜜液竟拉出一缕晶亮的银丝,欲坠不坠。 随即,一根滚烫粗硬的棍子抵了上来,深深嵌入泥泞不堪的花缝儿里。 鸡巴柱身的青筋脉络猛烈跳动着,狰狞骇人,鹅卵大的龟头故意顶磨那颗肿胀敏感的淫豆子。 杨满愿被磨得娇喊连连,偏生男人又俯下身来,含住了她的奶尖猛吮,咀嚼似的,吃得咂咂作响。 “啊……不行了……”她玉颈后仰,浑身绷紧,小屁股一抖一抖再度潮喷了出来。 肿硬的鸡巴被淋了个透,皇帝舒服得粗喘起来,简直爱死她这副敏感的身子。 他甚至深觉自己禁欲三十多年就是为了她,除了她,世间哪里还有别的女人值得他动情? “乖愿儿,让朕的鸡巴插插小屄可好?” 杨满愿也觉身下空虚难耐,便红着脸应了声“好”。 皇帝胯骨耸动,将狰狞肿大的肉茎一点点喂了进去,破开穴内层叠崎岖的嫩肉。 饱胀感猛然冲击进体内,杨满愿失声尖叫。 许是存了心要讨好身下的小女人,萧恪并没有如往常般凶悍猛烈的挞伐,而是效仿儿子那般和风细雨的浅浅抽插。 “喜欢吗?乖乖随朕回西苑,朕也可以这样疼你,每日都给你舔小屄可好?” 此话一出,杨满愿猛然惊醒,整颗心提了起来。 迟疑好一会儿,她嗫嚅着恳求:“不要去西苑,父皇也不要让太子知道我们的事好不好?” 评论区有小伙伴问什么时候有真正的父子丼3p,其实已经快了hhh 感谢宝贝们投喂的珠珠,追赶珠珠才有动力加更(*/ω\*) 064|儿子对他的反击(微h) “愿愿是在哪儿发现的?”萧琂低头亲了亲妻子的发顶,笑意却没达眼底。 “在正殿那边的博物架上呀。”杨满愿眨了眨眼,杏眸潋滟。 寝殿地底下设有暖道,地龙烧得正旺,外面冰天雪地,寒风刺骨,室内却是温暖如春。 刚从外边进来的男人身上犹带着几丝寒气,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沉吟片刻,他最终还是默认了这份礼物。 萧琂又温和笑道:“除这个外,孤还准备了另一份礼物,待生辰当日再送你可好?” “还有另一份礼物呀?”杨满愿面露诧异,小脸红扑扑的,“生辰又不是什么大事,倒是叫殿下费心了。” 少女身上只着雪青色寝衣,绸缎似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朦胧灯火罩在她身上,令她美艳精致的容貌添了几分柔媚。 她不久前刚沐浴过,还用了蔷薇香露,馥郁芳香扑鼻而来。 萧琂心头蓦地一软,觉得她无条件信任自己的模样可爱至极。 他轻抚妻子柔软顺滑的乌发,“愿愿的事于孤而言不分大小,都是极重要的。” 杨满愿心如鹿撞,眼下这番情形竟比平日夫妻二人行鱼水之欢时还要更面红耳赤些。 “殿下快去梳洗罢!”她软声催促,脸上的热意蔓到颈间。 萧琂轻笑,松开了怀中羞涩娇憨的妻子。 沐浴更衣罢,小夫妻俩自是蜜里调油地恩爱缠绵了一番。 娇软饱满的少女背靠着男人瘦削却不单薄的胸膛,两人紧密相连处早已狼藉不堪。 寝殿内烛火摇曳,滴漏声声。 即将开启二度温存时,杨满愿忽而软声细语地将卫淑妃和常英相继前来东宫的事说了出来。 她又小心翼翼地说:“常公公还说了,圣上吩咐按皇后千秋节的规格给妾身过生辰……” 萧琂薄唇轻抿,垂眸掩饰住眼底凛冽的寒芒。 又是水晶围棋,又是按千秋节规格办生辰,看来父皇还是不肯死心。 不过,也恰好能破除内廷这两日暗地里盛传的流言。 他低头亲吻少女的粉颈,“愿愿不必感到焦虑,只是生辰宴比原定的更隆重了些,孤本就愧疚不能为你大办芳辰,如今算是锦上添花了。” 杨满愿身子敏感,被他亲得又酥又痒,浑身颤了颤,连带含着男人粗大性器的小穴也翕翕缩缩的。 萧琂被夹得尾椎酥麻,情不自禁顶胯挺送,又欲换个花样继续疼爱她。 “别……还有事没说完呢!”杨满愿努力挣扎两下。 “昨夜仁寿宫娘娘还派人来传话了,可今日再去问时,那边的人却又说娘娘今日身体不适,暂时不见了。” 萧琂哑声问:“仁寿宫那边可有说昨日是因何事寻来?” “说是,仁寿宫娘娘要给我说关于太后娘娘的事……”杨满愿弱弱地说。 萧琂眉心蹙起,隐约猜到徐后想同妻子说什么。 先皇与徐后自幼青梅竹马,成婚后亦是琴瑟和鸣,却因姜太后的一己之私而…… “别怕,孤明日会命佟林亲自过去仁寿宫瞧瞧。”他低声安慰。 杨满愿不解地问:“舒庆公公呢?怎么换成是佟林近身侍奉殿下了?” 她原先见过几回佟林,知晓他身姿硬朗挺拔,气度不似寻常宦官,犹如鹤立鸡群。 萧琂镇定自若,“舒庆年纪不小了,近身侍奉太过操劳,孤便准他退下去歇歇。” 杨满愿微怔,舒庆似乎还不到三十罢?但她还是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小夫妻俩这才继续方才被打断数次的情事。 待事毕,萧琂抱着昏睡过去的妻子前往浴间清洗了遍,随即自己披上鹤氅走出了寝殿。 踏着浓稠夜色,萧琂脸色沉凝独自前往书房。 东宫如同一座缩小版的皇宫,书房与寝殿之间有段不近的距离。 书柜前的大桌案上,正摆放着他亲手雕刻尚未完工的楠木棋盘。 这是他初次做雕刻的手工活,手法生疏,已耗费了好几块楠木才雕出这么一件稍稍满意的。 想起方才妻子对那副水晶围棋的欢喜与珍重,萧琂眼眶微涩,心脏像被揪了一下。 坐在桌案前,他默默握起刻刀,一点点精修棋盘的边角,彻夜未眠。 接下来的一连数日,太子都格外忙碌。 因京畿一带暴雪成灾,他特意用自己的俸禄在各地开设施粥厂与暖棚,还亲自微服上门敦促王公大臣们捐银捐物。 一时间,本就美名在外的皇太子愈发得人心。 民间甚至隐隐有传言称天降暴雪是因当今圣上德不配位,早该让位给众望所归的皇太子。 ****** 乾清宫,南书房。 皇帝身着一袭玄色龙纹锦袍,大马金刀坐在书桌后,金冠束发,面色阴沉如水。 看着眼前一封接一封进谏劝他禅位给太子的奏折,他嗤笑,“太子每日忙于赈灾,看来真正在忙的是这些。” 若是仅有个别数人进谏,他还能杀鸡儆猴敲山震虎,可如今是人人皆心向太子,他若大开杀戒,只会让他们群情激愤。 看来这便是儿子对他的反击啊。 哪怕不能真将他从皇位上扯下来,也要让他吃个瘪。 常英立在一旁研墨,颔首低眉,噤若寒蝉。 半晌,皇帝又忽然话锋一转,“营造司可把明日太子妃生辰所穿戴的服饰送过去东宫了?” 常英忙不迭点头如捣蒜,“陛下放心,大清早就送过去了,礼部与光禄寺那边也将明日的生辰宴安排妥当了。” 皇帝微微颔首,又略有些不自在地问:“她,可喜欢那副水晶围棋?” 常英嘿嘿一笑,“奴才听说太子妃很是宝贝,每日都把玩好一阵子呢。” “奴才还听说,这几日太子妃时常前往文渊阁翻阅藏书,陛下也许久未去过文渊阁了罢?陛下可要……” 皇帝眸色幽黯些许,脑中的理智与冲动来回拉扯。 半夜还有加更哈(*/ω\*) 感谢宝贝们的投喂~ 066|朕替他插你的小屄(h)2050珠加更 文渊阁古籍藏书无数,内里装潢典雅肃穆,可此刻的气氛却有些怪异。 男人灼热的鼻息洒在颈间,杨满愿羞红了脸,身子无法自控地发软。 她强自镇定,声音却软绵绵的:“不,不行,儿臣该回东宫了……” 皇帝哪里看不出她的口是心非,粗粝指腹故意隔着亵裤拨弄那颗柔嫩的小肉粒,挑逗得春水潺潺。 “愿儿别怕,朕会放你回东宫,朕也不会告诉子安的。” “太子在宫外赶不回来,你这小淫妇却发了大水,朕只是替他给你插插小屄止痒。” “朕与子安是父子,他的鸡巴与朕的鸡巴有何区别?替一替也无妨。” 听着这些荤话,杨满愿又羞又臊,脸颊红得似要滴血。 细细密密的电流从嫩蒂往全身扩散,她本就敏感,如此一来身子酥了半边。 皇帝眼神幽深,“刚入文渊阁时朕的鸡巴就硬得发疼,恨不得当场把你剥光狠插几顿,把你肏到失禁……朕已经忍下了,是愿儿先撩拨朕的。” 杨满愿心中委屈,“我没有……” 男人喉头发紧,“方才朕站在书柜那边,愿儿不是偷瞧了朕几回?” 杨满愿惊得杏眸圆瞪,她窥探的行径竟然被发现了…… 见她这副呆愣可爱的小模样,萧恪心头的某处像被轻戳了一下。 他径自将人打横抱起,并将她放在另一侧的黄花梨木雕花贵妃榻上。 他的体格壮硕如山峦,双手撑在榻边两侧,像是将娇小的儿媳彻底禁锢在身下,困得密不透风。 低头寻到饱满红嫩的樱唇,胡乱亲吻一通,少女香嫩的舌尖被他卷到口中砸吮,阁中一时啧啧作响。 杨满愿被亲得七荤八素,舌尖都被吸麻了,几次想缩回却都被男人强势地逮住。 唇舌交缠,津液互渡。 不消片刻,两人身上的衣衫尽数褪尽,萧恪双手揉起她胸前两团软弹白皙的奶子,肆意抓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少女的肌肤莹白如玉,粉腻如酥,两只奶子更是白花花的,与古铜色布满厚茧的大掌形成强烈的对比。 嫣红的奶尖不时从男人的指缝溢出来,颤巍巍地挺立着,香艳至极。 杨满愿被揉得穴水汪汪,下身宛如蚂蚁啃噬般难耐,羽睫颤了颤,正要抬眼,腿心就被抵上一根热烫粗硬的大屌。 棒身嵌入湿热的肉缝儿摩擦起来,方才被男人揉搓得肿硬的花蒂又被圆硕的龟头猛戳,碾得汁水飞溅。 尖锐的快感从肿胀的肉蒂直往上窜,杨满愿娇喘吁吁,杏眼媚得似要滴水。 丰沛的花液淅淅沥沥洒了一滩,兜头淋在男人硬挺如铁杵的肉棍上,连带着浓密的耻毛与精囊也齐齐打湿。 “流了好多水,像尿了一样,父皇弄得你爽不爽?”皇帝声音越发低哑。 听他自称父皇,杨满愿整个人红得快要冒烟了,小声嘀咕:“这才不是尿呢……” “对,这不是尿,是愿儿屄屄流的淫水,一会儿父皇再把你肏尿。” 他双眸渐染猩红,性器肿痛欲炸,当即勾起少女两条白嫩的腿儿盘在腰间。 鹅卵大的龟头撞开晶莹水亮的肉唇,一鼓作气插进少女稚嫩窄细的花穴。 杨满愿被猛插了个透,身下又饱胀又酸麻,小手紧抓着男人宽阔的双肩,指甲嵌入他的皮肉。 皇帝浅浅挺插几下,小屄却咬得极紧,仿佛无数张小嘴争先恐后吮吸他的分身,教他舒爽得头皮发麻。 可进出着实艰难,他索性用手去扯她两片肥嫩的蚌肉,试图将她的小穴扯松一些,又捻住那颗充血的淫珠细细揉按。 顷刻间,黏腻汁水滚涌而出,男人感觉顺畅了些,摆腰律动贯穿的力道便一次比一次重。 深处的穴芯被狠狠撞击,酸胀的刺激瞬间朝四肢百骸爬开,杨满愿被插得浑身哆嗦,声音也染上哭腔。 “父皇轻一点……轻点……”她忍不住吸了下鼻子,“别让太子殿下发现了痕迹……” 方才皇帝公爹说过会放她回东宫的。 皇帝心间漫开一阵酸涩,插弄着媚穴的肉茎也越发肿胀几分。 紧致湿嫩的媚肉层层挤上来,随着每一下“噗呲噗呲”的狠干,纠缠越来越深。 杨满愿咬住下唇,不想让叫声发出来,可小穴被肉屌肏得透透的,喉间无法自控地溢出呻吟。 男人俯身压下来,用薄唇撬开她的贝齿,“别咬,都要咬肿了,子安岂不是更看出来你被朕肏过了?” 杨满愿啜泣着小声说:“可是外头有人。” “不怕,除你那贴身侍女,其余都是朕的人。” 皇帝沉腰狠狠一撞,剧烈的快意从交合处迅速朝全身窜开,随即是打桩般凶悍的耸动。 他掐着儿媳雪嫩的臀瓣抬至半空,用粗屌把她肏得浑身潮红,两只肥奶颠晃,只能“哼哼唧唧”地媚叫。 粗长狰狞的肉棒持续凶猛地捣弄窄嫩的花径,杨满愿实在受不住,眼泪好似断了线的珍珠。 男人又将她抱了起来,勾着她双腿毫不客气地尽情顶肏。 他一面挺着大鸡巴贯穿甬道,一面又把她的小淫嘴死命往胯上按。 哪怕此刻已在享受着极致的欢愉,可皇帝心底仍觉不够,恨不得独占儿媳,日日将阳具埋在她身子里才好。 一想到今夜回去她兴许还会与儿子欢爱缠绵,他咬了咬牙,整颗心似被酸涩包围。 杨满愿完全就是挂在了他身上,小屄被狠插着,两条腿无力地乱晃,胸前两只雪白的奶子更是弹跳不止。 “太深了……要被插穿了嗯哈……” 皇帝抱着她一边走动,一边挺腰狠插,又诱哄似的问:“乖愿儿,说说是什么东西要被什么东西插穿了?” 看着四周整齐肃穆的书架,杨满愿心底微慌,“别……这里好多藏书……” 若是把这些珍稀古籍弄脏了可就遭了。 皇帝哑声道:“愿儿先回答朕方才的问题,否则朕就四处走动,把你肏得不停喷水,让文渊阁所有藏书都沾上你的淫水。” ————————————————————————— 感谢大家的珠珠和留言(*/ω\*) 067|逼儿媳说露骨淫话(h) 杨满愿脑中轰的一声,这,这叫她如何说得出口? 可她的身子此刻完全悬在半空,被健硕男人抱在怀里顶肏,根本无处可逃。 皇帝看着儿媳双眸迷离,表情似痛苦似愉悦,心中有说之不尽的爱怜,也愈发想要逗弄她。 “愿儿不知是何物在插你?”他低头用轻咬了下少女酡红的耳廓,“朕原先同你说过的。” 而身下挺胯抽插的力道却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发狠似的深顶重捣,甚至还在文渊阁里走动起来。 杨满愿本就被肏得浑身虚软,眼看着男人抱着她往其中一排藏书架走去,她整颗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要……”她紧咬着唇,泪眼汪汪,拨浪鼓似的摇头。 可越是紧张,她的身子越是敏感,吞吐着粗屌的嫩穴不住抽搐,又被捣得汁水从交合处飞溅而出。 “乖乖,真多水。”皇帝哑声低喃,“若再不说是何物在插你,这一排的藏书恐怕都要被你的骚水打湿了。” “往后历任帝王必是愿儿的子子孙孙,待他们前来文渊阁翻阅藏书,就能接触到你的淫液……” 光是想想这些画面,杨满愿羞臊得浑身颤栗,她想从男人身上逃脱,却又逃不掉。 不仅如此,她还无意识地用双腿缠紧男人劲瘦的窄腰,又将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硬物含得更深了。 若是太子殿下定不会如此对她的……杨满愿忍不住想。 皇帝又将她翻了个身,换成他最喜欢的小儿把尿的姿势,让她与书架上琳琅满目的书卷面对面。 杨满愿这回是真的慌了,两只白嫩脚丫儿又踢又蹬,小屄却被狠狠插弄着,两颗浑圆美乳也被撞得抖动弹跳。 眼看着两人汁水淋漓的交合处离藏书架越来越近,只剩不到半尺的距离,水花差一点点就要溅到古籍—— 杨满愿实在无法,只好啜泣着求饶:“别,我说……是,是父皇的鸡巴在插我……” 可男人依旧紧追不舍,“父皇的鸡巴在插你的什么,嗯?” 杨满愿也破罐子破摔了,扭扭捏捏地说:“在插……愿儿的,小屄……” 生怕公爹还不满意,她又极小声补说了句:“是父皇的鸡巴在插愿儿的小屄……” 听着娇软羞涩的儿媳说这等露骨的淫话,皇帝眸光一沉,愈发生出想要狠狠蹂躏她的冲动。 她本就生得娇艳欲滴,此刻整个人像是彻底熟透的蜜桃,遍身泛红,稍一戳就汁水横流。 皇帝只恨不得将她这副敏感诱人的身子玩坏肏烂,将她的身和心都牢牢占据。 杨满愿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只是竭尽全力死命压抑着,男人才刚抱着远离了书架,她稍稍松懈,便哆嗦着泄了出来。 皇帝只觉把她肏喷比自己射精还要满足畅快,同时又趁她沉浸在高潮的愉悦中持续提枪猛干。 阵阵的酥麻快意从尾椎炸开,分身被紧嫩湿热的媚穴裹着,又绞又夹,三魂六魄都被吸去大半。 空旷寂静的文渊阁回荡着“噗呲噗呲”的插穴声,男人又变换了好几个花样,才抵住花心深深射出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 这么一场欢爱下来已是戌时末,皇帝还欲再战几场,杨满愿却是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她还得赶在太子回宫前回到东宫沐浴更衣,及时清理掉公爹留在她身上的东西…… 皇帝如今尝到了徐徐图之的妙处,自然也没再强势逼迫她留下。 但一想到今夜与儿媳同床共枕的依旧是儿子,他心间迅速被酸涩涨满。 不过无妨,总归有一日她会彻彻底底专属她一人的。 得到传唤的杏云战战兢兢入内,见到自家主子再次被圣上强幸,不由眼圈一红。 杏云满心不解,天底下女人多得是,圣上怎么就逮着主子一个人折腾呢? 待萧琂冒着风雪从南郊新建的育婴堂回宫里时,已是夜深,杨满愿已在床榻上酣畅熟睡。 她沐浴后还特意穿着一身立领寝衣,以便遮挡颈间几抹淡淡的痕迹。 放下床帐前,萧琂就着昏黄的烛光细细端详妻子娇美的容颜,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只要忙过这一阵,他们夫妻之间就再没有旁人能插足,他们会和和美美地度过余生。 可目光触及妻子眼角眉梢间浓艳欲滴的媚态,他不由微微一怔。 近段时日他忙得不可开交,已有数日未曾与妻子行床笫之欢。 一个不好的想法浮上心头,他动作轻缓而熟稔地解开甜睡少女身上的寝衣…… 还有加更来着,但应该是天亮后了(*/ω\*) 感谢大家的珠珠,比心~ 069|将会是他的皇后 2150珠加更 这套新送来的翟衣边饰为五爪金龙纹,乃皇后祎衣的规制,而太子妃规制的褕翟边饰该是金凤纹才对。 而另一位女官手中捧着的竟是一顶九龙九凤赤金珠翠冠,亦是皇后规制的凤冠。 连梳妆台前睡眼惺忪的杨满愿也猛然惊醒,转身看了过来,“冠服弄错了?” 辰时三刻她就该前往坤宁宫接受命妇行礼,若是内府送错了冠服可就麻烦了。 呈送礼服的女官却是面不改色,“回太子妃殿下,没有弄错,圣上下令今日生辰宴是按皇后千秋节规制办的,圣上也特意吩咐了服饰一律依皇后规制。” 杨满愿与杏云面面相觑,惊诧无比。 原本依照皇后千秋节为她过生辰已是越制,没成想还有更越制的,竟让她身着一袭皇后祎衣接受命妇行礼。 但眼下并无其他可以替换的服饰,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换上这身庄严华丽的皇后装束。 提前结束早课的太子回到东宫恰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微怔了下。 “这是内府送来的冠服?”萧琂温声问。 杨满愿红着脸点点头,头顶凤冠衔着的长长珠串亦随之摇晃。 萧琂压下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握住妻子的小手捏了捏,“这身很配愿愿,当作是提前穿上了。” 愿愿将会是他的皇后,自然配穿这身皇后冠服。 见他并无不悦,杨满愿放下心来,也笑盈盈回握他骨节分明的大手。 三品及以上所有命妇按品大妆,早已侯在坤宁宫正殿内,只等太子妃前来并接见她们。 立在前列的魏国公夫人郭氏身着一品夫人礼服,头戴五翟珠冠,面色晦暗难明。 而她身旁的薛姨娘则是一身三品淑人的冠服,正眉飞色舞地拉着亲妹也就是太子妃之母薛淑兰有说有笑。 为着这次生辰宴,皇帝额外下旨将太子妃之母的诰命提为一品夫人,而太子妃姨母、魏国公侧室薛氏亦加恩特赐三品淑人诰命。 自从杨满愿中选为太子妃,薛姨娘这个亲姨母亦是水涨船高,在魏国公府乃至京城贵妇圈内皆受到礼遇。 如今又有了圣上特赐的诰命,已隐隐有了能与郭氏这个魏国公夫人比肩的势头,这叫郭氏如何甘心。 尤其在她看来,太子妃之位原本就该是她的女儿妙华的。 待浩浩荡荡的太子妃仪仗抵达坤宁宫,杨满愿在数十名宫人内监的拥簇中款步走入正殿,并施施然坐在正中上首的金凤宝座。 在场一众命妇皆因她身上的皇后冠服而错愕须臾,随即又忙不迭行跪拜大礼。 杨满愿见母亲与姨母亦在朝她行跪拜礼,心中别扭,赶忙唤了声“免礼”。 命妇夫人们齐齐起身,并按品级高低分别朝凤座上的太子妃献上贺礼。 她们之中或多或少有人听说过半月前的传闻,说是太子妃勾引圣上未遂即将被废,可今日这阵仗倒是一举辟了谣。 若太子妃真做出有伤皇家颜面的事,圣上与太子又岂能容她办如此隆重盛大的生辰? 况且太子妃身上的皇后祎衣绝不是她能随意穿戴的,必定也是经过了圣上的准许,可见圣上是极满意这个儿媳的。 这些诰命夫人们原先还对这个出身寒微的太子妃多有轻视,如今也不禁多了几分敬畏。 献礼结束,命妇们纷纷告退,并前往皇宫另一侧的延春阁等候今夜正式的生辰宴。 薛氏姐妹留了下来,又有宫人从侧殿将太子妃之妹杨静真领了过来。 杨静真并无品级,也未及笄,只着一身湖蓝色如意云纹襖裙。 “阿姐!”她提起裙摆就要往前冲。 薛淑兰拉住了她,正色警告:“稳重些,这是太子妃殿下。” 杨满愿笑着朝妹妹招手,“真真过来,上回阿娘过寿都能没同你好生亲热亲热呢。” 杨静真朝母亲滑稽吐舌,随即凑上前去拉住长姐的手摇了摇。 “真是个疯丫头。”薛淑兰无奈失笑,“自从太子妃入宫,家里的门槛都要被踩烂了,全是来给她提亲的。” 不管杨家门第高低,却是实实在在出了位太子妃的,谁不想与当朝皇太子成为连襟呢? 且太子妃有姝色,姿容绝世,其胞妹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上至宗室王公,下至文武官员皆有结亲之意。 杨满愿一脸讶意,“真真还小,阿娘不会已在选看了罢?要我说再过几年也不迟的。” 薛姨娘这才小声插一嘴:“依我看,还是早些定下好,最迟这两年又该选秀了,太子殿下成婚了,可还有一个韩王呢。” 薛淑兰也颇为赞同地点点头,压低声道:“虽说不大可能一家出两个皇妃,可韩王那样……真真又是这等泼猴性子,自然是高攀不上的。” 杨满愿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从没见过的小叔韩王在北宫养病。 韩王萧珉是皇太子萧琂的异母弟,年幼一岁,因生来就体弱多病,一直随生母顺妃张氏居住在北郊的别宫。 杨满愿想想也是,听说韩王就是个药罐子,缠绵病榻多年,偏妹妹又是个活泼爱闹的性子。 杨静真撇了撇嘴,“你们偏心,姐姐能当得太子妃,我怎么就当不得王妃?” 韩王虽病弱,却是最接近嫡系一脉的宗亲,比平日到杨家提亲的远支宗室强多了。 她本就常在心底悄悄与长姐攀比,近来母亲与姨母接又连提起那位韩王殿下,她也就渐渐上了心。 虽仍然远不及太子妃,可亲王妃也不算太差呀。 但她年纪小,说话也孩子气,并没有人接她的话。 与此同时,皇帝正在乾清宫接见内阁大臣商议机要政事。 常英忽然凑上来,极小声道:“陛下,奴才方才去吩咐了,今夜让太子妃宿在坤宁宫。” 说罢,他又意味深长地眨了眨眼。 ————————————————————————— 三人行嘿嘿嘿嘿嘿(*/ω\*) 070|她两个都想要(微h) 对于太子妃的生辰宴,常英完全是当作帝后大婚来操办的,事无巨细亲力亲为。 他安排今夜让太子妃留宿坤宁宫,不过就是想让自家圣上体验一回新婚洞房。 皇帝闻言不置可否,只淡淡地摆手示意他退下。 本在侃侃而谈的阁臣们却细心察觉到向来冷肃凌厉的圣上竟比往常和颜悦色了几分。 他们甚至有些受宠若惊。 莫非是方才河道总督上奏的“逼淮注黄,以水攻沙”方针令圣上龙颜大悦? 酉时初,天色渐暗,高低错落的殿宇间浮起一轮皎洁满月。 依照皇后千秋节的规格,太子妃生辰宴设在外朝三大殿之一的保和殿。 大殿内灯火通明,宛如白昼,三品以上文武大臣携家眷按品级依次入席,升平署乐人在内殿、外殿分别备奏礼乐。 杨谦行被外派清丈土地数月,原本一个风姿俊逸的儒士看起来竟沧桑几分。 听着四周众人的奉承,他与妻子薛淑兰只尴尬讪笑,浑身不自在。 他们的次女杨静真倒是颇为受用,一副兴致勃勃的小模样。 酉时过半,礼乐骤响,太子夫妇相携降临,殿内众人纷纷起身行礼,山呼千岁。 稍迟片刻,身着十二章纹冕服的皇帝亦在内官的拥簇中来到保和殿内,气势威严登上御座。 不少人意识到了微妙的怪异,太子夫妇虽同坐一席,可太子妃身上的皇后祎衣却与圣上的冕服才是配套的…… 但兴许是这场生辰宴虽越制却实在光明正大,鲜少有人往圣上与太子妃之间有私情的方向想。 若真有私情,合该偷偷摸摸往来,再给太子换个新的太子妃才是正道,怎会这般堂而皇之在文武百官面前给儿媳过生辰? 更多的,皆是认为皇帝在给太子妃之父杨谦行做脸添光,毕竟今年中下旬他将在冀州一带试验推行他的赋税改制。 丝竹管弦、清歌妙舞之下,众人轮番举杯向今日的寿星太子妃道贺芳辰。 起先杨满愿还有几分拘谨,越往后也越游刃有余起来,甚至能根据不同身份的人回几句话。 亥时整,殿外陡然响起阵阵“轰隆轰隆”巨响,杨满愿被惊得瑟缩了一下。 萧琂也顾不上这是在人前,下意识便伸手捂住她的双耳,并低声解释是外头在放烟火。 杨满愿没料到自己生辰也会放烟花,杏眸亮如星辰,“可以出去看看吗?” “自然。”萧琂唇角微扬,俊脸漾着缱绻笑意,又搀着妻子起身朝殿外走。 皇帝将他们夫妻之间的亲昵互动尽收眼底,脸色微沉,险些捏碎手中盛着葡萄果酒的琉璃杯。 漆黑深邃的夜空绽开束束璀璨耀目的烟花,除太子夫妇外,陆续有人走出殿外观赏花攒绮簇的烟火。 常英看着孤身独坐在御座之上的帝王,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圣上这性子,若没有他也不知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 宴散,常英赶忙命人去将太子妃乘坐的轿辇引至坤宁宫,又故意寻了个内阁大学士去拌住太子的脚。 待杨满愿被杏云素月搀扶着进入坤宁宫时,才知寝殿内竟张灯结彩,贴满大红囍字,如同婚房一般。 二人轻手轻脚替她拆下头顶沉甸甸的凤冠,并搁在另一侧的梳妆台上。 忽然,寝殿内响起另一阵脚步声。 皇帝负手而立,垂眼望着坐在床沿的儿媳,不禁喉头发紧。 而常英手中正端着个红木托盘,上头摆着帝后大婚专用的白玉螭龙纹合卺杯。 他朝杏云素月笑道:“还请两位姑娘先到殿外侯着罢,别扰着贵人们歇息。” 杏云与素月噤若寒蝉,纷纷看向自家主子。 杨满愿也愣了下,本欲拒绝,可一想到今日如此隆重盛大的生辰宴是公爹特意替她办的,又有些摇摆不定。 迟疑半晌,她才示意杏云素月先退下。 常英脸上的笑越发灿烂,“还请陛下与太子妃再给奴才赏个脸,饮下这杯合卺酒,当是圆了奴才的心愿罢!” 气氛一滞。 杨满愿面露难色,她已是有夫之妇,怎能再与公爹行合卺礼。 如此一来,她岂不是有两个丈夫了? 这白玉螭龙纹合卺杯是个连体双杯,皇帝单手端起,并抵到儿媳的唇边。 男人常年手握生杀予夺大权,即使此时已刻意收敛,散发的余威也足够摄人。 杨满愿吓得颤了下,小心翼翼地张口细呷了几口,她没料到是清酒,被辣得满面通红。 皇帝也低头饮下合卺杯另一侧的清酒,公媳俩额头相抵,亲密无间。 少女头顶的九龙九凤冠已卸下,可身上仍着深青色皇后祎衣,与一袭帝王冕服的男人并坐床沿,竟真有几分帝后大婚的意思。 常英心满意足,也蹑手蹑脚退了出去。 烈酒的劲儿直冲上脑,杨满愿脸上像是烧了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恍惚间,她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在解她的衣裙,又俯身吻了下来,含住她的唇瓣细细吮舔。 粗糙的大掌开始在她的身子流连、抚弄,用着不容她反抗的强势,激起阵阵战栗般的电流。 吻了一会儿,杨满愿有些喘不上气,挣扎似的推搡几下,却如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皇帝一手揉着她肥美雪白的奶子,另一手剥开她腿间两片肥厚的玉蚌,耐心逗引那颗小肉核。 不过两三下,便揉得肉缝儿吐水不停,顺着腿流成一片。 电光石火间,大门被猛然踹开,太子铁青着脸闯入寝殿,常英等人拦都拦不住。 听闻动静,皇帝墨眸微眯,粗粝指节顺着滑腻春水捅进儿媳窄嫩的穴里,浅浅抽插捣弄。 不胜酒力的少女娇颜酡红,潋滟杏眸迷蒙,蜜穴被一根手指插得汁水横溢。 再一次亲眼目睹妻子与父亲赤裸相对的画面,萧琂双手微微发颤,俊美无俦的脸庞笼上几分阴鸷之气。 他强作镇定,沉声道:“愿愿,随孤回东宫。” 皇帝故意重重碾按儿媳敏感的淫豆子,“告诉子安,这次你选谁?” “啊……”杨满愿仰颈呻吟,难耐地蜷缩双足。 两个男人同时在她跟前,她竟有些分辨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左看看右看看,她潮红着脸弱弱地问:“两个都想要,可以吗?” ————————————————————————— 今晚还有加更哈~嘿嘿嘿(*/ω\*) 071|孤与父皇一起疼你(3ph)2200珠加更 两个男人闻言皆是一怔,似乎从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萧琂不动声色打量起坤宁宫这处寝殿的喜庆布置,整颗心一寸寸冷了下来。 视线落在桌案上的白玉螭龙纹合卺杯时,他背脊一僵,竭力稳住心神。 皇帝剑眉紧蹙,黑幽幽的双眸直直盯着身下醉醺醺的少女,“你再说一次,你选朕还是太子?” 他的指节仍插在紧嫩湿热的穴里,可轻缓抽插的动作却是停止了。 杨满愿难耐地哼哼,羞赧得快要哭了,一双水杏似的眼儿春水欲滴,红透的脸颊艳若桃李。 “不想选,两个都要……” “你们真讨厌,总让我选,怎么梦里也这样?” 她又撅起小屁股摇了摇,将汁水淋漓的嫩屄往男人手里送,“好痒……” 皇帝眸色暗了暗,刻意忽略她方才的回答,薄唇贴住她的粉颈,“别急,这就给愿儿插屄止痒。” 他添了一根手指进去,层叠软肉从四面八方吸附上来,咬得双指动弹不得。 他又用拇指不轻不重地揉按肿胀的嫩蒂,指腹茧厚粗糙,揉得少女身子颤栗,淫水一股股淌出。 亲眼看到妻子向父亲索欢,萧琂心里又酸又疼,掩在袖中的手紧紧攥成拳头。 他颓然阖眸,深吸了口气,转身就要离开。 可他身上的赭色鹤氅却被一只小手揪住不放,杨满愿仰头望他,眼中溢着泪花,“别走……想亲亲子安……” 不论是现实还是梦里,她都不忍见丈夫黯然失落的样子,只想抱住他、亲吻他。 萧琂顿住脚步,可耳畔却蓦地响起少女娇软的哭喊媚叫,以及“噗呲噗呲”的插穴声。 一听儿媳说要亲儿子,皇帝心中酸涩,索性用膝盖顶开她两条嫩腿,双指在她的穴里狠插起来,把她奸得又哭又扭。 “屄里含着朕的手指,你还想亲旁的男人?”他咬牙切齿。 杨满愿只能一面抽泣,一面胡乱摇头,“不是旁的男人……子安,是我的夫君……” “夫君”二字如同尖刀,精准无比地刺进皇帝的心中,刺中他最为隐秘的阴戾角落。 怒火与嫉妒彻底燃尽了他的理智。 他将手指从湿软泥泞的花径抽出,带出一大缕晶莹剔透的黏腻花液,又扶着肿胀粗硬的鸡巴猛地沉腰一挺—— “嗯唔……疼……”杨满愿当即呜咽起来。 其实也并非是疼,而是小穴骤然被填满,强烈的酸胀顷刻间在身体里乱窜,教她筋软骨酥。 皇帝置若罔闻,粗长狰狞的肉棍仿佛打桩似的一下下猛楔入肉缝里。 凶狠而密集的撞击猝然袭来,少女哼都哼不出来了,身子连连娇颤,两颗肥硕雪乳也被撞得左摇右晃。 萧琂心疼她遭受如此折磨,急忙俯下身抱住被肏得泪眼汪汪的妻子。 他眉心蹙起,“父皇轻些,愿愿她受不住。” 皇帝不屑嗤笑,继续摆动虎腰,光用一根粗屌便将儿媳插得汁水飞溅,哆嗦着泄了身。 然而随着嫩穴的剧烈痉挛,肉茎被绞得死紧,他尾椎酥透,精关乱跳,只好放缓了贯穿的力道与速度。 少女本就美艳不可方物,又是一具娇娆妩媚的丰腴胴体,此刻眼角眉梢间满含春意,浑身泛着瑰丽粉光,便是柳下惠在世也难以抵挡如此诱惑。 萧琂双眸染上猩红,腹下性器不知何时早已起了反应,将衣袍顶起一个极显眼的鼓包。 他的理智被一点点抽空,尊严亦被眼前巨大的刺激彻底麻木。 “愿愿……”他低喃了一声,便俯首吻住了妻子微启的樱唇,与她极尽缠绵。 杨满愿亦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子,含糊不清地说:“子安别走……” 萧琂强忍心头的酸涩,温柔哄她:“不走,孤与父皇一起疼你,可好?” 话音方落,父子俩的视线在半空交汇,两人皆神色复杂,却又好似妥协了下来。 皇帝喉结滚了滚,将性器慢慢从销魂蚀骨的嫩穴撤出,延缓射意。 他本以为儿子会挺着鸡巴接替着插上去,没想到他竟是将俊脸埋进儿媳湿得一塌糊涂的腿间,满含爱怜地舔舐那颗肿大滴血的花核。 “啊,啊……”杨满愿被舔得水流不止,又被勾出了痒意。 恰好这时,公爹又低下头来含住她乱颤的奶尖,唇舌叼住细嚼满嗦,把两只饱满肥美的奶子舔得涂满口津。 小屄和奶子分别被两个不同的男人舔着、吃着、吮着,杨满愿终于意识到这回的快感比上次的梦真实千百倍。 怎么办……这回好像是真的? ————————————————————————— 半夜还有加更哈(*/ω\*) 072|被父子俩夹在中间肏(3ph)2250珠加更 忽然,一根滚烫肿胀的肉棒塞进她的手心蹭了蹭,棍身上裹满黏腻的汁液,莫名显得环绕的青筋狰狞可怖。 前端龙首微微上翘,正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在她手中抽插着。这是皇帝公爹的阳具。 如此真实的触感,杨满愿脑中嗡嗡作响,小脸皱成一团,差点就要哭出来了。 这是真的,不是在做梦…… 怎么办怎么办,他们父子俩清醒过来后会不会把她杀了泄愤? 她方才定是中了邪,竟敢在天下至尊与一国储君面前说两个都想要。 杨满愿越想越怕,双眸紧紧阖起,试图昏睡过去,希冀一觉醒来就什么都没发生过。 奈何乳尖和小穴被舔吃的快感过于强烈尖锐,如浪潮一股接一股席卷而来,偏她越是羞耻紧张,身子越是敏感无比。 春水流得极汹急,萧琂尚未来得及吞咽下喉,花穴又翕翕缩缩涌出极大股甜腻淫汁,甚至沿着他的下颌流了下去…… 因方才被父亲狠狠入过,妻子腿心的两片花唇微微红肿,正大喇喇向外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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