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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霎时,一股无名妒火在他心中烧了起来,久难平息,他猝然捏碎了手中的茶盏。 碎瓷扎入掌心,血液缓缓从拳头中流下,他却仿佛全然不觉。 杨氏这女人是留不得了。他恶狠狠地想。 另一头,萧琂将怀中少女放在黄檀木罗汉床上,小心翼翼捧起她的莲足,将蜀锦绣鞋与长袜褪下并仔细端详起来。 东暖阁耳房本是守夜宫女稍作休憩的地方,但皇帝身边从不用宫女,故而闲置多年。 耳房内里布置清简,但该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杨满愿从未缠足,白皙圆润,如同嫩笋一般,有种极健康可爱的美感。 方才扭到的脚踝并没有肿起,只是轻微发红,萧琂放下心来, ? 并轻柔地揉按起来。 随即,他脑海中莫名浮现某幅颇为狎亵秘戏图,是男子用阳具肏弄女子玉足。 萧琂身躯骤然僵住,浑身燥热的血气直涌向腹下。 杨满愿看见他的衣袍顶起一个极其显眼的鼓包,不由羞得面红耳赤。 男人揉按的手法确实精湛,她舒服得没忍住轻哼了几声。 萧琂目光凝在少女红润的樱唇上,忽觉喉间干渴得似要冒烟。 他手上揉按的动作没停,缓缓倾身蜻蜓点水般吻了上去。 “愿愿感觉可好些了?”他沉声问,用额头蹭了蹭她的眉心。 他的面孔俊美无俦,双眸又清又亮,哪怕做着如此亲昵缠绵的举动,仍有种矜贵优雅的气度,宛如神祗。 怪不得世人皆道皇太子是谪仙般的人物。 杨满愿满脸红晕,心如鹿撞,声如蚊蚋:“好,好像好些了……” 耳房的轩窗极小,屋内光线昏暗,罗汉床上的两人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涌动着暧昧的气氛。 萧琂喉结滚动,朝下探了探她的腿心。 果真触及一抹黏腻的濡湿,他眸色愈发幽暗了下来。 “愿愿的小穴怎么湿了?是方才在膳厅内就出水了吗?”他故意逗她。 杨满愿眼中闪过一丝心虚,微微偏过头去,红着脸说:“才没有呢……” 萧琂轻笑,隔着湿透的亵裤拨弄她的腿心,描摹一般用指尖将她两瓣肥嫩蚌肉的形状勾勒出来。 随即又绕着那颗敏感凸起的小淫核画圈圈,不时用指甲轻刮嫩蒂的尖尖。 他一手抚弄着湿漉漉的小屄,另一手握住饱满浑圆的雪乳恣意把玩。 水意潺潺,泛滥成灾,少女娇躯颤抖,轻咬下唇强行压住涌到嘴边的娇吟。 一想到此处是专属帝王的居所,圣上可能就在一墙之隔外,杨满愿又是羞又是怕。 可越是压抑紧张,她的身子越是敏感无比,浑身上下酥痒得如被蚂蚁啃噬。 不知不觉间,茜色衣裙散落一地,少女雪白姣美的胴体尽数袒露。 男人双眸布满猩红,一瞬不瞬紧盯着她腿间水亮亮的美景。 花阜白嫩如馒头般鼓起,小嫩洞不停翕张着溢出腥甜淫香的花液,肉蒂则颤巍巍地冒尖。 他胯间硬物肿胀至极,连连抖动,恨不得即刻狠狠贯穿这张紧嫩湿滑的小穴。 下一刻,萧琂埋下头去,重重舔舐嘬吮那颗充血敏感的小肉粒。 “啊……”杨满愿被这突然袭来灼热吸吮感激得浑身酥麻,宛如过电一般。 “别,别在这里……”她啜泣着连连摇头。 可她又根本无力抵抗,很快就缴械投降。 可这小夫妻俩却不知,耳房与寝殿之间的墙上有道比巴掌还小的镂空处。 原先是为了方便夜间传唤宫女而设,自从耳房闲置,镂空处也被一幅大气磅礴的泼墨山水画遮挡住。 鬼使神差般,皇帝铁青着脸走到了这副山水画前,如山峦矗立着,岿然不动。 “嗯……殿下轻点……” “呜呜……不行了……” 少女压抑婉转的呜咽声、娇啼声传入耳中,他眼尾泛起赤红,下体硬得发疼。 似被什么蛊惑,皇帝屏住呼吸,鲜血淋漓的大手缓缓掀起画卷。 可映入眼帘的画面却是让他心神俱震,血脉偾张。 女人身上寸缕未着,凹凸有致的丰润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浑身布满娇艳欲滴的色泽。 而他向来引以为傲的儿子,此刻正埋头在女人的腿间,细致而满含缱绻地舔吃着每一寸嫩肉。 不知怎的,杨满愿忽觉背脊一寒,耳房内似乎多了一股骤然入侵的可怕气息,她急忙环顾四周。 下章父皇肉嘻嘻~ 码好就来(*/ω\*) 031|朕知晓那夜是你 850珠加更 翌日,临近黄昏,夕阳如丹,余霞成绮。 宫道深邃幽长,风声飒飒,杨满愿在杏云丹桂的陪同下来到了御花园。 朦胧霞光映在她身上的石榴花织金如意纹鹤氅上,流光溢彩,又像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晖。 深秋的夜间正是昙花绽放的时刻,但此时这株如同珍稀瑰宝的孔雀昙花仍紧紧闭合着。 临出东宫前,杨满愿还特意命人前往清宁宫给卫淑妃递了话,可在园内一等就是半个时辰,夜幕缓缓降临,仍不见卫淑妃的身影。 眼看着昙花随时就要盛开,杨满愿有些急了,“方才派去清宁宫传话的是谁?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罢?” 丹桂忙回道:“派的是小程子,他是东宫专门负责跑腿传话的,平日也没出过差错,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她又赔笑道:“奴婢脚步快,不如让奴婢再去一趟清宁宫罢?” “好,你快些去,别耽误了。”杨满愿点点头。 丹桂当即提着手中的灯笼朝外跑去。 上弦月渐渐爬上天际,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偌大的御花园只余杨满愿与杏云主仆二人。 因后宫虚置,皇帝曾多次下令遣送宫人太监出宫。如今宫中内侍数量稀少,又有宵禁,每到夜里整座皇宫都空荡荡的,杳无人迹。 半年前在此处发生的事不断在脑海中浮现,杨满愿心跳如擂鼓,莫名有种不好的预兆。 杏云提着灯笼笑着打趣道:“奴婢今儿才说过让您多些带人出来,偏您不听,这下好了,就奴婢和您孤零零待在这儿,还怪吓人的。” 杏云年长杨满愿几岁,十岁时就被买入杨家帮着照料两个姑娘,情分非同寻常,如今私下里只有她们主仆二人时说起话来也没什么顾忌。 杨满愿抿了抿唇,她原是想着太子都亲自外出赈灾了,她不好大张旗鼓跑到御花园赏玩,以免惹来非议,哪里想到。 又过了几刻钟,那株昙花开始舒展花瓣,已有了盛开的趋势,可别说卫淑妃,就连去传话的丹桂的身影都不见。 四周静阒无声,只有朔风划过林梢时簌簌作响。 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橐橐的脚步声,杨满愿和杏云对视一眼,便急忙转过身看。 这一看,她瞳孔骤然一缩,浑身冰冷—— 寒凉的夜风中,皇帝一袭玄色常服,金冠束发,负手而立,深邃硬朗的面孔藏在冷清的月影中,喜怒难辨。 他身边并无随侍的宫人太监,形只影单。一如半年前,那个令杨满愿丧魂失胆的夜晚。 杏云率先反应过来,急忙拉着杨满愿一同福身行礼。 皇帝抬眸环顾一圈,浓稠夜色下气势沉凝凌厉,问:“你们二人为何单独在此?” 杨满愿微咽唾沫,颤声回答:“回,回父皇,儿臣原本与淑妃娘娘约好今夜在此观赏昙花,只是不知为何,娘娘久久未至……” 皇帝骤然沉了下来,因着当年的一些事,他对卫氏可并无什么好印象。 就在这时,那株孔雀昙花倏尔盛放,洁白的花瓣婀娜多姿,在月光下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一时间杨满愿连惧怕都忘了,只怔怔地盯着这难得一见的美景看,惊艳得杏眸圆瞪。 见她如此,皇帝颇为不耐地蹙起眉,可心中的某处角落却隐隐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他原就存了要趁太子出京彻底解决掉杨氏这个横亘在他与儿子之间的心腹大患的想法,今日她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静默须臾,他忽而沉声吩咐:“朕有要事同太子妃说,你先退下。” 杏云微微一怔,下意识看向身旁的主子。 杨满愿闻言毛骨悚然,脑中一片嗡嗡作响,又惊又怕。 没得到她的回应,杏云有些不知所措。 踌躇良久,杏云心想圣上应该也不会做什么,兴许只是谈谈关于太子的事,这才拎着灯笼朝御花园的外围走去。 杨满愿耷拉着脑袋,欲哭无泪,可心里仍存着一丝侥幸,希望公爹已将半年前的事忘掉。 可惜天不遂人愿。 萧恪锐利的眸子定定地锁在少女缀满珠翠的发髻上,蓦然冷哼一声。 他清楚地记得,半年前她头上只别了一朵小小的珠花,与寻常宫女无异,如今倒是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半晌,男人低沉磁性而满含威严的声音在深沉的夜色中响起—— “杨氏,朕知晓半年前那夜的女人是你。” 杨满愿浑身僵住,恍若晴天霹雳。 萧恪墨眸微微眯起,“你该庆幸,你有一个好父亲,否则你早已命丧黄泉。” 在杨谦行丁忧的三载里,他并非没有寻找或培养过能参与主导赋税改制的人。 只是涉及如此重大的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三年里他再没找到过比杨谦行更为合适的人选,才会不惜一切将其女选为太子妃。 男人雄浑灼热的气息越来越近,杨满愿双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时,却被对方轻轻松松地单手拎了起来。 就跟拎只小鸡崽似的,随她怎么扑腾,萧恪的眉头都没皱一下。 “圣,圣上恕罪……儿臣,我……” 杨满愿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又被男人冷冰冰的话打断了。 “你父亲才刚出京清丈土地,你暂时还不能死,只是,朕不会再允许你留在太子身边。” 这是他的女人,该由他独享才是。萧恪眸色暗了暗。 ————————————————————————— 额,尴尬,这章没do成,但是别担心,还有900珠加更,应该要很晚,建议明天再看哈(*/ω\*) 到了950珠1000珠都有加更! 032|父皇别这样……(h)900珠加更 意识到男人的话中并没有要杀她泄愤的意思,杨满愿从惊恐中回过神来。 太子妃的身份于她而言并非多么难以割舍,眼下能保住小命才是最要紧的。 她的脑中快速转过无数猜测,思绪混乱,如同一团乱麻。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男人竟一把将她扛上了肩头,像是扛米袋似的径直走向御花园深处的宣光阁。 杨满愿隐隐猜到了什么,整颗心如坠冰窖,周身泛起一层疙瘩。 宣光阁内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人也同样是他们二人,仿佛又回到了半年前那淫乱旖旎的夜晚。 皇帝将她丢在床榻上,随即如小山倾覆而下,不许她动弹。 杨满愿心跳怦怦直跳,被抵在衾被和男人高大魁梧的躯体之间,试图挣扎两下,却如蜉蝣撼树,纹丝不动。 萧恪一瞬不瞬盯着她精致的眉眼,粗粝指腹戳了戳她圆润白嫩的脸颊,眸色渐渐浓稠。 半年来他已经无数次梦到自己像这样把她压在身下,近几日这样的梦尤为频繁,他终于再次在梦外实现了。 架子床的泥金色锦帐内,气氛不断升温,不断变得潮热和暧昧。 四处轩窗大开,月光洋洋洒洒照入,两人却像是彻底融入了无边的夜色中。 哪怕想要保住小命,杨满愿还是难以接受自己一人侍二夫,尤其这人还是她丈夫的父亲。 虽说他们其实也早已有过牵扯…… 她眼眶红彤彤的,抽噎着小声道:“父皇别这样,儿臣……儿臣是您的儿媳。” 萧恪嗤笑,捏捏她肉嘟嘟的脸蛋,“朕第一次此处宠幸你时,你还不是朕的儿媳。” 杨满愿弱弱地反驳:“可,现在是了……” 闻言,萧恪眼眸微眯,周身的威压愈发浓烈,隐隐含着暴戾的杀伐之气。 他一字一顿地说:“朕方才便说了,你不可能再留在太子身边了。” 杨满愿不由浑身一颤。 与温润如玉、善解人意的太子相比,眼前健硕英武的男人宛如地狱阎罗,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她掐死。 不过三下五除二,萧恪便将身下瑟瑟发抖的少女的衣裙解开了大半,莹白胜雪的胴体渐渐暴露在空气中。 萧恪拢住她两颗肥白丰硕的奶子把玩,手感柔软滑腻,教他爱不释手。 那日在乾清宫耳房内,她在太子的身下被肏得哭喊连连,这两只美乳便被撞得不断弹跳颠晃,几乎晃花他的眼。 他的双手开始在少女凹凸有致的娇躯上游走,与太子温柔如水的爱抚是截然不同的触感。 他的抚摸充满侵略性,一副要将她吞吃入腹的模样。 杨满愿又羞又怕,下意识要蹬腿反抗,可显然只是螳臂当车。 她呜咽着摇摇头,“别……父皇,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没有什么不对,你本就是朕的女人,你与子安的事朕可以当作没发生过,你最好也彻底忘掉。” 男人布满厚茧的粗糙大掌一把握住了她的两条富有肉感的玉腿,并用着不容反抗的力道强势分开。 少女腿间最隐秘的妙处彻底露了出来,一片嫣红濡湿,水光潋滟。 萧恪喉结滚动,早已勃发的性器被刺激得愈发肿胀。 他用手指拨了拨少女的私花,声音也变得沙哑至极,“怎么这般多水?是什么时候湿的?” 杨满愿也没想到自己的身子这般敏感,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起来,却又在他指尖的拨弄下,无法自控地溢出更丰沛的汁水。 果真是天生的尤物。萧恪不禁再次懊悔当初不该将送到嘴边的佳肴美味放走。 那夜他就一鼓作气将她的嫩穴贯穿,将精水灌进她的屄里,把她的肚子搞大,让她给他生个真的儿子…… 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 是他的,终究会是他的。 好比皇位,好比身下的女人,都是他的。 他越想越是热血沸腾,俯下身在少女嫩红的乳尖上嘬吮、舔舐,发出咂咂声响。 抚弄着她湿漉漉腿心的大手也寻到了那颗儿子热切舔吃的小肉粒,揪拧两下,并细细地揉按起来。 杨满愿本就敏感,被他这般上下双重夹击之下,浑身如同过电一般酥麻,很快就喷了出来。 她双眸涣散,娇喘吁吁,香汗涟涟。 空气中满是诱人馥郁的腥甜幽香,男人双眸渐渐布上猩红,喉咙干涩得快要冒烟了。 儿子埋在她腿间肆意忘情舔吃的画面再次浮上心头,萧恪缓缓坐起身来,鹰隼般锐利的眼眸紧盯着肥嫩湿粉的小屄。 少女浑身布满浓艳瑰丽的粉光,美得好似一幅画,腿间层叠的蕊瓣水汪汪的,不断翕张蠕动。 萧恪浑身燥热得快要炸开了。 理智告诉他不该像儿子那般低三下四地舔吃女人的牝户,可…… 目前主线剧情才走了一点点哈,太子也还没回京,后面还有很多父子修罗场~o(〃'▽'〃)o ps:本来说昨晚凌晨还有1050珠加更的,但是没写完就睡着了(*/ω\*)现在补上哈,今天份的更新和1100珠晚点来 1150珠1200珠都加更的哈! 037|小儿把尿的姿势被肏尿(h) 难耐的痒意愈演愈烈,杨满愿不禁忆起半年前那个夜晚,心头的委屈无法抑制地翻涌着。 从一醒来她便已打定主意要好好活下去,她本就是惜命的人,且她一人死不足惜,可家里父母妹妹还有杏云怎么办? 公爹如此待她恐怕也只是对半年前那晚的事而不忿,待他彻底泄愤,恐怕没几日就会将她抛之脑后了。 届时哪怕失了太子妃之位,好歹能保住自己和全家的性命。 可她方才都已表明顺从之意,公爹为何还要用这等虎狼之药折磨她? 杨满愿越想越是委屈,泪花凝在眼眶,身子情不自禁地扭来扭去。 腿心如同水漫金山,小穴翕张不停,汁水横溢,瞬时将身下的床铺洇湿大片。 萧恪眉宇倏地拧紧,意识到常英给他的并非什么消肿药,而是催情药。 药是他亲自抹上去的,若说这并非他的意思,女人恐怕也不会相信的,故而他也没打算解释。 “嗯……好难受……”少女满面潮红,樱唇微启,发出哼哼唧唧的甜腻叫声。 绵长的颤音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勾得男人整颗心酥了一半。 身下的剧烈痒意与心头无法遏制的躁动让杨满愿险些窒息,她下意识缠住男人精壮的臂膀,又跨坐在他腿上。 小屄隔着男人尚未褪下的亵裤磨蹭那根傲然挺立的硬棍,泛滥成灾的淫水将银白色亵裤染成了透明的颜色。 薄如蝉翼的布料仿佛不存在了一般,粗壮肉棍上盘虬的青筋血管重重刮过少女腿间的嫩处。 杨满愿仍觉空虚,水漉漉杏眸满含春情,“嗯……好想要……” 她神智已彻底被药物所控,整个人混混沌沌的,竟又用起了原先的称呼。 “想要父皇……揉小豆豆……” “呜呜……还想要父皇的棍子……插进穴穴里止痒……” 萧恪脑中“轰”的一声,浑身热血似沸,胯下性器硬生生肿大了一圈。 他深深喘了口气,声音粗哑:“父皇这就给你这小淫妇止痒。” 殿内的气氛愈发香艳火热,两人在情欲的驱使下,宛如干柴烈火碰撞,熊熊燃烧。 皇帝揪住那颗敏感的小淫核肆意揉搓,揉得少女又哭又叫,浑身簌簌抖动。 酥酥麻麻的快意一波接一波席卷而来,腿根颤抖,小口抽缩着,淫液一股一股往外涌。 杨满愿双手紧抓着男人宽阔的双肩,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 就在她即将攀上高峰之际,男人滚烫粗硬的肉棍抵了上来。 许是昨夜花穴才刚承受过这根东西,且又有药力加持,粗长的肉刃就着滑腻腻的蜜液“噗嗤”一下捅了进去。 花腔瞬间被插得透透的,杨满愿无声尖叫,泪水猝然涌出。 紧嫩媚肉感觉到硬物的侵入,竟争先恐后地吸附上去,甬道深处的幽蕊恰好将龟头包裹住,皇帝舒爽得尾椎酥麻,刺激得险些就交待了。 少女胸前两只肥美丰硕的奶子不住地起伏摇晃,乳波荡漾,看得他眼神越发幽深。 他俯首含住雪白细腻的乳肉,肆意嘬吃,用舌尖绕着奶尖打转,又含着大半乳肉嚼吃。 “嗯……”杨满愿无法自控地溢出婉转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的,娇媚欲滴。 花穴深处的嫩肉被狠狠一撞,汹涌的快感朝四肢百骸漫开,花径激动地疯狂收缩。 杨满愿有些受不住,呜呜咽咽地哆嗦着双腿,想抬开臀儿躲避,却又被男人掐着腰肢死死往下按,撞得花心又酸又麻。 窒息般的快感冲上头顶,她脸上的潮红也渐渐蔓延至全身。 萧恪浅浅低喘着,挺腰狠干,布满厚茧的大手握住她两瓣浑圆的臀儿,将弹软的臀肉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粗糙狰狞的棒身碾磨过穴内层峦叠嶂的褶皱,不仅将那嫩肉磨得发酥,还会变着角度用龟棱来回刮弄。 不过两刻钟的功夫,体质敏感的少女便被肏泄了三四次,两人身下床单衾被湿得能拧下水来。 皇帝额角青筋暴凸,却仍觉不够,又抱着她下了床榻,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而那肿硬的鸡巴也埋在媚穴里转了个圈。 杨满愿被摆成一个小儿把尿的姿势,双腿分开搁在男人强壮的臂弯里,被肏得头晕目眩,娇躯乱颤。 偏偏这时,她忽觉小腹一阵坠胀,竟有了尿意,并非潮吹,而是真的想要小解。 “别……父皇……我想小解……”她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要尿尿……呜呜……” 哪怕男人一听这话,竟愈发亢奋起来。 他附在少女耳畔,哑声蛊惑:“尿罢,尿出来。” 杨满愿哪里肯,只能一面哭泣哀求,一面胡乱摇头,“要去净房……” 她哭得梨花带雨,萧恪偏想看她被自己肏到失禁的骚媚模样,故意去按她坠胀的下腹,持续耸腰大开大合猛插起来。 他赤红着双眼,野兽般的粗喘在宽敞的寝殿内低低回荡。 少女被入得浑身颤抖连连,连呻吟都力气都没了。 肉体撞击时响亮的“啪啪”声响,夹杂着“哗啦啦”的水声,一道透亮微黄的细线划过半空。 杨满愿只觉眼前一黑,竟在极端的羞耻和紧张之下再度攀升至高潮。 裹着肉棒的嫩穴剧烈绞夹抽搐,萧恪再也克制不住地激射而出,浓精再次灌满儿媳的小腹…… 接下来的一个月里,皇帝每日在大内皇宫与西苑之间来回奔波,好在两处地方毗邻,也不算太费功夫。 杨满愿每日好吃好住,也渐渐习惯了这样被囚禁在西苑湖心瀛台的日子。 只是初到西苑那日被抹上的虎狼之药和被迫失禁成了她心中一道怎么也迈不去的坎儿。 1100珠和1150珠加更写好就来~ 到1200珠1250珠也有加更哈(*^3^) 038|太子回京寻妻(微h)1100珠加更 在涿州逗留的一个月里,皇太子除率先垂范参与施粥赈灾,还组织各县官吏衙役用焚瘗之法与开沟陷杀剿灭蝗虫。 又因他从京师带来多名擅治疫病的医者,施粥的同时给百姓分发避疫的麻黄汤,以往在蝗灾后时常随之而生的瘟疫也并没有发生。 短短一月,飞蝗肆虐的状况已有改善,农户们亦渐渐开始在田间种上冬小麦,再度恢复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涿州知州黄达诚原本膀大腰圆,整个月里时刻跟随太子四处奔走,如今整个人消瘦了大半。 临行前,萧琂朝他笑道:“孤听闻黄知州即将升任冀州知州,想来也必会在冀州有一番大作为。” 涿州是散州,知州为从五品,而冀州为直隶州,知州为正五品,官职未变,品级却是升了。 黄诚达面上不见谄媚奉承之色,反倒颇为恳切地道谢:“太子殿下近月来对微臣的多番提点,微臣深觉醍醐灌顶,感激涕零。” 恰逢旭日东升,一轮红日破晓而出,云蒸霞蔚,通透的晨光映在俊朗青年的身上,如日照月辉。 黄达诚看在眼里,心中愈发感慨万千。 “说起来,孤有一事是需要劳烦黄知州的。”青年的声音如珠玉珑璁悦耳。 “太子殿下尽管吩咐,微臣愿为殿下肝脑涂地!”黄达诚忙不迭拱手作揖。 萧琂道:“说来愧疚,这是件私事,孤的岳丈户部左侍郎杨谦行约莫于明年下旬在冀州试验推行改制,若是方便,届时还请黄知州为孤的岳丈杨大人多行些方便。” 万事开头难,若是冀州改制受挫,恐怕将难以在全国范围继续推行。 黄达诚愣了下,他自然知晓这件事,若非太子妃之父杨谦行即将在冀州试验改革,他也不会被推过去顶班。 “摊丁入亩”将取消人头税,并以田地征税,最伤的就是他们这些私下蓄地颇多的地方官吏,真正推行起来势必阻力重重。 若非杨谦行之女有幸成为当朝太子妃,他本人也成为了准国丈,说不准上月刚出京清丈土地时就遭遇不测了。 但经过这一个月的洗髓伐毛,黄达诚再没有原先混迹官场得过且过的想法,自然连声应下。 他慷慨激昂地说:“能协助杨大人参与改制,为天下万民谋福祉,是微臣大幸!” 萧琂微微颔首,又随意说了几句勉励对方的话。 随即,浩浩荡荡的车队启程回京,沿途百姓夹道欢送,山呼千岁,直到夜间戌时末才顺利抵达京师。 马车经从东华门进入皇宫,再穿过徽音门,早有东宫的属官与内侍在殿外恭迎。 萧琂预想妻子兴许也会出殿迎接,眸底不禁闪烁笑意,然下马车后环顾四周,并没有太子妃的身影。 他微怔一下,又很快释然。 时值立冬,殿宇上飞檐崇脊与金黄琉璃瓦都积了一层薄薄的霜色,妻子若在外受冻等候,他更于心不安。 在一众内侍的簇拥中萧琂进入了东宫,正殿内却依旧没有妻子的身影,就连近身服侍她的三名大宫女也不在。 “太子妃呢?”他眉心微蹙,看向留守东宫的随侍太监舒庆。 舒庆神色讪讪的,其实他至今仍云里雾里的,只好将自己知晓的事通通上报。 “淑妃娘娘来邀太子妃赏花,次日夜里太子妃赴约,之后彻夜未归,就有消息传回来称太子妃前往郊外皇寺为百姓祈福了。” “前来传话的是乾清宫常大伴的干儿子常小喜,他的话奴才们不敢不信啊!” 萧琂眉宇愈发拧紧了几分,他与生母卫淑妃并不亲近,关系甚至有些微妙。 初次见面时他已至十岁,卫淑妃总是一副娴静小意的模样,时常说些怜惜疼爱他的话。 可那些话若细细推敲琢磨,隐约像是在挑唆他去做违逆父皇的事,故而他才渐渐与之疏远了。 忖度须臾,萧琂沉声吩咐:“备马,孤亲自去皇寺接太子妃回来。” 舒庆忙不迭劝道:“殿下,皇寺在西郊玉泉山,距离皇宫三十余里,骑马过去也要耗费近一个时辰,您今日舟车劳顿整日,还是歇一晚再去罢!” “无妨,若是太晚了孤今夜也在皇寺歇下。”萧琂摆摆手。 他心中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情绪,若是不能亲眼瞧见妻子实在难以定下心神。 皇寺本是前朝在玉泉山修筑的行宫芙蓉殿,到本朝改建为寺庙,不接待外客,专供皇室女眷祈福。 舒庆见劝不过,只好命人到东宫马厩里将太子惯用的神驹牵来。 萧琂一跃上马,领着数名护卫披星戴月快马加鞭前往西郊,将本该耗费一个时辰的路程硬生生缩至半个多时辰。 与此同时,西苑瀛台涵元殿内,一场激烈情事方才雨歇云收。 暖玉堆砌的温泉池畔,玲珑有致的少女正娇喘吁吁地伏在魁梧壮硕的男人身上。 她泥泞不堪的腿间正插着一根粗大狰狞的赤红性器,就像是长出一根“尾巴”。 “好胀,不要了……”她的声音低如蚊蚋,仿佛随时就要昏迷过去。 皇帝薄唇勾起,忽然亲了亲她的耳朵,哑声道:“你可知太子今日回京了? ? ” 杨满愿心底咯噔,浑身微微颤了下。 男人只要在她面前说起太子,必要狠狠折腾她一番,非要她说出他们父子俩肏她时有什么不同…… 好在这次萧恪并没有做什么,说完便抱着她坐进冒着热气的池子里,重新将两人身上都清理了一遍。 心念电转间,杨满愿突然有了个想法。 虽然欠了3个加更但还是想要珠珠,求投投给孩子吧,我再努力尝试爆更全补上(*/ω\*) 046|小夫妻俩杀得你来我往 岁暮天寒,殿外银装素裹,殿内却是一派暖意融融,空气里弥散着淡淡的檀香。 这种晌午时刻是最容易教人昏昏欲睡的,但杨满愿完全沉浸在棋局中,格外精神抖擞。 半晌后,她忽然莞尔一笑,将手中的白子摆在棋盘靠外围的位置。 “殿下,到您了!” 少女眉眼微弯,眼波流转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在空中撞上了。 四目相对,二人皆微怔了下,气氛骤然微妙暧昧了几分。 俊美无俦的年轻男人眸光灼灼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杨满愿不由心跳如鼓,脸上发烫。 看着妻子失神还被发现了,萧琂耳尖微微泛红,忙垂下眼眸,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棋局之上。 这回轮到他陷入了沉思,杨满愿执的白子已将他所有能走的路堵得密不透风。 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心潮澎湃。 胸中仿佛被一汪热泉溢满,说不出的满足畅快。 与萧琂对弈的人里,皇帝常是碾压之势将他击得溃不成军。而伴读徐承宗棋艺略逊色于他,也能稍稍厮杀一阵,只能说差强人意。 东宫的属臣中也有棋艺精湛之人,但在他面前却顾忌颇多,鲜少会全力以赴。 杨满愿端起红枣姜茶轻抿了几口,蓦然想起来什么,神色微变,急忙借口更衣去了净室一趟。 今晨刚醒来她发现自己推迟许久的月信来了,总算是松了口气。 被关瀛台的整整一月里,因月事迟迟未至,她很是提心吊胆了一阵子。 方才杨满愿盘腿久坐,全神贯注在棋局上,连月事带稍移了些位置都全然不觉,果真弄脏了亵裤。 杏云与素月有条不紊地替她换上新的月事带与亵裤。 昨日太子将她接回东宫时,杏云也跟着回来了。 而上回与杏云一起陪同杨满愿前往御花园、又被卫淑妃使唤去传太医的丹桂,早被太子寻了个错处调拨去别处当差。 忆起丹桂,杨满愿不禁又想起了卫淑妃,心底莫名生寒。 先皇永顺帝后妃众多,但大多在皇帝即位之初就挪到了别宫颐养天年,唯独庄贤皇后徐氏与太子生母卫淑妃仍留居宫中。 且这二人一个比一个怪异,正好与她两度在御花园偶遇圣上都有关系…… 历来以孝治天下,太子温和谦逊,杨满愿不可能主动与他谈论他的嫡母、生母有何异常。 如今也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自己小心着些了。 小半晌后,杨满愿款步回到内殿,并在方才的位置坐下。 方才等待的间隙,萧琂已决定“宁失数子不失一先”,颇为大胆地走了一步险棋,就等着看妻子将如何应对。 杨满愿微微一怔,也没想到他会走这一步,局势再次剑拔弩张起来。 从晌午直到天黑,夫妻俩在棋盘上杀得你来我往,硬是没能分出个胜负。 到了晚膳时分,他们不得不休战,命人将僵持的棋局绘画下来,待下回再有闲暇时间再继续。 梳洗过后回到床榻上,男人忽然低声问:“孤听闻过几日似乎是薛淑人的生辰,愿愿可想出宫为淑人贺寿?” 薛淑人是指杨满愿的母亲薛淑兰,她身上有个三品淑人的诰命,故而如此称呼。 杨满愿倏地掀起羽睫,面露惊诧,“妾身可以出宫为母亲贺寿?” 她此刻长发披散,身上一袭淡粉色寝衣,双颊绯红,杏眸湿漉漉的,泛着潋滟水光。 萧琂心尖微颤,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自然可以出宫,但需要微服出行,否则会惊扰百姓,以及寿礼还需愿愿备下,孤也不知薛淑人的喜好,担心准备不周。” 杨满愿惊喜交加,主动环住他劲瘦的腰身撒娇,“殿下对妾身真好,连妾身母亲的生辰都放在心上。” 别说他是堂堂一国储君,就是许多平民百姓也鲜少会记着岳母的生辰的。 今日杨满愿才刚因深觉宫中危机四伏而不太敢宣召母亲与妹妹,正好太子就主动提议带她出宫省亲了…… 妻子这般投怀送抱,萧琂身上倏地燥热了起来,喉结滚动几下。 不假思索的,他俯身吻住了少女饱满红润的樱唇。 今日对弈时,他早想这么做了。 亲吻的动作温柔绵密,像是缠绵悱恻的春风细雨,丝丝绕绕,引人沉沦。 杨满愿很快就浑身软了下来,好似没骨头似的瘫软在男人结实精瘦的臂弯里。 随着二人越发情浓,衣衫层层解开,她才猛然惊醒。 “殿下别,今夜不可以……”她急忙挣扎几下,声音却娇媚欲滴。 “为何今夜不可?”萧琂眼角的热意蔓延到耳后,胯间硬得发疼,宛如热烫的铁杵。 杨满愿潮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解释:“妾身月事来了,不方便……” 萧琂微怔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他在大婚前翻阅过的秘戏图也曾提过女子每月一度的癸水。 当时他虽觉不解但也并未放在心上,如今知晓妻子亦要每月出血数日,他的心脏像被莫名攥了下。 “会疼吗?”他小心翼翼地轻抚少女地小腹。 杨满愿羞赧地摇摇头,许是她生得丰腴微胖,身子还挺康健的,每逢月事几乎没什么不适,也就需要时常更换月事带麻烦些。 萧琂深深吸了口气,竭力压下浑身躁动的欲念,并将妻子身上的衣物一件件系好。 躺下来后,杨满愿莫名想起大婚前内府派往杨家的教习女官所说的话—— 若是信期或孕期不方便侍寝时,身为太子妃应该贤惠地主动提议太子收用婢妾…… 思及此,杨满愿撇了撇嘴,她才不要给自己添堵。 须臾,东宫寝殿彻底沉静了下来,小夫妻俩相拥而眠。 转眼到了数日后,太子妃之母薛淑人的生辰到了,因杨父在外执行公务无法赶回,侍郎府只打算小办一场。 就在太子夫妇乔装打扮过即将乘车出宫之际,一个乾清宫的小太监火急火燎冲了过来。 “启禀太子殿下,圣上急召,命您速速前往乾清宫!” 晚点还有加更!打滚求珠珠ヽ(*^^*)ノ 048|身子好像坏掉了(微h)1450珠加更 临近申时,萧琂特意绕了条偏僻些的路,快马加鞭往城东澄清坊杨府去。 骏马飞驰,耳畔风声飒飒,方才父亲的字字句句却不断在他脑中回响。 萧琂隐约猜测过生父是如何“英年早逝”的,可真正亲耳听见完整的前因后果,仍是倍感意外。 但,他并不认可父亲的观点。 他不是先帝,更不会步先帝的后尘。 杨府大门外,早有今晨跟随太子妃前来的护卫在此侯着,远远见到太子惯用的神驹,他们忙不迭上前迎接。 杨府附近的街市上熙熙攘攘,人头攒动,萧琂不得不放慢了骑行的速度。 看着两侧川流不息的人潮,他莫名忆起大婚当日亲自前来迎亲的画面,有些忍俊不禁。 那日他完全是公事公办,若早知会与妻子如此志趣相投,他当日定会更重视一些。 杨家虽出了位太子妃,但府里布置十分清简素朴,连奴仆也没几个,整座府邸空荡荡的。 主院堂屋内则截然不同,四处披红挂绿、张灯结彩,长桌上摆满各式瓜果糕点,一派喜气洋洋。 杨满愿身为太子妃,端坐在正中主位,寿星薛淑兰坐在她的右侧,其余人依次按辈分往下坐。 在小厮的带领下,萧琂一路进入主院,但尚未进入堂屋,他的视线就被下首那个目光灼灼盯着妻子看的少年吸引了。 他心中莫名生出一种微妙的不快。 堂屋内也不知是谁先发现太子的降临,众人纷纷起身,恭恭敬敬行礼。 “不必多礼,是孤来迟了。”萧琂温和轻笑,“今日是薛淑人的寿辰,祝淑人萱堂日永、康乐宜年。” 他待人一向彬彬有礼,举手投足间无处不透露着温润儒雅的储君气度。 薛淑兰闻言受宠若惊,连连谢恩。 这般神仙似的人物她真不敢当作女婿来看待,且还是当朝皇太子,将来的天下之主。 杨满愿笑着上前迎他到正中主位坐下,其余人皆识趣地往下再挪一个位次,腾出空位给她坐。 徐淮英将表姐的欢喜看在眼底,眸光瞬时黯淡了下来。 萧琂也是这时才看清了他的长相,认出他是伴读徐承宗的庶弟,似乎叫徐淮英? 一时间,堂屋里的众人变得拘谨了起来,再不复方才的欢声笑语。 恰好这时,一直不见踪影的杨静真忽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中端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长寿面。 她笑得眉眼弯弯,“祝阿娘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话音刚落她便愣了下,这才意识到太子殿下与长姐都在,当即手忙脚乱地将长寿面搁在桌案上,并福身行礼。 杨满愿低声与身旁的太子解释:“这是妾身的胞妹静真。” 萧琂微微颔首,并温声唤了句“免礼”。 杨静真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神色讪讪的。 她与长姐杨满愿有四五分相似,却是一张俊俏的瓜子脸,身段纤瘦如柳,与面如满月、珠圆玉润的长姐大相径庭。 既人彻底齐了,寿宴也就开始了。 虽是个极小的家宴,但薛姨娘还是请了几个小戏子来演《麻姑献寿》《众天仙庆寿长生会》等戏目。 抑扬顿挫、出神入化的唱腔响起,不断在宽敞喜庆的堂屋里回荡,余音绕梁。 “孤记得愿愿的生辰也快到了,可有什么想要的生辰礼?”萧琂忽而垂首,附在妻子的耳旁压低声道。 如今已是冬月初,杨满愿生在正月十六,正好是上元节次日,至今还有两个月左右。 杨满愿脸上微热,小声道:“没有,殿下送什么妾身都欢喜。” “殿下的生辰是什么时候?”她又问。 萧琂心中略有些不自在,“四月初二。” 他与妻子同龄,但月份要小一些。 好在杨满愿并没有想到这上头,只是心中暗暗记下了这个日子。 坐在下首的徐淮英将他们夫妻二人的亲昵互动尽数收入眼底,心底涌起一阵深深的无力。 他本以为表姐会是他的。 年初,杨满愿待选秀女期间,徐淮英也在闭关备考童试,只等考取功名后请求父亲魏国公到杨家提亲。 如今他年方十六已有了秀才功名,可表姐却成了当朝太子妃,再不是他可以奢想的了。 徐淮英在看着他们,萧琂亦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 他心中愈发肯定了方才的猜想。 这徐家二小子必是对愿愿有意。 记起宫里另一个虎视眈眈的人,萧琂心底腾起一丝恼意。 待宴散,重新坐上回宫的车马,杨满愿怏怏垂下眉眼?,神色低落如暮云。 这座府邸是她被选为太子妃后,宫里才赐下的,但父母妹妹皆住在此,她私心里也觉得这儿才是自己的家。 萧琂心中不忍,捏捏她的小手安慰,“愿愿别伤心,过些日子孤再陪你出来。” 杨满愿惊喜抬眸,对上男人柔和澄澈。的眼眸,心尖微微一颤。 “可以吗?”她试探着问。 “自然可以。”萧琂低头,吻落在少女的眉心。 电光石火间,马车莫名颠簸数下,他下意识将妻子紧紧护入怀中。 因着颠簸不断,少女那双鼓鼓囊囊的美乳抵在他的胸膛不断起伏颠晃,宛如脱兔。 他恍神的间隙,胯下性器已无法自控地挺立起来,硬邦邦的一根,恰好卡在少女的腿心。 马车终于平缓了下来,车帘外响起舒庆的声音:“两位殿下恕罪,天色太黑了,地上的石子一时没察觉。” 萧琂喉结滚动,沉声道:“无妨。” 被他禁锢在怀中的杨满愿面露赧色,尝试挣脱几下却纹丝不动。 她的月事是今日才彻底干净的,夫妻俩已素了足足六日。 那根硬挺粗硕的棍子此刻隔着层层衣服嵌在她的腿间,还不时勃勃弹跳,她悄悄咽了口唾沫。 被皇帝关在瀛台没日没夜地宠幸了一月,她发觉自己的身子好像……好像是坏掉了。 光是被男人的东西抵在腿心,她的小穴就湿得一塌糊涂。 加更来咯~ 继续求珠珠,现在在珍珠周榜第四耶可以冲冲前三嘛(*/ω\*) 052|哀家帮你得到杨氏 冬至大宴设在保和殿,殿前檐下设中和韶乐,钟鼓齐鸣,礼乐声声,气氛庄严肃穆。 帝王御座位于正中上首,东侧是皇太子夫妇座,西侧是皇太后座,王公大臣则依照品级大小依次往南列席。 自大婚以来,杨满愿还是初次出席如此盛大的宴席,竟紧张得手心冒汗。 萧琂察觉到她的忐忑,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小手捏了捏。 这小动作仿佛成了他们夫妻之间的默契。 酒过三巡,宴席气氛逐渐轻松,小夫妻俩也开始交头接耳起来,眸底闪烁笑意。 皇帝看在眼里,薄唇抿紧,险些捏碎手中精致小巧的影青釉高足酒盏。 姜太后一如既往地浓妆艳抹,珠围翠绕,只是今夜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凤眸斜挑,精光闪烁。 她突然意味深长地说了句:“皇帝的眼光不错,给琂儿选了个好太子妃,只是……” 皇帝神色遽然微变,剑眉拧起。 萧琂与杨满愿的席位极近,自然也听到了姜太后这番话,夫妻俩悄悄对视一眼,没再说话。 宴散离席,在文武大臣们排山倒海般的恭送声中,姜太后突然要求皇帝送她回慈宁宫。 这点表面功夫皇帝倒是没有拒绝。 一众宫人太监手提宫灯簇拥着这对母子俩往慈宁宫的方向走去。 朱红宫墙彻底融入夜色之中,凛冽朔风习习,从宽敞的宫道呼啸而过。 姜太后忽而将声音压低:“唉,年初选秀时,哀家本是打算将杨氏选给你当贵人的……” 这话倒不是现编的,初选那日她选看到最后都已经乏了,可一瞧见艳丽丰润的杨氏便倏地眼前一亮,莫名觉得她能俘获儿子的心。 知子莫若母,果真不错。 皇帝一言不发,眸色晦涩难明。 也就是说,若没有那道给太子指婚的圣旨,被他宠幸过的“小宫女”迟早会被太后送到他跟前。 可惜没有如果,他就是亲自拟定了那道圣旨,将自己唯一的女人送给了儿子。 姜太后见他如此,便知自己的猜想是对的。 她又压低声语重心长道:“哀家到底是你的亲娘,不会害你,你想要杨氏哀家可以帮你。” 姜太后的出身并不高,却是历朝历代极其罕见的二帝之母。 美中不足的便是膝下两个儿子皆非她亲自抚养,与她也不甚亲近。 她的长子永顺帝萧惟,因是皇长子,生下来便被当时长年无子的陈皇后抱养。 次子萧恪是皇三子,生下来又被文帝的宠妃兼表妹唐皇贵妃抚养。 好在陈后、唐妃皆薄命,最终只有她熬上了皇太后的位置。 因与两个儿子皆不亲近,姜太后格外宠爱母家姜氏一族的子侄,也渐渐把他们惯得无法无天,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先皇永顺帝是个仁善软弱之人,对于生母家外戚的横行霸道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现任皇帝萧恪却截然相反,铁腕雷霆,薄情冷血,即位之初就雷厉风行处置大批祸乱朝纲的姜氏族人。 姜太后本人曾屡次三番亲自为娘家人求情,可惜皇帝完全不为所动。 眼看着姜家人斩的斩、流放的流放、罢免的罢免,姜太后心中后悔莫及。 早知如此就不该为了打压儿媳而另立这个狼心狗肺的次子。 可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一晃十数年过去,姜太后年纪渐长,一面惦记着拉拢太子,一面又开始想着与皇帝缓和关系。 最重要的是,在她看来当朝太子妃、未来的一国之母让杨氏一个小户女占着实在是太浪费了些。 默了须臾,萧恪沉声道:“不劳太后费心,朕自有安排。” “你能有什么安排?且等着,哀家会让你如愿以偿的。”姜太后眼底闪过一抹志在必得。 * 东宫正殿, ? 四周宫灯点燃,殿内照耀得恍如白昼。 在杏云素月等人的围绕下,杨满愿才一一拆下周身繁杂的礼服与妆饰。 太子自行洗漱更衣过后,负手立在微微敞开的轩窗前,冷清月光洋洋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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