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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当日我出门摆摊,回家?就见到了尸首,又?忽然被涌进来?的官差捉了个所谓现行,我有人证!” “你的卷宗里,对现场的记录确实有些奇怪,”沈乘月想了想,掏出一只炭笔给他,又?撕了一段自己的衣襟,“我也?杀过不少人,这?桩案子里死法和血迹对不上,如果你还记得当时情景,先一一写下来?吧,我今日晚些再来?找你。” “多、多谢!”那人要叩首,被沈乘月避开。 “走吧,我是来?敛财的,不是来?扮演包青天的。”她不再理会其他人,带着一个有钱、一个有人手的家?伙离开。 路过门口,两?人看见倒了满地的狱卒,不由惊怔,细看才见他们胸口还有起伏,想来?只是晕倒,其中一个人被扒光了外衣,只剩里衣,想来?他的狱卒服就是正?穿在沈乘月身上那套。墙上挂着一串牢房的钥匙,大盗打眼看见,脚步一顿,瞥向沈乘月,刚刚她明明可以取钥匙开门的,却偏要露一手铜丝开锁的本事,当真?令人哭笑不得。 沈乘月从墙上摸下两?副镣铐:“你们自己带上,伪装一下。” 待出了牢门,见了天光,迎着刑部来?来?往往的人,两?人都有些畏缩,沈乘月却大步当先,领着他们大摇大摆地从正?门离开,对着守门者出示令牌:“靳大人让我找个没人的地方做掉这?两?位,你可有什么好地方推荐?” 守门的人大惊:“这?些阴私事你对我胡讲什么?大人怎么吩咐的你就怎么做,少来?牵累我!快走快走,晦气!呸呸呸,下次记得走侧门!” 沈乘月耸耸肩,牵着镣铐把两?人带了出去,在小巷里左拐右拐,进了一处人家?废弃的后?院,把备好的几套衣服递过去:“先换衣服吧。” “姑娘怎知我也?会跟上来??”第二名犯人接过衣服,没有动作,只是狐疑道,“竟提前备下不止一套衣物?” “我不知道,我只是多备了几套,想让大盗挑一下合心意?的,”沈乘月不满,“我多贴心啊,你们不称赞我就罢了,竟还怀疑我?” “对不住。”两?人展开衣服,发?现果然是用心挑过的,料子舒适,色彩搭配也?好看,连忙打了个哈哈,去换衣服了。 沈乘月又?催促他们去梳头洗脸,自己俯身掀起地面上的地窖口,如今很多人家?都有地窖,用来?保存些果蔬,两?人奇道:“这?是要我们暂且躲在此处避避风头吗?” “你们不急着逃离,我可还急着拿钱呢,”沈乘月摇头,“下面有一条地道,我直接送你们出城。” “竟有这?等好事?”两?人对视一眼,那大盗开口,“我先下去探一探底下可有足够空气可供喘息。” 沈乘月知道他们心下存疑,也?不阻拦,取了院子里一支火把,点燃递给大盗。 大盗举着火把爬下去向前走了一会儿,看见前方果然还有很长的路,才重新爬了回来?,对余下那犯人点点头:“下面空间很大。” 几人这?才鱼贯爬下,沈乘月当先带路。 两?人边走边啧啧称奇:“城中竟有能直通城外的地道?不知是何人所建?真?是方便了我们!” “ ???? 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这?东西有些危险,沈乘月已经决定循环结束后?要想办法把通道封了,不然被有些心怀不轨的人利用,比如引叛军入城,那可糟了。 三人在地道中前行,渐渐无?法准确判断距离,中途经过几个出口,沈乘月都说不是,只是路过其中一个时,抬手一指:“上面是京城第一酒楼,想不想上去用个膳再赶路?” “这?个时候谁还惦记着吃?”两?人连忙摇头,“夜长梦多,先离京才是。” 几人顺着地道,一路离了京,从地下爬上来?,看着广阔天地的那一刻,两?名犯人喜极而泣,又?笑又?叫。 地道出口不远处拴着几匹马,大盗倒也?言而有信,俯在沈乘月耳边说了埋银子的位置,又?补充道:“那笔钱劫来?的时候有金有银有珠宝,我通通换成了黄金,方便隐藏。” 他埋金子的位置离京城有些远,今日之内取不到,沈乘月倒也?不急,循环之内她想骗多少钱就能骗来?多少,那笔金子是留着将来?使用的:“好,你若没骗我,我也?定然守诺,将来?待我取到那笔钱,我会再去救你一次。” 大盗不明所以,沈乘月又?看向另一名犯人:“你的证明呢?” “姑娘得随我来?,我才能证明,我的兄弟们大都躲在白?云县,全速骑马的话,今日夜半大概能赶到,”他对天举起一手,“我对天发?誓,姑娘救我一命,我绝不会恩将仇报!” “好,”沈乘月看向大盗,“你随我们来?吗?” “不了,”大盗摇头,“不管我们谁先到藏金地,都给对方留下说好的数额如何?” 沈乘月点头,递上路引:“这?是伪造的路引,我们就此别过。” 大盗深鞠一躬:“多谢姑娘再造之恩。” “不必。” 沈乘月望着他的背影,想到循环结束后?,自己仍然是一个可以挥金如土的有钱人,不由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 第59章 第 59 章 入狱 夜, 月色洒清辉。 “沈乘月。” “父亲。”被连名带姓这么一叫,沈乘月恭谨地喊了一声父亲,试图唤起?对方?心底的父爱。 “不如聊聊你这一天吧。”他们身处的地方?略有些?空旷, 沈照夜的声音荡出了一份回音。 沈乘月拒绝面对现实:“我这一天乏善可陈,没?什么可聊的。” “嗯?”这是一个带着威胁的质疑声。 “好吧,我早晨起?床, 用了早膳, 是蟹肉包子,孙嬷嬷特地给我做的,皮薄馅大, ”沈乘月低眉顺眼道,“用完膳我出门探望了一个朋友, 他和他的朋友们分离已久,我看不过去, 就亲自陪他出城赶路, 探望了他的朋友们, 然后带着他们一群人一道返京, 一来一回就到了晚上,他们久别重逢, 兴之所至,我们就一起?做了些?小活动, 然后,就到了这里?。” “细说小活动。” “我组织人手劫了国库,”沈乘月扑通一声跪了,“对不起?,爹!” 她?趴在大牢的栅栏后,与亲爹和妹子隔栏相望, 三人正身处三间牢房,另外两位都是被沈乘月连累进来的,她?劫了国库,皇帝念及沈家老夫人年事已高,未拿其一起?下狱,只将其软禁在沈府,已算优容。至于她?住在山中的母亲以及在书院的兄长,不知是明日?一早再去拿人还是已经?在被押入狱的路上了。 因为连累了家人,沈乘月此?时?是真心懊悔,反省自己这次确实有些?浪过头了。 “为什么?”对一个朝廷钦犯的父亲而言,沈照夜的面色还算得上冷静,至少没?有失态。 “这个……”沈乘月小心翼翼地措辞,“当一个人有了人手,就会下意识想干点?什么。” 她?在牢里?救出来的人并未忽悠她?,她?把人救了出去,他就把手下交给她?用了一用,反正是用,为何不物尽其用? “为什么?”沈照夜又重复了一遍同样?的问题。 “大概是人之常情?”沈乘月看了一眼父亲的脸色,“就像手里?有兵的藩王,总是会忍不住造个反。” “什么歪理?”沈照夜揉了揉眉心,发出困惑的声音,“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我错了,”沈乘月认错态度积极,“连累了您和妹妹坐牢,又害得祖母担心,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打国库的主意了!” “现在知道错了,你劫国库之前又在想什么?” “我、我没?想到会被抓,”沈乘月绝望地发现自己的实话听起?来很像狡辩,“我以为能逃掉的。” “明日?一早皇帝会亲自提审你,我希望你能在此?之前想出一个更好的解释!” “别难为她?了,”另一间牢房里?的沈瑕插嘴,“都劫国库了,怎么解释有何区别?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沈照夜看向自己的二女儿:“哦?你这一天又做了什么?” “我在家绣花,”沈瑕不小心引火烧身,立刻乖巧道,“爹爹的生辰快到了,我想给您绣一幅千里?江山图,不知您可会喜欢?” 沈乘月拼命吸气,免得自己不小心发出嘲讽的嗤笑?声。 “是吗?”沈照夜看起?来完全不信,“怎么没?把你的千里?江山图带进牢里?绣一会儿?我看你挺悠闲的。” “……”沈瑕难得无言以对。 还好他没?信,沈乘月热泪盈眶,感谢爹爹扳回一城。不然沈瑕评价她?那?句“全家只有你一个天真烂漫”就实在有失偏颇了,该改成全家只有沈瑕一个黑心狡诈的才是。 沈瑕皱眉打量着牢中环境,找了个稍显干净的位置站着,她?斜对面牢房里?的沈乘月却已经?坐倚墙边,飞快地融入了囚犯的氛围里?。 沈照夜看起?来也还算适应,不像是没?光顾过这种地方?。 这里?是大理寺牢房,专理王侯百官及其家眷罪案,倒是比刑部大牢空旷许多。 沈照夜锐利的视线又扫到了沈乘月身上,她?一个激灵:“往积极的一面想……” 沈父打断她?:“我看不出此?事有什么积极的一面。” “怎能说完全没?有?”沈乘月缩了缩脖子,“我至少帮陛下测试了国库的□□程度,提醒他应当加固国库,总好过将来被真正的贼人一扫而空。” “真正的贼人?”沈父挑眉,“你的意思是,你这位集结人手劫掠国库,指挥有度,抓住每一个巡守空隙,率众成功闯过国库所有防线的主谋,还算不得贼人?” “当然不是,那?可是国库,一国的税赋都在其中,军士粮草、救济赈灾的银子都要从里?面出,”沈乘月正色道,“我怎敢真正搬空国库?那?岂不是祸害百姓、祸害朝廷?我只是……想试试能不能做到罢了。” 沈照夜看着她?:“知道国库的重要性,还敢乱来?你以前满脑子都是萧家那?小子,如今我倒是看不明白了。” “爹你以前提点?过我一次,让我别总围着萧遇转,要找点?自己的事情做,”沈乘月回忆起?来,有些?心酸,“现在倒宁愿我还像以前是吧?” “你还好意思问?” “我是想道个歉,以前爹有一次见我一直缠着萧遇去游湖有些?不像话,还交待给我个任务支开我,可惜被我搞砸了。” 在牢里?说这些?,实在是各种意义上的不合适,沈父正想打断她?,让她?先?想想这一次如何保住小命再说,就听沈瑕幽幽开口:“我说句公道话,那?件事也不能怪姐姐。” “什么?” “爹您既然敢把任务交给姐姐,说明这任务您自己也没?当回事,”沈瑕劝道,“又何必怪姐姐搞砸?” 沈乘月翻了个白眼,沈父看向自己的二女儿:“你说话是一直这么不中听吗?” “……” 沈瑕正要说什么,被疾步走来的狱卒打断。 “沈大人,”他对沈照夜的态度还算客套,“陛下有旨,牢里?环境阴湿,考虑到您的身体,让您暂且搬出大牢,在大理寺住下。小的给您安排了客房,您可以移步过去。” 文?臣里?有些?身子骨不大好的,提审前晕在牢里?的不在少数,罪 椿?日? 证并不确凿的官员先?行软禁在大理寺倒也有过先?例。 狱卒给沈照夜开了锁,这也算是一个信号,说明皇帝至少没?有要借这个机会拔除整个沈家的意思。可能陛下实在没?想到劫国库之事乃沈乘月一手谋划,还以为她?只是年纪轻轻被人蒙骗,甚或是被匪徒胁迫,才不打算对沈家赶尽杀绝。 这种想法?也不算离谱,毕竟沈乘月没?有前科,她?此?前只是一个喜欢玩乐、喜欢热闹的小姑娘,又一贯没?什么心眼,任谁也不会把她?和劫国库一事联系起?来。 沈照夜叹息着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狱卒摇头道:“大人,沈大小姐参与劫掠国库,小的可不能放她?出来。” “我明白,”沈父颔首,又看向另一个女儿,“那?……” 狱卒的脑袋摇了又摇,几乎都要摇成了拨浪鼓:“沈二小姐被捕时?,身处翠柳胡同,正离京兆尹府邸不远。” 沈父听出不对:“京兆尹怎么了?” “京兆尹府被人炸了,”狱卒看了一眼弱柳扶风般的沈瑕,也有些?咂舌,“而我们拿下沈二小姐的时?候,在她?身上搜出了一些?火药。” 那?个瞬间,沈照夜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陛下和大理寺都忙着解决国库被破一案,今夜户部和工部的大人们就被召集进宫商议如何加固国库了,二小姐的事我们暂未禀告上去,生怕添了乱,”狱卒解释道,“但恕小的不能放沈二小姐出来。” “我想和女儿说几句话。”沈父把手上玉扳指褪下来递给狱卒。 “那?小的在牢门口等您。”刚刚几人已经?一起?相处这么久了,要串供早串了,狱卒自不担心,识趣离开。 “沈瑕,你的解释呢?” “我的解释是,我当时?已经?混入看热闹的人群,挽住了一个老妇人的手臂,提出搀扶她?送她?回家,做得天衣无缝,”沈瑕耸肩,“要不是因为姐姐劫国库的事,他们突然来抓我,根本不可能把我和京兆尹府联系起?来。” “你是说你炸掉京兆尹府,也是你姐姐的错?”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瑕楚楚可怜地垂首,“我只是希望姐姐下次劫国库的时?候,能提前通知我一声。” 沈父仰天长叹:“你们一个劫国库,一个炸京兆尹府,倒也不愧是姐妹。罢了,我也捞不动你们了,咱们几个且听天由命吧。” 两女对视,彼此?都觉得挺委屈。 “你没?事劫什么国库?好玩吗?”这是沈瑕。 “我劫国库只是偶然,你炸府邸可是日?常了。”这是进行反击的沈乘月。 “你们哪里?来的胆色?哪里?来的人手?哪里?来的火药?又是出于什么目的?”沈父百思不得其解。 “父亲,我怀疑京兆尹和外祖父当年的事有关,”沈瑕直截了当,“虽然表面上他与此?事不相干,但自二十年前起?他连连升官。有受益,就必然有牵连,我一个人都不想放过。” 沈照夜整个人都怔住了,只觉得今夜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离奇,半晌才开口:“原来,你竟是在调查这件事吗?” “是,”沈瑕眼神坚定,带着年轻人独有的那?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锐气,“没?有人能阻拦我。” “我明白,我年轻时?也是这样?,”沈父叹息,“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走我的老路。” “那?就帮我,”沈瑕打蛇随棍上,“把你当年的调查结果通通告诉我!” “先?把眼前的事度过了再说吧。”沈照夜摆了摆手,举步离开。 “父亲!”沈瑕叫住他,“我只想问一句,您还有没?有当年翻江倒海、改天换地的勇气?” 第60章 第 60 章 良心还是脑子 “爹离开了?, ”沈乘月望了?一眼老父亲决绝的背影,“咱们越狱?” “算了?吧,你知不知道劫国库是多重的罪?本朝开国以来, 第一次有人敢打国库的主意,”沈瑕摇头,“现?在外面不知多少人守着?呢。” “那下棋吗?”沈乘月没心没肺地问, “我们在地上画棋盘, 然后告诉对方自己下的是第几行第几列。” “也可,”沈瑕矜持地点点头,“不知京兆尹这会?儿在哪儿?八成要去宫里?告我的状。等他告了?状, 外面看守的人兴许还会?再多一层。” “他还有命去宫里??”沈乘月挑眉,“我还以为被你炸得东一块西?一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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