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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连钱都不要了?”女子嘟囔了一句,听小丫鬟喊她,说小少爷又要找嬷嬷,便把此?事忘在脑后,匆匆离开了。 沈瑕拿到东西,离开了这家府邸。 她走到大街上,尚不知下一个目的地?在何方?,恰街边酒楼门口有一女子冲她招手:“姑娘,预订的午膳已?经备好?了,请上顶楼。” 居然还?包揽了午饭,沈瑕心下觉得好?笑,点了点头,依言登楼。 她被安排在窗口的位置,甫一落座,几名小二?便鱼贯而入,把备好?的菜肴一一摆在她面前。沈瑕见都是自己爱吃的,不免心下微暖,当?一个人被照顾得很妥帖的时候,心底总是会生出?些暖意的。 “对面就是状元楼,”小二?一指窗外,“文人雅客常在那里聚会。” 沈瑕有些不解他这一句的用意,顺着他所指向窗外看去,见对面楼顶高朋满座,她那姐姐沈乘月被拱卫在人群中央,正在一副悬挂起?来的画卷上挥毫笔墨,题下一首七言绝句。周围鼓掌声?叫好?声?不绝于耳,甚至传到了一街之隔的酒楼里。 沈瑕失笑,原来姐姐安排自己在这里用膳,竟是要让自己顺便见识一下她文压众人的风姿。 很幼稚,但她也不得不承认,今日一切安排的确有趣。 小二?刚刚给沈瑕斟好?一杯酒,就见对面的沈乘月转过身来,对这个方?向举了举杯。 对面的文人雅客们纷纷举杯回应,只?有躲在窗纱后的沈瑕,知道?姐姐手中那只?酒杯,是穿过所有热闹和掌声?,举给隐秘角落中的自己的。 第65章 第 65 章 每一个岔路口 一边欢聚一堂、熙熙攘攘, 一边斯人独坐、清清静静。 两人遥遥对视,沈乘月一笑清朗明媚,仿佛让周围一切纷闹都沦为了背景, 她饮尽杯中酒,用足尖点了点地面。 沈瑕微怔,仔细去看那聚会的楼顶, 四四方方, 纵横都有十九条线,竟像是一个巨大的棋盘。 姐姐那足尖轻点处,便是她的下一步落子?所在?了。 也难为沈乘月竟能为了一局棋找到这样的地点。 沈瑕失笑, 数着这一子?落在?棋盘上平六三处,她默默记下, 心下略一思忖应对之?法,见沈乘月已经?转身, 呼朋唤友, 尽情?投入了那场喧哗与热闹。 沈瑕安静地用了膳, 也走上了自己的路。 拿到文书?, 离开下一间府邸时,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不再?去寻找特定的人,只是对着天空道了一声:“五行八列。” 附近总有沈乘月安排的人在?, 这一步总能传入她的耳中。 只是刚刚离开的这间府邸收尾未清,竟有人疑心沈瑕,追了出来。 沈瑕不慌不忙,穿行于闹市之?中,铺子?门口叫卖成衣的妇人将一件赤褐色外袍披在?她身上:“姑娘可喜欢?”她不言不语,复行两步, 有行人经?过?她身侧,碰掉了她头上那用来挽成丫鬟髻的木簪,如墨发丝自然披散下来,卖遮阳帷帽的小贩恰好就递过?一顶草编的帽子?,沈瑕扣在?头上,遮去了头顶热辣的阳光和身后追踪的视线。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伸出援手,配合得恰到好处,走过?半条街,沈瑕整个人的发型衣着都已经?焕然一新,转进?另一条街口前,她有些?好笑地回头遥望,见那几个追踪者正效仿无头的苍蝇,在?街上乱转。 走过?街口,便看到前方一群推着独轮车的劳工,车里装着些?泥沙砖石、草木瓦坯,想?来是附近哪间大户人家的府邸正雇人修缮。 沈瑕见那群劳工穿着赤褐色粗布衣裳,头戴草帽,正和自己无异,登时明白了沈乘月的用意,上前扶住了恰好空出来的那一辆独轮车把手,压低了帽檐,缀在?了劳工的队伍后面,混进?了接下来的一间府邸。 曾经?遥不可及的东西,如今手到擒来,易如反掌。 沈瑕自言自语:“不知我有了这法子?以前是如何潜入的?” 她低头注视着自己这半车沙土,忽然注意到角落里画了个圆,正是自己与沈乘月下棋时充作黑子?的记号。 她观察周围,见无人注意自己,才伸手探入那片沙土,很快摸出个坚硬的东西,是一把钥匙,上面卷着一张字条。 展开一看,又是沈乘月的字迹:“你以前是杀光所有人潜入的,再?次提醒你,这一次,切记勿伤人命。” 连这小小的好奇都得到了解答,虽然看起来可能是开玩笑的,沈瑕笑笑,抬手把纸条撕得粉碎,混入泥沙:“一再?提醒我勿伤人姓命,好像 春鈤 我多心狠手辣似的。” 她顺利拿到东西,推着空车离开了这间府邸。 出了府,就看见地上有泥沙堆起的箭头,沈瑕按照箭头指向迈开步子?,走到岔路口又发现了下一个提示,再?回身去看时,第一只箭头已经?在?往来者的脚步下化为散沙,尘土重新归于天地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如果人生也能有这么简单,每一个岔路口都有已然洞悉天命之?人为你指路,那该有多好。 沈瑕踏进?一户人家荒废的后院,一只明晃晃的圆画在?地窖口上,令人忽视不得。她上前掀起盖子?,小心翼翼地爬下地道。她有些?怕黑,但早已经?有人在?她的必经?之?路上燃起了火把,十丈一只,火炬高悬,照亮了她的前路。 有了地道,取到东西顺顺当当,只是离开的时候不慎被发现,沈瑕又不愿暴露地道,在?小巷子?里匆匆穿行,刚转过?弯,就被一只手扯进?了屋子?里。 房门重新紧闭,追兵不疑有他,脚步声踏过?石砖路,经?过?门前,逐渐远去。 “多谢,”沈瑕看着眼前的女子?,“敢问姑娘如何肯冒险帮我?” “沈大小姐救了我娘一命,让她能亲眼见证我明日?的婚事?,”姑娘摇摇头,“我娘还想?瞒着我,要不是你姐姐,我们今日?怕就天人永隔了。” “原来如此,愿令堂福寿康宁。”沈瑕一向觉得,靠威胁得来的关?系比较稳固,但施恩其实也能令人甘愿冒险。 告别前,女子?递给她一封信,又透过?巷口,指向街边烤肉摊:“钥匙,犯人。” 沈瑕会意,闲庭信步般经?过?附近的烤肉摊,抬手顺走了靠街边那张桌上的钥匙。桌边的人还在?埋头用饭,不曾注意她的动作。 下一个目的地似乎有些难办,不再?是官员私人府上,而是一间衙门。但沈乘月自然早有安排,沈瑕拿了钥匙,摸进?摊子?边的小巷,里面有个等待押解的犯人,那官差把他拴在?无人处,自去吃得酒足饭饱了。 沈瑕解开他:“换我来接手。” 那犯人显见也不怎么在乎由谁来负责押解,听她这样一说,就老老实实跟她走了。一路到了刑部衙门,门房早得了令,摸出一张缉令,一边努力把上面的画与犯人对照着看了几眼,一边问道:“你的遣书?呢?” “我的遣书?……”应当就在?附近了。 一只纸鸟从人群中飞来,撞进?她怀里,沈瑕打开那张被折成鸟儿的麻沙纸,正是门房问起的遣书?,上面简单记载了犯人和押解者年龄、男女、原籍等。 这遣书?应当是刚刚描摹出来不久,墨迹还未干,沈瑕瞄了一眼,见上面写着这犯人来自闽地,麻沙纸恰也正产自闽地麻沙镇,是当地较为有名?的纸张。沈乘月做起假来倒是细节。 门房对比好画像,抬头看了一眼沈瑕举在?手里的遣书?,点了点头,放她进?门了。 沈瑕押着人进?了牢房,刚刚从女子?手里得到的信却不是给她看的,信封上写的明明白白,要给这牢房里第几列第几间的人。 她依言照做,那人看了信,叹了口气,忽地咬破自己的手指,在?信尾按了手印,画了押,又把信递还给她。 沈瑕拿了信,仔细放好,才转身离开了这里。 来来回回折腾了几趟,夕阳下了柳梢,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她按照最新的指示,前往张府门口,怕她找不到路,沿街还有人给她递上了详细的地图。早有一道士等在?这里,须发皆白,仙风道骨,见到她就点了点头:“时间正好,过?来吧。” 那道士将她拉到马车边,马车上另有几名?妙龄女子?,上车前,道士悄声在?她耳边嘱咐了一句:“这是进?宫给张贵妃做法求子?的队伍,有人逼着我把法事?提前,又把你安插进?来,你可别给我露了馅。” 沈瑕尚不知发生何事?,只听到进?宫二字就大致猜到了事?情?走向,胸有成竹般一点头:“您放心便是。” 马车启动,驶过?街巷,与她同车的女子?递过?一封信。 沈瑕渐渐觉得,无论是何人忽然伸出援手,她都已经?不会觉得惊异:“你又是为何帮我?” “给贵妃做法求子?,这事?儿怎么看都成不了,”女子?俯在?她耳边,将声音压得极低,“你姐姐承诺,来日?若贵妃迁怒,她会把我捞出去。” 沈瑕展开信件,匆匆看完,迅速把需要精确到每一个动作的步骤记了下来,在?这里信件不方便销毁,她干脆把其撕碎,放入口中。那信件入口即化,她这才察觉字迹竟是写在?一张糯米糖纸上的,不由失笑。 信纸上竟还刷了一层蜜糖,沈瑕被黏了满手,一旁姑娘好心递过?帕子?:“擦擦吧。” “不必。” 马车很快在?宫门前停了下来,众人借了张贵妃母亲探亲的名?义入宫,见她从马车里拎出一只食盒,沈瑕连忙凑上前,托住食盒:“夫人,我帮您提着?” “用不着你,别在?我面前掐尖表现,”妇人皱了皱眉,“跟上就是。” 一行人到了宫门口,其他人都要细细搜身,独贵妃的母亲宫人不大敢得罪,让她打开食盒看了一眼,扫见些?吃食,便放人进?去了。 贵妃早给母亲派了小轿,等在?宫门口,其他人则跟在?轿后步行。 上轿时,刚刚才被斥责过?的沈瑕却又凑上前扶了一把,夫人皱眉看她,她无辜地与其对视,一手却已经?把用蜜糖暂时黏在?了食盒底部的信件文书?账本等重新收了回来,笼入袖口。 半个时辰之?后,这些?文书?出现在?皇帝的御案之?上。 若今日?循环结束,明日?皇帝在?案上发现一份来历不明的文书?,追究起来,那就要昨夜进?宫的张家人来背这口黑锅了。若文书?中涉及的官员得知此事?,那也要劳烦张家给她沈瑕挡在?前面了。 沈瑕不知张家做过?什么,但沈乘月和自己不同,她行事?自有准则,既然选择了张家,那张家必然是做过?些?亏心事?。 她按信中步骤,半点不差地走走停停,回了贵妃所在?宫室,替她打掩护的姑娘松了一大口气。沈瑕倒是不慌不忙,其实沈乘月还给她安排了另一条离宫的路子?,以防这一条上她有什么事?记错了,岔出了一点时间。 真是太瞧不起自己了,沈瑕想?,这般重要的事?,她怎么可能记错? 信里还附了去御膳房偷吃食的法子?,把轻松写意演绎到极致。不过?信中也言明,这一步可以忽略,随她喜欢。 做法要求安静,除了帘中闭目盘膝而坐的贵妃和嘴里念诵着什么的少?女们,所有人都要离场。待结束后,张贵妃的母亲方才进?入室内,从食盒里取出“仙丹”,让贵妃服下。 大概是药丸味道不大好,贵妃蹙了蹙眉,她的母亲就安慰道:“这道人很有名?的,所有法子?都试试,万一有用呢。” 沈瑕冷眼看着,不明白为何有人会被欲望驱使,以至于愚蠢到如此地步。 但这终究与她无关?,旁观她们折腾完,沈瑕就跟着来时的众人离了宫廷,又迅速脱离了队伍。 她孤身一人,走在?宫外的御道上,心下有些?茫然,完成了一件大事?后,接下来便不知何去何从。也许接下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但那是明天的事?了。有些?事?,她不愿在?今日?筹谋。 她抬头望向天空,恰有一只巨大的木鸟从上空翱翔而过?,木鸟尾部绑着烟花筒,拖着漂亮的花火一路划过?夜空,分外惹眼,分外绚丽。 京城大街小巷上,许多人同时驻足,抬头去看那场盛景。烟火映入众人眼底,明明灭灭。 这一夜,烟花落如雨,不知多少?人伴着这片美好入眠,希冀迎来崭新的明天。 第66章 第 66 章 循环的最后一天 这是盛夏中?一个平凡得不能更平凡的日子。 七月中?旬, 闷热无风,火伞高张,烁玉流金, 知?了高歌,长空如洗。 京城。 沈府。 月华院。 梳着双髻的小丫鬟提着一桶冰块,快步经过回廊, 一个踉跄失去平衡, 她险些跌倒在地,但有?一只纤白的手斜里伸出来将她扶住:“小心。” 她抬头,便望见?了一张美人面:“大小姐?” 沈乘月笑?了笑?, 接过她手里的冰桶:“外面太热了,快进房去吧。” 小丫鬟紧张之下, 结结巴巴喊了声大小姐,沈乘月却已经穿过斑驳的树影, 拎着那桶冰大步流星地进了房门。 她连忙追了上去, 进了主屋, 登时感受到?一阵凉爽扑面, 仿佛整个人重新?活了过来。这房间四角摆着冰盆,于盛夏之中?竟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燥意。而这房间的主人, 正半蹲在墙角,认认真真地给融化过半的冰盆里重新?填上冻得结实的冰块。 “大小姐, 让我来!” “你去把院子里的洒扫丫头们都叫进来歇歇吧,”沈乘月手下动作不停,“ 我待会儿就要出门,这 ?????? 冰盆放着也?是平白浪费了。” 小丫鬟嗅着房里浮着的一丝淡雅花香气,自然心动于这个提议,只是有?些不敢:“小姐, 这不合规矩。” “怕孙嬷嬷是吧?”沈乘月转头看她,眉眼?含笑?,“快去吧,我保证让她不骂你。” 小丫鬟踟躇着迈开步子,走?到?门前,又回身偷眼?去看她,见?她并没有?要反悔的意思?,才匆匆跑去了院子里。 几个贴身丫鬟过来伺候大小姐梳洗,云沾上前关了窗子,免得外面的热意透进来:“小姐,这窗外蝉鸣声太大,可有?吵到?你歇息?要不要叫捕蝉人过来处理掉?” 沈乘月摇了摇头:“算了吧,知?了高歌,听着也?别有?一番意趣。” “是,”她坐在妆台前,丫鬟过来给她梳头,其中?一个适时开口问?道,“姑娘,通判府的三小姐及笄礼正在今日,她前些天给您下过帖子邀您过府,您可要前去赴宴吗?” 沈乘月饮了口清茶:“左右无事,去看看也?好。” 丫鬟有?些惊讶:“是。” “把我那只赤金云纹手镯包起来,当我送三小姐的及笄礼物。” 丫鬟应了声是,捧着茶盏退下。 一个年约五十上下的嬷嬷与她擦肩而过,富态的脸上带着喜气,尚未踏入里间房门,声音倒是先传了过来:“姑娘,萧少爷来看您了!” 她一进门,看到?满院子的洒扫丫头都待在屋里,怔了怔:“这是……” “是我让她们待在这儿的,”沈乘月笑?了起来,“我这就去见?萧公子,嬷嬷也?在屋里歇一歇吧。” 丫鬟捧了两件新?制的夏装来问?:“小姐,这嫩粉和鹅黄的,您今日要穿哪一件?” 沈乘月抬手点?了嫩粉,对于服饰选择,她的口味在循环里变了几变,从清新?可爱的到?华丽奢靡的再到?简洁方便的,如今倒是觉得各有?各的优势,她都欣赏得来。 嫩粉,正是循环第一日她选择的那一件。 旧时天气旧时衣,只有?情怀不似,旧家时。 待梳洗停当后,打扮停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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