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从恋综出道当明星 > 第9章

第9章

它是不是还喜欢啃人手指头,它走的那段时间特别喜欢吃小鱼干……” 今天天色阴沉,乌云黑沉沉地压着地面,抬头望去有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暴雨随时会将近,墓园里很安静,除了那个单薄瘦弱的背影外没有一个人。 须瓷并不在意,他跪在墓碑前,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像有谁在和他对话一般。 “周伯……”他眼神没了聚焦,顿了好久才说,“我好想他,明明他已经回来了,为什么我还是这么想他……” “我想让他只看着我一个人,不想让他那么疏离地对我……” 须瓷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却是湿的:“我不想伤害他的……可是我没办法,没有他我会死的,我还不想死。” 须瓷面无表情,眼角滑落两行清泪。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这里没有人会回应他的话,于是安静下来,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看着还算精神的老爷子,脸上堆积着皱纹,但却笑得和蔼可亲。 第一滴雨水落下,须瓷抬手抹了下额头,他盯着水渍看了半晌:“周伯,下雨了……我得走了,改天再来见你。”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直到豆粒大的雨珠噼里啪啦地落在地上,砸出一个个圆点,须瓷才看了看时间,加快了脚下速度。 -- 傅生是被母亲的一句怒“滚”给惊醒的,直到他坐起来,听见暴雨砸落的哗啦声音,才反应过来那只是个梦。 屋内很安静,没有灯光,屋外天色阴沉,暴雨连绵。 手表显示现在是早上七点,傅生揉揉眉心,站起身唤了句:“须瓷?” 没有回应。 傅生上了二楼,床上空无一人,被褥和枕头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摸上去冰凉一片。 他心口蓦得一跳,下意识掏出手机给须瓷打电话,却突然听到公寓门解锁的声音。 他走下去,浑身湿透的须瓷抱着一个袋子正站在玄关处,看起来狼狈不堪。 傅生有些愠怒:“你去哪儿了?” 须瓷一怔:“去买早餐……” “为什么不带伞?” “我出去的时候还没下雨……” 须瓷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 傅生看了他半晌,随后有些挫败地移开目光:“去洗个热水澡。” 须瓷抿唇嗯了一声,他擦擦手把早餐递给傅生:“趁热吃。” 直到须瓷听话地走进浴室,傅生才动了动脚步。 早餐被袋子裹着,加上须瓷护得严实,里面几乎没进雨水,粥与豆浆都还热乎着,但里面的食物只有一份。 傅生坐在餐桌前,粥盒打开却没有动。 他听着身后浴室的水声,目光望着前方虚空,思绪飘扬。 其实他应该想到的。 须瓷虽然任性妄为,但他们分开前那段时间,吵架最严重的那次须瓷都没提过分手,最后还主动去了傅生公司办公室给他认错,很委屈地问:“吵架归吵架,能不能别和我冷战?” 身后的浴室门拉开,啪嗒一声,傅生目光微凝。 他想起来了,须瓷去办公室找他的那会儿,母亲姜衫刚从办公室离开。 傅生没有回头,说:“过来。” 须瓷愣了下,他迟疑地走到傅生旁边,傅生抽出他手中的毛巾,给他擦头发。 头发湿漉漉的,须瓷这么站着要比坐着的傅生高一些,傅生便一直抬着手,给他滤干头发上的水。 傅生冷不丁地问:“怎么就买了一份早餐?” 须瓷一怔:“……我忘了。” 他是真忘了,从那里出来后,他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记得要给傅生带份早餐,哪里想得起来自己。 傅生哑然:“……” 他心里放着很多问题,从他用母亲遗物里的那把钥匙,打开了他和须瓷生活了好几年的公寓门开始,须瓷和他说分手的事情似乎开始明朗起来。 傅生很快接受了是姜衫逼迫须瓷说分手,且拉黑他所有联系方式的这个事实,这从重逢后须瓷的表现也可以看出一二。 如果不是姜衫所为,公寓的钥匙又怎么会在她那里。 那几年里傅生将须瓷保护得很好,没让和姜衫有关的人知道须瓷的存在,除了那一次他们吵架,须瓷去了他公司。 当用钥匙打开门的那一刻,傅生大脑一片空白。 他在熟悉的、却失去了他和须瓷所有生活痕迹的屋内抽了好些烟,才拨通电话给了林律师。 那边犹豫了一会儿,才说姜衫确实在傅生走后不久,就去见了须瓷,好像还给了钱,但须瓷要不要就不清楚了。 姜衫一直在骗他。 这个认知让傅生有些难言的憋闷,他信赖的敬重的母亲,这两年里仿佛是在耍他。 姜衫和他这两年对立冷战的表面原因,一直都是他喜欢男人这件事,姜衫从未提到过须瓷的存在,好似根本不知道这个男孩一样,只是单纯为了傅生的性向而生气。 当下须瓷很安静地在他身边,重逢这么久也从未和他吐露过关于自己在姜衫那里受到的逼迫。 他隔着毛巾轻轻揉着须瓷的头发,想问他委屈吗?姜衫说了什么才让他妥协?这两年过得是不是很不如意? 可最终万般言语都堵在了喉间,一句也没能问出口。 他能做什么?他要为须瓷这两年承受的难过和委屈去指责一个已死之人吗?去指责一个独自拉扯他长大、和他相依为命多年的母亲吗? 傅生把粥往须瓷那推了些:“吃吧。” 须瓷:“我……” 傅生有些倦色:“我吃不下。” “……不吃早餐对胃不好,你先吃点,剩下我吃。”须瓷抿着唇补充道,“我胃口很小的。” 傅生:“……” 正在长身体的男孩子几乎没有胃口小的,但须瓷是真吃的不多。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须瓷很贪嘴,什么都想尝尝,但买了都吃不完。 夏天的冰淇淋,秋天的奶茶……章鱼丸子、半边西瓜,须瓷都喜欢吃,但也就尝个新鲜,吃两口就扔一边去了,最后都是傅生帮着解决的。 须瓷这一句“剩下我吃”让傅生有些颠倒错乱之感,他到底没说什么,起身去厨房拿了一个小碗,分了一半粥出来。 须瓷碾着指尖,看着他的动作没有阻拦。 原来现在连共用一个碗都不愿意吗…… 傅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快点吃,吃完给你吹头发。” 须瓷着实怔住了,头发湿漉的软毛翘了几缕,看起来有些呆。 傅生看他没动静,把豆浆往他那推了推:“喝点暖一下身体,喝不完再给我。” 第16章 聊天记录 须瓷坐在傅生旁边,捧着豆浆喝了一小半就推向了傅生那边。 傅生一开始没碰它,粥喝了一半后,自然地把豆浆端起来饮了一口。 须瓷感觉心跳得有些快,他不自觉地看向傅生红润的唇瓣,依稀还记得昨晚碰及的触感,这是他这两年里和傅生距离最近的一次。 他太想念傅生的体温,空气这么冷……只有被傅生的气息包裹着,才能让他感到些许暖意。 暴雨不绝,独属于夏季的凉意从阳台穿透进来,紧紧贴着肌肤。 须瓷坐在椅子上,身体有些僵硬的端正。 傅生就站在他身后,手拿着吹风机试了一下温度,随后拂起他的几缕毛发。 他们很久没有过这么和谐的氛围了,除了吹风机的呼呼声和阳台外暴雨声外,周边很安静。 须瓷的头发很软,颜色不是特别黑,偏亚麻的感觉,摸手里又细又软。 傅生修长的五指在发间穿梭着,他望着须瓷的头顶,手下的触感让他突然想起了一只野猫。 在他们以前住的那栋公寓外的小路上,有一只狸花猫,猫身瘦长,脸也尖尖的。 他们每次经过那条小路都会遇见这只狸花,时间久了,须瓷每次都会买点吃的,或者带点猫粮放在路边给它吃。 傅生也挺喜欢这只猫,后来他们还给小猫取名叫糯糯。 可惜小猫性子野惯了,不喜欢拘于一室,始终不愿意跟他们回家。 傅生和须瓷关系最僵持的那段时间,他有几次都是单独走在那条小路上,糯糯看到他会亲昵地跑来蹭他,嘴里还喵喵叫着,像是在问另一位小奴子怎么没来。 他不止一次地觉得,须瓷就像是这只路边的野猫,你对他好,他也会回赠于你亲昵,可你却不能一直拘着他、管着他。 野猫的野性是剥除不掉的,身有利爪,口有獠牙,不肯心甘情愿地一直拘在身边,却又像糯糯一样,对所有妄图靠近他的其他野猫发出嘶吼。 短发很好吹干,五分钟手下的软发就蓬松了。 身后的温度突然离远,须瓷有些眷念,如果是长发就好了,就可以吹久一点。 “还有半个月就开组了。”傅生捏了捏眉心,“这段时间别外出了,好好看剧本。” 须瓷张了张口,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傅生拿出手机,把须瓷的新号码备注成“小野猫”,和以前一样的称呼。 不过,近来野猫有些变成家猫的趋向。 傅生没再问须瓷关于当初说分手的事情,他上次问须瓷,为什么不住在以前的公寓,须瓷回答的是“你不在”,只字不提关于他母亲姜衫的胁迫,懂事的让人有些心疼。 至于为什么一定是姜衫的胁迫,傅生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专横霸强…… 至于林律师说的给钱的事,傅生并没放在心上,以他母亲的手段,不管须瓷接不接受钱款,最后的结局都只能是妥协。 既然须瓷不说,傅生暂时也不想戳开这一切。 他还需要仔细想想,自己和须瓷未来要走向怎样的发展。 说彻底放手……这不太现实,他根本听不得关于须瓷过得不好的事。 光是金丝岸这事就给傅生敲响了警钟,这个圈子太混乱,须瓷虽然有点小性子,但到底还是单纯,没人护着迟早会被他人吃干抹净。 可过去的种种更不能重蹈覆辙,一切都还需要慢慢来。 傅生问:“以前的微信还在用吗?” 须瓷抿唇:“在用的。” 傅生伸手:“手机给我。” 须瓷僵了一下,但在傅生的目光中还是将手机递了出去。 傅生的视线在手机屏保上停留了很久,他有些意外会是糯糯的照片。 照片上的小狸花看着比以前胖了一大圈,脸也圆了点,正被身形消瘦的铲屎官抱在怀里。 虽然抱着狸花的人没有露脸,但傅生还是一眼认出是须瓷。 须瓷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有些慌乱地抽回手机:“忘解锁了。” 傅生眸色微沉,在须瓷抽回手机的那一瞬间,他分明看到照片里,须瓷抱着狸花的手腕处,有半截细长的像是刀疤的伤痕暴露出来。 傅生下意识看向须瓷的手腕,那里被长袖遮住,什么也看不到。 ……也可能是他看错了。 两人的微信重新加上,傅生这才发现须瓷的手机还是两年前的那部,因为他们过去的聊天记录都还在。 须瓷虽然拉黑了他,却没有删掉他。 微信里,他们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并不是两年前,而是须瓷单方面发来的信息,虽然全都是红色感叹号。 须瓷抿唇想拿回手机,傅生避开他的手,上下滑动着屏幕。 须瓷往前走了几步,因为没有傅生高,他抬手去够手机,两下三下没拿到,有些急了:“傅生……” 重逢以来傅生第一次听到须瓷喊他名字,他扶住因为心慌而差点摔倒的须瓷,两人姿势亲密,须瓷的脸撞在他肩上,他单手揽着须瓷的腰。 红色感叹号的聊天记录远比傅生想象的要长,最频繁的时间就是两年前傅生刚走那会儿,第一条信息是:傅生……我好想你。 紧接着,下面半个月中,每一天须瓷都有发过信息。 ——哥,你回来吧…… ——我快受不了,你回来看看我好不好…… ——我睡不着,你能不能回来抱抱我? ——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别忘了我行吗? ——我不是故意要和你说分手的……哥,你别当真行吗? ——我好疼啊,你能不能哄哄我…… ——我昨晚梦到你了,梦到你要和别人结婚,有礼堂、婚纱,还有戒指…… ——傅生,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 傅生指尖微颤,他箍着须瓷的腰不让动,指腹继续下滑。 除却那半个月,后面的信息就没那么频繁了,一般是在节日的时候发两句,比如节日快乐,生日快乐,偶尔还会再问一句“你在那边过得好不好?” 或者是“你有没有喜欢上其他的人,你也会像以前对我一样,那么温柔地对待别人吗?” “你会和他做/爱吗” “会给他系安全带吗?” “会为他做早餐吗……” 屏幕一路滑下来,全是扑面而来的煎熬和难过。 须瓷不知道什么时候安静下来,乖乖贴着傅生的身体,手里紧抓着他的衣摆,不说话。 第17章 新戏 这一条条挂着红色感叹号的信息,就像是须瓷一个人的独角戏,明知道永远得不到回复,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他也要把戏唱下去。 傅生看了许久,两年里,积攒了几百条未发送成功的信息,一直到最后一条,是三天前发的—— 我想你了。 傅生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好半天才低哑道:“我不是回来了,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 “……”须瓷抓着傅生的衣角握紧了些。 傅生自然明白,须瓷不说他也懂。 三天前,正是金丝岸那天,也是须瓷杀青那天。 傅生当时给须瓷的最后的立场依然是两人分手、没有回头路,须瓷以什么心态才能打电话给他说想他? 也只能偷偷摸摸打听到他的行程,跑去金丝岸见他而已。 傅生甚至想,如果当时没发生那些,须瓷见到他了,估计也只会在角落里偷偷看他两眼,然后再悄无声息地离开吧。 傅生退出了微信,他打开须瓷通讯录,将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备注那里,他犹豫了会儿,还是直接备注了自己名字——傅生。 锁屏熄灭又再次亮起,没等傅生仔细观察之前一晃而过的伤痕,手机就被须瓷拿走了。 须瓷退出傅生气息的包裹范围,小心地抿了下唇。 傅生也没跟他抢,只是问:“糯糯怎么样了?” 照片上,狸花猫除了胖了两圈外,毛色非常光亮,脖子上还戴着项圈,显然被家养了。 “……死了。”须瓷嘴唇动了动,眼眶有些红,“野猫也是能被圈养在家里的,它也可以像家猫一样乖乖的,不凶也不生爪子,它对待主人一样很温柔。” 傅生喉咙一紧:“怎么死的?” “猫传腹。”须瓷垂下眼眸,“医生说是绝症。” “……”傅生托住须瓷的后颈揉按了两下,“猫的寿命短,别太难过,迟早会有这一天的。” 他可以不难过,只要傅生别离开就好。 须瓷感受傅生身上好闻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能让他瞬间心安下来。 像是清晨中的第一缕阳光,明朗清香。 须瓷低低嗯了一声。 -- 傅生没在须瓷这里待太久,剧组开幕还有太多工作要安排,试镜也在继续。 这部戏里虽然主演都是大牌,但配角启用的基本都是新人,或是有实力但苦于无背景、一直默默无闻的十八线演员。 而须瓷和叶清竹是唯二被内定的演员,虽然他本人并不清楚这事。 而真正让人意外的是,傅生给到须瓷的角色竟然是个男四,说是男四,戏份和男三几乎比肩,人设也很新颖。 须瓷此刻手中是全部剧本,除却知道女二是叶清竹外,他并不清楚其他演员的身份。 “这次你和于幕一起进组,我也会同去,他性格不错,你应该不会讨厌。” 于幕是罗裳手下的另一位签约演员,从风娱合同到期后过来的,据说是被叶清竹所介绍,至于两人之间有没有什么交易,那就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于幕年纪不小了,快三十岁的年纪,依然是三线开外,没什么知名度,微博也只有简简单单四五百万的粉丝。 他曾经不是没红过,但当时好像刚冒起头就被雪藏了,似乎得罪了什么人。 于幕饰演男三,戏份和须瓷同等,但两人人设截然不同。 这部戏的题材是仙侠背景,男主修无情道,但因红尘未断,迟迟得不到突破良机。 他算出自己的难以斩断的尘缘聚集在襄国,于是封住自己的修为,来到凡界襄国,成为一名仙风道骨的国师,只为找到时机斩断尘缘。 这部戏没有明确意义上的女主,说是女主角,其实只是戏份最多的那位女性角色而已。 男主在这部戏中是唯一的存在,一开始,男主的尘缘并未明确说是谁,且也不清楚是亲情、爱情还是朋友之谊,是只有一条尘缘还是数条,谁都不得而知。 而他身边出现的每一位角色,都有可能是他的尘缘。 这样的设定下,众多配角的戏份其实便相差无几,不论是女配还是男配。 且这部剧本改编于网文,原著粉丝极多,当前只写了第一部,第二部作者还在存稿中。 须瓷饰演的角色戏份不少,他是襄国的二皇子——慕襄,身体多病,模样俊秀精致,文中有这样一段描写,倘若慕襄为女儿身,定是惊才艳艳,倾国倾城。 而比较有意思的是,原书的设定中,他是个穿越者,前一世他父母遭遇抢劫身亡,而嫌犯因为有自首情节,免除死刑,慕襄等了十六年,在嫌犯出狱后将其虐杀。 因为行为及过程非常恶劣,慕襄被判以死刑,再次睁眼,他便成了二皇子慕襄。 而于幕饰演的是襄国太子,一个即将继承王位、周身环绕紫气的皇子。 作为经纪人,罗裳不仅将剧本看完了,还重点分析了须瓷和于幕即将饰演的角色:“这个角色内心戏份很多,且表里不一、笑面藏刀,你得多琢磨几番。” 不仅如此,她总结了一份原著读者对这两个角色的综合感官,以及该角色每一场重头戏的重点分析。 察觉到须瓷奇怪的目光,罗裳无奈笑笑:“习惯了……你们不一定需要这些,但有空可以看看。” “……好。” 大雨陆陆续续下到了剧组开幕之前,须瓷开始收拾行李,他们这次录制需要去影视城,要待至少三个月的时间。 除了必须要带的衣服外,须瓷还拿了一些瓶瓶罐罐,有一瓶药已经快见底了,安眠药也是,没剩几颗。 须瓷半跪在行李箱前,沉默半晌,现在去开药应该来不及了,安眠药好说,但另外的药物开药到拿货至少都要一周时间。 “收拾好了吗?” 须瓷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得手一抖,白色药瓶从手心滑落,顺着楼梯啪嗒啪嗒地滚落到一双修长的腿旁。 须瓷呆住了,他眼睁睁看着傅生拿起药瓶,还打开看了眼。 可药瓶一圈的说明纸被撕掉了,上面还残留着纸印,傅生微微蹙眉:“这是什么?” “……安眠药。”须瓷垂眸,将行李箱盖好,拉上拉链。 “不是说偶尔吃?”傅生记得他上次看到的那瓶虽然已经见底,但少说还有十几二十颗的样子,这么快又拆了一瓶? “上次那瓶不小心洒掉了。”须瓷抿着唇,拎着行李箱从二楼下来。 傅生没再追问,但药也没还他。 他接过须瓷的行李箱:“你和我一起走,我们开车过去。” 须瓷愣住了:“裳姐帮我订了今晚的机票……” “已经退了。”傅生回头看他,“或者你更想和他们一起?” “……”须瓷小声道,“想跟你一起。” 傅生眼里落了点笑意,他没让须瓷发现,拎着他的行李箱就来到了玄关处:“还有什么东西没带吗?” 须瓷跟在他身后,换了双鞋:“都带好了。” 以前须瓷总爱丢三落四,若是出门旅游,根本不能让他来收拾东西。 傅生记得他们第一次一起出去旅游的时候,就是须瓷收拾的行李,他拍着胸脯打包票说,所有东西都收拾好了…… 他问:“这次内裤带了吗?” 须瓷跟着傅生走进电梯,闻言愣了半晌,耳根蓦得一点点染红。 那次他们出去玩,须瓷不仅落了刮胡刀和傅生的腰带,除此之外,还有两人的内裤也没带。 当时是去一个比较偏远的古镇,风景秀美,但购物不太方便,连从超市外卖买一条内裤都做不到。 无奈之下,傅生手把手洗了自己和须瓷的小内裤,放在洗手间里晾了一夜。 而须瓷也挂着空/档、穿着T恤,被傅生抱在怀里睡了一晚。 具体感觉说不清了,但须瓷犹记得那晚温度特别高,开了空调的情况下,周身的空气依旧那么灼人。 须瓷别开视线:“带了……” 傅生悠叹一声:“长记性了……” 从这里出发到影视城约莫要五个小时的路程,不算很远。 傅生安置好须瓷的行李后,坐上驾驶座,像以往一样,拉过安全带扣在安全扣里。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无比,唯有须瓷怔在那里,像是没反应过来。 “傅……” 须瓷还没来得及喊完,就听见后座上突然传来一道女声:“我说呢,死活不给我坐副驾驶,原来是给人留着。” 须瓷愣住,后视镜里,叶清竹正靠在椅背上,笑面盈盈地看着他。 原本傅生除自己外还带了别人的失望,瞬间被叶清竹后半句话填满。 叶清竹笑道,意有所指:“糕点好吃吗?” “……好吃。” 须瓷抿着唇,其实那盒糕点他并没吃,放在冰箱冷藏已经快一个月了。 尽管叶清竹和傅生之间表现得落落大方,他也避免不了地产生了几分嫉妒。 嫉妒叶清竹和傅生的熟络,嫉妒他们这两年间依然有所联系。 “是吗?”叶清竹眉梢微挑,笑得莫名,“哪个味道最好吃?” “……绿豆。” 叶清竹看了须瓷几秒,须瓷没碾了碾指尖,就快要改口的时候,叶清竹移开了视线,笑问傅生:“听说罗裳签了漫心?” 傅生嗯了一声:“她签了对赌协议。” 叶清竹有些意外:“我喜欢她这性子。” 傅生从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喜欢你也可以过来,她肯定愿意带你。” “我就不了。”叶清竹肩头微耸,眉眼风情万种,“我再来漫心,你们这不就成了复仇者联盟了吗?” 傅生:“……” 第18章 人的本质是双标 五个小时的路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须瓷很安静地坐在副驾驶上,也不说话,静静听着傅生和叶清竹说话。 “困就睡一会儿。”傅生侧眸看了眼须瓷,青年眼圈下有些淡淡的青黑,在他白皙的肤色下衬得极为明显。 “不困。”须瓷摇摇头,他怎么舍得睡。 傅生这段时间太忙,几乎没再来找过他,只在大概一周前路过他这儿,给他带了份早餐就匆匆走了。 傅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自己的平板电脑递给须瓷:“那就看会儿影视。” 他态度自然地像是在照顾小孩,似乎也不担心平板里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被须瓷看见。 不过像傅生这样的人,估计也没什么秘密可以窥伺。 如果一年多前…… 须瓷恍惚了一瞬,如果他真的放弃了,那么如今傅生学成归来,他们之间曾有过的恋情就会成为傅生有且仅有的秘密了吧。 或许不算是秘密,只是傅生不会向人主动提起,然后随着时间的流逝,须瓷的存在也会慢慢磨灭在岁月长河中,再也没人记得他曾活过…… 他也曾来过这个世界,也曾爱过这方天地。 “饿吗?” “……不饿。”须瓷回神,他小弧度地朝傅生笑了笑,露出了颊边许久不见的小梨涡。 傅生微怔,把置物架里的矿泉水递给须瓷,然后也扔给了叶清竹一瓶。

相关推荐: 天下男修皆炉鼎   圈圈圈圈酱短篇合集二   离婚后孕检,她肚子里有四胞胎   【黑篮同人NPH】愿你相伴   痞子修仙传   学霸和学霸的日常   斗罗绝世:圣邪帝君   清冷美人手拿白月光剧本[快穿]   穿进书里和病娇大佬HE   (兄弟战争同人)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