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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不过须瓷就没那么精神了,即便刷完牙后,也是一副呆愣的样子,只知道跟着傅生的脚步,软乎乎的。 “手机带着了吗?” “忘了……”须瓷回头去找,就在床头柜上。 手机屏幕识别到人脸的那一瞬间亮了起来,须瓷一眼看见了那条信息,愣了好一会儿。 “怎么了?”傅生见他站着不动问。 须瓷闻言下意识地把手机往后一藏,等看到傅生微蹙的眉头时才打了个激灵:“我……” 他说不清楚,于是便直接把手机拿出来给傅生看了信息。 傅生脸色缓和了些,但还是在看到信息的时候皱了皱眉:“你想见吗?” “我可以见吗?”须瓷犹豫问。 “那是你母亲。”傅生好笑地摸摸他脑袋,“只要不会受到伤害,你想见就见。” “我听你的。”须瓷低着头补充道,“你不想我见我就不见。” 傅生看着他的发顶,伸手揉了下:“那这样,我替你去见。” 须瓷这话的意思是有点想见,傅生虽然不清楚具体缘由,但愿意满足自家小孩的小心愿。 但前提是他先去探探口风,确定须瓷母亲不是为了捐髓这种事,也不是恶言相向。毕竟当初须瓷从戒同所里出来,她还给过一巴掌呢。 做父母的打孩子外人说不了什么,但这对父母除了把须瓷养大了之外,没有尽到一点爱的责任。 须瓷不再当作他们是亲人,那傅生自然也不可能再给予同等的尊重——只是一介外人而已。 还有一点是傅生所不确定的,这件事背后到底有没有外人在推波助澜。 —— “等会儿你和白老师就在停车场等我,我很快,就跟她说两句话。” 傅生蹲下身体给须瓷理了理衣服:“不要乱跑知道吗?” “好……”须瓷点点头,“她说什么你不要信……” 傅生心里微动,他还记得之前的那条信息,须母说姜衫来找过她,说了一些不太好的话。 他知道须瓷是怕自己动摇,心里微微一疼,他亲亲须瓷的额头以作安抚:“放心,我会分辨对错的。” 何况从始至终,须瓷都是最无辜的受害者,何错之有? 他捏捏须瓷的脸:“或者这样,等会我们保持通话,这样我和她说了什么你都能听到。” “可以吗?”须瓷眼睛睁大了点,似乎没想到。 “可以。” 交代好一切后三人便出发了,傅生开车前往须母发来的餐厅,须瓷坐在副驾驶上,因为不放心须瓷一个人在停车场等他,于是傅生便请白棠生帮忙陪一下。 本来是准备叫于幕的,但于幕今天的戏比白棠生要多不少。 “好了,我先上去了。”傅生侧身帮须瓷戴好耳机,“不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要急,我不会听信她。” “嗯……”须瓷很乖地点了下头,“那你快点回来。” 傅生没忍住亲了他一下,白棠生装作没看见似的看向窗外。 嗯……停车场风景真不错。 这个商场人不多,不过那家餐厅很好找,傅生一眼看见那个坐在窗边的短发女人。 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也意外他的出现:“请坐。” 傅生坐在了她对面,两人都在端详对方。 不可否认的是,即便没有任何信息,只是在大街上偶遇,傅生也能一眼认出这是须瓷的母亲。 太像了。 五官、眉眼几乎达到了六七分相似,剩下的两三分还是因为男女之别。 “我是路晓宣。”面前的女人朝他伸出了手。 傅生微微一顿,和她轻握了下:“您好,我是傅生。” “我知道。”路晓宣笑了笑,“我见过你的照片,可能比你想象的要早一点。” 见傅生微讶,路晓宣陷入了回忆里:“在我和我前夫离婚的那一年。” 也就是须瓷高三那一年。 “那一年我和前夫因为不可调解的矛盾选择了离婚,我本来是想问问须瓷,他要不要跟我走。” 那天夜里,路晓宣难得走进须瓷的卧室,看见自己儿子睡得正熟,怀里的手机还亮着屏幕,左右滑动全是同一个少年的照片。 有偷拍的,也有光明正大拍的,也有合照。 路晓宣因为此事放弃了须瓷,尽管她根本不确定自己的儿子对这个少年怀有怎样的情感。 她本想带走须瓷,没有再婚的意思,但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儿子不正常,因为这会让她即刻想起前夫带来的阴影。 傅生耳机里很安静,须瓷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他心口微微泛着疼,突然想回去抱一抱小崽子。 “那您这趟来,是想做什么?” “我儿子——” 路晓宣还没说完,傅生就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可能同意须瓷给您儿子配型捐骨髓。” “……”路晓宣定定地看着他,“不会有伤害。” “那也不可能,这件事就算须瓷同意,我也不会同意。” 傅生冷淡地看着她:“何况——您儿子真的生病了吗?” 路晓宣愣了一秒,她只是一介普通人,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傅生已经查过自己了。 “没有……”路晓宣搅拌着桌上的咖啡,“有一个姓骆的人找过我,想让我把他约出来,我儿子马上上小学了,那个学校很难进,但这个人有关系。” “……”傅生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须瓷也是你儿子。” “是。”路晓宣避开傅生的视线看向了窗外,“可他也是我曾经试图打掉掐死的孩子。” “……为什么?”傅生蹙眉,耳机里依然安静,他有些担心须瓷的情绪。 路晓宣答非所问道:“一开始我同意了他的条件,但后面又后悔了。” “可你还是发了那条信息。” “那是一开始就发了的,我不知道这个人要做什么,不过小瓷后面拒绝了不是吗?” 傅生倒是不知道须瓷拒绝了,耳机里这才传出了须瓷的声音:“昨天回的,不是故意瞒你……” 傅生不动声色地看向路晓宣:“那您这次来,是要做什么呢?” 路晓宣沉默了一瞬:“他昨天给我发信息,说不可能捐骨髓,问我要多少钱。” “您想要钱?” “不至于,我就是想来看看,流着我前夫的血的孩子,如今成了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傅生的错觉,耳机里好像比刚刚更安静了。 “你不用怀疑,我其实没什么可威胁小瓷的,你母亲当初确实找过我,在戒同所事情之后,她让我好好管管须瓷,别让他有机会去纠缠你。” 傅生心口一疼,实际上,没有任何人管控着须瓷的行踪,须瓷也依然没来找他。 “录音是我随口说的,根本没有这种东西。” 路晓宣垂了眸:“所以,他愿意见见我吗?” 傅生看了她几秒,缓缓道:“抱歉,我不愿意。” 一个会说自己当初恨不得掐死自己孩子的女人,傅生怎么可能让她见到须瓷有伤害须瓷的机会?哪怕只是言语上。 傅生站起身:“我觉得今天这场交流可以到此为止了,从今往后您和须瓷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必要有任何联系,您有事可以直接找我,如果老来无人赡养,我会替须瓷尽这份责任。” “……你能替他做决定?” “自然。” “难怪。”路晓宣古怪地笑了声,“你和小瓷、和我前夫,应该是同一种人。” 傅生不欲再听她说什么,正要迈开脚步就听见路晓宣口中吐出了几个词汇:“同样的强势、疯狂,控制欲旺盛到让人惊恐。” “我很多年没见过小瓷了,可基因是最不可理喻的东西——”路晓宣抿了口咖啡,“他现在和他父亲……区别应当不大。” 前夫给路晓宣带来的阴影是深入骨髓的,刚谈恋爱不久须父性格的弊端就原形毕露,试图掌控她的一切行踪—— 小到她手机里存放什么人的联系方式,大到她出个门和闺蜜逛个街,都要手机开着定位和通话模式。 后来越来越离谱,从路晓宣今天做菜的口味换了一下,就开始揣测她劈腿,从她接的一个外卖小哥的电话就会推断对面是奸夫所伪造的身份。 太窒息了。 路晓宣选择了分手,可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和前夫是家里介绍,怀孕的事被发现后两家都极力促使他们结婚。 前夫也蹭跪下给求她说不要打掉这个孩子,他知道错了,以后会改…… 可事实上,结婚后是变本加厉的控制。 从没和路晓宣商量就安装在客厅和卧室的监控开始,到刚领完证肚子还没显怀就帮她辞了职…… 前夫试图掌控她的一切,她的衣食住行,她生活中接触的每一个人,说的每一句话。 傅生没有回头,但耳机里已经传出了须瓷的颤音:“哥……我和他不一样,我不是这样的……” 须瓷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想到了那套房子,想到公寓床下藏起的东西,还有那个曾经安装在傅生车里但已经销毁的微型摄像头—— 他有些茫然,不知道怎么才能为自己辩解,这样的他,和自己令人惊惧的父亲又有什么区别? 第133章 (单更)骆其安 须瓷心口疼得全身皮肤都仿佛冒起了寒气,他抱着胳膊蜷缩起来,口中喃喃着:“我不是……” 他的耳机里随后便响起了傅生带着冷意的声音:“您前夫是什么人我不清楚——” “但或许您并没有比我更了解他,他很好,我很喜欢。” “至于我是什么样的人,您本拥有批判的权利,可您自己放弃了须瓷母亲这个身份,那我如何也与您无关了。” 路晓宣愣了两秒,有些错愕于傅生的冷言冷语。 “……”路晓宣顿了好一会儿,随后眼里闪过一丝对曾经的厌弃,“那你且看着吧,你们两个男人之间谈什么爱情?新鲜感又能保留多久呢?” “倘若有一天,你不喜欢他了,看中了别的更好看的小男孩……他不会放你走的。” 路晓宣似乎认为傅生对须瓷的喜爱是缘由那张脸。 自己第一段婚姻的悲剧让她难以对他人产生信任,更不相信所谓同性之间的感情——不过是一时新鲜罢了。 傅生无心解释,他的注意力已经被耳机里须瓷的哽咽声全部吸引了去。 “其它的事与您无关,我只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联系他,有事找我就好。” 路晓宣望着远去的傅生,愣了好一会儿。 —— 傅生朝电梯走去,一开始耳机里还有不少声音,须瓷压抑的哭声,还有白棠生安慰须瓷的声音。 可进了电梯后,耳机反倒是安静下来,悄无声息。 一开始他只当信号不好,可从电梯出来,无论他怎么呼叫耳机另一边的须瓷,都没得到回应。 傅生眼皮跳了跳,心里猛得涌起一阵不安。 他一边快速地朝停车位跑去,一边给白棠生打电话,同样没有人接。 视线刚触及到自己的车位,耳机里陡然传出了一阵杂音:“哥!别开……” 通话倏地挂断,傅生脸色彻底阴沉,前方一辆黑色的豪车从他面前扬长而去,车的版型和曾经压死糯糯的那一辆一模一样。 傅生快速地上了自己车的副驾驶,在脑海中回荡着须瓷说的最后一句话时顿了半秒,随后毫不犹豫地启动了车追了上去。 半途他接到了来自徐洲的电话:“骆其安不见了!” “我知道。”傅生猛得踩下油门,紧追那辆黑车不放,“须瓷和白棠生应该都被他绑走了。” 他跟徐洲报了一下自己的位置:“对方车技很好,我不一定能跟得上。” “他这是狗急跳墙了,我们这边对他有些意外收获,他早期身上有人命,还涉及黑色交易,证据已经到手了。” 徐洲一边招呼着队员,一边快速地和傅生说明情况:“你知不知道那个叫骆飞的因吸/毒被捕入狱的影帝?他最早接触这些东西就是因为骆其安的诱引,已经以减刑为诱惑招供了不少对骆其安不利的证据——” “还有,当初骆其风接触这些不法东西也是被他设计。” 傅生越听脸色越沉,握着方向盘的手越来越紧。 能够锤死骆其安本是件好事,可现在须瓷和白棠生在他手上,那么骆其安自身的情况有多危急,那须瓷和白棠生的处境就有多危险。 俗话说得好,光脚不怕穿鞋的。 傅生打断了徐洲的话:“别啰嗦了,赶紧出警!” 徐洲那边喘息也很急:“已经出发了,你最好随时和我保持联系,交警那边也开始调监控了……” 傅生听不见其它,满眼都是前面那辆黑车。 耳边是呼啸的风,吹得耳膜生疼,脚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黑车玻璃贴了膜,傅生看不见里面的情形,不知道须瓷是怎么样的一个状态,心跳像是雷鼓一般快速地撞击着胸腔。 “你注意安全!”徐洲那边也上了车,“实在追不上就别追,这边都是监控,他跑不掉的!” 傅生抿紧了唇,根本没有理会徐洲的劝说。 那上面是须瓷,他怎么可能不追? “你悠着点!” 虽然没有得到傅生的回应,可那边即便隔着手机也极为明显的风声让徐洲心惊肉跳:“万一你出了什么事,须瓷也就完了!你要相信我们——” 话音未落,徐洲就听到了“砰”得一声。 “……傅生?”徐洲耳鸣了一阵,艰难地喊出傅生的名字。 没有回音。 —— 骆其风,不,应该说是骆其安,他正坐在后座上,笑面盈盈地看向须瓷:“小猫,我们又见面了。” 须瓷厌恶地看着他,带着显而易见的恨意。 “恨我?”骆其安笑了笑,“你应该感谢我——只有当所有至亲至爱都远去时,你才能变得强大。” 他在须瓷冷然的目光中掀起唇角:“而不是像现在和过去一样,只能做一个依附他人的菟丝花。” 须瓷紧咬着唇,血丝都渗透出了些。 白棠生被绑在前面的副驾驶上,嘴巴被一条厚布给从前往后地绑了起来,驾驶座上是一个戴着黑帽子的普通男人,不清楚和骆其风是什么关系。 “你看,你本来离强大就只有一步之遥了,父母厌弃,小猫死了,那个姓周的老人也跟着远去——” 骆其安好整以暇地斜靠在车门上,顶着和骆其风一模一样的脸笑得像个变态:“你没有亲人,没有朋友……只差一个傅生了。” 须瓷依旧不回话,只是目光冰冷地注视他。 “小野猫又被人养乖了啊……”骆其安感叹道,“还对着这个世界抱着不必有的希望……” 他轻轻俯身,试探抬手帮须瓷抹去唇边的血丝:“你……嘶!” 须瓷在他还没碰到自己时就猛得一口咬了上去,毫不松口,直到骆其安吃痛地叫出声来,他的牙齿才松开骆其风的手臂,嫌恶地吐出一块皮肉。 啪得一声,须瓷脸被用力的一掌甩向了一边,疼得脸都麻了,原本就隐隐作痛的牙齿更是产生了剧烈的疼痛,让他半边身体都哆嗦起来。 白棠生挣扎着想摆脱桎梏,可他腿上身上的绳子都绑得很紧,越是挣扎喘息的空档越小,根本无能无力。 “须瓷,你——” 骆其安话刚说了个开端,就见须瓷先是干呕几声,随后吐出了一大片流动的、还未消化的食物,落在昂贵的地皮上,还溅了些到他的裤脚。 骆其安:“……” 须瓷恶心地像是要把胃都吐出来一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刚咬的不是人肉,还是什么臭恶的东西。 骆其安怒极反笑,倒是更悠哉起来:“我要死了。” 他像是好朋友之间闲聊一样的语气:“你要陪我一起死吗?” 须瓷朝骆其安呸了一口,吐出了一点带血的食物残渣。 “……我知道你不愿意。”骆其安勾唇一笑,“毕竟你挣扎了两年都没敢割下那一刀,不过是个胆小鬼而已。” 须瓷低垂着眸,看不清神色。 骆其安胜券在握的样子,他拿出一把短匕,轻挑起须瓷的下巴:“所以为了让你勇敢起来,我帮你带走傅生吧。” 须瓷猛得抬起头,语气阴寒:“你试试!” “小猫还挺凶。”骆其安用刀刃挑走了身上被溅到的食物残渣,“你刚不是看到了吗?我让人在他车里动了手脚,刹车不灵哦。” 须瓷猛得一颤,他猜到骆其安在傅生车里捣鼓了什么,所以才会说那句别开车,可话还没说完,就被骆其安给踩坏了手机。 骆其安带着几分蛊惑意味地说:“刚刚的转角处,你没听到砰得一声吗?那么大,像不像傅生绝望的嘶吼……” 须瓷颤着身体紧盯着骆其安,在这话刚落下时猛得往前一撞,白棠生见势连忙用力抬起下半身被绑在一起的腿,拼进全身力气撞向方向盘。 这辆黑色的车在宽阔的大路上七扭八歪,横冲直撞,司机和白棠生争夺着主权……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撞击太剧烈的原因,把须瓷双手绑在身后的绳子突然松开了。 骆其安的身体确实不好,这几年的养尊处优也没能给他带去丝毫体质上的改善,依然是一副苍白无力之态。 哪怕瘦弱的须瓷,他好像都斗不过。 不过半分钟的时间,那把短匕就被须瓷握在了手中,骆其安丝毫不在意车子的动荡、前副驾驶的争斗—— 他因为颠簸摔在车内的狭窄过道里,脸上依然保持着笑意。 他看着逐渐失去冷静的须瓷:“傅生死了,你还活着做什么呢……” 须瓷手臂正在剧烈的颤抖,满心都是恐惧。 不是因为骆其安,而是因为他口中的假设。 哪怕知道骆其安可能是在框他,哪怕清楚骆其安不怀好意,可须瓷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去假想傅生已经死去的可能。 或许骆其安说的是真的……明明一开始傅生的车还跟在后面,开得很快,可过了那个转角后就消失了…… 骆其安蛊惑道:“恨死我了吧?你不想杀我吗?” 须瓷拿着刀的手依然在抖,正在努力从失控中走出来。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和某一个时期的我很像。” 骆其安像是陷入了回忆里:“我想养着你,可小野猫被人养家了,有依赖的人,我只好一一除去,毕竟他们迟早会背叛你……” “那只猫是叫糯糯吧?晒太阳的样子真可爱……” “你叫那个老头周伯?明明棋下得那么烂,却还不服输地跟我连续下了十局……” 须瓷猛得抬头,车子依然在颠簸,司机已经慢慢抢夺到了主动权,骆其安缓缓撑起身体,试图从地上起来。 他毫不在意须瓷眼中的浓烈狠意:“还有傅生,他真的挺喜欢你,你手上的戒指真不错……” 车后的警笛声隐约响起,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近,不知道是谁在用喇叭喊道:“前方的车辆立刻停下!” 而车内后座的两人都仿佛听不见警笛声一般,须瓷浑身都在抖,因为心里快抑制不住的恨意。 骆其安继续不余其力地刺激着须瓷:“你没有死亡的勇气……不会连给他们报仇的勇气都没有吧?” 第134章 (单更)醒来 “过来。” “我错了。” 傅生看着面前委委屈屈的须瓷,尽量让自己脸色冷一点:“为什么跟人打架?” “他说喜欢你!”须瓷一想就生气,“你是我的!” “那表白墙上跟我表白的人那么多,你要不要一一打一顿?” “……不能打女孩子。”须瓷丝毫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手臂上还有一些细碎的伤。 傅生快气笑了,他起身一把将人拉入怀中,用力掌掴他的屁股,发出“啪”得一声。 “疼疼疼!” “你疼个屁。”傅生脏话都冒出来了,“跟人打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疼呢?你这小身板跟人打架哪次不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可这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须瓷郁闷地缩进傅生怀里,“而且你不喜欢吗?你说抱起来舒服……呜……” 傅生气得脑壳疼:“这是你身体强不强壮的问题吗?这是你为什么每次都听话非要和人打架的问题!” “我错啦!你别生气……”须瓷小狗似的在傅生脖颈处拱着,“都是小伤,其实一点都不疼……” “不疼?那就再来几巴掌。”傅生扬起手,一掌又一掌地落下,“须瓷我警告你,再有下次你就别想下床了。” “真的?”须瓷忍着疼抬起头,一副还有这种好事的表情。 傅生:“……” 气死算了。 可下一秒,怀里的温度突然远去,这些笑闹声都慢慢转化为一种难以形容的寂静,须瓷不知何时出现在阳台上,倚着栏杆微笑地看着他。 须瓷精致的酒窝也被阳光渡上了一层金晕,口中张张合合,傅生明明听不见任何声音,可却莫名看懂了须瓷说的话。 哥,你答应我的……你为什么又抛弃我? 我走了……再见。 傅生向前冲去,想要拦住即将坠落的须瓷,可拼尽最快的速度也只是碰到了须瓷的衣角,他珍爱的人像是电影慢镜头似的在他面前缓缓坠落。 泪水湮没了须瓷那张精致的脸庞:哥……你醒醒,我求你。 傅生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心痛,一时有些茫然地站在原地。 周围的场景像是慢慢拉上了黑色的幕布,变得暗淡无光,脑海里还回响着一道声音:快醒吧。 再不醒,他就坚持不住了。 傅生感觉到大脑泛起一股剧烈的疼痛,促使他单手抚上了额头,那里随即传来一些温热,才堪堪化解了些他的难受。 “他”是谁呢……谁要坚持不住了? 傅生低下头,却看见手背上正扎着针,药管很长,一直连接到看不见头的地方。 他顺着管子走,慢慢听到了一些细碎的声音,虽然十分微弱,但有道声音异常熟悉。 “……脱离氧气罩……为什么还不醒……” “检查……继续观察……” 安静了一会儿后,傅生听见了第一道声音带着些许颤音说:“你再不醒,我就不要喜欢你了。” 傅生心里升起了一股奇异的心疼,下意识想把声音主人揽进怀里,去疼着、哄着。 可随即而来的又有些恼意,‘不要喜欢他了’,那要喜欢谁? 他气得心口疼,眼前的黑暗慢慢被白光驱散,露出了真实的原貌。 —— 须瓷把玩着傅生的手,指节修长有力,他没忍住低头咬了一口。 结果刚一抬头,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傅生缓缓睁开双眼,他像是受惊了似的一动不动,也不敢说话。 傅生张了张口,眉头微蹙,但却没能说出话,只有嗓子里微弱的哼声。 “……要,要喝水吗?” 须瓷如梦惊醒似的站起身,手臂微颤地去倒了杯温水,也不敢直接给傅生喝,而是一边按下呼叫铃,一边拿勺子喂到傅生嘴边。 虽然昏迷了很久,但傅生的嘴唇并不干涩。 医生很快来了,经过一系列的基础调查后,他笑着对须瓷说:“既然已经醒了,那表示没大碍了,明天上午安排做了脑部检查,如果OK的话再过几天即可出院。” “好的……谢谢。” 须瓷注意到傅生一直在看自己的右手,那里裹着一层厚厚的纱布。 他下意识地背起手藏了起来,有些心虚地避开傅生的视线。 傅生从醒来到现在也一直没说过话,病房里安静了好一阵,须瓷终于忍不住了,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想要傅生抱抱他:“哥,你有没有哪里难受?” “我没事。”傅生的声音有些微哑,但下一句话却让须瓷浑身一抖,“你……是谁?” “…………”须瓷睁大了眼睛,有些茫然地和傅生对视着,“我……” 他是谁? 他是傅生的谁谁。 可若傅生把他遗忘了,那他算什么身份呢? 距离那事过去好多天了,须瓷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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