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场一次一镜A!” “绝!” 傅生刚说完过,江辉便拍手道:“这个镜头简直完美!” 年少的帝王满心空寂,穿着一身单薄华贵的黑衣,在清凉的院子里戒酒释放不明所以的情谊。 须瓷好像还陷在刚刚的情绪里,看起来有些难过。 剧中慕襄的人设和他有些像,可他不是慕襄,他明白自己的心意,也不可能对其放手。 “真棒。”傅生揉了揉须瓷后颈安慰着,心头被骆其安压下的重石微微放松了些。 于幕开玩笑道:“傅导注意着点啊,这部戏一上映,你恐怕要多不少情敌了。” “……”傅生失笑,“情敌有什么用,又抢不走。” 须瓷配合地嗯了声,还点点头。 于幕:“……” 须瓷是真被傅生吃得死死的,还是甘之如饴的那种。 今天的日子有点特殊,是肖悦杀青的日子。 她拍完最后两场戏,本次的工作就全部完成了,因为她明天就有通告要赶今晚就要走,众人也没办法聚个餐给她送行。 倒数第二场戏是她去大牢里看望前太子慕钰,虽然刚开始嫁给他时确实心怀怨愤,可慕钰翩翩公子极有风度,待她也是极好,一来二去自然动了心。 可父亲为了保全她,不仅第一个支持慕襄上位,还主张让她二嫁给另一个男人做妾。 这对有缘无分的皇室夫妻隔着牢房铁栏相望,慕钰淡然地对她说:“另择良配好好活着。” 她潸然泪下。 最后一场戏更是哭点爆棚,肖悦饰演的莫丹在二婚出嫁当天,踩着椅子悬梁自尽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断了气,那张秀气灵动的脸庞变成了苍白的死气沉沉。 “过。”傅生走上前,给了她早已准备好的红包,“恭喜杀青。” 周围的其他人也跟着傅生一起说恭喜杀青,硬生生把肖悦从刚刚沉重的戏中拉了出来。 肖悦呜呜道:“傅导你真好,竟然还给我红包呜呜……对不起我演技一般经常NG耽误了好多时间,谢谢大家的耐心我……” 肖悦后面的话还没说全,就被傅生身后抿着唇的须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 须瓷倒没太过分,就是一副很不高兴的样子。 肖悦连忙话锋一转:“多余的我就不说了,祝大家工作顺利,须瓷和傅导永结同心!” 她擦了把眼泪,看着须瓷的脸色由阴转晴,默默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于幕笑得不行,他故意逗肖悦对傅生说:“演技确实不行,刚刚那场就该重拍,真正上吊自杀死的人哪有那么好看?” 肖悦立刻给了于幕一拳:“这是电视剧,电视剧懂吗!要那么写实我还不得丑死?” 玩闹过后,肖悦又开始伤感了。 她上微博大号发了条动态:杀青了……难过,舍不得翩翩少年郎。 ——笑死我了,这话换作别人我都信了。 ——于幕:勿cue。 ——到底是谁昨晚在小号说,“难过,后面就不能现场磕cp了”。 ——哈哈哈哈哈肖悦你老实说到底是舍不得谁? ——我说昨晚怎么小号发了这条微博呢,还吓了一跳以为傅导和须瓷感情出问题了,感情是你要杀青了,呕(狗头)。 ——慕钰:我媳妇儿疯狂地磕我弟和其他狗男人的cp怎么办? ——其实慕钰和慕襄的兄弟cp你们不觉得也很好磕吗?慕钰从某方面来说真的很宠慕襄了,慕襄每次说要弄死慕钰都没下得了手…… ——放屁!慕襄和国师才是绑死的好吗,邪教退散! ——楼上也在放屁!慕襄明明是傅导的!(狗头) ——看着楼上的话我陷入了沉思,师禾这个没有感情的笨蛋显然配不上我慕襄,那不如让来场次元碰撞,让慕襄这个次元人物死后穿越到了现实生活遇到了傅导,然后被宠上了天…… ——笔给你[跪下递笔jpg] …… 肖悦作为一个杀青的主要演员,给剧组平添了几分离别的伤感。 毕竟大家在一块共同相处了几个月,多少有点感情在里面。 特别是肖悦性子活泼,好说话,跟谁都能聊得来,她还给所有人都准备了离别礼物,一份她亲手做的小糕点。 肖悦笑得特别高兴:“是叶老师教我的!以后我上综艺也终于有项拿得出手的技能了!” 叶清竹站在角落里抿了口茶,浅淡地扬了扬嘴角。 除了肖悦的杀青,剧组里工作人员热议最多的便是那条关于骆其风的热搜,现在网上两极分化,一方认为那不可能是骆其风,要么是他的粉丝模仿胎记纹得身,要么只是巧合。 至于另一方则觉得骆其风这么久没回应,应该就是他没错了,压死一只无辜的猫,气得老人心梗发作肇事逃逸离去,不追责简直天理难容。 这条言论刚出,骆其风的公关团队就给出了回应,说已经给这个娱乐大V发了律师函要告他诽谤。 粉丝们自然瞬间有了定心骨,但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律师函不过是一个稳定军心、添加气势的手段,谁都能发,但真相还是要等法律判定才算数。 今晚的须瓷又有些失眠,傅生哄着他吃了颗安眠药睡去了。 或许是骆其安的事让须瓷有些不安,即便傅生还要处理工作得坐在沙发上,他也要跨坐在傅生腿上,紧紧趴在他脖颈间才愿意睡去。 傅生处理的是自己公司的事,虽然总裁的位置已经给了别人退居幕后,但他到底还是三大股东之一,该处理的事一项少不掉。 好不容易在其他几人揶揄的目光中结束了视频会议,傅生就接到了徐洲的来电。 “好消息。” “面包车里有线索?” “没有。”徐洲无情道,“听了你的话我亲自去检查了三遍车,还差点被当成了贼,什么都没发现。” 傅生:“……” 徐洲话锋一转:“但是我在弃车点发现了一根燃烧过半的烟头,看起来应该就是车祸那天扔下的,如果能想办法核对一下骆其安的DAN……” 傅生微讶:“你怀疑开车的人是骆其安?” “对,我反复看过好几遍那些路段的监控,虽然人遮得很严实,但越看越像骆其安本人。” 虽然亲自开车想要撞死弟弟这种事在常人看来不能理解,但想想骆其安经历过的那些事,心理也未必正常。 而一个心理变态的人做出什么事来都不奇怪。 第124章 (粗更)杀青 小孩不老实地动了动,裹在睡梦里在他颈间蹭了蹭,傅生侧头亲了下才问徐洲:“你看到今天的热搜了吗?” “骆其风那个?”徐洲点点头,“我看到了,但是不确定里面的人是谁啊?” “嗯……有没有可能拿到当年这辆无牌照车子经过的其它地段的监控,证实里面的人是他?” “……难。”徐洲无奈,“你太高看监控了,路面监控保存三个月都算多的了。” 傅生蹙了下眉头:“单热搜的那个视频无法给车主定罪对吧。” 徐洲没迎合这一点:“倒也不是,我查过那辆车,贼鸡儿贵,其实查查买主就行,国内应该没售出几辆,然后再让其它车主列出不在场证明,不过也有狡辩空间……” 比如立刻找个人顶罪,先给这人手臂的相同位置纹一个和胎记一模一样的纹身,就说他是自己朋友,借的车。 毕竟光凭一个监控,也无法判定那条手臂上的到底是胎记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就像是你说的,要是能找到其它路段的监控就好了……” 徐洲灵光一闪:“一般如果出过事故的交通路段,监控视频会作为证据保存期比较长,我去找找看。” “好。”傅生揽住小孩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倒在床上,“辛苦了。” “跟我客气啥……”徐洲还没说完,就隐约听到了软软的一声“哥”,嘴角不由一抽,“我在这忙死忙活给你找证据,你倒好,温香软玉在怀……” “瞎说什么。”傅生无语,“他睡着了。” 徐洲本还想吐槽,随后突然想到:“热搜这事不会跟你家小媳妇儿有关吧?我怎么记得你说过他养过猫,而且当初带头找媒体曝光戒同所的就是一个老人呢……” “嗯。”傅生俯身帮须瓷盖好被子理了下头发,随后走到窗边,“所以骆其安必须倒。” “……已经确定是骆其安了吗?” “没有证据,但大概率是他。” “我明白了,视频里骆其风不是扔了一个烟头吗?你有时间问问须瓷,还记不记得是什么牌子的。” “好。” 虽然两年前的那根烟头不能作为实际证据使用,但如果能证实和它和徐洲今天找到的一样,那至少能在主观上确定两年前的车主和前几天的车主是同一个人,且就是骆其安本人。 “也挺晚了,你早点休息。”徐洲主动挂掉了电话。 傅生回到床边,可能是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须瓷眉头皱着翻了两个身了,被子都已经滑到了腰间。 他侧身躺到须瓷身边,将手臂垫在他颈下将人揽进怀里,小孩总算是老实了。 傅生亲了下他额头,闭上眼睛却没多少睡意。 《往生》快要杀青了,后面先制定一下两人新房的装修计划,然后出去旅居。 如梅林所说,让他离开病源会恢复得更快一些,傅生自然不放心让须瓷离开自己,须瓷也不会愿意。 那就先离开这个城市,远离过去两年里认识的人群,去新的地点体验新鲜的东西,总会好的。 傅生无奈一笑,又低头亲了下须瓷的眼睛,长长的睫毛扫在唇上,又酥又痒。 须瓷的小臂傅生一只手就能握住,大臂也没差多少。 之前他们还没在一起的时候须瓷也瘦,但还没到这个地步,一百二十几斤总是有的,毕竟一米七几的个子。 但现在除了屁股之外的其它地方基本随手一模都是骨头,这些天总算是长了几斤。 —— 面前空荡荡一片,很黑,须瓷有些心慌地叫着傅生的名字,恐慌在心中一点点漫延。 哥…… 没有回应。 他去哪儿了,是不是不要他了…… 周围突然亮起了灯,黑暗被驱散了,换为孤冷的惨白,须瓷瞳孔一缩,这里是他曾经待过的那个戒同所…… 他为什么又回到了这里……傅生呢…… “你在找谁?” 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让须瓷猛得转身,他看见了一张和骆其风一模一样的脸。 对方恶意地对他笑了声:“你忘了吗?他已经抛弃你走了……” 他不要你了。 须瓷捂住耳朵,可这句话就像是魔咒一样旋转在他耳边,意识越见下沉,慢慢跌入无尽的黑暗中…… 直到,直到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唤着他的名字,带着只有他能拥有的温柔。 “崽儿?” 须瓷睁开双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傅生愣了好一会儿。 “做噩梦了?”傅生拭去须瓷额头细密的汗珠,亲了亲他嘴巴,“我在这儿呢。” 须瓷抬手抱住傅生的腰,闷了好一会儿才说:“我觉得骆其安……” 陡然听到这个名字,傅生脸色冷了点,刚刚须瓷做噩梦估计就是因为他。 “他可能也去过那里。” “……”傅生瞬间反应过来,“他也是那儿的客人?” “我……”须瓷在傅生锁骨处蹭了蹭,“周伯找到我那天,刚好有人点了我的名字……我听见有人称他为L先生……” 傅生眉头微蹙,L……骆…… 须瓷没听见傅生的声音,有点慌:“我真的不认识他,也没有人碰过我……” 傅生心里一软,先把骆其安放到一边去,哄着须瓷睡觉:“我知道了,先不管这些,才四点呢,再睡会儿。” 须瓷点点头,紧贴在傅生怀里,慢慢闭上眼睛。 这次睡得安稳多了,一个梦都没做,一觉到天明。 醒的时候正听见傅生在打电话,对面是徐州。 傅生将须瓷昨晚的猜测跟徐洲说了,但这项猜测意义不大,毕竟163的案件已经告一段落了,却没有查到骆其风骆其安头上,要么是没有留下蛛丝马迹,要么是已有证据已被销毁。 “早。”傅生见须瓷醒了,便问,“还记得当初那个人扔下的烟头是什么牌子吗?” “记得。”须瓷快速地说了一个品牌,“是国外的,很贵。但是证物在我报警后被警方收走了……” 徐洲闻言点头:“那基本没错了,两次开车的应该都是骆其安本人。” 确定了这些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就是要辛苦一点,去找两年前还保留至今的影像,而这根在弃车点附近找到的烟头也能验证DNA。 当然,如果骆其风能够醒来就更好了…… -- 剧组少了一个肖悦,欢笑声变少了很多,对于须瓷来说倒是没什么区别,有戏拍戏,没戏就坐在傅生旁边安静地看剧本。 又过去三四天,事情比想象中顺利,徐洲不仅找到了部分交通事故留存的交通,还找到了当初周伯心梗发作地点附近小区的监控。 会保存这么久也是因为那段时间小区里出现了几起事故,好几起偷窃案,还有两条人命。 而其中有一段监控,清晰地拍到了骆其风的脸,没有任何遮挡。 他大概是没想到,两年后的今天还有人能追究当初的责任吧。 毕竟现在网上舆论沸腾,所有人都在说这个车主该受到处罚,就算是迫于压力,相关部门也要展开调查。 一切虽然顺利,可傅生心里还是有些不安,至少在确保骆其安威胁不到须瓷安全之前,他都没法放下心。 “怎么了?”傅生刚喊完卡,转头就见须瓷鼓着脸蛋一副难受的样子。 “牙疼……” 刚好要吃午饭了,傅生先带着须瓷来到休息间,他抬起须瓷下巴用手机手电筒照着:“嘴巴张大一点。” “再大一点。”傅生蹙眉上下看了看,“下面好像发炎了,上面看不见,我们下午去看看牙医?” 须瓷摇摇头:“等杀青再去看。” 他明天就要杀青了,这个时候自然是别耽误的好。 “那就往后延延,牙疼还是要检查一下。” 但须瓷执意拒绝,傅生只能由着他:“那我们等会去找苏医生,看看他那有没有药。” 但一夜过去,须瓷又发烧了。 虽然只是低烧,但看着也够招人怜的。 一大早,傅生把须瓷揽在怀里:“今天就先不去了,明天再说。” “我可以的。”须瓷声音很低,脸色也有些淡,但还是挣扎地要爬起来。 “……”傅生有些无奈,他摸摸须瓷脑袋,“那也不能逞强,实在不舒服我们就撤,耽误一两天不碍事。 “好。”生病的须瓷看着比平时更乖。 须瓷上午的戏份都进展顺利,中午傅生将休息时间延长了些,在休息室抱着须瓷给他物理降温。 “还说没事,温度又高了。” 傅生又气又心疼,但人都生病了也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亲亲抱抱哄着他。 “还有两场就结束了……” 傅生:“……” 小孩倔起来是真倔,大概是前几天在剧组里听到别人的风言风语,被说一个男生这么娇气,天天还要人哄着什么的,跟事儿精似的,但傅生问他是谁说的他又不肯说。 今天要杀青的不止须瓷一个,还有饰演尚喜的丰承。 “第二十三场一次一镜A!” “第二十四场一次一镜A!” “过!” 傅生没顾忌须瓷身上还有假血,直接当着所有人面把人拥入怀里:“恭喜杀青。” 周围一声声地恭喜,让须瓷陷入了些许恍惚。 本来脑袋就烧着热不太清醒,最后一场戏也因为琢磨了很久代入得很好,慕襄以自杀来结束一切执念的行为让他有那么一瞬间,竟分不清戏里戏外的自己。 就好像,他也跟着慕襄死过了一回。 可傅生温暖的怀抱把他拉入了现实,须瓷有些委屈地说:“哥,我牙疼。” “我们马上去医院。”傅生先给须瓷递了个很厚的红包,“这是傅导给你的。” 须瓷愣了一下,没过几秒,手机响了一声,是一个转账记录,共有五个九。 傅生跟江辉打了声招呼,就牵着他往回走:“这是傅生给你的。” 须瓷傻傻地被傅生拉进休息室扒衣服,假发在刚刚已经被黄音下掉了,身上的戏服一层一层地解开,属于慕襄这个角色带来的枷锁也慢慢松开。 须瓷呼出一口气,他终于可以没有顾忌了。 傅生突然被光溜溜的须瓷抱住,热气直飚:“崽儿,我们先……” 他猛得怔住,低头看了眼须瓷解开自己拉链的手。 “别闹。” 须瓷抬头认真道:“你请过假了。” “……但这是剧组。” “可你也很想要。”须瓷的脸上有些许苍白,他补充道,“我会小心的,不会刮到你。” “……”前几天刚说过须瓷的智齿刮到自己了的傅生无言以对。 他的意志力正在不断崩塌,虽然不知道须瓷为什么突然这样,但也能大概猜出和杀青了有关。 须瓷是他的男朋友,虽然大家都不说,但绝大多数人包括粉丝都会觉得他是走后门进来的。 他比别的演员顶着更大的压力,一旦演得不好就容易挨骂,比起这些,须瓷更在乎剧播出后,别人会骂他演技烂、是个花瓶,说他配不上傅生。 傅生低哼了几声:“乖,我们先去医院……” 须瓷含糊道:“我问过苏医生了,他说发烧期间不能拔智齿。” “……”傅生还是把须瓷拎了起来,“去隔间,我没锁门。” 话音刚落,就有两人朝着这边走来,听声音是丰承和于幕。 傅生看了眼嘴边亮晶晶的须瓷,以最快的速度把人抱进了最里面的隔间关上门。 于幕走进来,看见没人还咦了一声:“傅导和须瓷那么快?” 丰承嗯了声:“须瓷好像发烧了,傅导应该急着带他去医院。” 但事实上,此刻在别人看来该去医院的二人,一个站在墙边扣着身前人的后脑,一个正在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埋得很深。 于幕叹了口气:“你都杀青了,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叶老师啊!你不打算再争取一下?” “……没什么可争取的了。”丰承的声音很低,“她忘不了裴若的。” “时间可以淡化一切。”于幕无奈,“你不试试怎么知道?” “十一年都没淡的感情,再来十一年也没用。”丰承情绪很是低迷。 “……”于幕叹息一声:“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叶老师从这里离开后,我们未必能再联系得上她,结果好一点便是她一个人活得好好的,结果坏一点……” 于幕平时看着嘻嘻哈哈的,其实心里什么都明白。 隔间里的须瓷和傅生同样明白于幕说的话,叶清竹的状态并不正常,带着看破红尘后的寡淡,对什么都无谓起来,包括生命。 但他们此刻无心思考其它,傅生修长的手指穿梭在须瓷发间,声音低哑:“牙收着点。” 第125章 (单更)戒指 于幕和丰承是真能聊,或许是杀青了,再不聊聊以后难有见面机会,两人在更衣室外间呆了快半个小时了。 傅生闭了闭眼,把须瓷捞起来亲了下,低声道:“好了,不难受?” 须瓷摇摇头,无辜地朝下看了眼:“不难受……你还没好。” “……小声点。”傅生无奈,“嘴巴不酸吗,用手吧。” 须瓷委屈地看了傅生一眼,像是在控诉他前半句话。 傅生还不了解他吗,瞬间看懂了他的意思,哭笑不得:“不是说你见不得人,但我们俩这样……” 他委婉道:“我们俩这状态,是真不能见人。” 须瓷一头栽进傅生怀里,傅生靠着墙,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咚。 外间的于幕和丰承同时朝隔间看去,两人对视一眼:“里面有人?” “可能是什么东西倒了吧?” 于幕起身朝声源走去:“我看看……” 傅生和须瓷听着外面的脚步声,呼吸都屏住了。 傅生狠狠捏了一下须瓷屁股,贴着他耳朵说:“开心了?” 须瓷抬头看了傅生一眼,那小眼神把傅生看得浑身更热了。 他眯了眯眼:“……既然不去医院,我们回酒店吧。” 须瓷瞬间老实了,他纠结了两秒:“听说发烧做很舒服……” 傅生:“……” 于幕已经走到了隔壁隔间,嘴里嘀咕着:“没东西倒啊……” 傅生都准备开口说话了,更衣室外门突然被人敲了两下,一个化妆师隔着门问:“于老师衣服换好了吗?” 丰承是杀青了,于幕还没呢,他立刻回身应道:“马上就好!” 他着急忙慌地开始套衣服,跟一旁开始套便装的丰承说:“不跟你聊了,我得去搞造型了,晚上杀青宴见。” “……行。” 傅生和须瓷齐齐松了口气,傅生低头看了眼须瓷毛绒绒的脑袋,无奈道:“小妖精。” 须瓷无意识地翘了翘嘴角:“那我们回酒店吗?” “……”傅生有点头疼,回酒店会发生什么显而易见,须瓷绝对不会轻易消停,但这会还低烧呢,受不得折腾。 “就一次。”傅生给须瓷穿好衣服,把他放在木凳上坐下,刚刚抱进来抱得急,鞋子也没穿。 等确定丰承也走了后,傅生才到鞋架那边找到须瓷的鞋子拿进隔间,还好鞋架上鞋多,于幕他们应该也认不出鞋是谁的…… 傅生蹲在须瓷面前给他穿鞋:“做完我们就睡觉,然后醒了去吃饭。” 今天两个主要演员杀青,杀青宴总得办一个,就大家一起吃吃饭,走个场面。 傅生牵着须瓷刚走出更衣室,就迎面撞上了黄音,她诧异道:“你们还没走?” “嗯……没走。” “赶紧回去休息休息,小瓷今天是累着了,还低烧呢。” “……”傅生无言以对。 还没走出剧组,傅生手机就响了一声,于幕发来一个贱兮兮的表情包: ——傅导,我刚出门看见须瓷的鞋子了,他不会光脚回去的吧! 傅生:“……” 这就是典型的明知故问了,都猜出来了还这么说,就是故意调侃了。 他随手发了六十六点六六的红包过去:封口费,他皮薄。 于幕回复迅速:谢谢老板!!(既然知道他皮薄您还这样,我就不得不说一句,您真是太过分了!) 傅生:“……” 明明是须瓷主动的。 他又发了个六十六的红包过去,于幕立刻发来一条语音:“不过分,一点都不过分!” 须瓷自然也听到了这条语音,耳根瞬间染红了:“他……” “他看到你鞋子了。” 傅生唇边溢出一丝笑意:“这么害臊你还乱来?” 须瓷悄悄抿了下唇,他握紧傅生的手:“我还可以和你一起去剧组吗?” “当然,为什么不可以?”傅生将他们的手转为十指相扣的姿势,“之前你是演员须瓷,现在只是导演夫人。” 须瓷缓慢地眨了眨眼,乖乖地嗯了声,也不纠结称呼的问题。 回到酒店,傅生给浴缸放了大半热水:“先来泡个澡,不是说肩膀难受?给你捏捏。” 因为须瓷睡觉总喜欢侧着,或者蜷缩在傅生怀里,时间久了肩膀总不舒服。 傅生想过让他去中医院按按摩,但不实际,须瓷根本不乐意傅生以外的人碰他,陌生人就算是多靠近一分,须瓷都有些炸毛的姿态。 傅生是从苏老医生拿拿的按摩教学视频,他让须瓷坐躺在浴缸里,自己在外面坐着,跟着视频的影响帮须瓷揉揉捏捏。 “舒服吗?” “嗯……”须瓷小声道,“好酸。” “那疼不疼?” “不疼,有点胀。” “……”傅生感受着好兄弟的膨胀,有些无奈。 真不能怪他想歪,可这对话用在另一场合也完全没问题。 他默念着清心,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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