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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他自己,以及上次在金丝岸遇到的那个刘总。 那天晚上明明什么都没发生,须瓷都没让那人碰到自己。 但这张照片的角度很精妙,机位背对着须瓷,他举着酒杯,看起来微仰着头朝着面前的老男人,而刘总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了他身后…… 须瓷记得这一幕,他在刘总还没碰到他腰之前就狠狠拍开了他的手,可这一幕却被断章取义地拍摄下来,看起来就像是他被人揽着腰,一手端着酒杯一边和对方接吻的样子。 胃里一阵翻涌,须瓷有些想吐。 他没有回复这条信息,看了眼前方认真工作的傅生后,飞快起身去了洗手间。 堪堪坚持到关上门,他便撑在洗手台上迎来一阵干呕,刚刚吃下的甜腻冰淇淋刺激着胃部,吐到后面只剩下了酸苦的黄水从唇边滑落。 须瓷眼角有些被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水,他抬眸望着镜中狼狈又可怜的自己…… 半晌后,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面上缓缓浮现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 不过一个NG的时间,傅生转过身就发现须瓷不见了。 座椅上只剩下一个吃了小半的冰淇淋盒,环顾四周都不见人影。 有看见须瓷的工作人员跟他说了须瓷的去向,虽然上卫生间是正常的生理需求,但傅生还是有些不放心。 来到卫生间门口,却发现门被反锁了,傅生轻敲了敲门:“须瓷?” 没让傅生等多久,门很快被打开,面色苍白的须瓷扑进他怀里,抿着唇不说话。 傅生被扑得猝不及防,愣了一秒才问:“怎么了?” 须瓷环着傅生的腰,闷闷地说:“胃难受。” “是不是冰淇淋吃的?”傅生有些懊恼,“我的错……” “不是。”须瓷打断了傅生的自责,“经常不舒服。” 傅生拥着回来以后难得在他面前娇气的小孩:“那怎么办,我让人去买胃药,现在先给你揉揉好不好?” “好……”须瓷说完又迟疑地摇摇头,“你去忙吧,我没事。” 傅生没理他,现在那边正在准备下一镜头的场景布置,倒暂时用不上他,江辉也是个老牌导演了,业务能力很强,但因为个人原因一直没有单干。 两人趁着没人的空当来到休息室里,傅生关上门,拉着须瓷来到沙发边坐下。 须瓷坐在他两膝之间,被傅生从背后拥入怀中,轻揉着胃部。 “以后也要这样,难受要跟我说,知道吗?” “嗯……” 须瓷一开始还有些僵硬,慢慢便随着傅生的力道放松下来,完完全全地靠在傅生怀里,不知不觉阖上了眼睛。 他听见傅生在耳边说:“困了就睡会儿,等你睡着了我再出去,我就在前面片场不会走远。” “好……” 意识在温暖的包裹中逐渐下沉,可没过一会儿,周围便从暖烘烘一片变得阴寒。 他茫然地看着眼前这道长长的走廊,苍白的灯光忽闪忽闪,时而明亮时而黑暗。 走廊两边都是病房,里面传来了一阵阵痛苦的呼唤,他一间间看过去,可里面都不见人影。 他每走到一间病房前,就会发现病房里的声音也随之消失,直到他看见了自己。 他被绑在床前,望着病床正对面的屏幕,上面循环播放着一些令人作呕的视频与照片。 电击的疼痛让人绝望,他被迫观赏着屏幕上照片中猥琐的男人及那猥琐的行为动作…… 他想闭上双眼,可即便失去视觉的冲击,那些低俗不堪的话语依然像空气一样无孔不入。 他试图挣扎,可却慢慢被眼前的黑暗吞没,越陷越深…… 一声闷哼,须瓷缓缓睁开黑色的眼眸,没什么情绪。 刚才的梦境对于他来说算是习以为常,刚从里面出来的那段时间,正是他应激反应最严重的阶段。 那时候,只要有人靠近他,不论是异性还是同性,他都会感觉近乎窒息的反胃。 但他也很幸运,在里面待的时候不算长,经过两年时间的消磨,他已经能尽量克制住自己,至少对无异心之人的接触反应不再那么激烈。 即便如此,他依然很难与他人进行长时间的接触,除了傅生之外—— 他永远眷念他的怀抱,迷恋他的体温。 外面好像又开始下雨了。 须瓷摩挲着身上的毯子,应该是傅生给他盖上的。 旁边还写了一张小纸条:“醒了来找我,或者发信息跟我说。” 须瓷缓了许久,直到胃里那股呕吐的欲望随着毯子的温暖慢慢散却后,他才打开手机给傅生发了条消息。 这款手机不算很新,但至少比须瓷之前那个好很多,反应极快,也不卡顿。 须瓷退出微信的时候不小心点到了相册,发现里面竟然有很多关于他的照片。 照片的时间都很早了,多是以前他们在一起时拍摄的,其中竟然还有两段他跳舞的视频。 其实开始学习跳舞后,除了训练之外,他只跳给傅生看过。 每次跳完的下场无一例外,总要挨顿操。 其中一段视频的末尾,他被傅生箍在怀里,镜头越过他隐约可见傅生的西裤,他的双手被拘在背后,跨坐在傅生腿上。 傅生带着星点笑意问:“叫我什么?” 须瓷妥协地哼唧一声:“哥……” 话音刚落,视频就结束了,因为举着手机的人已经无心继续拍摄。 须瓷从过去的记忆中回过神来,除此和他有关的照片之外,就是他们一些生活的日常,还有关于糯糯的照片。 傅生本身摄影技术就很好,他们第一次见到糯糯的时候,小狸花正趴在无人的草地上晒太阳。 发现他们来了后,立刻有些警惕地起身,迈着四只小短腿小跑着离开,一边跑还一边回头看他们。 细碎的光影透着树荫的斑驳撒在小猫身上,幽绿的眼眸闪闪发光。 须瓷愣愣地望着,眼睛有些难言的酸涩。 周伯去世的那段时间里,就只剩下这只小野猫陪着他。 往常天天喜欢往外跑的糯糯像是转了性子一样,乖乖地在家陪着他、黏着他。 是他害死了这只傻猫。 -- “卡!” 这场戏终于走完了。 白棠生饰演的男主角名为师禾,他踏入俗尘,成为了襄国国师。 不得不说,白棠生的气质天生适合这类出尘的角色,清冷雅致,仿佛断绝了红尘。 但刚出戏的白老师就从助理何然手中接过了手机,语气温柔地问了句:“结束了?今天怎么这么晚?” “那快点睡吧……” “是傅生接的剧,刚好这个角色我也喜欢……” 傅生望着无视了旁人直接远去的白棠生,轻摇了摇头。 不是断绝红尘,只是红尘中有且只有一人而已。 手机叮咚两声,傅生立刻打开看了眼,须瓷发来了两条消息—— 我醒了。 想你。 傅生无意识地笑了声,他拍拍江辉的肩膀:“江哥,今天辛苦你了。” “本来就都是我该做的事。”江辉调侃一笑,“小孩醒了?” 傅生笑嗯了一声:“我去看看。” “你这算是在剧组养了个小情人啊。” “哪里是小情人,分明是小祖宗。” 傅生摆摆手往休息室方向走去,徒留下有些愕然的江辉愣在原地。 走到室外,雨声哗啦啦地砸在地上,休息室要走上一段路,中途还会路过于幕拍摄剧照的那个荷花塘。 傅生刚到转角处,就看见须瓷站在廊边,伸手去接屋檐上滑落的雨滴。 傅生放轻脚步走到他身后:“好玩吗?” 须瓷怔在那里:“不好玩。” 他转过身来,擦干手虚抱住了傅生。 “怎么没来找我?” “你在忙。” 须瓷闭着眼睛,雨天带来的凉意都在傅生靠近的瞬间全部消散。 他不是不知道剧组里面的闲言碎语,想想都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须瓷不在乎这些,可他不想傅生成为这些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他不是一个有多正常的人,只要相处久了都会发现。 或许他们在背后会用“怪人”“小疯子”,甚至神经病去评价他…… 上次的骆其风的事,不就已经让大家看待他的眼光变得异样了吗。 傅生突然开口:“你想红吗?” 须瓷愣了下,先摇摇头,过了几秒又点了点头。 “为什么想红又不想红?” “……”须瓷迟疑着没说话。 “嗯?” “因为想让你找我。” 这个回答有些无厘头,但傅生却瞬间明白了其中含义。 须瓷想不想红都是为傅生,他想随时能见到他,也想让自己时刻成为傅生的眼中人。 “小傻子。”傅生失笑,“红不红都会找你,只要你想,你永远拥有一席之地。” “……我不傻。” “嗯,你不傻。”傅生随口哄着,“饿不饿?我们去吃中饭。” 他本是想说,如果须瓷想要变红,那么他们就不能在剧组里过分放肆,一旦被有心人拍下一些似是而非的照片,传出去对须瓷的未来影响很大。 但听到须瓷的回答后,傅生却又觉得没必要。 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回去跟管绍说一声,不要给须瓷打造单身人设。 须瓷开心就好,其他的一切他都可以想办法解决。 剧组的午饭是盒饭,也是他们住宿的那家酒店送来的,干净卫生,看起来也很有食欲。 吃饭大家都在一个地方吃,倒也没避讳,有些配演直接就蹲在地上,叶清竹也没拘束,随便找了张椅子就和大家一起吃了起来。 白棠生回来的晚一点,戏服已经脱下,叶清竹揶揄道:“怎么不再聊一会儿?饭都冷了。” “他那边现在半夜呢。”白棠生无奈笑笑,“明天还得早起开工。” 傅生拍了下须瓷拿盒饭的手,光明正大地把一旁的保温盒拿给须瓷:“你吃这个。” 须瓷怔住了,环顾四周发现唯有他不一样。 而一旁的工作人员目不斜视,装没听到。 因为剧组其实没有固定的吃饭时间,完全看什么时候收工,演员给力那就可以早点结束,演员不给力那就要一条一条拍到通过为止。 而酒店送饭的时候却是固定的,这也就导致了时常会出现饭菜变冷的情况。 保温盒是傅生特地让人准备的,菜类和大家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保温。 “不是说胃疼?那就好好吃饭。” 须瓷捧着保温盒默默在傅生旁边坐下,周围所有探究的目光都与他无关。 不可否认的,须瓷感觉到一股浓稠的快意,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让他贪婪的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如果能一直这样,如果傅生的偏爱永远都不会变,那该有多好。 可当傅生发现,他早已不再是曾经那个看似张扬天真的少年,还会像现在这样吗? 午饭过后,剧组又开始争分夺秒地忙活起来,傅生想赶寒假新年的档期上映,时间可以说非常紧迫。 须瓷就坐在无人的角落里,看着演员一个一个地替换,一场又一场的镜头结束,他紧紧地盯着傅生的一举一动,丝毫不觉得枯燥。 直到手机再次响起,依然是晨间发照片的那个人。 ——不想见面聊一聊? 须瓷平静地看着这行字,本以为他会直接要钱,倒还算警惕,想要面谈。 ——想要多少? ——二十。 须瓷当然不会天真地以为这是二十块,怕是少个万字。 ——我没有这么多钱。 ——你都傍上傅生了,这点小钱也不过是撒撒娇的事,他不是替你付了五十万的违约金? 须瓷抬眸看着傅生的背影,他不可能让傅生知道这件事。 照片虽然是断章取义的拍摄,可如果傅生信了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也不敢赌。 有些事一旦看在了眼里,就算傅生现在信他,保不齐以后也会在心里留个疙瘩,等到感情消磨殆尽,这种事便会成为分手导/火索之一。 可这人也还算警惕,聊天记录里甚至都没展现具体金额,大概是怕他破罐子破摔报警。 ——在哪见面? ——石居,我要现金。 ——好。 第36章 (一更)那你轻点凶 “A!” 下场场景刚刚开始,国师在老皇帝的授意下,成为了太子之师。 “卡!” 白棠生伸手将于幕从地上拉了起来:“辛苦了。” 叶清竹有些忍俊不禁地笑道:“于老师刚是本色出演吧,太痴汉了。” 于幕哭笑不得:“慕钰就是个憨憨啊,不然后面能被慕襄整成那样?” 突然被提名的须瓷放下手机抬起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傅生。 傅生递过来一瓶矿泉水:“喝点,你今天都没喝过水。” 须瓷接了过来,瓶盖已经被傅生拧下了,他微仰着头喝下了一小半,再递回去:“你也喝。” 傅生伸手抹掉了他嘴角的水渍,接过水来毫不介意地放入口中,将剩下的水喝见了底。 他碰到我喝过的地方了。 须瓷有些小小的欣悦,为这似有似无的隐秘亲近。 “无聊吗?” 须瓷摇摇头,他就在自己的视野里,又怎么会无聊。 别说是看一天,看一辈子也可以。 傅生捏捏须瓷的脸颊:“等手拆线了,你就要和他们一样忙了。” 须瓷嗯了一声:“我会演好的。” “那演不好怎么办?”傅生轻笑,“我会凶你的。” “……”须瓷抿着唇,“那你轻点凶。” 傅生:“……” “哥,我想回去一趟。”须瓷突然道。 “回去做什么?”傅生皱眉。 “我的药快没有了,得回去拿。”须瓷小声道,“我还想把之前雕刻的东西送给你。” “……”傅生面不改色道,“车钥匙我找到了,晚上我们就可以去车里拿药。” “我吃的不止这一种。”须瓷扳着手指头数,“……西汀,总共要吃三样。” 傅生眉头未松:“我陪你一起回去。” 以须瓷现在的状态,傅生根本不放心他一个人离开。 况且叶清竹那边帮他预约的心理医生这两天也该到这边了,还需要进行心理及生理两方面的具体诊疗后,再开新的用药方案。 “你现在走不开的。”须瓷低着头,“哥……你看不了我一辈子。” 傅生没想到须瓷现在胆子这么大,在他表明不允许的情况下,还是一个人跑掉了。 他给傅生留了条信息—— 不要来找我,我明天就回来。 天色已黑,剧组准备收工了,雨也终于停了下来,这个夏季的夜晚难得不再燥热。 叶清竹看傅生独身一人,且沉着脸,大概便明白了怎么回事:“他跑了?” “嗯。” 叶清竹诧异:“为什么?”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自然看懂了须瓷对傅生有些病态的执着,因此,她想不出此时有什么原因能让须瓷主动离开。 “说要回去拿药。” “……你信吗?” 傅生当然不信,所以他有些难以描述的怒意。 气须瓷什么事都瞒着他,气他不在和自己说心里话。 可一想到须瓷这两年遭遇的一切,傅生的满腔怒火就仿佛被一盆凉水浇灭,只剩下浓郁的心疼。 是他的离开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不是吗? 不管送须瓷去那种地方的人是谁,可如果当初他没有走,那么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小孩还会跟以前一样,热情张扬,喜欢他、依赖他。 “去追?” “……嗯。” 傅生自然想把须瓷追回去,按在怀里狠狠打一顿才好,但他根本不知道须瓷怎么走的,做的飞机还是高铁?或是打车回去都有可能。 而且回去拿药分明就是借口,傅生甚至不确定须瓷会不会回到小公寓。 傅生刚刚已经看过了,最后一趟航班刚刚起飞,他微微蹙眉:“我现在开车回去,尽量明天上午回来,你帮我跟江哥说一声。” “好……”叶清竹点点头,她顿了一秒,“别凶他,别发脾气,好好跟他说。” 傅生无可奈何:“哪里舍得凶他。” 叶清竹失笑,她拍拍傅生的肩,掩去眸中的星点落寞:“早去早回。” 路上,傅生接到了一个电话,那头响起了一道男声:“我帮你找过了,163事件的档案记录不全面,很多东西都不见了,我问了老局长,他也没说清楚,只说是当时戒同所有人烧毁了很多东西,像档案、财务报表、探病记录这些……” “……”傅生坐在驾驶座,“是只有须瓷的档案不全,还是所有人的档案都不全?” “大部分人的都不全。” 电话那头说:“这事现在看着还挺复杂,估计背后扯上了不少有权有势的人,销毁的东西估计也和这些人有关,这次黄乐这小姑娘的事,让我有一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啊……” “……”傅生往高速方向驶去,他望着路边大厦上挂的广告牌眸色微动,“那能给我一份受害者全部名单吗?” “可以。”那人笑了声,“你要想知道谁送他进来的,直接问他不就好了,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傅生:“……” 除了不想勾起须瓷不好的回忆外,他能感觉到,须瓷很逃避这个话题。 之前他有试探过,但都被须瓷并不高明地转移了话题。 -- 须瓷一下飞机就蹲在路边吐,脸色苍白得紧。 他低估了傅生不在自己身边时,自己负面情绪的发展速度。 还没踏上飞机时他就后悔了,他害怕这座能让傅生和自己分隔两地的庞然大物,恐惧几乎湮没了他。 两年前也是这样,他偷偷跟在傅生后面,眼睁睁看着他检票进了机场,越走越远。 他知道傅生回头看了好多次,知道他应该是在找自己,可他就是没出现,说不上是赌气还是什么,他默默在角落里哭得像个傻逼,也不想和傅生告别。 好像只要没说出再见这两个字,他和傅生就不曾分开过一样。 须瓷并不晕机,但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须瓷在上飞机之前吃了药,这两个小时里,他的脑袋昏昏沉沉就没清明过。 手机里有傅生发来的信息,他忍着不适回复: ——哥,我到了,你别生气,我明晚就回来。 没有回复。 须瓷抿着唇,他抑制住心里的失望,打车回到了小公寓里。 他先去了快递柜那里,拿出了自己买了好久的快递。 回到家里,他背靠着沙发坐在地上,打开手机下载了一个软件。 须瓷轻车熟路地登录进来,点开了一个疑似监控的视频。 视频里似乎是一辆车的内部,没什么特别的。须瓷开着倍速播放,直到时间显示在五天前——傅生出现了。 他从外部打开车门,拿出了中间置物架里的一瓶药,从里面取出两颗药片放进了一个透明封袋里。 随后视频里的傅生把药瓶放回原位,并拿出手机发出一条语音:“我寄样东西给你,忙完回复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须瓷平静地看着手机里的监控,虽然知道傅生会怀疑是正常的,可心里还是没忍住晦暗了几分。 你看,你说是安眠药他都不信你,以后他也会怀疑你说过的一切。 他会怀疑你这两年是不是真的洁身自好,是不是真的没被别人碰过,甚至戒同所里的那些事报出来后,他会不会怀疑你也脏了? 须瓷拿剪刀划开了自己买的快递,从里面拿出一个玫瑰金的手铐。 卖家没有骗人,作为情/趣手铐,但它宽厚坚固,色泽也非常漂亮,看起来非常精致。 里面还有一个小袋子,是手铐绵,防止伤到使用者。 傅生的皮肤在同性中比起来要偏白很多,有玫瑰金的衬托,场面一定异常唯美。 须瓷沉默地看着面前的东西,这是他在与傅生重逢后匆匆下单定制的。 他既然希望能用到它,又希望它永远都派不上用场。 矛盾的心理在一直没等到傅生的回信后,天秤开始偏向一方,他自我唾弃着,直到手机里开了倍速的监控放到了今天—— 他看见傅生坐上了驾驶座,听见他和朋友在打电话。 那边说了什么监控听不见,但傅生最后那句须瓷听得清晰:“那能给我一份全部受害者名单吗?” 脸色更为苍白了,须瓷怔怔地望着视频中傅生的侧脸,他还是在查了。 为什么非要知道一切呢? 有些事藏起来对大家都好,为什么非要自找难受呢? 须瓷像是被哽住了喉咙,傅生为什么就不信他的话也不听他的话呢? 关起来。 脑海里有这样一道声音——关起来,他就没法不听话了,他就…… “嗡——嗡——” 手机突如其来的震动让须瓷整个人都抖了一瞬。 他望着屏幕上面备注着傅生的号码,顿了好久才慢慢抬起手,按下接听。 那边傅生冷声道:“能耐了须瓷,现在都敢招呼不打一声就跑了?” “哥……我错了。” 而那边的傅生,刚收到一条白棠生发来的信息: ——告诉你一件有意思的事,骆其风和你家小孩的前经纪人在石居见了面。 ——……石居? ——一家会所。 ——什么会所? ——别想太多,正经会所,吃饭的。 第37章 (二更)下手挺狠啊 傅生显然是来找他了。 从影视城那边开车回这里至少要十来个小时,须瓷很想让傅生回去吧,但他肯定不会听。 虽然傅生会来本就是须瓷的计划之一…… 当然,就算傅生不来也没关系。 须瓷将玫瑰金手铐放回快递盒里藏到了床下,再从柜子里找出一件傅生的衬衫抱在怀里,躺在床上准备睡去。 得养好精神,明天还要赴约呢…… -- 须瓷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是个看起来很隐蔽的会所,装修偏向古建筑,有假山流水还有长亭。 他来到包厢门口轻敲了敲门,随后便看见了端坐在里面的前经纪人于甄……还有骆其风。 须瓷丝毫没觉得意外,他和于甄无仇无怨,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钱,没必要一定强求见面。 骆其风上下打量了一下须瓷:“果然爬了床的就是不一样,小丑都戴上手表了?” 须瓷面不改色道:“傅先生送的,你喜欢他也不会送你。” 骆其风:“……” 妈的。 于甄上下观察了一番须瓷,抓起须瓷的手扯下他手上的绷带,发现里面没藏什么后,才毫不在意地把绷带扔在了地上。 他还检查了一下须瓷的手机,确认没有录音,并将其关机后,才正式开始了谈话。 于甄坐回椅子,直奔主题:“钱呢?” 须瓷拍了两张十元大钞放在桌上。 于甄:“……” 骆其风:“……” 场面一时有些凝固,骆其风挑眉笑了:“原来你这么天真?这张照片对你来说就值二十块?” 须瓷冷淡地看他:“你缺这二十万吗?” 他们把他约出来,不可能是为了这二十万,于甄或许是为了钱,但骆其风绝对不是。 骆其风被逗笑了:“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差这二十万,但于老板差啊,他毕竟是你前经纪人,你飞黄腾达了,怎么也要援助一下他不是?” 须瓷说:“我没有钱。” “你想清楚——” 于甄冷笑道:“你现在在演《往生》男四吧?这剧一播你可是火定了,照片一旦流露出去,你未来的星途可就毁了,想来傅先生也不会喜欢被人‘碰过’的脏东西。” 须瓷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我没有被人碰过。” 骆其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哟,这就生气了?” 于甄端起酒杯碰了碰他面前的酒杯:“你怎么就这么天真呢?确实没人碰过你,可也要别人信啊,通常人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照片一旦公布,你可就有口难辩了。” “傅先生会信我的。”须瓷突然像是平静了下来,“我没做过的事,你没法强按在我头上。” “傅先生信你?傅先生或许只是不介意你被人玩过呢?” “别废话了。”于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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