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做三回,很多达官显贵想吃都得排号,他们现吃现订,怕是晚了。 陆鸢道:“儿媳来想办法。” 她商户出身,早年经营酒楼时与那厨子有些交情,添菜这事做来并不费力。 郑氏倒不疑她在安排宴席方面的能耐,挥手叫她快去。 才出厅堂,又有人来报:“主君回来了!” 陆鸢朝门口望去,见褚昉已转过影壁,稳步走来,只是他的目光并没落在她身上,而落在了跑出来相迎的两个娃娃身上。 “舅舅!” 郑孟华一双儿女亲昵地扑进褚昉怀里,被他一手一个托抱起来,在随后而来的簇拥中进了厅堂。 陆鸢被涌来的人群推向边缘,她听见屋内传来笑哄哄的声音,但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是安排家宴。 她合拢双手轻呵了一口热气,望一眼零零落落的飘雪,并没贪恋屋内的热闹,抬步走进雪中。 作者有话说: 看文指南: 百花齐放,看文自由~不按头、不绑腿,不合眼缘,请君及时止损。 关于排雷,断章取义、歪曲文实者,抱歉,不纵容~你有看文自由,我有创作自由,各花入各眼,请互相尊重,望出言三思。 第2章 一时之欢 ◎从不会给她怀孕的机会◎ 直到夜色浓重,家宴才散,陆鸢脚不沾地忙碌了大半日,终于身子一松,回了兰颐院。 房中暖炉已经烧起来,陆鸢径直坐在离暖炉最近的暖榻上,唤青棠端来热水泡脚,她则斜倚着雕花靠背,闭目养神。 她的脚早已被湿漉漉的绣花鞋浸的发白,如两块冰疙瘩一般,单入目便觉刺骨冷意,青棠疼惜主子,细致地为她浸泡按摩。 不知是太累还是炭火的缘故,抑或青棠的按摩起了效用,陆鸢甫一合眼,神思便有些混沌,迷迷蒙蒙之间,旧事如潮涌上心头。 两年前,陆父依附魏王,在官场春风得意,一度做到了户部尚书。他为了帮魏王笼络褚昉,不止给褚昉下了药,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算计了进去。 这事被去陆家赴宴的宾客撞破,闹得满城风雨,陆父借机反咬一口,说褚昉酒后失德,污了自家女儿清白,要他给个说法。 褚昉没有多做争辩,承诺会去提亲。 陆鸢起初不愿嫁,最后还是妥协了,只提出要外祖留给母亲的两个铺子做嫁妆。陆父虽心有不舍,但把柄在女儿手中,只得应了她。 陆鸢出嫁之时便已想到自己今后的处境,这桩姻缘门不当户不对,还是父亲用卑劣的手段谋来的,她在褚家的日子怎可能好过? 父亲虽做到了户部尚书,但在外人眼里,终究只是寒门进士出身,靠着阿谀谄媚才至高位,如何能与钟鸣鼎食、世代公侯的褚家相比? 嫁入褚家这两年,陆鸢竭尽心力做一个好妻子、好儿媳,不争不怒,只是希望将来陆家落难,褚昉可以给他们留一条活路。 魏王失势,陆家阖府入狱,陆鸢求过褚昉帮忙,他虽未答复,但后来父兄皆平安出狱,只是被降了官职,并无其他责罚,她私心以为是褚昉帮了她。 那时她想,褚昉或许会借机提出休妻,只要他提,她定坦然承受,绝无任何怨言,但褚昉没有。 而今,他放在心尖上的人回来了,总该有所动静了吧? 陆鸢倚着雕花靠背,半梦半醒,一会儿想到春宵一度的第二日,褚昉利刃一般的目光,一会儿又想到他今日抱着两个孩童笑意明亮的样子,甚至想到了他推拒公爵只为求得表妹自由身时的担忧和认真。 忽听吱呀一声,有人开门进来,陆鸢困意全无,抬眼看向来人。 是褚昉,他已换了一身夔纹绛色锦袍,沉步走来,披着风雪夜的寒意,将一室炭火暖意都压了下去。 褚昉是赫赫有名的儒将,但更多时候,陆鸢感受到的是他的冷漠,而非外人称道的温文儒雅。 “下去。”褚昉对青棠说道。 青棠是陆鸢的陪嫁丫鬟,对这位姑爷向来惧怕,不放心地看看陆鸢,见她点头才退了出去。 “你接了长公主府的生意?”褚昉在桌案旁坐下,沉目看向陆鸢,开门见山问道。 陆鸢没想到阔别两月,他回来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自己生意上的事,虽讶然,却旋即点头回应他,心中思量着莫不是圣上告知他的? “退掉。” 不待陆鸢细想,就听他语气坚定,没有半分商量余地地说了这句。 陆鸢微微一顿,脸色映着昏黄的灯烛,晦暗不明,却是柔声应句:“好。” “你做生意我不管,但你记住,褚家不是你敛财的工具。”褚昉厉色未褪,冷目盯着陆鸢,似在等她的答复。 陆鸢愣了下,仔细一想,明白了个中原委。 长公主是当今新帝的亲妹妹,因勤王有功被封为护国公主,在朝中颇有根基。陆鸢眼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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