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什么的,大抵都是自己整出来的,所以在还能重新见面的前提下,就不要说过多的分离话。 啊,没错,我今天真的好油腻。 再站到阳台边,鱼鱼的衣服已经洗完,准备挂起来,她回头看了我一眼,问了句:你和何澄吵架了吗? 我:啊? 我:没有啊,怎么了? 鱼鱼看起来只是随便一问,晾好衣服后把晾衣杆放在一旁,走了进来,边说:你已经很久没在我面前提到她了。她看了我一眼,问:而且你们最近,都没见面吧? 我想了想,点头。 鱼鱼好奇:发生什么事了吗? 能发生什么事呢,大概就是 没事。我笑了笑:期末了嘛,大家都很忙。 她嗯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不过确实,我和何澄已经很久没有碰面,也没有联系,我假装我的生活里没有这个人,她连续给我发了好几个晚安,我没有回复之后,她也就作罢,渐渐没了消息。 前几天我退出了物理班的群,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唐朔面前说些什么,但我已经不在乎,退群前,我无意间看到了他们的考试表,何澄的最后一科考试也在明天。 仿佛斩断了这最后一丝关联之后,她真的能从我的生活中彻底被排除出去,从前种种的相遇和相处,似乎都尘封在了记忆里,不太真切,我这才发现,要是不刻意,真的可以做到一点关系也没有,要是对方也保持这个观点,两个人大概就这样平息下去了吧。 这么想着我有些伤感,虽然说,人生中回过头来,总能发现自己丢了很多曾经要好的朋友,但那些都是在不明不白中渐渐消失的,何澄这个朋友消失得让我有些痛心。 我叹了口气,默默翻开了练习题,然而却一点也不想做,又重新拿合上。 鱼鱼看了我一眼,敲了敲我的桌子,问了句:你今天怎么了,很不对劲啊。 我笑笑摇头。 我确实有点不对劲,不过大概,是因为解不出那道题吧。 啊哈,真是好用。 把笔随意一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我看了眼屏幕,何澄二字让我吞了吞口水。 刚才才在感叹不要联系没有联系失去联系,干嘛呢这是,打我脸嘛。 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打开手机,回复。 我:明天下午。 我:车票已经买了。 我:你呢?什么时候考完? 发完这些,我为我的明知故问感到可耻。 她:明天早上最后一科。 她:明天下午几点的车? 我把时间发过去后,她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我忍住心里的好奇,把手机锁屏了。 第二天的考试很顺利,并没有遇到我不会做的那道题,这让我的心情大好。 舍友学妹的课程多,她们还要在学校待几天,现在大概在图书馆,鱼鱼才考完试,就被她老爸接走。这宿舍,总是只剩我一个人。 吃完午饭后,我简单收拾了一番,时间掐的很好,离开前,我想了想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确定没有后,打开门出去并关好。 拖着行李箱走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有人喊了我的名字,我回头一看,是很多天没有见的何澄。 她带了个小礼帽,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大衣,身边同样是一个行李箱,对我笑了笑,走了过来。 她说:我的班次比你迟一点。 我嗯了一声,和她相伴走下去。 走楼梯时,我拒绝了她样帮我提行李的想法,虽然箱子很大,但还不至于拎不起来,这两年我都是这样过来的,没理由遇到一个何澄,就连行李都提不起来了。 果然我还是提不起来了,到了一楼,力气被用尽的我,向何澄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我问妈妈,为什么今天老在打脸,妈妈说,疼吗? 她失笑,先把我的提到一楼,再把我的也提下去,这过程,我偷偷地拎了一下她的箱子,发现特别轻。 她下来后,我问:你都带了什么,这么轻? 她回答我:几件衣服,还有一些生活必需品。她看了颜我的箱子:有些东西家里有,所以就没带。 我听后觉得应要向她学习,并且愚蠢地发现,我经常出门带一些没必要的东西,甚至它们在我的箱子里根本就没被拿出来使用。 东西都带全了吗?何澄边走边问我。 我点头。 其实除了身份证和钱,其它的都不重要。 毕竟是假期,校门口的公交车站挤满了人,我和何澄站在人潮中,前前后后已经错过了三辆车,我印象里的往年,并没有这么多人啊。 这些错过完全没在我的预算里,虽然我表面很平静,但内心十分惶恐,要是再这样错下去,可能赶不上车。 我正着急时,忽然前方停下来了一辆的士,何澄对我招手示意我上去,于是我们在众目睽睽之下,在司机拒绝了其他人开门的请求下,上了车。 坐好后我表示十分感激,问了句:你是怎么办到的? 这个时间段,这个地点,很难叫到车。 她无所谓地笑,说了句:总会叫到的。 我们顺畅地到了车站,顺畅地过了安检,到候车厅时,恰巧我的那辆车五分钟后检票。 我呼了一口气,朝着大屏幕看了眼,剩下的车次中,到a市的有一列是20分钟后,有一列是三小时后,我指着上头,问:你是20分钟后的那班吧? 她抬头看了眼,点头说了句嗯。 我问:我下车了要等你一起回去吗? 她说了句:不用。接着补充:我们方向不一样。 我还想继续问她怎么知道方向不同,可惜候车厅里的检票信息打断了我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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