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草是我前男友_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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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她能猜到他对她是有其他想法的。但现在的她，已经不会再意气用事了，所以最后她还是婉拒了。渐行渐远渐无书第十九章谢琰白找了很久的关系，才托人把他保释出来。他一个人在街头漫无目的地穿梭着，不知该去向何方。只要一想起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他就觉得整颗心都像被架在火上烤一样，无比煎熬。滔天悔恨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将他淹没得彻彻底底。他无比想回到苏蕴然第99次告白现场，当场就答应和她在一起，表明自己的心意。那就不会有后面这一连串的风波了，她也不会放弃他，他们也能终成眷属。可深夜袭来的冷风冷雨打碎了他的幻想。他看着连绵不歇的小雨，终于意识到，一切已经走到了覆水难收的境地。尽管如此，可他还是不想放弃。他暗恋了两年，等了两年，绝不允许一朝期待落空。他发誓，要想尽办法追回苏蕴然。像她追他那样，用一百种心意，换她一次原谅。只要一次，一次就好。接下来半个多月，苏蕴然没有见到谢琰白，生活又步入了正规。 Edoardo后来又约了她两次，她拒绝后，两个人的关系也就不了了之了。她也没有为这段露水情谊感伤，正常地社交、学习，日子过得很充实。异国他乡，她又会点烹饪手法，因而很快融入了留学生的圈子。就在她快要忘了谢琰白这号人时，他又突然出现了。带着几车的玫瑰气球，学校堵住了她。看着四面投过来的好奇目光，苏蕴然一时有些无语凝噎。谢琰白也不看她的脸色，抓住机会就把藏在心里那些话和盘托出。 “蕴然，如果我也追你一百次，你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如果是几个月前的苏蕴然听见这话，八成要感动到哭得稀里哗啦。但现在的她不仅无动于衷，还听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好狗血的剧情，好酸掉牙的台词。她当年是不是鬼迷心窍了？居然能当众做出这么多次这种告白的举动？再想起往事，苏蕴然心中连唏嘘都没有，只剩下不忍直视了。如果给她一次时空穿梭的机会，她一定会竭力劝住对谢琰白一见钟情的自己，把他的真面目直接戳破，不会再犯这么久的傻了。两年，七百多天，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多么可惜。苏蕴然还在惋惜着，根本没听到身前的人说了什么。等了许久没等到回答，谢琰白的心越来越慌，整个人都变得局促不安，四下环顾着，想看看是不是自己哪儿做得不够好。可检查了一番，他查不出错漏，只能紧张地看向她。可他刚垂下眼，苏蕴然就直接避开了他的视线，转过身对着远处挥起了手，语气里带着惊喜。 “嗨！雅雅，未延，你们去哪？” 他跟着移开视线，才发现她是在对别人打招呼。这视他为无物的态度，让谢琰白的心如坠冰窖。他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堪，拼命从牙齿里挤出几个字，想唤回她的注意力。 “蕴然，我……” 话还没说完，那个名叫未延的男生就走了过来，语气听起来分外熟稔。 “我们打算去露营，蕴然，要一起去吗？” 天气晴朗，周末也没有别的安排，眼前还有一个大麻烦，苏蕴然没有拒绝的理由，爽快地答应了。未延料到了她会答应，顺手想要接过她手上的包。她也没有推辞，直接将包递到了他手上，笑着问起他今晚的安排。两个人都没有给谢琰白任何眼神，自说自话加入了露营小分队。看着一行人慢慢远去的身影，谢琰白的脸色倏地变得苍白无比。他紧握着拳头，看向未延的眼神里，带着不甘，和慢慢的嫉妒。渐行渐远渐无书第二十章谢琰白跟在他们后面，一起到了郊外。隔着一条河，他能清楚看清对面发生的一切。七八个留学生，正聚在一起烧烤、聊天、聚会、游戏，看起来分外热络。他没办法融入其中，只能远眺，可越看他心里就越堵得慌。不管苏蕴然做什么，那个叫未延的男生都跟在她身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没超过十步之遥，且越走越近。这不同于其他人的亲密态度看得谢琰白眼红心热，只恨不得过去直接带走她。但他清楚，如果他真这么做了，那么一定会惹苏蕴然生气的。他不想让他们之间的关系继续僵化下去，所以不能做任何火上浇油的事情。他只能咽下那些灼烧着他心肺的复杂情绪，劝自己忍耐下来。这一忍就是六个小时。天慢慢黑下来，对面烧着篝火，开着派对，热闹至极。许是太吵闹了，苏蕴然不太习惯，一个人去了河边想吹吹风。谢琰白抓住机会走到她身边，叫住了她。 “蕴然，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苏蕴然今天心情很好，但看他还是不太顺眼，语气算不上太好。 “不好意思，我不太想听。” 说着她就要走，谢琰白一下就急了，直接扣住了她的手，眼里满是恳切。 “给我几分钟就好，蕴然，有些话我很久之前就想说了。” 听到这儿，苏蕴然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表情却很微妙。 “很久之前？什么话，不会是什么两年前就对我一见钟情的鬼话吧？” 到最后，她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嗤笑意味。谢琰白却像被雷击中了一样，直接怔住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会从她嘴里听到他自以为掩藏得很好的心事。苏蕴然也不管他是什么心情，脸色的讽笑越来越浓。 “谢琰白，你掂量掂量，那些话说出来，别说我，换做任何一个人，甚至是你自己，你敢信吗？” “谁家的暗恋能藏住两年滴水不漏啊？谁会为了满足自己的自尊心，当中拒绝暗恋对象的99次告白啊？谁又能在所有危难痛苦面前，一次不落地把喜欢的人推到对立面上去啊？” “这是爱吗？怕不是恨极了吧？” 听着她的嘲讽，谢琰白只觉得耳边隆隆的，脑海里空白一片。他极力想否认这一切，可到头来却一句话也狡辩不出来，只能说些苍白无力的话。 “不是的，蕴然，我是真的喜欢你，我身边所有人都知道的，他们都可以为我作证。” “既然我不知情，那你喜欢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反正从我的视角来看，你喜欢的人，从头到尾都是黎歆，你还是去找她坦白你的痴情，诉说你的衷肠吧，你们那么般配，从头到尾都挺让我恶心的。” 苏蕴然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嫌恶表情，成了压倒谢琰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个不停，却仍不肯松手，固执地想要留下她。她没有和他继续纠缠下去的耐心，直接抽出手，转身就要走。两只手分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似是要失去所有，心间钝痛不已。他身上的力气顷刻间丧失殆尽，摇摇晃晃的似是要摔倒一般。苏蕴然熟练视若无睹，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人群中。一次也未曾回过头。渐行渐远渐无书第二十一章苏蕴然以为只要把一切都说开了，谢琰白就死心了。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这人的脑子听不进人话，说什么都不中用。接下来几个月，只要她出门，就一定能在二十米之内看到他的踪迹。每隔几天，他就会带着捣鼓出来的一些东西走到她面前，美名其曰要告白。一次两次第三次，她都快记不清次数了。面对他这一意孤行的偏执举动，苏蕴然始终不咸不淡的，没什么反应，能装看不见就装看不见。实在不行就叫来保安，用扰乱治安队名头，把他赶出去。这一来二去的，整个学校都知道了谢琰白这号人物，也知道了他死缠烂打的事迹。所以不管他走到哪，都会有人指指点点的。但他并没有当回事，只一心追随着苏蕴然的背影。他以为只要自己坚持下去，终有一日能打动她。可现实却远超出他的想象。她不仅没有流露出任何感动的表情，还当着他的面，接受了其他男人的示好。苏蕴然长得好看，性格又好，一出现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所以身边从不乏追求者。以前，她为了让他安心，会坚定拒绝其他男生的心意，一心一意扑在他身上。可现在，她却来者不拒，除了他，不管是谁送花，她都会笑着接过去，一一道谢，似是在故意刺激他一样。谢琰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和周围的异性越走越近，什么也做不了。他们之间，从始至终都只是普通同学的关系，他没有权利去干涉她的社交自由。这一点，是在他某次酒后失控，揍了一个送她花的男人时，她给了他一巴掌后，亲口说出来的。日久天长，巴掌印虽然消退了，但这些话却像烙印在他心上了一样，成了悬在他头上的白绫，刺向他身体的一根针。让他刻骨铭心，再难忘怀。慢慢的，谢琰白开始习惯她被人众星捧月围绕的画面。他也不得不承认，苏蕴然说得对，她从来就不是他的私有品。在一次又一次被拒绝后，慢慢地，他有些麻木了。不管她说出什么伤人的话，递过来什么眼神，他都不会再有心痛的感觉了。他数着次数，从一到五十，从冬走到春，再到初夏。一度，他以为日子会这样平淡地继续下去，从五十到一百，或许还会有第一百零一次。谢琰白从没打算放弃。就在他以为自己真的已经能看淡一切的时候，变故出现了。苏蕴然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现在他面前，笑着告诉旁边人，这是她的男朋友。那一刻，谢琰白只觉得天都要塌了。他以为她只是周旋在那些男人之间，做做样子给他看。他从没想过她会有答应别人的那天。而当这一天发生在他眼前时，他浑身血气上涌，瞬间失去了理智，直直冲上去想问个明白。人还没走到跟前，就被正好在巡逻的保安拦住了。隔着一道人墙，他红着眼，嘶声力竭地问出那句为什么。苏蕴然的眼神在他身上停顿了一秒，语气淡淡的。 “我年轻又有钱，又有大把大把的空闲时间，和帅哥谈谈恋爱怎么了？碍你事了？” 渐行渐远渐无书第二十二章谢琰白为此颓废了很久。他一个人在酒吧买醉，夜夜喝到烂醉如泥，也没有人看顾。每天醒来时，他看着空荡荡的四周，都会难以自抑地陷入痛苦的情绪里。背井离乡、无亲无故的孤寂，爱而不得的苦楚，都成了梗在他心头消解无门的刺。偶尔喝懵了，他会生出一股豁出去的念头，想要去找苏蕴然求她分手。可每次一走到她身边，看到她和新男友牵着手笑意吟吟的场景，他就再没有了上前一步的勇气。谢琰白认识她两年了，但他从来没有在她脸色看到过这么幸福的笑容。因为他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连平凡都说不上。确切来说，都是一些难以回首的痛苦日常。他光是看一眼她和别人在一起就那么痛苦了，那过去她看着他和黎歆，又是何种心绪呢？时至今日，谢琰白终于能感同身受了。可一切都晚了。他听不进去朋友家人的劝告，执意要留在米兰，求一个结局。一天一天，那么漫长，又那么迅疾。夏日暑热散去时，谢琰白终于等到苏蕴然分手的消息。初初听到时，他还不敢相信。直到听人再三提起，他才敢将那些压抑在心底许久的喜悦情绪释放出来，含着笑去找苏蕴然，想要安慰她。可一切又出乎了他的意料。苏蕴然没有表现出任何难过的情绪，看向他的眼神和几个月前没什么差别，像看空气一样。谢琰白脸上的笑僵住了。他试探性地问了她一句，有没有受委屈。这段感情对于苏蕴然而言，确实是见色起意。她就是贪图大帅哥的美貌，所以才谈了几个月。现在脸看多了，也有些审美疲劳了，刚好男方要回国了，她就顺势提了分手。要说真情嘛，她的确投注了一些，但并不是很多。所以分开后除了开始有些怅然，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所以听见谢琰白很是突兀地问出这么一句时，苏蕴然一时有些无语。她盯着他看了半晌，最后端出一个很有礼貌的笑容。 “和平分手，他情我愿，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听到这话，谢琰白的心稍安，下一秒就被她冷不丁的一句话噎住了。 “再说了，就算受了再大的委屈，比起前两年经历的，又能算什么事呢？你不是亲眼见证的当事人吗？又何必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呢？” 最后几句嘲讽让谢琰白一下就急了，他想要解释，苏蕴然却一点机会也不给他。 “当年的事，我可以解释的，蕴然……” “好了好了，再说就烦了，谢琰白，不要在我面前演了好吧？我已经欣赏不来你那三分冷淡、三分薄情、四分那啥的演技了，你要是戏瘾犯了就回国，去找黎歆和你那群兄弟好不好？他们肯定乐意捧你的场。” 几句话说得谢琰白面红耳赤，再没有勇气开口。苏蕴然抬起包包，一把推开他，直直往教学楼走去。现在恋爱瘾也过完了，该把精力都放在学习上了。她可是答应过陆教授，要做出点成绩回国报谢师恩的！渐行渐远渐无书第二十三章经历过这么多事，谢琰白已经不会被苏蕴然这三言两语打击到了。他甚至重整起旗鼓，准备继续告白了。从第五十次到第九十九次次，从末夏走到隆冬。面对他整出来的一泳池的花、绚烂的烟花表白，绕着米兰上空飞行的无人飞机字型，苏蕴然毫无反应。她甚至有些庆幸，庆幸把周边人对她的称呼都纠正了。现在大家都叫她的英文名字，很少有人知道她就是被表白的那个苏蕴然了。到了这个地步，谢琰白能想出来的表白花样已经黔驴技穷了。毕竟前99次都没能打动她，他实在无可奈何了，最后还是在朋友的提醒下，才想出来一个办法。第一百次告白，他选在了学校的小花园。他在花园里摆了一个巨大的多米诺骨牌阵，拼出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他用了很多星星灯挂在树梢，准备在夜里点燃花园里的蜡烛，带着苏蕴然回到过去。为了把她骗过来，谢琰白托了很多人，筹备了几十份预案。这一次，他一定会让她明白，他当初是真的对她一见倾心，现在也是真的知错悔改了。一切都安排好了，只出现了一个意外。定好的时间到了，女主角没来。原先托的人都找不到苏蕴然的人影，准备的所有预案全部失效。眼看着辛苦筹备的惊喜即将功亏一篑，谢琰白整个人都失控了。他像疯了一样开着车把所有能找到地方都找遍了。九点的闹钟响起，黑暗的森林在瞬息间被灯光点亮。无数气球飘起来，天上落下花瓣羽毛，浪漫的钢琴音在林间回荡着。啪嗒啪嗒的声响不绝于耳，是骨牌阵自行启动，倒下的声音。一秒一声，持续了十几分钟后，最后一张牌倒下的瞬间，所有蜡烛都燃了起来。灯火通明，将地上那幅栩栩如生的天鹅起舞图。所有惊喜都完成了，谢琰白却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他扶着一旁的花架，额头渗出密密麻麻的汗水，眼里没了焦距。无他，只是因为他右手边特意为女主角空出来的那个位置，没有任何人影。苏蕴然没有来到他第一百次告白的现场。就像她也没有去到自己第一百次告白，哦不，是告别的现场一样。谢琰白知道，她应该是看破了他的想法，故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的。而事实也如他所料。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他的手机响了。打开是一个陌生的国际电话，但一接起来，他很快就听出了电话那头是苏蕴然。耳畔传来惊涛拍岸的海浪声，和几声浅笑。 “听说你准备在今晚进行第一百次告白？只可惜我现在不在米兰，真是抱歉。” 谢琰白那已然烧成灰烬的心，再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之后，又死灰复燃了些许。他咽下心口那些痛苦和不甘，装出若无其事的语气回答她。 “没关系，你能给我打电话，我已经很开心了，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准备第一百零一次、零二次告白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期盼，似乎已经做起了，她原谅了他的美梦了。苏蕴然并不想制造这种幻觉。她看着眼前汹涌的海水，和照在身上暖融融的日光，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愉悦。 “那倒不用了，我今天打电话，只是想通知你两件事。” 谢琰白喉头耸动着，握着手机的手一紧，眼里闪动着亮光。不知是莫名滋生的希望。还是蜡烛的摇曳不定的倒影。渐行渐远渐无书第二十四章 “第一件事，是想好心提醒你，现在是冬天天气干燥，你要是玩完了，就把那一花园蜡烛赶紧吹了，免得惹出大祸。” 听到这话，谢琰白一抬头，就看到了一片缓缓飘落下来的枯叶，在打着圈旋转着。 “第二件事，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谈恋爱了，这个男朋友嘛，比上一个还要帅一点，你的告白可以停止在第一百次了。” 简单的几句话，落在谢琰白脑海中，却响起了无数回音。刹那间，他像是中了魔咒一般，被这几句话重复播放的几句话洗脑了，额头传来锥心刺骨的痛。剧痛之下，他再没有了任何力气。啪的一下，手机滑落下来，砸在了烛台上。不巧的是，为了方便测距摆放收纳，这些烛台之间都绑上了丝线。一根蜡烛倒下去，牵扯着旁边的都跟着倒了下去。炙热的火焰扑倒了洒落一地的枯叶和羽毛，又蔓延到了木质的骨牌上。冬风肆虐，几个呼吸间，大火就在花园里肆虐开来了。谢琰白的眼里倒映着这冲天火光，身上的寒意也被这暖热驱散。但他却没有任何逃离、呼叫的动作。他像是一尊雕塑一般，成了这花园里的一部分。一整夜过去，花园里的树木都被焚之一炬，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人员伤亡。准备这个惊喜时，为了保密，谢琰白花钱把周边所有人都驱散了。事故发生时，周围只有他一个人，消防员及时赶到，救下了快要被烟雾熏昏过去的他。虽然他侥幸留了一命，但任性妄为的举动造成的恶果是无法消弭的。这场火灾让清大校方震怒，态度强硬地表示要追责到底。作为第一嫌犯，谢琰白被警方抓捕拘留。谢家人得知这个消息后急得不行，动用所有关系想要保下他。但这是国际案件，谢琰白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最后，谢家人把大半个谢家资产赔进去，承诺以十倍的价格赔偿学校，清大才终于松口。因为造成的影响恶劣，谢琰白在监狱里蹲了半年，还上了欧盟黑名单被驱逐出境，终生不得入境。他一出来就被送到了机场，要遣送回国。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夏装，恍恍惚惚像做了一场梦的谢琰白，才终于清醒了一点。原来已经是夏天了。五个月过去了，苏蕴然一次也没来看过他。意识到这一点后，他的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失望还是落寞。来日方长，还会有再见的机会的。谢琰白只能这样安慰自己。结果一转头，他就看见了正从接机口出来的苏蕴然。几个月不见，她脸上看不见任何疲惫，一眼望去只有连眼睛都乐弯了的笑意。而最让谢琰白难受的，不是她脸上的笑，而是她手上挽着的男人。在监狱里，他曾经让来探监的几个兄弟想办法，把苏蕴然男朋友的照片带给他看过。虽然只是隔着窗户看了一眼，但谢琰白还是记住了那张脸。但此刻站在苏蕴然身边的男人，并不是他记忆中那个人。一时间，他有些分不清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兄弟搞错了。正好抬头的苏蕴然看见她，很是罕见、热情地给他打了招呼。然后大大方方的告诉了他真相。 “嗨，好久不见啊，我刚从德国旅游回来，你居然都出来了？真是时光如箭啊。”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男友Leon。” 渐行渐远渐无书第二十五章谢琰白回国后，辗转几个人给苏蕴然发过一条消息。他问她，到底是在做戏，还是真心。她并没有回复他。事到如今，苏蕴然已经彻底看透了谢琰白这个人。他说着喜欢她，实际上他唯一喜欢的，只有他自己。对他而言，她不过是一个用来炫耀、满足他那被吹捧到变型的自尊心的花瓶罢了。你看，那么多男人追逐的阿佛洛狄忒，心甘情愿匍匐在我脚下，供我差遣戏弄，我该有多强大？多么扭曲的心理啊。就算她再怎么自证、解释，在谢琰白这种人眼里，都不过是她找的借口罢了。所以苏蕴然懒得再搭理他，也不屑再搭理他。不管他再证明一百次，还是两百次，一千次，她都不会再给他任何眼神了。她没有必要在他这种人身上浪费时间。在米兰留学的第二年，她抓住机会参加了很多比赛，开拓了视野，也打开了名气。她忙着和老师同学研究时下最流行的服饰，闲下来还要和身边的朋友们一起聚会休息，和金发碧眼的男友一起环游世界，一起体验美好人生。人生那么长，她还有广阔的、不可预测的未来要去探索。又怎么会再一次识人不清，自陷泥淖呢？时间一天天过去，很快，三年的交换生生涯就结束了。苏蕴然带着一箱子金奖回到了国内，一下飞机就看到了捧着花迎接她的父母和几个室友。太久不见，她也很激动，跑上前和大家拥抱着。一行人寒暄着往早就定好的餐厅而去。在那里，苏蕴然见到了阔别三年陆教授。她郑重地把手里的箱子放在恩师面前，举起手开起了小玩笑。 “报告老师！学生苏蕴然完成您交代的任务回来了，请您检阅我这三年的成果！” 陆教授当然知道她在国外设计的那些作品，但久别重逢，他也乐得陪她说几句笑话，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故作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