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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我爸妈脾气都很好,他们都是明事理的人,又很护短,只会怪陆家,心疼你这个儿媳妇还来不及呢。你不要想太多,一切都有我呢。” 喝了些水,孟疏桐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了下来,她不想让他为自己担心,就不再提这件事了。 祁铮接过杯子放在桌上后,直接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腕。 “刚刚摔倒伤着了吗?这么高的鞋跟,会不会扭到了?” 孟疏桐没想到他会关注到这些小事,一时愣住了。 祁铮抽了几张纸巾,轻轻擦掉她腿上的灰渍。 然后卷起小腿下的裙子,看着那一大片伤疤,语气里满是心疼。 “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是看房子那天吗?我在电话里听见了汽车的声音,是不是出车祸了?” 孟疏桐很想否认,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又不想撒谎骗他。 “是,但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一点都不疼的。” 看见她挤出一个笑脸,祁铮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他放下裙角,然后扶着她坐到沙发上,给助理发了几条消息后,俯下身脱下她的高跟鞋放在一边。 “我让助理送双新鞋过来,你先休息休息。” “那婚宴……” 祁铮按住她的手,语气柔和而坚定。 “婚宴只是排场形式,既然是我们结婚,我只想要你安然无恙。” 孟疏桐已经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在意,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她鼻腔一酸,连忙低下头。 却怎么也止不住汹涌的泪意。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二章 几兄弟把陆斐言送回家后,一刻也不敢逗留,纷纷找借口溜走了。 他阴沉着一张脸走到二楼,直奔孟疏桐先前住的房间,冷声和身后的管家吩咐。 “把房间里的东西都清理出来烧了,一件也不许留!以后看到孟疏桐,也不许她再进门!” 管家知道他心情不好,说话都战战兢兢的。 “先生,疏桐搬走之前已经把东西都处理了,现在房间里什么都没有,钥匙也都交给我了,指纹都删除了,以后应该是进不了门……” 管家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难看一分,把管家吓得声音越来越微弱了。 话还没说完,陆斐言直接踹开了房门。 举目看去,房间里空空荡荡的,一根头发丝都没剩下,看起来跟新房一样。 这整洁如新的样子,让陆斐言胸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东西呢!她都带走了?” “烧,烧了一部分,丢了一部分,处理的都是她的私人物品,老宅的东西都搬到了杂物间里。” 几句话气得陆斐言脸色铁青,他正要发作,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看见号码后,他才想起自己好像放了雅若的鸽子,心里的火气愈盛。 但他从不把多余的情绪带到她面前,所以调整好呼吸和心情后,他才接起电话。 “雅若,对不起,我临时有点事,可能今天没有办法赴约了……” 道歉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江雅若打断了。 “没关系,斐言哥哥,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你不用过来了,因为我马上要上飞机了。” 听见这话,陆斐言心头一紧。 “上飞机?你要去哪儿?去做什么?” 江雅若的声线里透露着一丝紧张。 “回美国,我和青林复合了,我打算回去找他,谢谢你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以后有机会再见吧。” 一句话,直接把陆斐言的心头那点希望打进了深渊。 他再控制不住自己的语气和音量吼了起来。 “复合了?你到底看上他什么了?我只差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宁愿选择他,都不愿意给我一次机会吗?” 手机里沉默了半晌,传来江雅若愧疚的声音。 “对不起,斐言哥哥,我忘不了他。我知道你很喜欢我,但这些年我真的只把你当哥哥看待,喜欢就是喜欢,是装不来也勉强不来的,你忘了我吧。” 又一次被拒绝之后,陆斐言只觉得心头堵着什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耳畔传来一些杂音,吵吵闹闹间,江雅若告诉他,她要去登机了,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慢慢黑下去的屏幕,一股从未有过的挫败感涌上陆斐言的心间。 他扬起手,把手机从二楼丢下去,用力摔上了房间门,把自己关在了这间空房里。 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后,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他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扶着墙走到椅子旁,颓然跌坐。 人虽然走了,但房间里仍然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茉莉香气。 是孟疏桐惯用的香水味道。 闻着这香气,他快要爆炸的脑子舒缓了许多,眼皮也变得沉重起来。 靠着椅背,陆斐言沉沉睡了过去。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三章 再醒来时,天已经黑了,房间里没有开灯,伸手不见五指。 脱离梦境之后,那些缠绕在一起如乱麻一般的往事又涌上脑海,让陆斐言心力交瘁。 他捂着脸,下意识地叫了一句。 “疏桐,开灯,煮一壶茶过来。” 周围安静极了,没有人应答。 他这才反应过来,孟疏桐也走了。 走了,都走了,就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 一种无边的孤寂感在他心头蔓延着。 他站起身,摸着黑出了房间,走到酒窖里,叫人搬出几箱酒。 这些年酗酒,他的酒力提高了不少,胃也坏了,刚喝了三四瓶,胃部就传来一阵火烧的痛感。 他蜷缩着倒在地上,额头沁出一篇冷汗,喉间挤出痛苦的呻吟。 一旁的佣人知道他犯了病,连忙上前把他扶到沙发上,然后翻箱倒柜地找着药。 但这些东西一向都是孟疏桐看管着的,她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只好回来拿起电话要打120。 “喂,新亚医院吗?这里是……” 话刚说到一半,陆斐言就撑着身子站起来,抢走手机按了挂断。 “这么点小事就入院,你是想惊动老头子吗?” 一对上陆斐言看过来的深沉眼神,佣人吓得汗毛都立了起来,拼命摇头解释着。 “不是,是这些药都是疏桐姐收拾的,我找不着,又怕您出事,所以才想着打120的。” 在这个痛苦的关头再听见孟疏桐的名字,陆斐言只觉得身上的痛又加剧了几分。 豆大的汗珠滚下来,一张脸比纸还要白。 看见他这副模样,佣人无计可施,只能捡起手机给孟疏桐打电话。 这一次,陆斐言倒是没有任何动作了。 嘟声十秒后,手机里传来孟疏桐平和的声音。 “小圆,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疏桐姐,陆总胃病犯了,那些药放在哪儿?你知道吗?” “胃药吗?上次全部送到江小姐那边去了,家里也没有了,你送她去医院吧。” 听见这话,小圆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陆总他,他不肯去医院。” 陆斐言虽然痛得死去活来,但一直留神注意着她的反应。 听见这话,他颤抖着伸出手,示意她把手机递过来。 犹豫了几秒,小圆还是照做了。 陆斐言刚把手机拿到耳边,就听见了孟疏桐毫无波澜的语气。 “那就让他痛着吧,没什么事的话,我先挂了哦。” 一句话像针尖一样刺到了陆斐言的心头。 他的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屏幕摔得四分五裂。 小圆弯下腰捡起来,看着他惨白的脸色,小声开口。 “陆总,疏桐姐怎么说?” “出去!给我滚出去!” 听见他这愤怒而压抑的吼声,小圆再不敢说话,低着头快步离开了。 门合上的瞬间,陆斐言拿起桌上的酒瓶,不要命似的往嘴里灌着酒。 一瓶接着一瓶,一箱接着一箱。 喝到最后,他抱着桌子,止不住地吐了起来。 恶心反胃感的刺激下,他控制不住地流下眼泪。 吐到最后,他只觉得胃都要呕出来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快要失去意识了。 在昏迷之前,他看着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喃喃念着什么。 “你怎么,怎么忍心让我痛的呢?” “以前,你从来不会,不会不管我的。”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四章 挂断小圆的电话后,孟疏桐拿起吹风机,哼着歌把湿漉漉的头发吹干了。 祁铮进来看见她笑着,也不自觉地跟着笑了起来,慢悠悠地走到她身边,把手里的药膏递给她。 她接过来看了看药膏配方,他去柜子里翻出棉签,然后坐到她身边。 “这是什么药?” “去疤的,很有用。” 孟疏桐没想到他还惦记着她腿上的那些伤,不禁心下一暖。 祁铮让她卷起小腿的裤子,然后拿走她药挤了一些到棉签上,轻轻地涂抹到疤痕上。 看着他耐心细致的动作,孟疏桐眼里闪过一丝动容。 犹豫了一会儿,她鼓起勇气,把压在心底很久的一个问题问了出来。 “当初我告诉你,我想和你结婚,是为了能顺利离开陆家,你很快就答应了,真的只是为了回报我妈妈的救命之恩吗?” 祁铮忙里偷闲,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语气轻柔。 “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报恩,另一半嘛,是我家里人也在催着我结婚,我想着我们年纪相仿,你又没有其他亲人了,也想替孟妈妈照顾照顾你,就答应了。” 听着他的解释,孟疏桐的脸色闪过一丝诧异。 “你怎么知道我家里的情况的?” 擦完药后,祁铮放下棉签,把刚刚端进来的热牛奶递到她手上。 “孟妈妈离开后一直没有联系我,我就找人去查了一下你家里的情况。得知她老人家去世的消息后,我是想过要把你接来祁家照顾的,可私底下问了陆家几个佣人,他们都说陆斐言对你很好,我想着你应该不愿意离开,就没有去打扰你。” 再提起往事,孟疏桐不免有些唏嘘。 三年前,陆斐言待她确实很好,尤其是在妈妈离世后那几个月里,更是天天都派人守着她,就怕她出意外。 一闲下来还会带着她出门散心,想着法子开解她,就是怕她想不开。 那时候,孟疏桐以为他是喜欢自己的,再加上失去亲人的孤寂感,所以才放下了七年的坚持,把一颗心完完整整地交付到他身上。 经历的事情多了,人也成熟了,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陆斐言当初对她的那些关心,不过是同情怜悯。 除此之外,在外人面前对她的维护,也不过是她的错觉罢了。 细细想来,陆斐言在意的哪里是她呢? 他不过是觉得她长在陆家,又跟了他这么多年,在别人眼里,她已经成了他的附庸品。 维护她,不过是变相地在维护他自己罢了。 实际上,他在意的、放在心里的人,从头到尾就只有江雅若。 对他而言,她不过是家里用惯了的保姆留下的遗孤,不过是跟在身边的一个小助理,不过是能帮他解决各种麻烦的工具罢了。 召之即来,呼之即去,和刘秘书,和小圆又有什么差别呢? 好在她现在已经认清了事实,不再沉湎于其中。 暖暖的热气铺面涌来,将孟疏桐从回忆中惊醒。 她长舒一口气,笑着看向祁铮,语气里满是真挚的谢意。 “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一个忙,现在我离开了陆家,陆斐言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你要是想离婚,我随时都可以的。” 听见她这话,祁铮也怔了怔,很认真地看着她。 “婚姻不是儿戏,我既然答应娶你,就是做好了和你过完这一辈子的打算,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们就先谈恋爱,等你能接受我了再做夫妻,可以吗?”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五章 早在提出结婚前,孟疏桐就听很多人提起过祁铮。 人人都说他秉性温和,为人如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她也是知道他有这么一副好脾气,才想着打电话给他试试。 而在他答应了这么离谱的要求并迅速领证后,孟疏桐又一次刷新了对他的认知。 尤其是在出了今天这档子事情后,她更是庆幸自己能认识他这样的人。 此刻再听到他说出这样一番话,孟疏桐只觉得是天上掉馅饼走了大运。 她愣愣地看着他,心潮翻涌,有很多话想说,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见她呆呆的样子,祁铮莫名地觉得有些可爱,忍不住抬起手刮了刮她的鼻子。 “是不想做恋人吗?那从朋友开始做起可以吗?” 孟疏桐知道他说这话是为了缓和气氛,想逗她开心,可脸上还是迅速飞起了红霞。 她不敢再看他的眼神,垂下头,手指在玻璃杯上不住地点着。 看着她害羞的样子,祁铮心下一动。 “结婚证都领了,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说不定我们的婚姻不是意外,而是天注定呢?” 一句话成功把孟疏桐的耳朵也烧红了。 犹豫半晌,她轻轻点了点头。 动作幅度太小,祁铮不太确定她的回答,又问了一遍。 孟疏桐的心怦怦乱跳着,声如蚊呐。 “那就试试吧,从……恋人做起。” 医院的消毒水味道传入鼻腔,陆斐言头睁开眼,一眼就看到了不苟言笑的陆父。 “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搞成这样,陆斐言,你不长记性吗?” 听着这厉声训斥,陆斐言重新闭上眼,眉头紧紧皱着,声音嘶哑无比。 “不是为了她。” “不是?你糊弄我呢?江雅若昨天下午上飞机,你晚上就把自己喝进医院,你要真有本事就追过去把她绑回来啊!这么作践自己算什么?” 再听他说起这些烦心事,陆斐言也有些火大,控制不住脾气。 “她有男朋友了!” “有男朋友了,那你还把她当心头宝护着?闫家顾家的女儿,哪个不比她好?你一定要吊死在她这棵树上吗?” 陆斐言很了解自己的父亲,知道他说这话,不过是变相在催他相亲结婚,愈发不耐烦了。 “哪个都比不上!她们几个,连孟疏桐都不如!” 脱口说出这句话后,父子俩都愣了。 陆斐言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孟疏桐出来比较。 陆父更是一脸震惊地看向他。 “孟疏桐?她不过是个保姆的女儿,根本配不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不知道为什么,从陆父嘴里听到这话,陆斐言格外不高兴,忍不住要反驳。 “她是配不上,但是我乐意看她,不乐意看到闫家顾家那些人。” 为了一个助理多番和他犟嘴,陆父沉着脸试探起来。 “你这么看重她?不会是喜欢她吧?” 陆斐言心跳漏了一拍,直接僵在了原地。 他偏过头去,掩盖住脸上的表情。 “怎,怎么可能?” 说这话时,陆斐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迟疑。 过来人的陆父一眼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要真喜欢她,养在身边玩玩就行了,她妈妈为人老实,你奶奶很喜欢,哪天不喜欢了,也不要亏待她。婚姻大事还是听你妈妈的,你年纪也不小了,不要再拖了!”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六章 陆父虽然离开了,可他的话却还在陆斐言耳边回响着。 他定定地看着雪白的墙壁,双手死死攥着被子,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喜欢孟疏桐吗? 不不不,他喜欢的,一直都是江雅若。 既然不喜欢,那为什么昨天知道孟疏桐要结婚时,他会那么生气呢? 陆斐言想不明白。 他脑海里闪过许多乱七八糟的念头。 一会儿是去美国找江雅若,很快就被否定了。 一会儿是给孟疏桐打电话叫她回来,又拉不下来面子。 一会儿是听老头子的去相亲,又觉得她们叽叽喳喳的烦人。 思绪百转千回间,已经偏离了原有的轨道,走到了找孟疏桐做情人,气走几个相亲对象的程度。 不知为何,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在他心头生根发芽了。 陆斐言眯起眼睛,想起了很多往事。 孟疏桐喜欢他很多年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并且从未戳穿过。 一天天,一年年,他已经习惯了她跟在他身后的生活,像养了条小猫一样,时不时看顾几眼。 他也知道她很想得到一个名分,但在他眼里,够资格能站在他身边的,只有江雅若。 这个观点他坚持了很多年,但在昨天得知江雅若再一次出国后,慢慢松动了。 他等了她很多年,从七岁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一共十九年。 他以为这么多年的坚持能感动她,到头来还是只得到了一句哥哥。 为了一个家世样貌样样都平凡的前男友,江雅若再一次抛下了他。 陆斐言也累了。 她挂断电话的哪个瞬间,他彻底失望了,决定放过她,也放过自己。 做出这个决定后,他比他想象中要冷静、果决。 从前设想的那些要死要活,痛哭流涕都没有发生,他只是睡了一觉,就放下了她。 而之后的酗酒,不过是为麻痹心头的那些孤寂。 是的,孤寂,这位在京圈呼风唤雨、风头无两的大少爷,也是孤寂的。 身处高处,没有人比陆斐言更清楚什么叫“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虽然每天都有很多人跟在他身后,但他明白,都不过是为了他手中的权与财罢了。 能让他真心信任的人不多,而孟疏桐,是其中一个。 她太喜欢他,喜欢的是他这个人,而不是他陆氏集团总裁的身份。 所以他才会一直把她留在身边,不为别的,就为了孤寂时能有个人说话。 可到最后这点盼望也落了空,他只能寻酒为伴。 今天听到父亲说完这一番话,他才意识到,原来孟疏桐在他心里也是有一些分量的。 比起其他人,他更愿意让孟疏桐站在他身边。 再一次确认这个想法后,他叫来秘书,要他给她发条消息约她见面。 但一天过去了,对面没有任何回复。 他没了耐心,直接打电话过去,却一直无人接听,最后还被拉黑了。 陆斐言气得不行,又无可奈何。 恰逢小圆过来送晚餐,他看着她,想起进医院前那通电话,朝她挥了挥手。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七章 新婚第一天,祁铮带着孟疏桐回了老宅一趟。 虽然昨天敬酒时见过一面,但当时人多,没说上几句话。 今天一家人再见,席上热热闹闹的,二老拉着她絮絮叨叨地聊了很多。 有祁铮在一旁陪着,她悬在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很快就融入了家庭氛围。 在陆家住了十年,孟疏桐也见过不少大场面,做人做事本就玲珑圆滑,说话也讨巧,逗得二老笑个不停。 聊了一天,到了晚间分别时,祁母还有些不舍得,要她闲下来多回来玩玩。 她应了下来,要二老好好保重身体,这才上了车。 回程路上,祁铮开着车,笑着问她心情如何。 她拉下窗户,感受着和煦的晚风,再没有了来时的拘谨,彻底放松下来。 “很好啊,聊得开心,吃得开心,唯一的不好就是时间过的太快了,还有点舍不得叔叔阿姨呢。” “叔叔阿姨?” 听见祁铮疑惑的声音,她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纠正。 “爸爸妈妈,我很喜欢他们,你以后多带我回来看看他们呗。” 听见她提出这种要求,祁铮笑得眼睛弯弯的。 “开心就好,他们是真的很喜欢你,我没骗你吧。” 孟疏桐嘿嘿一笑,正要回应他,电话突然响了。 她以为是陆斐言,下意识地要挂断,看见是小圆,这才接了起来。 “疏桐姐,张管家说你搬走是结婚去了吗?你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我今天买了一份新婚礼物,你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见一面好不好?” 在陆家,小圆是孟疏桐为数不多的朋友,她很喜欢这个才二十岁的小姑娘,因而也没有怀疑,答应明天和她吃一顿饭。 定好地址后,她偏头和祁铮说了一声。 他应了下来,还问了时间和地址,说明天要送她过去。 孟疏桐有些不好意思,推辞了一番。 趁着红绿灯时间,祁铮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你不要怕麻烦我,我们刚结婚,我还在休假中,不陪着你那还能做什么呢?明天等你吃完饭,我还想带你出去约会,增进增进感情呢。” 听他这么说,孟疏桐这才放下心防。 两个人又就明天的约会聊了很多,等到家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洗漱完,孟疏桐拿起床头的书看了半个小时,等到祁铮进来才放下准备休息。 房间里的灯熄灭了,只剩下床头莹莹暖光。 两个人并排躺着,又闲聊了起来。 祁铮和她说起自己小时候的事,逗得她笑得停不下来。 她捂着肚子,伸出一只手摆了摆,示意他别说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进被子里,温柔地道了一句晚安。 房间里慢慢安静了下来。 听着身畔传来的浅淡呼吸声,和手上传来的温热感,孟疏桐的心安定了下来。 回想着白天里的欢笑时刻,看着眼前这张沉浸在睡梦中安然的脸,她突然又找到了家的感觉。 在妈妈离世三年后,在一个崭新的家里。 孟疏桐找到了丢失很多年的安全感。 离别之期相逢之时 第十八章 如约推开包厢门,看见陆斐言那一刻,孟疏桐忍不住皱起了眉。 她转身想要走,他却先她一步关上了门。 两个人离得太近,孟疏桐往左侧退了几步拉开距离,静静地看着他。 “你让小圆叫我出来,有什么事?” 看着她满脸戒备的样子,陆斐言有些不舒服。 他靠着椅子坐下,抱着手翘起腿,语气一如既往的高傲。 “怎么说也认识十年,聊两句都不行?” “你想聊什么?” 陆斐言把玩着手里的酒杯,神情慵懒。 “聊聊你是怎么背着我,攀上祁铮的。” 他这语气、神情、态度,都让孟疏桐生出一种恶寒感。 她放下手里的包,语气里带着坚决。 “离职后,我和陆总您已经划清了界限,无可奉告。” 好一个划清界限。 听得陆斐言一声嗤笑。 “你不说,以为我就不知道了?他那样循规蹈矩的人,没见过几个女人,你主动投怀送抱,他当然招架不住。你倒还有几分手段,能哄得他给你办一场婚礼,把我都骗到了,玩够了?” 他这轻佻的语气让孟疏桐的脸也慢慢冷了下来。 但她不想和打嘴仗,索性顺着他的话往下说,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来意。 “玩够了如何,没玩够又如何?” 见她承认了,陆斐言有了六七成把握,眼里闪过一丝似是已经拿捏住她的得意。 “玩够了那就乖乖回来,这次我不和你计较。” “要是还没玩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没时间和你玩这些欲擒故纵的把戏,有什么要求你就提,只要不太过火,像做个情人之类的要求,我可以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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