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婚婚欲睡 > 第118章

第118章

。 指尖猛地一蜷,他怎么还没走? 像是察觉到她醒了,太子放下药碗抬眼看了过来,那目光直勾勾地,却始终没说话。 苏棠被看得很不安:“……殿下,您怎么了?” 太子收回了目光,说的话却直刺苏棠:“你是故意的,对吗?” 别糟蹋自己 苏棠只觉心脏重重跳了一下,仿佛有鼓槌抡在了上头,砸得她心惊肉跳。 “殿下何出此言?” 她死死抠着掌心,竭力试图维持冷静,可那过于紧绷的身体还是暴露了她的紧张。 太子却并未出口责怪,只是叹了一声:“今日之事的确是我唐突了,你若是不愿意直说就是,何必这般糟蹋自己?” 他话里带着浓浓地无奈和怜惜,倒是听得苏棠惊疑不定起来,她若是直接开口,太子会答应吗? 许是她脸上的怀疑太过明显,太子抬手点了点她的额头:“这是什么眼神?我难道还会强人所难不成?” 苏棠微微缩了下脖子,她倒不是觉得太子会有意强迫,只是以他的尊贵身份,或许根本不会在意旁人是否愿意。 “下次别再如此,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直说,我们可是……” 最后两个字他没有说出口,只摇了摇头:“歇着吧,这几日可要遭罪了。” 苏棠没想到这件事竟然如此轻易就能化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讷讷地道了一声谢。 太子见她缩进被子里,只肯露出一双眼睛来,心口有些发痒,揉了揉她的头才转身出了门。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若风连忙关上门凑了过来:“娘娘,刚才吓死我了。” 苏棠掌心也有冷汗,可毕竟这道坎是过去了。 “这太子殿下,人还挺好的。” 若风小声感慨了一句,苏棠没言语,早先她也是觉得太子平易近人,很好相处,可前提是他不知道她和苏家的关系。 如果他知道了…… 苏棠不敢去想,只知道她想做的事都得尽快了。 养病期间太子并未再提起圆房的事,却来得比之前更频繁,除了夜里不宿在这里,几乎连折子都带来了流萤小筑批,苏棠隐约察觉到了太子的亲近,却不敢往深了想,也没有再撵人。 这毕竟是东宫,是太子的地方,她没什么资格驱逐太子;而且她知道太子在处理政务,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给苏家添点堵。 幸运的是,等她的风寒好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太子竟真的提起了苏金铭的案子。 原本这案子是早就该审的,只是才过了元宵节,皇帝秉着以和为贵的想法,才一直压着,如今出了失火的事,皇帝恼怒至极,公主府又迟迟查不出真凶,他索性将怒火发泄在了这些官家子弟身上,命太子即刻处理。 “殿下想怎么处置他们?” 苏棠送了茶过来,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 “自然是按大业律法来。” 关于大业律法,苏棠知道的不多,但她却很清楚苏金铭做的事情,他打死过通房丫头,官府却连案子都没立;他也砸过旁人的店铺,只是关了几天就出来了,身上没有一处伤痕。 起初苏棠以为是有秦峫护着,后来见他将白蓉白芷二人送去官府,并未私下处决,她才觉得应当和他无关。 这是官官相护,哪怕苏家在京城只是个不起眼的五品,也仍旧高人一等。 但她仍旧点点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期待:“殿下,受了罚他们以后应该就不敢再犯了吧?” 太子抓着她的手将她拉到了身边来:“哪有那么容易,若是这些纨绔当真服管教,也不会让京城年年都不太平……你看看,这都是往年的卷宗。” 苏棠毫不意外,垂眼自那四十杖上头扫了一眼,面露惊讶:“竟然是罚四十杖吗?我先前遇见过受了罚的人,还能自己走呢,富贵人家的子弟就是不一样,身子骨竟然这般好。” 太子眉头蹙起:“你当真遇见过?” 苏棠迟疑地看了他一眼,慢慢点头:“是见过……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你立功了,”太子扫了眼卷宗,“是孤太久没过问朝事,险些就纵容了这些败类。” 他起身往外走,苏棠摆出一脸茫然来一路送他出了门。 等人走出去很远,福寿一回头还能看见她站在门口。 “看什么?” 太子斜睨他一眼,福寿连忙回头:“殿下,奴才可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咱们侧妃娘娘可真是个福星,随意说了几句话,就帮了您的忙。” 太子扯了下嘴角,似是因为这话而生了几分欢喜。 可眼底却闪过一丝复杂,真的只是随意说得吗?上次她主动去寻自己,似乎也是因为这些官家子弟,这些人…… 他垂下眸子,抬脚走了。 第二天苏棠就从若风口中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太子仍旧按照大业律法判了那几个官家子弟四十杖,只是这次却不是京兆府的人行刑,而是调了禁军过去,而且是要当众行刑,就是说哪怕那些官家子弟的家人想要收买禁军放水,他们也是不敢的。 苏棠心里欢喜,她的目的达成了。 可却仍旧有种说不出来的惆怅,这次是狠狠责罚了他们,可下一次呢? 换人行刑终究不能解决问题,可她人微言轻,自保尚且艰难,别的真的管不了。 第二天她就寻了个借口带着若风出了宫,混在人群里观刑,她和金姨娘挨了那么多藤条,总算也能见苏金铭遭一回罪了。 对方被押出来的时候,脸上还带着不屑,大约是觉得这次和以往一样,走个过场就算了,见人群里混着先前被他欺压过的人,还啐了口唾沫:“嚣张什么?等爷爬起来,再去你家喝酒。” 那酒家慌忙避进了人群,显然是觉得惹不起。 苏金铭顿时得意起来,苏家如今虽然官位没升多少,可却是实实在在的因为著书在肃王面前露了脸,有那么大一尊佛在身后撑着,就算是太子在眼前,他都不怕。 想着上次出门时旁人对自己那大变的态度,他越发放肆:“要打板子是吧?使劲打,都别留情啊。” 这幅猖狂模样看得百姓们窃窃私语,可却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反而纷纷回避了他看过来的目光,这让苏金铭越发得意,连其他官家子弟都被他窜动,纷纷开始叫嚣。 若风紧紧抓着苏棠的胳膊,看得咬牙切齿:“这人真讨厌。” 苏棠没言语,只是躲在人群里看着苏金铭。 他不用旁人动手,已经自己趴在了刑凳上,动作间还在和旁边的人说话:“听说醉香楼来了个清官,回头咱们去给她开苞,打完就去……” 话音未落,禁军已经抡起刑杖,朝着他屁股就砸了下去。 痛揍苏金铭 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响彻云霄,苏金铭一改方才的淡定,整个人几乎从凳子上弹了起来,连滚带爬地摔在了地上。 可落地的瞬间又压住了刚才挨了打的伤处,他又疼得从地上弹了起来,捂着屁股不停哀嚎。 “你们,你们要杀了我啊?下那么黑的手?!” 禁军没理他,只侧头示意了一下,两个禁军立刻上前将他压回了凳子上。 苏金铭下意识挣扎起来,可他哪里是两个禁军的对手,虽然极力抗拒,可还是被摁回了凳子上,他破口大骂:“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爹是肃王眼前的红人,你们敢这么对我,我早晚让你……” 声音戛然而止,是禁军懒得听他说话,刑杖直接落了下来。 许是方才被他的威胁气到了,这一下比刚才那一下还要凶狠,直接将苏金铭打得没了声,随即刑杖接二连三的落下来,苏金铭缓过气来才叫唤了一声,却因为落在身上那连续的重击,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完整。 眼见着他脸色发白,呼吸急促,禁军这才停了片刻,想等他缓过神来。 苏金铭已经被打的没了力气,再不敢叫嚣,哆哆嗦嗦的求饶:“我给你们钱,放了我,我会在肃王面前给你们美言的……放过我吧,放过我……” 禁军“嘿”地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苏金铭的脸:“别求饶啊,刚才不是你说的吗?谁都别留情,我们当然要照做啊……给我摁好了。” 他声音一厉,随即抡起刑杖就又要动手,可刑杖还不等落下,耳边就响起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他低头一看,就瞧见一股腥臭的液体正自苏金铭身下淌出来。 他竟然吓尿了。 “孬种。” 禁军嘲笑一声,可别说尿了,就是苏金铭废了,这杖刑也得继续。 刑杖再次落下来,苏金铭惨烈地哀嚎起来,再不见之前的嚣张得意,如同一滩烂肉似的瘫在了刑凳上,哪怕禁军已经不再摁着他,他也没了力气躲闪。 裤子上逐渐渗出血迹,一众官家子弟疼得连喊都没了力气。 百姓们却兴致高昂,纷纷叫起好来,连先前被苏金铭吓退的酒家都又冒了头。 解气,太解气了! “活该!” 连若风都忍不住喊了一声,苏棠眼也不眨地看着狼狈不堪的苏金铭,拳头紧紧攥了起来,他终究也有了这一天,苏金铭,被当做鱼肉的滋味不好受吧? 忍受无穷无尽鞭打的滋味,不好受吧? 你活该,活该! “娘娘,你眼睛怎么红了?” 若风惊讶地看过来,苏棠眨眨眼睛摇了下头:“没事,风吹得。” 这才只是个开始呢,好戏还在后头,不值得她激动。 她深吸一口气,平复了情绪,眼睛一转,却瞧见了苏玉卿也混在人群里,她脸色煞白,活像是要发病了一样。 她大约是来接苏金铭回去的,却没想到会看见这种场景。 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苏金铭这幅样子吧? 那就好好看看,因为你也会有这一天的。 许是她眼神太过冷厉,苏玉卿竟然察觉到了,猛的扭头朝她看了过来。 苏棠不想多生事端,拉着若风转身走了,苏玉卿咬了咬牙,上次她都到了太子跟前,就是被这贱人坏了事,虽然当时夜色深,可她还是认得出来。 “走,我们追上她。” 她抬脚就走,白荷看了眼身后还在受刑的苏金铭,有些担忧:“那大爷怎么办?” “回来再接就是了,我得先抓到那个女人,有她在我进不了东宫。” 白荷看着她欲言又止,虽然侧妃的确从中作梗了,可归根到底还是太子对她无意。 “姑娘,您想干什么?” 苏玉卿没说话,只是抬脚往前追去,干什么? 她眼底闪过阴鸷,在宫里她是尊贵的侧妃,可在宫外谁认识她? 随便动动手,就能让人玷污了她,到时候…… 她扫了一眼路边跪着乞讨的乞丐,将荷包塞给了白荷,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办的利落些。” 白荷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姑娘,这不行……那可是太子的人啊,你……” “闭嘴!” 苏玉卿狠狠盯着她,“我娘说过,我配的上侧妃之位,谁都不能拦我的路,快去!” 白荷心头发冷,苏玉卿真是疯了,根本没把她的命当成命。 之前在公主府,要不是她多了个心眼,选择了换灯烛,而不是真的去放火,自己怕是早就没命了,现在她竟然又要让自己去做这种事。 “姑娘……” “你不想去是吗?” “姑娘,别做得这么绝行不行?” “住口!我从一见她就讨厌地厉害,我和她只能留一个。” 苏玉卿厉声呵斥完,一把抓住了白荷的手腕,长长地指甲狠狠掐进了她的血肉里,刚才那句话不是假的,她真的讨厌这个侧妃,就是一种莫名的感觉。 白荷疼得浑身一抖,眼看着自己的皮肤被生生抠破,她心脏沉沉地坠了下去,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苏玉卿不可能放过她。 “奴婢去。” “真是贱皮子,早答应不就行了?别牵扯上我啊。” 她冷冷看了眼苏棠的背影,心里冷笑了一声,真的是越看越讨厌……说起来,这背影怎么这么眼熟呢? 她陷入困惑,余光瞥见白荷还在,当即沉下脸:“还不去?” 白荷连忙转身朝着乞丐走了过去,眼见乞丐拿了荷包就满脸欣喜地朝着苏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苏玉卿这才满意,施施然转身要走。 白荷却忽然捂住了肚子:“姑娘,奴婢想去个茅厕。” “事真多,你自己回去吧,我可没时间等你。” 苏玉卿自顾自走了,却不知道她转身的瞬间白荷的神情就阴沉了下去。 好啊,既然你不把我当人,那就别怪我踩着你往上爬了。 猎物 “娘娘,这群乞丐怎么一直跟着我们?” 若风小声开口,话里带着浓浓地不安,苏棠也回了下头,为了避开苏玉卿,她们钻进了一条小巷子里,此时狭长的巷子口果然堵着几个脏兮兮的乞丐,正在快速朝他们逼近,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快走。” 苏棠一拉若风,眼神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这些人该不会是苏玉卿收买来的吧? 她试图拐回大路上去,可那些乞丐却像是看出了她的意图,轻而易举地堵住了她们的去路,苏棠连忙换路,可却再次被堵住。 她心口发沉,这些乞丐在这一带乞讨多年,对地形十分熟悉,根本不是自己这种鲜少出门的人能比的,这么躲下去迟早会被抓到。 “找个地方躲一躲。” 话音刚落,身后的乞丐像就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竟然加快速度追了上来。 苏棠拉着若风就跑,边跑边四处查看哪里能够藏身,若风手忙脚乱的将杂物朝身后砸过去,试图拦一拦那些人的路,虽然多少有些用处,却收效甚微,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越来越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扇门忽然打开,白荷朝她们喊了一声:“快进来。” 两人连忙钻了进去,随即门砰的被合上,可乞丐们却不依不饶,仍旧在外头砰砰砸门,不肯放过这到了嘴边的肉。 “你怎么在这里?” 苏棠扫了眼白荷,话里不自觉带了几分熟稔,可白荷并没有听出来,屈膝就跪了下去:“娘娘恕罪,是我家姑娘记恨娘娘先前不许她接近太子,这才动了别的心思,奴婢实在是心有不忍,所以才特来想救。” 苏棠眉梢一挑,还真让她猜中了。 苏玉卿啊苏玉卿,你可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明知道我现在是东宫的人,竟然还敢动这种恶毒的心思,你真以为我还是以往那般好欺负吗? “原来是她。” 苏棠故作恍然,却又冷冷看了白荷一眼,“你出卖主子,是想和本宫求什么?” “奴婢不敢,奴婢就是看不过去……” “本宫只给你一次机会,”苏棠不客气地打断了她,语气犀利,“你想好了再开口。” 白荷滞了一下,似是很纠结,片刻后才开口:“奴婢的确是对娘娘有所求,求娘娘救救奴婢,大姑娘性子恶毒,先前已经将家中一位庶妹谋害致死,奴婢要是再留下,也会没命的。” 苏棠沉吟着没开口,白荷正要再求,门板就发出不堪重负的一声嘎吱,仿佛下一瞬就要碎裂开来。 几人都吓了一跳。 “你既是来救本宫的,可有法子化解?” 白荷连连点头,隔着门喊话:“我是刚才给你们钱的人,我家姑娘改主意了,你们赶紧走。” 外头安静了一瞬,随即撞门声更激烈了起来,隐约的说话声传了进来:“多了一个人,兄弟们够分了。” 白荷脸色大变,这些人竟然连她的主意也打上了。 她又急又怒:“你们不要命了吗?这可是东宫的侧妃娘娘!” 许是被这句话吓住,外头又安静了下来,她刚要松一口气,外头就响起了嘲笑声:“糊弄谁呢?你们看着也不像是大户人家,要真是侧妃娘娘,你们敢?” 一句话堵得白荷哑口无言。 外头的笑声却逐渐淫邪起来:“如果真的是侧妃,那咱们可赚了,贵人娘娘啊,咱们这种贱命,要是能享用一下,那死了也值了。” “就是,要是再能留下种,光宗耀祖了呀。”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越说越下流。 淫邪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过来,听得几人不寒而栗。 “不要脸!” 若风大骂一声,气得浑身发抖,“娘娘,他们不信怎么办?” 白荷惊恐之下已经张嘴开始喊救命,这里距离京兆府并不远,可苏金铭等人还在受刑,他们的惨叫掺杂着百姓的叫好声,将她的声音彻底压了下去。 乞丐们深知这一点,连阻拦都没有,反倒嘻嘻哈哈的笑得更厉害,撞门的动静也越发激烈。 随着“砰”的一声响,大门被撞开,乞丐们冲了进来。 白荷尖叫一声,下意识往后躲,可大约是又想起了自己有求于人,又犹豫着挡在了苏棠面前。 苏棠没理会她,自顾自将耳环发钗都摘下来扔了过去:“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钱,我这些都给你们,赶紧走,我可以当做没见过你们。” 一乞丐上前捡起了那些首饰,打量一眼后,神情有了些变化,他们虽然自己没钱,可乞讨的时候没少见富贵人家,这些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 眼前这姑娘的身份可能真的不简单。 他打了退堂鼓,可那中年乞丐却骂了他一句:“你还真信她的话?就算是真的,这些贵人们能放过我们?今天咱们必须得拿住她的把柄,不然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他已然精虫上脑,怎么都不肯放过眼前的人,可那话却又说的不无道理,其他人都被说服了,抬脚就朝他们逼近过来,一个乞丐甚至抓住白荷的胳膊就将她拽了过去,抬手想要撕她的衣裳。 白荷尖叫起来,若风也满脸惊慌。 苏棠却不惊反笑:“我给过你们活路了,是你们不走。” 乞丐们只当她在虚张声势,并没有在意,伸着手脏手就要来抓她。 一蹙烟火却陡然升空,尖锐的爆鸣惊得几人都愣住了。 若风也惊讶地看了过来:“娘娘?” 苏棠不喜不怒,她今天出来既是要观刑苏金铭,也是为了见苏玉卿,她知道以苏玉卿的心性一定已经记恨上了她,所以她才出宫,想要给对方一个暗示,可以在宫外对她动手,到时候她就可以趁势而为。 可她也没想到苏玉卿竟然会大胆包天到这个地步,没有犹豫,没有谋划,竟然当即就做了决定雇佣乞丐来玷污她…… 还好她出于谨慎带了这烟花,苏玉卿,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看见东宫的烟火,京兆府连忙遣人找了过来,乞丐们惊慌逃窜,却被官差堵住了去路,那中年乞丐眼见没有生路,竟然朝苏棠冲了过来。 苏棠一惊,下意识后退,却根本躲不开,眼看着那人就要抓住自己

相关推荐: 娇软美人重生后被四个哥哥团宠了   新年快乐(1v1h)   规则怪谈:就算死了也要过副本   沉溺NPH   乡村桃运小神医   秘密关系_御书屋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女帝:夫君,你竟是魔教教主?   鉴宝狂婿   我的傻白甜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