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婚婚欲睡 > 第56章

第56章

地的疲惫涌了上来,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看向红杏:“给她换了膳具吧。” 红杏很快取了新的膳具来,秦峫看了眼苏玉卿:“不喜欢不用勉强。” 苏玉卿点了点头,脸色仍旧不好看,心里的委屈也越发浓重,这秦峫说是爱慕她,可连她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这算哪门子的用心? 她越想越委屈,拿着筷子迟迟没动。 秦峫也吃得十分克制,他还记得早上吃饭时苏玉卿那副受惊的样子,所以哪怕十分饥饿他也还是尽量斯文一些,可就在这时候,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忽然响起来,紧接着苏玉卿也站了起来,她还是受不了这样的委屈。 “老夫人,茂生哥哥,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 话音落下她也不等两人开口,带着丫头转身就走。 秦峫下意识起身想拦她,可不等追出去,就听见红杏一声惊呼:“老夫人?!” 秦峫顿时顾不得她,连忙拧身往上首去看,就见老夫人脸色铁青的靠在椅子上,红杏正给她揉着胸膛顺气。 “祖母,你怎么样?去找个大夫来……” 老夫人颤巍巍摆了摆手,倒是没发作,只是抓着他的手拍了拍:“年纪大了,都是老毛病,不妨事,你吃你的饭,我进去躺一躺就好了……红杏,扶我一把。” 红杏连忙弯腰将她掺了起来,秦峫搭了把手,但很快就被老夫人拿开了:“用饭去吧。” 秦峫应了一声,却没有坐下,一路目送着老夫人进了内室,却是越想越不放心,他总觉得老夫人刚才那副样子,像是被苏玉卿气到了,所以犹豫片刻还是抬脚走了过去,却不等进门就听见一声苍老的叹息传了出来:“……你说罗氏这是给茂生选了个什么样的人啊……” 他脚步顿住,没能再往前。 红杏软声安抚:“老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您还是别多想了。” 老夫人又叹了口气:“我多想有什么用?他自己喜欢谁都管不了……稍后悄悄请个大夫来,别让茂生知道,免得他操心。” “老夫人,这还是告诉爷一声吧,要是爷知道您真这么不喜欢那苏大姑娘……” “何必为难他,”老夫人声音里满是疼惜,“我还有多少日子能活?喜不喜欢的有什么要紧?就让他选个自己喜欢的,往后的日子也能舒坦些……” 后面的话秦峫再没能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老夫人那句“何必为难他”。 祖母这般疼惜他,为了他一让再让,连自己被气得发病都不肯告诉他,可他做了什么呢? 这桩婚事是不是真的定错了? 是时候去见他了 他头昏脑涨地回了武轩,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的兵器架子沉思,中间苏玉卿来过,似是反应过来方才的举动很失礼,所以来赔罪来了。 可秦峫却并不想见她,甚至一听到那个名字就觉得疲惫,和苏玉卿才相处三天而已,他已经精疲力竭了,他从不知道和姑娘家在一起是这种感觉。 明明和苏棠在一起的时候,他并没有这种感觉,甚至还觉得十分舒服自在,除了动作要小心一些,眼神要多留意她一些之外,根本不需要注意旁的。 他不需要在意自己夹得菜苏棠喜不喜欢,不需要注意自己的吃相斯不斯文,更不需要刻意隐瞒自己的饭量……自然,也不需要去满大街的找她想要的东西。 一个木兔子就足够她高兴了。 苏棠…… 他思绪有些飘,很久之后才回神,石丫正拿着一个包袱站在他面前,嘴撅得老高。 秦峫蹙了下眉头:“你这是要走?” “才不是,”石丫将包袱放在秦峫手边,“那位大姑娘给的,说她方才是旧疾复发,不想扰了老夫人和你的雅兴,所以才匆匆走了,回去后才反应过来失礼,所以拿这个来赔罪。” 秦峫摆摆手,并不想看,石丫一个字都没劝,甚至还颇有些高兴,欢天喜地的退下去打水来给他洗漱了。 秦峫在院子里又出了会儿神才起身回屋子,抬脚的时候瞧见了那个包袱,犹豫片刻还是提了进去,不管怎么说总不能扔在院子里。 可即便回了屋子他也没能睡着,脑子里都是苏玉卿的所作所为,但想着想着,那张脸就变成了另外一张更可人的脸,苏棠…… “姑娘,好消息。” 晖儿急匆匆跑进来,打从之前被苏棠教训过后,她就很少和若风为难了,这几日整天在外头打听府里的事儿,倒是也带回来一些有用的东西。 “什么消息,这么高兴?” 苏棠正在缝制护膝,被晖儿这毫无预兆的一喊顿时一抖扎破了指腹,只是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痛楚,便没放在心上,甚至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只抓着帕子擦去了血迹,免得弄脏了护膝。 晖儿一无所觉,进门的时候还得意地瞥了眼若风,像是在炫耀这消息是自己带来的。 若分没有理会她的挑衅,自顾自忙自己的活。 晖儿权当她是怕了,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快步走到了苏棠身边:“奴婢刚才在府里溜达,看见大姑娘气冲冲回了松柏居,一看就是和将军吵架了,姑娘,这是你的好机会!” 苏棠失笑,原来晖儿说的好消息是这个。 但有一点她一定说错了,苏玉卿不会和秦峫吵架,她那副样子回松柏居,只能是在老夫人那里受了气,或者应该说,她自以为受了气。 只是不知道闹成了什么样子,老夫人有没有被气到。 她心里略有些过意不去,可最后还是强行将这心情压下了,她顾不得旁人了,若是不能将秦峫抢过来,那她和金姨娘就都没活路了,所以只要对她有利,再怎么丧良心的事情,她都会做。 “你去传热水来,我要沐浴。” 晖儿眼睛一亮,立刻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忙不迭答应了一声,出门的时候还瞥了若风一眼,看吧,还是她有用。 只是出门的时候她脚步又顿了一下,刚才她好像在松柏居还看见另一个熟悉的人了,但应该是自己眼花了,她想了想还是没当回事,小跑着去厨房要了热水。 若风见她走了才看向苏棠,眼底也带着欣喜:“姑娘,现在是到时候了吗?” 苏棠含笑应了一声,秦峫生母早逝,又和生父反目成仇,身边的亲人只剩了老夫人一个,苏玉卿对旁人如何,对秦峫如何,都不足以动摇他的态度,可若是她也对老夫人做了什么呢? 那可是秦峫的逆鳞,苏玉卿讨不到好处。 “真好,那姑娘今天是不是就不回来了?” 苏棠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应该是的吧…… 热水很快被抬上来,苏棠细细擦干净身体,动作间那股不疾不徐的劲儿,看得晖儿直跺脚:“姑娘,你快一点啊,这都要半夜了。” “就是要半夜才好。” 秦峫素来吃得多饿得快,今天晚上发生的事若是能将苏玉卿气走,想必他也不会再有心情吃饭,夜半的时候正该饥饿,她去的刚刚好。 “食盒备好了?” 说起这件事晖儿更加不解:“那食盒里真的不用放酒吗?你大半夜过去就送点包子吗?” 苏棠和她解释不清,索性看了眼若风,小丫头俩忙上前:“晖儿姐姐,姑娘那么聪明,肯定比咱们想得周到,你就别多操心了,快回去睡吧。” 晖儿张了张嘴,似是想骂人,但很快又忍住了,她和这个小丫头计较什么? 反正今天的事就能让姑娘知道,她们两个里谁更有用。 “那伺候姑娘更衣的活就交给你了。” 听见若风应了一声,晖儿这才抬脚走了,等她走远一些若风连忙去关了门。 “晖儿姐姐可真是……”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倒也没说旁的,耐心给苏棠梳头更衣,原本她还想给她涂点胭脂的,被苏棠拒绝了。 “不必那么刻意,你也睡吧。” 她拎起食盒,冒着夜色抬脚朝武轩去了。 里头已然熄了灯,听着也安安静静的,像是人都睡了,可苏棠知道秦峫一定还醒着。 她极轻地敲了两下门,摆出了一副不想惊动旁人的样子。 值夜的下人很快就来开了门,见是苏棠很有些惊讶:“苏姑娘,您怎么来了?” 那三个字说得很轻,可秦峫仍旧听见了,腾的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趿着鞋就出了门,到了门口他才站定,目光透过宽敞的院子看向门口。 苏棠就站在那里,手里提着灯,明明连容貌都被夜色遮掩的看不清楚,可就是有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感觉。 “听说今天明德堂的菜剩了不少,想来是爷没怎么用,就送了些点心过来,万一夜里爷饿了……” 话音戛然而止,苏棠像是也察觉到了他在,抬头看了过来。 夜色晦暗,她的眼睛却极亮,宛如两颗星子。 可很快那双眼睛就垂了下去,苏棠将食盒往下人手里一塞,竟是转身就走。 秦峫一愣,下意识开口:“等等。” 寻一门好亲事 苏棠不止没停,反而速度更快了一些。 秦峫抬脚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只纤细的手腕:“你跑什么?” 苏棠用力拽了拽,她倒也不是真的想拽出来,可秦峫的力气太大,她要是不多用点力气,怕是男人根本察觉不到她的挣扎。 “别拽了,你这手一捏就红,红了就疼,疼了你又哭。” 苏棠顿了顿,指尖不自觉蜷缩了一下,秦峫这话说得,好像他有多怕她哭一样…… “你松开我就不拽了。” 秦峫迟疑很久才松了手,却又没完全松开,指腹在她手腕上摩挲了两下才收回去:“过来了怎么不进去?” 苏棠将手抽回去,小臂一抬纤细的手腕便裸露于人前,她抬起另一只手,状似无意的将秦峫刚才摩挲过的地方又摩挲了一遍,指腹留恋般迟迟不肯挪开。 她动作不算明显,可大约是秦峫刚才摸那两下的时候心思也不清白,所以竟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苏棠这是在感受他刚才留下的温度。 他控制不住再次伸手抓住了苏棠,这次掌心里的那只手没有挣扎,许久才有压低的声音响起来:“爷不是说最近很忙吗?您回去吧,妾也该睡了。” 秦峫迟迟松不开手,盯着掌心攥着的那只手腕看了又看,脑海里才灵光一闪:“我刚才是不是把你抓红了?跟我进去上点药吧。” 苏棠半推半就跟着他进了屋子。 “再添盏灯来。” 值夜的下人连忙又去取了盏灯来,还是琉璃灯,将灯前的两人衬得越发缱绻柔和。 秦峫小心翼翼的撸起了苏棠的袖子,瞧见上头鲜明的指头印时,眉头紧紧拧了起来,他刚才很克制着没有用力,可没想到还是留下了这么明显的痕迹。 “抱歉。” 他叹息一声,拿了药膏出来,心里琢磨着以后不能只练这杀敌的本事,轻拿轻放也是必须的。 清凉的药膏被涂抹在手腕上,然后在粗糙指腹的按揉下一点点渗进皮肤里,苏棠垂眼看着,却始终一言不发,她并没有觉得疼,方才瞧见手腕上那么明显的红痕时也有些意外,大约是之前在热水里泡了太久了。 “爷不用道歉,不疼的。” 她适时将手抽了回来,起身再次要走:“药也上完了,妾就先走了。” 可下一瞬脚便被凳子绊了一下,整个人都朝前面扑过去,秦峫一惊,箭一般窜过来一把揽住了她,苏棠顺势跌进他怀里,惊魂未定般抓住了他的衣襟。 “爷……” 她奶猫般颤声开口,仿佛被这一下惊到了,但很快她就再次回神,仿佛没察觉到男人方才那骤然紧绷的身体一样,松开手就打算后退。 可腰间的大手稳稳地箍着她,半分要松开的意思都没有。 “爷,怎么了?” 她明知故问,说着话再次抬眼看过去,秦峫的眼神和方才的清明自持已经完全不同了,保护和占有两种情绪在他眼底疯狂交缠,最终拧成了鲜明的欲火。 “你的脚,怎么样?” 他嗓音干哑,仿佛刚才忽然有股火,将他浑身的血液都烧着了。 那声音里强行压抑的情欲听得苏棠指尖发颤,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话来,只好摇了摇头。 “给我看看。” 秦峫似是还不放心,哑声说了一句,却不等苏棠回答便弯腰将她抱了起来,随即压在了床榻上,大手顺着手臂滑落腰间,又游走过长腿,最后落在了她脚腕上。 他眼睛仍旧一眨不眨的看着苏棠,手下却熟练的脱了鞋袜,将那只玉足摸了个仔细:“的确不妨事……” 他像是松了口气,可声音却更哑,原本高抬着的头也慢慢低垂下去。 苏棠眼看着他的脸越靠越近,心跳如擂鼓,明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算计来的,可眼见要得逞,她心里涌起来的竟不是喜悦,而是满满的紧张,这是她和秦峫的第一次亲吻。 无所依托的双手再次抓住了男人的衣襟,秦峫有所察觉,强逼着自己缓和了脸色:“这次不会让你疼。” 苏棠闭上了眼睛,她仍旧畏惧秦峫上次对她的粗暴,可这一关迟早要过,她不能让自己困在那个梦魇里,再说秦峫现在也不一样了,她说不让她疼,她就信他。 抓着男人衣裳的手慢慢松开,苏棠努力放松身体,由着他为所欲为。 然而身上的人却忽然没了动静,苏棠闭着眼睛等了又等,却始终没等到那个亲吻落下,她心跳混乱起来,隐约觉得有什么超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却不愿意睁开眼睛去确认。 她自欺欺人的藏匿于黑暗里,仿佛只要这么等下去,事情就会如她所愿。 可最后等来的,却是身上一轻——秦峫下去了。 这下再怎么想自欺欺人,也没有余地了。 苏棠睁开眼睛,慢慢坐了起来,一抬眼就见秦峫正看着她,眼底是鲜明的挣扎和痛苦:“苏棠,我不能……” 短短五个字,将苏棠的心砸进了谷底。 “为什么?” 她哑声开口,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是这两天苏玉卿做得还不够过分吗?还是说她今晚的算计露了马脚?或者说…… “爷,为什么不能?你我之间凭什么不能?” 秦峫回避似地扭开头,却落在了桌面放着的包袱上,里头是几双没穿过的袜子,有新有旧,一看就不是一起做的,袜子中间散落着几封信,内容是什么苏棠看不见,他却知道的很清楚,那是这些年里苏玉卿写给他的信,或者说是和他诉苦的信,信里写的清清楚楚,因为这些年他迟迟没有归京完婚,苏玉卿所遭受的嘲讽讥笑,以及错过的婚事。 他欠苏玉卿的。 “她的确让我很不满,也让祖母很不喜,”他咬牙开口,“可她仍旧是我的未婚妻,我不能这般羞辱她。” 苏棠心口一凉,最不希望出现的情况出现了,秦峫知道苏玉卿过分,也没发现自己的设计陷害,可即便如此,他也舍不得放弃,他对苏玉卿的感情比自己以为的要深得多。 今天是她自取其辱了。 她仓皇下地,难以言喻的狼狈和难堪席卷全身,她甚至连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走。 秦峫却又追了上来,握住她的脚踝,将鞋子穿了上去。 “苏棠,是我对不起你,你放心,我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的。” 苏棠离开的脚步骤然顿住,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秦峫要将她嫁出去? 把我当什么 “你……再说一遍。” 她颤声开口,仿佛是没听清,可那逐渐蔓延全身的战栗却清楚的彰示着她没有听漏那话里的任何一个字。 秦峫见她反应这么大,连忙解释:“我不是要扔了你,我会为你挑选一个适合你的夫婿,若是你实在不想嫁,我也会把你当成妹妹照料你一辈子,苏棠,我这是为……” “够了!” 苏棠低吼一声打断了他,控制不住的后退了一步,她知道秦峫对苏玉卿有情,可这些日子,他们的相处是假的吗?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 苏家为了苏玉卿,能把她推出来做替罪羊,秦峫为了苏玉卿,能说撵她就要撵她……凭什么?这些人都是凭什么?! 她全身都在哆嗦,胸腔剧烈起伏起来,秦峫见她气成这样,连忙抬手想给她顺顺气,可手掌却被啪的一声打开。 她一句话都没能再说,转身仓皇往外跑了,秦峫又在她身后说了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一路跌跌撞撞地回了清苑,下人都已经睡了,连灯都灭了,她推了下门,却没能将门推开,是下人觉得她不会再回来,所以上了栓。 她贴着门板蹲下去,深秋的风凉的刺骨,她却浑然不觉,满脑子都是方才的种种,浑身的血液仿佛都要被这怒火烧着了,可愤怒深处,却是无论如何都遮掩不住的悲哀,她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活的像个人…… 她将脸颊埋进臂弯里,强忍着不肯让眼泪掉出来。 她和秦峫说的不一样,她从来都不爱哭,她这样的人,眼泪从来都只是笑柄,没有人会在意。 秦峫一路追了过来,远远就看见了她单薄瘦弱的身影,心口瞬间一扯,下意识就想上前,可很快又被理智止住了脚步,他不能过去,苏棠心里本就有他,对再嫁这件事也充满抗拒,若是他再在这种时候去招惹她,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可眼看着苏棠被这风吹得摇摇欲坠,他又实在是看不下去,好在石丫听见了他们的争吵声,揉着眼睛找了过来:“爷,您刚才是不是把苏姑娘惹生气了?奴婢从来没听见她说话那么大声呢。” 秦峫苦笑一声,苏棠的确是生气了。 可他没解释,只将身上的外袍扯下来丢到了石丫手里:“给她送过去,让她别在外头呆着了……也别说我跟过来了。” 石丫满脸困惑,似是不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不能说,可见他态度坚决,还是答应下来,抱着衣服走了过去。 苏棠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仍旧窝在地上不动,石丫有些紧张:“苏姑娘,外头冷,披件衣裳吧。” 她试着将衣裳披到苏棠身上,却被她拿了下来:“我不要他的东西。” 石丫有些尴尬,扭头朝秦峫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盼着秦峫给自己拿个主意,可秦峫不知道是不是走了,半分反应也无,她只能硬着头皮去劝:“姑娘,别和自己过不去。” 苏棠不再言语,只埋着头动也不肯动。 石丫没了办法,只能选了个挡风的位置给她遮一遮吹来的风。 苏棠到底还是怜惜她年纪小,一刻钟后还是站了起来:“你回去吧,我这就进去了。” 她抬手敲了门,等人来开门的过程却十分漫长,石丫看着她单薄瘦弱的肩膀,又想将衣服给

相关推荐: 旺夫   虎王的花奴(H)   我的风骚情人   NTR场合_御宅屋   婚里婚外   神秘复苏:鬼戏   年代:从跟女大学生离婚开始   秘密关系_御书屋   百美仙图:女神宝鉴   机甲大佬只想当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