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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越过她看向了她身后:“大姐姐,你的客人好像被你吓坏了。” 苏玉卿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就见方才还在宴厅里的官家小姐们,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都走了出来,站在门口朝这里观望。 她脸色瞬间铁青,也反应了过来刚才中了苏棠的计,她那些话是故意激怒自己的,好让自己当众出手的。 “贱人!你竟然敢算计我?” 苏棠抬手火辣辣的脸颊,这点疼痛她并不放在眼里,只是有些好笑:“分明是你先算计我的,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也是无可奈何才出此下策,不管苏玉卿想要用什么名头污蔑她,只要对方在众人面前失去了可信度,那什么话都不会有人听,她也就不必再陪她演这场戏。 “大姐姐,趁我什么都没说,送我回去如何?” 苏玉卿拳头握得死紧,手背上青筋都凸了起来,一双眼睛仿佛要吃人,的确是她疏忽了,她习惯了苏棠对她的言听计从,完全没想过她会反抗。 可若是就这么放过她…… 这种法子可是只能用一次的,下次苏棠一定会有防备的,不行,她兴师动众请了这么多人过来,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可是怎么扭转局面呢? “这些庶女果然最会装模作样,苏姐姐那么温婉大度的人怎么会对你动手?” 正当苏玉卿为难的时候,有人自人群里走了出来,语气十分锋利冷淡地开了口,对方站在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棠,那眼神仿佛在瞧一个低贱的蝼蚁,“分明是你自己故意摔倒,栽赃苏姐姐的。” 投壶之戏 苏棠抬头看过去,眼神一沉。 “原来是武家三姑娘。” 这人素来与苏玉卿亲近,据说她年幼时候溜出门玩耍,险些被歹人掳走,碰巧苏玉卿经过,便将她救了下来,自那之后,两人便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今日这种场合,她应该是要在的,不止会在,还会不遗余力的为苏玉卿辩白,就如同方才那番话一般。 苏玉卿得了她的支持,也迅速冷静了下来,抬脚走到了她身边,满脸无奈地叹了口气:“静怡妹妹,你莫要生气,我这七妹妹素来如此,我已然习惯了……” 众位姑娘面面相觑,虽然大部分都选择了沉默,可也有几位苏玉卿的闺中好友听信了武静怡的话,开口跟着附和。 苏棠撑着地面站起来,指尖不自觉收进掌心,即便没附和的官家小姐很多,可她知道,这些人不会为她出头,武静怡的身份就不说了,苏玉卿可是秦峫正经的未婚妻,这是满京城都知道的事情。 身为京中新贵,秦峫前程似锦,这些姑娘的父兄日后少不得要求到他门上来,这种时候谁会和苏玉卿过不去? “罢了,”苏玉卿抬起帕子擦了擦自己干干净净的眼角,“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还是别为了这种小事忧心,都进去吧,茂生哥哥特意送了份虞先生的字帖做咱们诗会的彩头。” 众人都惊喜起来,瞬间忘了方才的那点小插曲,簇拥着苏玉卿进了松柏居。 可即便是这种时候,她也没忘苏棠,提高了音调喊白荷:“好生照顾着七妹妹,她虽不通文墨,可最爱凑这种热闹的。” 话看似是和白荷说的,提醒的却是武静怡,她练过一些拳脚功夫,力气比寻常姑娘大的多,当即门神一般站在了苏棠身边,用目光逼视着她进去。 苏棠侧头看着她:“武三姑娘,你可知道我为何能先大姐姐一步进将军府的门?” “自然是因为你下贱,”武静怡回答的毫不迟疑,眼底都是嫌恶,“我从未见过你这般不知廉耻的人,若非苏姐姐大度,容下了你,否则你怕是要直接浸了猪笼。” 苏棠嗤笑一声:“你为何不去问问大姐姐?这其中可有一个大秘密呢。” 武静怡狐疑地看着她,觉得她那副神情像是真藏着什么秘密一样,可出于对苏玉卿的信任,她还是啐了一口:“你又想往苏姐姐身上泼什么脏水?” “你是不敢去问?” 武静怡性子火爆,最经不得旁人激,当即就恼了:“去就去,我倒要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来。” 她看了眼自己的丫头:“红缨,你跟白荷一起,好生看着她,别让她趁机跑了。” 红缨答应一声,虎视眈眈的看着苏棠,武静怡将她当成了敌人,她的丫头自然也听主子的话,苏棠没有在意,只看了眼白荷,对方似是在走神,片刻后才察觉到她的目光,脸上露出嘲讽来:“你是想挑拨大姑娘和武三姑娘吗?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 苏棠垂下眼睛,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可像是为了印证白荷的话,武静怡很快气冲冲跑了过来,抬手就想给苏棠一巴掌,却被红缨一把抱住了胳膊:“姑娘三思,这可是将军府的内眷,再怎么样您也不能动手,咱们老爷可还在秦将军手下当差呢。” 武静怡恨恨收回了手,却还是逼近了苏棠一步:“你可真不要脸,自己爬了姐夫的床,竟还有脸让我去问,不知羞耻!” “苏玉卿是这么和你说的?” “你别喊苏姐姐的名字!”武静怡恼怒道,“你不配。” 苏棠遥遥看向苏玉卿,对方眼底都是冷光,显然是被踩中了痛脚,刚才武静怡来问她的时候,她身上的冷汗都要下来了,若是她不能生育的消息传出去,秦峫会退婚的。 她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若是被秦峫退婚,再加上不能生育,不可能再嫁到好人家,甚至连原配都做不了,苏棠这个贱人,竟然敢拿这件事来威胁她。 还好,她邀请来的不是和她有交情的,就是在秦峫手下当差的,都不敢得罪她,即便听见了苏棠的话,也不会当真。 但越是如此,这口气她越咽不下去,好你个苏棠,我原本只是想小惩大诫,让你后半辈子老实些罢了,你却这般恶毒,要毁我名声,那我就不客气了。 “各位,诗会之前咱们还是先做点别的热闹热闹吧,投壶如何?” 这都是闺中常玩的,众位小姐自然无有不可,而苏玉卿的那几位闺中好友却都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眼中看见了幸灾乐祸。 唯有武静怡不明所以,她虽然与苏玉卿关系亲近,可素来不喜欢诗词歌赋,每次接到请帖也不过是露个面就走。 “这投壶和咱们玩的有什么不同吗?你们怎的都这般高兴?” 自然是有所不同的,可苏玉卿也知道那缺德,不会自己开口,便看了眼人群中一个装扮十分不起眼的姑娘。 对方姓赵,名乐儿,是禁军校尉的女儿,算是这群人里地位最低的,她扒着苏玉卿便是想通过秦峫和禁军统领楚凛说说情,她爹那把年纪了,要是再不升郎将就没机会了,为了这个目的,她对苏玉卿可说是言听计从。 现在接到了她眼神示意,连忙开口:“现在时兴一种新玩法,叫游壶,武三姐姐,你不知道吗?” 武静怡一听来了兴致,可听完赵乐儿的描述,神情却犹豫起来:“让人拿着壶?这若是伤了人怎么办?” “不会的,咱们用的是筹,又不是箭,哪里会伤了人?再说……” 赵乐儿说着拉长了调子,目光远远落在苏棠身上,“就算真的伤了人,也说不准是她活该呢。” 武静怡顿时恍然,这是针对苏棠来的。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不自觉皱了下眉头,隐约觉得有些不好,可一想起苏棠对苏玉卿的种种作为,那点不忍又被压了下去,苏棠这样的人,活该被教训。 “你说的对。” 她说着就要去拿壶,却又被苏玉卿拉住了,她故作坦荡:“妹妹别着急,我可不是要针对什么人,为了避免小人污蔑,咱们还是抽签吧。” 一个都别落下 “红签者持壶,白签者投筹,各位妹妹,来我手里抽签吧。” 苏玉卿取了个签筒出来,众人一一抽过,却都是白的,最后只剩了一根,签筒也被递到了苏棠面前,她垂眼看着,毫不意外:“大姐姐,这签抽的可真好。” 苏玉卿将最后一个红签拿出来,慢慢朝苏棠走过去,声音压得极低:“苏棠,这是你自找的,竟然敢威胁我……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苏棠肉眼可见的僵硬了起来,拳头握得死紧。 苏玉卿将那根签硬生生塞进了她手里:“老老实实受着,我便大发慈悲,让你继续留在将军府,可你要是再敢乱说话……” “大发慈悲?” 苏棠不客气地嘲笑出声,“苏玉卿,你是不敢真的把我怎么样吧?你怕爷会恼了你是吗?那两个陪你一起长大的丫头就这么没了,你很心疼吧?” “苏棠!” 苏玉卿彻底被激怒,却又强忍着没有发作,只一把抓过壶塞进了她手里:“这就开始吧,乐儿妹妹,你先来吧。” 赵乐儿会意,连忙抓着一把筹走了过来。 苏棠随手将壶一扔:“我不打算做你们的活靶子。” 苏玉卿嗤笑一声:“这可由不得你,白荷,晖儿,给我抓住她。” 苏棠一顿,侧头看了门口一眼,晖儿哆哆嗦嗦的走了过来,抬手抓住了她的胳膊,苏棠心里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晖儿,你当真要如此?” 晖儿面露哀求:“七姑娘,反正你也习惯了,再来一回而已,又死不了,你就忍忍吧,别让我难做。” 苏棠侧开了头,强压下心里的情绪,这是晖儿会做的事情,她早就知道的,所以当初才会把她撵走,现在这样不值得难过。 苏玉卿见这两人反目,心里痛快了几分,也没在意白荷没上前,再次喊了赵乐儿过来。 那壶就在苏棠身前,可赵乐儿却像是看不见一样,那根筹笔直的朝着苏棠的脸去了,随着“啪”的一声脆响,一道清晰的红痕出现在她脸侧。 “哎呀,我这准头竟这般差,”赵乐儿笑嘻嘻开口,“苏七姑娘,你莫怪,我不是故意的。” 苏棠只看着她,仿佛要将她那张脸牢牢记在脑海里,赵乐儿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苏玉卿嫌恶她这般上不了台面,一把就推开了她,随即将一根筹递给了武静怡:“静怡妹妹素来玩得好,一定能中的。” 武静怡抬手接过来,迟疑地看了苏棠一眼,抬手一扔,那筹就砸到了苏棠的手背上,她有瞄准,但人端着壶,实在是很难投进去。 苏玉卿面露可惜:“差一点呢,只能等下一局了。” 她抬手捡起一根筹,抬手瞄准,可谁都看得出来,她瞄的是苏棠的脸……或者说,是她的眼睛,小姐们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虽说临来之前多少也猜到了这场诗会另有目的,可闹成这样还是出乎意料,这要是真的见了血,该如何是好? 武静怡也忍不住张了张嘴,却被赵乐儿一把拉住:“武三姐姐,苏姐姐受了那么大委屈,现在只是出口气而已,你可莫要扫兴?再说她秉性柔弱,怎么会真的伤了苏七?” 这话说得也有道理,武静怡迟疑片刻,还是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却全然没看见苏玉卿眼底的得意,苏棠,现在知道怕了吗? 若是你这双眼睛今天真的瞎了,你可千万要记得,都是你自找的。 她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力气朝着她的脸扔了过去,眼看着方向不偏不倚,对准了苏棠的眼睛,她眼底逐渐露出兴奋来,她投壶一向玩的不好,总是没扔几下就会劳累,可今天竟然超乎寻常,大约是老天也看不下去苏棠的无耻了,特意帮了她一把。 她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可下一瞬那笑容就凝固了,因为一只手突兀地出现,抓住了那根即将砸中苏棠眼睛的筹。 她一愣,刚要发作就看清楚了来人是谁,顿时浑身一冷,宛如被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茂,茂生哥哥,你怎么来了?” 秦峫浑身都在哆嗦,他怎么来了?他若是不来,怎么能看见这一幕? 这群人,她们竟然将苏棠当成活靶子! 那么瘦小,那么孱弱的人,他连跟她说话都不敢大声,可苏玉卿却对她下这种狠手…… 他哆嗦着将苏棠手里的壶拿出来,重重砸进人群里,众人惊声尖叫,他却毫不理会,只垂眼看着苏棠,她脸颊上的那道红痕太刺眼了。 “你还好吗?” 他轻声开口,苏棠似乎并不想让他看,抬手就挡住了自己的脸,却不防备将手背上的红肿露了出来,秦峫抓住她的手腕,没再言语,眼底却逐渐染上血色。 苏玉卿连忙上前:“茂生哥哥,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那你解释啊,我倒是很好奇,你能怎么编。” 秦峫猩红着眼睛看过去,虽说给了苏玉卿开口的机会,可他知道自己根本不会心,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竟然让苏棠在他眼皮子底下被人这般欺辱…… “说啊!” 见苏玉卿迟迟不开口,他忍不住一声爆喝,那般凶悍凌厉,听得在场所有人心脏都是一颤,苏玉卿更是脸色发白,一连后退了好几步。 可秦峫的目光仍旧落在她身上,利剑一般看得她浑身发疼。 “茂生哥哥……这只是个玩笑而已,我们无心的……” 秦峫险些被她给气笑了,玩笑?世上哪有这种玩笑? 他垂眼看向苏棠,想让她开口,却一眼瞧见一片殷红,她的伤口裂开了。 秦峫顿时再顾不得质问苏玉卿,弯腰将人抱了起来:“七星,把人给我记下来,一个都别落下。” 分裂的前兆 眼见秦峫越走越远,苏玉卿连忙追了上去。 “茂生哥哥,你等等……” 她身娇体弱,追了没多远就气喘吁吁,可秦峫却始终没回头,仿佛根本没听见她在喊他一样。 苏玉卿满心的恐慌在这份得不到回应的冷漠里逐渐变成了愤怒,她停下脚步,大喊一声:“秦峫!你为了她就这么下我的面子,你想没想过你这么走了,我以后在她们中间怎么抬起头来?” 秦峫的脚步终于停下来,他抱着苏棠慢慢转过来,却并没有因为苏玉卿的质问而表露出丝毫愧疚和自责,反倒满是不可思议:“你的脸面?为了你的脸面,你就能当众这么对她?” “我这么对她怎么了?” 苏玉卿逐渐理直气壮起来,“她又没死,不过是被砸了两下而已,能怎么样?!” 秦峫眼底漫上来陌生,他远远看着苏玉卿,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心里原来是这么想的……” 他沉声开口,话里都是失望,他其实对苏玉卿的期望并不高,虽说以往他对苏家殷勤备至,也会为了苏玉卿一句话不顾艰险,可却并没有对这位未婚妻赋予过幻想。 这是母亲为他定下的亲事,即便苏玉卿身体孱弱,还颇有些娇柔作造,他也从来没有说过什么,反正不管对方什么样子,他都是会与她成亲的。 可现在听着那脱口而出的话,他却有些困惑了,他头一回怀疑了母亲的眼光,她挑的这个人,真的适合成亲吗? 似是从他的目光里读出了不祥,苏玉卿被气愤冲昏的头脑逐渐冷静下来,想起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她脸色发白,连忙快走几步凑到了秦峫跟前,伸手来抓他的胳膊:“茂生哥哥,不是那样的,我刚才是气急了……” 秦峫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苏玉卿越发慌乱:“真的不是那样的,是苏棠气我,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她们看不过去才想出了这么个主意,只是想小小的惩戒她一下而已,真的没想做别的,我没有那么恶毒的……” 说着话她看向苏棠:“七妹妹,你说话啊,分明都是怪你,你装什么哑巴?” 苏棠自秦峫怀里抬起头来,原本她不想说话的,可既然苏玉卿非要她开口—— “是啊爷,都是我的错,不关大姐姐的事。” 苏玉卿面露喜色:“你看,茂生哥哥,她承认了,真的都怪她……” “够了,” 秦峫低声打断了她,声音不算严厉,可话里却带着浓浓地疲惫和失望,“血亲之间有嫌隙,这是难免的,可苏玉卿,你未免太过分了些。” 苏玉卿…… 这还是秦峫第一次这么称呼她,那么疏离,那么冷淡,仿佛已经完全站在了苏棠那一边,她脸色发白,刚刚才压下去的愤怒又涌了上来。 “你不信我?她都承认了你为什么不信?” 她哑声嘶喊出来,满脸都是被背叛后的愤怒。 秦峫却连话都不愿意再和她说,抬脚就要走,苏玉卿快走两步,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你不能走,你今天这么走了,我的脸就丢没了,你跟我回去。” 秦峫终于压不住心里的火气了:“你说的是人话吗?她的伤口都裂开了,你还只想着丢不丢脸?!” 苏玉卿被吼得心头一颤,下意识松了手,刚才她没注意,现在才看见苏棠肩膀上的血,伤口怎么会裂开?又没人去碰她的伤…… “这和我没关系……” “有没有关系,会有人告诉我的。” 话音落下,秦峫抽出袖子就走,他身高腿长,不过片刻就走远了,苏玉卿还想再追上去,可连翻被秦峫训斥,她也没了勇气,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走。 苏棠却忽然抬手抱住了秦峫的脖子,从他肩膀上探头看了过来。 她还是之前软软的样子,却朝她笑了。 苏玉卿看得一愣,片刻后才意识到什么,是苏棠,是她自己撕裂伤口来栽赃她的……这个贱人! 她想去和秦峫解释,可又想起来刚才自己说什么秦峫都不信的样子来,就算她追上去再说一遍,他应该也是不会信的。 “贱人,贱人,贱人!” 她恨恨撕扯着手里的帕子,白荷小跑着追了上来:“姑娘,怎么样了?留住秦将军了吗?” “你瞎吗?!” 她怒骂一声,却撑不住哭了起来,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幅样子,明明以往在家里做惯了的事情,人人都觉得理所应当的事情,在秦峫眼里那么罪大恶极。 他甚至还喊了她的全名…… “苏棠!” 她将帕子撕成两半,扔在地上一脚一脚的踩,等那帕子彻底瞧不出原来的样子,她才冷静下来,找到了问题的根本所在:“茂生哥哥怎么会忽然过来?我不是让人看着清苑了吗?” 白荷目光一闪,慌忙低下了头:“奴婢这就过去看看,看看是谁走漏了风声。” “竟然要我提出来你才知道去查,废物,我要你有什么用?!” 白荷不敢辩解,陪着笑认错,可现在的苏玉卿看谁都不顺眼,不耐烦地瞪了她一眼:“还不快去?!” 白荷连忙跑走了,等跑出去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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