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破碎。 那一刹,郁书悯莫名心软。 曾经的每个长夜,他都是一个人在熬吗。 郁书悯情不自禁地走近,在沙发旁蹲下。 原本是想要替他整理好被子,却被他突然攥住手腕,一瞬间,两束目光相撞。 “你装睡啊?” “你要走了吗?” 两道声,也同时响起。 此后,迎来长久的静默。 “那我送你回去吧。”万般情愫在他眸中流转,最终还是松开手,准备坐起。他原本是想小憩一会儿的,倦意还未从他体内抽离。 郁书悯说不用。 她站起,瞥了眼旁边的空床,“我留下吧。” 新舞台 笼罩周身的光线并不刺目, 悬挂于墙面的时钟记录时间走过的每一步,指针转动的轻响与窗外斜落的雨滴同奏。 他仰头凝望她的眼,恍惚时怀疑自己是否听错。 大抵是他的眸光过于灼烫, 似暗夜里点燃的烛火, 郁书悯站在他面前,摊开掌心挡住他的眼。 一片静谧中, 她的声音亦如春日斜风细雨, 悄悄润进他心间。 “你身体不舒服, 别勉强。” “这儿离学校有段距离, 我也懒得来回折腾。” 小姑娘的掌心冰凉, 如她说话的口吻,不带温度。 待话音落下,她也一并松开手, 转身掀开床上的纯白棉被, 背对着靳淮铮,不急不缓地钻进被窝里。 她身形纤瘦,缩在棉被里, 仅露出圆滚滚的后脑勺, 莫名显得傲娇可爱,惹得靳淮铮唇边渐渐提起弧度。 周身安静,使得他说话时也不由自主地放轻, 用开玩笑的语调同她说件很正经事,“悯悯,你要清楚, 这会儿跟你在同个屋檐下的我, 可没想过再当你叔叔。” 郁书悯转过身,侧躺着直视他的眼睛:“我知道。” 她语气笃定, 自认为拿捏他的脾性,浅笑说:“但我也知道,你从不会强迫我做些什么。” 他也不屑于这样做。@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而被戳中心底事的他,认输似的笑了笑。 那盏落地灯亮一整夜。 靳淮铮盖着薄毯,枕着双臂睡在床一侧的沙发。他半阖眼地望着映在白墙上的光晕,缓缓开口:“其实…提前回房眯一会儿,还有另一个原因。” 昨夜胃部的疼,残存至此时。 烧灼般的痛感攀过肋骨,在他心房周边徘徊。 郁书悯保持闭目侧躺的姿势,安安静静地聆听。 上一回和他这么平静的相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久远到,她都已经印象模糊了。 雨夜噪响,他声音温柔低沉,轻飘飘地堕入她耳中。 告诉她。 假寐的本意不是骗她。@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反倒是他自欺欺人,当她一整夜都陪在身旁。 他以为,她会悄无声息地走。 于是,他要在她离开前睡去。 白昼时展现出的游刃有余,会在黑夜里被不安所取代。千百个日夜里,他也徘徊在矛盾的自我否定中。 他靠近她的每个瞬间,其实都会有一刻在心底反问自己,他凭什么让她点头答应跟自己在一起。 他好像,只能对她好。 对她,要比以往更好。 长久的静默,缩在被窝里的小姑娘昏昏欲睡。 平稳的呼吸里,他隐隐约约听见她的喃喃,声如蚊蝇。 “可是今晚…” “我真的在…你身边。” 她终究是心软的。 在看到他伶仃一人的时候。 也像那年她扯了一个谎,要他守她一整夜。 那现在,她陪他入眠。 神佛说,千百次回眸才换一次相见,若存亏欠,将为爱人。 但倘若她一一还清了, 他们的缘是不是也应该到此为止了。 / 第二日天晴。 昨夜一场雨带走尘埃,整座城如焕新生。 靳淮铮没有贪睡的习惯,起床时郁书悯仍半张脸埋在被子里,睡颜乖巧安静,纤长的眼睫在眼下留淡淡的阴影。 他没有忍住,用手机拍了张。 可铃声未关,惊扰了郁书悯的梦境,意识渐渐抽离,回到现实。 她眼皮松动,缓缓睁开眼,朦朦胧胧地看他手中举着手机,下意识地把头埋进被子里,愤愤地说:“你偷拍是吧?!” 她的反应逗笑了靳淮铮。 窗外的暖阳好似躲进他心中。 低沉的笑音零碎,他站起身准备去洗漱。 走之前,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发顶,逗她说:“想记录证据来着,你喊我好多次。” 郁书悯扯下被子,仅露出一双眼瞪他,言语笃定地否认道:“少骗我,才不可能。” 但靳淮铮装作苦恼遗憾的模样,嘟囔一句:“就说吧,下回还是得录证据——” 话未落,就收到小姑娘丢来的一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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