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小说

帝王小说> 木叶教书,然后立于天之上 > 第302章

第302章

他说过什么,成琛觉得我年岁小,要避嫌。 如今看来,是他那时在生生的压制,直到…… 我亲了他! 看向程白泽,我深吸了口气,“是不是只要我率先的靠近被锁定的那个人,他就完全控制不住情感了?” “是的。” 程白泽点头,“你只需前进一小步,对方就会鬼迷心窍般任你摆布,但要清楚一点,他不是醉酒那种意识混沌,他很清醒自己在做什么,通俗点说,就是愿打愿挨,只要你稍微给些温情,被你锁定的人就会欣喜若狂,对你可以说是听之任之了。” 我呵了声,难看的扯了扯唇角,怪我,不应该那时情不自禁的亲成琛一下,导致后来…… 一发不可收拾! 他才会有那么大的醋意,做出一桩桩夸张到令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想想沈大师的为人,我师父说他狂傲,他下的蛊也是狂傲。” 程白泽笑道,“强取豪夺,还是明着告诉被锁定者的强取豪夺,锁定的对象还会心甘情愿,若想解除锁定,只有沈大师自己知道办法,我只能看出这些门道,根本解不开。” “我已经给被锁定的对象解蛊了。” 我说道,:“解除锁定后,对方会失忆放下我吗?” “失忆不至于。” 程白泽平着音,“不过应该能放下,但在这个过程中,不要让对方再看到你的照片,你的画像,你生活过的任何痕迹都不要给对方留下,需要断念,由此,他才有机会逐渐的走出来,接受其余的人。” 竹亭外的雨还在下着—— 我看向院里的山茶花,雨水冲刷的叶片绿莹莹。 水珠沿着叶片的边缘滴答的落入泥土里,凉意淡淡的席卷着全身。 说不上哪里心酸,只觉零落叶雨,萧条花风。 理应安心的,我和成琛通过的信件被纯良处理了。 周子恒那边我也着重交代过,麻烦他将我在成琛那栋别墅里的照片和摆件全部销毁。 昨晚周子恒发来信息,说成琛喝完那瓷瓶里的东西一直昏睡不醒,问我成琛会不会出事情。 我回复说成琛醒来除了会放下我,没有其它任何副作用。 连带着,我还叮嘱周子恒找人解开成琛的私人手机,将我留在里面的照片全部删除。 周子恒没再回复我。 今日也不知成琛醒没醒来,是忘掉我了,还是去看那具用来冒充我的女尸了? 按照成琛的处事风格,会不会再为女尸办一场葬礼? 很过分。 我对成琛过分到恨不得自己扇自己。 但是怎么办呢? 自从我知道了花蛊有锁定的功效,我就觉得对他不公平。 尤其是五年后我们再在一起,我差点就踩着成琛的尸体做了富婆。 这种会令人丧失理智的“锁定”,太可怕了。 我和程白泽絮絮聊了很久,意外的蛮投缘。 他还打趣说不应该称呼我为栩栩妹妹。 因为他的师父要称呼我师父为师叔,辈分上来说,我应该也是他姑姑,栩栩小姑姑。 我笑着摆手说单论,虽然小时候我真想过这档子事儿,但家里有一个大侄儿就够了! 没办法,我父母年岁大,我师父的辈分高,咱一出生就是长辈了。 说到最后,我好几次都想问问马娇龙,问问他究竟放没放下,和小姝姐姐究竟是什么情况。 又觉得很不妥当,关我啥事儿呀,你问问问的,烦不烦人,只得生生的将话咽了回去。 程白泽倒似能一“眼”就窥探到我的内心,见小姝姐姐通着电话越走越远,迟迟不回来,便对我道,“栩栩妹妹,你千里迢迢过来一趟,不要急着走,多和我妻子叙叙旧。” “妻子?” 我好悬没控制住。 妈妈呀。 小姝姐姐和程白泽结婚了?! “今年结的婚。” 程白泽淡笑道,“小姝是我这一生,都要用心对待,用心照顾的女孩子。” “栩栩!!” 小姝姐姐拿着手机笑着跑回来,“我给你问到了,黄道士葬在他老家溙山那边了!” 我连连道谢,小姝姐姐坐下后额头上还有一层薄汗,“我大哥帮忙联系到了黄道士生前的小徒弟,你过去后黄道士的徒弟会送你去到墓地祭拜,取一捧土的事情我也说了,黄道士的小徒弟说没关系……” 程白泽虽然看不着,听着她略有急促的呼吸便摸出手帕递给她,“擦一擦汗,不要走得那么急。” 小姝姐姐笑着接过,擦着额头不忘将黄道士墓地的详细地址发到我手机里。 我牵着唇角,看着他们夫妻二人的互动,忽然明白——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时至今日,各有各的归处,放不放下都不重要了。 第857章 黎明前 中午我留下吃了饭,小姝姐姐盛情邀请我留下多住几日,一晚也好呀。 我有心想住,奈何时间紧迫。 现在的每一日,我耳边都会响起运动员跑最后一圈时的铃声。 闹表一般,催促我必须马不停蹄的冲刺。 在饭桌上我就订好了飞往济市的机票,转车去到黄道士的老家,取完土,再联系马娇龙借金刚杵,全部搞定后,还有一战等着我。 仇人不死,我岂能安眠? 小姝姐姐听罢只能点头,“栩栩,等你忙完了,记得来长住一段日子。” “嗯,我会的。” 我笑着点头,程白泽夹菜的动作却凝滞在半空,若有所思的看向我。 “程大哥,你怎么了?” 小姝姐姐不解的询问,程白泽却摇摇头,收回视线继续吃了起来。 我知道程白泽是清楚我此行的最终结果,碍着小姝姐姐在,很多话没必要非得挑的太明白。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若是让朋友了解的太过透彻,只会徒增担忧。 饭后我准备告辞,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物盒,来时并没有想到能看到小姝姐姐,便在玉器行挑选了一对平安扣作为登门礼,没成想碰着了,正好一对平安扣,送给夫妻二人,成双成对。 小姝姐姐看到平安扣就欢喜不已,很合心意,对我连声道谢。 我反而要感谢她,没有小姝姐姐,今天的事情就不会办得如此顺利。 虽然金刚杵没在程白泽手里,但我本来就有联系马娇龙的念头,如今刚刚好,一举两得。 程白泽饭后就在旁边喝茶,安安静静的没什么话,直到我和他道别,他才沉着气息看向我,没头没尾般扔出一句,“栩栩,娇龙不会伤你。” 小姝姐姐在旁边愣了愣,没等开口,程白泽又继续道,“也请栩栩你,不要伤害到娇龙。” 我明白他话里的深层涵义,“程先生,事在人为,我相信邪不胜正。” 程白泽淡淡一笑,“那是自然,算了,你多保重吧。” 他太聪明了。 从我道明借金刚杵的用意起,他就知道我真正的想法了。 事情摆在这里,这一步,我必须迈出去。 “栩栩?程大哥说那话是什么意思?” 小姝姐姐送我出门,走到院子外她仍旧云里雾里,“你会伤到娇龙吗?” “马娇龙是四灵之首,受上方庇佑,怎么会被我伤到呢?” 我对着小姝姐姐笑笑,“我虽然是邪师,但如果能有幸和她结识,也希望能做朋友。” “会的!” 小姝姐姐点头,“娇龙脾气很好的,你们一定会是朋友!” 我嗯了声,约的出租车,还得等一会儿才能来,想着,我忍不住问,“小姝姐姐,你既然和程先生已经结婚了,为什么还要称呼他程大哥,难道这是什么昵称吗?” 夫妻间称呼哥哥可以,但是加上了姓氏,总觉得有点别扭…… “我习惯了。” 小姝姐姐羞涩的笑笑,“从我认识他那天起,我就叫程大哥,现在虽然注册结婚了,还是改不过来,而且,我觉得……” 她笑意收了几分,颇为感慨的看向我,“在他心里,我是妻子,也是妹妹,程大哥能娶我,更多的是出于责任感,他深爱过一个人,了解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他不愿看我无果的继续单恋下去,做出一些傻事,所以,他娶了我,现在这样就足够了,我很满足,不用再近一步的亲密,留给他一点私人空间,他会更轻松。” 我怔了怔,“小姝姐姐,也就是说,他还没有释怀对吗?” “他太苦了。” 小姝姐姐眼底暗了暗,“怎么能释怀呢?如果有下辈子,我希望他能心想事成,这辈子,就让他平静安稳的生活下去吧,我感激他让我陪着他,感激他对我的好,余后的人生,我只要能缓解他的一点点苦,就心满意足了。” 我无言以对,抱了抱她表达内心的震撼。 小姝姐姐的这份爱看似一厢情愿,却又充满了包容,不但救赎了程白泽,也能令马娇龙放下牵绊,走向自己的生活。 我们很难从旁人的甜蜜欢愉中找到共鸣,却总是对失落的字句刻骨铭心。 婆娑之中,万般皆苦。 出租车到了。 我坐进副驾驶隔着车窗朝小姝姐姐摆了摆手。 细雨如雾,我隔着倒车镜看着小姝姐姐恬静的面容,看着那间绿意盎然开满山茶花的庭院…… 忽然想起了一句话,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渡此生。 要相信,所有的结局,最终都会变成最好的结局。 出租车载着我直接去到机场,起飞时难免恍惚,两天而已,我横跨了几个|省? 落地已经深夜。 我几经辗转的又打车去到黄道士所处的县城。 本想去山根底下蹲到天亮直接去黄道士墓前祭拜,奈何身体实在是经不住。 不知是不是气候轮番转换的关系,我这鼻血红细胞就跟没见过世面似的争相涌出来凑热闹。 出租车司机都被我吓到了! 本来就是深夜,路边还站着个下巴滴着血的长发女子…… 若不是我纸巾掏的痛快,捂得及时,身体力行的表明我的确是个人。 活人!! 司机师傅别说停车了,差点就要F1车手临身,一个大漂移消失在夜色里了。 我真是强撑着一口气办完酒店入住,一进门先奔到洗手间。 一通止血后,又摸了摸发烫的额头,从书包里找到退烧药磕了两粒。 最后半死不拉活的坐到了床边。 凌晨四点,黎明前一片黑暗。 我靠着床头,没有拉上窗帘,在飞机上睡了一大觉,药|劲儿上来前并不困。 估摸下退烧的时间,我拿出手机给黄道士的徒弟发了通信息,约他上午十点见面。 上坟祭拜最好都是早晨或是上午,十一点前,阳气不是很重,惊扰不到先人。 虽然有些地方风俗不同,吃完午饭会去坟地祭祀,但一般不推荐黄昏之后去到墓地。 理由很简单,阴气过重,身体不好或是时运低的人容易招东西。 发完信息,收件箱里还有一封周子恒发来的未读简讯。 第858章 知道 点开—— “栩栩小妹妹,给你去电话怎么是关机呢?老板下午醒来了,他没说什么话,只是讲头有点疼,我说了你车祸去世的事情,他还算是平静,晚上我们去殡仪馆看了那具女尸,老板看到她手上的钻戒,他没有失忆忘掉你,但是他查了张溪儿的新闻,接受你已经去世的事情,并没有调查你什么,也没有联络纯良,相信过一段时间,老板就会彻底将你放下了,只是,你真的再不回京中了吗?” 啪嗒~ 泪珠落到了屏幕上。 晕开了字节。 我随意的擦了把眼泪,调了个闹钟就将手机扔到了床头柜。 靠着床头,我泱泱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子。 有点冷,便拽着被子罩在身上。 情形有点搞笑,我唯恐鼻血突然串门,还在脖子上围了个毛巾,饭兜子似的。 头发乱糟糟的披着,整个人都疲惫萎靡的不行。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有了些许的困意,不用幻想成琛会打给我。 我为了让他彻底相信女尸是我,早就换了号码。 只是…… 好想他。 房间明明不大,却是很空很空,惆怅梦余,孤灯照壁。 为什么天还不亮呢? 我好想回家呀。 枕头上盖好毛巾,我侧脸躺上去,拉起被子罩住头,小心的擦了把眼泪。 没关系,很快,很快一切就会过去的,我可以的,我一直可以。 铃铃铃~铃铃铃~~ 手机响起时我还以为是闹铃,摸索着拿起来一看,是纯良打来的电话。 “喂。” “姑,你还没睡醒吗?” 纯良在手机那端语气急切道,“张德友死了!” 哈?! 我登时从床上坐起,屋内的阳光晃着我眯了眯眼,“谁死了?” “张德友啊!” 纯良说道,“张君赫他那名义上的爹!君赫楼的老总,警|方不是全国通缉他吗,有人在吉美省看到他就举报了,警|方在一间小旅馆逮着了他,不过逮着的时候就已经死亡,而且还说死亡一段时间了,菲菲他们台里都和警|方那边接洽了,说是排除了他杀,很有可能定老张一个畏|罪潜逃后自杀,很快就要结|案了!” 我懵蹬的缓了好一阵,抚了抚头发明白了,袁穷这是金蝉脱壳了! 也对,老张的这件衣服就算是能穿七年,也架不住老张现在摊事儿了。 八具尸体绝对是大案要案。 袁穷就是再舍不得都得将这件“衣服”脱了! 免得给自己招惹其它的麻烦。 “姑,我现在就是担心……” 纯良压了压声,“袁穷那货会不会继续杀人啊,你不说他出了啥阳神,能……” “不会的,我那晚和他交手时就给他天灵下了铁丝封住了阳神。” 我说道,“老张是他最后一件衣服,他要是脱了,就等于光着身子跑了,谁的衣服他也穿不上。” 裸奔了! 除非袁穷将天灵盖的铁丝逼出来…… 嘶~! 我这就明白了! 袁穷为什么着急忙慌的带着家然姐去青云山闭关,合着是“衣服”被他舍弃了。 他原身的那副鬼样子根本就没法见人,只能去没人的地方暗搓搓的提升修为。 拼一下嘛! 运气好的话他就将脑子里的铁丝逼出来了,以后还能穿“衣服”。 最差也可以将我熬死,然后他再憋其它的招儿。 咱得承认,袁穷在“事业”上的上进心一般人比不了。 哪怕他变成了一坨,那也得是个完美的三角形。 “姑,你的意思是……” “好事。” 我笑了声彻底精神,站起来活动了下颈椎,这几天我还琢磨,他用着老张的外皮,被我锤死了算怎么回事?是不是还得通知下警|察在哪里做做接应,咱得给他留口气,不能触犯到法|纪啊。 现在既然都“光”上了,那就好办了。 袁穷在社会意义上早就是“死”人了,和我的情形差不多,反噬的那么严重,只要他一咽气,原身必然立马腐化,阴间律法对这号邪师的惩罚就是死无葬身之地,比倒王水腐蚀的都快,闭眼后就得没,都不用浪费土地资源,化成汤汤就烟消云散了。 他袁穷穿着“衣服”我都不怕,现如今光上了膀子,咱更不用顾忌什么! 活儿多简单? 磕就完了! 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我通着电话准备去洗漱,冲个澡,下楼去买点水果祭品,会上黄道士的徒弟就能去祭拜取土了。 “行了,袁穷的事儿你完全不用担心。” 我说着就要挂断电话,“和齐菲在家好好待着,等个三五天的我就能回去了。” 纯良没答话,我刚要放下手机,他突然道,“等一下姑!” “……怎么了。” 我动作一顿,“还有事儿?” “那个……” 纯良吭哧了声,嗓子发紧的咳了咳,“我……我想告诉你,我都知道了。” 我眉头紧了紧,“你知道什么了?” “就是……” 纯良发出一记意味不明的笑音,:“我是那老登的……亲生儿子呗。” !!! 我手机差点没拿住,他怎么知道的? “姑,你不用多想,我在你见郑太太的那天下午就知道了。” 纯良讪笑道,“那天我不是和齐菲正唠嗑么,她说采访很多时候要暗|访,台里给她准备了一些暗|访的设备,有录音笔啊,窃|听器什么的,她不太会用,整得很紧张,我就寻思,那就试试好不好用呗,在你出门的时候,我特意将窃听器塞进你书包外层小兜里,和我的手机连到一起了。” “……” 所以他那天神叨叨的给了齐菲一个眼神,还故意推着我书包出门,等我回家后他情绪还不太对劲,在那发呆,最后又帮我摘下书包,就为了善后拿走那个窃|听器? 第859章 终归是来迟了 “正好下午菲菲接到台里的电话就出门了,我自己在家,就全部都听到了。” 纯良虽然在手机那端笑,声腔却是酸涩,“我一开始,真吓一跳,都想打车过去质问郑太太,后来我一想,我质问什么呀?这不就是事实吗,我这人,的确是自私透顶,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来镇远山,那阵儿我特烦你,恨不得你马上滚,因为你事事比我强,我受不了你的存在,长大后,我为了你能活,我也无所谓成大哥赔钱什么的,我骨子里就是垃圾的基因……” “纯良,你听我说……” “你不用说,我懂。” 纯良笑着,“栩栩,我知道你一心为我好,那晚你说想我,你说爱我,是因为你想保护我,我感觉自己特幸运,你说我这种人,要是在袁穷身边长大,那不就是另一个张变脸吗?我可能比张变脸更可恶,他张君赫起码能明哲保身,不蹚浑水,我做不到,我小时候一直憋屈,怎么就能没慧根,要是我在袁穷身边,兴许我都得主动要求去吃骨灰,我想当男一号嘛……” “但是因为有了我爷,有了许奶,有了你,我没有变成最可怕的那种人,我能安安静静的去看很多书,能接收很多温情,有句话说的很对,与凤凰同飞,必是俊鸟,与虎狼同行,易成猛兽,我感谢你们……” 纯良声音颤抖着,“本来我想,就这样吧,你不告诉我,我只当自己不知道,反正菲菲那天也没听到,后来她问起我,我打个马虎眼就过去了,但是我这几天总觉得心口发堵,越憋着,越显得它是一件很大的事情,其实它算的了什么呢?” “我是男人,就算我做不到像我爷那般在心里装入高山,我也能撑住事,袁穷他就是个杀|人犯,他在二十七年前就该死了,对我来讲,现在的他就是作恶的冤魂,地狱就是他的归处。” 纯良缓了缓情绪,“我虽然是你侄子,但我比你大四岁,袁穷和我除了一点血缘,没有任何关系,姑,你尽管放开手脚,我等你的好消息。” 我一时间不知要说些什么,眼睛随着他的话红了又红。 想到那晚纯良流了鼻血,将纸巾扔到纸篓里…… 原来他是故意留给我,就为了让我通过他去寻找袁穷的罩门。 大侄儿什么都清楚,也什么都明白,师父的苦心没有白费。 “纯良,你永远都是我的……” “无敌小可爱!!” 纯良抽冷子就是一嗓子,“姑,我今天说出来终于痛快了!” 我含着泪笑了声,“那郑太太那边……” “五百万吗?” 纯良一秒没正形,“收呀,干啥不收,我的妈这天上掉下来多大的馅饼啊,回头我就用这笔钱买套大别墅,将许奶接来咱们一起生活,不过我爷在港城留下的那套院子,是不是得给张君赫?” “先不用急。” 我说道,“以后张君赫就是沈怀信,是我们一家的亲人,你等过几日,袁穷彻底闭眼了,再和怀信哥哥联系一下,商量商量,看看师父的房产怎么过户给他,他又是什么想法,这些都不是问题。” “嗯,我知道了。” 纯良平静下来,“姑,我现在就是担心你,袁穷终归是狡诈之徒,你要小心。” “放心吧。” “那……” 纯良音一轻,“你灭完袁穷,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 “没想好。” 我走到窗边,昨天还是细雨蒙蒙,满目翠绿,今日又是霜雪一地,枝寒料峭。 “沈纯良,你就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处理完这现世大魔,说不定你姑姑我就能重生了。” “真的?” 纯良音色一喜,没等我接茬儿就自言自语起来,“对呀!应该是这样,袁穷那种恶魔,你灭了他属于积德!老天爷一定会让你继续活下去的,咱不贪心,活个百八十岁的就差不多了!” 我被他逗得直笑,放下手机却有点笑不出来。 总归要有点愿景。 放心吧。 人的承受能力是很强的,就像纯良今日的这通电话,一件事,你想的它很大,它就能将人压得窒息,你想的它很小,就会对它嗤之以鼻。 …… 上午十点,我买完水果便和黄道士的徒弟见了面。 他年岁和我差不多,人还算健谈,开车载我前往山底,提起黄道士眼眶难免发红。 “不过沈小姐,我很奇怪,你们今天怎么都来祭拜我师父?” 我有点纳闷儿,“我们?” “就是……” 他刚要说话,前面有三轮车横穿马路,惊的他赶忙按起车笛,“小心点啊!” 手机嗡嗡~响起,小姝姐姐发来短信息—— “栩栩,我给你准备了惊喜,你不要担心,一切都会很顺利的。” 我回道,“什么惊喜?” 小姝姐姐却没有再答复我。 一打岔儿,黄道士的徒弟也不聊这些了,车子很快就开到了山底。 “我师父那时候在外地去世,是我抱着他骨灰回来的,他生前说不喜喧嚣,不喜繁文缛节,求一处僻静清雅之地,死后回归天地,我便将师父的骨灰葬在了老家……” 我听着点头,是大师的风骨。 黄道士的坟墓就在半山,碑文镌刻的都很简单。 四周都是青松,白雪皑皑,银光耀眼。 奇怪的是黄道士的墓碑前已经摆放了鲜花还有香烛祭品。 痕迹都很新,显然是有人先我一步前来祭拜了。 难怪黄道士的徒弟会纳闷儿…… 赶巧了吧。 无需黄道士的徒弟多交代,我就将水果、香烛逐一的摆放妥当。 祭品太多,貌似给黄道士的坟墓簇拥起来了。 烟气一起,我便跪在了黄道士的墓前,不知怎的,感慨万千,“黄道士,晚辈应当早些来看你,谁料世事无常,终归是来迟了,您或许会疑惑,我是谁?我为什么来祭拜您,事实上,我们其实很早就有了交集,二十三年前,您在临海的一家包子铺里,曾开金口说,一个婴儿是掌花娘娘转世,她很有福气,我就是那个婴儿…… 第860章 走一趟 呼呼~~ 风忽的加大了几分,吹得青松枝杈簌簌直响。 我像是被烟气迷了眼,“我后来遇到了一些事,拜师踏道,本想像您一样,走正道,斩妖邪,奈何……” 音腔酸着,泪水不自觉地就流了出来,“我痛恨自己,这种痛,令我无时无刻都不得安宁,所以晚辈今天过来,是求得您一捧黄土,埋葬我的心魔,栩栩二十三年前是干干净净的来到人世,走的时候,我也想干干净净,还望您成全……” 身体跪拜下去,额头触碰到冰凉的泥土地面。 风声萧瑟,我无端听到一声苍老的叹息。 确定不是黄道士的徒弟发出来的,他见我祭拜就走到了不远处,没有靠近。 我抬起脸,眼前的蒙蒙水汽混合着烟尘,竟然出现了一幅热闹的画面—— 忙碌的包子铺。 背着婴儿在食客间不停穿梭的老板娘。 早上人多,老板娘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不是很年轻的面容上显露出一丝丝的疲惫。 但她插空就会侧脸看

相关推荐: 林枫苏慕白天赋无敌的我一心只想苟活   娘亲贴贴,我带你在后宫躺赢!   红豆   万古神尊   村夜   我的傻白甜老婆   武当青书:诸天荡魔至洪荒   鉴宝狂婿   顾氏女前传   荒野直播之独闯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