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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嗓音很轻, “我没事。” 苍白的唇瓣强硬地扯出一抹极浅的笑弧,“睡觉吧。” 说完,沈霜梨躺回到床上,扯过被子盖在身上,身子侧对着谢京鹤。 谢京鹤坐在床上,微敛眸看她,轻声询问道,“姐姐,我可以抱你吗?” “……” 他只要一碰到她,沈霜梨就会想起梦里的谢京鹤,梦里的窒息。 “可以不抱吗?” “……” 默了几秒,谢京鹤答应道,“好,不抱,那姐姐自己睡咯。” “嗯。” “晚上要是还做噩梦的话,随时可以叫醒我,无论多晚。” 但其实,沈霜梨做噩梦还没醒过来,谢京鹤就已经醒了。 “好。” “要听睡前温馨小故事吗?” “不用了,你快睡吧。” “好,我一直在。” 话音落下,主卧安静得掉针可闻。 沈霜梨一颗心始终紧绷着,根本不敢睡。 过了三个多小时后,身旁男人的呼吸均匀平稳,听起来像是睡着了。 沈霜梨睁开眼睛,瞳孔一片清明,她动作很轻地翻了个身,抬头看了眼谢京鹤。 他紧闭着眼睛,落地灯昏暗的淡黄色光芒轻洒在他脸上,半张脸落下一片阴影。 沈霜梨定定地看了他两秒,随后小心翼翼地起床,行李没收拾,睡衣也没换,只拿了手机便出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那一瞬间,闭着眼睛的男人忽然睁开了眼睛,瞳孔一片清明。 沈霜梨来到玄关处,指纹解锁拧开门,门打开一道口子,一条遒劲结实的手臂从头顶穿过,宽大掌心摁在门上。 稍稍用力,门便被合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谢京鹤俯首在沈霜梨耳边,姿态亲昵地似恩爱缱绻的情人在耳鬓厮磨,他嗓音慵懒,却是淬了冰, “去哪?” “姐姐。” 沈霜梨脊背猛地一僵。 谢京鹤喉间溢出一个尾音,语气似在询问。 “嗯?” 骨感漂亮的冷白手指动作轻柔地撩过沈霜梨的乌发长发,替她整理好凌乱不堪的头发。 “告诉我,” “你要去哪里?” 第101章 把她抓回来 沈霜梨脊背发毛,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攥紧掌心,才有勇气说出来,“我要离开。” 男人健硕的身躯倾覆上来,温度灼人,极具侵略性和压迫感。 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沈霜梨敏感的耳垂,“想分手,是么?” “……”空气里默了几秒,就在这安静的几秒里,谢京鹤的神色冷得不成样子。 而沈霜梨也明显感受到周遭气压越来越低了,空气被压榨得稀薄,她快要窒息了。 “没有想分手。” “我的脑子有点乱,想……暂时离开你一段时间,我只是想静一静。” “姐姐想做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离开我,哪怕只是暂时。” 沈霜梨咽了咽喉头,转身过来,抬头对上谢京鹤的眼睛,“我不离开难道要被你一直监视吗?” “你为什么要在我的手机里安装微型定位器?” “你还设局骗我。” 谢京鹤唇线抿直,知道自己理亏,立刻道歉,“对不起。” 他垂眸,黑长睫毛倾覆下来,动作透着小心翼翼,他极轻极轻地勾了勾沈霜梨的手指, “姐姐我知道错了。” “我当时才18岁,什么都不懂,害姐姐害怕难过还做噩梦了,姐姐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都是我不好。” 说着,他眸中氤氲上淡淡的水雾,小幅度地抬了抬头,泛着湿润红晕的眸子委屈又可怜看着沈霜梨。 他又是装可怜。 而她又是心软。 见她不说话,谢京鹤便知道姐姐是心软了,大颗大颗滚烫的泪水从眼眶处掉下来,他抬手边抹眼泪边用哭腔喊人, “姐姐……”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当时刚成年不久,实在是不懂事,做错了事,姐姐在我身边陪我改正好不好?” 沈霜梨避开视线不去对视谢京鹤通红的眼睛,“我只是想暂时离开一段时间,没有想分手。” 嗓音轻轻的,语气却是决然。 她解释,“因为我晚上总是会做噩梦,会梦到你,我只要一看到你的脸,就会想到梦里的你,梦里的你会掐我脖子,我真的很害怕……” “对不起姐姐。” “你待在这儿,我走。” “晚上你一个女孩子出去不安全。” 沈霜梨拒绝,“我不想待在这儿。” “……那我送你离开。” 沈霜梨倏地抬眸看向谢京鹤,眸中带着意外。 意外么? 原来姐姐也是知道他放不开她的。 谢京鹤苦涩地扯了扯唇,“不想让姐姐不开心。” 谢京鹤连夜将沈霜梨送去了他名下的另一所住处。 回来后,谢京鹤没开灯,客厅一片浓稠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咔嚓”一声声响突兀地响起。 黑暗中燃起一束焰火。 谢京鹤点了一支烟,衔在修长的指间,他后背往后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修长的脖颈往后仰起。 优越的弧线性感地显露出来。 吐出的烟雾缭绕在脸上,冷淡眉眼间尽是阴郁颓靡。 脑子里一直有一道声音在响:把她抓回来,去把她抓回来。 头痛欲裂,谢京鹤眉头紧紧地锁起,胸腔肆虐着快要溢出来的烦躁。 忽然间,他将燃着的香烟折断摁在掌心中。 掌心肌肤清晰地传来灼人的烫意,谢京鹤才稍稍地遏制了点脑子里的想法。 这个时候去把人抓回来,姐姐肯定会更加害怕他。 不想让姐姐害怕。 谢京鹤盯着这黑糊糊的天花板出了神。 也不知道姐姐现在过得好不好。 离开他后还会不会做噩梦。 时间悄然又过了三个多小时,外头的一缕晨曦透过落地窗倾洒进来,洒在谢京鹤的身上、眼睛上。 眼皮子传来轻微的温暖,谢京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一晚没睡。 茶几上的烟灰缸满是烟头。 谢京鹤站起身,去了健身房。 跑步、打泰拳、做俯卧撑…… 额前发梢的热汗顺着下巴轮廓缓缓流下来,滴在结实的胸膛上,没入衣内。 衣服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身躯上,八块硬括分明的腹肌在上面透出清晰的轮廓。 谢京鹤抬手随意地往后抓了一把湿发,露出锋利的眉骨,眸子黑润冷锐,身上肌肉充血鼓起偾张,周身充斥着野性荷尔蒙,看了让人腿软的程度。 两个小时后,谢京鹤从健身房出来,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嗡地震动了声。 谢京鹤猛然看向手机,眼睛亮起,快步走向茶几,弯腰拿起手机。 发现不是沈霜梨发过来的消息,谢京鹤的嘴角瞬间垮了下来。 池砚舟打了电话过来。 谢京鹤接听。 “射击场玩枪去不去?”池砚舟快乐的大嗓门透过扬声器传出来。 “不去。” 谢京鹤嗓音沙哑,透着粗粝的质感,听起来很性感。 “事后?” “后你妈的。” 人都跑了,还事后。 池砚舟:“……” 池砚舟试探性问,“吵架了?” 谢京鹤没再回,掐断了电话。 “嘟”的一声忙音响起,池砚舟拿开手机看了眼。 啧。 问句都不行。 谢京鹤喜欢沈霜梨黏着沈霜梨,他看在眼里,万一以后沈霜梨要离开,不敢想谢京鹤该怎么办呐。 会偷偷掉小珍珠的吧。 想到这儿,池砚舟叹了口气。 谢京鹤从冰箱里装了一桶冰块,浴缸里放冷水,将冰块倒入浴缸中。 紧接着,他躺了进去,衣服没脱。 一冷一热,最容易引发感冒发烧了。 谢京鹤泡在冰水里,脖子往后仰闭上眼睛。 几个小时后,谢京鹤额头发烫。 他用体温计量了下体温。 38.5度。 觉得还不够,谢京鹤又躺回冰水中泡着。 发烧伴着发冷,还泡在冰水里,谢京鹤冷得不受控制地直发抖,牙关直打颤。 又泡了很久,谢京鹤觉得他快要烧到见到他太奶了。 测体温。 39.6度。 高烧。 谢京鹤打电话给池砚舟。 “我发高烧了,你帮我通知下我姐姐,别让她知道是我叫你通知她的。” 嗓音语调上扬,带着淡淡的愉悦。 生病了还开心。 烧傻了!! “好!” 池砚舟立马挂断电话,给沈霜梨打去电话。 那边一接听,他就嚷嚷大叫了,“丸辣!霜霜,谢京鹤烧成智障了!” 第102章 “姐姐我好难受……” 沈霜梨精神不好,早八课请假了,后半夜没睡,直到天色泛白,她累得实在是受不了才睡过去的。 才睡三个多小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把她吓醒了。 刚睡醒的脑子很懵,听到池砚舟大剌剌的话,大脑反应慢了半拍,一时之间没能理解他的话,“什么?” “谢京鹤发高烧了!好像已经把脑子烧坏了!” 沈霜梨蹙眉,想都没想便掀开身上被子下床,“没找医生吗?” “好像还没找,他缺个人照顾嘞。” “……”谢京鹤平时身强体壮的,鲜少生病,她昨晚刚离开了,今天他就生病发烧了。 如果沈霜梨没猜错的话,肯定是谢京鹤自己作出来的病。 “可以麻烦你帮忙叫一下私人医生过去吗?” “他点名道姓要你。” 完蛋,说漏口了。 池砚舟连忙用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神懊悔。 大兄弟,对不起。 沈霜梨在心里轻叹了一口气,“你先喊私人医生过去给谢京鹤看病,我收拾一下晚点到。” 见沈霜梨答应,池砚舟语气轻快,“好嘞。” 挂断电话后,池砚舟给谢京鹤打电话,“你老婆要来喽。” 谢京鹤淡淡地勾了勾唇,“嗯。” 他就知道姐姐肯定会心疼他的。 玄关处响起门铃声,谢京鹤眼睛亮起,从床上下来,大步走出去,边走边解开睡衣扣子,露出结实诱人的胸膛。 打开门,谢京鹤嘴角笑意一凝。 不是姐姐。 是私人医生。 谢京鹤敛了笑容,脸上表情极冷,淡淡道,“进来。” 私人医生有点懵。 他没惹这少爷吧? 谢京鹤坐在了沙发上,后背懒倦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眼睛,两条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 面容冷戾,“看完赶紧滚。” 私人医生:“……”看在给钱多的份上,他忍!谁让他是忍者呢。 私人医生很快给谢京鹤看了病开了药,怯怯地出声问,“少爷,退烧贴您要贴一下吗?” 谢京鹤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眼退烧贴,接过。 当然要贴了。 难不成真要烧成傻子啊。 “少爷,这药一天三次,饭后吃,如果还有不舒服……” 脑袋胀痛,谢京鹤没心情听他乱叨叨,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滚。” “……” 私人医生迅速地提起药箱,“好嘞。” 将门带上后,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般的安静。 姐姐怎么还不来。 谢京鹤拿过手机,刚想查看沈霜梨的定位,看人在哪里,却猛然想起来那定位器已经被她拆出来了。 装定位器不是想监视她,他是真的害怕会再一次找不到沈霜梨。 定位器能随时掌控着她的位置,谢京鹤才会有安全感。 嘴上说错了,但谢京鹤不会改,他在想,下次的定位器安装在哪里才不会被发现。 突然间想到什么,谢京鹤蹙眉。 沈霜梨是怎么发现他在她的手机上安装了定位器的? 按理说,她是不会发现的。 实在是蹊跷。 除非…… 谢京鹤眸光闪了下。 也不对。 除了他,没人知道他在沈霜梨的手机里安装了定位器。 谢京鹤烦躁地将手机扔到一边,给自己贴上退烧贴,起身去吧台上倒了杯温水过来。 倒出药片在掌心,药片的最外层都裹了一层糖衣,甜甜的,放入口中不会苦, 这是叶菀言专门请制药师在原本药片上加的,因为谢京鹤不喜欢吃苦,也吃不了苦。 吃了药后,谢京鹤回了主卧,用化妆品化了一个娇弱惹人怜的伪素颜妆容。 随后躺回床上,靠在床头,手机横着,敛着冷白眼皮在打游戏。 没过多久,玄关处再次传来动静声响,门从外被推开。 谢京鹤耳朵敏锐地动了动,迅速地退出游戏,关掉手机,将手机丢到床头桌上,伸手掖了掖被子到腰上。 眼睛半阖起,一副要醒不醒的虚弱模样。 沈霜梨进来,发现客厅没人,主卧的门大剌剌地打开着,便动作轻轻地走向主卧。 “谢京鹤?” 门口传来沈霜梨的嗓音。 谢京鹤拳头握起,抵在唇边咳嗽了两声,缓慢地挑起眼帘看向门口。 见到沈霜梨那一刻,他意外地怔了一下。 “姐姐?” “你怎么过来了?” “……”应该颁一个奥斯卡小金人奖给你。 “不是你点名道姓要我过来照顾你的吗?” “……”妈的,池砚舟你这个没脑子的傻逼。 谢京鹤在心里咒骂。 “咳咳咳……”谢京鹤故意地又接连咳嗽了数声。 沈霜梨走过来,“吃药了吗?” “吃了,但是还是头疼,还晕晕的……” 他闷闷的嗓音透着脆弱。 沈霜梨看他。 眼尾下一片湿红,鼻头也透着红,泛着红血丝的眼睛因为咳嗽而沁出生理泪水,瞳眸湿润,透着被疾病摧残的凌虐美感,看着实在是好可怜啊。 “姐姐我好难受……我不会要病死了吧……” “不会的,吃了药很快就会退烧的。”沈霜梨安慰道。 “嗯。”谢京鹤轻声应了声,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她的眼睛,带着祈求, “姐姐会在我身边陪我养病吗?” “……”好会装可怜。 沈霜梨抿唇默了两秒,还是敌不过心软,答应道,“会的。” 沈霜梨走近时,谢京鹤拿起个一次性口罩给自己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脑袋上翘起一缕呆毛, 嗓音乖软,“我生病难受可以,但是绝对不能传染给姐姐。” “快好起来,我们都不要生病难受。”沈霜梨坐在了床边。 谢京鹤乖巧点头,乖顺得像只小狗,“好。” 话音落下,空气陷入安静。 谢京鹤倚靠在床上,一双漂亮蒙着水雾的眸子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她。 沈霜梨被盯得不自在,温声道,“睡一觉吧,睡完估计就退烧了。” “不敢睡,怕姐姐会走。” “我不走,守着你。” “姐姐你对我真好。” 这才道出真实目的,“可不可以和好?” “……” 默了数秒,沈霜梨开口道,“那你以后还会在我的手机上安装定位器吗?” “不会了,以后都不会了。”谢京鹤语气肯定。 看着谢京鹤坦荡真诚的眼睛,沈霜梨心里其实是不太相信的,但他这么眼巴巴地瞧着她。 又忍不下心来不答应。 第103章 “过来跟老子碰一杯。” 可是谢京鹤明显是在装可怜。 上次打电话那会儿的恶趣味,他哭一哭道歉装可怜,她已经原谅他一次了。 如果每次都是哭一哭道个歉就能原谅,那么谢京鹤下次肯定还会犯。 “看你表现,表现好,我就原谅你。”沈霜梨说。 谢京鹤眉梢一挑,“表现?” “嗯。” 谢京鹤唇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眸中噙着坏笑,戏谑道,“39.6度的要不要试试?” “绝对能爽翻天。” “……”她说的是这方面的表现吗? 生病了还想着涩涩,是不是像网上说的,男人非要挂在墙上才能老实? 沈霜梨:“闭嘴。” “那你脱掉裤子抱着腿儿,我给你弄会儿?” 他可是服务型的二十四孝好男友,包表现好的。 沈霜梨板起脸,嗔怒道,“你再乱扯,我就走了。” “别。” “已老实。”谢京鹤在他嘴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躺好,养病。” 谢京鹤姿态散漫地打了个“ok”的手势,哼笑着玩世不恭道, “遵命,老婆。” “……” 安静了一小会儿。 谢京鹤再次问,“真的不试试吗?” 谢京鹤蛮想的,毕竟39.5度肯定能给沈霜梨带来不一样的体验。 沈霜梨生气,“我看你挺精神的,不用人照顾。” “那我走了。” 沈霜梨起身,谢京鹤眼疾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错了。” 将她拉回床边坐着,轻轻地捏了捏她柔软的指肚,“不生气不生气。” “女朋友来照顾我,我还不知好歹,我真该死。” 他自己轻轻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昨晚没睡好,现在补个觉?” 沈霜梨:“我不困。” 谢京鹤却突然凑近她。 俊美的脸庞在眼前放大,沈霜梨下意识往后缩,“干什么?” “你有三层眼皮。” “……” “昨晚肯定没睡好。” 说着,谢京鹤已经把人半强迫性地拉上了床。 给她盖好被子,还用枕头做了一个三八线。 “我不碰你,你好好睡。” “三八线为界,我绝不过界。” 小学生才弄三八线吧。 沈霜梨抿了抿唇,“你好幼稚,像个小学生。” 谢京鹤漫不经心地“嗯”了声,掀起冷白眼皮瞧向她,似笑非笑道, “那你要不要来当我的家长,来管管我?” “管一辈子那种。” 嗓音懒倦透着几分揶揄的笑意,听不出几分真心,倒像是在开玩笑。 对上男人那双桀骜深邃的眸子,沈霜梨却像被吸了进去般,定定地对视了数秒才反应过来移开视线。 - 谢京鹤病好后,沈霜梨便离开了,两人分开住。 京大,教室。 “霜霜,你跟谢京鹤吵架了?”鹿无忧低声问。 谢京鹤这两天的脸臭得像别人欠了他百八十万般,那股怨气比备考的高三生还重,能敌过十个邪剑仙。 “算是吧,反正就是闹矛盾了。” “他惹你生气了呀?” 沈霜梨点点头,“嗯。” “不要难过,男人而已,晚上我带你去澜宫点男模玩。” 鹿无忧凑近沈霜梨,压低声音小声道,“澜宫新来了一批绝色男模,我上次背着我哥点了一窝, 一个个喊姐姐的,出口即是甜腻情话,还会拉着我的手往他硕大的胸肌上摸,爽死我了。” 她语调压着兴奋。 沈霜梨摇摇头,淡笑着婉拒道,“我不去,你玩得开心。” 她没点过男模,也不想点,毕竟有男朋友,只是闹了矛盾没分手。 而且…… 要是让谢京鹤知道了,他不得弄死她在床上。 “没事,怕什么。” “我们偷偷去,偷偷开心。” 下课后,又是谢京鹤来接。 “不是说了不用你来接了吗?我认路,也会自己打车。” 生怕她会丢了似的,每天都要来接送。 两人上课时间冲突时,谢京鹤直接翘课,上学跟玩似的。 谢京鹤修长手指间勾着车钥匙在旋转把玩,语调端着慵懒, “惹姐姐生气了,我不得献献殷勤刷刷存在感?” “走吧。” 谢京鹤扣过沈霜梨的手。 除了分开住,其它一切照常,谢京鹤脸皮死厚还不要脸,该亲亲该摸摸还要蹭蹭,一点儿都不委屈自己,完全不像是在闹矛盾。 沈霜梨赌气地挣脱开手。 谢京鹤轻“啧”了声,嗓音散漫,“脾气挺大啊。” “不过我喜欢。” “哪个玫瑰不带刺的。” “……” 沈霜梨嗔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谢京鹤慢悠悠地迈开腿跟上,轻笑道, “等等我啊宝宝。” “你腿好长走好快,我快要跟不上了。” “等等我这个小短腿啊。” 晚上,鹿无忧拉着沈霜梨去了澜宫,还拉了云见欢和几个小姐妹。 定了个大卡座,点了一窝男模。 重金属的音乐鼓动着耳膜,舞池上有性感的美女在热舞,空气中散着酒精味道。 “霜霜,你喝饮料吧。”鹿无忧给沈霜梨倒了一杯饮料,提醒道, “但是离手后的饮料不要喝哦,上厕所或者去哪记得喊我。” “好。” 鹿无忧欢喜问,“玩牌吗?” 见鹿无忧这么开心,沈霜梨也不好扫兴,答应道,“玩。” 鹿无忧招了几个男模过来陪玩牌,她也陪着沈霜梨玩。 因为沈霜梨是第一次蹦迪,鹿无忧要看好她。 而云见欢和其他的小姐妹对这方面业务熟悉,能自己玩开,也就不用管了。 二楼卡座,透明玻璃隔绝了一楼的喧嚣。 池砚舟搂着两个漂亮女生在喝酒,视线随意地往一楼一瞥,眼神倏地顿住。 摸出手机打电话。 “干什么?” “无忧妹妹来澜宫点男模了。” 谢京鹤满不在意,嗓音慵懒,“关我屁事?” “你应该打给鹿川泽,我又不是她哥。” “她把霜霜带来了。” 谢京鹤当即骂了句脏话,“操。” 一楼,沈霜梨正在跟鹿无忧、两个男模玩扑克牌。 手机闪起光亮,沈霜梨看了眼,心头猛地一紧。 谢京鹤: 看着消息,有种出轨的感觉。 沈霜梨滚了下喉头,心头莫名感到不安。 见沈霜梨有点走神,鹿无忧问,“怎么了霜霜?” 沈霜梨笑笑,“没事。” “无忧,我不玩太晚哦。” “好,等会儿我送你回家,包安全到家的。” 又玩了几局。 鹿无忧跟她小姐妹说了声,便提着包包起身,“走吧,霜霜,送你回去。” 沈霜梨也跟着起身,“好。” “走去哪?” “过来跟老子碰一杯。” 第104章 点男模被抓 低冷的嗓音从后方响起,音色被重金属音乐晕得暗哑,粗粝的质感透着性感,钻入耳膜。 熟悉的声音让沈霜梨脊背一僵,猛然转身回头。 视线分毫不差地撞入男人那双冷沉漆黑的眸子。 谢京鹤就坐在她后排卡座上。 男人身穿无袖黑T,下身是同色系工装裤,俊美无可挑剔的脸庞沉溺在朦胧暗色中,鹰隼般的黑眸直勾勾地盯在她身上, 两条长腿透着张力大剌剌地敞开着,坐姿没个正形,精瘦小臂随意地搭在双膝上,骨感漂亮冷白的手指上捏着杯酒, 酒水在透明杯中碰撞出幽冷的光泽,危险又蛊惑迷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不知道盯了她多久。 沈霜梨心头一怵。 怎么这么巧?! 鹿无忧也跟着转头看了过来,震惊地低呼出声, “卧槽,谢京鹤什么时候来的?他妈的闻着味就追来了?” “没事没事,咱不慌。”她轻轻地拍了拍沈霜梨的手背安抚道。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轻扣在酒杯上,发出哒哒哒的清脆声响,谢京鹤似笑非笑地开口道, “四个人玩多寂寞。” “加我一个。” “一起玩。” 沈霜梨:“……” 鹿无忧将沈霜梨往她身后拉,护在身前,直视谢京鹤的眼睛,提高了声量,主动揽责道, “谢京鹤,男模是我点的,腹肌是我摸的,也是我硬要拉着霜霜来的,跟霜霜没有半点儿关系。” 说完之后,她突然感到不对劲,“不对啊,咱又没出轨,怕他做什么!只是打个扑克牌而已。” 池砚舟也赶下来了一楼,手中端着杯红酒悠闲地摇晃着,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无忧妹妹,提醒你一下。” “你哥还有30秒到达战场。” 鹿无忧闻声看过去,见到池砚舟,一下子就明白了, “我操你大爷的池砚舟!” 她冲过去掐上池砚舟的脖子,使劲地摇晃,尖叫道, “你他么又吹风报信!你小学生啊!我要告诉你爹,你搂两个女人!” 池砚舟还没来得及说话,鹿川泽冰冷的声音便响起, “鹿无忧,你不是答应过我下次不点男模了吗!” 后颈被一只手捏住。 赶来的鹿川泽将人拉开,还抬脚踹了下池砚舟,警告道,“别碰我妹。” 池砚舟气愤又委屈:“他么的你看清楚点,我哪碰她了?!是你妹要掐死我,你他么恩将仇报狗咬吕洞宾啊!” 鹿无忧辩解道,“我说的是下次不点,没说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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