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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像是在开玩笑。 那帮议论的同学感到脊背一冷,摆摆手扫兴道,“不说就不说呗,谁乐意聊这种负能量的事情啊。” 他们的声音吵得蛮大的,全教室的人基本都看了过去。 沈霜梨也不例外,随意地往前一看,不巧,目光与准备回头收回视线的原初菊对了个正着。 之后,被她狠狠地瞪了一眼。 沈霜梨:“……”她又没说话议论她,瞪她干什么? 原初菊跟榜一大哥奔现睡了,而榜一大哥支持她直播PK,对她掏心掏肺,什么都说了,偏偏隐瞒了自己有老婆孩子的事情。 被蒙蔽的原初菊跟大哥谈地下情。这件事情被谢京鹤曝出来后,在网络上闹得沸沸扬扬,榜一大哥的正宫老婆来学校闹事。 顾及学校颜面,原初菊被学校劝退,但她哭着哀求校长将她留下,甚至下跪。 这才得到了一个不被开除的机会。 不过,原初菊被迫无奈休学了。 等风波过去后,她才重新回到京大上学。 下课铃声响起的前五分钟,老师便喊下课放学了。 沈霜梨今天穿了件吊带白裙子,外搭淡蓝色开衫,背着小兔子书包走出教室。 书包上有两只长长的耳朵垂下来,走路的时候,长耳朵一晃一晃,特别可爱。 这是谢京鹤给她买的包包,正好搭她的垂耳兔发型。今天的穿搭依旧是谢京鹤帮忙搭的。 别的女生每天要考虑吃什么穿什么,沈霜梨从来不会有这种烦恼,因为谢京鹤会给她出主意。 来到教室外面,沈霜梨没看到谢京鹤。 估计是提前放学了,谢京鹤还没有到,她转眸看了看两边的走廊,视线倏地定住。 见到了眼睛弯弯笑眯眯的应时序。 他正在看着她。 一看就不怀好意。 沈霜梨眼神微冷,淡淡地收回视线,转身想走,拿起手机给谢京鹤发消息。 一道颀长的身影倏地挡在眼前,沈霜梨脚步急刹车。 就听到应时序说,“学姐,去哪儿啊?” 沈霜梨蹙眉,语气冷淡,“让开。” 应时序忽视她不想理睬人的态度,笑着道,“学姐,告诉你一个秘密要不要?” 沈霜梨懒得跟他耗,转身从另一头走廊上离开,“没兴趣。” 应时序微抬眸盯着沈霜梨窈窕纤细的背影,声量提高了几分,“关于谢京鹤的秘密。” 提到“谢京鹤”这三个字,沈霜梨的脚步不由得一顿。 见状,应时序嘴角笑意渐浓,诱惑勾引道。 “想不想听啊?谢京鹤的秘密。” “我只告诉学姐一个人哦。” 第113章 “我要沈霜梨。” 懒散低磁的嗓音插入,“我的什么秘密啊?” 沈霜梨和应时序往声源处看过去。 见到了谢京鹤。 他一手插兜,另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上执着手机,身形凛冽挺括,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过去。 谢京鹤漆黑鹰隼的眸子盯在应时序脸上,眸中混了点危险的笑意,漫不经心道, “什么秘密?跟我说说。” “你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秘密很多,你指哪个?” “你最不想……”应时序扫了眼沈霜梨,而后看回到谢京鹤的脸上,“让你女朋友知道的秘密。” 最不想让女朋友知道的秘密,只有一个。 对视间,谢京鹤眸中的笑意一点一点地褪去,直到完全褪去。 见状,应时序勾了勾唇,“我开玩笑呢,我怎么会知道谢少的秘密呢。” “学姐,祝你们百年好合。” 走之前,应时序留下一句伪善的祝福。 莫名其妙的,说得有头没尾,出门忘带脑子了吧。 沈霜梨看了眼应时序离开的背影,走两步来到谢京鹤的面前,主动牵起他的手。 “走了,回家吧,谢京鹤。” 她牵着男人的手往前走,走了两步发现谢京鹤根本没动,杵在原地了。 沈霜梨疑惑地转身,微抬眸看到谢京鹤的脸上。 见他出神,沈霜梨抬手在谢京鹤面前摆了摆。 “怎么了谢京鹤?” 或许是知道他被应时序的话影响到了,沈霜梨语气认真道,“每个人都有秘密,既然是秘密,肯定是不想被别人知道的,我不会去窥探你的秘密是什么。” “除非……” “你主动告诉我。” 谢京鹤回神过来,耳边是姐姐温和好听的嗓音,止不住地心尖发颤。 两秒后,谢京鹤散漫地弯唇,嗓音闲散,跟以往没有区别。 “我哪有什么秘密啊。” “要说秘密,姐姐也知道。” “姐姐猜猜是什么。” 这话勾起了沈霜梨的好奇心,脑子里努力回想,却是怎么也想不到,“是什么?” “我的第一次只有一分钟。” “姐姐要帮我保密啊。” 沈霜梨:“你没有一分钟吧,我感觉只有几十秒啊。” 谢京鹤:“……” 谢京鹤脸色一僵,几秒后,他笑出声,狭长的眼尾透着多情痞气,语气玩味。 “原来姐姐这么认真地感受了啊。” “那今晚再好好感受一下。” “数一数我多少分钟。” “你到了多少次。” “……” 秋季多雨,京城连续下了好几天的大雨,冲刷掉夏日的燥热。 晚上,夜幕似一口巨大的碗黑压压地笼罩着大地,厚重的墨色云层压得很低。 天边又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被风吹斜,似千万根危险能夺人命的细针,一会儿停一会儿下。 今晚谢京鹤要去谈一个合作。 沈霜梨拿了把伞交给谢京鹤,“拿把伞,外面好像又下雨了。” 谢京鹤微弯唇,“好,姐姐。” “路上注意安全,开车慢点。” “收到,老婆。” 谢京鹤俯首擒住沈霜梨的唇瓣深吻。 亲够了才放开她。 “洗干净躺床上等我。” 直白道,“等着我回来你。” “……” 谢京鹤这死嘴。 谢京鹤出门后,沈霜梨到衣柜拿了套睡衣到浴室里洗澡。 洗完澡出来,沈霜梨拿着毛巾擦头发。 放在床头桌上的手机响起嗡嗡的震动声。 她看过去。 - 谢京鹤这边。 他开着黑色的迈巴赫,稳坐在驾驶位上,车内没开灯,他的脸庞轮廓沉溺在黑暗中,显得分外蛊人深邃。 迈巴赫速度不快地行驶而过,路面上的积水被车轮抡过溅起细碎的水花,路灯散发出来的光芒被晕开,在漆黑的夜里,带了几分诡谲。 路旁的一处高楼上,厚重的窗帘下站着一团黑影,她看着那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驶过,嫣红的唇瓣一点一点勾起弧度。 手机倏地响起电话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谢京鹤拿起手机接听。 “少爷对不起!我送周震出京城那天被人劫!对不起少爷,我被他们关起来了,我才逃跑出来拿到手机。” “刺啦——” 迈巴赫骤然急刹车停下来。 强劲的惯性让谢京鹤上半身蓦然往前倾去,但又被安全带扣了回来,脸色在说话的短短两秒间完全冷了下来。 想到今天应时序说的“秘密”,谢京鹤问,“劫持你的人是不是应时序?” 那边的人听了这个名字,似乎是忘记了般,一直呢喃着,“应时序……应时序……” 数十秒后,那边的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语气肯定道,“对!就是应时序!是一个男的!” 楼昭戴着蓝牙,看着自己实验室里的监控,满意地勾了勾唇。 她研制出来的药剂还蛮好用的嘛。 手机是她故意放的,人也是她故意放的。 谢京鹤脸色阴冷,“你他妈废物吗。” “对不起少爷……对不起……” 谢京鹤烦躁地“啧”了声,没闲心听他的道歉,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将车子停在路旁。 胸腔肆虐上来的躁意似一波一波的潮水,不停息地涌上来,几乎要将谢京鹤吞没掉。 秘密多一个人知道,泄密的风险便会多一分。 谢京鹤咒骂了句。 凭借着上次的记忆,谢京鹤输入应时序的电话号码,快速地拨打过去。 响铃了几秒,那边接听。 “喂你好。”混着几分笑意的嗓音传入耳畔。 一听到这个声音,谢京鹤就能联想到那张整天嬉皮笑脸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上来。 “开个价。” 那边顿了两秒,似乎是没猜到会是谢京鹤,“谢少这是什么意思呢?” 谢京鹤凛声,“别给我装。” “你要什么?只要你说,我都可以帮你搞到,只要你不把打赌的事情告诉沈霜梨。” 他只有这一个要求。 一道极轻愉悦的笑声落入耳畔,他故意拖腔带调道,“我要什么啊……” 谢京鹤不耐烦地逼问,“要什么?” “我要,” “沈霜梨。” 谢京鹤:“我要你妈呢。” 第114章 雨夜撞人 沈霜梨是他的逆鳞。 现在居然有野男人明目张胆地想要抢她,谢京鹤漆黑冷沉的眸子当即划过嗜血的杀意。 骂声清晰地传入耳畔,应时序没生气,反而是眉梢轻挑了下,满脸兴味。 他没真想要沈霜梨,权势和女人,首选自然是权势,应时序真正想的是利用谢京鹤干掉他大哥。 而现在不过是想气气谢京鹤,顺便浅浅试探了下沈霜梨在谢京鹤心里的份量到底有多重。 现在试探出来了,谢京鹤确实很在乎沈霜梨, 也就是说这个秘密可以被利用。 应时序淡淡地笑了笑,“你要我妈?那你口味挺重啊。” 谢京鹤薄唇轻掀,讥诮道,“怎么,卖屁股卖到精神失常,见谁都想喊声爹?” “……” 又拽又贱。 应时序嘴角笑意一点一点敛起,冷嗤了声,“怎么总有儿子想当爹。” “jz还只能在手上吧,怎么当爹?” “……” 讽刺他没有女朋友,只能手动挡。 应时序脸上表情龟裂,咬牙切齿忍耐了几秒后,说,“那不是等你把你的女朋友让我吗。” “让给我,我就不是手动挡了。” 闻言,谢京鹤的脸色又冷了一个度,前所未有的冷,黑沉的眸子充斥着阴鸷戾气。 “你他妈是不是想死。” 低吼声透着扬声器传出来,应时序能想象到谢京鹤此刻的表情有多精彩,愉悦地笑出声音。 狭长的眼尾下透着病态。 “我只要沈霜梨。” “我等谢少的答复。” 他语气透着低俗的恶趣味儿,“再不济,我们可以共用一个女人,反正关了灯,沈霜梨又不认得人。” 谢京鹤握着手机的手寸寸收紧,胸腔肆虐着失控的怒火,冷白脖颈上的血管暴起来。 每个字似乎都是从牙缝蹦出来的,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 那语气,听起来是恨不得杀了他。 谢京鹤的软肋就是沈霜梨。 应时序嘴角弧度渐浓,一股强烈的兴奋因子在心头上横冲直撞,他玩味地咬重字节,一字一顿。 “一、女、侍、多、夫。” 下一秒,应时序挂断了电话。 只要秘密在手上,谢京鹤一定会主动联系他的,他现在完全不着急。 耳边落下“嘟”的一声忙音,谢京鹤气得差点把手机给砸了。 再次拨打电话过去,但被对方挂断了。 “呵。”谢京鹤气笑了,眸底一片冰冷。 修长的手指滑动,谢京鹤打了另一个电话,“查应时序现在在哪。” “五分钟查不到就滚蛋。” 谢京鹤有专门查消息的专业人员。 “收到,小少爷。” 那边火速挂断了电话。 谢京鹤从兜里摸出烟,点燃来抽,衔在指间。 饭桌文化上少不了香烟,所以谢京鹤去谈生意的时候会备烟在身上。 大概四分钟后,手机铃声响起,谢京鹤接听,薄唇间吐出丝丝缕缕的烟雾。 因为抽了烟,嗓子带上了点哑意,“说。” “小少爷,应时序今晚要去聚餐,目前是正赶往澜宫。” 谢京鹤当即启动车子。 应时序将车子停入停车场,之后便步行前往澜宫。 天边又下起了雨,愈下愈大,愈下愈烈,闪电划过苍穹,响起震耳欲聋的雷声。 大颗大颗似黄豆颗粒大小的雨水砸落下来,砸在坚硬的地面上,转而支离破碎,往四周溅开水花。 应时序撑着一把黑色打伞,但裤脚还是被雨水溅湿了。 湿漉漉地贴在肌肤上很不舒服。 应时序不悦地蹙了蹙眉头,当即打消了去聚餐的念头,转身折返停车场。 朦胧雨幕中,一束刺眼的光亮蓦然照射过来。 突如其来的耀眼光亮让应时序下意识地抬手遮挡住眼睛。 谢京鹤一只手手上衔着香烟,另一只手则是随意地搭在方向盘上。 车内没开灯,昏暗的光线下,那只手白花花的,骨感明晰,看着有几分恐怖瘆人。 透过透明的挡风玻璃,谢京鹤冰冷的眼神直直地落到前方的身影上。 车子离那道人影越来越近,车子却完全没有减速的趋势。 贱人就在前面,谢京鹤没有任何犹豫地踩油门。 车子猛然冲了出去。 应时序站在路旁,是安全的地带。 但尖锐的引擎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应时序眯着眼睛往前方看过去。 前照灯亮着,借着光亮,应时序清楚地看到坐在驾驶位上的人是谁。 微微放大的瞳眸中清晰地倒映出谢京鹤那张笑得诡谲好看的俊美脸庞。 “砰——” 闷重的冲撞声响起。 应时序被撞飞。 残破的身体似掉了线的风筝般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度,最后砸到坚硬的地面上。 正好将人撞入了停车场里面,里面有遮挡物,不用淋雨,谢京鹤觉得他简直就是一个大好人。 车门被打开。 逞亮的皮鞋踩下来,剪裁精细的西装裤脚自然垂坠,露出一小截冷白精致的小腿。 今天谢京鹤穿了套正式的西装,但他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解开好几颗,西装外套大大地敞开着,系的领带也被他抓得松松垮垮要掉不掉。 指尖一点猩红,眉目锋利冷沉,身形颀长凛冽,大步流星地走过去,周身裹挟着阴沉的戾气,此时此刻的谢京鹤活像个疯批西装暴徒。 谢京鹤抬臂抽了口烟,烟雾漫上脸庞,透出几分邪肆妖冶,另一只手手上捏着一把匕首。 匕首刀刃锋利,刀身闪着森森寒光。 被他散漫地把玩在骨感漂亮的手指间。 停车场外面下着大雨,雨水肆无忌惮地砸到地面,随之溅开水花,谢京鹤的身影被雨幕晕染得朦胧模糊,宛如暗夜鬼魅。 唯有他指尖燃着的香烟和他手中那把匕首分外清晰,乍一看,叫人头皮发麻。 尖锐的钝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应时序拧了拧眉头。 谢京鹤快步来到应时序的面前,蹲下来。 俊美无俦的脸庞上漾着疯批狠戾的笑容。 冰冷的目光流离在应时序的脸上。 谢京鹤指尖捏着刀柄,用锋芒逼人的刀身挑起了他的下巴。 笑着问,“你刚才在电话里面跟我说了什么。” 第115章 “好、惨、哦。” 谢京鹤怎么会突然杀过来的?! 铺天盖地的危险气息和寒意席卷而来。 应时序瞳仁不禁微微颤栗。 见应时序不说话,谢京鹤歪头打量他,喉间溢出极轻的疑惑尾音,“嗯?” “说了什么,别怂。” “重复一遍给我听。” 谢京鹤眼睛微眯起,指尖捏着匕首用力。 刀尖嵌入肌肤内,鲜血溢出来。 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 谢京鹤闻到,嘴角弧度诡异地加深,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血腥味会加剧人内心深处的破坏欲。 谢京鹤眼睛盯着刀尖,手上力道不受控地加重。 汩汩鲜血顺着肌肤快速地流出来。 “说啊。” “有种吗?” “有种就再说一遍。” 应时序仰了仰脸,鲜艳的血液在冷白肌肤上透着几分靡艳的诡异,直视谢京鹤的眼睛。 勾唇挑衅道,“一、女、侍、多、夫。” 谢京鹤嘴角笑意瞬间凝住,发冷。 没想到他居然还真敢再说一遍! 夹着香烟的大手蓦然掐住应时序的后颈,动作狠戾地扣着他的脑袋往坚硬的地面上砸去。 痛苦闷哼声伴着瘆人碰撞声响起。 谢京鹤嗓音阴沉冰冷。 “我看你他妈的就是嫌命长。” “阎王不收你,老子收你。” 谢京鹤扣着他脑袋还要撞第二次。 应时序及时地用手臂挡在脸上,隔绝了第二次伤害,“怎么,你想杀了我?” “你以为我不敢吗。” “你觉得沈霜梨会喜欢一个杀人犯。” 谢京鹤动作蓦地顿住。 应时序甩开了他的手臂,疯了般大笑,鲜血从眉心间缓缓流下来,那张疯狂的脸上透着病态。 “我猜你不敢杀我。” “窝囊废。” 谢京鹤笑了声,“杀你脏了我的手。” “既然嘴巴不会说话,那就把舌头留下来吧。” 谢京鹤粗鲁地掐上应时序的下巴,另一只手捏着刀柄,将刀刃伸入他口中。 作势要割掉他的舌头。 男人眸中没有一丝儿温度,应时序瞳孔微微放大,双手抓上谢京鹤的手腕,挣扎着不断往反方向缩。 “谢京鹤你这是在干什么!”一道焦急尖细的喊声响起。 声线传入耳畔,极具震慑力地鼓动着耳膜。 熟悉的声音。 是姐姐的声音。 谢京鹤白皙眼皮骤然抬起,转头看向声源处。 看到了沈霜梨。 她皱着眉头在看着他。 谢京鹤眸中闪过慌乱和不知所措。 手指蜷缩了两下。 “好、惨、哦。” “被你姐姐亲、眼、看、到、了呢。” 身后的应时序笑得好看,幸灾乐祸道。 谢京鹤手腕一抖,“哐当”一声丢掉了匕首。 指尖沾染了点血,谢京鹤慌乱地将手背在身后,藏在后面蹭西装外套擦手。 “姐姐我……什么都没干……” 应时序补刀,“那我的血是自己流出来的?” 谢京鹤:“……” 我操你妈*的傻逼东西。 谢京鹤在心里咒骂。 “谢京鹤,发生什么事情了?”沈霜梨走近,温声询问道。 应时序插话道:“还能发生什么事,我知道他的秘密,准备杀我灭口呗。” “你男朋友是个暴力狂哦。” “把我打得好疼。” “学姐,我们报警抓他好不好?” 沈霜梨不悦地瞪了眼应时序,“谁问你了。” 鹿无忧从车上下来,看了眼谢京鹤,又看向躺在地上的应时序,见到他额头上有流着血的伤口。 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倒抽一口冷气,“好恐怖……” 看得自己的脑瓜子也嗡嗡痛。 闻言,谢京鹤轻轻地抬了抬眸子看了眼鹿无忧。 恐怖吗。 是他扣着应时序的脑袋砸出来的。 既然鹿无忧都觉得恐怖,那姐姐肯定也觉得恐怖吧。 会害怕他、离开他,会觉得他是个神经病,是个冷血怪物。 他骨子里就是一个根性恶劣的人,根本改不了,只是会装罢了。 谢京鹤没什么情绪地扯了扯嘴角。 幸福像是抓在手心的沙子,一眨眼便会流逝干净。 她会不会离开他。 会不会会不会?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谢京鹤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站定在谢京鹤面前,沈霜梨说道,“我们先送他去医院好不好?” 谢京鹤喉结滚了下,直直地对上沈霜梨的眼睛,语气近似逼问。 “姐姐这是在在乎他是吗?” 沈霜梨否定,“没有,我是在乎你。” “我怕闹出人命,怕你有什么意外。” 谢京鹤:“闹出人命,我就是杀人凶手了。” “如果我是杀人凶手,姐姐还会爱我吗?” 应时序恶意调戏沈霜梨那一刻,他确确实实是动了杀意。 沈霜梨意外地怔了下。 没想到谢京鹤会这样问。 就在沈霜梨怔神不回答的短短两秒内,谢京鹤的脸色当即完全冷了下来。 刚想按住她后脑勺强吻她的时候,沈霜梨先他一步动了。 踮脚轻轻地吻了下他的嘴唇,沈霜梨弯唇道,“会的。” “谢京鹤对我这么好,我不爱他爱谁。” “可是我坏。” 沈霜梨看着他的眼睛,真诚道,“无论好坏,我都爱。” 呜呜。 谢京鹤眼睛要尿尿了。 姐姐她怎么这么好。 突然用力地将人搂入怀里,躬腰,整张脸都埋入女孩的脖颈处。 沈霜梨抬臂回抱住他,察觉他的情绪被安抚,适时开口道。 “我们先把受伤的人送到医院好不好?” 谢京鹤低低地“嗯”了声,“好。” 急救车火速前来,应时序被送去了谢家的私人医院。 他们几人离开后,停靠在最里面的一辆低调的黑色豪车突然摇下车窗。 露出楼昭那张冷艳的侧脸。 没达到想要的结果。 楼昭的纤细指尖夹着烟,烦躁地吸了两口烟,脸色难看。 回浅水湾的路上。 谢京鹤问,“姐姐,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无忧说她有东西落在澜宫旁边的饭店了,她喊我陪她去拿。”沈霜梨解释道。 车子停在最近的停车场,恰巧偶遇上了。 谢京鹤咽动喉头。 空气中沉默了数几秒。 “姐姐,你是不是会害怕我?” 他依旧不安心。 第116章 “宝宝你怎么又……” 沈霜梨弯唇,语气温柔,“不会。” “可我手上沾了鲜血。” 谁看了都会害怕吧。 沈霜梨抿唇默了两秒,突然拿起刚才谢京鹤用的那把匕首。 凛冽的冷光折射入眼瞳,谢京鹤当即蹙眉,伸手想要夺过。 语气严肃道,“姐姐你这是要干什么?把刀给我。” 害怕她误伤到自己。 沈霜梨纤细指尖轻握着刀柄,另一只手截住谢京鹤的动作。 “你别动。” 沈霜梨低眸去看那把匕首。 刀身上还沾着鲜血。 撩起裙子的裙摆,沈霜梨将那把匕首轻轻地蹭在裙摆上。 亲眼看到那干净洁白的裙摆上一点一点地沾染上腥臭的鲜血,谢京鹤眉心敛得更紧了。 不知道姐姐的这个举动是要干什么。 沈霜梨抬眸看向谢京鹤,撩起那沾了血的裙摆摆了摆,弯唇道, “看。” “现在我也沾了鲜血了。” 如果你敏感多疑,那我就加倍爱你。 女孩嗓音轻柔落在耳边,谢京鹤怔住。 焦灼不安的小心脏一点一滴地被抚慰。 谢京鹤突然倾身过来搂住了沈霜梨。 搂得很紧,似乎要将她揉碎在胸膛里。 而那把锋利的匕首隔着衣服就这么直直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 沈霜梨吓了一跳,连忙用另一只手推搡谢京鹤。 “谢京鹤,刀。” 谢京鹤嗓音低沉,带了点懒倦的哑意,“嗯,抵着我,但是我不怕。” “姐姐,让我抱抱你。”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嗜你如命,一败涂地。 情人间相互依偎的温情场面,谢京鹤漆黑的眸子却泛滥着病态偏执的情绪。 沈霜梨不知道的是,她这样做不会感化疯狗,反而会让疯狗更加狂热痴迷。 浅水湾。 因为身上沾了血腥味,沈霜梨又去洗了一次澡。 浴室的水声淅淅沥沥。 外面,谢京鹤坐在单人沙发上,手机覆耳,裸着上半身,身上脏了的衬衫和外套已经被他脱掉丢到垃圾桶里面。 “小少爷,应时序没有生命危险,但是身上有多处骨折。” 听着那边的汇报,谢京鹤懒懒地“嗯”了声,“治好他。” 浴室水声戛然而止,里面穿衣服的摩擦声响清晰地传到谢京鹤耳边。 谢京鹤一顿,掀眸看向浴室。 他故意装的磨砂玻璃门。 质量不好。 可以朦胧地看到里面。 看着里面那道纤细的身影。 谢京鹤能精准地猜到她现在穿到哪一步了。 喉结滚动,谢京鹤眸色晦暗。 没多久,沈霜梨便洗完澡出来了。 紧接着,谢京鹤也去了浴室洗澡。 出来的时候,谢京鹤披了件长浴袍,身形挺拔高大。 浴袍的带子没系。 就这么大剌剌地敞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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