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如果我能控制,小少爷,我希望它能再大一点。” “啊──你想弄死我吗?!” 虽然他是抱著学术研究的心情亲自上阵体验,但还不想死在男人的身上。 光是这样的粗度和长度就差点让他被操昏过去,再粗一点,他一定会落得被戳得肚烂肠流的下场。 两个人亲亲热热(其实是江月洲自己亲亲热热)地说了一会儿话,晏海揽著江月洲,在床上一滚,两人就换了个位置。 江月洲落到了下方,感觉体内的大东西又硬了几分,还往里面不老实地揉动了几寸,於是他呻吟了一声後问道:“还要来吗?我觉得这样就可以了诶?” 晏海一脸正直地看著他,捋了捋他额头的卷毛,说:“你可以再研究一下男人和男人可以持续多久、多少次。” 江月洲狡猾地看著晏海,捧著他的脸笑起来:“你想要就给哥哥明说啊,不过只来一次了,我的腰都酸啦。” 晏海觉得,他不喜欢伺候太聪明太直白的主子。 江月洲爽呆呆地和晏海滚了半夜床,到底最後做的是两次还是三次或者几次他已经没法得知,因为做到最後,江三少流著口水昏了过去。 但房里的人谁也没发现,在他们滚得昏天暗地的时候,房门外不知何时起就站著一个人,对方把一点都没掩饰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 江月洲酣甜地睡著,不知一场小风暴就要降临。 晏海按著江月洲射完最後一次,把他的主子的 脸认真地亲了个遍。 而後他抽出自己,把自己射在江月洲身体里大股的浓精仔细地给对方清理出来,又把江月洲擦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给他换了被褥,才穿上自己的衣服。 “晚安小少爷。” 晏海看著沈睡的人,关了床头那盏橘黄的台灯,静悄悄地离开。 他拉开门房,却被眼前的阴影弄得陡然一惊。 晏海抬起头,他却顿时愕然地瞪大了眼睛。 门外,江大少爷浑身戾气地站在那里。他的脸难看得如同十二级台风的天气。 “大少爷──” 第16章 江月洲满脑子浆糊地醒来的时候,屁股发痛,全身也没一处不酸痛难忍。 但纵使如此,他还是蒙著被子一个人笑得像只小狐狸,倒是声音沙哑让他觉得有点不习惯。 他爬起来一看,竟然已经过了十点,房间里格外安静,他朝外面叫了一声:“晏海。” 没有人沈静却快步地走进来,也没有人回应。 “咦?比我还起得晚?” 昨晚也不知道那人到底“操劳”到什麽时候,也许因为“运动”的太晚,所以睡过头了吧,真是个不负责的保镖。 待会儿一定要让他好看。 江月洲奸笑著下了床,自己穿好衣服,就浑身不自在地走出了房门。 但晏海的房间里也没有人。 收拾得整整齐齐的空间,安静得有些诡谲。 按理说,这个人如果起了床,不该是等在自己房外吗? 江三少纳闷地走下楼,这个家夥真失职,两人都那麽激烈地爱爱过了还敢玩消失。 但他完全没有想到,晏海不是失职,而是已经在一楼的大堂跪了整整一晚加一个早晨。 那个人跪得笔直,一声不吭,在江大少和江二少的面前,却竟不卑不亢。 当江月洲看到那样的场景的时候,他的心里咯!了一下。 聪明如他,一下就猜到了是怎麽回事。 “晏海──” 晏海缓缓抬起头来,看了惊愕的江月洲一眼,并给了他一个淡淡的笑。 而同时间里回身的,还有江少行和浑身低气压的江云霄。 江云霄的神色冰冷阴郁,看到江月洲,头一次没有对他露出阳光一样的宠溺。 江大少爷,江家如今的家主,冷冷地朝他的三弟锁著眉头:“你过来。” “哦……” 江月洲走过去,他平时比起江少行就更怕江云霄,这一次江云霄一怒,江月洲觉得脖子上都冰冰凉凉的,像有刀架在上面。 “大哥,先……让晏海起来吧。”虽然缩了缩脖子,但江月洲勇於承担责任:“晏海是被我强迫的。” 他不说倒好,这麽一说江云霄的脸更如同灌满了风暴:“你强迫他?你是堂堂江家的少爷,你强迫一个下人上你?!” 江云霄暴怒起来,他心里都是气,比平时和江少行斗气的时候还要气上一千倍一万倍! 江云霄深深地喜欢了江月洲那麽多年,但那个人在他心里永远都是个孩子。 是谁都碰不得的,包括他自己。 虽然知道这个人总有一天会娶妻生子离开自己的怀抱,但这一天这一刻来得太过错愕,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让他承受不能。 但他仍旧舍不得,舍不得朝他呵护了二十多年的人宣泄。 “廖叔,叫几个人进来。”江云霄盯著晏海,突然说道。 管家就在他们身後不远处的地方守著他们,听江云霄按捺著最後一丝理智这麽说,管家愣了一下,他还没动,江月洲已大声说道:“是我干的!是我逼他的大哥!你不能这麽对他!” 这个向来喜笑颜开的小少爷朝他最喜欢的大哥无畏地争辩:“大哥,他没错,我也没错,我喜欢他才骗他上床的──!” 我喜欢他…… 江月洲的话刚说出来,江云霄顿时觉得自己被什麽狠狠地劈中,他眼前一懵,一个趔趄朝後退去,几乎站立不稳。 身後有人挡住了他摇晃的身躯,他无法去理会背後的人是谁,无法再在脑子里灌进任何一点点其他信息。 他的脑中回荡著江月洲最後的那一句话,那话撞得他无法呼吸。 很久,江云霄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喜欢他?你才认识他多久?你知道什麽是喜欢吗?!啊?!” “行了,跪了一晚,让人起来吧。”身後拉著他的人说。“既然是月洲的意思,你还管他们做什麽?” 那人一直都在旁看著,从清晨下楼,问明了原因就一句话不说,这时候却竟然对他说“算了”。 不,“不能就这麽算了。” 他为什麽不能管,他凭什麽不管?!他怎麽能容忍其他人以这样的方式把江月洲夺走! 不过在江云霄後背的人不再急著拦他,却对江月洲和地上的晏海递了个眼色道:“你们两个上楼去,自己呆在自己房间,我没答应前不准见面。” 江云霄怒道:“不准走!” 江月洲把晏海扶起来,看看让他们走的江少行,又看看不让走的江云霄。最後,他露出歉意的表情,还是选择和晏海肩并肩地从侧门走了出去。 江云霄不敢相信地看著江月洲离开的背影,这一刻他彻底懵了,甚至忘记了发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做什麽。 就如同自己的整个世界一下变成了灰色。 他後退两步,一下撞到另一个人的身上。那人顿了顿,突然伸手圈住了他的腰,轻而易举地就抱住了他发抖的身子。 “江少行你干什麽?!你他妈放开我,你反了你!” 江少行皱了皱眉:“你现在最好先冷静一下。” 说完就突然抱著江云霄的大腿,一把把人扛到了自己肩上。 “放开我──” 江云霄在江少行的肩上挣扎。 “别像个任性的孩子,自己吃不到的还不准别人吃。”江少行扛著挣扎的人上楼,轻轻松松毫不费力。 如果他也像江云霄这样,那他不是早就该杀人了。他喜欢江云霄可比江云霄喜欢月洲要早得多。 一口气上了三楼,推开江云霄房间的门,那人还在他肩上不消停。 江少行用脚关上门,走进去就把人扔到床上:“江家上上下下这麽多人,你想让所有人看笑话?” 被扔到床上的人终於不再愤怒,不再嘶吼。这一刻,他的身子深深地蜷缩起来,单薄的衬衣下显得那麽的孤单和可怜。 他比江少行和江月洲都大不了多少,还那麽的年轻,却因为父亲的离去而早早地担起所有的重任。 他希望自己能作为兄长,又能作为父亲,所以总是在别人的面前摆出老成稳重的架势。甚至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年纪应该是什麽样子。 江云霄缩成一团,在深蓝色的床上,疼痛难忍地按住自己的心脏。 明明是他先喜欢上的,明明是他一个人的宝贝,但突然之间,那一片珍贵就不再完整,不再全然地属於他了。 他痛得哭了起来,无声无息,却孤寂至此。 身後的床褥陷了下去,有个人在他背後躺了下来。 那人温厚的胸膛贴上了他冰凉的後背,并伸出手来圈住他颤抖的腰身。 “他总有一天会有喜欢的人,你早该做好准备。” 江少行轻轻地在他耳边说道,并温柔地把他整个人拖进了自己怀里。 这一刻江云霄陷入自己的伤怀里,甚至没有注意到两个人的姿势是多麽的暧昧。 “他已经不是十几岁的月洲了,他已经是个大人,可以去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不是错的,我们都不能阻止。” “他喜欢一个男人。”江云霄眼睛酸楚。 江少行噗地一笑:“你喜欢的不也是男人吗?” 他一边笑著,一边拂开江云霄额前的头发:“都什麽时代了,你总不会因为他喜欢男人所以要拆散他们?而且你自己不敢吃,还不准别人吃,也太霸道了吧。” 江云霄鼻子一抽,骂道:“我的思想没你那麽放荡无耻!” 他只是觉得太过愕然,才会这麽不甘心,他只是还没准备好把江月洲送到别人的生命里,才会觉得愤怒和觉得被背叛。 也许,他仅仅是觉得从此以後会更加的寂寞。 江少行并不反驳他,也不说些宽慰他的话,就只是看著他淡淡地笑著,并摸出帕子,给狼狈不堪的江大少擦了擦鼻涕。 江云霄的思绪乱如麻,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和江少行此刻的姿势是多麽的好笑,那个人环过他的腰给他擦鼻子,两人就像老妈和儿子似的。 江少行宽阔的胸膛轻轻贴在江云霄的背上,给他无声而坚定的力量。慢慢的,在某一种江云霄并未注意到的气氛里,他终於不再颤抖。 江云霄平静了许多後,江少行还继续抱著他,在他耳朵後面问:“好一点了?昨晚你就没睡觉吧,不如趁现在休息一会儿。” 江云霄盯著圈住自己的那只手:“……江少行。” “嗯?” “你抱著我干嘛?给我松手!” 江少行咧嘴:“哎呀,终於发现了啊。我还不是为了安慰你?怕你一个人孤单寂寞,所以才上床陪你。” “你可以滚了。” 平静下来的江云霄扯开放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头也不回地说道:“出去把门给我带上。” “好好,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江少行依依不舍地从床上退下去:“中午想吃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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