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鸣之时（穿越）_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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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便混进将军府也混不进后院。除了静候佳音让人多注意将军府的八卦好像也没别的好主意。江心雨和小蝶倒是如鱼得水，美美的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开始跟着嬷嬷学规矩。她俩是这批护卫里功夫最好的，估计再有两天就能送到将军府的小姐跟前。于晟家世显赫出身名门偏偏是个痴情种，跟夫人成婚多年生了三子一女。虽说年轻时迫于母亲压力纳过几房妾室却也都是摆设。倒不是说他没睡。毕竟那时候还在京城，他若是不睡一个善妒的名声妻子就少不得受挫磨。再说身为古代土著男人从小受的就是这种教育。在他眼里那些通房妾室不过是工具一样的东西压根儿不用当人看。他所谓的摆设就是不让她们生孩子，在他的认知里这已经算是为跟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于夫人也是大家小姐该懂的道理都懂，可知道是一回事儿受不受得住又是另一回事儿。其实对于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来说嫁给不喜欢的人反倒是好事。因为不爱就不在意不用心就不会受到伤害，只把妻子当成一份工作做就好了。可偏偏是动了情的，另一半去睡别人那就是一种往心上戳刀子的伤害。尤其是礼法管着她连不乐意的表情都不能做，于夫人的心思郁结可想而知。后来于晟被调到巴蜀地区任职妻儿要留在京城，只是才一年多便传来妻子重病的消息。通过舅兄送信才知道，是他大嫂撺掇着他母亲磋磨他妻子。若不是娘家还算强势硬把人接走没准儿他都要成鳏夫了。那一次他跟长房大哥闹得很不愉快，求了当时还只是贤妃的姐姐才把妻儿接到了身边。自此后于夫人再没回过京城，倒是于晟每年万寿节都回京述职顺便去家里看看。于夫人到底是伤了身体，若是好好调养还好，偏偏她又挣扎着生了3个孩子。来巴蜀前大儿子已然出生，到巴蜀之后没两年于夫人又生了个二儿子。当时的怀象就不太好，大夫也委婉地说夫人不适合再生育。于晟虽遗憾但觉得俩儿子也够了，没想到后来夫人身体渐好又怀上了。胎儿真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当他感觉到母体不想要他或是不适合生他的时候他会刻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甚至会通过释放特殊激素让母体精神强健完全没有妊娠的不适感。于夫人已经五六年未曾怀孕便以为自己生老二时绝了生育能力。又加上时不时来一点月经，直到4个多月才偶然被查出来怀上了。原本于晟为了夫人的身体想要把孩子打掉，结果大夫诊脉说是个姑娘夫妻俩又舍不得了。于家人的体质极容易生儿子。他们那一代兄弟四个也只生了长姐一个女孩。当初他爹那一辈也是兄弟几个只生了他姑姑一个。等到了他们这一代更是清一色的臭小子，好容易他家来了个香香软软的小姑娘两口子舍不得打掉。这一犹豫孩子就5个月了，感受着胎动于夫人更不忍心。大夫也说了，这个月份打下来比生了还伤身体。于家这个千娇百宠的大小姐便被留了下来。这一次不光怀的顺利生的也顺利，于夫人一点没遭罪。好了伤疤忘了疼再加上侥幸心理，大小姐四岁时于夫人再次怀孕便也没想着打掉。只可惜这次就没那么幸运了。于家三少爷的出生耗费了渔夫人最后的生机，勉强撑了一年多撒手人寰。于晟也算深情，怕夫人给他生的几个孩子受委屈顶住了各方压力未曾续弦。只可惜他太低估了后院儿女人的胆量，直到小儿子被人害死才惊觉自己的大意。那位姨娘倒也不是诚心想害死三少爷，她只是想给自己后半辈子找个依靠。于晟把人纳回来又不让人家生孩子，等将来他没了大少爷当家这些无子女的老姨娘往往下赏凄凉。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在无数年轻漂亮小姨娘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让于晟给她们孩子后她便想到了体弱的三少爷。既然不让她生那就捡个现成的。夫人已经死了三少爷年幼，只要让小孩子多病两场再让人敲敲边鼓说孩子没母亲照顾不行。那么不想续弦的老爷可能就会挑自己这个跟他最久又一向恭顺老实的照顾三少爷。孩子是谁养的跟谁亲。即便她只是个姨娘，等将来老爷没了三少爷开府之后她也能有个过得去的晚年。本来想的挺好这主意的可行性也很大，可她却太高估了这位三少爷的身体。才两岁多点的孩子哪经得住风寒，用力过猛的结果就是鸡飞蛋打。孩子死了，她收买丫鬟婆子故意开窗也被查了出来。受她连累于府来了次大清洗。夫人拼命给他生下的孩子折了一个于晟几天都吃不下饭，最小的宝贝闺女更是被当成了眼珠子。像是这种选女护卫的活动每年就会有一次。别看一次选个十个二十个的，一层层的筛查最后能留在姑娘身边的也就一半。这还没完，留下这一半最开始也只是在外围巡逻。想进姑娘的院子最少一年，想进姑娘的身旁最少三年。这严格程度比给公主郡主选护卫也不遑多让。甚至于京城里的郡主们都没有这么多武功高强的女护卫。江心雨听着那个叫小霞的说着这些八卦很上道的恭维了她几句。京里确实选不出这么多会武的女孩子，不光是风气问题也是市场需要。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讲究贞静贤淑。她们身边最厉害的是女红师傅规矩嬷嬷，其次是教琴棋书画的。所以厉害的绣娘和宫里伺候过贵人的嬷嬷尤其抢手。大家也有目的的往这种吃香的职业上靠拢。如果她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有不少吃到了女护卫甜头的人家特意培养女孩就为了挣这份钱。第279章混成护卫江心雨猜的确实没错，这个叫小霞的之所以能习武就是因为她小姑姑是这于小姐的第一任护卫。那时候的于小姐还是个小奶娃娃呢，平时都不怎么出门护卫的工作也尤其轻松。她姑姑干了三年一次危险都没遇到，等三年期满该嫁人了还得了大笔的赏赐很是风光。小霞家里立刻看到了巨大的商机，家里的女孩别管有没有那个天赋的都练了起来。只可惜资质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也就小霞过了关其他的都被刷了下去。小霞之所以跟江心雨说这些也是为了合作双赢。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江心雨和小蝶的功夫在那儿摆着，明显是这群人里最拔尖的两个。可她俩是外乡人对这府里又一无所知，若是犯了某种忌讳被刷下去的可能性也很大。小霞若是仅次于她俩巴不得把她们刷下去免得占了自己名额。但偏偏小霞是个吊车尾，别说只留四个，便是留六个都留不到她身上。可并不等于这就没有操作空间了，能力不够计谋凑。这俩外乡人不懂的规矩她可比别人还清楚，再加上她姑姑做护卫时关系不错的姐妹自梳做了嬷嬷一直留在于姑娘身边。在人脉方面她还是很有优势的。只需要这俩武功最好的跟她合作帮她做作弊，她们仨有很大几率能一起留下来。不光留下来需要用到她俩，等以后一起巡逻的时候也能有个照应。毕竟她自己功夫稀疏她自己知道。能到这一关的体力耐力上都没什么问题，举石锁跑步训练这些都不在话下。难的是对打，俩人一过招谁优谁劣一目了然。可若是她交好了苗翠花姐妹那就相当于找了两个帮手。轮到跟她们对打时这俩会放水，若是她俩再对别人下一点狠手自己这个以逸待劳的就能捡大便宜。别看才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为了达到自己目的时的勾心斗角也堪比宫斗。江心雨又不是真的指着这份工作养活自己，对于她来说小霞的情报可比什么都金贵。为了能继续了解于家的内情，即便小霞不说她也会想法子把这人留下。江心雨来了将军府三天硬是没能出这个院子。通过跟小霞的聊天才知道外面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戒备很森严。她也终于明白了为啥东厂的探子混进来好长时间都没送出消息。分工太细，不是自己的区域没办法乱走，甚至下人的衣服颜色就证明了你能走到哪道门。江心雨不禁感叹了一下将军府的规矩，小霞却说以前并没有这么严格。除了于小姐身边一直把控森严将军府前院没那么多规矩，只是这近一年才忽然变得严格的。江心雨和小蝶对视一眼心里有了底，于将军因为新皇登基的事情在心虚。小霞的小心机果然奏效，在最后选拔那一天江心雨和小蝶接连重创了自己的对手。层层晋级只对小霞留手，所以哪怕小霞只打得过一个人也还是被留了下来。拿到新的腰牌和护卫软甲小丫头笑成了一朵太阳花。更是嘴里把江心雨俩人当成了亲姐妹一样，只不过几分真心几分假意那就不能细想了。江心雨自然不会在意这个，除了不遗余力的套话也借着拉关系随小霞去见了她姑姑那个姐妹。一支成色还算过得去的珠花和五两碎银子装在荷包里塞过去，那嬷嬷对她俩亲近了很多。有了关系的人就是不一样，给他们排班次的护卫长也多照顾了几分，竟然还给了她们挑选的余地。小霞自然选的白班。能在主子跟前露脸偶尔赶上发赏还能得一份，谁要大半夜黑灯瞎火的穷溜达。小蝶也选了白班而江心雨却选择了夜班。她说自己习惯性赖床怕误了差事，再说夜班清静还免得遇到人要行礼。怕小霞怀疑还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自己想攒够了钱外嫁没想一辈子留在这儿。她自认为长得还不错，若万一被府里的小管事之类的看上反倒麻烦。夜班就挺好，清净。江心雨长得确实好，即便皮肤被遮掩五官的轮廓也很吸引人。巴蜀地区的女孩子并不会太害羞婚嫁的事，小霞也只以为她是外面有情郎怕被管事瞧上。这倒也合情合理。像是武艺较好的女孩子都有一股傲气，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很正常。也多亏了江心雨是刚收进来的侍卫只能参与外围巡逻，倒是更大限度的让她摸清了整个后院的路线和防守。若是成了内护卫那便只围着于家小姐的院子打转了，反倒不如现在这样自由。于家的两位少爷已经娶妻生子，如今于家的后院是大少奶奶管着。虽说最早女护卫是为了保护于家小姐，但既然后院女眷多便扩招了些。江心雨的夜班是六人一队分两个方向巡逻，也不用老走着。走一圈打对头后便可以找地方歇着，一个时辰后再走。一般巡逻三圈也就差不多了只等着白班的人过来交接。小蝶她俩一个白天一个晚上很快就拼凑出了后院的所有防御。护卫睡的屋子四人一间，她们这次新进来的四个正好分在一起。另一个叫丹红的沉默寡言的姑娘也排在了夜班，等他们夜班走后屋里睡的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