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他们俩紧挨着坐在沙发上,这貌似是他们的常态,我爸丢掉了对着一般人的“冷艳倨傲”,一条腿曲着,跟没骨头似的盘踞在我妈身上,我妈貌似已经脱了敏,很难不想像他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如此。 我亲眼目睹了我爸妈黏黏糊糊了半个小时,然后跟着景粉和池粉一起趴在了台阶上。 景芬:“你们不是最喜欢看这种画面的吗?” 我有些复杂地道:“……话虽这样没错啦,可是看久了,总觉得对我有点嘲讽。” 等到我爸妈终于想到了我们的时候,我已经快要睡着了,我爸替我们擦干净爪子,我有点不想直视他了,冷艳男神形象已经在我心里全盘崩塌。 景粉和池粉姐姐直接高傲转身。 我爸摸了摸我的头:“……还是你是亲生的。” 我:“…………” 电视上突然播到一年前有个真人秀节目不知道抽了什么风请了景轼去当嘉宾。 别人是去炒cp制造话题的,只有他是去喝慢酒的,可以从十点半一直喝到十二点差一刻,跟搭档的女明星讨论我喝不来急酒,女明星看着他那张脸认了,但还是忍不住翻白眼。 旁边有人结婚,他就坐在一边全程看着,一句话都不说,一口也喝不下去了,节目流程全程心不在焉,后来直接没出现,有站姐拍到,他后来坐在沙滩边不住地抽烟,背影显得格外苍凉。 节目组安排的采访全是跟感情有关,他说自己是个很洒脱的人,所以绝对不会任人揉捏,如果有人把他甩了,一定会后悔的,幽怨得像极了十八岁刚失恋的小年轻。说完就吹了一瓶子的酒,怎么劝都劝不住,酒杯还是自备的。 后来谁都觉得:景轼这是来节目组疗情伤的。 为了节目效果,临时给他撤了搭档,让他录室内,看着那恩爱的一对对,他也变得不爱说话了,只是客观地叙述一句*老师说得对,深沉地来一句感情投入得越深的人伤得越深,就不太参与自己的意见了。 我妈说:“这就是那会录的?” 景轼装傻:“什么那会?” 池驰:“就我说让我们彼此都冷静那会。” 池驰说话慢条斯理的,从不大声说话。整个人也是个慢性子,说话也慢,感情上也很慢热,景轼这个人就比较混蛋,性格外放,看上了死缠烂打就要得到手。 我原本正看着电视,发出了一点这根本不是我该看的感慨,就听见了这么有故事的一句话,景芬和池芬虽然不说,但我看见了那突然竖起来的耳朵。 不得不说我爸在节目组喝酒的样子很蠢。 “别看了,这有什么好看的。” 景轼说着就要伸手换台。 “挺好笑的,特别是你说你从来不吃回头草的样子。” 说起这个我爸似乎就憋了一股气:“我那时候简直伤心死了,你还觉得好笑,你究竟有没有心啊。” 我爸恼羞成怒的语气让我觉得他要是能穿越到一年前,会捡了块砖头,一砖头就把那时候非主流的自己拍死。 “可是我那时真的只是想冷静一下,你就感觉像是被人糟蹋还不负责的黄花大闺女。” 景轼:“……我哪有……” “半夜三更不睡觉给我打电话,然后又不说话,有吗?” “……有。” 这一夜我详详细细听着我妈为了细数我爸干过的蠢事把他们的爱情故事细细数来。 太多知识点了,狗脑子都快炸了,所以你们这么闲为什么不微博互关给“矜持”发点糖。 “我想点一首真相是真。” 景粉只是很平静地说:“可以让景轼给我递一支烟吗?” 池粉在旁边默念了三遍大悲咒。 因为和这位景粉姐姐有一架之缘,印象很深,黑长直,御姐风,富婆榜首,追星都开着大G。 我狗爪子拍了拍她:“不行,你现在可是只小狗狗。” 等我们变回去之后,发生了两件大事,景轼第一大粉头景年知几何点赞了“矜持”大粉,佛前扫地的一条微博。 ——矜持是真的。 我的微博账号差点被冲,景粉姐姐直接叛逆发博。 老子愿意粉谁就粉谁,想给谁点赞就点赞,姐的微博不是你的小学涂鸦作业,少指手画脚。 没有比铁血精分粉护着更有安全感的事,我们“矜持”支棱起开了! 父母爱情(一) 更新—— -----正文----- 父母爱情 作者:佛前扫地 纪实文学,觉得不贴脸就滚出克,我的微博也不是你中学的演算纸,可以任你比比划划。 景轼一开始接到《暗影》这个本子时,对经纪人说:“我觉得刑寒这个人物就很好,高冷,话少,特别能装逼。” 经纪人说:“你要多远就滚远点吧,你要去试的是秋铖。” 他一腔热血喂了狗,脸拉得比隔壁死了两年老伴的大爷还长,没过几天,经纪人用给他找了一个后老伴的语气通知他过了。 那几天他几乎是天天出去喝酒,又天天被拍,这事被他的酒友知道了,又了解到他这几天都在等结果,他说到的时候神情很轻松,好像解决了一个什么难题。 他的酒友也替他感到轻松。 他们几乎异口同声地问起他:“搭档谁啊?” 景试说:“池驰。” 他们脸上都很茫然,景轼突然疑惑地问道:“我看起来挺变态的吗?导演让我把本性捡起来,给带到戏里去。” “——这次是演个变态啊,可以啊兄弟,带劲!本色出演。” “……高智商连环杀手。” 景轼于是慢慢地喝酒,慢慢地道。 比景轼稍晚进组的是池驰,他总是坐在景轼的对面,对戏还是看剧本,安安静静的,组里的人都对他评价挺好的,没脾气,好相处。 景轼喝酒快,不像池驰似的一口一口地抿,导演老聂每次都跟他喝得很厉害,池驰多一口也不喝,有人强往他酒杯里倒一点,他也多的不沾,活得挺有原则的。 连景轼这种跟人没话讲的人都觉得这人还挺不错的。 景轼有个小毛病,说话时喜欢眨眼,他曾经听说过凡是说话爱眨眼的人,脾气都比较急,池驰跟他的第一场戏就发现了。 池驰凑近他,笑着道。 “你得控制住,一眨眼睛就有些可爱了。” 景轼一接近一米九的壮汉,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跟可爱两个字搁上边,他一怄气就怄了一天,回去他跟助理小梁吐槽:“我他妈哪点可爱了?” 小梁正在给他摆饭,闻言愣住了:“谁说哥你可爱啊?没被你骂吗?” 景轼琢磨了一天,掰开筷子:“池驰。” 小梁:“那池哥肯定不是故意的,来,吃饭。” “他是不是觉得我不专业,还是故意嘲笑我。” 一转头,就没人理他了,他看着自己碗里寡得出奇的饭菜,一看一旁的鸡腿,小葱拌豆腐,和麻辣牛肉,他夹了一块青菜在嘴里没滋没味地嚼,今年第N次升起了退圈的想法。 “你说投资个赛车俱乐部能花多少钱?” 小梁:“…………” 小梁端着饭碗在景轼的危险眼神下自觉和其他人换到了小客厅吃,已经习以为常:“咱们继续吃吧,没生气,就是别扭,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能有三百天不想上班工作。” 景轼拿着手机拍了两张图,配文称这是人吃的吗? 他的粉丝也评论得很快。 ——搁我们家狗都不爱吃。 景轼说我会拉黑你的。 ——我愿意每月倒贴你三十的口罩钱,麻烦你不要顶着我偶像的脸公然出入某些场所,还天天被拍,我妈都觉得我粉的是个酒吧牛郎,你可算拍戏去了,希望你这个剧组好好做人。 景轼止住了骂人的冲动回复道:三十块?你打发乞丐吗?而且才三次而已。 ——两天三次?你觉得合理吗? ——新粉,这就是传说中一高兴就全场买单的招呼酒友的那个景轼吗?求偶遇。 景轼一看还是骂他老一套,没意思得很,他粉丝一抓就是一撮缺德玩意,剩下的,也没几分温情给他。 ——妈妈听说你这次是跟池老师搭戏,多跟人家学学怎么做一个稳重的人,都二十八了,我们隔壁跟你一样大的杂货店老板都两个娃了。 景轼吃完了,把盒饭一收。 他这次的回复是带了几分真心的。 我是挺想结婚的,你给我做主,要求如下:脾气好,对我好,还要只对我好。 ——你可是有过一连前女友的人,儿子你脾气得改改,或许会在婚恋市场占据一席之地的,但咱们千万不要先上车后补票那种事,不然光是咱们就会把你冲得没影儿了。 景轼觉得这语气就跟他退休在家的老妈没两样,他是谈过几个,但也没有外界传的那样多,她们都是看中他的外貌,一处下来就都嫌弃他,他还在犹豫的时候,人已经火速把他甩了。 酒友们给他参谋:“不怪你,要是心里没鬼,干嘛不让你查手机,分得好!” 他一想:也是! 他醉心事业的日子比过去“滋润”多了,认识了新朋友前年又喜欢上了赛车,被拍到的漂亮女伴他压根不认识,其余时间就是进组,多一点时间都没有。 洗完澡就睡下了。 池驰演得犯罪心理专家永远风度翩翩,梳着利落的背发,永远一丝不乱,衣着入时得体,春秋衬衫风衣,冬天羊绒大衣羽绒服,对人很客气,彬彬有礼,很贴真人。 这样一表人才,着实少见。 反观景轼从进一开始进组开始就是脏兮兮的,低着头戴着帽子,他在文化馆工作,算半个临时文物搬运工,在外人面前别具一格地沉默,可是暗地里可以利落地抹人脖子,一口气,就没了,非常分裂。 他们一开始不熟悉的时候,池驰就跟他聊,从彼此公开从业经验聊到私密的星座运势,还给他看手相,说他今年运势不错,管他叫小景,赶他去休息,没戏的时候会环着手臂在旁边看他演戏,给他竖大拇指,在他控制饮食的时候会给他喂只油爆虾。 可问题是池驰这个人真的什么都懂。 池驰觉得这个朋友他交定了。 景轼就没脾气发,在他端着盒饭第五次跑到池驰那去的时候,回来的时候小梁奇异地看他一眼,说:“……老板,你嘴没擦干净。” 景轼:“…………” 总之他越来越黏池驰,心情愉悦得小池都直念叨长大了长大了,景轼发现不对的时候,是他给组里的一个执行导演,女的,看手相。 他才突然醒悟,原来池驰不是单单对他一个人这样好。 那之后刚好是一场是刑寒看着文化馆墙上的画的戏。 秋钺收拾起工具箱,起身的时候眼和刑寒对上,这算是他们明面上的第一次交锋。 刑寒的声音缓缓响起。 “这是毕勒克的《主祈祷》系列。” 景轼看着画上的人低下头哭泣的时候,神与救世主就在人眼前,在人背过身哭的时候,神就在人背后,可惜他从未抬头。 “人为了避开痛苦的想法或是记忆,就会从身体里抽离出另一个人格来保护自己一样,从本质上讲,就如同人类的人格分裂。” 那是景轼第一次NG那么多次,池驰少有地脸色也不太好看,走过去说:“你今天怎么了?” 景轼道:“我完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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