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之掌控星光_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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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信里清楚的写了交易时间和地点，从信上来看圣上好像对药材一时一清二楚。” 信被相互传阅了下去，看过信的大臣无一不脸色大变，勃然大怒。 “这简直是大逆不道啊！可怜先帝对你寄予厚望，你竟然如此歹毒！”有一位大臣看完信后，跳出来对卫景川破口大骂。接下来不断有人跳出来让卫景川退位，让梁王上位。早年皇后一党的大臣叫的最欢。赵凌站在底下静静看着被众人声讨的卫景川，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眼神满是快意。他早就该死了。沉默的卫景川突然笑了，他神色丝毫不慌，狭眸盯紧赵凌，语气狠厉：“好啊，好得很！” 他从龙椅上慢慢走了下来，看着骂他骂的脸红脖子粗的一众大臣，也不生气，神色丝毫不慌，淡定的拍了拍手。很快，大殿内的太监和士兵褪去伪装，拿着兵器，将他们都包围了起来。大臣神色瞬间慌乱，乱作一团。卫景川站在他们面前，将他们害怕的眼神收入眼底，他眼神阴翳：“是朕做的又怎么样，想要朕退位？不可能！这皇位本来就是朕的，谁都抢不走。” “竟然你们都知道了，那就去死吧。” 他大手一挥：“将士听令，血洗乾清宫，一个不留！” “是。”士兵的声音响彻大殿。拔刀朝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走去，大臣们四处逃散。还有人不要命的大喊：“卫景川，你简直德不配位！！老夫当年真是瞎了眼，才会觉得你能担重任。” 卫景川眼底阴霾更甚：“不知死活！” 但他没理会那位大臣，亲自拔刀朝赵凌走去。赵凌给藏在暗处的南风一个眼神，随后眼神一凛，侧身躲过，快速从地上捡起一把刀挡在身前。兵器互相碰撞传来‘铮’的一声。卫景川握着刀，死死往赵凌那边压：“赵凌，你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步吧，今日你必须死！” “呵，谁死还一定呢。”赵凌抵住他的刀，眼神满是戾气。 “找死！” 两人结怨已久，一时刀光剑影，打的不可开交。卫景川还是太子时就豢养了一支私兵，上位后更是把这个当做筹码，此事就连许多心腹都不曾得知。梁王回京让他感到危机感，还察觉到御史大人有些不太对劲，便利用权利，偷偷将身边之人全换成了私兵。乾清宫内烛台被推到，到处躺着尸体，血腥味冲天。大臣们都背对背靠在一起，互相保护。赵凌的眼神扫向门口。这么还不来。这时，大殿外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存活下来的大臣们，期待的朝门口看去。只见，梁王带着一支训练有素的士兵，从大殿外冲了进来。 “保护各位大人！” 卫景川瞳孔猛缩：“你哪来的兵？” 赵凌没有理他，趁他分神，砍伤了他的手臂。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就要朝他的脸劈下去。卫景川双眼睁大，眼看刀离他越来越近，他来不及反应。一个穿着太监服饰的士兵冲了过来，替他挡住这一刀。 “圣上快跑！”说完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没了气息。情况突变，士兵掩护着卫景川逃跑。卫景川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赵凌，咬咬牙，还是跟着士兵跑了。就差一点。卫景川往坤宁宫方向跑去，这路上一个人都没有，静悄悄的让人心慌。他踢开大门，走进宫殿内，拉住坐在梳妆台旁的贺兰瑶。 “瑶儿，快走！” 刚走到一半，赵凌就满脸煞气的追上来了。他牵着贺兰瑶往后退，偏头对士兵使眼色，想让士兵带她先走：“瑶儿，你先走。” 说完，从士兵手里抽过一把剑，准备跟赵凌鱼死网破。贺兰瑶神色犹豫，呀咬牙，还是跟士兵走了。赵凌没有管，静静的看着垂死挣扎的卫景川，拿着刀朝他靠近。卫景川手臂受伤了，很快不敌，被赵凌一脚踢到心口。他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薄唇吐出一口鲜血。赵凌拿刀指在卫景川的脖子附近。卫景川躺在地上，绝望的闭上眼说：“你杀了我吧，是我败了。” “想死？没那么容易。”赵凌黑眸深沉，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他把刀尖立起来，手腕转动，在卫景川脸上刻了一个‘贱’字。卫景川瞳孔睁大，伸手朝脸上摸去：“你……” “这是你欠阿慈的。” 卫景川闻言一愣，随后大笑起来：“好一对苦命鸳鸯，可惜她人已经死了，你就算做了再多她也回不来了，哦，对了，你还没偿过贺兰慈的滋味吧，那滋味……” “闭嘴！”赵凌浑身戾气，发泄似的冲卫景川砍了二十几刀。 “你就在这慢慢等死吧！” 看着卫景川被他砍的浑身是血，脱力的躺在地上动不了，他这才收回了手，返回乾清宫。卫景川躺在地上，浑身已经疼到麻木，血滴进眼睛，模糊了双眼。他头朝着贺兰瑶离开的方向，闭上眼，准备安静的等死。突然，耳边传来声响，熟悉的香气钻进鼻子，他缓缓睁开眼。贺兰瑶回来了，她在地道里迟迟等不到卫景川，不顾士兵的劝诫独自跑了回来。一回来就看见卫景川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流了下来。 “景川……” 卫景川声音虚弱，他眼底闪烁着光：“瑶儿，你怎么回来了。” “殿下，瑶儿不愿独活。”贺兰瑶看到卫景川脸上的字，颤抖着手想去摸。卫景川艰难的伸出一只手，握住她不断颤抖的手：“你怎么还是这么傻。” 听见她喊殿下，卫景川恍惚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贺兰瑶时的场景。 “这么多年了，瑶儿还是跟我第一次见你时一样明媚。” 贺兰瑶神色微顿，许久才开口道：“如果你第一次见到的不是我呢？” “怎么可能。” “是贺兰慈，是你将我和她认错了，我一直知道，但是我没有说，很卑劣吧。” 闻言，卫景川握住她的手慢慢松开了。贺兰瑶心中一凉，不由苦笑。下一秒，卫景川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她抱在怀里：“既然认错了，那便一直错下去吧。” 鼻间血腥味更浓，贺兰瑶眼泪流得更加汹涌，她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瑶儿这就来陪你。” 说完，手腕一转，匕首刺进心脏。卫景川和贺兰瑶相拥而亡。卫景川死后，梁王上位后，迅速清除朝中卫景川一党的余孽，将朝廷上的事治理的井井有条。赵凌忙碌了快半月。自从上次城外海棠花一别，已经有许久未见贺兰慈了。如今大仇得报，京城内改头换面，他愈发想念贺兰慈。他从宫中出来后，骑着一匹马往黎家奔去。到了门口后，他将马拴在一边，走到门口心情意外有些忐忑。门从里面被打开，阿云从里面走出来。 “哎，赵将军，你怎么在这？” “你家小姐在家吗” 上次在赵宅，阿云察觉到他跟小姐之间不一般：“在啊，我带你过去吧。” 阿云带着他穿过几条走廊，来到一个房间门口。 “小姐，赵将军来了。” 贺兰慈房间门开着，她坐在窗户前作画，闻言笔尖一顿，转头看去。赵凌站在门口与她对视。阿云自觉的退了下去。 “上次说的事你……考虑好了吗”赵凌忐忑不安的看着她，眼神弥漫着浓重的眷恋。贺兰慈叹了一口气，将笔放了下来。 “赵凌，过几日我就要离开京城了，对不起。” 京中这几日的动静她不是不知道，卫景川的死讯和丑闻从宫中传出的时候，她也觉得快意，内心说不感动是假的。但是京城终究不是贺兰慈的归宿，她不会为了赵凌留在这，外面还有许多美景未曾见过。况且上辈子与赵凌经历了太多太多，心中若是没有隔阂那肯定是假的。赵凌愣愣的站在门口，嘴唇蠕动，半响，他沮丧的垂下头：“还是不肯原谅我吗？” 贺兰慈摇了摇头：“我从来就没恨过你，赵凌，我们缘分已尽，以后还是各自安好吧。” “不……我不要，求求你别说这种话。”赵凌哽咽着哀求她，之前因为贺兰慈出现，而慢慢填补好的心，此时又空荡下来。 “赵凌，你走吧，是我不愿待在京城。” 赵凌猛地抬起头，黯淡的眼睛亮了一瞬：“我可以跟你走。” 贺兰慈皱了皱眉，不支持：“赵老将军只有你一个儿子，你走后，赵家怎么办，赵凌，放手吧，到时候我会带阿碧一起走。” “我死都不会放手！”赵凌偏执的说，很快就敛下眼底的翻涌的情绪，怕吓着贺兰慈。 “你等我。”说完转身朝宫中走去。贺兰慈看着赵凌匆匆忙忙的背影，神色不明。此时，屋外吹进来一阵风，将贺兰慈的画从桌子上吹了下来。阿云从外面进来，把画捡起来：“小姐明明也对赵将军有意，又为何要这样说？” 她垂着眸，没说话。纸上赫然画着那日的海棠花海。皇宫，乾清宫内。 “你要辞官？”卫子梁惊诧的声音响起。赵凌跪在地上，语气坚定：“对，还请圣上准许。” 历经卫景川一事，让赵凌的名声在京城更甚从前，风光无限。 “你此时正是前程大好之际，此时辞官是为何？” “我曾与心上人约好了，要带她看遍千山万水，我不想食言。” “那也不差这一会儿啊。” 卫子梁还打算跟赵凌联手，在朝堂上大展身手，结果没想到才相见不过短短时日，赵凌就说要走。 “人生苦短，赵凌只争朝夕。” 卫子梁还想再劝：“你……” 赵凌给他行了个大礼：“请圣上看在臣对你忠心耿耿的份上，还望圣上成全。” “行了，朕准了。”见他如此毅然决然，卫子梁也不好在劝。 “谢圣上开恩。” 赵凌走到门口时，卫子梁叫住了他：“赵凌，一路保重。” 赵凌没回头，他挥了挥手道：“谢谢你，子梁，保重。” 此时他们的身份不再是君臣，而是好友之间的道别。这次一别还不知此生合适才能相见。黎家。院子里的下人来来回回的搬着东西，很快院子就恢复了刚来时的模样。 “小姐，我们该走了。”阿云在耳边提醒道。贺兰慈最后看了一眼，不禁有些恍惚，这几个月过的还真快啊。家里还有许多生意没做，黎老爷的身体也慢慢好了起来，便说要回江南。回想起那日，赵凌说让她等他之后，便连着好几日不见了踪影。她垂眸，遮住眼底复杂的情绪：“阿碧接过来了吗？” “在马车上呢。” “好，走吧。” 这边贺兰慈刚走半刻，赵凌就骑着马风尘仆仆的到了。他下马推开门，怔住了，院子里已经空了。还是来晚了吗？这几天他处理好自己身边的事情，片刻不停的赶来过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就在他要离去时，风吹来了一张画，飘落在他脚边。赵凌微愣，伸手捡起了来，他瞳孔睁大，将画折好放在怀里，骑马飞快朝城门口奔去。城门外。贺兰慈一行人刚刚出城，她探出脑袋最后看了一眼京城，心中有些惆怅。阿云和阿碧对视一眼，在心中叹气，这些天她们劝了好多次贺兰慈，都没能改变她离开京城的想法。就连黎老爷都说可以晚些回去，但还是没能改变她的想法。如果不是黎老爷重病，她或许这一辈子都不会来京城，也一辈子不会知道赵凌在她死后也对她用情至深，她不是没有心动，但赵凌注定要留在京城。或许这一切都是命数，她和赵凌注定有缘无分，贺兰慈伤感的想。这时，马车外传来熟悉的呼喊。 “贺兰慈。” 贺兰慈眉心一跳，不可置信的掀开帘子朝外面看去。赵凌正骑着马，朝她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