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闻,两人静静地依偎。 扶桑悄悄握住南阳的手,闭上眼睛,徐徐开口,气息平稳不见波澜:“握着你的手,朕感觉心安,不会害怕,心里有了依靠。” 她如一叶孤舟在海面飘荡,飘浮不定。 “陛下能说出这样的话已然不易了,我对陛下的喜欢很深,陛下担负天下,责任太重太重。天下之重,你一人承担,作为臣民,我敬你,作为枕边人,我喜爱你。不必沉迷于过去,那些都将不复存在。”南阳轻轻叹息,她对过往不愿执迷太深,不如放开罢。 殿内静而黯淡,就像是被世间隔离开的一间屋舍,不闻外间事,不看外间景。 闻言,扶桑眼内波澜顿起,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心里的愧疚未减反增,她疲惫地闭上眼睛,“过往的事情就像是枷锁,让人透不过气。” “陛下,看开些,便也忘了,我对你并没有太多的期望,信任就够了。”南阳轻喘,不知为何,心里总压了一块石头。 其实她二人不算大事,都说同生共死,这样的结果很好。若想解开也可,偏偏她是皇帝,责任太重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寂静,扶桑没有言语,甚至松开了手,似乎是有意避开。 她这般举止让南阳想起了从前的小婢女们,喜欢闹别扭,抛开身份,扶桑就是在闹别扭。想到这里,南阳发笑了。 “你笑什么?”扶桑止不住问出声。 南阳告诉她:“你在闹别扭。”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闹脾气了。 扶桑否认:“没有。” 南阳坚持:“有。” “没有。” “有。” 扶桑恼羞成怒,说不过她,索性伸手捂住她的嘴巴,凝眸望向她:“没有。” 生气了。南阳笑得脸色通红,拨开她的手,“陛下,你恼羞成怒了,时日还早,我们不如……” 言罢,伸手扣住她的腰肢,目光幽远,“陛下,我昨夜来就是想找你说话的,现在我不想了,只想听你哭。” “放肆……”扶桑羞涩说不出话来,她有那么爱哭吗? **** 冬日里天亮得晚,到了时辰后,天都没有亮,秦寰掐着时间去敲门。 “陛下、陛下,时辰到了。” 若在寻常,秦寰会走到榻前,但郡主在,她就会站在殿外等候。 等了片刻后,无人回应,秦寰不敢再敲了,静静又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再度敲门:“陛下,时辰到了。” 天色未亮,寒风刺骨,灌入脖子里冻得人瑟瑟发抖,廊下的灯火连成一线,宫娥们面面相觑,往日陛下不需她们提醒就会起了,今日喊了两遍都没起是怎么回事。 秦寰镇定如旧,手中抱着暖手炉,敲了三遍后直接推门而进,“陛下,您可有不适?” 进去后才发现郡主醒了,自己在更衣,而锦帐低垂,陛下还未起。 秦寰止步,南阳示意她将手炉递来。 秦寰照做了,南阳接过来后就掀开锦帐,直接塞到了扶桑的手中,“还冷吗?” 160. 出事 不如我给你赔罪,可好?…… 扶桑没去接手炉, 而是自己撑着坐了起来,许是未曾睡好,先是坐着放空自己, 片刻后像往日一般起榻。 最后要走的时候才从南阳手中拿过手炉, 看她一眼:“今夜别过来了。” 南阳眨眨眼, 没应, 却说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陛下哭了。” 扶桑闻声色变,狠狠地睨了一眼, 领着宫人走了。 两人一道要上朝的,但从南阳被废后从不一起上朝,几乎都是一前一后,南阳会早去半刻。 到了年底, 不管是哪里都会显得很忙碌,扶桑更是,各地叙职的奏报如雪花一般飘了进来, 忙得无暇分身。 南阳也忙了些, 进宫的时间比往日少了些,进出的时候少了一副熟悉的面孔, 许久不见韩令武了。 得空问了一声, 去追剿逆党去了,年前回不来了。 各府送年礼的时候,长平长公主的府上念叨了一句,小公子出城去办差, 年前不回来了。 南阳着人去打听了下,都是去了登州。她在朝堂上混了些时日,不做睁眼瞎,让人去打探了些。 襄王逆党在等着, 韩令武顾子谦结伴去了,两人是同窗,办事也是一道的。 回去问了杀棋,扶骥在明教登州的堂会里。 稍微联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南阳去寻了慕容环,着她亲自走一趟登州,无论如何都要将扶骥送走,其他人不必管。 慕容环犹豫道:“现在是年底,忙得不行,若是我无故请假,只怕上司不会应。” “无妨,我给你打点,你现在即刻就走。”南阳心中不定,或许这副身子与扶骥血脉相连,多少有些感应。 慕容环也不在犹豫了,点了几人,顺势将杀画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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