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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孩子里有两个女孩子,一个四岁一个六岁,上庭之后,这两个小女孩可能是因为亲眼目睹了母亲被审判的过程,都非常抗拒和害怕教廷,上庭就开始哭,非常强烈地拒绝了主教要求加入教廷洗净污秽的要求,也不愿意喝圣水自证清白,最后被全体陪审团宣判为有罪了。 不是宣判为女巫之子,而是直接就是女巫,说是邪恶的女巫借助她们被污染的母亲来到人间,现在还没觉醒女巫意识而已,要当庭用圣火烧死,或者说鉴别她们。 现在这两个女孩子一个趴在白柳的背上,歪着头靠在白柳的肩膀上,一个趴在白柳的怀里,被白柳轻轻地拍打背部,没有安全感地蜷缩成一小团,手脚轻轻抽搐,脸上还有一点火残留下来的灰烬,也泪眼朦胧地睡熟了。 白柳垂眸看了一眼这小女孩脸上的污渍,用衣袖轻轻给她擦干净了。 木柯只带了一个,但这孩子还算安静,只是睡得很不安稳,时不时就会醒来哭一下,然后又昏昏沉沉地紧紧抱着木柯睡过去,他本来有些心疼和眼神复杂地看向着孩子,听到牧四诚痛苦的求助抬起头来,不由得好笑地说:“你不要和他吵,他现在就是吓着了,哭累了就睡了。” 牧四诚也要泪眼朦胧了,他被那个精力旺盛的小男孩挂在脖子,骑在背上大声哭嚎着要找妈妈要找爸爸,几乎是哽咽地看向一片静谧的白柳和唐二打:“你们……为什么带孩子这么熟练啊?”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 第 531 章 女巫审判 尤其是唐二打,带两个两岁的孩子都那么熟练。 “我周围有新手父亲,天天焦头烂额地查育儿经验,我也跟着看了一些。”唐二打略微顿了顿,“大概知道怎么带。” 牧四诚那个孩子终于闹累了,他也缩在牧四诚旁边抓住他的衣角睡着了,他虚脱地长出一口气要平时他遇到这种熊孩子是要发火的。 但现在…… 牧四诚看着这小屁孩胳膊上的烧伤,想起庭上这小男孩哭得歇斯底里地骂那个主教,说你有本事烧死我妈你有本事接着烧死我啊,又啧了一声,脱下外套给他盖上了。 还算有点骨气。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牧四诚一想到接下来每天都会有新鲜孩子入驻就一个头两个大,“我一个都带不过来,后面怎么办?” “让收容过来的其他人带,中间也有这些小孩的亲属。”白柳倒是语气平淡,“我们留个人在这里驻守就行,其余人还要出去打巡回站,审判庭每天都有新的审判案。” 牧四诚火大地靠了一声:“明天还有审判案?!这个什么几把审判庭,能不能给烧了?” “当然是要烧的。”白柳平静,“女巫区那边应该在筹备大战了,我们等着接应就行。” “说起来……”木柯蹙眉,“有点奇怪啊,我们登入副本后已经动静这么大了,为什么国王公会没有来找我们,我们一点关于他们的消息都没听到?” “他们在做什么?” “我们登陆的队伍是女巫方,他们登陆的应该是和我们敌对的位置,也就是教廷方。”白柳若有所思,“我听到的消息也的确是这样,红桃皇后登陆副本的位置在天空之岛上,这也是教廷的核心位置。” “至于为什么现在还没有动静……” 白柳略微眯了眯眼睛:“我觉得不是没有动静,只是这动静我们还不知道。” 木柯一顿:“什么意思?” “从目前得到的消息来看,当年那场女巫之心审判案审判了两个人,一个是全宝拉,一个是她的孩子,也就是所谓的圣女之子。”白柳语气平静,“这两个角色现在一个刚好是对方阵营里红桃登入的身份,一个是我们这边的领导者,正好一边一个。” “如果这是一个公平的对抗游戏设计,那么这两个分属两方阵营的人都有极大的可能拥有所谓的女巫之心,而我们作为女巫阵营的人,要做的,应该就是去抢夺对方的女巫之心再放上高塔。” “对方的女巫之心?”牧四诚有点迷惑地凑过头来,“按照你的说法,我们这方阵营不是有人有女巫之心吗?不能直接将我们的女巫之心送上高塔吗?” 白柳目光浅淡地扫了牧四诚一眼:“从主线任务上来看,你的想法也是可以的。” “但前提是拿走了全宝拉女巫之心的我们,在登上天空之城前,不会被暴动的女巫们给杀死。” “等等……”牧四诚缓慢地反应了过来,他震惊地反问,“这个女巫之心难道不是个法器或者道具什么的吗?它不会真的是个女巫的心脏吧?!” “或许比那更糟糕。”白柳缓缓地举起了接收器,上面是刘佳仪刚刚发过来的一条消息,他抬眸轻语,“女巫之心是女巫死后的灵魂凝结而成的心脏。” 与此同时,教皇宫。 此刻已是夜深人静。 在空无一人的修女厅中,主教神色悲悯又难掩垂涎地看向坐在他对面的菲比,在心中赞叹一声美丽又曼妙的少女,已经长成到了可以享用的年纪。 “你今年要满十六了吧?”主教拉过菲比的手,像位长辈般将手盖在她的手上,轻柔地拍了两下,“有考虑过成年之后的路子吗?” 菲比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做祈祷状看向主教:“您来,不是和我说教皇遇刺的事情吗?” “这两件事是相关的。”主教佯装正经地收回手握拳咳了咳,“菲比,你是我们教皇宫这一代里最好的修女,关心你的去路就和关心教皇是否遇刺一样重要。” “是吗?”菲比不置可否,她笑了笑,“那看来教皇并没有出大事了。” 主教神色怜悯地握住自己胸前的十字架:“教皇有神的庇佑,他哪怕受到再多邪恶之徒的侵袭,神也会因为他的功绩而保护他不受分毫伤害。” “但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 这位主教叹息一声:“教皇和随行主教们在天空之岛上受到了一位固定居住者的袭击,但很快,在神的庇佑下,他们在短暂受到惊吓之后,控制住了这个突然向他们发难的固定居住者,并且准备将他关押起来。” “一开始是没有任何伤亡的,但在审问这位居住者的时候,出了一些变故。。” “但那位固定居住者,在那样纯洁的天空之岛上长大,从来没接触过鳗鱼,居然会使用巫术!” 这位主教眉头忧愁地蹙紧:“每当他直视谁的眼睛,他就会变成对方最恐惧和最想要看到的那个人,所有人都被他的巫术蛊惑了,每当他成功蛊惑一个人,他就会残忍地命令那个人用最恶毒最痛苦的方式伤害自己。” “有二十一名红衣主教死于他的巫术下。” 菲比的眼眸轻微一眯这是红桃的个人技能,刺杀教皇的人果然是红桃。 但这家伙平日里少有对npc和玩家使用个人技能,毕竟这人做事情又懒又精贵又挑剔,喜好使唤人,能躺着躲在盾下或者用平a慢慢折磨死对方的情况下,是绝对不会随便开大给对方一个痛快的,可以说一身奇怪的癖好和毛病。 红桃的扑克牌平a攻击在这个副本里足够杀死这些教廷npc了,为什么会第一次袭击失败,第二次开大技能才造成了伤耗? 而且……才死二十一个主教? 按照红桃一贯的行事风格,如果事情到了他愿意无限制开大技能这一步,现在岛上的人应该已经被屠完了。 “然后呢?”菲比轻声询问,“他杀死二十一个红衣主教后,又发生了什么?” “他用同样的巫术迷惑了教皇!”主教痛心疾首地摇头,“教皇被他踩在脚下,肆意嘲笑,这个人就像是玩弄一个小虫子一样玩弄着教皇,他让被迷惑的教皇跪在地上学狗叫,让教皇去舔地上其他人死之后的血,教皇被他迷惑,毫无反抗之力地照做了。” “最后他下达了让教皇吞房间里的装饰剑,杀死自己的命令,眼看教皇就要被他迷惑杀死,但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命令。” 菲比轻微地挑眉:“停下了?为什么?” 她可从来没有看到红桃在开大技能的时候半路停手的,而且是这种一看就玩得兴起的场面,说实话,一般这种情况,菲比会觉得他们只需要等着就能赢了,因为红桃从天空之岛上杀下来,血染天梯走到他们面前。 那位主教顿了顿:“教皇说是有神庇佑,所以在那个魔巫要杀死他的前一刻,神控制住了这个邪恶的魔巫。” “但其实……”主教略微一顿,“我们也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停下。” “我们只知道他抬头看向了房间对面的镜子,然后就完全停住了任何动作,任由我们绑住了他,将他押到了天空之城的牢狱当中,从头到尾就像是之前那个肆无忌惮诛杀众人的魔巫并不存在,就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变成了一个傀儡般的木偶,再也没有反抗了。” 菲比这下终于露出了一点惊讶的表情:“看到镜子就停止了反抗?” 这可真是个稀奇事,红桃可不是那种临门一脚会对仇人心软放下手里武器的类型,相反,此人报复心极强,又记仇又记恩,爱憎分明到容不下中间第三种情感的存在,能让他在极端恨意中放下手里扑克牌的,菲比只知道两个人 一个是他的母亲,这人已经去世十年了。 一个是当年登上天空之岛的那个奇怪客人,这人应该快要去世了。 换句话来说,如果红桃皇后不是一个玩家,而是一个怪物,那么这张名为红桃皇后的怪物书上的弱点选项,只要你能有命活着探索出来,那你就会看到弱点上面清晰无比地看到上面写着他母亲和那个客人两个名字。 无论是那个人,还是红桃的母亲出现在这个副本,都不太现实。 “对,的确是看到镜子就停止了反抗。”主教点头,“所以教皇从天空之城上下来的时候,也将这面保护了他的镜子带了下来。” “我之所以在这个时间来找你,是因为教皇受到了惊吓,他可能受到了一定程度的邪恶巫力侵蚀,需要净化,现在正在宫内休息,十分虚弱,你是我们最好的修女,所以想拜托你去给教皇净化一些残存的巫力。” “此外。”主教的面容终于严肃了起来,“女巫的势力已经无处不在,竟然连天空之城上也能渗透进去,我们对女巫的反击迫在眉睫,你作为修女,是我们净化女巫的主力军,教皇此次找你,可能也有商议进攻女巫事宜的原因。”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 第 532 章 女巫审判 教皇宫正厅。 这是只有教皇和其随从才能进入的正厅,外面被各种护卫层层把守,平日里就连一日蚊子都分不进去,在这个教皇刚被遇刺的当口,更是密密麻麻地排布满了各式各样针对于女巫的机关和守卫。 而那个被严密保护的教皇,此刻正满脸恐惧地蜷缩在自己的座椅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息急到快要吐出来。 那种在红桃皇后手里死里逃生的后怕感还犹如一柄剑悬在他头顶上,对方踩着他的头,用宛如看蝼蚁一般漠然又憎恨的眼神轻慢地望着他,低下头对他说: “到底是什么东西给了你自信,让你说出你是我父亲这句话?” 在女巫之心审判案之后,再也没有遭受过如此近的死亡威胁的教皇恍惚地抬起头,他的对面是那面镜子,那面红桃看了一眼就停下动作的镜子。 在他即将在红桃的蛊惑下自杀的时候,红桃就像是定格一般停下了动作,然后被他们押进牢底。 比如敌人杀死你更让人恐惧的是,你并不知道敌人为什么会放过你。 教皇在恐惧中颤抖地闭上了眼睛,但又不免心存侥幸地想到没事,天空之城底部的牢狱坚硬无比,绝对不可能有男人能从哪里逃出来的! 但同时,他有些恍惚地想到 那个被他亲手审判过的,他的亲生孩子,是因为什么变得如此强大,又因为什么放过了他呢? 是念在他是他父亲的份上吗? 如果教皇把这句话问出口,让门外的菲比听到,她可能会因为此人说的话实在是太好笑,而破除自己纯真的伪装外表,哈哈地大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哪怕有一万个亲生人渣父亲的可怜孩子,在报仇的时候因为亲情对生父手下留情,放对方一马的恶俗复仇故事,那也必然不会有主角名为红桃的这一个。 这家伙是可以把自己养父和生父还有二十三头发情期的公马关在一起的狠角色。 男人要是敢对对红桃自作多情,那可只会自取灭亡的。 天空之城底部牢狱。 红桃的手脚被两根细而长的白色骨链吊在了牢狱两边的环扣上,他的肩膀被这个拉紧的骨链扯得笔直,动弹不得,深红色的长发从布满伤痕的赤裸后颈上滑落刀身前,血液顺着发尾滴落在地面,地面颤动了一下。 他缓缓地抬起头来,看向正上方的东西,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个慵懒的笑。 “难怪和我说天空之岛底部的监狱是世界上最适合关押男人的牢狱,我绝对跑不出去,原来是因为这些东西啊。” “居然把雄鳗鱼藏在了这里,做成了监狱,真是挺有一手。” 红桃的头顶是一个巨大的,透明玻璃做的池子,这个池子里装满了千万根,正在不停翻腾的雄鳗鱼,玻璃池子的两边镶嵌进了天空之岛的岩石璧缝隙里,红桃就被关押在这个池子的底部,他一抬头,就能透过玻璃的底部看到鳗鱼扭动着就缠在一起的灰色身躯,就像是一根根活过来的面条,在池水里沸腾一般翻滚着。 他手上的骨链原本是困不住他的,但这骨链两边的环扣都卡在了玻璃上,只要他一扯断,这一整个池子的雄鳗鱼都会倾斜而下,倒到他身上,将他淹没,缠绕爬上他的身躯。 鳗鱼是无孔不入的,而雄鳗鱼尤其这是一种据说只要男性的肠液才能消化的怪物。 如果他不想反向吞食消化鳗鱼,那他最好就不要轻举妄动那个带红桃过来的主教如此恶狠狠地威胁他,但同时眼神深处也藏着惧意和犹豫。 虽然嘴上说这是世界上一定能关住男人的地方,但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能不能关注红桃,于是这位红衣主教小心地观察红桃的表情,发现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脸上带着一丝隐约的笑,很轻地嗤笑了一声: “一定能关住男人的监狱?你确定?” 红衣主教怔了一下,他就看到红桃转头过去,他仰头看向牢狱顶部,紫色的眼瞳中无波无澜地倒映着那些沸腾般疯狂扭动的鳗鱼,语气轻又讽刺: “关在这岛上的不是女人更多吗?” 红衣主教不明白红桃想表达什么,他继续色厉内荏地威胁道:“你别想逃!除去雄鳗鱼池这一层机关,我们还有另一层机关,是这个岛天然形成的,你绝对跑不掉的!” “什么机关?”红桃百无聊赖地歪着头搭在胳膊上,他看向红衣主教,脸上的笑居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感,“我在这个岛上住了那么久,居然不知道不知道还有什么天然形成的机关?” “你愿意告诉我吗?” 红衣主教迅速地别过了脸,呼吸粗重只是和那张美丽过头的脸,那双紫色的眼睛正视不到一秒,他就开始心神俱颤,神魂颠倒,多么可怕的巫术! “这座岛是被被一位很神秘的先生贩卖给教皇的。”明明此刻他关押好红桃就应该离去了,但他的嘴不受控制地在红桃的询问下继续解释着,他脸上因此而生的恐惧和痴迷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表情,声音艰涩地说着,“那位先生将岛卖给主教的时候,就告诉过教皇,这是一座永远不会落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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